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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王妃:腹黑王爷哪里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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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成雪点点头,“焚心毒失传已久,但并不是没有解毒的方法,只是,”她顿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有解毒的方法跟无解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什么意思?”季初色一边安抚着娘子,一边问道。
这时候林风措接话道,他看向季初色两人,神色严肃道,“焚心毒的解药需要七种药草才能炼制而成,里面的四种寻找并不难,难就难在另外三种,千年灵芝王,千年雪莲主,千年冰蝉玉,这三种千年圣药难得一见,若是要集齐这所有药材,难如登天,所以师妹才说有解毒的方法跟无解是无异的。”
林风措话音刚落,天意就一脸沉静地道,“如今五年过去,我们还有两年时间,虽然三种千年圣药不好找,但是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都不会放弃。”
见天意眨眼间就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沉着,林风措不由看了季初色一眼,觉得嘴中似有丝丝苦涩,他想,是不是今晚吃的菜肴太苦了。
季初色沉思了片刻,“这三种药草我也有所耳闻,确实相当稀有,不过,”他顿了顿,才继续道,“方才蔺姑娘说在下的病因有两种可能,这只是其中一种,那么另外一种呢?”
天意一愣,方才是她急糊涂了,蔺姑娘确实说有两种可能,她一心急就给忘了,“是啊蔺姑娘,那第二种可能是什么?”
蔺成雪点了点头,“焚心毒是一种可能,另一种可能我不是很确定,但是之前我在看医书的时候,有发现到一例病例,上面说苗族擅长制蛊,其中有一种蛊叫噬心蛊,曾有人将此蛊放进人的脑袋中,让蛊蚕食脑中的记忆,破坏人的神智,不知不觉中中蛊者将变得与痴儿无异,所以我方才在怀疑,季大公子是不是被人下了蛊。”
“蛊?”天意一听到这个字眼,浑身就不舒服,以前在现世的时候,她常常看到小说中有人会利用蛊来谋害别人,没有想到此时这种事会离自己那么近。,而且听蔺成雪这样说似乎和美人的病不谋而合,她心里突突地跳,“那中这种蛊的人最后会怎么样?”
蔺成雪看了眼季初色,神色中有些不忍,“最终会因为脑子被蛊蚕食殆尽而亡。”
季初色见到娘子顿时煞白的脸色,心里又是一阵心疼,他没有想到这两种可能都是那么凶险,害得娘子如此担忧,他的心里有些懊恼。
“那可有法子解这种蛊?”季初色感受到娘子的手渐渐变凉,不禁微微收紧手中的力道,将娘子的小手紧紧包在他的手中,希望能将身上的温度传到她的手中。
蔺成雪点点头,只不过脸上同样很为难,“这种蛊放在人身上的是子蛊,咱们需要将母蛊找出来,然后利用母蛊将子蛊引诱出来,否则很难。”
天意与季初色面面相觑,他们此时还不知道下蛊的人是谁,如何能够找到母蛊?
林风措也不忍心看到天意如此难受,他轻叹了一口气,开口安慰道,“荀小姐,季大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想来最终会化险为夷的,现在关键的是先确定季大公子身上到底是中了毒还是被下了蛊。”
天意闻言强迫自己稳定好情绪,如今不是奔溃的时候,她一定要治好美人。
“林公子说得没错,那蔺姑娘,你现在可有法子对初色的病下一个判断吗?”天意转身对蔺成雪道。
蔺成雪看到天意由方才的慌乱转变成沉静镇定,不由在心里赞叹了一声,临危不惧,确实是一个别样女子,她想了想,才说道,“只要能判断出其中一种是或者不是,便能得出结论,只是,现在我还没有想到方法,真是抱歉。”
天意手一抖,但是她双手叠在腰间,朝蔺成雪躬身行礼,语气平稳地道,“那么就有劳蔺姑娘多费心,如果能找到法子,万望姑娘能告知一声,天意一定感激不尽。”
蔺成雪连忙避开天意的行礼,伸出手将她扶起,“季大夫人千万别这样说,我们身为医者就是以救人为己任,如果能帮上忙,成雪一定尽力而为。”
林风措此时也笑着说道,“荀小姐莫要多礼,既然已经把我们当成朋友,为朋友分忧解难是我们应该做的,不用说什么谢不谢,否则就显得生分了。”
天意心中十分感动,她动容地道,“天意此生能认识两位好友,真是天意一生的荣幸,如果以后有需要天意的地方,两位尽管说,只要天意能做到的,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待到天意和季初色告辞离去后,林风措站在蔺成雪身侧,轻轻开口道,“师妹,今晚多谢你。”
蔺成雪苦笑,“师兄,咱们师兄妹二人,不必如此见外。”
原以为师妹不喜天意他们,便不会出手相救,却不曾想到师妹会为出手为季初色诊脉。林风措笑了笑,“师妹,师兄不是见外,而是心里很是安慰。你八岁那年,师门里一小丫鬟冒犯过你,后来不小心碰到药房里的毒草,求到你面前诊治,你撒手不管,眼看着她毒发生亡,如今你能放下成见,师兄觉得你已经长大了。”
蔺成雪看着师兄俊美的侧颜,眼底的眸色倏尔加深,她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不会告诉师兄,其实那颗毒草是她趁着师叔们不注意,偷偷放在那个丫鬟平日要打扫的扫帚上,所以那次是她一手操作而成的,目的就是要告诉那些人,她蔺成雪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人总是要长大的,目光也是要向前看的。”蔺成雪的目光飘远,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风措没有注意到师妹的神色异样,他问道,“对季大公子的病,可有几分把握?”
蔺成雪眸色一闪,但是瞬间掩藏了下去,“我会尽力的。”
林风措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快要过年了,府中有什么要添置的,你尽管去买,如今天色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蔺成雪看着那俊逸的身影缓缓远去,直到消失在走廊上,蔺成雪才收回目光,她苦笑一声,她蔺成雪,从来不是对敌人心慈手软的人,但是总有例外的时候,荀天意阻挡了师兄回师门的脚步,那么她便是她的敌人,只是她却不能对她下手,因为她不想师兄伤心,重要的是,她不想让师兄恨她。
所以深爱的那个人,总是妥协最多的人。
娘亲说过,心冷的人活得才自在,生命中不要让任何人成为例外,因为一旦有了例外,便是沦陷的开始。
可是她却让师兄成为了她的唯一例外。
蔺成雪望着满城白雪,心里冰凉一片。
回府的一路上,天意都沉默不语地将头埋在美人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美人。
季初色感受到娘子的情绪不安,他只得用更紧密的拥抱无声给予她温暖。
两人悄无声息地回到朝阳院,一推开房间,在房间里坐等主子们的侍砚侍墨立即警觉地站起来,等看清是自己的主子,才齐齐松了一口气,连忙迎了上来,但是却见自家主子神色极差,直至穿过她们都不言不语,侍砚两人不解地将目光投向大少爷,却见大少爷脸色也一脸沉重,两人更是疑惑,最后在大少爷的挥手中默默告退。
天意一回到内室,便在床沿上坐下,她垂着头,长发垂落,掩住了她的脸颊,没有人看得清她的神色。
季初色一走进来,便看到散发着失落气息的娘子,他心一紧,迈开步子靠近她。
沉浸在自己思绪的天意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不知为何心中涌动起一股酸涩的情绪。
“娘子——”季初色走到她跟前,轻声呼唤着。
这声轻唤,温柔缱绻,像一阵清风拂过枝头的嫩叶,让天意胸中那股难过酸涩轻而易举地找到喷薄而出的开口。
季初色没有得到娘子的回应,却敏锐地感觉到娘子肩膀在微微耸动着,他还来不及猜测,一声轻声的呜咽从娘子乌亮的长发掩盖下身体中传出。
季初色一怔,娘子已经抬起泪眼汪汪的小脸,倏尔张开双手朝他扑来。
☆、120。第120章 心疼
霎时间,季初色便被娘子抱住,他只是怔神一会,就已反手搂住她。
“呜呜——美人,为什么会这样?我好害怕!”天意呜咽的声音在季初色怀中断断续续响起,一种悲伤弥漫在她周身。
没有想到自己的病对娘子来说是这么大的冲击,季初色面对如此悲伤难过的娘子,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他笨拙地抚着娘子的背,语无伦次地安慰道,“娘子,不要哭,没事的,我很好,不要难过。”
可是一听到美人的声音,天意就止不住眼泪,她感到无力,害怕,怨恨,对美人病情的无力,对未来的害怕,也深深憎恨那些伤害美人的人,为何要如此恶毒。
“为什么会这样?美人你又没有招惹别人,为什么他们要对你下狠手?我好后悔没有早一点认识你,这样你就不会糊里糊涂度过了这五年,人生有多少五年啊!”
季初色听着娘子嘶哑的声音,心头好像被什么揪着,隐隐泛疼,他原本也是恼怒着背后的那些黑手,但是当看到娘子为他如此难受时,他不仅怨恨那些人,更是埋怨自己,若不是自己,娘子便不会如此伤心。
他轻轻将娘子拉开怀抱,然后缓缓蹲下来,与坐在榻沿的娘子平视,他的眼睛扫过娘子红肿的双眸,眸间浮起怜惜,他伸手将娘子额头上的碎发轻柔地拨开,指尖擦拭过娘子眼角悬挂着的泪珠,嘴角微微翘起,“娘子,相信我,一定会没事的。无论如何,我都会好好活着,”季初色眸色温柔地与娘子对上,微微一笑,“因为我想和娘子,白头偕老。”
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听到美人如此动情的情话,天意不知是要继续哭,还是要笑,最后一脸傻愣地看着美人,不由自主地轻缓道,“美人——”
被娘子这傻愣可爱的模样逗笑,季初色眸色晶亮地轻轻在她额头上贴唇一吻,然后手臂一用力,便将娘子揽进自己的怀里,轻声安慰道,“我们不仅会有今生,还会有来世,我们要活得长长久久,看遍这世上的山水,见证每一份美好。”
“嗯。”天意将下巴搁在美人的肩上,轻轻点着头。
“所以娘子要相信,我们一定会走得很远的。”
季初色略带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是寂静夜下最动听的歌声,缓缓伴着天意入睡。
“我相信,好人会一生平安。”天意模模糊糊地说道。
季初色维持着脸上的笑意不变,轻轻拍着娘子的背,在这世上活了二十年,手上沾满了敌手的鲜血,尔虞我诈,明枪暗箭,他不确定这么多年来,他还能不能称得上好人的名称,但是,季初色低头看向哭累了的娘子,紧抿着唇瓣睡着的容颜,忽而勾起了唇角,就算不是好人又能怎么样,只要他想要守护的,便没有人能够从他身边轻易带走。
季初色俯身在娘子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双手一用力,便将她横腰抱起小心翼翼放在床上,将被子拉起盖在娘子身上,掖好被角后,他深深看了娘子安静的睡颜一眼后,才转身出了房门。
吩咐侍砚侍墨两人照顾好娘子,季初色便跨进了隔壁书房。
“出来吧。”季初色坐下后,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说道。
不消一会儿,房内便站满了风烈暗卫。
凤一等人都神色担忧地看着自家主子。
季初色嘴角一抽,他无语道,“怎么都哭丧着一张脸,你们主子我还没死呢?”
席三扁扁嘴,“可是也离死不远了。”
“席三!”凤一冷喝一声,席三才乖乖闭嘴。
季初色脸色一黑,他怎么会有这么实心的下属,简直是家门不幸!
凌二此时也眉头紧锁地看着自家主子,“主子,那些话属下们都听到了,属下们都很担心主子。”
季初色不以为然,他眼睛定定看着凌二等人,“担心有什么用?担心了我的病就能好了?还不如付出实际行动。”
凤一等人眼前一亮,顿时齐齐上前问道,“主子可是有了法子?”
季初色摇了摇头,顿时看到凤一等人眼中的亮光熄灭,他不由觉得好笑,“法子是没有,但是我不习惯将自己的命运掌控在被人手中,有些事,我们要主动出击。”
风烈们看着眼前散发着隐隐威仪的主子,顿时一阵错愕,好像看到主子多年前的英姿,不由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季初色皱了皱眉头,今日他的风烈怎么都呆头傻脑的?这样下去怎么能行,看来他今后要好好锻炼锻炼他们,不然就要变成娘子口中说的老年痴呆了。于是,风烈们凄惨的日子就这样被决定下来了。
凤一回过神来,立即恭谨地作揖道,“请主子吩咐。”
众人随礼,“请主子吩咐。”
虽然风烈们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属于沙场上的肃杀依然将整个房间弥漫。
季初色满意地看着自己的风烈,然后开口指派道,“凤一,你让分散在各地的风烈听到命令,除了手头有重要事情分不开身的,其余的都回到皇城待命,你做好安排。席三,你让负责寻找神医的风烈,现在重心放在寻在三样千年草药,一旦找到便立即保管好,但是不必送回皇城。”
凤一席三领命。
接着季初色将目光转向凌二和州四,“你们二人现在开始彻查当年我落崖的真相,有什么蛛丝马迹,立即向我报告。”
凌二州四领命。
吩咐完后,季初色抬手一挥,风烈们便飞身离去。
只是在风烈们离去不久后,季初色澄亮的眸色又隐隐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气,他不由皱起了眉头,他刚才是怎么了,为何能够这么清晰地向花花们下达命令?
刚才他感觉自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季初色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他可以肯定,方才在房间里,对娘子,以及在书房里对花花们说的话,是自然而然发自内心的,他摸了摸鼻子,不想再继续纠结,他感觉有些困了,开始怀念娘子那温暖的身子,于是他双手一撑,站了起来,然后朝卧室走去。
隔日起来,天意发现自己的眼睛红肿得跟金鱼的眼睛可以相媲美了,不由唉声叹气。
此时,明月手执着一本账本笑着走了进来。
“大少奶奶,后天便要过年了,您看看还有什么缺的,奴婢再补上。”说着明月便将手中的账本递给大少奶奶。
天意接过账本,翻阅了起来,片刻后,她将本子合上,然后面带笑意地看向明月,“你做事我放心,没什么要添置的了,这两日让下人们将院子打扫干净,对联窗纸都贴上,新年就要有新气象,顺带把新衣裳也发给她们,不仅我们要高兴,她们也要高兴。”
明月点了点头,“我们这些下人能遇到大少奶奶这样宽厚的主子,真是我们当下人的荣幸。”
“你们也不容易。”天意笑道。
“那大少奶奶,赏钱呢?”明月突然想起这件事,便问道。
“赏钱的话,就按月钱多少,就按每个人的月钱多少,给她们多发一个月的月钱。”天意想了想,回道。
明月面露欣喜,“多谢大少奶奶。”
天意笑道,“一到过年,便是最忙的时候,给她们多点赏钱也是应该的,你也下去忙吧。”
“是。”明月应声退下。
这时候,季初色从书房回来,他撩开门帘,好奇地问道,“娘子,我刚才碰到明月,为何她一脸捡到钱的样子?”
天意被美人这一比喻给逗乐了,她捂唇笑道,“也差不多,我将她们的过年赏钱提高了,心里高兴吧!”
季初色摸了摸头,一脸惭愧,“院子里的事情都要烦扰娘子去操心,我都帮不上忙。”
天意回道,“只要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看书,好好照顾自己,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忙,对了,今日你在书房里学了什么?”
季初色走到另一边椅子坐下,听闻娘子的问话,神色变得有些疑惑,他说道,“今日我看的是兵书,但是有些奇怪,以前我边看注释边学,并不是很容易学会,但是最近不知为何,只要粗略一看,我就能将里面的文字印在脑海里,而且还能举一反三,娘子你说,是不是我最近变得聪明了?”
天意听闻美人这样说,也是有些觉得奇怪,不过这是好事,她笑着对美人道,“美人本来就聪明,说不定是最近美人更加用功,才会理解这么快。”
季初色点点头,“娘子说得对。”
看着全然没有一丝一毫谦虚的美人,天意习惯性地抽了抽眼角。
这时候季初色像是想到什么事,顿时垮下一张俊颜,“娘子,后天就是过年了,但是你却被王妃禁足,岂不是不能参加府中的祭典?”
天意这才想起似乎有这么一回事,她不由皱起眉头,原来定王妃那日的惩罚是有留着这么一手,不能参加祭典的媳妇,岂不是要被整个王府的人笑话,而且她嫁过来还不满一年,第一次祭典怎么能缺席?况且后日晚上,宫中还有宴席,如果她没有出现,到时候有人问起,那不就是另一场风言风语的吹起?
而就在天意皱眉凝想时,季初色突然站了起来,快步往房门走去,“娘子,我出去一趟。”
“美人,你去哪里?”天意连忙问道,可惜人早已跑得不见影了。
☆、121。第121章 年关(1)
过了半日,季初色兴冲冲地回来了。
“娘子,你后天可以出院子了。”
天意正在看着侍墨绣香囊,突然被美人这欢喜的话语打断,她抬头对着美人笑嗔道,“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娘子,今日我去找奶奶,奶奶说祭典这么大的日子怎么可以少了你,于是她答应我,会跟母亲说情,让你早日解禁。”季初色笑着说道。
“美人做得真棒!”天意朝他竖起了大拇指。老夫人身为内院地位最高的女人,但是因为早已将掌事大权交给了定王妃,自己独自居住在院里诵经念佛,不管世事多年,如今会为了她的事出头,她还是有些受宠若惊的,想起当日入府,老夫人为她解了围,想来也是一个是非分明的老人家。
“对了娘子,我觉得府中的祭典和皇宫晚宴一点也不好玩,咱们院子里有自己的节目吗?”季初色突然提问道。
天意早已准备好了,但是此时听美人这么一问,她调皮地眨了眨眼,卖关子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不告诉你。”
季初色故作生气地撇头,“不说就不说,我才不稀罕知道!”但是嘴角的弧度掩饰不了他此时的好心情。
除夕。
整个王府上下已然灯笼高挂,张灯结彩,到处洋溢着节日的喜庆。
下人们都换上新装,手里端着拿着或者是提着的,无不是祭典所要用的物什,纷纷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二房周氏,三房应氏,以及四房马氏,此时都忙得团团转,周边围着各个负责的管事以及丫鬟,这边看账,那边采买,忙得不亦乐乎。
反倒是天意这一房显得轻松,明眼里可以看得出定王妃有意无意要架空天意在王府中的权力,无声向人表达大房在王府里不受宠,只不过赠予蜜糖,与之砒霜,天意更是乐得一身轻松。
看着院子里有些冷清,天意不由对明月问道,“院子里的人呢?”
“三心和二意被前面征用去帮忙了,说是人手不够。”明月恭谨地回道。
天意皱了皱眉,一个祭典,就算是征用除了大房外所有人也是绰绰有余的,怎么会动用到她院子里的人?兴许是她多心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二意跌跌撞撞跑了进来,待到看见站在房门的大少奶奶,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她连忙奔来,“大少奶奶,不好了!”
明月闻声呵斥道,“也不看看今日是什么日子,竟然在这里大呼小叫不吉祥的话语,是不是不想要这份差事了?”
明月掷地有声,让二意缩了缩脖子,察觉到自己方才说话的不妥,她立即噤声。
天意看了明月一眼,不愧是大丫鬟,身上的气势足以。于是见二意知错了,天意才开口问道,“出什么事了,这么慌张?”
二意看了大少奶奶一眼,见她没有生气,心下一松,但是一想到方才发生的事,急急才地回道,“大少奶奶,今日奴婢和三心被叫过去帮忙将祭品送到祠堂,但是途中三心被人撞倒,摔坏了祭品,这时候,三少奶奶正在处罚她。”
天意立即站了起来,她面露凝重,“有这回事?”
“是的,三少奶奶说今日的祭典很重要,三心摔坏祭品是为不吉,所以要严惩她,现在说不定正在被三少奶奶打板子,三少奶奶还说待会要将她打发卖出去。”二意说着说着不由抽噎了起来。
“你先别哭,快带我去看看。”天意接过明月递过来的披风系上,然后带着明月以及擦着泪水的二意,快步朝院外走去。
因着府中有一座院子是专门处理府中大小事情的,所以天意等人便直奔议事厅。
人还未到议事厅,便听到一声高过一声的凄惨叫声,不用辨认,天意就听出这是三心那个丫头的声音,她心下一沉,加快步伐,争取早点赶到。
“且慢——”刚跨进议事厅,天意就抬手阻止道。
行刑的是三个五大三粗的老妈子,两个按住了三心的身子,一个抡着板子正朝着三心的身子招呼而去,此时因着天意的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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