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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替身想开了-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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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言至此,淑妃在炎帝眼中看见了杀意。
  她太清楚炎帝对太子和柳家的防备,今日这番话无非都是炎帝自己想说的,淑妃不过是说出了炎帝的想法罢了。
  她话锋一转,道:“哎呀,臣妾都说了些什么?!后宫不得干政,明家这些年一直远离朝堂,臣妾忧心棠姑娘,差点忘了自己的本份了。皇上可不准怪臣妾,莫要让臣妾去冷宫,和以前的姐妹们去作伴。”
  炎帝方才还阴郁的脸,转眼就转为温柔。
  小妖精,倒是极懂他的心思。
  淑妃够美,够聪明,炎帝在广寒宫几乎如同身处自己的家中一般。
  顺着淑妃的话,炎帝道:“瞎说!朕如何会让爱妃去冷宫!爱妃今日一番话,朕会好生考虑考虑。”
  炎帝可能觉得,美人在怀,只顾着说话未免太过暴殄天物,他翻了一个身,感觉到淑妃轻微的抗拒,他抓的更紧。
  淑妃这时面露悲色,道:“皇上,臣妾不是不愿意伺候皇上,只是近日发生的事太多,幸而皇上英明,没有听信谗言,否则臣妾走后,留下一对儿女还指不定被人欺负成什么样。”
  说着,淑妃窝在炎帝怀里哭了起来。
  炎帝:“……”
  没办法,他就是很吃她这一套,炎帝躺好,柔声安抚美人:“爱妃放心吧,朕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炎帝哄了半天,说了一箩筐的情话,怀中美人的哭声终于渐渐停息。
  等到他低头去看时,只见淑妃已经在他怀中睡着了,粉颜酡红,像个二八芳华的小姑娘,如他初见她时一样。
  炎帝:“……”美人嗜睡的毛病几时才能好?他难得今日有机会……
  好气啊,那些散播流言之人当真该死!
  炎帝终是没舍得走,他倒也没做什么,给两人都盖上薄衾,就那么睡下了。
  ……
  太子去见了皇后。
  炎帝还是平阳侯时,太子便是侯府的世子爷,乃炎帝的嫡长子。
  当初身为先太子的赵澈被困北燕,先帝弥留之际,只好从赵氏皇族的旁支之中挑选继承人。
  而,那时并非只有平阳侯适合。
  炎帝之所以能被先帝挑中,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柳氏家族。
  起初,炎帝对柳氏一族自是感激重用,但没有一个上位者会愿意被人踩在头上。
  这些年,柳氏步步紧逼,成年的皇子当中,仅有几人,后宫年幼的皇子很少能活过五岁的,炎帝虽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不代表他毫不介意。
  故此,这几年炎帝对皇后和太子多多少少心存不满。
  “给母后请安。”太子福了福身。
  皇后摆手,让他落座。
  太子已经弱冠,要知道,一个弱冠之年的储君,是没有多少耐心的,他也是最危险的。
  “母后,今日之事,我已经听说。竟然这样都搬不倒淑妃,看来是父皇有意庇佑她。”太子说着,脑中浮现出淑妃妖艳妩媚,却又似乎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模样,他心头突然一热。
  但太子并没有表露出来,又道:“看来郁棠是一个关键,咱们若不就直接杀了她,若不就拉拢她为自己所用。”
  仅仅郁棠一个人,却是牵扯众多。
  淑妃以及她背后的归德侯府、那四个位高权重之人,更重要的是晋王。
  似乎在一夜之间,郁棠成为了大梁权势中心的人物。
  对此,皇后不置可否,眼底溢出一股落寞:“皇上要护着谁,谁就能肆无忌惮。罢了,此事就这样过去吧,即便没有搬倒淑妃,德妃那个蠢货也遭殃了,对咱们而言,也没有坏处。”
  皇后还曾是平阳侯夫人时,府上便有新人进门,那时候的皇后就告诉她自己,她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只属于她的夫君,她要的是能让柳氏家族更加庞大昌盛的帮手。
  而那个帮手就是炎帝。
  只是如今时过境迁,她已经不能够相信炎帝了。
  皇后脑中浮现出炎帝对淑妃的在意,她闭了闭眼,极力将心头酸楚掩埋。
  一开始她和炎帝之间便是互相利用。
  从未谈过情。
  如今,她已年老色衰,怎可能让炎帝回心转意?!
  皇后收敛眸中异色,道:“太子近日暗中和将军府的那丫头见过?若能拉拢将军府为咱们所用,也未尝不是一桩好事。”
  此时,太子唇角一勾,道:“母后放心,卿兰早就被儿子收入掌中。”言罢,太子溢出一抹自信洋溢的笑容,郁卿兰敬仰崇拜他,无疑是满足了他作为一个男子极大的虚荣心。
  他就是喜欢郁卿兰那样,娇娇弱弱,一碰就哭,对他百依百顺的娇软小美人。
  ……
  白府内一片鸡飞狗跳。
  郁棠被白墨池接回来之后,红九也跟着过来,少年是赵澈指派给郁棠,贴身护她安全的。
  白墨池起先并不同意,但考虑到红九武功高深莫测,而且心智不全,不像一个正常的“少年”,遂白墨池也放心让红九贴身保护郁棠。
  然而,让白墨池没有想到的是,红九和白征早就结下了“梁子”,二人一打就是百来个回合,白府一时半会根本消停不了。
  白征被追着无路可退,这个如谦谦君子般的男子,终于愠怒了:“红九!你还有完没完?!”
  红九再一次快速出招,用的是少年自创的招数,他只是想试试威力如何:“还没完呢,早着!”
  白征:“……”他是真的被缠上了!
  其余三个爹登门时,对白府的安危状况深表疑虑。
  尤其是古天齐,见到白墨池就冷笑:“老白啊,依我看,还是让棠儿回一品阁,你这里寒碜的很。”
  白墨池唇角一抽,不想跟古天齐比富,道:“棠儿大婚在即,这阵子让她三位义兄陪着她四处走走,待在一品阁总不能一天到晚研习机关!”
  古天齐努了努嘴,他想见女儿,也想吃女儿亲手做的菜了。
  徐卫骞自己找了个圈椅坐下,随意的态度,像是在自家的府邸一样,他笑道:“老白,我怎么觉得晋王将那个叫做红九的少年安排在你这里,是在报复你呢。”
  白墨池:“……首辅这是在挑拨离间?”不过……好像的确如此啊,自从红九来了白府,府上就没安静过,这厮太吵闹了……
  徐卫骞挑眉,轻笑着说:“我不过是随口一说,老白你不必当真,你是棠儿的义父,晋王不会对你不敬。倒是我们几个,无名无分。”
  没名分?
  这叫什么话?
  慕容焦是真的焦躁了,道:“朕再有几日就要启程回北燕,朕要和棠儿独处几天!”
  闻此言,其他三个爹自是很不悦,但得知慕容焦终于要走了,三个爹觉得可以勉为其难答应,只要慕容焦一走,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白墨池咳了一声,看了古天齐和徐卫骞一眼,见这二人没有意见,就对婢女吩咐了一句:“去把姑娘请过来。”
  传闻虽被炎帝压了下去,但如今连带着郁棠在内,皆是心知肚明了。
  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
  “是,大人。”婢女应声下去。
  四个爹不约而同的理了理衣裳,端正的坐在圈椅上。
  古天齐饮了口茶,突然蹙眉,盯着杯盏中的茶叶看了几眼,是君山银针,算不得差,但也不是顶级的好,他评价道:“老白,你府上的茶不如晋王府的。”
  白墨池噎住,想怼古天齐,却是无话可说。
  徐卫骞笑看这二人斗嘴,就盼着他二人“两败俱伤”。
  不多时,郁棠由婢女簇拥着,走了过来。
  即将入夏,日头渐热,她的墨发高高盘起,发髻上只插着一根碧玉簪子,鬓角落了几丝头发,白皙雪腻的脖颈露在外面,即便她穿着保守素寡,但因着容貌太过突出,随意的装扮也煞是养眼。
  不看女儿还好,一看到女儿,就立刻想将她藏起来!
  郁棠站在厅堂内,不知该如何行礼。
  上次风波虽已结束,但她不能光明正大的认爹,也不知道究竟该认哪一位。
  待得空,她要入宫问问淑妃,到底谁才是她亲爹。
  郁棠朝着四人福了福身,问白墨池:“义父,您找我有事?”
  白墨池冷峻的眉目瞬间消融,在他眼里,郁棠还是一个没长的孩子,他柔声道:“棠儿啊,是这样的,北燕皇帝过几日就要启程离开,你看……”
  白墨池话音未落,慕容焦即刻道:“棠儿,朕今日带你出去走走?”
  他丝毫不惧炎帝。
  况且,传言一出,他若是刻意回避郁棠,反而显得太过刻意。
  再者,他当真想和女儿独处,也不知郁棠喜欢吃什么,他这当爹的一想到女儿曾经食不果腹,小小年纪就在街头讨饭,简直心疼不已。
  郁棠犹豫了一下,她倒不是不愿意和慕容焦出去,只是忧虑传闻的事。
  徐卫骞心思细腻,一眼就看出郁棠的顾虑,他道:“棠儿莫怕,事情已经这样了,即便再回避,也是无济于事,让北燕皇上领你出去转转,日后也让所有人知道,咱们棠儿是有靠山的人。”
  徐卫骞会深莫测的笑了笑。
  不管一开始是谁将郁棠的身世告诉他,这人都是极为聪明。
  郁棠有了这样多的人庇佑,即便有人想对她不利,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慕容焦觉得徐卫骞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
  没错,他的北燕皇帝的女儿,谁人敢动?!
  慕容焦突然发现,徐卫骞面目可亲,比其他两个爹顺眼多了。
  他由衷道:“老徐,你若哪日辞官,不如去朕的……”
  徐卫骞制止了他话:“打住!我徐某人一生只效忠大梁。”
  慕容焦:“……”他就说说而已,又没想过真的招募他。
  再者,他哪里比不上炎帝了?改成效忠他怎么了?!真没眼力!
  郁棠噗嗤一笑,她很难想象这四位爹爹是如何和平相处的,有一事她更是好奇,但是此刻不便开口询问。
  难道淑妃和四个爹都好过么?
  郁棠想都不敢想。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我要造反!
  淑妃:呵呵~本宫就淡淡一笑,什么也不说。
  ————
  第二更奉上,姑娘们晚安啦。外面好冷,你们那里下雪了么?白天出门,冻的墨墨瑟瑟发抖。
  包包掉落撒~
  PS:明天周四是换榜日,明早六点不更新哦,以防文被锁。明天下午六点见啦,感谢姑娘们的支持和留言评论,么么么哒~


第92章 
  这几人皆知,王爷虽待他们不薄,可真要是狠起来,牛鬼蛇神也会害怕。
  赵澈扫了一眼,一手放在身后,一手置于腹部,继续往前走,他身侧的奎老捋着花白胡子,称奇道:“王爷昨/夜情况尚且稳定,今日还算好,王爷……可是服用了什么良药?”
  赵澈面不改色,心猛地一跳,不过瞬间又恢复平静:“……”
  良药?
  他不曾服用,倒是抱了几次。
  这时,一穿着小厮服饰的男子疾步过来通报,“王爷,四殿下在门外求见。”
  赵子翼虽是身份尊贵,但在赵澈面前依旧只是孙辈,赵澈大可以晾着他。
  赵澈薄唇微不可见的勾了勾,他神色不明,缓缓转动着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教人看不清情绪。
  奎老与他一道行至一株歪脖子老梧桐树下,下面摆着一方石桌,另有玉棋一盘,婢女训练有素的上前倒了温茶,之后悄然无声的退下。
  晋王赵澈有一个众所周知的癖好,他不喜与人亲近,不管是谁,皆不可靠近他一丈之内。
  故此,即便是他最信任的心腹,寻常时候也是隐在暗处。
  奎老摸不清赵澈的意思,二人一落座,他问道:“王爷既然处心积虑得来了血灵芝,为何又要这般行事?王爷莫不是想卖郁将军一个人情?”
  赵澈的确是在钓鱼,但并不是为了郁长东,又或是赵子翼等人。
  赵澈微微蹙着眉,似乎是在回味当中。
  如是没有尝/过那种滋/味也罢,可他已经亲自试过,且试了四次,已经笃定了那件事。他自幼被隐疾所扰,这些年过得痛苦不堪,若非是为了……
  只怕已经早早了结了自己。
  “神医,本王似乎已经找到解药了。”赵澈饮一了口温茶,抬头看着水桶粗的梧桐树。
  栽好梧桐树,自有凤凰来。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她……
  奎老神色一滞,眼中溢出不可思议的光芒,但与此同时也有些黯然伤神,他花了二十多年都不曾研制出的解药,竟然让赵澈自己找到了?!
  人老了也是要面子的好伐?!
  奎老忙问:“王爷此话当真?可否让老朽看一眼药方?”
  赵澈却说,“神医,这药方你看不得。”
  奎老看着赵澈高深莫测的俊脸,一时间有些挫败,他一定要知道到底是谁这般厉害,他都办不到的事,旁人岂能?
  这时,小厮又陆续前来通报。
  “王爷,郁将军递了名帖,说是有事与王爷商谈。”
  “王爷,陆大人来了!”
  赵澈依旧没去前院,与奎老对弈了几局,直至巳时三刻,方才起身去见了那几人。
  此时,郁长东、陆一鸣,以及赵子翼皆在场,赵澈一露面,三人从圈椅上起身行礼。
  赵澈扫了一眼厅堂,那双深幽的眸子里,有一丝失望一闪而逝。
  该来没来,不该来的倒是都来了。
  他似笑非笑,“郁将军、陆大人,你二人见本王是有何事?”
  说着,高大颀长的男人在上首落座。
  其实,赵澈看着很年轻,常年习武致使他的身段比寻常男子刚韧不少,五官葳蕤立挺,今日一改往日的深色调,换了一身月白色锦缎长袍,白玉冠半挽,腰间缀着一块麒麟墨玉。
  如果撇开他的身份去看,恰若京城繁华街里的翩翩佳公子。
  被无视的赵子翼,未及郁长东和陆一鸣开口,他咳了一声唤道:“皇叔祖,我听闻你这边还有一枚血灵芝,能够让给我?”
  赵澈的目光依旧没有看赵子翼一眼。
  却是看向了郁长东和陆一鸣,“你二位该不会也是为了血灵芝吧?”
  郁长东深吸了一口气,若非是为了女儿,他断然不会主动与赵澈打交道,此人表面阴晴不定,绝非是池中之物,办事也从不按常理出招。
  郁长东已经能够确信,将军府库房的血灵芝便是赵澈盗走的!
  哼!
  堂堂皇亲国戚,竟然行盗窃之事!
  郁长东很愠怒,脸上却是强行堆了一脸笑意,“实不相瞒,郁某走失多年的女儿归来了。然,她虽是回府,身子骨却是羸弱不堪,需得血灵芝调理,若是王爷肯割爱,郁某定当奉上奇珍异宝,以作感激。”
  郁长东抱拳道。
  陆一鸣隐约觉得不太对劲,将军府的血灵芝前一晚被人掉包,第二天早上众人皆知晋王府也有一枚血灵芝,这恐怕是晋王的计谋。
  可晋王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只是想让将军府欠他一个人情?
  又或是,想让自己为他所用?
  陆一鸣暂时猜不透,但为了郁卿兰,他也顾不了那么多。
  她幼时那般可人,陆家二房起初并不受宠,陆一鸣受过不少苛待,一想到表妹那样小的年纪,就知道宽慰他、哄他,陆一鸣对她的愧疚更甚。
  她本就该由他守护一辈子的。
  陆一鸣也抱拳,“下官也恳请王爷割爱,只要王爷能将血灵芝让出来,下官定当以王爷马首是瞻。”
  这话是在表态了。
  郁长东吃了一惊。
  陆一鸣日后必定会入内阁,晋王的身份又备受争议……他这个筹码当真太大了。
  一时间堂屋内煞是安静,赵澈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须臾方道:“真是不巧,本王已经答应了一人,将血灵芝赠与她,若是出尔反尔,会显得本王言而无信。”
  一直被忽视的赵子翼当即接话,“皇叔祖!你怎会将血灵芝送出去?那你赠给谁了?我再要回来不行么?”
  赵澈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还是没有给赵子翼任何眼神。
  郁长东和陆一鸣对视了一眼,他二人来之前,便猜想过,赵澈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让出血灵芝。
  就连陆一鸣表态会站队了,赵澈也不为所动。
  那么,他想要的会是更大的筹码。
  难道赵澈终于等不及要造反了?!
  眼下寒冬腊月,郁长东额头溢出薄汗,陆一鸣自认这几年在官场上激进刻苦,但手上的权势和资源并不足以令得赵澈垂涎。
  那他究竟想要什么?!
  几个正在各怀心思时,下人过来通报,“王爷,门外有位女子求见,她说要见王爷,这便是女子的名帖。”
  闻言,赵澈的唇角微不可见的动了动,淡淡道:“让她进来吧。”
  郁长东几人又开始疑虑,想要血灵芝的人理应不少,但敢直接登门晋王府的人恐怕没有几人,如果不是非富即贵,那就是不想要命的。
  不多时,郁棠被领到了厅堂。
  如她之前所料,郁将军和陆一鸣也在,至于赵子翼此人,她本能的忽略不视。
  郁棠一出现,郁长东和陆一鸣二人皆相继蹙眉。
  郁棠患有心疾,如果没有血灵芝,这世上似乎难以寻到药到病除的药了。但郁卿兰也同样需要。
  郁卿兰流落在外数年,他二人自是无比疼惜。
  可郁棠……
  想护着一个,只能委屈另一个。
  “小女子给王爷请安。”郁棠盈盈一福,之后又朝着郁长东行了一礼,这一次她彻底改了称呼,“给郁将军请安。”
  郁长东怔住,他给郁棠当了数年的父亲,郁棠喊他“父亲”,在他心里已经是根深蒂固的事。
  她今日突然换了称呼,郁长东的心抽痛了一下,他抿着唇,没有表态。
  此时,陆一鸣直直的盯着郁棠,他委实想不通,那个温柔端方,做任何事情都让人寻不出瑕疵的郁棠,为何会突然之间浑身是刺?!
  刺的他好不难受。
  郁棠无视陆一鸣,再一次看向了赵澈。
  此时,看着这个男人,她说不心慌是假的。
  上辈子,她便想不通,为何赵澈造反之后会点名要让陆一鸣将她送出去。
  如今更是不明白,赵澈为何三翻四次的对她/孟/浪!
  但为了保命,她只能走险招了,而且半分等不得,万一让郁将军和陆一鸣抢了先机,就太迟了,“王爷,小女子想要你手上的血灵芝,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王爷三个秘密,而且这三个秘密决定了王爷的生死!”
  只有拿出足够大的筹码,对方才会动容。
  郁棠不知道这次有没有赌对。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男人根本无心听她说什么,更不关心什么有关生死的秘密。
  赵澈的目光顺着郁棠清媚的脸蛋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那不盈一握的小/细/腰上……
  赵澈虽然不像故意挑事,甚至还带着一丝真心,可郁棠委实受不了这样浮夸的赞美。
  他是想利用自己刺激、恶心陆一鸣?
  又或是其他目的?
  郁棠的心跳猛地快了一些,她面不改色,“王爷谬赞了,小女子这点雕虫小技,实在难登大雅之堂。小女子还得感激王爷今日出手相助,否则小女子也难以这么快就洗脱嫌疑。”
  赵澈似笑非笑,这人的相貌明明俊美如俦,却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或许,有些人天生具有威慑力。
  郁棠尚且不知道,他那两晚抓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她吃了赵澈的血灵芝,还得每天给他抄写一个时辰的经书,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她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
  赵澈淡笑,“棠姑娘不要忘了抄经书的事。”
  郁棠:“……”
  抄经书肯定是个幌子,他处心积虑将自己骗到晋王府,究竟是为了什么?
  图/色?
  他明明不行。
  图人?
  那是更不可能!
  郁棠淡淡的回以一笑,“小女子自然记得。”
  陆一鸣的脸色冷到了极致,他曾经以为无论发什么事,郁棠都会留在他身边。他也一心以为,他对郁棠十分了解,但如今看来,就连郁棠和晋王之间的纠葛,他竟然一无所知。
  一旁的郁卿兰脸色也稍稍变化,她怎么不知,郁棠和晋王之间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不行!她一定想法子要制止!
  此时,郁长东走了过来,一开始郁棠被人陷害杀人,他也很震惊,到了后面郁棠仅在半个时辰之内就破了案,就让他惊艳了。
  他这个养女,从小就没有让他失望过。
  只是如今……
  郁长东将匕首递了过来,“棠儿,这把匕首留着防身用,你到底欠了晋王殿下何物?为父替你还。”
  郁棠莞尔一笑,她知道郁长东对她还算好,但也仅仅是建立在不损害郁卿兰利益的基础上。
  他对自己的好,永远不可能像父亲对亲生女儿一样。
  郁棠不埋怨,她也自知没有资格埋怨,将军府能养大她,她已经欠了郁家的了。
  未及郁棠开口,赵澈伸手接过了匕首,道:“郁将军有所不知,几天前本王将血灵芝赠给了棠姑娘,棠姑娘作为回礼,就将匕首赠给了我。”
  提及血灵芝,郁长东脸上一阵尴尬。
  陆一鸣亦然。
  几人沉默着,前厅那边传来消息,说是由于发生了人命案,寿宴今日到此结束了。
  郁长东打算带着郁卿兰回府,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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