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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替身想开了-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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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了几个呼吸,还是伸手,将那枚扣反的盘扣解开,然后再重新扣上。
指尖触碰到细滑的肌肤,赵澈稍稍怔住,心头有什么异样在悄然生根发芽,纵使他强行压制,可那种异样却还有破土而出的趋势。
赵澈索性用了薄衾将郁棠罩住,之后连人带被圈入怀中。
这一夜,自然又是一夜无梦,一觉/酣/畅至四更。
……
红九将郁棠送回陆府,折返晋王府时,天色才蒙蒙亮。
这几天万里晴空,即便时辰还早,院中已经十分清明,红九回来复命时,见赵澈身着一件月白色锦缎长袍,腰间宽厚的腰封上点缀着墨玉,整个人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微光,教人移不开眼。
红九冻的面颊彤红,站在赵澈两丈开外的地方,正焦虑不安。
“说吧,什么事?”男人睡了一个好觉,故此心情甚好。
红九犹豫了几下,如实禀报,“王爷,棠姑娘好像、似乎……约莫着,是开始防备了,她许是已经察觉到了异常。”
赵澈持着杯盏的手一滞,脑中突然浮现出那颗扣反的盘扣……
小东西!
她倒是精明的很!
赵澈脸上的异色很快消散,“无妨,你照着本王所说的去做便是,她只要不问起,一切照常行事。”
红九没想到自家王爷这般淡定。
偷偷掳来人家姑娘,眼下就要被发现了,王爷还能这样镇定的喝茶,换做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赵澈又说,“今日归德侯府的寿宴,你随本王一块去。”
“是!王爷!”寿宴什么的,红九最是喜欢参加了。
……
郁棠一睁开眼,就猛然坐起身来,她先是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随后想起一事来,手放在了衣领的盘扣上。
蓦然之间,郁棠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刻时辰还早,但往常这个时候,侍月早就已经醒了,郁棠却见她还睡在脚踏上,无半分醒意。
所以……
不可能是侍月给她重新扣了盘扣。
那会是谁?
晋王究竟想要做什么?
除却让自己每日去他府上抄经书之外,难道他还有其他需求?
如果晋王只是为了恶心陆一鸣,断然不会仅仅是将她掳走那么简单,莫非……
郁棠想起了坊间有关晋王的传言,据说晋王虽年幼时就被送到北燕做质子,但他天赋异禀、聪慧异常,十来岁就是谋略过人。因着其相貌俊美突出,曾被北燕贵族女子看中过,十三岁那年还被人掳走,困了三天三夜。
自那之后,赵澈就再不靠近女子。
所以,这些年坊间认为赵澈禁/欲无情,不近女色,是因为他……许是受过刺激,所以就不行……
郁棠:“……”
她又曾听闻过,越是那方面不行的男子,越是会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出来。
直至一个时辰后,郁棠随着陆一鸣出门,她依旧游神在外。
如若晋王赵澈对她有那方面的癖好,她将如何是好?
以她如今的处境,根本难以自保。
陆一鸣也更不可能保她。
她得好生想想,这桩事到底该怎么办?
饶是镇定如郁棠,一早上皆不在状态,陆一鸣对她说话时,她听得并不是很真切。
只闻陆一鸣道:“今日卿兰也会去归德侯府,你莫要与她起罅隙。”
郁棠敷衍回了一句,“她若不惹我,我自是不会惹她。”
陆一鸣愈发看不明白郁棠了,不久之前,她还是那样爱慕他,大婚之前的那月还给他亲手做过衣裳,如今说变就变,物是人非,如果不是他不信鬼神之说,恐怕已经怀疑郁棠是被人彻底换了芯子。
陆一鸣终究没再多言,吩咐车夫继续赶路。
那黑衣人半点不敢造次,被打之后,当即站直了身子,态度无比恭敬,“主子!属下无能!属下甘愿受罚!不过属下愿意再试一试,那魔音此前对晋王百试百灵,若是晋王不发病,恐怕……恐怕是已经找到了解药。”
黑衣人话音刚落,斗篷男子长长吁了口气,“解药?他想找到解药简直是痴心妄想!这世上根本没有解药,你今晚继续试探,一旦发现晋王有任何异常,立即来报!”
“是!主子!”
黑衣人随即应下,转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这一次头疾来的毫无征兆。
奎老给赵澈看诊之后,疑惑道:“当真是奇怪,王爷今日白天已经大有好转,怎的到了夜间又开始犯病?”
此时的赵澈,身上只着一件雪色中单,墨发仅用一根白玉簪固定,额头溢出的薄汗,映着盈盈烛火,配上他俊挺葳蕤的五官,有种巧夺天工的美感。
俊美之中,带着一些魏晋/风/流的/浪/荡……
赵澈一手扯开衣襟,肌理修韧的胸膛上,一道寸许长的刀疤尤为明显,又给他清隽的面容平添了几丝男儿豪壮之感。
男人强忍着某种痛苦,哑声低喝:“小九!”
声音刚落,只见一抹红色身影“嗖”的一声冲入屋内,红九站定时,身上衣袍还在晃动,“王爷有何吩咐?”
赵澈抬眼,那双幽眸仿佛传递出了这几个字:真没眼力!
“去将棠姑娘带来。”赵澈也不知道这件事从何说起,更是尚未查明,为何一靠近了郁棠,他的头疾就会缓解。
奎老和红九对视了一眼,两人眼观鼻鼻观心,见赵澈如今这般年纪,又是这样血气方刚的男子,想要/女人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红九闻言,脸上竟然绽放出笑意,似乎这是一桩很光荣的任务,“是!王爷!我这就快马加鞭、大步流星、奔逸绝尘的赶过去!”
说着,红九又“嗖”的一声离开了屋子。
奎老一把年纪了,虽说是过来人,但有些话还是不便直言,憨笑了一声,道:“瞧这孩子,一惯是毛毛躁躁,那个……王爷,若不老朽给王爷研制几幅降火的药方?那位棠姑娘怎么说也是嫁人了,王爷是否觉得不太妥当?”
奎老不问朝堂事,但也知道,赵澈身为晋王,若是/霸/占/大/臣/之妻,光是弹劾的折子就能把晋王府给淹了。
赵澈:“……”
奎老被赵澈一盯视,感觉不太妙,跟在赵澈身边这么些年,赵澈的脾气,他还是有些了解的。
奎老给自己擦了把汗,“王爷先歇着,老朽这就去煎药。”
赵澈却说,“神医,站住。”
奎老身子一僵。
来了来了!王爷终于要露出残暴的一面了!
奎老僵在那里,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想为自己争取一下,毕竟这些年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王爷,老朽的《百毒集》还未编完,加之为王爷调理身子多年,老朽比旁人更了解王爷的身子,老朽觉得……王爷还是留下老朽比较明智。”
赵澈:“……”
他身边都是些什么人?
赵澈无力扶额,因着极力隐忍头疾之故,他手背上的青筋凸起,但说话时,声线依旧雄厚平缓,道:“神医,你可知,这世上除却药材治病之外,人是否也可以?”
奎老觉得自己可能没听懂,不过,这个时候他自然是半句话不敢多言的,只是站在那里,瞪着一双死鱼眼看着赵澈。
赵澈唇角一抽,其实这件事说来荒唐,若非是亲生经历过,就连他自己也不会信。
“棠姑娘可治本王头疾,本王只要挨近了她,头疾必然缓解,抱着她时,头疾尚可控制。神医曾游历四海,见过诸多疑难杂症,对于此事,不知神医有何见地?本王若是想痊愈,又该将棠姑娘如何?”
这番话,奎老闻所未闻。
不知道是不是因着赵澈身边从来没有女子的缘故,奎老难以控制的想入非非。
靠近了棠姑娘,王爷的头疾能够得到缓解;
抱着棠姑娘,王爷的头疾能被控制;
若是与棠姑娘……敦/伦,是否能痊愈?
莫非王爷想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王爷不愧是王爷!
太含蓄了!
京城皆知,郁棠几天前刚嫁给了陆一鸣,纵使她改嫁,也当然不会那么快就跟了赵澈。
奎老吐了口浊气,这桩事超乎了他的能力范围,在赵澈的盯视之下,奎老按着自己的想法,耿直道:“若不……王爷试试与棠姑娘……那个?”
赵澈眉头陡然一蹙,“哪个?”
奎老很焦躁:“就是那个!”
两人对视,赵澈怔然,且不说郁棠已经嫁人,纵使她与陆一鸣和离,他赵澈也当然不会为了治病,就将一个女子给……
“神医,你下去吧,你已岁数不小,日后莫要妄言。”
赵澈揉着眉心,阖眸假寐。
奎老不明其意。
他是见过棠姑娘的,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而且又与陆大人夫妻不和,倘若棠姑娘和陆大人和离,日后跟了自家王爷,也没甚不妥。
奎老不明白,为何王爷对那种事为何那般抵触?
奎老退出了屋子,又将房门从外带上,不管王爷是如何想的,降火汤药还是要熬制的。
一想到这样的寒冬腊月,自家王爷穿的那般单薄,奎老暗暗啧了几声。
……
今晚是郁棠亲自在小厨房掌厨,在将军府那些年,为了讨将军夫妇二人欢心,她跟着将军府的厨娘学过不少手艺。
此前,郁棠身边也有几个陪嫁的下人,不过,因着她经历了上辈子,知道最后忠心于她的人,也就侍月一人,遂就不让其他人贴身伺候她。
郁棠和侍月主仆两人在房中吃着酒糟鸡蛋,此时,郁棠总觉得哪里有风吹来。
红九潜伏在房梁上,被这淡淡香甜的酒/香/迷/的垂/涎/三尺,她稍一不留神,似有什么东西从房梁掉了下去。
红九:“……!!”糟了!
电光火石之际,红九手中银针射出,将侍月和郁棠先后击晕。
而就在方才那一瞬,郁棠抬头间,恰好看见一抹大红色身影,但当她察觉时,已经为时已晚。
郁棠陷入昏迷之前,心头猛然之前咯噔一跳。
那不是晋王府的人么?
他更深半夜来她房中作甚……?!
……
红九跳下房梁,用了披风将郁棠裹起之前,他扫了一眼桌案,见还有一碗糟粕鸡蛋,为了避免/糟/踏/粮食,索性就大快朵颐的喝了一碗,又吞了两只鸡蛋,这才离开了陆府。
作者有话要说: 赵澈:太子,你已经死了。
四个爹:太子,你完了。
淑妃:太子,本宫会让你生不如死。
太子:!!!你们都是魔鬼么?!
第94章
露天小筑内,明远博让人续了酒。
这已经是他今晚喝的第二壶梨花酿,赵澈倒是没喝几杯。
明远博看上去心事重重,颇为感伤。
赵澈没有那个心思与他把酒言欢,和明远博喝闷酒,还不如去和郁棠说说话。
男人和男人之间有甚么可说的?
赵澈道:“明世子有话对本王说?若是无话可说,本王要走了。”
明远博放下杯盏,抬头看着他,扪心自问,他比不上赵澈,更别提如今明家已经将注押在了赵澈身上。
他明人不说暗话,道:“王爷想必也知道,那日在归德侯府,是我祖父安排了那场刺杀,估计促成了郁棠和王爷的婚事。”
赵澈不置可否,他虽然很想娶到郁棠,但并不代发表他没有因为那场荒唐的刺杀而愠怒。
最起码,郁棠好端端的落了水,光凭这一点,赵澈对归德侯就没甚好感。
赵澈说:“本王知道,明世子的意思是,归德侯府日后以本王马首是瞻?”
有些话不必拐弯抹角,赵澈如此直接,明远博也懒得动心思了,借着酒意,他说:“我祖父的意思,便是如此。所以才会让郁棠嫁给王爷。且不论王爷日后前程如何,还请王爷好生待郁棠,否则我作为她的表哥,会不留余力将她带走,明家以前欠了她的,我会还。”
赵澈面露不善,幸而蒙着双眼,旁人看不出他眼中的醋意。
一想到淑妃那样风流,而郁棠的相貌又像极了淑妃,赵澈心头堵闷。
他当然听得出来,明远博这是为情所困了:“本王自会待她好,也希望明世子仅仅只是站在棠儿表哥的位置上。”
明远博哼笑:“我当然只能是郁棠的表哥,不然我还能奢望什么?”
自从知道了郁棠的存在开始,他就一直关注着她。
然而,郁棠对他却是一无所知。
赵澈看在郁棠的份上,的确不打算将明家如何,以及对明远博的容忍也比别的男子多些许。
明远博看着赵澈的脸,见他俊美无俦,的确是男儿中的翘楚,也似乎能明白郁棠对赵澈有所不同的缘故。
他也不是寻常人,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道:“柳公子是被太后娘娘调回京的,他手上的人脉网遍布邻国,王爷要小心,柳家和东宫的首要目的是铲除你,皇上当然也了然于胸,但皇上巴不得晋王府和柳家斗起来,只会隔岸观火。”
明远博已经说得很含蓄,但事实上,炎帝如今最忌惮的两方势力,一个就是柳家和东宫一党;另一个就是晋王府。
炎帝到时候极有可能趁火打劫,落井下石。
赵澈岂会不知这一层?
他道:“多谢明世子提醒。”
明远博欲言又止,顿了顿方道:“其实,若非是因为我祖父执意要与王爷联盟,郁棠根本不必牵扯其中,更不用嫁给你。”
这话赵澈就不爱听了。
“有没有你们明家,都不会影响本王娶郁棠。”赵澈原本就不曾打算放手,正好那次归德侯设计,所以他干脆就将计就计。
也是他太过心急,对郁棠势在必得的决心超乎了他自己的预料,他不想再继续等下去,索性那次就抱着郁棠一块跳入荷花池,直接将婚事定下来。
他想得到郁棠,和郁棠背后的归德侯府毫无干系。
但实际上,不管是赵澈,亦或是说明远博,像他们这样身份的人,从一出生开始,姻缘就注定了不是自己能选择的,他们的姻缘也绝对不会是单纯的“情投意合”。
对赵澈此言,明远博却是不信的,他道:“不瞒王爷,我这几年一直留意郁棠,我并不知道王爷和郁棠之间曾经有过任何牵扯,王爷第一次与郁棠有过交集,是在她和陆一鸣大婚之日那天,而且从那之后,王爷就对郁棠格外不同。王爷该不是从那时起就知道郁棠的身世了吧?没错,我归德侯府可能还入不了王爷的眼,但北燕皇帝、白墨池、古天齐,还有首辅大人呢?!”
郁棠的生父就是一个谜。
而这四人,甚至包括了郁长东在内,都将郁棠视作亲女。
这件事本身就是淑妃当初的一个“小算计”。
要知道,这几人的势力加起来,当真是不可小觑。
一旦赵澈娶了郁棠,必定得到这几人的鼎力相助。
明远博能想到这一层,赵澈自然也能想到。
此时,赵澈的脸色骤然冷了下去。
他也不过多解释,毕竟他一开始接近郁棠的目的的确不纯。
他是为了治病。
然而,如今郁棠对他而言,已经不仅仅是“解药”,他要娶她,从今往后,只有赵澈,才可以与她共立黄昏,同赏春花秋月。
“明世子,你今日到底想说什么?本王决定要娶的人,必定会娶她,谁也无法阻挡!”赵澈道,又说,“你若担心郁棠的将来,那就大可不必了。”
他和郁棠之间的事,与别人何干?
不管是郁棠的那几个爹,又或是归德侯府,赵澈都觉得是累赘。
明远博放下手中杯盏,再一次郑重道:“王爷,我今日这番话,是想提醒王爷,倘若王爷有一日负了郁棠,即便是豁出整个明家,我也会和王爷抗争到底!”
赵澈哼笑。
“不自量力”四个字被他咽在了嗓子口,说到底,明家也是郁棠的母族。
就在赵澈和明远博剑拔弩张时,一道红色身影突然闪现,红九气息不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见到赵澈,就道:“王爷,出事了!出大事了!”
赵澈拧眉,当即问道:“说!什么事?”他心头不安了。
红九一心惦记着小郡主和小世子,还有棠姑娘亲手做的美味。
棠姑娘若是没了,他的一切美好愿望也都会没了。
红九道:“棠姑娘和明家姑娘被人掳走了,我找到侍月时,她已经昏迷不醒!”
赵澈忙是站起身,明远博亦然。
此时,两个男人放下了一切偏见和争执,明远博道:“王爷,我们分头去找!”
明远博一离开,就对红九道:“带本王去棠儿被掳走的地方!”
赵澈的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他这个人佯装了数年,早已练就了遇到任何事情都能泰然处之的本事。
然而,就在红九说出地点时,赵澈几乎是如鬼魅一般消失不见了,速度之快,就连红九也是望尘莫及。
红九呆了呆:“……”这也忒快了吧!
他就知道,王爷这些年一直都在藏拙,还从不与自己比武。
要是哪天能和王爷打一场,那该有多过瘾?!
这厢,红九赶到时,赵澈正蹲在地上,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而红九靠近,就看见了露台下隐约闪着银光的粉末。
“王爷!是荧光粉!”红九大喜。
少年瞬间明白了什么。
难怪今天出门时,王爷让魏嬷嬷给棠姑娘送了衣裳过去,而那衣裳上面便被王爷撒上了荧光粉。
赵澈拧眉,对红九吩咐道:“发信号出去,让北焱和南炎速速赶来。”
红九道:“是,王爷。”转念一想,红九这才留意到了赵澈赤红的双眼,他已经扯下了双眼上的白巾,“王爷,可是您的眼睛……”
赵澈以前在北燕时,偶尔便会疯魔,那个时候,根本无法控制住他。
如今虽是能掌控情绪,但这样的赵澈,定然不能让旁人看见。
赵澈一挥手:“无妨!”
赵澈顺着银光散发的方向望了过去,以防有人使诈,他需要另外派人去相反的方向去找。
他今日让郁棠穿那件衣裳,就是担心会发生意外,里面的那件艳红色小衣只是他一时兴起,亲手给她挑的。
幸而,郁棠还算听话,按着他的意思穿上了那件粉色衣裙,仅仅是弃了那件小衣。
……
下巴很痛。
郁棠悠悠睁开眼,就对上了太子那双极致兴奋的眸子。
她吃了一惊,所有的记忆涌上脑中。
当即就意识到自己是被太子给掳来了。
她的下巴被太子捏住,只能被迫与太子对视。
原本仅仅是看着郁棠的睡颜时,太子已经兴奋到了极致,然而此刻,他看见倒映在了郁棠眼中的自己,浑身血脉偾张,难以自持的浮想联翩。
淑妃的容貌有目共睹,炎帝早些年一度沉/迷/美/色时,朝中众臣甚至上书炎帝,称淑妃乃祸国妖姬。
然而,这些年,淑妃的荣宠依旧是无人可及。
太子少年时候就偷偷迷恋过一阵子。
他虽偏好的是娇软少女,但对淑妃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念想。
或许仅仅是因为淑妃乃炎帝的宠妃,太子对那个位置才垂涎已久,除却想得到炎帝的皇位,也想得到炎帝最在意的女人。
此时此刻,看着少女模样的郁棠,太子脑中所浮现的,是淑妃刚入宫那会的光景。
“呵呵~棠姑娘,莫要怕本太子。”
晋王能娶的女人,他身为太子,怎么就不能得到?
要知道,谁娶了郁棠,就意味着得到了天齐圣手的助力,得天齐圣手者的天下,这句话可不是空穴来风。
天下六国都在寻找的宝藏,也唯有天齐圣手能打开。
一想到这一层,太子更是兴奋不已。
郁棠心慌到了极致,她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不过人还算理智,她就要和赵澈成婚了,万一被太子……
以赵澈的性子,他会杀了太子。
届时,赵澈一定会背上谋逆的罪名。
而郁棠自己,根本接受不了被太子/侮/辱。
她让自己保持镇定,道:“太子殿下,你且放了我回去,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好歹……也即将是殿下的皇叔祖母。”
一个十五岁的少女,成了自己祖母辈份的人物。
太子突然笑了出来,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郁棠这样可人。
光是看着她水润灵动的大眼,太子就丝毫也不想委屈了自己:“皇叔祖母?本太子喜欢这个称呼,棠姑娘若是也喜欢,本太子就多喊你几声?”
郁棠又想干呕了。
和赵澈亲密时,她只有悸动。
可太子一靠近她,她便无比的排斥和厌恶。
原来,赵澈在她心里当真是不一样的。
郁棠的双手被绑在了头顶,她知道太子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上辈子时便久闻太子/好/色/成/性,秉/性/粗鄙恶劣,他身后有庞大的柳家坐镇,所以有恃无恐。
郁棠忍着恶心之感,笑了笑:“殿下,能否给我松绑,你这样绑着我,一会也不能尽兴啊。”
这话有理。
不过太子不是傻子。
然而,此处偏僻,郁棠又是手无缚鸡之力,即便给她松绑,又能怎么办?
太子眸光浸染/情/欲/,当真给郁棠松绑,他对待美人从来都是宽容仁慈:“小美人,是不是因为皇叔祖他瞎了,你现在知道投奔良主了?只要你好好待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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