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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替身想开了-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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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澈乃堂堂晋王,京都之中绝对无人敢肆意散播有关他的谣言,这次必然是有人故意指使。
  “赵澈,你怕么?”
  郁棠没来由的问了一句。
  他怕么?
  三岁起能听到无数人的心声,甚至听见父皇要杀了他。
  七岁去北燕为质,他不是神,当然也会怕。
  赵澈唇间还残存着淡淡的女儿香,他的唇故意离着郁棠的仅仅寸许,哑声道:“郁棠,你是这世上唯一问我怕不怕的人。”
  “以前我不能怕,现在有了你,我不会让自己怕。郁棠,我当真欢喜。”他心悦的人,也心悦着他,两情相悦原来是这样令人才沉醉。
  郁棠直至此刻,脑子还是晕乎乎的,赵澈突然要咬住了她的耳垂,又说,“今天晚上,你跑不掉了。”
  郁棠:“……”
  她晓得赵澈的意思,瞬间囧的不行。
  脑中里不禁冒出了“早死早超生”的念头,要来就赶紧来吧!
  “棠儿,你不后悔?”赵澈突然没来由的问了一句。
  郁棠怔然。
  赵澈默了默,没再多言,男人的俊脸如冰雪消融,有了一丝柔情。
  他赵澈何其有幸,得一知心人敛他半世癫狂。
  ……
  乾坤殿内,炎帝的面色阴冷,和这盛暑六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澈还没死!
  他怎么就那么难死呢?!
  炎帝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无能,一定是赵澈太过狡诈,以至于这十多年过去了,还是毫发无损。
  勘察司统领………郭静笔直的站立着,敏锐的警觉性告诉她,炎帝很不高兴。
  她常年紧绷着脸,冷峻漠然,宛若一座雕塑。
  炎帝长叹了口气,瞄了郭静一眼。
  然而,郭静毫无反应。
  炎帝想找一个诉说“衷肠”的人都难。
  “人带来了么?”炎帝问道。
  郭静公事公办的禀报,“回皇上,就在殿外。”
  郭静是炎帝的心腹,手段了得、雷厉风行,但话也极少,像个冷血杀人工具。
  炎帝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却是得不到任何回应,他心力交瘁,“让他进来吧。”
  郭静半垂眸,退了几步才转身迈出乾坤殿,不消片刻就领着一个肤色白皙的清瘦男子过来。
  男子一袭白袍,行至中轴线上,跪地叩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炎帝冷哼,长话短说,“尔乃巫族中人,精通下蛊之术,晋王中蛊多年,却是至今毫发无损,尔可知罪?”
  白袍男子抬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伏地起誓,“皇上,草民今日定让晋王当场疯魔!”
  炎帝又是一声哼笑。
  他听了太多的承诺,如今对诸如“一定弄死晋王”之类的誓言,已经全然不信了。
  但人活着总归是要带着希望。
  炎帝沉吟了一声,“朕再给你最后一月时限,晋王不死,尔就去死!”
  白袍男子颤了颤。
  他也很纳闷,怎么晋王这样难杀!
  这么多年,他也因为此事折腾的够呛,对晋王赵澈更是恨的深沉,仿佛杀了赵澈已经成了他终生的大业。
  “是!皇上!草民定当竭力而为!今日宫宴,草民当场奏魔音,晋王不死也要疯!”白袍男子咬牙切齿应下。
  晋王再不死,他都要疯了。
  如今的炎帝,对这般信誓旦旦的承诺,再也没了当初的兴致。他怎么总觉得今日还是不能将赵澈如何呢……
  郭静神色淡然,仿佛已经习以为常。
  ……
  万寿宫,被选中的贵女已经陆陆续续到了。
  郁卿兰是太子点名要的侧妃,她来时,太子也在。
  郁卿兰第一眼看见太子,吓了一大跳。
  这才短短数日不见,不成想太子已经清瘦的不成样子,肤色略显苍白,下巴的胡渣刮的干干净净,虽然看着俊朗清爽,但郁卿兰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不过,亏得太子还有点良心,否则她也没法解禁。
  思及太子是她唯一的希望,郁卿兰一入席,就以手捂唇,做干呕之状,之后又含羞带怯的瞥了太子一眼。
  太子恰好看见了这一幕,他心中一阵狂喜。
  时隔数日,太子阴郁的脸上总算是浮现出一抹笑意。
  他已经不能生育,身为一国储君,没有子嗣是不行的,而郁卿兰是最后一个和他欢/好的女子。
  老天果然不负我!
  太子默默的念道了一句。
  只要有了子嗣,皇位已然可以是他的!
  “太后娘娘,晋王夫妇来了。”宫人上前禀报。
  皇太后以及在场诸人皆停止了谈笑,众人只见一双璧人由宫人领着,款步而来。
  晋王一袭月白色锦缎长袍,白巾蒙眼,如山间一捧积雪,清风朗月般的俊美。
  而晋王妃娇艳欲滴,纵使仅仅淡妆修饰,也恰若夏荷初绽,清媚脱尘,让人见之不自觉的自惭形秽。
  他二人走来,引得数人侧目,既是艳羡,又是嫉恨。
  这样完美夺目的夫妇二人,是要羡煞旁人呢。
  赵澈和郁棠给皇太后行了礼,皇太后发现赵澈又蒙住了眼睛,不免诧异,“怎么?晋王又犯了眼疾?”
  这阵子,赵澈的装扮已经在京都引起一阵风靡。
  旁人做不到像赵澈这样,即便蒙着双眼也能行动自如,便有不少京中公子以白巾系在额头上,当做抹额来用。
  尤其是太学中的诸位学子,一个个皆佩戴抹额,乍一看望去,一片白巾翩然。
  赵澈淡淡一笑,“让皇嫂忧心了,我无妨的。”
  皇太后面上浅笑,心里却嘀咕:哀家才不忧心,晋王瞎了才好!
  皇太后又看向了郁棠,这个十五岁的晋王妃,如今和她是同辈份,瞧瞧人家粉面桃腮,嫩的能掐出水来,而皇太后自己早就年老色衰,已当了数年寡妇。
  人比人,真的能气死人。
  皇太后保持着得体的微笑,“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礼,晋王与晋王妃坐下说话吧。”
  今日所谓的宫宴,不过就是给太子与几位皇子相看。到场的贵女,都是朝中各大顶级家族的姑娘,至于到底将哪位贵女许给哪位皇子,还需得炎帝首肯。
  郁卿兰已经是太子点名要的侧妃,四皇子赵子翼喝着闷酒,德妃被降了位份,他也不太敢继续嚣张。
  又见心爱的表妹,和太子眉来眼去,赵子翼心中更是堵闷。
  也不知为何,三皇叔祖和皇叔祖母在场,他更是不敢造次了。
  ……
  炎帝姗姗来迟,先是看了几眼淑妃,没有得到淑妃的眼神回应,又沉着脸落座。
  众人起身行礼,宫宴这才正式开始。
  炎帝落座后轻咳了一声,皇太后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道:“哀家这里请了几位扬州城来的乐师,太子和几位皇子的婚事也应定下了,今日本是大喜的日子,就让乐师奏乐助兴吧。”
  说着,皇太后拍了拍巴掌,很快便有一众穿着广袖窄腰的白袍乐师鱼贯而来。
  其中一白袍乐师瞄了一眼晋王的席位。暗杀了多年的人就在眼前,他一个激动,险些率先演奏了起来。
  晋王不死,他便不能活。
  郁棠就坐在赵澈身侧,他二人同用一席,也不知道为何,郁棠心中突然有些不安。
  为首的乐师发号施令,众乐师开始演奏。
  笛音、箫声、玉埙、筚篥等数种乐器同时奏起。
  一时间,万寿宫城沉浸在一片乐音之中。
  这乐声甚是古怪,此起彼伏,让听者如置身浩瀚湖泊之中,只能任波逐流。
  这时,郁棠突然的手一疼,是赵澈握着了她。
  男人的力道很大,将郁棠的整只手都包在了掌中。
  郁棠侧过脸看着他,顿时一惊。
  赵澈侧面俊挺,薄唇天生上扬,即便他面不改色,但郁棠依然察觉到了赵澈的不对劲。
  他手心溢出了汗珠,身子轻颤,因为掩饰的极好,只有郁棠能够察觉。
  “赵澈……”郁棠轻唤了一声。
  赵澈握着郁棠的手更紧了。
  郁棠见过郁棠发病的样子,而此时此刻,便正是赵澈犯病的征兆。
  若是让旁人见到赵澈的血眸,后果不堪设想。
  上辈子时,赵澈便是被人当魔煞,遭满城追捕。
  “棠儿。”男人哑着声音轻唤,“你找机会快走,宫外有人接应。”
  郁棠心慌了。
  都说伴君如伴虎,赵澈在京都这几年只怕是步步艰难,变故说来就来。
  “我不走。”郁棠道了一句,脑中里瞬间就有了主意,毕竟她也不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我有法子。”
  赵澈窥听到她内心所想,俊脸微怔,白皙的面颊红了红。
  同时也期待着。
  郁棠说一不二,关键时候容不得犹豫。
  她想也没想,身子靠近赵澈,因为两人的身高悬殊颇大,她稍微起身,一手搭在赵澈的肩头,脸凑过去,唇贴在了赵澈的唇上。
  她不会亲吻。
  但前几次和赵澈亲热时,赵澈的“言传身教”让她“记忆深刻”。
  郁棠学着赵澈之前的动作,轻咬慢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变得狂放了,她总觉得赵澈的唇薄厚适中,软硬适中,亲起来也不是很难……
  这瞬间,当场诸人皆呆住了。
  众人:“……”
  他们都看见了什么?
  晋王妃如此狂野?!
  光天化日之下,即便再忍不住也不能这般行事!
  简直岂有此理、不知礼数、太过狂野!
  淑妃:“……”一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美人也怔然了。
  看来她真是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女儿。
  不过,人生在世,短短数十年,女儿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吧。
  赵澈是女儿的夫君,又生的俊美无俦,新婚夫妇难免失控……淑妃觉得自己应该理解女儿。
  郁卿兰,“……”难道郁棠当真是赵澈的药?!
  一番目瞪口呆之后,在场众贵女命妇,从一开始的不屑,轻蔑,渐渐的转变为艳羡,嫉恨。
  “没想到晋王妃这样狂野,你们方才瞧见没有,晋王妃压着晋王在亲呢。”
  “啧啧啧,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女子,真真是太……太孟浪了!”
  “没眼看!简直没眼看啊!晋王妃就是个有娘生没娘养!”
  不过,若是自己夫君像晋王那般丰神俊朗,她们也想时常亲他啊!
  淑妃:“……”
  有娘生没娘养?
  她记住今天嚼舌根子的妇人了!
  赵澈的情况一稳定,郁棠就一脸淡定的坐在了自己的席位上,事到如今,她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估计不出几日,全京都会知道她在宫宴上亲吻了自己的夫君。
  事情真的发生了,郁棠倒也并未有多羞燥。
  若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这样做。
  赵澈唇角扬起,笑的风流俊朗,牵着郁棠的一只手,轻咳道:“棠儿,辛苦你了。”
  郁棠无言以对,“不辛苦。”
  “棠儿进步很大。”他又说。
  郁棠谦虚了一下,“尚可。”
  一旁的贵女命妇们,“……”竟然很艳羡晋王妃是怎么一回事啊?
  四公主赵灵儿惊呆了,不过回过神来时,就拉着五皇子道:“皇兄,皇叔祖母,她可真厉害。”
  不愧是皇叔祖母,年纪轻轻就已经身份尊贵,做出这样霸道又孟浪的事,竟然还能面不改色。
  五皇子心里有种莫名的感伤油然而生。
  他还以为自己给郁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呢。
  但见郁棠这般迷恋皇叔祖,看来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在场的乐师还在卖力演奏,然而小半个时辰之后,却未见赵澈有任何疯魔之状。
  乐师快累的断气了,内心深深的绝望。
  炎帝更绝望了。
  说好的赵澈会当场疯魔呢?!
  作者有话要说:  赵澈:棠儿,女孩子要矜持~咱们回家好好亲~
  郁棠:o(╯□╰)o
  淑妃:不愧是本宫的女儿,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想当年本宫也不敢这样子的~
  ————
  姑娘们,今天的第一更奉上,晚上还有一更哦。么么哒~


第113章 
  已经到了午膳时候,炎帝不发话,管事太监也不敢上菜。
  白袍乐师们只觉一阵头昏目眩,体力透支,炎帝一时不喊停,他们拼了命也要继续挺着。
  而更让乐师想不通的是,明明他们的魔音可以摧毁赵澈,却见赵澈一派泰然自若,毫无反应,甚至那张俊美孤傲的脸上还隐隐透着笑意。
  太让人绝望了……
  乐师们欲哭无泪,这个时候可不可以直接去死一死算了?…_…||
  皇太后年岁大了,经不住挨饿,偷瞄了炎帝好几眼,见炎帝一脸阴沉,但终归是没有爆发出来,皇太后轻咳了一声,“皇帝啊,这都午时三刻了,是不是该传膳了?”
  炎帝胸口堵闷,到了这一刻,他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呢,即便是这魔音奏到天荒地老,恐怕也弄不死赵澈。
  炎帝看了一眼淑妃。
  淑妃身子慵懒的倚在圈椅上,娇艳的面容带着些许困意,却是显得更加妩媚撩人,她漫不经心的抬眼瞪了一下炎帝,宣示她的不满。
  不仅仅是淑妃,在场所有人都已经厌倦了乐师的奏乐,再悦耳的声乐,听久了也会让人厌烦。
  炎帝和淑妃对视,总觉得美人的眼神带刺,无形中划伤了他。
  炎帝冲着淑妃笑了笑,淑妃当即移开了视线,一脸不悦。
  炎帝:“……”
  皇后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内心愤恨难以自持,恨不能当场就将淑妃给弄死。
  凭什么总是淑妃有恃无恐?!
  而她在炎帝跟前无论如何的谄媚奉承,都得不到他半点怜惜!
  炎帝挥了挥手,对这群乐师简直是眼不见为净,“都退下吧,开席!”
  午膳总算可以开始。
  席间,炎帝喝了几杯,借着酒意,对赵澈道:“皇叔,朕对坊间的传言已经有所耳闻,皇叔不必多想,朕一定会严加惩戒造谣之人!”
  炎帝昧着良心道了一句。
  赵澈似笑非笑,对自己的这位皇侄,他当然要体谅,“让皇上费心了,臣想亲自处理这桩事,皇上国事繁忙,如何能为这等小事伤神。”
  炎帝被赵澈脸上的浅笑弄的毛骨悚然。
  赵澈总是杀不死,让他不得不怀疑赵澈乃天命所归。
  ……
  午膳宴席结束之后,众人在万寿宫赏荷,郁棠如今身份尊贵,贵女和命妇们也不敢直接靠近。
  明华给郁棠行了礼,“王妃,我还没恭贺过王妃大婚,今日趁这个机会,给王妃道喜了。”
  明华笑眯眯的,上下打量着郁棠,她真是没想到郁棠会是这样大胆的女子,竟当众亲/吻了晋王。这太刺激了!她还从未听闻过,京都谁有这般胆量。
  郁棠一眼就知道她在笑什么。
  郁棠神色赧然,她亲都亲了,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多谢明姑娘,对了,明姑娘可是要许配给五殿下?”
  五殿下赵子谦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弟弟,郁棠就多问了一句。
  明华耸肩,拉着郁棠说悄悄话,“我祖父倒是这个意思,但表哥并不想娶我,今日不过是走个过场,想来姑母不会赞成这桩婚事,不然前阵子也不会亲口否决了我兄长和四公主的婚事。”
  郁棠默了默。
  淑妃的心思深沉,不是她能够揣测的。
  这时,明华拉了拉郁棠,低声道:“王妃,你快看,柳大公子朝着咱们这边走来了,上次便是他救了咱们。”
  明华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郁棠担心她会被柳文泽诓骗,道:“明姑娘,上次的事未免太过巧合,柳家人不可信。”
  明华并不蠢,她是归德侯教出来的,又是淑妃的侄女,心智绝非是寻常闺中女子可以比的。
  “多谢王妃提醒,否则我竟差点误了大事!现在想起来,我与王妃被掳那日,的确是存疑。”明华道。
  柳文泽今日一派人模狗样,他生的俊朗,又是柳家下一任家主,身份尊贵,所到之处,引得贵女们频频侧目。
  柳文泽脸上带着儒雅的笑意,“晋王妃,明姑娘,咱们又见面了,在下柳文泽,前阵子曾在东城救过两位,不知两位可还记得?”
  郁棠内心暗讽:亏得自己重活一次,否则当真会被此人给糊弄了。
  她淡淡一笑,“东城?我并未去过东城,柳公子是不是记错了?”
  明华一愣,突然明白了郁棠的心思。
  她和郁棠被人掳走一事,并不光彩,当然不能让旁人知晓,加之,她二人也断然不能承认柳文泽的救命之恩。
  明华配合道:“我都好些年不曾去过东城了,柳公子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柳文泽僵住。
  他在女子身上从未失败过,只有他诓骗女子的份,此刻却是碰壁了。
  他明明“救过”这二人,她们如何能睁眼说瞎话?!
  奈何柳文泽堂堂男儿,断然不能在宫里就和晋王妃、归德侯府的嫡女争执起来。
  柳文泽艰难的保持着得体的笑容,“是在下之过,看来的确是认错人了,王妃和明姑娘莫怪。”
  郁棠莞尔一笑,“柳公子下回可莫要认错人。”
  明华继续配合,“可不是嘛,柳公子若有眼疾,可定要早日看郎中。”
  柳文泽:“……”
  他数年不曾回京都,难道京都的女子如今都这般彪悍……?
  柳文泽灰溜溜的离开了。
  这时,郁棠看见郁卿兰被贵女们簇拥着,在荷花池边赏荷。
  郁卿兰还是像上辈子一样,不久之后就会成为太子的侧妃。
  郁棠蹙着眉头,就见郁卿兰也朝着她看了过来。
  礼部侍郎家中的嫡长女是郁卿兰幼时的好友,早就对郁棠嫉恨已久,故意道:“卿兰很快就要嫁给太子,想必有些人该不高兴了。”
  京都人人皆以为,当初陆一鸣和郁棠和离,皆是因为郁卿兰而起。
  郁棠和郁卿兰的关系太过尴尬。
  在旁人看来,是郁棠抢了郁卿兰的一切。
  明华看不过去,道:“哎呀,那郁姑娘日后岂不是得喊晋王妃一声“皇叔祖母”?
  郁卿兰面色一僵。
  的确,按着辈份,她一旦嫁给了太子,就会比郁棠低了两代的辈份。
  礼部侍郎家中的嫡长女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经明华这样一说,好像郁卿兰嫁给太子当侧妃也没甚了不起的。
  郁卿兰面色僵住:“……!!!”
  她且忍忍,终有一日,郁棠会成为了她手下败将!
  郁棠拉着明华离开了荷花池,她不欲和郁卿兰斗,可对方如果再害她,她必然加倍奉还,不然如何对得起“皇叔祖母”的身份。
  ……
  炎帝又见了白袍巫医男子。
  郭静笔直的站在大殿内,面无他色。
  白袍男子颤颤巍巍的跪在黑色大理石上。
  炎帝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传来,“朕不留无用之人!”
  这样久都没有逼疯晋王,看来这魔音根本就不管用。
  白袍男子当即以头磕地,“皇上!再给草民最后一次机会吧,许是尚未入夜,魔音对晋王的影响不甚明显,但晋王数年前的确中了蛊毒,否则他也不会蒙着双眼,想必一定是病发了,只不过被晋王暂时压制住了而已。”
  炎帝挑眉。
  希望总是容易让人沉迷。
  哪怕只是最后一丝希望。
  “好,朕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今晚不是晋王死,就是你死!”炎帝内心的执念已然生根发芽。
  赵澈一日不死,他一日不得安宁。
  白袍男子伏地磕头,“是!皇上!”
  晋王再不死,即便炎帝不杀他,他也不想苟活于世了!
  ……
  是夜,外面蝉鸣未消。
  浴桶里嫣红色的花瓣将郁棠的身子掩盖。
  她心慌到了极致。
  就是今晚了,即便赵澈还想拖,她已经拖不下去了。
  侍月端着托盘过来,小脸涨红,贼嘻嘻的笑道:“王妃,王爷让婢子给您送了衣裳过来。”
  侍月将艳红色小衣和一件薄纱睡袍搁在了一旁的屏风上,偷瞄了一眼郁棠雪腻丰/腴的前/胸,小脸更红了。
  郁棠并没有洗多久,穿上了赵澈给她特意准备的衣裳,她一鼓作气的走出了净房。
  衣裳清透,盛暑的晚上穿在身上,倒甚是舒服,唯一的不足之处,便是……太透了。
  屋内已经没有旁人,郁棠看见赵澈手中捧着一本极为眼熟的册子,她大吃一惊,但见赵澈是蒙着眼睛的,这才松了口气。
  郁棠走上前,从赵澈手中抢过册子,慌乱道:“你、你去洗洗吧。”
  赵澈也不揭穿她,轻笑,“棠儿怎么将书藏在这里?”
  郁棠无言以对,“并非是我藏的,是、是柳姨。”
  赵澈假装不知,“哦?是么?为夫这就去洗洗,棠儿若是闲着无聊,可想看看这册子。”
  郁棠:“……”她才不要看避火图!
  赵澈当着她的面开始脱衣,郁棠像是受了蛊惑,双眼一直盯着他看,从他修长的脖颈往下,直至结实修韧的腹部。
  赵澈倒也没有/脱/光,只着一条亵裤,这才迈入净房。
  郁棠忙又将避火图藏了起来,以防再被赵澈看见,她把避火图扔进了床底。
  净房很快传来水声。
  郁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只见薄透的睡袍里面,小衣上的绣纹也若隐若现。
  这件小衣偏小,胸脯似是被困住,勒的紧实浑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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