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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替身想开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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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已经查清郁棠和赵澈之间毫无瓜葛,陆一鸣还是提醒道:“晋王此人不是你能招惹的,日后不要再见他,我已命人替你寻医,以后……你好生在后院安养。”
  郁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陆一鸣,你这又是何必?是想让自己的良心少些愧疚么?我郁棠再不济,也不会死缠着你不放的。你就放心吧,哪怕你立马与我和离,我也不会多说一句。”
  “你……”
  陆一鸣拂袖蹙眉。
  他和郁棠之间也曾无话不谈,甚至于在政见上,郁棠偶尔的观念也能让他耳目一新。
  陆一鸣曾经以为,郁棠是表妹走丢之后,上天赐给他最好的礼物。
  他们之间也有过欢声笑语。
  陆一鸣也一度认为,郁棠是最适合他的解语花。
  她不会胡乱撒娇,更不会胡搅难缠,做任何事都是进退有度,实在太适合为妻了。
  此时此刻,一脸无所谓的绝美女子,看上去是那样陌生。
  陆一鸣定定的与她对视,“你究竟想要什么?我要如何做你才能满意?闹到了这种境地,你也该收手了!”
  郁棠没了血灵芝,抱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态度,索性就将上辈子的憋屈说出来,“我想要什么?哈哈哈……陆一鸣,你该不会从来都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吧?你一惯只知你自己想要什么。郁卿兰不在的时候,你需要慰藉,所以你的眼中才能看见我,如今她回来了,你想要的当然是她了。”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陆一鸣怒不可言,他真想撕开眼前的女子,看看她是不是彻底变了一个人,此刻的郁棠是不是披着一层皮囊罢了,芯子早就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爹爹们:他来了!他带着聘礼来了!
  郁棠:(⊙o⊙)…??
  慕容焦:什么意思?我还没看见女儿,她就被混小子拐走了?!
  赵澈:本王和糖糖的几世情缘了解一下~
  ————
  姑娘们,第二更奉上啦,感谢大家的支持和评论留言,么么么哒~


第66章 
  郁棠担心又被囚禁,如今老天好像也在帮她,那枚血灵芝只要还没有被郁卿兰给毁了,她便就还有希望。
  “月儿,速速跟我再去一趟晋王府。今日我若是能将血灵芝要来,便直接去药铺做成汤药,我就不信,他们还能从我腹中抢出来不可。”郁棠道。
  侍月喜极而泣,同时也为自家姑娘感觉悲凉。
  奈何姑娘势微,又无嫡亲父母护着,眼下只能如此。
  ……
  同一时间的郁将军府。
  郁卿兰着一身藕荷色提花褙子,下面是马面裙,腰身纤细,妆容浅淡,因为哭过的缘故,精致的脸蛋显得楚楚动人。她与郁棠虽然有些神似,但郁卿兰更偏向于小家碧玉,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她柔弱无比,纯洁可人。
  这种面相,让人无法怀疑她有任何怀心思。反而让无数人忍不住疼惜爱护。
  郁长东见女儿受惊过度,一掌拍在了案几上,“晋王简直就是岂有此理!他抢走血灵芝究竟想做什么?”
  郁长东很想给女儿讨一个公道,却没有任何恰当的理由。
  要知道,昨个儿晋王是将血灵芝赠给郁棠的。如果这件事闹大,晋王定然会小题大做,将事情无休止的扩大,到时候若是让外人知晓,血灵芝是陆一鸣从郁棠手里抢过来,然后再给了郁卿兰,那必定会有损女儿名声。
  郁长东胸膛接连起伏,这件事似乎超乎了他的预料。
  郁卿兰趴在郁夫人胸膛,娇滴滴道:“爹爹,你就莫要生气了,也不晓得晋王到底与姐姐是什么关系?莫不是晋王这样做,还是为了要将血灵芝给姐姐?”
  郁卿兰不动声色的挑拨离间,她眨了眨纯洁无害的大眼,又说,“爹爹,女儿不想惹事,既然姐姐也需要血灵芝,那就让给姐姐吧,女儿没有回复记忆之前,一直都住在教书匠养父家中,也不曾用过什么名贵之物,如今都已经习惯,有没有血灵芝当真无所谓的。”
  郁卿兰不说还好,毕竟郁长东也不想让郁棠一直拖着病体。
  可郁卿兰这样一说,郁长东登时心痛如绞,他自己的女儿,他不能护好,如今就连枚血灵芝都没法满足她,这叫他这个当父亲的不憋闷。
  “卿兰啊,难得你懂事,你姐姐她患有心疾,若是不及时医治,后果不堪设想,你能这般想,爹爹当真欣慰。”郁长东柔声道。
  郁夫人陆氏当即不高兴了,“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血灵芝又到了晋王手上,你再去索要一次便是!卿兰离开了整整八年了!咱们可就这一个女儿啊!”
  就一个女儿么?
  郁长东无端烦躁,打断了她的话,“行了!这件事就罢了,日后莫要在棠儿面前说这种话。”
  陆氏闻言,哼了一声,脸色愈发难看。
  郁瑾年过来时,给郁长东和陆氏请了安。
  陆氏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并非说话。
  郁瑾年已经习以为常,他也不在意,问道:“父亲,晋王手上当真还有血灵芝?”
  郁长东点头,郁瑾年得了准确消息,这便打算出府。
  郁卿兰叫住了他,“二弟,好些年没有见过你,你怎的也不来看看姐姐?我每日想起你,便是万分念想的。”
  郁瑾年也是这个世界的男配之一,郁卿兰当然不能让他向着郁棠。
  郁瑾年抿了抿唇,他对这个姐姐的印象其实并不深。
  他只知道,郁卿兰之所以走丢,是因为当年他吵着要吃冰糖葫芦,陆氏无法,只好依着他,谁知一转身,女儿就不见了。
  陆氏突然低喝:“你姐姐与你说话,你聋了么你?!”
  郁瑾年本想打声招呼,被陆氏这般一吼,道:“父亲,我且先走了,晚些再跟你请安。”
  说着,转身就跑开了。
  陆氏冷笑,“真不知郁棠给了你们父子吃了什么迷魂药,一个个都向着她!可怜我兰儿无人疼惜!”
  郁卿兰咬着唇,模样可怜至极,“娘亲,这事不怨爹爹和二弟,都是我不好。”
  这话郁长东就听不下去了,内心愈发烦躁,愧疚不安,索性拂袖离开。
  ……
  郁棠见到晋王时,发现这人比昨日还要俊朗了几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觉得晋王唇角总有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趁着郁长东与陆一鸣等人还未登门,她只能厚着脸皮道:“王爷,小女子今日拜见,依旧是为了血灵芝一事,实不相瞒,昨日王爷所赠血灵芝已被人夺走,小女子实在需要此物,不知王爷可否再一次割爱相让?”
  到了此刻,郁棠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自信,她总觉得晋王是想利用她。
  既然她有利用价值,那她便有筹码。
  而且,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晋王手上的血灵芝,仍旧是最开始的那一枚。
  赵澈心情不错,与传闻中阴骘冷硬的模样大不相同。
  “实在是不巧,血灵芝已被本王做成了汤药,如若陆夫人想要,那只能在王府直接服用了。”赵澈把玩着玉扳指,没有抬眼看郁棠,他垂着眼眸,教人无法看清他眼中神色。
  郁棠:“……”
  她根本没有退路,更是没有选择,“若是王爷大度割爱,小女子倒也想直接服用了了事。”
  她心里没底。
  看着此刻的赵澈,郁棠很难想象,他便是那个从北燕归来,又令得边陲蛮夷闻风丧胆的晋王,明明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如白玉雕琢般的容貌,若说是“一见陆郎终生误”,那赵澈必定是“见一次误三生”!
  饶是郁棠,也不免多看了几眼。
  这个男人好看的过分,也古怪的过分。
  郁棠正焦虑等待他的答复,男人哼笑,“本王几时说过,那血灵芝是本王心头爱?陆夫人言过其实了,本王谈不上割爱,陆夫人真想要,拿去便是。”
  说着,红九很配合的将血灵芝熬成的汤药端了上来,“夫人请用。”
  郁棠:“……”
  怎么看都是一个陷阱!
  可纵使是陷阱,她也只能往里面跳!
  “多谢王爷。”郁棠福了一福,便端起汤药,缓缓喝了下去,恰好是温热的,还有一丝丝蜜枣的甜味,并不觉苦。
  饮完汤药,郁棠的心总算是定了下来,不管怎么样,小命暂时能保住了不是么?
  不管是将军府,又或是陆一鸣,皆再也不能来夺血灵芝了。
  郁棠正欢喜时,赵澈的声音平静的传来,“陆夫人打算如何还本王人情?”
  郁棠:“……”
  她就知道,晋王绝无可能这样好心。
  郁棠不卑不亢,道:“小女子和离之心已决,还请王爷莫要再唤小女子陆夫人了。”
  可突然之间,郁棠发现,如果离开了郁家,她就连一个姓氏也没有,寻思几息,道:“王爷今后不如喊小女子棠姑娘吧。”
  棠姑娘……
  赵澈想起了一句诗词,海棠经雨胭脂透……
  他脑中浮现昨夜的情形,到了后半夜,这小女子睡的并不安稳,不消片刻就挣脱开了狐裘,许是将他当做了陆一鸣,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他看过了……
  赵澈移开视线,稍稍垂眸,再也没去看郁棠。
  郁棠不明白他这样沉默又是什么意思,这辈子她最需要防备的人,便是郁卿兰。
  因为,郁卿兰上一世曾经不止一次说过,只有自己死了,她才能成为这个世界的女主。
  纵使郁棠不甚明白郁卿兰的话,但也知,以她如今的身份地位,根本无法与郁卿兰抗衡。
  可若是她有靠山呢?
  郁棠眨了眨眼,很想告诉赵澈,郁卿兰不久之后会走进大梁权势漩涡的最中心,并且成为对抗晋王的主力之一。
  他会信么?
  郁棠终究没有直言,只说:“王爷定要小心奸人,尤其不能娶妻。”
  赵澈唇角一抽,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抬了抬,“所以……棠姑娘的意思是,本王就活该终生孤苦、孑然一身?”
  郁棠一惊,忙道:“小女子并非是这个意思,只是……经小女子观王爷之相,王爷需得等上三年才有良缘,不必急于一时。”
  赵澈看出她有所隐瞒,淡淡道:“棠姑娘这话,本王听不懂。”
  这一下,郁棠更是无从解释,因为紧张之故,白皙的面颊涨红,流露出别样风情。
  她这个模样,让赵澈想起了她昨夜窝在他怀里的娇态。
  赵澈再一次不动声色移开视线。
  郁棠紧张之余,只能尽力编造借口,“小女子是说,王爷乃千金之躯,尊贵逾常,自是有无数女子倾慕,万一有人心存不轨,带着不纯目的接近王爷,那岂不是会……会是毁了王爷英明?”
  作者有话要说:  赵澈:马上就要拜见岳母了,然而岳母还要喊本王一声皇叔,也就是说,我家糖糖很快就是岳母的皇婶。
  郁棠:(⊙o⊙)…你们好可怕,怀念以前讨饭的日子。
  白征:^_^我也怀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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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赵澈的突然出现无疑就像是,一桶火油抛进了水中,必然引起惊涛骇浪。
  但碍于赵澈的威慑力,无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赵澈看了一眼郁棠,其实她还很小,不过十五岁的年纪,比自己小了足足九岁,内心却是强韧的像是攀岩的荆棘。
  她将自己伪装的刀枪不入,实则还是娇花一朵。
  赵澈并不知道郁棠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如今竟这样的心性。
  发生了这种事,她不哭不闹,甚至还理智应对,这让赵澈对她又好奇了几分。
  男人的目光移开,低喝道:“来人!将所有人都给本王围住,这件事本王要彻查到底!”
  晋王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了?
  问心无愧的百姓们继续看着好戏,内心按耐不住想入非非。
  总觉得郁棠和晋王之间有着不可言喻的秘密呢……
  晋王府的护院将百姓团团围困,红九则上前将那鳏夫反手钳制,“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红九喃喃了几句。
  鳏夫这个时候终于不再镇定,他狠狠吞咽了几声,似乎到了这一刻,才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时,一个年过半百的嬷嬷行至赵澈跟前,恭敬道:“王爷,老奴这就带着棠姑娘去验身。”
  赵澈点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郁棠微红的双眼,但她一双眼睛瞪的老大,仿佛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而装出来的倔强。
  郁棠调息了几刻,让自己极力镇定。
  赵澈身边的嬷嬷曾经跟过先皇后,身份尊贵,还曾是赵澈的奶娘,让她给自己验/身,倒也不至于折/辱了自己,况且,按着眼下的情况,她必须要验/身,也必须要堵住悠悠之口,然后才能去查出谁人害她。
  郁棠对赵澈福了福身子,带着嬷嬷入了粥铺里面的小间。
  在场的众人皆是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要知道,在归德侯府大门外时,赵澈已经暗示过,郁棠是他罩着的人,今日那鳏夫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来找郁棠的麻烦。
  再者,不少人认得这鳏夫,他是个瘾/君子,常年流连花丛,只要有钱,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人人都以为他的娘子是失足落水,其实还有传言,是这人要将他娘子卖了,结果那女子不从,就跳河自尽了。
  退一步说,郁棠的夫君可是陆一鸣啊。
  京城一等一的美男子!
  郁棠怎可能看得上鳏夫?!
  赵澈负手而立,脸色阴沉到了极致,脑中一阵阵嗡鸣作响,他身边站着多少人,他便能听到多少人的心声,这些声音杂糅在一块,仿佛带着刺,沾着毒,让他的神经无时不刻都经受着折磨。
  红九知道自家主子的病,故此,他恨不能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五马分尸了,嘴里不停的喃喃告诫,“我跟你讲,你完了你,一会我让你死的很有创意。”
  鳏夫的双膝跪地,衣摆下面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屋内,郁棠开始解衣,从嬷嬷的角度去看,能发现她微颤的唇角,但她面色镇定,即便有委屈,也不曾表现出来,微红的眼眶也一直不曾落泪。
  单凭这一点,嬷嬷对郁棠就另眼相看。
  不多时,嬷嬷再一次呆住了。
  只见眼前女子肤色如凝脂般白腻,腰身纤细,后腰窝往下,是一道绝美的傲人弧度,郁棠穿的是一件浅碧色小衣,衬的肌肤皓白如雪,每一寸都寻不出任何瑕疵。真真处处风/情,娇艳瑰丽。
  她就那么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如夜间悄然绽放的青莲,幽香扑鼻。
  郁棠解下最后的防线时,嬷嬷这样的老人家也晃了晃眼。
  她看呆了去,这般身段,这样的皮囊,但凡是男子沾染上了,只怕再戒掉就难了,也有难怪王爷上了心。
  即便是先皇后年轻的时候,也没有这等风华。
  嬷嬷瞥见了郁棠白皙细滑胳膊上的守宫砂,不由得怔然。
  京城人人皆知,郁棠和陆一鸣已经成婚,这都大婚好些日子了,怎的还没有圆/房?
  好半晌,郁棠才难为情道:“嬷嬷,好了么?”
  嬷嬷收回神,上前亲自给郁棠穿衣,“好姑娘,委屈你了。”
  郁棠莞尔,唇角有些苦涩。
  委屈么?
  她没有资格委屈。
  嬷嬷先走出了粥铺,她扫了一眼,不知是谁这般歹毒,用这样卑劣的法子污蔑一个姑娘,若是今日无法澄清,恐怕只能以死洗脱冤屈了。
  “老身乃先皇后身边的人,也是晋王殿下的乳娘,老身以人格作担保,棠姑娘干干净净,不曾与任何人有染!”
  嬷嬷中气十足,一言至此,她行至赵澈身侧,以仅二人可以听见的声音道了一句,“王爷,棠姑娘还是个雏儿呢。”
  赵澈一怔,老练如他,过了好几吸才恢复常色。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取悦了他,男人紧蹙的眉心明显好转,他点了点头,余光扫了一眼粥铺,郁棠还没出来。
  大约是受委屈了。
  小女子虽倔,但自尊心很强。
  赵澈想到了什么,眸色骤然一冷,看向跪地的鳏夫,问道:“说!是谁指使你败坏棠姑娘名声?”
  鳏夫一开始闭口不言,红九直接当场卸了他一条胳膊,满意的叹道:“爽么?我这里有一百种死法,种种让你下辈子再也不想做人!”
  鳏夫当街惨叫了一声,这声音让在场的看客一阵脊背拔凉。
  到了此刻,所有人都坚信郁棠是被人污蔑了,有人故意在暗中败坏她的名声,尚且有脑子的人细细一想,登时觉得细思极恐。
  试问,谁最恨郁棠?
  才致用这种手段?!
  鳏夫疼的倒抽了几口凉气,下裳浸湿一地,“我、我说!我说!”
  鳏夫很快老实交代,赵澈一眼就能辨出真伪,他这人一贯睚眦必报,一想到他的“救命药”被人这般污蔑,赵澈父爱泛滥,厉声道:“小九,不要让他死的太快!”
  红九得令,“是!王爷,我一定让这厮死的人尽皆知!”
  这一天从上午巳时开始,直至晌午,整条长街除却惨叫声之外,再无其他声响,所有酒楼茶肆一概歇业,只闻阵阵哀吼声断断续续的传出,到了最后再也没有任何声响。
  大胆些的百姓探头出来看,只见西街西牌楼上面挂着一具随风摇晃的尸首。
  虽然已经面无全非,但他身上的衣裳醒目。
  这可不就是那污蔑棠姑娘的鳏夫么!
  啧啧,原本四殿下赵子翼是京城横行惯了的人物。
  看来,以后棠姑娘才是最有资格在京城横行霸道的人了!
  有晋王护着,谁人敢欺?!
  ……
  郁棠端坐着,她的脸上此刻已经看不出委屈之色,她眼睁睁的看着赵澈喝了两碗小米粥,又吃了一小碟酱黄瓜,这人就连最后一颗油炸花生米也没放过,吃的干干净净。
  赵澈:“棠姑娘,还有么?”
  郁棠脸色赧然,“实在抱歉,铺子里没有吃食了。”
  男人似乎很失望,一副没吃饱的样子,清隽的脸上染上一层忧色。
  没有吃的,他就没有理由留下,离开的话,头疾必然会犯。
  他可能需要找一个将棠姑娘随身携带的法子。
  南炎和北焱办事极快,二人过来禀报时,才将将晌午。
  南炎道:“王爷,污蔑棠姑娘的人,委实狡诈。此人先是给了乞儿银钱,让乞儿去给那鳏夫送信,鳏夫得了钱又去污蔑棠姑娘,但那乞儿和鳏夫从头到尾皆不知主谋究竟是谁人。”
  也就说,现在是查无对证。
  赵澈从袖中取了锦袍,慢条斯理的拭了拭唇角,之后抬眼,对上了郁棠清澈的眸子。
  此刻的赵澈,看着郁棠是愈发的顺眼,乃至是赏心悦目,“棠姑娘放心,今日本王已经杀鸡儆猴,以后不会再有人这般污蔑你。”
  郁棠对小衣的事还有点耿耿于怀。
  赵澈当着那样多的人,说她不穿玫红色,莫非他真的看过她里面的光景……
  郁棠咬了咬唇,面色不显,“今日多谢王爷出手相救,不过日后有些话还望王爷莫要再说,小女子承受不起。”
  赵澈仿佛没有领会郁棠话中的重点:“棠姑娘客气了。”
  郁棠不放心,又说:“王爷下回……不会再这般了吧?”
  这时,男子轻笑:“本王素来喜欢打抱不平。”
  郁棠:“……”
  赵澈离开时,留下了吃饭钱,是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这是饭钱,先压在你这里,本王随时过来吃饭。对了,棠姑娘别忘了替本王抄写经书的事。”
  男人唇角含笑,可即便是笑意,也让郁棠身子一凛。
  “棠姑娘很冷?”赵澈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
  郁棠一惊,手中的银狼毫笔顿住,一转头就看见了赵澈的那张俊美之中,掺杂了一丝冷硬与妖冶的脸。
  他离得太近。
  近到能让郁棠看清他眸中错愕的自己,“王爷放心,小女子定当会将经书抄好。”
  赵澈站直了身子,他能看得出来,这小女子虽是内心慌乱,但表现的极为沉稳,倒是比同龄的女子端庄大气的多。
  郁将军府果然养了一个好女儿。
  从他的角度能看见郁棠纤细的腰身,太过细柔,似乎他一掌就能掰断。还有她脖颈处淡淡的小绒毛,十分可爱。白天所看见的,倒是比晚上更加清媚。
  赵澈移开视线,淡淡道:“嗯,这本经书是本王托高人从西域得来,世间仅此一本,故此,棠姑娘只能在本王府上抄写完才能走。”
  言下之意,经书太宝贵,她不能带回去抄。
  郁棠虽然和离之心已决,但她眼下到底还是他人妇的身份,在晋王府待久了,自是对名声不好。
  然,她亏欠了晋王一命,她也拿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抵债,既然晋王看上了她的字,她便抄写便是。
  “是,王爷,小女子知道了。”
  郁棠应了一声,赵澈的行径虽然让她看不透,但他并未做出僭越之事,那几日抱她并未掺杂任何不轨之心,郁棠直至此刻还在猜测,他这般做是为了恶心陆一鸣。
  长案上摆着一只累丝镶红石熏炉,里面正燃着丝丝檀香,但这味檀香之中还另有淡淡的薄荷气息,虽说不难闻,但在这样的寒冬腊月里,让人闻之,委实有些凉意。
  郁棠手腕冻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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