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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反狗血联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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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又晴在外小半年,因为一身男装和隐隐透着中性的面容没有遇到难题,至于强盗拦路抢劫更是不知运气爆好还是怎么的一个没遇上,没想到突然就来一出“美救英雄”的戏码。
救人?没好处。
不救?做不到。
“救,不救?”连又晴犯难了。
男人一身黑色锦袍,袖口衣领上绣有精致的暗纹,衣袍的料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专用。如果是大户人家还被人追杀得满身是伤,肯定是她无法应付的仇家。
这人可能是在山里迷了路,或者受伤后想要清洗伤口跑来溪边,结果没撑到走近溪边就半路晕了过去,面朝下倒着。
……也不知道有没有毁容。
连又晴暗笑自己这个时候了思维还这么跳脱,摇摇头不再多想,动作利索地跳下马把人给翻了过来,一看到伤口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男人穿着一身黑衣看不出衣袍上沾了多少血迹,远远的只看到他背后被砍了一刀,近看才发现伤口深可见骨皮肉翻卷。
谁知道翻过来腹部还有伤,从左胸口斜向下至右腰侧伤口还渗着血,只是相对背部的伤口而言浅一些,却依旧致命。
再不止血,恐怕就失血过多而死了。
这两道伤要是在她身上,早就疼晕过去,男人还能从被人追杀暗杀的困境中逃出来才晕,硬汉!
“真是命大,这样的伤还能撑住一口气没死。”简直是奇迹!
连又晴倒是庆幸起自己没有见死不救,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刷刷刷几下把男人上身的锦袍割裂,连带着里面贴身的白色里衣也没剩。
大部分衣服割裂开脱掉后再小心地一点点把粘在伤口上的衣物剥离,免得动作幅度太大脱衣服时带着伤口附近的皮肉加重伤势。
作为医生,缺胳膊断腿的伤太常见,人体也解剖过,她倒是不怕处理这样血腥的伤。不过身边没有麻醉药,这人要受些苦了,幸好晕着。
连又晴把人扶到树边让他侧身躺下避免压倒伤口,把手绢打湿后给他擦了擦身子清理完血迹稍稍清洗过伤口,又从马儿身上解下一个灌了烈酒的酒囊小心地倒在伤口上当消毒酒精用,紧接着从包里拿出方雷纤塞给她的据说非常好用的止血散、金创药全部撒了上去。
用纱布前前后后严严实实地绑好后简直像给男人穿了件白色背心,如果忽略她包扎到最后恶趣味一起身前身后扎的两个漂亮蝴蝶结的话。
伤患是一动不动任由她处理伤口,可身前身后都有伤侧躺着无法配合的病人实在麻烦,等包扎好伤口,额头还是出了一层薄汗。
烈酒倒伤口上没把人疼醒,连又晴倒是松了口气,一旦人醒来看见她的脸,到时候又是一桩麻烦事。
不过男人的伤口太长太深太大,随身携带的烈酒、止血散、金创药、纱布全用完了,之后免不了还要去镇上买一些备着以免万一。
这么一想,特地跑来看日出结果什么都看没到还损失了随身物品需要花钱购买,亏大了!
她倒是想从男人身上捞点银子也好两清,结果这人穿得是好,穷得叮当响,身上一点银子没有,唯一携带着看起来玉质相当不错的玉佩倒是挺值钱……吃点亏就吃点亏,她不敢拿很可能带着身份指向性的玉佩。
即使男人昏迷着听不见,连又晴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要不是爹爹娘亲怕我受伤非要我带着,你就算遇上我,我也救不了你。”
医生医术再好,什么工具药材没有,再小的病也治不了,幸好带了。
男人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被弄烂了,只好给他穿上自己的,小是小了点,不过总比没有上半身裸着的好。
等等,温度好像有点不太对?
连又晴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摸额头,手触碰到男人脸上带着的面具才停下来,收回手阻止自己摘面具的动作。
不过是萍水相逢一场,要是揭开面具,不管面具底下的脸是美是丑,第一次野外救的人都会给她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还是算了。
连又晴伸出的手换了个地方,确认男人的体温异常很可能是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刚刚擦身子又吹风着凉才引起的发烧,暗叹自己是个劳碌命,认命地前去寻找草药。
有什么办法呢?
她酒量不好,携带的烈酒本就是消毒专用,刚刚也已经用完。
没法采取物理降温,也就只能靠着方雷纤教导的一些可怜的草药知识摘取一些新鲜的草药,没有生火熬药的条件就干脆用石头压碎了挤出汁来当药喝。
不管有多少用处,总比没有的好。
轮到喂药……又是一大麻烦事。
“我肯定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连又晴哭丧着脸,推翻之前不摘面具的想法,小心地把男人脸上的面具移开一点只露出那张惨白的唇。就着侧躺的姿势,一手捏着他的两腮,一手把灌了草药汁水的酒囊小心地倒进他嘴里。
可惜的是,她倒的再少再小心,男人也喝不下去。
侧躺是不容易吞咽,可她只有两只手,实在没办法。
救人救到一半却在喂药上卡主了,连又晴急得冒火:“喂,你倒是喝啊,不喝怎么可能退烧!”
现代面对昏迷的病人还有输液这一条路,古代……古代不会真的只有嘴对嘴喂吧?
一点都不想救人了,怎么办!
系统像是知道连又晴正犹豫不决,也犹豫地问了一句:【宿主,不救了吗?】怎么能不救!
连又晴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半途而废”一说,当即仰着头喝了一口草药汁,汁水一入口,差点被严重的草药腥味弄得条件反射吐出来。
未免好不容易找到的救命药被浪费,她忍着想吐的冲动,赶紧把男人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低下头贴着唇把味道相当不好的草药汁渡了过去。
男人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又或者是本能地想把难喝的东西吐出去,冰凉的舌头一伸舔到了连又晴的唇舌。
混蛋,流氓,登徒子,叉出去浸猪笼!
这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
连又晴深呼吸一口气,把男人脸上差点掉了的面具端端正正扶好,低头狠狠地咬了两口男人的唇,咬得红红肿肿看上去健康一些,这才把剩下的草药汁喂给他。
而男人仿佛也被那凶狠的一咬吓到了,又或者是再度晕了过去,乖乖地全部咽下,没再出幺蛾子。
“救一个人就这么累,以后要是哪个人再敢对我说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一定用剑在他身上戳几个洞,让他先救自己去!”
连又晴被折腾得浑身是汗里衣湿湿的非常不好受,没什么好气地冷哼,哼了一声又一声。
像是察觉到此刻某人的心情不甚美妙,刚刚同样提过一句的系统早就乖乖地一声不吭缩起来了。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连又晴摆正面具老老实实遮好脸,给男人盖好外衣,往洗干净的酒囊里灌满溪水,又用手绢把几个洗过的野果和馒头包好放在他身边,免得这么重的伤没死醒来后反倒饿死。
做完这一切,天色早就亮得不能再亮。
不确定男人什么时候会醒,连又晴不敢多留,看不到据说很是壮观的日出有些可惜,但救了条人命,虽然辛苦了点,心情倒还不错。
她叹息一声,骑上马,掉头走了。
身后,带着面具的男人听着越来越远的马蹄声,轻轻地扇动了一下睫毛,睁开一双一点不像刚醒来才有的幽深眼眸。
连又晴本是打算看完日出继续往北走,想着耽搁一天也没事,于是掉头回了镇上,准备第二天再早起一次去看日出。
中午在客栈楼下吃饭时,碰巧隔壁一桌带刀带剑明显是江湖人士的四人在谈论一些事情。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说葛家到底犯了什么事才让人一夜灭门啊?”
“谁知道呢,葛家是十五年前才兴起的,本就不清不楚,没人知道具体底细。”
“说的也是,葛空的独门毒药可是害了不少人,现在他死了也好,大家伙儿都不必再担心什么时候中毒了。”
“好了,人死灯灭,葛家既然已经覆灭,这些话就不要再拿出来多说了。”
那三人只一人说了一句就被像大哥的人禁止不再说话,仿佛葛家的事像是禁词不能提。
连又晴心说报仇来灭门去的,江湖果然麻烦,也没放在心上。

第42章 病弱王爷很腹黑1。5

连又晴习武时间总共才九年,加上打基础的两年,内力勉勉强强,即使把这些内力全部拿来当暖宝宝用,还是在极北之地冻了个半死。
她非常想去雪山顶逛逛,看看能不能遇上传说中能起死回生江湖人士人人觊觎甚至不惜去皇宫偷盗的解毒圣药天山雪莲。
然而考虑到自己运气e的忧桑体质,和那身堪堪自保在雪崩面前毫无抵抗能力的武功,还是默默地怂了。
正好年关将近,连又晴答应过家里人不管外面怎么疯过年一定要回去一家团聚,也就掉头南下踏上回京城的路。
京城的位置偏北,不需要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只走一个月官道就到。
进城的这天,天下着小雪,连又晴骑马的速度不快,远远地就看见顾府门口有一个浑身火红的小胖墩直直地杵在那儿。
“姐姐!”小包子顾望踮着脚张望着,一看到大半年不见的姐姐立刻丢了手里捧着的汤婆子,兴奋地叫了一声,迈着小短腿飞奔而来。
连又晴下马把人抱进怀里,打开大氅仔仔细细裹好不透风,待摸到顾望冰凉的脸蛋时不免皱了皱眉:“怎么一个人到外面来了?”
顾望一点也不怕,反而很是高兴地在连又晴脸上吧唧好几口,抹了一脸口水,这才满足地窝进香香软软的怀里不动了,声音又软又糯拖着长音:“小包子想姐姐了嘛~”
顾望是顾楷和柳兰娴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孩子,顾望这个名字代表着父母的殷殷期盼。许是娘胎里养得好,出生没多久白白胖胖得惹人怜爱,连又晴给取了小名小包子。顾望自己也很喜欢,一学会说话就整天小包子小包子地叫着自己。
不管是顾碧书还是顾望,只要两孩子一嘟嘴一撒娇,连又晴就毫无办法。
有心说他几句,最起码让他下雪天地上湿滑不要出门,等想到他是为了自己才大冷天在门外等,心里暖暖的,话都憋了回去。
罢了,既然爹娘没阻止,想来是放心的。
“姐姐也很想小包子啊!小包子乖,姐姐给你很多带了好东西哦~”连又晴一手抱住顾望,一手牵着马绳,稳稳地走在雪地上。
一辆马车迎面驶来经过身旁,一时间,周围冰凉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
【高能预警:男主就在马车里。】
连又晴条件反射地回头,只见到一辆越行越远的马车。
马车上并没有什么特殊标志,看起来和顾府的马车差不多,然而顺风飘来的草药味让人异常简单明了地知晓马车里的人到底是谁。
除了整个大靖闻名的药罐子齐王萧祁,还有谁药不离身马车上有浓重的药味呢?
“姐姐,姐姐,姐姐!”
顾望因得不到注意越发尖锐不满的声音把连又晴从失神中召唤了回来,低头看到小包子委屈地鼓着腮帮子大眼湿润润的随时要哭的模样,慌忙去亲他的小脸蛋,“乖,小包子乖,不哭哈。”
本已驶远的马车上,萧祁听到风中传来的声音,掀起帘子回头看去,那个身披白色大氅的人低着头看不清脸,顿了顿,垂眸放下了帘子。
顾望抽了抽小鼻头,没让眼泪掉下来,瘪着嘴打商量:“那姐姐不许不理小包子!”
“……”大半年没见,小包子竟然学会讲条件了?
连又晴出门太久,不知道是家里哪个坏蛋带坏了纯洁可爱的小包子,只能连连点头,“不会哒,姐姐最喜欢小包子了!”
谁知出门大半年,这原来百试百灵的方法不管用了!
顾望“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声音里满满的委屈和不信:“姐姐骗人!明明姐姐最喜欢书姐姐了,才不是最喜欢小包子呢!”
“……”哪个混蛋说的?站出来,保证打死你!
顾望没出生前,整个府里就只有连又晴和顾碧书两个小孩子,童言无忌,顾碧书说一句“我最喜欢姐姐了”,难道她不说吗?多伤小孩子脆弱的小心灵啊!
作为小孩子,这些话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为了学武,为了要剑,她不知道多少次丢了节操地对着顾楷和柳兰娴眨眼卖萌说“云儿最喜欢爹爹娘亲了”,谁知道这么一句话被顾望当把柄给抓!住!了!
连又晴绞尽脑汁想着到底该怎么和一个才快三岁的孩子解释这个问题。
没及时得到亲亲安慰的顾望不满了,非常不满!
他不停地哼哼哼,蹬着腿,黑葡萄似的大眼瞪着连又晴,没一会儿浮起一层水雾,眼不瞪了,脚也不蹬了,嘴巴一瘪,哭了起来。
“姐姐,姐姐最坏了!出门那么久都不回来看小包子,明明最喜欢书姐姐,还说最喜欢小包子,骗人!小包子不要喜欢姐姐了!小包子最讨厌姐姐了!”
顾望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泪珠,连又晴慌忙去擦,还不等她说出安慰的话,顾望使劲地蹬着腿拍着她的肩要下去:“姐姐坏,放开小包子!”
顾楷和柳兰娴得到“大小姐回来了”的消息,一出来就看到他们一向淡定的大女儿弯着腰满脸无措地跟在小儿子屁股后面,张开双手环着生怕小儿子摔倒,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什么。
而原本抽泣着哭声小了些的顾望一看到爹爹娘亲来了,眼泪也不擦地跑进顾楷怀里,哭得更大声了,一边哭一边指着连又晴告状:“爹爹,娘亲,姐姐坏!姐姐欺负小包子嗝~”
顾望那么小的人哭到打嗝,连又晴心疼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顾楷和柳兰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连又晴对顾望的好他们都看在眼里,说欺负肯定不是真的。大约是顾望受了什么委屈,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才这么说。
外面还下着雪,顾楷哄着顾望先进门,连又晴则是无奈地扶着柳兰娴,准备进了大厅再好好说话。
他们一家四口聚在一起的时候顾碧书是不会出现的,连又晴视线转了一圈,顾碧书正站在角落挥手,她连忙比了一个手势也挥了挥手。
进入温暖的大厅,连又晴脱了大氅,喝杯热茶暖暖身体,见顾望已经被顾楷哄好不再哭,无奈地说起刚刚门口的事。
“最喜欢”真是一个普天之下最难的问题。
如果没被当事人听见还好,可顾望这明显就是不说出个所以然绝不罢休的架势,她又喜欢顾碧书说不出违心的话来,真真是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顾楷和柳兰娴都笑了,也不帮忙,只笑看事情发展。
连又晴知道这或许是爹娘对她一出门就大半年的不满,幸好她早知有这么一出,从包袱里拿出准备好的礼物,把那个最大的木盒递给还扭着脸嘟着嘴满脸“我很生气你还不来哄我”的顾望。
“小包子乖,不要生姐姐的气了,姐姐确实最喜欢小包子了。你看,这是姐姐特意给你带回来的礼物,收下它们,不生姐姐的气了好不好?”
顾望斜着眼一瞟,立刻被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急忙想把这比他三个脑袋还大的木盒拿走,可两只手一用力一使劲……拿不动!
顾望又试了一次,还是拿不动,顿时,用更生气更委屈的眼神“凶狠”地瞪着连又晴。
这是讨好吗?故意拿一个他拿不动的东西过来,这绝壁是要看他笑话吧?!
顾楷和柳兰娴忍着笑在一旁看着女儿和儿子的互动。
连又晴倒是没想过顾望拿不拿得动的问题,她只是遇到好玩的好看的都往包里装,南南北北路过那么多地方买的东西当然多。
一看小包子快恼羞成怒了,赶紧把木盒往椅子上一放,侧过脸去,“这些东西都是姐姐买给小包子的,如果小包子不生气的话亲亲姐姐,好不好?”
顾望为难地看了看一整盒的礼物,又看了看期待地看着他的姐姐,回头瞅了一眼笑而不语的爹娘,终于还是点了点小脑袋,踮起脚,吧唧一口,“小包子不生气了!”随即啪踏啪踏迈着小短腿全副身心投入自己的礼物当中。
连又晴舒了口气,把包袱里给顾楷和柳兰娴准备的礼物拿了出来:“这是我去砚山时买的砚,爹爹看看,上好的砚都是送进宫的,所以我没买,这块品质也很不错的。”
整个大靖产砚最好的地区就是砚山,读书人都为拥有一块砚山的砚而自豪。砚山一年产砚数量有限,更不要说顶级的砚全部送进了宫,品质好的砚价格更是高得离谱。
顾楷是个清官,家里有钱也不会花那么多钱去买一块砚,但遗憾是肯定有的,这次收到砚山出品品质相当好的砚,惊喜得摸来摸去,满口称赞之词。
柳兰娴微微蹙眉:“云儿,你花了很多钱吗?”
连又晴知道她的担心,笑道:“砚山当地的砚没有那么贵,只是被故意炒出了天价。镇长的儿子上山采砚时摔断了腿,我正好路过看到就送他回去,镇长感激我特意送了我一块。我有给钱,没有白拿,爹爹,娘亲,你们放心好了。”
听完解释,顾楷也松了口气。他虽然想要一块砚,但如果因此惹上麻烦,还不如不要。
送爹爹的是他喜欢的砚,送娘亲的又会是什么呢?
什么都不缺的柳兰娴心里隐隐有了一些期待。
连又晴笑着把一个用纯白锦丝包着的包袱打开,柳兰娴一看立刻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颤抖着手摸上那顶级绣娘才绣得出来的精致绣品。
连又晴和顾楷对视一眼把一整块绣布拉开,有些郝然:“娘亲什么都有我也不知道送什么好,南方盛产丝绸,这是用冰蚕丝绣出来的双面绣。一面是娘亲,另一面则是爹爹题的诗,不过我的画技不到家,娘亲将就一下吧。”
“不将就,不将就。”怎么会是将就呢?
柳兰娴小心地触摸着绣布,那人一身水绿色襦裙站在开满荷花的湖边,只一个侧脸就能看出是她,那时的她因为家里诸多事情脸上微微带着愁容。
绣娘绣艺精湛,湖里每一朵荷花都仿佛活着嵌入绣布之中,露珠清晰地盘旋在上,熟悉生动的场景让她一看就回想起了当年两人初遇的场景。
那时她支开丫鬟独自一人赏荷,顾楷碰巧来到湖边见到她,一时兴起就题诗送她,那首诗也因此成了他们的定情之物,没想到如今通过绣艺展现出了当年的情景。
柳兰娴陷入回忆之中,顾楷满眼宠溺地看着她不打断。
连又晴心说“打扰人恋爱会被驴踢”赶紧抱着顾望和他心心念念的礼物走人,把空间留给了这一对女儿都快出嫁还不忘恩爱的老夫老妻。
顾望有了那么多新奇的小玩意就不理出门大半年的姐姐,连又晴亲了他好几口后带着礼物去了顾碧书的房间。
果然,下雪天,顾碧书还是开着窗,透过窗看着院子门口。
连又晴快走几步关上窗,又拉着顾碧书的手渡过去一些内力帮忙暖和身子,不免担忧地多说了一句:“都说了让你在房里好好等我了,这么冷的天,我迟点过来你就一直等在窗边吹风吗?会冻坏的!”
“等着。”顾碧书感受着身体一点点从冰凉变成温暖,就如同她那颗渐渐活动起来的心脏,笑得很是坚定,“姐姐说了会来,我就相信你一定会来。”
“知道了,就你会说好话。”连又晴无奈地拉着她坐下,故意皱着眉似是困扰,“爹爹的是砚山的砚,娘亲的是双面绣,小包子的是新奇的小玩意,你嘛,我实在不知道送什么好。”
顾碧书的眼微微黯淡了一瞬,转而微笑着反过来安慰人:“没事的,只要姐姐能记得来看我,我就很高兴了。”
明明难过家里那么多人只有自己没有礼物还口不对心!
“小骗子!”连又晴刮了刮顾碧书的鼻子,笑着从怀里拿出一块剔透到没有一丝杂色的小玉佛,冲她促狭地眨了眨眼,“姐姐才不会忘记呢,这玉佛我特地去观音庙供过的,据说那里求姻缘最好。姐姐决定送你的,是一个如意郎君。”
顾碧书从容的神情不再,白皙的脸腾地一下仿佛着了火,恼地伸出拳头作势要打人:“姐姐!”
连又晴说要帮忙找个丈夫不是说笑的,顾楷柳兰娴都不喜欢顾碧书,为她着想精心找一个丈夫的可能性不大。即使顾楷心里对顾碧书有些愧疚,但无论如何也比不上柳兰娴。
如果顾碧书能够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当然好,但以她那典型的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性子,要让她看到一个顾府以外的男人还是一个中意的男人实在太难。
顾碧书十六岁那年因为生辰八字适合被太后指定嫁给齐王萧祁,但如果在这之前她就定亲甚至嫁人,剧情自然展开不了。
萧祁也许是一个好丈夫人选,做到了真正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然而那只针对穿越而来的女主,而不是现在这个顾碧书。
连又晴笑着握住一点没有力量的拳头,手臂一揽把人抱进怀里,就如顾碧书还是个小豆丁的时候,轻轻地摸着她的头。
“姐姐没说谎,过了年你就十四了。姐姐不和你说假话,顾家不需要你做什么牺牲,姐姐会求爹爹给你找一个如意郎君。家世不需要太好,丈夫不需要太俊,不求一辈子恩恩爱爱,只要你能是正妻就好,姐姐只希望你能一世安好。”
即使在她离开这个世界照顾不到人后,也能好好的,一辈子。
顾碧书当然知道自己在顾府的处境,否则不会谨守本分不敢越雷池一步。她没想到的是,姐姐今年十七已到了出嫁的年纪,不对自己的亲事上心,反而要为她的亲事费尽心思。
莫非……姐姐是担心出嫁后她一个人留在顾府太尴尬日后婚事没着落,所以才尽早为她打算?
顾碧书只一想就明白,当下感动地不知如何是好,只埋着头紧紧抱着连又晴,语带梗咽:“姐姐,你是我一辈子的姐姐!”
“乖,不哭。”
连又晴笑着安慰,不料顾碧书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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