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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替身想开了-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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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白墨池直言道:“棠儿啊,有些话为父就同你直说了。晋王的身份,你应该很清楚,他是先皇的太子,若非是在北燕为质,这大梁江山便是他的了。他日后要走的路,会经历的事,都是无比艰辛,你若是嫁给他了,也注定了和他走同一条路。为父现在就能告诉你,那条路很难,一旦稍不留神,会死无葬身之地。”
白墨池盯着女儿的眉眼。
并没有在她眼中看见任何的恐怕和畏惧。
这倒是令得白墨池颇为欣慰。
不愧是他的女儿。
胆子倒是够大。
郁棠点头:“义父,您所说的这些,棠儿都明白。”
白墨池蹙眉:“那你还要嫁给他?棠儿莫要担心圣旨,只要你一句话,义父定然会帮你离开大梁,从此过上逍遥自在的日子。”
离开?
然后呢?
一辈子活在秘密之中么?
郁棠笑了笑,说道:“义父,您的好意,棠儿都能明白,棠儿也感激义父为棠儿着想。不过……人活在世上,一百岁未必很长,活到二十也未必很短,就看你怎么活了,有些人终其一生,度日如年,有些人虽是活不长,但每一日都是无比欢快的。晋王要走的路,我陪着他一块走。我并不觉得难。”
其实,倒不是郁棠胆子太大。
她本来就知道赵澈最终会成为夺嫡的赢家。
她需要赵澈。
因为义父、师父他们不久之后都会遭遇劫难。
仅仅靠着她自己根本不可能救他们。
她需要一个有力的帮手。
这个人就是赵澈,而恰好,她好像已经喜欢他了。
一切便是这般巧合。
郁棠觉得自己还算是幸运的,能在这辈子遇到赵澈,似乎自从和他结识之后,一切都开始变得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这一世,她不仅要护着自己,她也要护着她所在意的人。
不管是义父、师父、明家,又或是淑妃,都是她这辈子要守护的人。
白墨池哑然。
他都这样言明一切了,女儿还是不为所动。
这世上,唯有一个“情”字最是教人难以控制,无法琢磨。
虽然郁棠还懵懵懂懂,但白墨池看得出来,她心里有赵澈了。
郁棠道:“义父,您想跟棠儿说的话,都说完了么?”
白墨池点头:“既然你心意已决,为父也不想逼你。不过你记住,白府就是你的娘亲,为父和你的三位义兄就是你的后盾!”
郁棠噗嗤笑了出来,这辈子得到了太多的宠爱,她都有点不习惯。
“义父,棠儿知道了呢。那……现在轮到棠儿问您问题了。”郁棠道。
白墨池看着女儿笑靥如花,他呆了呆,原来这世上除却权势和金钱之外,还有这样美好的事物,只要看见女儿欢快的笑,他竟然能在一瞬间忘却一切烦恼。
哪怕是付出一切,也要让她一直这样笑下去,白墨池道:“棠儿,你直说便是,只要为父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郁棠抓住机会,问道:“义父,您为何对我这般好?难道仅仅是因为淑妃娘娘?还有,师父、首辅,和北燕皇帝又是为何对我好?总不能又仅仅是因为淑妃娘娘。”
白墨池:“……”
糟了。
他就知道迟早会在女儿面前露馅。
他们四人已经表现的太过明显了。
白墨池不知如何解释。
他肯定不能告诉郁棠,他们四个都有可能是郁棠的生父。
其实,真相是什么已经不太重要。
在白墨池心里,郁棠就是他的女儿,郁棠身上流着他的血。是他和那个人结合后生下的骨肉,是他如今唯一的一点盼头了。
白墨池的犹豫和沉默,让郁棠更加胡思乱想。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阵嘈杂,白杨站在书房门外道:“义父,咱们府上来人了!”
他话音刚落,郁棠就听见了是师父无比招摇的嚷嚷声。
“白墨池,你把我棠儿藏哪儿了?!你给我出来!把棠儿还给我!”古天齐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白墨池太不厚道,说好的将棠儿接出宫,可他将棠儿接回他自己家又是甚么意思嘛?!
徐卫骞和慕容焦也来了。
白墨池一个头两个大,看着郁棠问道:“为父早就命人在白府归置了闺院,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你看可好?你师父虽疼你,可他到底……不靠谱。”
郁棠:“……”这话不假。
她还没有立户,既然明家不认她,那她就自立门户,郁棠道:“义父,我知道您一定有事瞒着我,或许您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棠儿也有自己的原则,我不会住在白府,也不会去师父那里,我打算立女户,届时以我自己的名义,将我自己嫁出去。”
白墨池从未听过这样的事情。
但见郁棠眸色莹润,里面透着无边的自信,他就知道,那个人生的孩子终究还是会离经叛道。
只不过郁棠的表面是无比乖巧的。
郁棠眨了眨眼,像是在温柔的威胁他,又说:“那义父到底要不要同我讲实话?你若不说,棠儿还是会查的呢。”
白墨池:“……”
怎么感觉女孩儿也被那个人带坏了?
白墨池站得笔直,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时,门外的白征兄弟三人就快要招架不住了。
古天齐逮着人就骂,徐卫骞和慕容焦也不制止他。
书房的门扇从里被人打开,白墨池和郁棠走了出来。
白墨池一脸“我也很难”的表情。
此刻,其他三位爹,时隔数日,再一次看见自己的女儿,方才还怒气冲天,一瞬间又温和了起来,像被春风荡过的冰原,一下就迎来了春日。
古天齐当即温柔道:“棠儿!我家棠儿又好看了呢!”
徐卫骞一看见郁棠便有一种与有荣焉之感,甭管他这辈子如何的位高权重,都不及生了这样一个女儿来的成就感。
慕容焦也放下了帝王的架子,笑出一嘴整齐的白牙:“棠儿,你饿了么?我包下了整个相悦楼,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慕容焦没养过女儿,又比其他三人晚了一些时日才接触到郁棠,他太想给郁棠最好的一切,但又不知如何表达。
白征三人:“……”
糖糖这么些年,算是苦尽甘来了呢。
郁棠:“……”
她不能心软,她一定要抓住机会去查自己身上的秘密。
郁棠看了看这四人,道:“棠儿很好,多谢师父和义父,还有首辅大人和北燕皇上的照拂。我今日不会留在白府,也不会回一品阁,从今往后,我要自立门户。”
三位爹一阵错愕,之后纷纷看向了白墨池。
白墨池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
郁棠从白府离开之后,三位爹就从白墨池那里知道了事情原委。
古天齐跳了起来:“什么?棠儿要搬去墨阁住!”
上次白墨池在收义女时,赵澈曾经赠了郁棠一座宅子。便是墨阁。
白墨池道:“棠儿已经猜出了端倪,我们几人一日不告诉她真相,她便一日与咱们疏离。”
四位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慕容焦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都怨你们,若是按着朕的法子,将棠儿带去北燕该多好。如今非但没有制止棠儿的婚事,棠儿要提前和赵澈住一块去了!”
什么叫住一块?!
徐卫骞是个读圣贤书的人,不能让人污蔑了女儿的名声,道:“北燕皇上,棠儿只是去住她自己的宅子,与晋王府虽仅有一墙之隔,但也不是住在一处,请你注意措辞!”
慕容焦气了:“徐卫骞,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朕注意措辞?!朕的棠儿那样好看,那堵墙着怎可能挡得住晋王!你我都是过来人,难道还不能明白晋王的心思?!”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爹更阴郁了。
在这四人看来,郁棠和赵澈做邻居,和羊入虎口没有任何的区别。
想当初,他们和明书瑶相好时,别说是隔着一堵墙了,即便是隔着一条黄河,那也要拼了命的跨过去啊!
徐卫骞冷笑,作为大梁首辅,他自是将北燕皇帝看作了政敌,当初还是年少轻狂时,两人便不对付了。
徐卫骞说道:“棠儿这是在故意逼着咱们说出真相,这难道你都看不出来?”
慕容焦:“……什么意思?你是说朕蠢?”
徐卫骞:“外臣可不敢直言,是北燕皇帝你自己承认的。”
慕容焦:“你、你……!”…_…||气伤了!
……
赵澈将晋王府隔壁的宅子赠给郁棠之后,就已经命人好生归置过。
郁棠带着侍月入住时,已经无需打扫。
而且墨苑里面还有赵澈事先备好的丫鬟和仆从。
郁棠倒不是真的想和赵澈为邻。
她看出来,那四人都对赵澈很有意见,而且对自己的婚事不甚满意。
她搬到晋王府隔壁来住,才能刺激那四人。
这是跟着淑妃学到的小心机。
郁棠现在觉得淑妃娘娘当真是有大智慧的人。也难怪她让这样多的男子都惦记着半辈子。
……
一时间,郁棠自立门户,并且入住墨苑,和晋王殿下比邻而居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本朝自立国以来,还从没有出现过女户,郁棠是唯一的一例。
自从郁棠入住之后,隔壁的晋王府上上下下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就连暗卫也开始蠢蠢欲动。
未来的晋王妃就住在隔壁,虽然还未正式大婚,但郁棠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晋王府女主人了。
也就是他们这些人的女主子。
在女主子面前,不好好表现表现如何能行呢?!
万一表现好,日后女主人极有可能将他们指派到未来的小世子和小郡主身边照顾,如此一来,等于是连升几级啊。前途不可限量。
郁棠一旦走出府门,胡同里便有人异常恭敬的对她打招呼:“给棠姑娘请安!”
郁棠:“……”她现在发现,晋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很奇怪。
……
等了几天,师父、义父、首辅,以及北燕皇帝还没有任何动静,郁棠就愈发觉得她身上藏着秘密恐怕不是一桩小事。
否则,以那四人对她的关心,不可能至今还不露面。
故此,郁棠更加不能坐以待毙。
既然已经自立门户,郁棠也不想再低调内敛,她广发请帖,打算在三日后举办乔迁酒馈,尤其是给那四人送了帖子。
……
此时,隔壁的晋王府内。
赵澈的双眼依旧是蒙着的,红九悄然无声的蹭到了他跟前,自以为聪明的旁敲侧击,道:“王爷,棠姑娘已经在咱们隔壁住了三日了。”
赵澈在和奎老下棋。
他明明看不见,却还是将奎老杀的无路可退,片甲不留。
赵澈是轻应了一声:“嗯。”
红九很着急:“王爷,您不打算去隔壁看看?”
红九表示自己很想去呢!
每晚都能闻到隔壁的饭香,可比晋王府后厨的菜品香多了。
赵澈放下白玉棋子,修长的指尖摩挲着右手大拇指上玉扳指,问道:“棠姑娘可给本王送了帖子?”
奎老、红九:“……”
南炎可能并没有意识到自家王爷情绪不对劲,耿直道:“回王爷,许是咱们离着棠姑娘太近,棠姑娘并没有送请帖过来。”
赵澈唇角一抽。
小东西是在放长线钓大鱼,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乔迁之喜,可她即便是做戏,也不能把他给忘了呀!
晋王殿下一脸峻冷,面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但内心却是酸了……
他忍着没去见她。
她竟然也不主动!
赵澈沉着脸吩咐了一声:“去弄两只大雁过来。”
红九当即应下:“是!王爷!我这就去办!”大雁红烧起来一定很美味,红九打算挑两只肥肥的!
红九离开后,奎老笑道:“雍雍鸣雁,旭日始旦,寓意极好,想必棠姑娘一定会明白王爷的心思。”
赵澈起身回去更衣。
大雁提亲,的确是寓意极好,正好墨阁里面还有一处池子,正好能饲养那两只大雁。
……
红九很快就提着两只胖胖的大鸟归来。
他去西市专门挑了最大最肥的两只,至于究竟是不是大雁,他也没问清楚,反正只要能吃就行了。
赵澈的红眼尚未恢复,他蒙着双眼,从红九手中接过“大雁”时,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但赵澈并未多想。
他去隔壁送大雁不过是个借口,不过只是想他的棠姑娘了。
赵澈登门时,侍月过来相迎。
见赵澈提着两只大白鹄过来,两只畜生又白又胖,肥敦敦,瞧着足有十来斤一只,侍月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把这两只畜生拿下去,你们家姑娘呢?”赵澈问了一句。
侍月:“……”晋王殿下送大白鹄是什么意思?她倒是听闻古人有送雁提亲的,王爷送鹄,莫非是要让她宰了,给自家姑娘补身子?
侍月默默的想着,艰难的提着两只大白鹄送去后厨,临走之前,道:“姑娘让王爷在园中稍等,她马上就过来。”
侍月提着大白鹄,双臂都快脱臼了。
太沉了,她根本提不动……
这两只大白鹄能炒几十盘菜了呢,正好可以用在乔迁之筵上!
……
郁棠没想到赵澈会直接来了她的闺院。
他们尚未成婚,赵澈直接过来,多少有些不太合适。她只是想让他在园中等着而已……
可此时看着赵澈长身玉立,他站在院中的一株海棠树下,双眼用了一根白色绸缎遮住。
风一吹,海棠花纷落,粘在了他肩头。
男人白玉冠挽发,浓郁的眉宇之间似有哀愁。
海棠、清风、白玉带,衬的男人如同谪仙降世。
郁棠看呆了去。
她之前不曾想过,赵澈竟这般俊美。
郁棠知道自己从地宫出来之后,就产生了心魔。
别人的心魔,许是钱财,又或者是权势,她的心魔竟然是与赵澈行……鱼/水之欢?!
郁棠是一个理智的人,可此刻,隔着数丈之远,她就想朝着赵澈扑上去,就像梦里那样对待他,先是走到他跟前,然后踮起脚尖去够男人的/唇。
甚至是扒/开他衣裳,将他直接摁倒在海棠树下,学着梦里的样子,对他为所欲为。
她觉得这颗海棠树当真是妙极了,若是将赵澈压在上面,不知是怎样的光景。
他此刻是被蒙着双眼的,若是在绑着他的双手呢……?!
郁棠:“……”天!她在想什么?!
脑子里正想入非非,郁棠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赵澈的跟前。
而此时正窥听郁棠心思的赵澈,已然身子紧绷。
他的棠姑娘……
原来好这一口?!
郁棠呼吸有点不稳了。
在地宫吸食的幻/药/对她影响甚大。所以,即便已经搬来了几日,她也没有去见赵澈,万一在他面前失态了,那她真是太不应该了。
赵澈负手而立,一派朗月君子的模样,内心却在焦急等待。
棠姑娘既然已经心思明确,还矜持什么?直接对他下手便是。
他又不是那种小气的男人。
郁棠以为赵澈看不见她,所以也不知道她已经走到他跟前了。
她默不作声,赵澈等的更心急。
作者有话要说: 赵澈:其实本王可以接受妻在上,本王是一个很开明的男人o(*////▽////*)q
郁棠:不,我不能再对赵澈下“毒手”。
男配们:嫉妒羡慕恨!
大白鹄:真冤啊!我们不是大雁,所以就被要煮了么?!
红九:大白鹄?大雁?有区别?能吃就行了嘛~
赵澈: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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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海棠树下,清风依旧,花瓣纷落,男人侧着身子站着,蒙着双眼的白色绸缎的另一端随着清风拂起。一派诗情画意。
郁棠就在离着赵澈一丈之远的地方站着,她根本不知,赵澈已将她所有的心思窥听的一清二楚。
上辈子的郁棠只是心悦过陆一鸣,但当初她年岁尚小,根本不曾体会这男女之间更深一步的情/欲。
从地宫出来之后,郁棠时常会被那种陌生的情绪所影响。
就像是此刻,她已经不仅仅是站在一个欣赏美男子的角度去看赵澈。
她的每一个眼色,都在不经意间带着一丝的色/欲。
赵澈的唇、赵澈的体魄,都成了她格外在意之处。
她想接近他,她甚至迷/恋那种陌生又让她惶恐的悸动。
这一刻的郁棠,她慌了。
就连赵澈身上的薄荷香,也是无孔不入的刺激着她。
【我怎会一直想对王爷……?还想……邀他进屋小坐呢?总不能想跟他聊家常。。。】
郁棠心里暗暗的想着。
此刻,赵澈一派淡然冷落,清隽的脸上毫无表情,他站在那里安静处之,似根本没有窥听到郁棠的任何心思,也似根本不知郁棠的存在。
然而,男人内心早已滚烫翻腾,像是煮沸的热油,烫的他急切的想要寻求救赎的方式。
【王爷对我有恩,我如何能三翻四次觊觎他的……身子?!不可,此事万万不可!我自己倒是无妨,万不能毁了王爷清白。】
其实,即便赵澈不用眼睛去看,他也能感知到郁棠的每个小动作,乃至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的棠姑娘太客气了!
他们之间根本无需这样见外。
他丝毫也不介意被他的棠姑娘毁了清白。
她大可放心尽情的“毁”。
赵澈觉得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随时可以献/身。
郁棠到底不是孟浪之人,在将军府寄人篱下的日子让她比一般人都要谨慎内敛,即便被心魔所控制,她还是忍着想要对赵澈下手的冲动,转身悄然准备离开。
【再这样下去,我真担心做出对不起王爷的事。】
感觉到郁棠离开,赵澈的额头溢出薄薄的细汗。
他允许她对自己做出任何事!
等到郁棠走开几步,赵澈终是没能忍住,她中了幻/药,他却是比她更受煎熬。就在窥听郁棠的内心所想时,他自己的脑中也已经将一切旖旎画面演练了一遍。
但臆想总归是过不了瘾。
他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少年郎了。
一个二十四岁的正常男子所需的绝非仅仅是“望梅止渴”。
赵澈绝非是被世俗所束缚的人,在他看来,只要两情相悦,即便尚未大婚,亦可男/欢/女/爱。
他既已认定了郁棠,这辈子便就是她了。
她生是他的人,死也只能是他的鬼。
所谓大婚,不过只是个契约,一种过场。
若非是想给郁棠出嫁的体面和荣耀,他会直接将大婚尽可能的提前。
但他到底还是退让了几步。
郁棠是他的姑娘,她就应该享受这世间所有女子艳羡的大婚之礼。
所以,他愿意等。
即便今日不能如何,单是让郁棠留在他身边也未尝不是一种补偿。
男人咳了几声:“咳咳,棠姑娘可在?”他假意道。
郁棠顿时止步。
但她并没有回头。
一想到赵澈如今对她而言,就像是美味佳肴般诱人,郁棠实在没有胆量留下来。
【我不敢保证自己尚有自制力,这阵子还是不要见赵澈为好。】
这样想着,郁棠假装根本没有听见,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赵澈:“……”
他的棠姑娘这样正直委实不好。…_…||
……
赵澈折返晋王府时,单独见了奎老。
他提及了地宫的幻药物,男人嗓音喑哑,似乎是长时间没有饮水之故,声音听上去有些干涩,道:“老先生可知,这幻/药/究竟是怎么回事?”
奎老捋了捋发白的山羊须,道:“按着王爷所说,棠姑娘的确是中了此毒,不过只要心魔并未根深蒂固,基本不会有太大影响。”
赵澈拧眉。
郁棠是那样矜持的女子,如今却是恨不能将他“就地正法”了,可见她心魔颇深。
赵澈又问:“次/药/还会持续多久?心魔又是何意?”
奎老尚且不知郁棠到底是有怎样的心魔。
赵澈和郁棠之前的私事,自然是不会同任何人说。故此,赵澈只是向奎老提及了心魔,但并未说是怎样的心魔。
此事事关未来王妃,奎老如实道:“此毒可维持短则半年,长达数载,就看棠姑娘的心魔到底有多深。所谓心魔,便是执念、痴缠,是人心中最深的欲/望。王爷,棠姑娘的心魔到底是什么?”
郁棠给人的感觉,便是明艳清媚,清冷纯净如高山白雪。
奎老一心以为,棠姑娘的欲/念必定是机关术,又或是清高之士的抱负和夙愿。
闻言,赵澈怔住。
他原本不想乘人之危,所以,明知郁棠心魔未除,她如今对他毫无防备,但赵澈还是不愿意以这种的方式直接将她如何。
可原来,郁棠之所以产生了这样的心魔,是因为她内心深处,已经对自己垂/涎已久?
这个认知无疑是让赵澈内心无比欢/愉。
下回若是郁棠再想对他如何,他便直接主动成全了她。
让小姑娘独自一人扛着,委实不是大丈夫所为。
她心悦他,也像他一样想彻底拥有彼此,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赵澈的唇角微微一扬,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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