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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王妃:腹黑王爷哪里逃-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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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席三勒停马车,在帘外禀明,“主子,大少奶奶,到了。”
等撩开车帘后,天意一阵被雷劈般地在风中凋零。
原来所谓的私奔就是从皇宫搬到另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距离皇宫还不足十里远。
难怪她怎么觉得这么快就到了!
季初色先下了马车,将凋零的某人抱了下来,随即好笑地拍拍她的脸颊,然后笑道,“你这是什么表情?离皇宫近一点,有什么事陛下也有个照应,我走后也放心。”
此时天意一下车便被这古朴又不失考究的别院吸引住,忙着四顾环境,没有注意到他最后那一句话的意思,以为是他去战场,却不知道,是要远别的意思。
“美人,这里是哪里,很好看,我很喜欢!”天意发自内心地赞赏。
季初色浅浅一笑,“这是我为你买下的院子,原本想要等我回朝,便和你一起搬到这里来,现在只是把时间提前了。”
说着,那朱红色的大门应声而开,凌二从里头笑着走了出来,“主子,大少奶奶,凌二恭候多时了。”
“去看看里面的布局和装饰?”季初色问道。
天意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抬头,一条黄绿相间的琉璃屋檐,在蔚蓝的天际勾画出漂亮的轮廓。
天意充满期待地步入正门。
只见入目便是一片竹林,给人予青葱盎然生机的清爽感觉。
依山傍水建以亭阁,有的亭榭直出水中,具有当时下江南所见的建筑特色。
扇形墙门,匾额楹联,翘脚飞檐,屋顶上的琉璃瓦,在日光的折射下,闪着盈盈碎光。
一眼望去,飞檐青瓦,脊上琉璃群兽,栋柱油漆彩画。
只是一路走到正院,也只窥得别院一隅,她已经十分满意,心中满满都是激动。
她回身望向美人,唇角翘起,“很好,真的很好。”
季初色迎上她的目光,会心一笑,“你喜欢就好。”
面对主子和大少奶奶旁若无人地调情晒恩爱,众人已经从一开始的闭耳掩目到现在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并且保持平常心。
此时,凤一率先拱手行礼,“恭迎两位主子乔迁新居。”
凌二席三侍砚侍墨等人也附和道,“恭迎两位主子乔迁新居。”
天意不知为何,听着他们发自内心地恭贺,让她的心里浮起了一波接一波的热流,好像是叫做激动,亦或者感动。
她眨着眼,眼底热意上涌,最后千言万语化成嘴边一句,“美人,我们好像有自己的家了!”
一个只有自己在乎的,没有勾心斗角的,人人相处和善的家。
季初色听着身侧人儿说的话,也不由动容,前半辈子二十年待在定王府,那就像是一个冰冷的牢笼,面对的都是铜墙铁壁般的冷待,尔虞我诈,笑里藏刀,暗里插刀,对于他来说,那不过只是一个身体休息的地方,家对于他来说一点概念都没有,而此时这一个看似遥远的字眼,却离他如此近。
他的嘴角渐渐浮起一抹难得的喜意,“对,我们有家了。”
他看着欢呼雀跃的人,眼里满满都是她的影子。
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得到美人的回应,天意心中更是激动,此时一箱箱东西被搬到了大厅,这些都是季初色命人去朝阳院整理搬过来,天意没有想到美人的手脚这么快,前脚刚进门,后脚衣物器具都到了。
天意看着眼前成堆的箱子,顿时干劲满满。
她挽起了袖子,对所有人指挥道,
“侍墨,你带人去整理房间。”
“凤一,你命人将这些物什安置好。
“凌二,你……”
“席三,你……”
最后天意对着侍砚道,“侍砚,我和你待人去整理厨房,晚上咱们开个乔迁之宴!”
所有人都被安排好了任务只剩下季初色孤零零地站着,见娘子要走,立即拉住她,有些不平地道,“那我做什么?”
天意顿时才想起来,她把美人给忘了,她冥思苦想,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完了,天意顿时灵光一闪,“美人,你帮我洗菜!”
侍砚在一旁目瞪口呆,凤一停住了搬东西的动作,凌二不太淡定地转过头,席三则是一副难以置信地看过去。
主子去洗菜?
主子居然要去洗菜?
不是吧?!
只见季初色煞有介事地接过任务,无视众人眼珠子都掉到地上了,从容不迫地道,“好!”
(下一更是在晚上7点15,估计是肥肥的一章,嘿嘿有表白哦~)
☆、261。第261章 表白心迹
众人分散开去,整个院子开始忙碌起来。
有家,有亲人的感觉真好。
天意的视线落在不远处和着活蹦乱跳的鲤鱼以及清水做斗争的某人,不由缓缓翘起唇角。
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如今愿意为了她,放弃一身的尊贵,做这些男子都不屑做的事,在她的心里,是震撼的,也是感动的。
但是在季初色看来,君子远庖厨对他来说根本没有限制,因为他不愿意做君子,他只想待在娘子身边,不管是一日,还是一辈子,他都愿意,只是,这好像是一个奢望。
他抬头看着娘子在灶台忙碌的身影,眼底浮起痛苦又欣慰的神情。
准备了一下午,乔迁之宴终于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什锦苏盘儿、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侍砚将菜肴端了上来,然后一一给众人解释着。
“哇,看起来秀色可餐,简直让人垂涎三尺。”席三抹了抹嘴角的口水,一副急不可耐的神色。
一旁的州四汗颜地瞪了他一眼,“注意素质!别给风烈丢脸!”
凤一和凌二赞同地点点头,只不过两人迅速地顺手一抄,手里已经各自拿着一个鸡腿,笑得那是一个脸不红心不跳。
席三、州四:……
实践证明,姜还是老的辣。
天意忙完后,便走到美人身侧的椅子上坐下,她招呼道,“今夜大家也不用拘泥于身份,都坐下来吃饭,为咱们今天搬家庆祝一番。”
众人看了眼大少爷,只见他点点头,“大家都坐吧,今日是一个好日子,咱们不醉不归!”
“谢谢主子,谢谢大少奶奶!”
众人欢呼,这些玉盘珍馐,早已经让他们食指大动,有了主子的发话,更待何时?立即风卷残云地开动了。
季初色将一块酱肘子搁在娘子碗中,然后道了一声,“娘子,今日辛苦你了,给你个肘子,补补筋骨。”
天意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不过见美人说的一脸真诚,她也就夹起来往嘴里塞,今日真的是将她累惨了,于是她咬着肉口齿不清地道,“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季初色笑了笑,不再言语,只是不时帮着娘子夹着远处的菜。
此时凤一站了起来,朝自家主子敬酒道,“主子,这十几年,一直没有机会向您说一声,多谢您的栽培,让凤一有了今日的成就。”
眼前的酒杯被满上,季初色毫不犹豫地拿起来,打趣道,“我还还记得当初你被我扔下崖底训练的时候,好像还告饶来着,如今一身英姿飒爽,不复当年了。”
众人放声大笑。
凤一难得露出一抹不自然地神色,“主子,这样揭人伤疤好吗?”
“有什么不好?一碗干了!”季初色一饮而尽。
而凤一大喝了一声,“好!”随即自己也饮尽。
天意抬头看了两人一眼,脸上也浮起暖暖的笑意。
许是有了凤一的带头,又或者是这样的场景温馨有难得,勾起了这些铁血男儿柔情的一面,于是其他风烈们也开始敬酒,理由五花八门。
凌二:主子,当年在黑土崖上的时候,您不顾身上的重伤,伸手抓住属下,避免了坠崖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凌二敬您一杯!
席三:主子,十几年前,属下因为一个馒头卖身给您,当初觉得特别亏,如今看来,这个亏吃得值!
……
今晚的众人似乎忘了身份,忘了战乱,忘了重任,一切随心而行,只想今朝有酒今朝醉。
其他人也被这样的豪情,这样不掩饰的真情打动,纷纷开始向身边的人敬酒,说一说心里话,整个场面其乐融融。
天意也被灌了几口酒,整个人有些虚浮,但是胜在精神还清醒,她望着这一情景,不由站了起来,诗兴大发。
“我给大家朗诵一首诗如何?”
原本闹腾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听清楚大少奶奶的话后,立即欢呼,“好!大少奶奶来一个!”
季初色此时正跟着属下碰杯,听到娘子发话了,立即好整以暇地靠在椅子上,望着那一张俊俏妍丽的小脸,不由也勾起一丝兴趣。
天意轻咳了一声,然后道,“先说好,这首诗是出自于一个叫李白的诗人作的,不是我写的。”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清亮独特的嗓音,在半空中响起,如珍珠落盘,叮叮咚咚,却清脆好听。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天意望着桌上一双双认真倾听的眼睛,心里的欢愉更甚,她的双眸与美人对视,忽而眨了眨眼,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季初色眸色一深,火光折射进去,却仿佛被吞噬般,幽深一片。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天意像是受到大家的感染,越念越快,最后一句拔高语调,掷地有声,在亭内久久盘旋流转。
“好一个人生得意须尽欢,好一个**************!”
“好一个千金散尽还复来,好一个但愿长醉不复醒!”
“花花四,你干嘛学我说话?”
“我哪里学你说话了?”
“明明就有!”
“你喝醉了!”
“不,我没醉!不信我跳舞给你看!”
“……”
天意笑着落座,李白的诗总是带着一种洒脱不羁的畅意,直击人的心胸。
她的一首诗将众人的兴致推上高、潮。
“来,咱们喝!”
“好酒!”
“哥俩好啊,四个六啊……”
天意笑着收回视线,却在半空中与美人的目光相撞。
美人今晚被大家拉着敬酒,喝了不少酒,此时脸上带着薄薄的红晕,就好像是胭脂在脸颊点开,那样妖艳,那样迷惑醉人。而美人也因着喝了点酒,目光变得大胆而温存,。
她脸上忽而一红,就要低下头时,只见一只骨肉分明,笔直如竹的手朝她伸来,在她诧异的时候,握住她的手腕,然后一把将她带离椅子,她疑惑朝他看去,只感觉带着混杂和酒香和梅麝花香的香气朝她涌来,耳边痒痒,“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去哪?”天意下意识问道。
季初色只是抿着唇笑,并不回答,临走时顺走桌上一壶酒,厅里正是热闹非凡之际,无人知道,最重要的两个主角偷偷溜走了。
月明星繁,万家灯火,清风过耳,良辰好景,佳人在畔,十足惬意。
琉璃瓦上,两道隽秀的身影相互依靠在一起。
“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天意仰头看向夜空,繁星点点,璀璨闪亮,白云似纱,笼罩四方,远望,天地之尽头,山与天相接,连绵起伏,融为一色。充满着无限的神秘和壮丽,天意吹着晚风,感觉身上的所有毛孔都在拼命呼吸着这新鲜空气,享受着这一刻的静谧。
“嗯。下面太吵,这里才是赏景的好地方。”
说着他打开身侧的酒坛,一阵诱人的酒香便在两人周身飘散开去,季初色托起酒坛饮了一口,却在放下的时候,对上娘子亮晶晶的眸子,他有些犹豫,“这酒后劲大,你刚才已经喝了不少,不能再喝了。”
天意顿时严肃脸,“我以前可是千杯不醉的,这一点点可不算什么!”
清风拂面,撩起天意耳际的发丝,如雪般的脸颊因着喝了酒的缘故,泛起霞光,皎洁的月光倾注在屋顶上,仿佛给她披了一层洁白的纱衣,红霞映雪,白里透红,眸光水润,红唇轻抿,神态慵懒,无意间透露出来的妩媚,却让人心动,此间风情,胜却人间无数。
季初色眸光一暗,声音变得暗哑低沉,“好,那我喂你!”
晚风突起,吹散了话,天意没有听清,不由凑近,“你说什么?”
季初色伸手将佳人揽入怀,勾唇一笑,然后在佳人诧异的目光下,饮了一口酒,然后俯下身。
呼吸逼近,酒香越来越浓。
天意心律加快,方才美人说的是,要喂她的意思?
答案在美人实际行动里被解释得淋漓尽致。
唇压下,清洌的酒水,顺着口齿的交缠,涌进了她的口里,而那灵活的舌头,趁着她张口承接酒水的时候,明目张胆地窜了进去。
天意身子一僵,但是那“侵略者”已经肆无忌惮在她口里兴风作浪,扫荡她每一处领地,唇舌共舞,带来的是指尖的颤栗,以及腰间的那双大手温度越来越高,她都错觉是不是快燃起来了。
待那一口酒在彼此唇间消融之后,季初色低吟了一声,“还要喝吗?”
未等怀中的人回应,他又饮了一口,倾身覆上,醇香浓厚,在两人周身萦绕。
也不知那酒坛在什么时候滚落,也不知道两人的衣襟什么时候散开,也不知道那一口口酒水最后到底是进了谁的肚子。
当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天意嫣红了整张脸,不知道是因为那一个个缠绵悱恻的深吻,还是因为那一口口香甜如蜜的烈酒。
“娘子,对为夫的服务可还满意?”看着如此娇艳如花的娘子,季初色忍不住起了逗逗她的心思。
天意瞪了他一眼,可惜因为刚才的缠绵,水光潋滟的眸子失去了杀伤力,只会更加惹人怜爱。季初色压制住血液中的涌动,才忍住将娘子拆吃入腹的冲动。
季初色双手搁在脑后,平躺在屋顶上,神色餍足,
天意也学着他躺着,睁开眼,便是漫天星空,感觉离自己好近,她不由伸出手在半空中虚抓着。
季初色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不由手臂一动,便将她拥入怀中。
虽然最后的酒基本都进了美人的肚子,但是她也喝了不少,此时迷迷糊糊,只想睡觉。
加之美人的怀抱有着安神特效,天意在他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便安然闭上眼睛。
看着在怀中酣然入睡的娘子,季初色神色变得温柔,他的眼神扫过娘子的眉眼,鼻子,红唇,目光带着缱绻和不舍。
今晚接到陛下的密信,朝中大臣弹劾他私自离开战场的罪责,奏折如雪片般飞往御膳房,陛下虽然帮他压下来,但也担心若是三军无首,赫来国得知真相,卷土重来未可知,所以命令他明日启程,立即与三军会合!
军情紧急,陛下劝诫他不要只顾儿女情长。
可惜季初色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苦笑,也不知此去山高水远什么时候能够归来,也许归来的时候只是一个躯体,再与娘子相见便遥遥无期。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可惜他似乎连朝朝暮暮都无法保证,他的生命期限已经所剩无几。
许是离别在即,季初色压抑在心里情绪蜂拥至来。
屋檐下那些欢声笑语渐渐远去,树叶沙沙,像是来自于遥远地方的声音,飘渺而又不可闻。
他伸手抚着娘子的脸颊,轻声道,“原本这个院子是想等我离世的时候留给你,却不曾想提前暴露出来,但是也没有关系,反正这个院子早晚都是给你的。”
“我的生命只剩下半年,我不知道在这半年里我能不能尽快结束战争,所以我不能告诉你真相,我担心一旦告诉你,你便会寸步不离跟在我身边,战场刀剑无眼,我不能自私地将你置身于险地。”
“我答应你,我会尽我所能,早日回来和你团聚,让你陪我度过最后的时间。”
“……”
“那一日书房,你目光疏离,神情冷漠,我感觉到胸口阵阵发疼,我不知道你是在否定美人,还是在否定我。”
“我只想对你说,不管你否定哪一个,他都是季初色,你的夫君,爱你最深的人。”
“如果我有幸回来,如果噬心蛊能够解开,我再告诉你,你最想听的那句话。”
“如果不能,那句话我将会带入坟墓,等着下一世与你见面的时候再说给你听。”
“……”
季初色的脸上浮现一抹痛楚,不舍眷恋,无奈怅然,一一涌上心间。
冷风萧萧,缱绻悲哀。
暮色沉沉,好像整个天地都陷入一种沉闷悲凉的情绪中。
“主子,时候不早了,该启程了。”
凤一不忍心打扰,但是时间迫在眉睫,踌躇半响之后,还是在屋檐下出声。
季初色收紧双臂,将怀中抱了一夜的人紧紧搂在胸前,最后释然般地低头在她眉尖落下一吻。
“娘子,保重。”
天意不知道,那一夜,就在她毫无意识的时候,美人说了一宿的话。
那些话都是她平日疑惑的,想知道,却无法问出口的。
然而那些答案,随着晚风吹散在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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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第262章 花花六
当天意头痛欲裂从床上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昨夜与她一起赏夜景的某人,已经人去无踪了。
她拥着被子,轻锤了锤脑袋,这才接过榻前人递来的信。
她打开一看,美人在信上说,赫来国步步紧逼,他得回去主持大局,争取早日回来,信中还叮嘱她,要照顾好自己云云。
白纸黑字,天意看着那潇洒恣意的字,脑袋里出现美人一脸认真坐在案后,挥笔洒墨,那样的静美。
瞧着那有些飘扬的字,天意想着应该是美人临时写的,可能时间有点赶,以至那字龙飞凤舞快要穿透纸张。
喝酒后的迟钝,让她的反应慢一拍,心里的不舍和难过,此时才一点一点从内心深处涌了出来。
她怔怔地拿着信,感觉心中有什么东西在渐渐扩大,吞噬她的整个情绪。
她知道,军令如山,美人一定是临时接到旨意,才匆匆出发。这并不能怪他,只是早知道如此,她昨晚就不喝那么多酒了,不对,昨晚是美人灌她喝的酒好吗?真是喝酒误事!
天意摩挲着信纸上的字迹,神色微微失神。
榻前的人见着大少奶奶脸上一会白,一会红,以为她是因为喝酒人不舒服,不由出口唤道,“大少奶奶?”
这一声呼唤,将天意拉回神来,她闻声看向眼前这陌生女子,问道,“你是晴六?”
美人在信上说道,他安排了一个暗卫搁在她身边,方便保护她。
榻前的女子容貌白净,虽五官不出奇,普普通通,属于扔在人群中都不会被注意到的类型,但是浅笑时,让人感到舒服。
晴六点头,“属下是晴六,在风烈中排行第六,之前负责江浙一带的情报搜集,前几日被主子调到大少奶奶身边,职责是照顾大少奶奶起居,无论何时何地保护大少奶奶安全,大少奶奶走到哪里,晴六都寸步不离。”
天意知道,在定王府发生的事情,让美人心有余悸,故而他安插一个女子暗卫放在她身边,随时随地保护她。只是她没有想到过,他会安排晴六。因为她记得州四曾跟她讲解过风烈的部署,风烈以凤一为首,底下分为九部,分别由一个人负责,便是凌二,席三,州四,若五,晴六,染七,寒八,须九,宫十,每一部下面都是精英暗卫,分由他们管理,而晴六负责的便是搜集情报。
对于美人的安排,天意一向毫无异议,只是她有些好奇,“你本是负责情报,如今将你安排到我这一个妇道人家身边当保卫,你会不会感觉到委屈?若是觉得不妥,我可以放你回去,我自当会与你们主子说道。”
她觉得有些屈就这女子,毕竟人家是一有实权的风烈之首,如今却在她身边当一个丫鬟,其实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美人的心意她心领了,但是却不能因为她打乱了风烈原本就该有的步骤,否则她会过意不去的。
晴六心道,大少奶奶果真如凤一他们说的那般通情达理,心思透彻,于是她笑道,“大少奶奶,您莫要这样想,虽然晴六在您身边,但是还是可处理风烈事务,不会影响的,而且晴六是心甘情愿留在大少奶奶身边,之前属下都在江南,一直无缘得见在我们风烈里传得神乎其技的大少奶奶,如今能得到保护大少奶奶的任务,其实……”晴六说道这里不由低声咳了咳,有些不自然。
见晴六脸上的神色,天意有些好奇。
“其实是晴六抢来的。”
当初一听到主子要从她们中间挑选出一位女卫来保护大少奶奶,她们几个便亮起了兵器,酣畅淋漓地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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