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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灵师之兼职女官-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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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赵麒颔首,从仆人手上接过花枝。
管事谦逊的弯了弯腰,微笑道:“赵公子如若还需要花种、花锄等物,也尽可到我百花坊。”。
陆奉安挑眉,调笑道:“你这管事倒尽职尽责,这时候都不忘给你家的店拉生意。”
“陆公子说笑了,这些都是小的本分。”管事笑容不变,再次招了招手。仆人便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恭敬的递到管事手里。
管事打开布包,里面是两个精巧的盒子,盒子里装着两枚玉制的印章,“我家老爷欣赏赵公子和小赵公子的文彩,特命小的将这印章交到两位公子手里。还请两位公子笑纳。”
“这恐怕不合适。”赵麒眉头蹙了蹙,并未伸手去接。
“赵公子不必多虑,诗会上才子辈出,我家老爷真心欣赏,便会赠一枚印章,一表心意。陆公子与宋公子也是有的,还望两位不要推辞。”
陆奉安和宋君贺均点头,“我们第一次参加百花园的诗会,便收到了这印章,好处多多。瑞之兄尽可收下。”
管事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深,将印章送到赵麒和赵麟跟前。
“如此,便多谢申屠家主的美意了。”赵麒垂眼,客套道。赵麟也与管事客套了两句,便伸手接了两枚印章。
完成任务,管事恭敬又略带亲热的送几人出门。赵芸回头看了眼,一盆大红色牡丹静悄悄的在墙角妖冶的绽放,除了她,谁都没看见。
*
“这些花枝,你自己处理。”回到村里,赵麒便把怀里的一捧花枝交给赵芸。
“谢谢大哥。”赵芸没想到赵麒会记得在百花园帮她买花枝,仰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便钻入了后院。今日虽然有些波折,但总体来说,还是值得高兴的。尤其是灵力突破到二级,簪花秘录上的有些手段,也都可以学起来了。
赵麒见她高兴,唇角也掀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或许是因为他太严肃,赵芸以前见到他就露出一副害怕的神色。低着头,嗫嗫喏喏的,说话都不敢大声。
他本来就对赵芸有心结,见她这样子,更是不喜。反正二弟赵麟会看顾她,他也就没多费心思。
和祝春娘的关系急剧恶化,她没处撒气,竟然折腾得赵芸从后山上摔下来,差一点死了。那时候,他才发现,不论他多么不喜欢她,但她终究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他做不到冷漠旁观。
山穷水尽之后,是不是都会柳暗花明他不知道。但一场意外之后,他的妹妹逐渐开朗起来,家里的条件也在慢慢改善。最让他欣喜若狂的,却是赵芸终于表现出了灵师的天赋,并在短短的时间内,成为了一级灵师。
这让他看到了未来的另一种可能。
虽然在某些事情上,他心有疑虑,但他既然已经做了选择,便不会后悔。
“我一直都担心芸芸,现在这样,也许是天意也说不定。”
这是在把簪花秘录交给赵芸的那天,他的二弟赵麟说的话。事实上,他们两人一直保持着某种默契,那天,他真正的确定。
“大哥,你去哪儿?”赵麟见赵麒沉默了一会儿,便转身往外走,不由得喊住他。
“去里正家,有话和我说?”赵麒扭头看他,询问道。
赵麟淡淡一笑,“什么都瞒不住大哥。”
“和蒋碧成有关?”赵麒见状,更是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赵麟点头,“他说院试之后,可以推荐我去关霞书院读书。”
“嗯,你怎么想?”赵麒神色淡淡的,反问道。
“我想去。”赵麟直视赵麒,“如果院试顺利,那我便能参加今年的秋闱。学馆的夫子很博学,我跟着他苦读虽然也不错,但关霞书院里有名师,可以让我在乡试中把握更大一些。”
“我知道了。”赵麒点头,看面前慢慢褪去稚嫩之色的少年,竟觉得有些惆怅。不过一瞬,他又恢复了镇定,“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那便不要后悔。在此之前,好好准备府试吧。”
“谢谢大哥。”得到赵麒的谅解,赵麟眼底露出释然之色。赵麒把自己逼得很紧,就像在今日诗会上一样,一点儿都不给自己留后路。他想要帮忙,却发现自己除了认真念书,毫无办法。
关霞书院是平安州最大的书院,如今的山长,更是癸丑年探花。学识渊博不说,更有丰富的应考经验,正是他需要的。
翌日,考场外,学子们汇集在一起,等待发榜。
二月的底的太阳不算炙热,但明亮的光线,让本就紧张的学子们,更加难受。可是,谁也不会想到离开。
终于,厚重的大门被打开,吹鼓鸣炮,衙差抱着卷轴到公告栏张贴。
“快,看看。”
衙差刚张贴好,一群学子便挤到了公示栏面前。一双双眼睛在一个一个的名字上掠过。看到自己的便发出一声兴奋的声音,周围的人也都纷纷恭贺鼓掌。
没始终没找到自己名字的人,全都垂头丧气,大受打击。
“第二十三名,我过了!”这人喜气洋洋。
“我也过了,可我竟然只排了三十六名!”这人对自己的成绩不满意,但到底过了县试,还是值得高兴,一会儿便和朋友相邀着一起庆祝了。
“只是,这个赵麒是谁?竟夺得了县案首!”
“是啊,宋三公子才学出众,却也只得第二名。这赵麒是何人?”
“昨日的诗会你没去?赵瑞之的才学不在宋三公子之下,这可是宋三公子亲口承认的。”
“唉?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人见周围许多的人都好奇的做聆听状,不由得兴致高涨,清了清嗓子道:“事情嘛,是这样的……”
他绘声绘色的把赵麒两兄弟在昨日诗会上的表现,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其中还有许多夸张之处,听得众人,无不惊叹。
赵麒兄弟俩和陆、宋两人就在不远处站着,有陆家的小厮在,看榜也不需他们亲自去。
听到人群里的议论,又见平日里有些木讷的人竟然可以这样口若悬河,陆奉安表示惊叹,“平日里没看出来,这人还有些口才。”
宋君贺微笑着摇头,然后朝赵麒拱手道贺,“恭喜瑞之兄,拔得头筹。”
赵麒神色缓和,回了一礼,“同喜,承让。”
陆奉安眉头一挑,哭笑不得:“我说,我和麟弟,一个排名二十,一个排名三十五,差第一、第二不是一星半点儿。你们两个在我们面前互相吹捧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考虑下我和麟弟的感受呢?”
“啊,真是对不住。”赵麒和宋君贺同时语带歉意的拱手,只两人眼底的都染着笑意,哪有半点儿愧疚的模样?
☆、第一章 变化
“芸丫头,又去后山了?”
“夏婶婶好,您刚从地里回来吗?”
“可不,还挖了许多春笋,新鲜着呢,带一些回去吃。”
说着,妇人便从背篓里拿出两节竹笋热情的放赵芸手里。
“谢谢夏婶婶。”赵芸愣了下,随即笑着道谢。双手接过竹笋,放入自己的篮子里,礼尚往来的把一包野果子递过去,“这些牛甘果是我在山上摘的,您带回去给九丫吧,我记得她喜欢吃。”
“哟,这怎么好,亏你还记得呢。”妇人没想到赵芸还有回礼,一时有些受宠若惊。
赵芸抿嘴,微笑,“婶婶收着罢,我还得去给二叔公送草药,就先走了。”
“芸丫头就是懂事,果子婶婶收下了,有空上家里玩。”妇人看了眼赵芸塞到自己手里的东西,眼里的笑容浓了些。
赵芸笑着答应,和妇人告别之后,就加快脚步往二叔公的小院走。
自从赵麒和赵麟双双过了县试,赵麒夺得县案首,宴会上又被县令大人当众夸赞之后,两兄弟便渐渐扬名了。县里的学子除了“两耳不闻传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都对两兄弟的名头知晓一二。
甚至村子里,因为蒋碧成的宣传,大家也都知道赵麒入了县令大人的眼。还和富贵人家的公子成了好友。对待他们的态度,比以往就更加热情起来。今日这家送颗白菜,明日那家给个鸡蛋,走在村里,拉着她说话的叔叔婶婶也多了起来。当然,都是问赵麒和赵麟的事,她捡着平常的说,他们也能听得津津有味。
这些纯朴的乡民大都是真心替他们高兴,而且觉得同乡或后辈能出人头地,自己也脸上有光,从未有功利的巴结之意。只刚才的那位夏婶婶,为人一向小气刻薄。她家婆婆,更是才附身而来时,祝春娘搭上的那个牙婆子。
村里人对她又爱又恨,不情愿卖儿女但日子又实在过不下去的人家恨她也恨自己;有些没良心的爹娘,倒是随时都欢迎她上门。她儿媳妇,就是那夏婶婶,也跟着她婆婆做那行当。
赵芸实在没想到,有朝一日能收到她的东西,还不用自卖自身。
“二叔公,你在么?”赵芸站在繁花盛开的院外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赵芸推门而入,便见老爷子在院子里晒草药。
“您看看,这是不是您想要的远志。”赵芸把篮子递过去,自己便转去井边舀水喝。
“嗯,不错,都是远志。年份都在四年以上,小丫头,记性不错。”二叔公仔细的翻看了篮子里的草药,满意的点头。
“二叔公说得那么仔细,哪有记不住的?”赵芸抹了抹下巴的水渍,得意的抬了抬下巴。
“我去年在山上挖到了几株山茶,你去后院瞧瞧,看喜欢哪株,抱走吧。”二叔公心情甚好的摸了摸胡须,打发赵芸道。
“谢谢二叔公!”赵芸笑嘻嘻的行了个礼,便往后院跑。
二叔公经常上山挖草药,很多花既可入药,又可观赏,他便都移栽到院子里种上。赵芸过年时来拜年,瞧见院子里的这些花,便琢磨着要些枝桠,种子或是幼苗回去。
前些日子二叔公下山的时候,不小心把脚崴了,走不了路,少不得要修养一阵子。偏偏家里缺了一味常备药,他思量着脚也不那么痛了,便要撑着拐棍去后山。哪曾想还没走出村子,又被突然冲出来的大黄狗给撞倒在地。一身老骨头差点儿没摔散架了,受伤的脚又痛又肿的,只能打道回府。
回去的时候,赵芸正好撞见他。等问明了缘由,她便自告奋勇的说要帮忙。
二叔公一把年纪,哪里看不出她打的小算盘,索性这次便大方的如了她的愿。
赵芸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二叔公看得透透的,她喜滋滋的转到后院。几株山茶正开的灿烂。
在山上挖的野山茶比不得家上茶,花骨朵要小了很多不说,颜色也偏清淡。赵芸在现代看过的那些家山茶花,绝对要比这几株野山茶好看。
但是,就算被种在盆里,它肆意伸展的枝桠,也能让人感觉到那杂草一样的生命力和无拘无束的自由感。
“看,她又来了。”
“上次见到我们,她就一脸垂涎之色。这次她的眼神更可怕。老郎中不会是要把我们送给她吧?”
“不会啦,她又不懂医术,要我们去干嘛?”
“你忘了,我们虽然可以入药,但也能观赏。”
“被人成天看来看去的有什么好?”
“所以,我绝对不要跟她走。”
“老郎中如果同意了,你反对也没有用。”
“可恶,要是我有人参草一样的本领就好了。看到人类,就遁地逃跑。”
“吹牛吧你,白茶的本领也很大,但也没看它能遁地。”
“没骗你,我以前和人参草是邻居啦。我被老郎中找到的时候,他就遁地溜掉了,狡猾狡猾的。”
“……”
赵芸眨了眨眼,心里想着要不要告诉这些家伙,它们的话,全被自己听到了?
走到最精神的一株白色山茶面前,赵芸伸手摸了摸它枝桠上盛开的花朵,“你叫白茶?”
一直专心听众位邻居说话的白茶,没想到这个人类会直接走到自己面前。它怔愣住,不敢出声。
“不回答也没关系。待会等我带你回我家,我们可以再好好交流。”周围顿时一片寂静,赵芸咧嘴笑了笑,蹲下身,便把与她人差不多高的白山茶连带花盆一起抱起来。
有灵性的花草不好找,家里的云锦里有六株,加上绣萝,阿土和阿固,她已经和七株花,两个土灵契合过,眉心的灵能暴涨到拳头大小,五光十色,每一面都像水晶,颜色艳丽,又清透无杂质。
她有种感觉,等灵能暴涨到极限,一切疑惑和不解或许都能解开。
所以,察觉到这株白山茶散发出来的灵性,赵芸才感叹自己的好运。
看到赵芸抱着一盆白山茶出来,二叔公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他以为小孩子会比较喜欢颜色艳丽一些的,“选定了?”
“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二叔公可不能反悔啊。”赵芸歪着头笑,却不知自己努力抱着与她差不多高的盆栽的样子,有多好笑。
“老头子自然说话算话。”二叔公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道:“只是你先将它放下来吧,抱着不累?”
“嘿。”赵芸因为修炼灵力的缘故,力气大了很多。刚才那费力的样子不过是装出来的。
“你大哥、二哥都去了县里,午饭便在这里吃罢。”
赵芸眨眨眼,“二叔公你做了饭?”
二叔公面色一顿,“咳,没有。要你做。”
“您还能再理直气壮一些么?”赵芸腹诽,面上露出一个笑脸,“嗯,好呀。”
“厨房里有肉,有青菜,你看着弄吧。”二叔公瞧她那样子,觉得自己使唤一七岁的天真可爱的小姑娘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所以,下意识放软了语气。
“二叔公放心吧,芸芸最会做饭了。”赵芸见状,心里好笑。
其实,回家去也要做饭,还不如在这和二叔公搭伙,至少,柴米油盐都省了一顿的不是?
心情很好的赵芸在厨房里捯饬了半个时辰,香喷喷的回锅肉便摆上了桌。配上米饭,青菜,热汤,二叔公表示很满意。
于是,在离开的时候,赵芸的篮子里,除了两节竹笋,又多了一包糖果。
把篮子挎在肩膀上,俯身抱起白山茶,赵芸颠儿颠儿的往家走。
“春娘,不是我说你。当日不该与赵麒和离的。他只要考上秀才,便能摆脱穷困。你爹又是他的老师,他只会对你好。现在这样,不会觉得后悔么?”榕树下,一名黄衣女子和祝春娘并肩站立,小声说着话。
赵芸皱了皱鼻子,两人站立的地方,是她回家的必经之路。但两人之间谈论的话题,却牵扯到了自家大哥。她这样冒然出去,不是很容易让人误会?
可是不出去,难道她又要听一次墙脚?拜托,她真的没这个嗜好。
正迟疑间,就听祝春娘讥诮道:“后悔?我为何后悔?他赵瑞之如何,与我没有丝毫干系,你可别将他与我扯到一起。”
“看看,我不过是问一句,你动什么气?”黄衣女子无奈的摇头,认真道:“春娘,我与你关系好,我才担心你。说真的,那个娄少恒我并不看好,你真的决定要嫁他?”
“他来娶,我便嫁。”祝春娘板着脸,坚定道。
“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伯母不是也并不太赞成的么?”黄衣女子叹了口气,又劝了一句,还想再说,就听到巷子里有脚步声响起。
赵芸故意弄出了些声响,才慢慢的从巷子里走出来,见到榕树下的两人,脸上闪过一丝讶异和尴尬。
祝春娘曾经是她嫂嫂,现在却是陌生人,怎么称呼都别扭。
“是你?”祝春娘挑了挑眉,瞥了眼赵芸怀里的盆栽和篮子,嗤笑:“看来摔了一回,你倒开了窍,知道讨好人了。”
“我没有。”赵芸实在不懂祝春娘的心态,看着她回了一句,又朝那黄衣女子点了点头,便提步往前走。
祝春娘冷笑,“二叔公崴了脚,你便讨好的去帮忙。好处都拿到了,还说没有?”
“如果你认为那是讨好的话,我承认。”赵芸停住脚步,回头直直的看她,“你呢,是嫉妒我么?”
“你脑子坏了吧?”祝春娘笑出声,不可置信的看着赵芸。
“不是嫉妒?那么,你这么激动的讨伐我,是为了什么?”赵芸放缓语速,死死盯着她道。
祝春娘居高临下的瞥向赵芸,“讨厌你不需要理由。”
“哦,那可真是我的荣幸。怎么办呢?我不讨厌你,也不喜欢你。因为,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赵芸歪着头,冥思苦想的样子很可爱,但说出来的话,绝对冷漠。
“当时真该卖掉你。”祝春娘咬唇,掌心险些被指甲戳破。
赵芸冷冷的盯着她,“很遗憾,你没有这个机会。其实,我一直有问题想问你——我大哥可曾有逼你嫁给他?可曾有对不起你?可曾逼迫你做任何一件事?而我,可曾招惹你?你几次三番的折腾我,最后差点儿害得我死掉。”
祝春娘眼神闪烁,“别混乱攀扯,是你自己蠢笨,才会从山上摔下来,与我何干。”
“……你可以再无耻一些吗?”赵芸深深瞥了眼祝春娘,面无表情的鄙夷道。
“呵,无耻?在我看来,没有人比赵瑞之更无耻。吃我家的,用我们家的,还因为想把我娶回家帮他任劳任怨的操持家务,硬生生的拆散了我和少恒……哈,我可不会随便认命!”
“春娘,你说什么呢?”黄衣女子拉了拉祝春娘的袖子,皱着眉头劝道:“她一个孩子,你和她计较什么?走吧,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赵芸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所以,你早不提,晚不提,偏偏在县试之前,才说你要休夫?你以为哥哥他不会同意,你以为你能闹得他名誉扫地,无心考试。可是你千算万算,没算到哥哥会干脆的答应。你也没想到,祝夫子竟然不帮着你。休夫变成和离,哥哥现在又考过县试,夺得案首,你不甘心吧?”
黄衣女子被赵芸说出来话惊呆在原地,看看神色阴晴不定的好友,又看看站在原地神色沉着得不像孩子的女孩,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二章 对峙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听不懂。”祝春娘神色阴晴不定,看着赵芸的眼神锐利而充满评估,“倒是你,自从伤好之后,变化很大。现在还有胆子质问我了,该不会是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赵芸面色不变的耸耸肩,“啊,或许。你要不要找道士或和尚来帮我做做法事?顺便,也可以去去你身上的戾气!”
“牙尖嘴利,赵瑞之讨厌你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祝春娘啐了赵芸一口,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你还不知道吧?他从你一出生便恨你。恨你害死了他娘亲,克死了他爹爹。大好的前程,现在却连个秀才都不是。我那时候欺负你,他明明知道,却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呵呵,但凡他有一丁点儿在意你这个妹妹,我也不能那么对你啊。”
“如果哥哥在意我,恐怕你会更变本加厉的折腾我吧?”心口有些疼,原身就算没了灵魂,还是在意么?
赵芸忍耐着,笑意盈盈,只眼底一片清冷,“你就是个自私的疯子。你觉得是哥哥拆散了你和你的情郎,但真正的罪魁祸首正是你自己。”
“祝夫子是你亲爹,如果你坚决的表示不愿意嫁给我哥哥,他会逼迫你?我家虽穷,我哥哥却出色,不会娶不到好姑娘。不过是不好拂了你爹的好意罢了。还有,如果你的情郎真的在意你,他当时怎么不上门提亲呢?”
“你胡说!你知道什么?”祝春娘脸色阴沉,激动的反驳:“如果不是赵瑞之提出来,我爹爹怎么会想要把我嫁给他?如果不是他私下去找少恒,少恒怎么会气得不来提亲?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春娘,别说了。”黄衣女子瞥见不远处听到声音而探头出来看戏的村邻,不由得再次扯了扯祝春娘的袖子,“这些是你们的私事,被人传出去不好。况且,你和娄少恒不是正好着吗?你这样,让他听到,少不得又是一场风波。”
黄衣女子了解祝春娘,她和娄少恒好不容易才重新走到一起,如今更是有意与他结为连理,她不会让自己再搞砸。
果然,听到黄衣女子的话,祝春娘深吸一口气,将脸上疯狂的恨意收敛起来,只残留了一些在眼底,让人看得心惊。
祝春娘盯着赵芸,冷冷的一笑:“等着吧,事情没完呢。我祝春娘此生,和赵瑞之势不两立。还有你,很讨厌。别在我眼前晃,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走了,春娘。”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激动,黄衣女子眉头皱起来,催促道。
赵芸静静的看着两人离开,对祝春娘表现出来的恨,只觉得莫名其妙。
“几步路也能遇见疯子,真是太晦气了。白茶啊白茶,回去你帮我去去晦气吧……”抱着盆栽,赵芸碎碎念的继续往家走。
而就在她之前停下来的巷子里,刚从县城回村的赵麒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面色冷峻的站在原地。
赵麟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他一眼,“大哥,你还好吗?”
别人不知道,赵麟却清楚。大哥当时会向夫子开口,完全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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