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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寡嫂的主母历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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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着呢，二十多亩山，吃都吃不完。”刘氏道：“你们这是？”
“娘，我和大姐家里都揭不开锅了。”马清香是马秀香做的媒，姐妹俩都嫁到了山河村：“娘，您得让二嫂帮帮我们。”
“走吧，咱们上山去。”刘氏觉得儿子家的东西给点给闺女也是正常的：“秀香清香，你们挑一挑竹筐吧，挑回去一家一半。”
“好的，娘。”马秀香马清香相似一笑，她们果然没有来错。
半山腰的门前，兰氏焦急不已，偏偏门口的两个江家的小屁孩子不让进。只有一个去喊了谭氏。
“二嫂，你得想想办法，我告诉你……”兰氏觉得这是唯一一个和谭氏和好的机会了。
她就知道，依着老太太的脾气来，和二房的仇只会越结越深。
她来摘些回去吃就算了，带着两个女儿一起来打劫，真亏她想得出来。
所以卖了一个好，见那两姐妹来了就溜了出来报信。
“二嫂，事情就这样，我先走了。”兰氏赶紧的下山，她可不想被发现自己通风报信。
“娘……”马如青气恼不已：“娘，怎么办？”
“你姐说了，让智庆智辉守门，遇上这种事，也只有惊动你幺爷爷了。”谭氏气得脸色铁青，还真如马如月所言，她是吃准了自己的好心：“赶紧的，请你幺爷爷来一趟。”
马如青连忙跑下山去。
在半路上，他看到了背着背篼的马老太太和挑着竹筐的马秀香姐妹。
果然如三婶所言，她们还真是有备而来。
“如青，你干什么去？”刘氏喊着他问：“你两个姑姑在这儿，你眼睛就睁得这么大，喊都不喊一声？”
马如青没有理她们，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不要这样的亲戚。
“越来越没有家教了，我就知道，你二哥一死，谭氏这个女人花样儿百出。”刘氏骂骂咧咧：“看看，将几个孩子都教成什么样了，蛮横不讲理，目无尊长……”
刘氏怎么也没料到，今天她还真是遇上了蛮横的了。
“我说过，这道门你们谁也别想进！”江智庆只有八岁，个头却很矮手上拿着的是一根木棒：“我和我弟弟负责守门，没得我大嫂的允许，谁都不许进，进去就当成贼来惩治。”
原以为是轻松的差事，没料到还真是来了贼人。
“反了天了，我进我儿子的家里还要被你们那个小杂种拦路！”刘氏上前就要揪江智辉的耳朵：“你们哪儿来的给你滚回哪儿去！”
“你是坏人！”六岁的江智辉趁机用头顶了过去：“坏人滚，我们不会让你们进门的，你们进门了我和哥哥要被扣工钱！”
什么？
等刘氏和马清香姐妹听说是马如月请他们来守门，一天一文钱的时候气得不行，防谁呢，防的就是她们。
“哎哟，你个天杀的，撞得我好疼。”刘氏气得不行：“清香秀香，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呢，连两个孩子都奈何不了吗？”
马清香和马秀香早看到了门里的各种瓜长得茂盛，结得也多，咂舌不已，想不到他们种这么多，关键是全都干旱什么都无收，他们还能伺候得这么好。
姐妹俩一左一右就要来打江智庆兄弟俩。
“救命啊，杀人拉……”江智庆兄弟凄惨的叫声响彻马家村。
“怎么回事，这是？”马文松在马如青的请求下山上来了，第一眼就看到了马秀香姐妹：“我说你们这嫁出去多年的姑娘，今天还要在马家村撒野吗？”
第八十八章 处理方法
正如马文松所言，她们是来撒野的。
当然，面对马文松这个幺叔还有一点胆怯，只好站在了刘氏的后面。
刘氏是谁，一哭二闹三上吊，一说这是自家儿子的地盘，别说她摘几个瓜了，就是摘光了都不该管。
“四嫂，你还真是……”人无脸就无敌啊，马文松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他也有搞不定的情况出现：“你这是何必呢，是，是你儿子的，早些时候，你不是分家了吗；你儿子死后，你不是已经和人家断绝关系了吗，别说人家的瓜了，就是金银财宝也与你没有关系，你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
“他幺叔，你说这话好没有道理，母子之间还有隔夜仇不成？”刘氏不依不饶：“吵过闹过过了也就没事了，哪能真计较，我要是真计较，黄山他还能长大成亲成一大家人？”
这是打定主意要赖定了这一家人了。
正说着，马如月来了。
今天去了大伙房，方氏和那个后来炒菜的人抽签，也不知道是不是神仙照料，后来者还是走了。
而马如月和方氏说好了，一个炒一天的菜，当然，有人有客的时候就由马如月主厨，方氏打下手。
谁都有事耽搁的时候，这一没来就将人连根拔起的做法是有一点过火了，这样说了皆大欢喜。
今天不该马如月做饭，她不放心马家村的事特意跑一趟。
果然就见到了好戏。
“行啊，你和我爹是母子，你们没有隔夜仇。”马如月冷笑一声：“可是，我爹死了，哪怕我爹要谅你也是他的事，而这山上，一草一木一瓜一果都与我爹没有任何的干系，你，可以走了！”
也是啊，这可是黄山死后才买下的地种下的瓜果呢。
“今天老娘就不信这个邪了，我儿子的家里东西我还不能摘了。”刘氏偏偏要闹腾；“惹急了我就去告官！”
“正好，幺爷爷，您老也做一个见证，告官，我举双手赞成。”马如月道：“智庆智辉，看好了，非请擅入算作偷，谁进来了就给我将他捆了，咱们去告官。现在到处都是天干，到处都缺粮缺吃，有一就有二，对别人的心软就是对我们的残忍，要想不饿饭，要想拿工钱，就得遵守我的规矩，你们俩是小孩子，实在不行的话，我就让幺爷爷再在村上找一个壮汉来帮忙。”
“大嫂，我们可以的！”兄弟俩人抓一个老婆婆肯定是没有问题，江智庆举起了大木棒：“谁来我找谁，就当贼人来整！”
“对，死活不论！”马如月眼里崩出冷漠：“抢我们的瓜果就是要我们的命，有她吃的就没有我们的，打，打死了也当正当防卫！”
“你这个贱人，你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你凭什么来官马家的事，这是我儿子的，我孙子的，管你什么事。”刘氏听得心惊，指着谭氏道：“还有你，都是你这个老娼妇教的……你们俩都滚！”
“看清楚了，这是我娘的土地，连房契都是我娘的名字。”马如月冷哼一声：“来吧，进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说完她率先跨进去一步，朝着门外的刘氏母女仨诡异的一笑：“你们敢不敢进来？”
她们又没有毛病！
刘氏天不怕地不怕，还真怕了这个马如月，她一说话她一插嘴自己就拿她没办法。
“娘，我们走吧！”别说刘氏了，就是马清香马秀香也吓得不敢说话了，拉着刘氏就要走，刘氏还嘴硬强撑不离开。
“对了，幺爷爷，我刚才说报官，现在才想起来，明天钱大人和李大人他们都要到江家大坝来，正巧是我给他们主厨，要是今天抓到了贼，我想寻着上菜的机会给他们谈谈，还省去不少麻烦，他们回县衙的时候正好可以带上。”
“钱大人，就是县太爷钱大人？李大人是那个县丞？”马文松作为一族之长，人还是认识的。
“大约好像是吧，我知道这是第三次来江家了，以前来过几次就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公公的挚交？”真亦假来假亦真，马如月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吓吓这些小老百姓倒是没有问题。
“肯定是啊，当年江大老爷可是知府，这钱大人李大人也算是他们的门生。”马文松心道为何说江家大族不得了，就凭着这些关系也能吃得消的，像马家村，何曾来过官员？
一问一答的，刘氏真的吓住了，在两个女儿拉扯她的时候，她就趁机溜了。
“幺爷爷。”看着那三个背影马如月故意大声说道：“幺爷爷，今天的情况您也看见了，我觉得这只是开始，往后肯定还会有很多人打我们这个园子的主意。我决定了，买两条大狗放进去，还要派人十二个时辰不停歇的守着，谁要进来我就当贼捉了交官，还望幺爷爷和村子里的人说一下，没事尽量不要往我们山上来，到时候当成贼被狗咬了，被我们捉了谁脸上也无光。”
“如月啊，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告诉他们一声。”马文松道：“你们有钱大人李大人这些官老爷护着，别说马家村的人，就是外面的也没人敢不长眼睛的。”
“如此就多谢幺爷爷了。”马如月这一招叫扯虎皮拉大旗，私下借用了一下县太爷和县丞的名字。当然，这事儿最好不要落进他们的耳朵里。
只不过，经了刘氏一事后，马如月是郑重的考虑了要请人看园子。
这园子可以养活三家人，马家、江家的大房和江智荣四兄弟，随着后面的情形来看，越来越严重，偷偷抢抢肯定会变成常态的。
马家村的人是靠不住的，别来个监守自盗就是麻烦事了。
思前想后，马如月去找了江昆林夫妻俩。
“也没有工钱，就是每天给你们一些瓜果什么的，不知道九婶您看行不行？”当初是他帮自家砌灶台，还少收了一些工钱的，这次就当是报恩。
行，当然行，饭都吃不饱的岁月里，谁还有心思修房造屋，族中的份量越来越少，一家七口人天天都饿得不行了，看园子差事轻，关键是有东西拿回家里吃。
－－－－－－题外话－－－－－－
在掉收，竹枝好伤心
第八十九章 居功甚伟
马如月知道这年月要想和官场上的人打上交道还是要费尽心思的。
江二老太爷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机会，她马如月岂能放弃。
精心的准备了两桌饭菜，当官的人满意的剔着牙齿。
“江二老太爷，你可真是好口福啊，有这么一个能干的厨娘，每一次吃的花样都不同。”钱大人觉得今天的菜有一种新鲜感，是以往都没有吃过的。
什么冬瓜连锅子、酱香茄饼、苦瓜丸子、蒜泥黄瓜……菜都是些家常素菜，吃起来却是别有风味。
“呵呵，钱大人过奖了，知道钱大人要来，族中一个孙儿媳妇特意从娘家的菜园子里摘了这些瓜果回来说让大人们偿个新鲜。”江二老太爷才没兴趣知道这些，都是马如月主动告诉他的：“我还寻思着是不是怠慢了各位大夫，眼下的江家大族大人们也知道，天灾欠收，四百多张嘴张着望着草民一人，这族长不好当啊。那边亭长说的捐税，这边族人们的命，简直让草民愁得瞌睡都没法睡！”
“是啊，天干真是愁死人，我们也是娘生爹养的，民生民生，以民为本，放心，回头我们会亲自找亭长谈谈这事。”钱大人点头道：“今天下来视察，也看到了，你们江家大族欠收严重啊，确实生存是个大问题。”
“多谢大人们体恤！”江二老太爷心中大喜，看来这一次两桌好吃的菜果然没有白费心神。
正说着，就有人来说马如月求见。
江二老太爷心中铃声大振，她来干什么，难道不知道自己这儿有重要客人吗？
可是，他也更清楚的知道，这马如月可不像寻常人那样胆小，自己要是不见的话，没准会闹出什么大问题。
“江二老太爷有事，那我们也有事，那就告辞了。”钱大人带着一行人就准备离去。
走到族长大院门口，见马如月正在那儿等候，她面前摆着八个一模一样的竹篮子。
“二爷爷，如月打扰您了。”马如月这会儿绝对的就是江家一孝顺的孙媳妇：“二爷爷，如月寻思着大人们来一趟江家大坝不容易，咱们族中也没什么好东西相送，就擅自做主在娘家拿了些这些瓜果菜蔬，全当是一个心意，不知道这样出不出得了手，大人们会不会嫌弃？”
啥？
她想要送礼给钱大人李大人，还是面前的那些菜篮子？
江二老太爷一愣，吃了自然是要拿的，可是他一边哭穷一边又塞包袱好像也不对劲啊，正在左右为难之即，这个女人却送上了这些。
“哈哈哈，江二老太爷，这就是今天做菜的你们族中的那个小娘子？”钱大人看马如月眼前一亮，这小媳妇长得清秀漂亮，一看就是干净利落的样子，关键是还很懂规矩。
说实话，平日里吃点什么菜他们都不在意，无论是酒楼还是府中，端上桌子就吃。
今儿个，吃得最欢畅了，就是这些菜感觉很新鲜，菜名也好听。
这会儿，看着篮子里的摆着着的瓜果就好像是艺术品了，每一个篮子里还有一朵黑黑的像圆盘一样的东西，那又是什么？
“回大人，这是民妇娘家种的一种叫葵花的尖果，本该干了炒熟了吃，只因为时间来不及，民妇就只好摘了生的送上来了，大人们带回家剥了吃，生的也有生味道，与众不同，还不燥热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马如月听余氏说过，这种东西在南方才有，他们算是头一年栽种，当是稀罕之物。
果然，钱大人李大人一行人就特别有兴趣了，还在马如月的示范下削了几粒。
“嗯，一股子的清香，不错不错。”二人相似一笑，对礼物甚是满意。
客走主人安，江二老太爷却是盯着马如月不转眼。
“二老太爷，莫不是如月做得不妥？”马如月就站在那儿任他看，她就不信会看出一个窟窿。最后觉得不该啊，她好歹是功臣一个，凭什么要罚站，自个儿走向了旁边的一个椅子坐了下来，由着族中几个相陪的长老看。而且，她口中再没有什么二爷爷这种亲昵的称呼了，做给外人看了，合适就行了。
“才远家的，这事儿是智远让做的？”江二老太爷想的是江智远果然是江昆明的好儿子啊，官场上的吃喝拿要分析得如此透彻。
“二老太爷此话怎讲？”马如月心里就笑了，比起江智远，自己在这上面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经验，虽然说平日里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类溜须拍马的人，但人到了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连开荒种地都在学，更不要说拉拢人心之类的事了：“二老太爷，如此此事不妥，有什么罪过都由如月一力承担，与大房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如月就是一小妇人，看他们喜欢这些菜肴，想着也不值钱，送些给大人们图个喜庆，原来如月做错了啊，这可怎么办，这要是给族中带来了不好的事那岂不是如月的罪过了……”
边说还边不安起来。
装得真像！
江三老太爷几人相视一眼，都知道，大房这个小寡妇不好惹，手段本事不简单。
“才远家的，这事儿做得好。另外，今天的菜也做得好。”江二老太爷不得不服软：“才远家的，以前我们还真是小看你了！”
“二老太爷，如月当不起诸位长辈的夸赞。”好说好说，马如月心里想笑，只要你们不惹我，我轻易也是不惹人的。
今天卖钱大人他们一个好，说不定哪一天就能用上了，一篮子的瓜果，一份人情放那儿了。
十天后，江二老太爷得到了钱大人的回复，族中的捐税减免了一半。
一半，瞬间让他轻松了不少。
江二老太爷等人都知道，有这样的情况，马如月居功甚伟，对她在大伙房的炒菜的事再不敢提半句。
“二叔，收回来的谷子也只够交捐税。”掌管内务的兰氏将帐册放在了桌上：“各位叔叔，您们看吧，这就是我们江家大族的现状！”
第九十章 如青被查
情况很严重。
按着兰氏的帐册来看，库房里的存粮不够吃到冬月。
这还是节约了又节约的情况下。
“再压缩一点，好歹给撑到明年正月。”江二老太爷一个头两个大：“否则江家大族铁定完蛋。”
秋氏将取回来的饭轻轻的放在了桌上。
江家大房五份饭，加起来还没有初到时的三份多了。
“又减了？”江智远冷着脸问道。
“嗯，说是今年收的粮只够交捐税，存粮不多，让大家都节约一点。”秋氏心里叹息一声，要不是大少奶奶娘家每几天就要送一些黄瓜和菜汤之类的过来，他们估计着都要撑不住了。
马如青每五天来一次江家跟着二少爷学识字，每一次来都要背一背篼的东西，里面有可以生吃的黄瓜，还有葵花籽，另外就是谭氏做的一大钵的菜，比如煮的冬瓜汤、炒的丝瓜、凉拌的苦瓜……
大少奶奶隔三岔五也会回一次娘家，她回去就能留下一份饭给家里的人吃，回来的时候也是带了这些东西。
“不是挺有本事的吗，他们就这点本事，父亲不在了，连族人的基本口粮都供应不上？”江智远想着他们每每议事都要吃肉，族中人却是大半年都见不到一点油荤，心里就愤怒不已：“这些都是他们搞出来的事。”
“二少爷，忍……”马如月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吧。
没辙的事，他又没有当族长，大房都岌岌可危，自身难保还当什么普渡众生的菩萨。
“哥，您说两年后去考功名，他们会不会？”父母和大哥过世已经一年了，江丽远这一年过得水深火热，她最想的还是二哥能出人头地。
“不知道。”对未来，他是真的很渺茫，更何况，现在的江家大族摇摇欲坠了，他身为江氏子弟却无能为力。
于公于私，他都是那么的渺小，什么都干不了。
“你想干点什么？”马如月看江丽远无声的进了房间，马如月轻声问着江智远。
“大嫂，我想如果父亲还在的话，定然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族中的人饿死。”江智远脸上一脸的嘲讽：“明明有六百亩田地，一人算下来都有一亩多，父亲在的时候还不用交捐税，他们却过得如此狼狈，一年的天灾就撑不住。”
“这不是天灾造成的，这是人祸！”马如月觉得如果天土分开到户，各干各的自然会有积极性，就像马家村，虽然也欠收，好歹各家各户多一些，在遇上困难的时候，他们是想尽办法去补救。而江家大坝的人，却在等上面的通知，等上面的方案，他们觉得不可行就放弃了，所有的人坐着等吃，现在没吃等死也是正常的。
“大嫂，您有办法的，对不对？”江智远突然眼前一亮：“大嫂，您有办法让马家过上好日子，您也一定有办法让江氏族在摆脱饥饿！”
还真当自己是神仙了！
马家之所以能发言为，那是一家人全都听她指挥。
她也姓马，那是她的娘家她的根。
在江家大坝，江氏族人面前，她马如月就是一个外来人，是一个小寡妇，甚至还被江飞远沾上了淫荡的名声。
就凭着这一切，她都没有义务去振救的。
“姐，姐……”马如青飞跑而来：“姐，江家的人太过份了……”
什么情况？
居然敢抢马如青的东西！
为首的正是江飞远。
背篼被摔进了早已干涸的池塘里，背篼里装了冬瓜汤的陶钵早已被打碎，汤菜一地，二三十条黄瓜正被江飞远踩着稀烂。
“飞远，别折腾了，大少奶奶来了。”江XX小声道：“你惹祸了！”
“狗屁，老子是例行检查，他时常跑到咱们江家大坝来，肯定和那小寡妇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定还偷了我们江家人的粮食……”
江XX心里大骂蠢猪，明明是马家人在救济大房，他却倒打一钉耙。
他上次惹恼了马如月挨了一顿揍舍了十两银子还不够，这次又来了。
“住手！”马如月冷笑一声：“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定然要你好看！”
什么说法？
在族中的议事堂里，马如月抬头看向了江二老太爷。
“如月记得二老太爷说族中能减免捐税要给如月记一大功，功劳没见着，却又遇上了这种情况，如月想请二老太爷给个理由。”马如月气得不轻，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这个江如飞却以马如青撞了他不由，然后说要检查，直接抢了他的背篼蓄意搞破坏。
要依她说，江飞远就是一颗老鼠屎！
“才远家的，这事儿我问过飞远了，这就是一个误会。”江二老太爷头疼，他这个孙子就是这么不着调，上次的事怀恨在心，这次是故意的，可是，他得善后啊，还得找个理由：“他不认得是马家的小哥，是亲戚，还以为是坏人，江家大族现在正缺吃的时候，他背着吃的，飞远怕他是拐子，到时候将族中的孩子拐走了怎么办，所以给摔了！”
狗屁，说得比唱的好听！
“二老太爷，既然是误会如月也没什么好说的，损坏东西，照价赔偿就行。”马如月还是挺大度的：“陶钵要么去买一个一模一样的，要么赔五十文钱，一钵的冬瓜汤也不值当多少，五文钱吧，那凉拌苦瓜五文钱，黄瓜也是明码实价的，这么林林总总算起来，不多，一百文。”
这个价格很公道，不多不少，市场行情。
“飞远，还不给你大嫂道歉。”江二老太爷道：“一回生二回熟，以后马家的小哥你也认得了，可别再犯傻了，警惕性也要有，但是要动脑子，别这么蛮横。”
“大嫂，对不起。”江飞远着在马如月面前，眼睛盯着她的脸，再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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