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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王妃:腹黑王爷哪里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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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暗暗下决心,“美人,不要担心,我们以后会慢慢变得强大,等美人变得强大了,我就交给美人保护了,也不会再有人说美人是废物。世上多的是双眼蒙尘不识璞玉的人,我们不能因为他们瞎了眼就而去怪他们。”
☆、63。第63章 汇聚一堂(5)
季初色被自家娘子的话逗得一乐,雾霾散去,整个人又焕发了光芒。
“娘子,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有出息的。”
“嗯。”天意会心一笑,重重地点点头。
有了郝太傅那一兴师问罪的事情发生后,天意对这寿宴已经没有了兴致,她不由期盼着献寿礼的环节赶紧到来,那么一切也可以早些结束。
“大嫂,试试这龙舟鱼,味道不错。”
一清柔的声音传来,天意侧眼,对着面带笑意的季惠君微微一笑,“多谢六妹,我这就试试。”
天意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鱼肉放入口中,细细品尝起来。
“大嫂,如何?”季惠君含笑问道。
“入口滑腻,鱼肉鲜美,六妹推荐的很和我心意。”天意毫不吝啬地赞道。
季惠君被自家大嫂这么一夸,不由失笑掩唇,“大嫂言重了,”笑完,季惠君含着笑意淡淡说道,“大嫂,虽然这条鱼外表鲜美,尝起来也很可口,但是里面的细小鱼刺却很多,大嫂不得不防,不然很容易被扎伤。”
天意闻言扬了扬眉,眼睛深深看向身侧的六妹,却见她神色坦然,随即心领神会,发自内心地笑道,“多谢六妹提醒,我会小心提防的。”
“大嫂客气了,那大嫂慢慢享用菜肴,惠君就不打扰了。”季惠君盈盈一笑,便侧身继续看向厅中的节目。
“娘子,这鱼没有刺啊,为什么六妹要让你小心?”季初色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尝完后,不解地问道。
天意微微一笑,她顺手夹了一块丸子放进美人的碗里,才慢慢道,“六妹是在提醒我们当心小人的暗算。”
“暗算?”季初色满嘴塞得都是菜,吃得两腮鼓鼓的,此时口齿不清地重复道。
瞧着美人这吃相,天意莞尔,本来不打算和美人明说,但是一想到自己不能时常跟在美人身边,如今提醒他也是以防万一,于是她想了想,柔声道,“美人,世间里有千万种人,有你可以信赖的,可以依赖的,可以喜欢的,可以保护的,但是,也有你需要防备的,这世上没有好人坏人之分,因为你不能确定这个你定义为好人的人,会不会有一天在背后捅你一刀,你也不能确定你觉得是坏人的人,会不会在你临危之际拉你一把,但是只要我们保持自我,时刻谨记,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便可以了。”
“那如果有人欺负我,嘲笑我,诽谤我,伤害我,还抢我东西,那我该怎么做?”嚼着满嘴的肉丸子不妨碍求知欲甚高的美人发问。
“这样啊,”天意坏坏一笑,“跟之前我跟你说的一样。”
“你揍他,揍他,揍他,给我使劲揍他,揍到他不敢再来找你麻烦。”
季初色大口咽下嘴里的食物,满眼崇拜地看向好像散发着万丈光芒的娘子,满眼亮晶晶地点头。
不过季初色转念一想,正色道,“娘子,最直接的办法是,如果我变得强大了,就再也没有人敢来欺负我了,所以,我决定,每天早上再早起半个时……”
说到这里,季初色顿时住了口,他神情闪烁地飘向别处。
“早起半个时辰?”天意明显抓住他的话尾,疑惑地重复道。
“没、没什么,娘子你听错了,来,娘子吃这个,很好吃的。”
见美人手忙脚乱地往她碗里添了一块油腻腻的红烧肉,天意突然想挠墙了,可是见美人四处张望,就是不敢看她眼睛的样子,她心里已经了然了,既然他不想让她知道,就算她心里已经清楚,她也会装作不知道。
因为,她想要保护一份想要保护她的心意。
见娘子低头吃着自己夹给她的菜,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季初色才松了口气,但是等他放下了心,看向娘子放入口中吃的食物时,顿时别开视线,不忍直视,他忘了,娘子最讨厌油腻腻的肥肉了。
月上树梢,王府内气氛一片火热。
于是便到了季府中的公子小姐献礼的环节。原本这环节是要以着长幼有序的顺序献礼,但是被季子婧抢先一步,天意看了眼手边的寿礼,对美人微微一笑,反正她们也不急。
“爹爹,今日是您的寿辰,女儿没有好礼物可以献上的,唯有为奉上一曲为爹爹学了三个月的《听君言》,愿爹爹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季子婧抱着琴,站了出来,朝上首的人道。
“《听君言》?这可是当朝著名乐师庞毅独创的一曲极为考验琴技的曲子,没想到季府的小姐小小年纪也敢献这首曲子。”
“说不定自古英雄出少年,咱们也不要小看了这一些孩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开了,但是大都数人都是抱着好奇。
“婧儿有心了。”女儿如此用心,定王爷心中甚是欣喜,便笑着点点头道。
听了众人的议论声,季子婧眼底露出得色,她就是要这样的效果,等待会她的琴声一响,便能得到他们刮目相看的眼光。
季子婧在厅中摆放的桌椅上坐下,手指一动,清冽的琴音便从指尖传出来。众人神情一震,随即如痴如醉地听起来。
见众人都沉浸在她的琴音中,季子婧眼色更是得意。
天意没有想到这个总是眼睛朝天看的七妹,弹起琴来也不错,虽然她根本不懂琴。
突然耳边传来美人口齿不清的话语,“错了。”
“什么错了?”天意不解地回头问道。
只见美人继续咬了一口桂花糕,才回道,“七妹方才弹错了一个音。”
天意两眼一亮,惊喜道,“美人,你会弹琴?”
“不知道,不记得会不会了。”美人摸了摸鼻子,想了想后回道。
天意疑惑,“那你怎么知道七妹弹错了?”
“直觉。”美人抛给她一个可有可无的答案,然后继续咬他的桂花糕。
直、直觉?天意抽了抽眉角,美人还真是厉害!
季子婧一曲方终,得到了众人的肯定,她福了福身,转身往自己的位置走去,途经天意与季初色桌子时,还朝他们抛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接着是季子昭献礼,她献上的贺礼是一套质地上乘的马鞍,定王爷戎马半生,看到这马鞍简直很合他的心意,夸奖了季子昭几句。
二房季子陵夫妇上前,为定王爷献上的是一把玉如意,接着三房季子烈夫妇献上的是一副白鹤青松图,定王爷均是含笑点点头,然后让他们呈上来,他细细赏玩了会,才让人收起来。
此时天意觉得该到他们上去献礼了,便拉了拉美人站起来,并将寿礼放在他手中,然后两人一同上前。
定王爷抬眼见是他们夫妇两人,眼底的欣喜退去了几分,天意眼尖,发现了这一细微的变化,但是此时她也来不及多想,她示意美人将之前准备的话语说出来。
于是季初色将手上的寿礼捧高,还未出声,便被人打断。
“大哥,你手中的不是一本书吗?看样子也不是古籍,到底是什么?”季子烈这几天刚闭门思过出来,是府中少数没有见过天意真貌的人,今日一见这个传言中貌美天仙的大嫂,顿时双眼放光,见此时她与他那个傻大哥站在一起,忍不住嫉妒起他这个傻大哥傻人有傻福,居然能娶了这么美貌的娘子,哪像他娶了一个母老虎,于是心底不悦,便出口说道。
原本对季府这个傻子献礼不甚在意的众人,闻言不由倾身一探,果然是一本书面崭新的书,他们不由失笑,这傻子不会随便拿了一本书来滥竽充数吧,真是傻到家了,也丢脸丢到家了!
众人不言而喻的取笑,笃定这是这一场好戏,天意只是弯了弯唇角,面色从容安然不动。
美人丝毫不受众人的影响,也不理会三弟的话,他捧高手中的书,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父亲,这是初色抄写的《无量寿经》,祝福父亲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仙。”
“居然是抄写经书?还是《无量寿经》?”
“这本经书十分长啊,看来季大公子花费了不少心思,真是有孝心。”
“是啊,能够坚持将一本经书抄写完毕,不容易,而且寓意深刻。”
众人先是一惊,随后忍不住赞叹。
季子烈听闻众人的评价,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愤恨地坐了下来,狠狠瞪了眼立在厅中的季初色。
东临陛下看了眼季初色手中经书,笑了笑,只是眼底却无一点笑意。
定王爷没有想到季初色送的寿礼是这个,他不由看了眼定皇后,随即神色复杂地摆了摆手,让管家将经书收起来。
天意见此,不禁眯了眯眼,方才府上小姐公子献上的寿礼,定王爷都有一个个拿出来看,为什么到了美人这里,便让人直接收起来,连看一眼也不曾?
这时候,恰逢九弟季子玉上来献礼,天意只能和美人退下,经过季子玉身边时,季子玉得意地朝他们做了个鬼脸。
天意牵着美人微凉的手,心里也跟着凉意一片。她微微抬起头问道,“心里难受吗?”
“娘子,我不想骗你。”美人低低的声音传来。
天意心里一揪,“嗯?”
“有点。”
有点难受。
定王爷这一举动,明显向众人表明,他根本不在意这个嫡长子,所以便不屑一顾。
天意抿着唇,看着屋内的欢声笑语一片,双眸里冷寂无尽。
☆、64。第64章 高烧
直到寿宴结束,美人都一声不吭。
在回院子的路上,天意看着美人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她扯了扯他的袖子,问道,“还难受啊?”
只听美人闷闷地回道,“嗯。”
天意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就在她正想法子逗美人开心时,美人语气委屈地开口道。
“好不容易抄了这么久,就这么送出去了,我不舍得。”
天意一个没走稳,脚步硌跌差点摔倒。
“你,你是难过这个?”她不确定地转头问他。
“是啊!娘子有什么不对吗?”季初色不解娘子为何这般反应,老老实实地回道,接着又在心里哀悼他那短暂的抄本。
“没、没什么。”天意轻咳了几声,将她的失态掩饰过去。
她真是白担心一整晚了,不过美人能这样想,她也放心不少。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一入夜,美人就开始发起了烧。
“明月,赶紧去烧些热水过来。”天意看着脸色发白的美人,立即唤来明月。
明月也见到自家大少爷脸色不对劲,立即领命下去。
“侍墨,去准备几块干净的棉布。”天意继续吩咐道。
“是。”侍墨脚步匆匆离去。
“侍砚,去烧点姜水过来。”天意想了想,继续道。
“主子,现在烧姜水还有用吗?”侍砚有些迟疑。
“咱们暂且只能这样,赶紧去吧。”天意揉了揉眉间,对她摆了摆手。
“是。”侍砚也立即转身下去准备。
天意这时候将视线转向榻上的美人,只见他唇色发白,额头冒着细细的汗珠,她有些不忍,用着绣帕仔细帮他擦拭着额头的汗。
“娘子,我没事,不要担心。”季初色微微扯了扯嘴角,安慰道。
“瞧你声音虚弱成什么样子,你等等,我倒点水给你喝。”天意立即起身,倒了杯水,然后扶起他,将清水送至他唇季初色边。
喝完水,天意帮他擦了擦嘴角,季初色享受着自家娘子的伺候,脸上漾起满足地笑意,“娘子,我睡一觉起来,明日就不会发烧了。”
“希望如此。”天意伸出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心中担忧更甚。
“娘子,你的手好舒服。”冰凉的触觉,让他轻轻松了口气,忍不住抓起娘子的手继续搁在他的额头上。
见到这一幕,天意的心更是提了起来,她不由想起了林风措,“要不要让清风去请林公子来帮你看看。”
一听到这个名字,季初色立即竖起眉头,两个腮帮子都气鼓鼓着,“不要,娘子,你不要找那个人。”
见到美人变脸,天意不由觉得好笑,“为什么不要?林公子医术斐然,外面想找他看病的人数不胜数,却都难得见一面,让他帮你看病,我也放心。”
“不,不许,我不想看见他,娘子也要找他。”美人依然一脸警惕地看着她,生怕她在自己一个不注意间就让人去找那个林风措。
经美人这么一说,天意才想起之前美人总是对着林公子一副警惕防备的模样,可是她觉得林公子看起来温和有礼,不至于惹人生厌,可是美人不知为何就是和林公子不对盘,天意不解,但是想到此时美人的状况,不由轻叹了口气。
见自家娘子没有接话,季初色又有点心虚,他微微抬眼看了下娘子,灯火朦胧,娘子的神情都笼罩在一片迷蒙中,他不敢确定娘子心中在想什么,他试着伸出手指拉了拉娘子垂落在榻上的衣袖,待娘子低头看他时,才弱弱问道,“娘子,你是不是生气了?”
天意原本想吓唬吓唬他,但是见美人一脸的虚弱,面色越来越潮红,也不忍心,她摸摸美人柔软的黑发,放轻了声音,柔声道,“没生气,你不要想太多,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嗯。”蹭了蹭娘子的手心,撒了会娇,见娘子果然没有生气,季初色放下心,才闭上沉重的眼皮,晕晕沉沉地睡过去。
这时候明月端了一脸盆热水快步踏进房间,侍墨紧随其后。
“主子,热水来了。”
“嗯。”天意应了声,立即接过侍墨手中的棉布,放进热水里,也顾不上温度多烫,将棉布揉湿拧干,紧接着放在美人的额头上。
感受到额头突如其来的物什,季初色忍不住抬手要将它拿掉,天意眼疾手快地制止住他,轻声哄着,“美人乖,不要动,乖乖睡觉。”
兴许是声音太过于轻柔,又或是这声音听起来格外熟悉,季初色也不挣扎了,真的乖乖不动了。
这样来来回回换了几次棉布,美人的高烧不仅没有退下去,反而隐隐有上升的趋势,天意心下更沉。
“主子,大少爷的情况恐怕不妥,咱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侍墨担忧地看着自家主子,但是心里毫无头绪。
“大少奶奶,咱们是不是应该向主院禀报一声。”明月也上前一步,问道。
天意看了眼外面暗沉的黑夜,此时还不到卯时,原来她们已经一夜未眠了,她视线转向面容苍白如纸的美人,最后有了主意,她看向站在榻前这几个丫鬟,脸上已是淡淡的倦容,却无一人喊过累,她心里甚是欣慰。
“明月,你此时去主院将这里的事禀告给王妃,顺便求得今早的府外通行。”
“侍墨,你见过林公子,一旦明月求得王府通行,你便和荀甲出府去寻找林公子,将事情讲清楚,希望他能出手相助。”
“侍砚,热水不能停,你继续督促厨房烧水。”
明月和侍墨立即领命各自离去。
天意见侍砚站在自己跟前,似乎有话说,“侍砚,有话但说无妨。”
“主子,奴婢有点担心。”侍砚说道。
天意将美人额头上的棉布扶好,随即转眼看向她,淡淡一笑,“你是在担心王府不放行?”
对于自家主子的聪颖,侍砚总是毫不怀疑,她点点头,“以前在将军府的时候,主子每次生病,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都很难出得了府请大夫,奴婢怕——”
天意站起身来,慢慢走向窗边,抬头,外面仍旧是暗沉一片的夜空,唯有地面上的积雪在院子内火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点点晶莹的亮光。
她背着侍砚,慢慢开口,“定王府不同将军府,定王妃不会冒着虐待继子的风险做这样的事,最多不理不睬,放之任之罢了。”
“主子说得对。”侍砚赞同道。
昭阳公主之所以敢如此待她,不过是因为昭阳公主在将军府一手遮天,就算做了什么事,也无法传到府外,便造就了她冷眼旁观又冷情冷血的态度。可是定王府不同,它里面鱼龙混杂,不说各房已经成亲的公子,有了姻亲,府内还有定王爷的幕僚,一举一动都在众人的眼皮底下,稍有一个不慎,便是毁名毁誉,所以定王妃做什么事都得三思而后行。
但是侍砚的担忧还是提醒了她,天意慢慢旋过身,面色沉静道,“但是上面不做手脚,难保下面的人阳奉阴违,侍砚,你告诉侍墨,若是有人阻拦,先闯了再说,出了什么事,由我来处理。”
侍砚抬眼望向眼前的主子,明亮的眸子里映着跳跃的火苗,这一刻,瑰姿艳逸,光艳逼人,让人不由想俯首敬仰,侍砚敛去此时的惊艳,她点头应下,便快步离去。
这时候,屋内只剩下她和美人两人,寒风阵阵,撩起了她额前的碎发,冰冷的寒意拍打着她的面颊,有点生生的疼,她抬起手将窗户关上。
忽然,她听到了榻上的动静,立即转身走去。
“我没有害死娘亲,娘亲——”
还未走近,便听到美人类似自言自语的说话声,又像是在和谁争辩,天意没听清楚,加快了脚步靠近榻上的人。
“娘亲,初色好想娘亲,他们都说是初色害死娘亲,初色好想见娘亲——”
刚在榻上的外沿坐下,天意便听清楚了美人在说着什么,美人的娘亲不是在美人出生时逝世的吗?为何美人会这样说?难不成是因为这个,便怪罪于美人害死了他的娘亲?想到这里,天意的眼神一寒,到底是谁造就了这样的谣言,美人自小丧母,若是从小便在他周边散播这样的谣言,那么这种愧疚自责便会在内心根深蒂固,成为一辈子的心魔。
天意顾不上其他,她伸手抓住美人的手,将他紧紧攥着的手掰开,看着他手心里深深的泛白月牙印,心里一阵心疼,她轻声安慰道,“美人,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生老病死,本就是不受我们控制,你不要把事情都搁在自己的心里折磨自己。”
抱着膝盖独自蹲在墙垣角落的他,耳畔传来轻柔的声音,牵引着他抬起头,那还是一张不到五岁的稚嫩孩童的脸,只是已经初见长大后风华绝代的趋势,他慢慢朝着声源靠近,忍不住想要听到更多。
“娘亲,是你吗?”紧闭着眼睛的季初色,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睛,细长而翘卷的睫毛在白净的脸上投下了阴影。
☆、65。第65章 说胡话
见到美人醒来,天意先是一喜,但是随即发现美人眼神涣散,没有焦距,她不由蹙起眉头,此时却见美人似乎微微激动起来。
“你,你是娘亲吗?”语气急促又有些期冀。
天意一愣,娘亲?美人是把她误认为是他的生母了吗?
见眼前的人看着他没有说话,季初色以为她是在生他的气,不由蜷起了手指,眼神一片黯然,他张了张嘴,“娘亲,您还在生初色的气吗?”
美人脸上的哀伤,让天意的心隐隐被揪起来,从此刻的情况看来,美人显然是烧迷糊了,才会现实和梦境分不清楚,见到美人沉浸在被冤枉害死自己亲生母亲的梦境了,天意于心不忍。
于是她握住美人紧紧攥住的手指,看着他的眼睛,真切地说道,“我没有生你的气,你怎么会这样想?”
见娘亲搭理自己,季初色抬起眼,看着眼前的人,虽然迷蒙一片,但是还是隐隐可以看出轮廓,声音那么温柔,和自己以前幻想的娘亲的声音那么相像,季初色哽咽道,“娘亲,她们说,如果不是为了生初色,娘亲就不会死,都是初色的错,是初色害死娘亲的,娘亲,你打我吧!”
说着他便拉着天意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打去,天意连忙拉住他的手,好不容易才制止住他,她紧紧将美人的手握住手心里,才慢慢说道,“你不要难过,你是娘亲唯一的宝贝,娘亲怎舍得怪你,娘亲的离去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娘亲到了该离去的时候,生死轮回,都是天定的,谁也改变不了,娘亲反倒要谢谢初色,是初色留住了娘亲对这个时间的唯一牵挂。”
“真的吗?”季初色像是急于被肯定地问道。
看着美人突然变得晶亮的双眸,天意微笑着点点头,“真的,所以初色要替娘亲好好活着,替娘亲看遍这世间娘亲所没看过的景致,所以,咱们的初色要努力去幸福。”
“好。”季初色握紧了手中的手,重重地应道,忽而他的情绪又变得低落了,“娘亲,初色有很努力,只是初色的努力,父亲都不喜欢。”
“哦?你说给娘亲听听。”天意的眉头再次蹙起,她慢慢引导着他,她记得曾在一本书上看过,人一旦心情垃圾堆得多了,就应该适将心里的垃圾倒出来,为美好回忆腾出地方,否则整个人将会越过越糟糕,她不知道这时候对美人来说,还来不来的及。
“三岁的时候,我看到父亲在让二弟骑在他脖子上,我也想父亲抱,可是父亲却让奶娘将我抱回房。”
“四岁的时候,我把整本兵法背完,夫子夸赞我,我告诉父亲,父亲一声不吭,隔日便将夫子给辞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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