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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媛的古代重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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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动静,守着她身边的父母因为太过劳累而没有察觉。
夜更深了,胖乎乎的满月偶尔从包裹住它的云层中探出头来,在幽静的乡村洒下一片清辉,世界静溢之极。
很快这样的祥和安静被一阵急促的声音打破,那是有人赶着牛车走夜路,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门。
慢慢地那牛车声音近,近了,最后仿佛是停到了陈家门口。
上了年纪的人,夜里的觉少,陈老汉起夜回来,躺在炕头有小半天了,只听到老婆子悠长的鼾声,听着这样熟悉而有节奏的声音,陈老汉模模糊糊也要睡了,就听到外头似乎有人在大力的拍自己的院门。
“开门啊!二妹!快开门啊!“伴随着嘭嘭嘭的声音,一个有些变调的男声在安静的夜色中传入了陈家。
陈老汉猛地睁开眼睛,真的有人在敲门!
他利索的掀开被子,顾不得披上衣服,几步冲到门口,打开屋门。
“爷爷,快!开开门!”
大门口的声音尖利而刺耳,仿佛那叫门的人已经是急红了眼,这声音似乎是听过的!
“是谁?“陈老汉粗声应了一句,正要举步,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穿鞋。他就着外头的月色奔回炕边,找到自己的鞋子。
“老头子,是谁在外头?“陈老太也被吵醒了,拥着被子,老眼昏花的看见老伴只穿着中衣,连忙把他的外衣递了过去。
“这声音没牛换崾腔等税桑俊俺吕咸酵馔芬簧惫簧慕泻埃沧蛔×耍奔被鸹鸬拇┮路�
二房,三房的人也惊动起来,陈有礼已经走到了院中,冲着门外问道:“是谁啊?”
“三叔,赶紧开门吧!“门外另一个人的声音,让陈家人心都提起来了,这不是老大家的根子,他这三更半夜的跑回来做什么?难道是他媳妇江氏出事了?
“唉!来了!“陈有礼不及多想,连忙奔过去开了院门。
“这是谁啊?“月光下那牛车上隐隐约约躺着一个人,陈有礼心中一紧,还真的是江氏不成?
却见另一个人语气沉痛的说道:“老三,快搭把手把人抬进去。”
陈有礼不及辨认来人,只觉得他的声音有些耳熟,陈老汉也来到跟前,“老三,谁来了?”
“爹,是根子回来了!”
“爷爷!桩子被打伤了!“月色中根子的脸很难看。
“什么?“陈老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凑过去仔细一看,躺在牛车上呻吟的的确是自己的三孙桩子。
“怎么会这样,老三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人抬进去!”
“老叔!“陈老汉此刻才算听出,这说话的正是二媳妇的亲哥哥孙明。
“嗯!“陈老汉应了一声,他身后老二陈有义夫妻慌里慌张的跑过来。
“大哥,你怎么来了?“孙氏看见自己的哥哥就有些心慌了,再看后面三伯怀里抱着的不正是自己的儿子吗?
她顾不得和哥哥说话,急的声音也变了:“桩子这是怎么了?”
陈有义夫妻连忙上前要查看自己的儿子。
“先把孩子安顿了再说旁的!“陈老汉一开口,孙氏才回过神,连忙回屋给儿子准备铺盖。
二孙一直是跟着他亲娘舅学做木工活,好好的怎么会出事?陈老汉心头仿佛被压了重物,却还是招呼孙明一起去了二房。
“老头子,是桩子出事了?“陈老太慌里慌张的掩好衣襟,迈出正房,王氏此刻也站到院子,连忙上前扶着婆婆,两个人进了东厢房。
西屋的炕头被孙氏胡乱收拾了一下,连忙招呼把桩子放下,就听到桩子痛呼了一声,他那条左腿看上去很是诡异。
“桩子,你的腿怎么了?“孙氏惊慌失措的想摸,又怕他疼,心疼的眼泪滚落下来。
第三十四章 又要花钱
陈老太闻言,连忙上前,一眼就看出这孙子腿折了。老太太急了,家里头才出了三丫的医药费,这二房又冒出一个断腿的,不知道又要花多少银钱呢!
“桩子怎么就伤了?他大舅,孩子是你带出去了,你可要给个说法!“陈老太直接找上孙明,这医药费总要有人出啊!
孙明知道妹妹这个婆婆凶悍不讲理,可这事情已经出了,他也不好瞒着,只得沉声说道:“是被董老爷打的!”
“什么老爷不老爷的我不知道,我们桩子一向是个老实孩子,怎么会得罪了老爷,你还是说清楚吧!“陈老太还是听说过那个董老爷的,那可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大财主,怎么好好的就惹上人家了呢!
孙氏只顾着抹泪,陈老汉则吩咐老三陈有礼带着根子连夜去请张大夫,好在他们这趟有牛车,要不然,这半夜三更的人家张大夫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不大愿意来呢!
陈有义看着躺在炕上不停呻吟的儿子,也是心如刀绞。他一辈子才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英年早逝,就剩下这小儿子,送到他舅舅身边原是想着让他学个一技之长,可谁能想到会这般下场。
“大哥,您赶紧把事情的经过说给我们听听吧!”
“这?“孙明也是一脸为难,不是他不想说,实在是他也是一头雾水,只得说道:“上个月,我接了董老爷家的话,他们家要给小姐打嫁妆。就带着桩子和我另一个徒弟去了他家,我们师徒三人在董老爷家安安分分的干活。昨日才把活计做好,今日结了账,董老爷还赏了我们一桌席面呢!”
“就这?仿佛也没有地方得罪人家啊?“陈老汉眉头紧皱,“后来呢?”
孙明也是拧着脸,他这一路上是左思右想,可实在的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莫非是桩子无意中得罪了人家,要不然人家怎么就只打他一个,还不许在镇上找大夫?
“是啊!我也是想不明白,我们师徒三个喝了一顿酒,打算在董家留宿一宿。可谁也不知道,没到二更天,就被董老爷轰了出来,再看桩子已经被打成这样了。”
“那个什么董老爷他凭什么打人,难道就没有个说法?“孙氏闻言怒道:“哥哥,你也不问问清楚?”
孙明苦笑道:“妹妹,哥哥我也想问,可人家压根就不搭理咱们,还放下话来,不许留在镇上治病,否则,我外甥的小命也保不住了!”
孙氏激愤道:“当真是没有天理王法了,平白无故的就要我儿子的命!”
陈有义也怒道:“那董家在哪里,让我去和他们评评理!”
孙明连忙说道:“妹夫,先别冲动,那董家小姐定了县丞家的二公子,他们有权有势,咱们可招惹不起啊!”
“难道就让我儿子白白被打了不成!“陈有义看着儿子那扭曲的左腿,心疼的说道:“这腿若是治不好,可怎么办啊!”
孙氏闻言,哭的更伤心了,陈老太也是不服气,白挨了打,总要弄些医药费才算。
“不行,一定要他们给钱治病!老二明天你就去找他们家要钱!”
“行了!你们都消停些吧!“陈老汉生活阅历丰富,看看孙明虽然形容狼狈,可人家却没有受伤,“孙家大哥,你们三个就咱们家桩子一个被打了?”
孙明自然明白老人家的意思,其实他心里想的也差不多,苦着脸点点头,“我和那个徒弟都在房间里睡觉。并没有被打!”
“唉!“陈老汉叹息道:“这个事情还是等到桩子醒来再说吧!”
“老头子,难不成还让咱们家白吃亏了?“陈老太声音尖锐了起来,不服气自己的钱袋子又要损失,气咻咻的怒骂道:“这事我可不依!”
“老婆子,你就消停些吧!“陈老汉见老伴不依不饶的,只得说道:“他们活计做好了,人家也结了账,还赏了酒菜,那本是好事。可为什么到最后他大舅和另一个同伴没事,就咱们家桩子一个人被打?你且好好想想吧!”
“这有什么好想的?一定是那些人看咱们孩子老实好欺负呗!“陈老太嘴上这样,可心中却早就翻开了花,听这意思,董家老爷并不是不讲理的人,难道是自己孙子做了什么坏事?
陈老汉一袭话,让屋中众人都沉下脸来,就在这安静的时候,却听到炕上昏迷的桩子嘴里冒出一句话来。
“牡丹!不要离开我!”
“这死孩子,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念叨着花花草草,难不成他是偷了人家的牡丹花?“陈老太愤愤不平的一句,让本来就有些怀疑的孙明瞬间白了脸。
“怎么,他大舅,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陈老汉见状连忙追问。
孙明白着脸,那脸上的神情更是比吃了黄莲还有苦,纠结了一下,才说道:“董家小姐的名字仿佛就叫'牡丹'。”
“什么?“陈老汉瞬间双眼怒张,直愣愣的看着炕头上痛苦呻吟的孙子,虽然这孩子被打的鼻青脸肿,可他似乎年纪不小了。
“这是什么话,好好的怎么说起人家小姐了!“陈老太一句话是越说越小,那话尾巴几乎被她吞回去了。
陈有义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脸红脖子粗的直喘着粗气,仿佛身体里有无尽的怒火却又不知道怎么发泄。
而孙氏僵硬着脸,双眼也直了,她好像被自己的想法吓傻了,好半天才哭诉起来:“我的儿啊!都是为娘的错啊!生生把你给耽误了啊!”
陈老太脸色难看的盯着孙氏,心中想着要偷偷咒骂她几句,却突然想起这个孙子并不是她那个死去的二孙梁子,而是排行老三的桩子。
糊里糊涂的看看他躺在炕上的个头,恍然意识到这个孙子已经长大了,该给他找媳妇了。
陈老太只是念头一闪,立刻把心里那一丝的愧意收回去了,'哼!都是这个孙氏不好,她一个做人娘亲的不张罗着给儿子找媳妇,这会儿出了事,还有脸哭!’
老太太选择性的遗忘了孙氏不止一次的提过给桩子定亲的事情,可她自己总是紧着大房和小闺女的事情给忽略了。
“你还有脸哭,好好的把孩子送到你娘家去,不在跟前看着,这下好了,出事才知道哭!“陈老太仿佛不刺人几句心里就不痛快。
陈老汉也没有阻止她的意思,这个孙子好像不到十岁就被送到了孙家。明着是跟孙明学手艺,可那老孙家只有三个闺女并没有男丁,瞧他们的意思分明是有心把桩子弄回去做女婿。
这事情陈老汉是心知肚明,也不打算反对,可看他们老孙家办的叫什么事情,磨磨蹭蹭的半天,竟没有给孩子定下来。看看!这回出事了吧!总归是自己陈家的儿孙,他陈老汉还是心疼啊!
孙明也是万分的心疼啊!这个外甥打小就他身边长大,那是当成养老女婿给养大的,可几次和妹妹提定亲的事情,这陈家老太太总是推说手头紧,缓缓再说。
反正家里小闺女才十四,留几年也不打紧,可谁想到桩子这孩子不声不响的竟闯了这样的祸事。
眼下这孩子的腿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若是好便罢了,可若是治不好,成了瘫子,那这亲事却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也不是桩子的舅舅孙明势力,可他一辈子就生了三个闺女,老大老二嫁出去了,如今就剩下一个小女儿,将来家中的门户就指望小女婿了。
若是桩子没有出这个事情,孙明本来打算着这批活计做好,得了工钱就给孩子们定下亲事,过完年就给他们成亲。
可世事无常,谁能够想到这个小子不声不响的竟然招惹上地主家的小姐?落下一顿打不说,这身体怕是也不中用了。
打小带在身边,孙明对这个亲外甥是一点没有藏私,一身的木匠手艺都传给了他。想着自己老了,把外甥招做女婿,虽然不算是上门女婿,可自己亲妹妹家的儿子,还能不管自己夫妻两个的百年大事?
“唉!这个孩子怎么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来!“孙明是万分的惋惜和痛心。得罪了董家,这孩子就算是治好了,这木匠也是做不成了。
没有了养家糊口的手艺,这孩子的将来也不知道怎样了?他叹息着,回头家里媳妇知道这事,怕是死活也不会答应这门亲事了吧!
这孙明也是五十冒头的人了,做了三十多年的木匠,曾经挺拔的脊背也弯了不少,多年的劳作,让他常年累月的腰酸背痛。
好容易外甥能够顶替自己了,原本想着这一回做完了就退下了,让外甥顶起门户,却是祸从天降,外甥不行了,自己又该如何打算呢!
“儿啊!为娘就剩下你这一根独苗了,你若是再有个三长两短的,你让我还怎么活啊!“孙氏是满肚子心酸也无从说起,忍不住的抱着儿子失声痛哭起来。
第三十五章 被打因由
“我的儿啊!你这是要生生剜了我的心去啊!“孙氏越哭越伤心,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你这个讨债鬼啊!做什么去招惹那有权有势的人家啊!我的桩子啊!你这个糊涂虫啊!“孙氏一行哭一行数落:“还有我的梁子啊!你若是还在该多好啊!老天爷啊!你说我这是前世做了什么孽,让我遭到这样的报应啊!”
陈有义听到媳妇提起早逝的大儿子,心中愈发的酸楚,两个儿子,一个早逝,一个重伤昏迷不醒,难道真的是自己夫妻两个前世作孽,才落得这个下场?
“行了!哭有什么用?“陈老太儿孙众多,连重孙子也出息了,这心里对二房也就没有太多的同情心了,老太太此刻心心念念的还是这治病的医药费!
“桩子自己惹下的祸事,这治病的医药费可怎么说?老娘我可没有那么多银子给他治病!”
听到老婆子提到钱,陈老汉脸色一僵,可转念想想他又沉默下来了。
家中有多少积蓄,他是心中有数。可老大家还有两个读书人要花钱,再有下面的孙辈也大了,嫁娶的大事也要操办起来,这些都少不了银子。
这孩子伤的这样重,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
“娘!桩子可是老陈家的亲骨肉啊!“孙氏知道婆婆刻薄偏心,可此刻她也顾不得许多了,自己儿子还昏迷不醒,当奶奶的怎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家桩子打十岁起,就养在我哥哥家,并没有花费家中多少钱粮。孩子学了手艺跟着我哥哥出去做活,回回往家中交钱,如今他成了这样,娘您难道就真的不管不问了?”
孙氏的话让陈老太眼神一闪,可是她并没有因此而妥协,气咻咻的说道:“他才多大的人,交回的银钱也是有数的,就那点钱够干什么的!”
孙氏气恨交加,眼泪流的更猛,就听到陈老太说道:“老二,桩子这回的伤能不能治好,治成什么样子,我只给二两银子,其他的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陈老太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个数目,二两啊,那是两千文铜钱呢!若不是想到小闺女元姑之前的那番话,陈老太还没有这样大方呢!
陈有义也知道自己老娘是个什么性子,她能够掏二两银子那已经算是多了。可这二两银子搁在平时不算少,这个时候怕是远远不够了啊!
陈有义脸色难看,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一大家子都要用钱,再怎样哀求怕是老娘也不会多给钱了。
孙明听了陈老太的话,脸色酱紫,那是气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青布荷包递给孙氏,“这是我们的工钱,你先拿着用,不够我再送来!”
孙氏眼泪汪汪的接过沉甸甸的荷包,这带着体温的银钱让她的心也有了一丝暖意。
陈老汉除了叹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老婆子过日子节省,能够答应给二两已经算是不少了,现在只希望桩子这孩子只是表面上看着厉害,内里不要伤的不太重了!
“爹!张大夫来了!“陈有礼终于搀扶着老大夫回来了。
胡须斑白的张大夫是被陈家叔侄背回来了,老人家此刻还晕晕乎乎的,就着昏暗的油灯,就看见炕头上躺在一个人。
“我说陈老弟,这三更半夜急急火火的把我这把老骨头背来,你们家是谁得病了?”
陈老汉连忙拉住张大夫,把他让到炕前,沉声说道:“张大夫,是我三孙子被人打了,你给看看吧!”
张大夫还没有看清伤者,孙氏已经哭哭啼啼的冲过来,哀求道:“张大夫,您一定要行行好,把我儿子治好啊!”
陈有义拉住孙氏,陈老汉叹息道:“这屋里就留下老二老三帮着张大夫打下手,其他人先到正屋等着信。”
众人也知道在这里碍事,沉默的去了正房,孙氏却舍不得离开儿子,王氏连忙小声劝慰了几句,拉住她,两个人去厨房烧水准备着。
大半夜的一通吵闹,陈家小辈也都起来了,一个个睡眼惺忪的等着,见长辈们过来,有心问问情况,却又怕被陈老太呵斥,大家都暗中看向元媛。
元媛恍惚听到这家中人来人往,仿佛是谁被人打伤了,只好穿了衣服出来看看。却见小辈都被撵到正房,二房的玉莲和陈萱更是神情惶恐,只得安抚她们一番。
见到陈老太,元媛揉揉眼睛,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到老太太说道:“我的儿,你怎么也起来了,困了吧!赶紧回屋睡吧!”
元媛暗自发笑,'这个老太太宠女无度,简直是不分时间地点啊!'扬头问道:“娘,听说二房的桩子受伤了,厉害吗?”
陈老太对这个女儿是亲切又和蔼,可提到受伤的孙子就没有那么好了,气哼哼的说道:“我看死不了!”
她那是想到自己即将保不住的二两银子了,陈老汉见孙明脸色一变,连忙开口呵斥道:“老婆子,你就少说几句吧!”
陈老太可不怕老头子,不满的说道:“我怎么就不能说了,桩子瞧着老实,可你看他惹出什么事情来了?自己白白挨了一顿打不说,还要浪费家里的银钱!”
“诶?他得罪谁了?“元媛的眼睛瞪大了,说到二房的桩子,就是在原主的记忆里也只是一个模糊的人,因为这个孩子常年不在家,她这个做姑姑的根本就没有见过几回。
穿越而来的元媛更是没有见过此人,对于一个没有印象的人,听到对方受伤了,元媛只是微微同情一下,却更关注对方是如何被打伤的。
“那个死孩子,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好好的竟然敢去招惹地主家的小姐,你说说他是不是自己作死啊!“陈老太肉痛自己的银钱,就万分的不待见自家孙子,口气愈发的刻薄了。
“什么地主家的小姐?“元媛精神大震,莫非是有什么奸情?长工和小姐?好一部浪漫而曲折的爱情故事!
“别听你娘胡说!“陈老汉见老太太口没遮拦,急忙呵斥道:“夜深了,你们都回去睡觉吧!”
陈老汉难得绷着脸,小辈们不敢开口,一个个低头回屋去了,当然这其中有几个人能够继续睡着,又有谁彻夜不眠就不得而知了。
元媛回到被窝,没有立刻睡着,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现代看过的各种小说,电视,总之都是穷小子和富家女的爱情,也不知道这个家里会不会也出现这样的故事。
睡的迟自然醒的迟,第二日,元媛吃完饭已经是日上三竿,早起下地做活的人都回来了,孙氏红肿着双眼小心翼翼的端着熬制好的汤药送进儿子房间。
作为姑姑的元媛进去看了一眼,炕上那人脸上或青或紫,额头包裹着布条,上半身并没有穿衣裳,横一道斜一道的缠着白布,薄被子搭在腹部,左腿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伸在炕沿上。
这是受了多么严重的伤啊!只看桩子这造型就知道这个孩子被打惨了,而他本人压根就没有睁眼,孙氏和丈夫两个人满头大汗的在给他喂药。
元媛见状,转身回屋,正屋里,陈老汉攥着烟袋,眉头紧锁,不时的叹气,一旁的陈老太在纳鞋底。
“爹,娘!桩子瞧的挺严重啊!“元媛见陈老汉并没有抽烟,就没有没收他的烟袋。
“是啊!这孩子遭大罪了!“陈老汉又是一声长叹。
“那都是他自己作的!“陈老太嘴皮一吧嗒,刻薄的来了一句。
“总归是咱们自己的孩子,你就少说几句吧!“陈老汉拉开装烟叶的荷包,抬头见小闺女狠狠的正瞪着自己,又把荷包的口拉紧了。
“我凭什么要少说,他这一折腾,我可少了二两银子呢!“陈老太用力拽紧手中的线。
“唉!你那二两银子够什么的!你没有听昨晚张大夫的口气啊,就咱们桩子这情况,没个五六十两银子怕是难好利索了啊!“陈老汉重重的叹息中夹杂着无奈。
“诶?要这么多钱?“元媛也是知道这个家的家底,暗暗撇嘴,'想不到古代也是一样的,穷人是不能生病的!难道是遇到了黑心大夫?’
“桩子伤的太重了,皮外伤就罢了,他那左腿可是生生被人踩断的,虽然被接上了,可人家张大夫也说了,保不好将来是要瘸了。还有他的内伤,才是要花大价钱呢!“陈老汉说说也有些心酸,这孩子太可怜了!
“那个大夫技术怎么样啊?骨头都接上了,还要变成瘸子?“元媛纳闷道:“为什么不去镇上的医院,不!我是说去医馆!那些大夫应该更高明的!”
陈老汉叹道:“那打人的说了不让在镇上治病,咱们家没钱没势的如何惹得起!”
陈老太却是气愤填膺,说道:“不就是个土财主,打了人竟不给医药费,真是没有天理!”
老太太心心念念的可不是为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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