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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替身想开了-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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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赵澈又说,“家中小辈教养不周,让棠姑娘受惊了,是本王之过。”
郁棠依旧无言以对。
赵子翼明明只比赵澈小了几岁,这几日赵澈的种种行径,完全超乎了她能够理解的范围。
赵澈一挥手,一红衣少年“嗖”的一声,很快就奔了过来,他长的很好看,尤其生了一双大而明亮的眸子,模样还带着几丝女儿家的娇态,只是……似乎脑子也是个不正常的。
郁棠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盯着红九的眉眼,昨天晚上出现在她房中的人就是这少年无疑。
而红九完全不觉得心虚,大方的被郁棠盯视、打量,甚至是审视。
“棠姑娘,我家主子给你的金疮药,这药保证能药到病除,祛疤不留痕!棠姑娘一定要用。”
郁棠,“……”
红九眨了眨明亮的大眼,见郁棠不为所动,似是游神在外,他问道:“棠姑娘有话与我说?”
郁棠:“……”
他是明知故问吧?
至于那两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她如今的能力根本无法查明,但以后定然要加倍小心!
今晚定然要防备起来!
此时,赵澈和红九主仆两人都在看着郁棠,这种眼神很奇怪,不亚于是饿了太久的人,正盯着一只香馍馍,郁棠本能后退了一步。
赵澈瞬间蹙眉,似乎在打量着他二人之间的距离。
郁棠又朝着赵澈福了一福,“王爷,小女子且先回府了,无论如何,今日多谢王爷。”
她转身要上马车,赵澈在背后叫住了她,“棠姑娘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郁棠:“……”
她好像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红九提醒道:“棠姑娘,你答应过我家王爷,每日去晋王府誊抄经书的。”
郁棠一僵,她不是出尔反尔的人,再者红衣少年方才还救了她一命,可一看到这对主仆二人“饥饿”的眼神,郁棠还是会很戒备。
她稍稍犹豫,陆一鸣这时抱拳道:“王爷,内子今日经受颇多,下官会命人前去府上给王爷抄经书,今日下官就先带内子回去。”
赵澈轻笑,“其他人不行。”
陆一鸣腮帮子鼓动了一下,之前赵澈将血灵芝赠给郁棠,他就看出了端倪,眼下更是笃定赵澈对郁棠有其他心思。
他也是男子,站在男子的角度去看,郁棠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子,容貌足够漂亮、性情也足够稳重。
但陆一鸣万万想不到,对郁棠感兴趣的人,会是赵澈!
陆一鸣回头,眼神示意郁棠。
郁棠原本还在犹豫,但这一刻她却下定了决心,往赵澈身边走了几步。
就在身子越过陆一鸣时,她手腕一紧,是陆一鸣抓住了她,“跟我回去!”
郁棠笑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笑谁,“那恐怕不行,谁让我欠了王爷的血灵芝呢。”
她的笑意在唇角绽放,陆一鸣的呼吸陡然不顺畅了。
如果一开始不是他和将军府相逼,郁棠根本不用欠了赵澈人情。
郁棠挣脱开了陆一鸣,行至赵澈跟前,道:“王爷,是小女子之过,竟是险些忘却了,事不宜迟,现在就启程吧。”
赵澈眸光流转,示意郁棠上马车,他自己则改成了骑马。
其实,他并不介意与郁棠同乘一车,更是根本不关心旁人的看法。
但今日,他却给了郁棠一个方便。
晋王府的马车渐行渐远,陆一鸣的手紧握成拳,像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刺入了他的心,然后又一点一点的抽/离。
巷子里其他人也在目送着晋王府的马车走远。
众人基本上都已经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晋王赠了棠姑娘血灵芝,棠姑娘作为回赠,答应每日给晋王誊抄经书。
似乎……他二人之间并没有什么疑点,但又似乎疑点重重……
真想跟上去看看,棠姑娘是如何给晋王抄经书的……
郁卿兰咬了咬唇,她走到陆一鸣身侧,乖巧的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动作和幼时如出一辙,“表哥,你赶紧去跟过去吧,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也不会害的表哥和姐姐闹了罅隙,若是表哥和姐姐夫妻不和,全京城的人都该怎么看我呀?”
说着,郁卿兰水盈盈的大眼就那么红了,小模样委实叫人怜悯。
陆一鸣失神了一刻,他被郁卿兰唤回神,唇角有些干涩,说话时嗓音喑哑,“与你无关,你莫要多想了,我这就去晋王府。”
说着,陆一鸣命人驾车,也朝着晋王府的方向而去。
郁卿兰眸色微变,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郁棠和赵澈修成正果!
不管他们之间到底有几世的情缘,她都要拆散!
……
郁棠的手受了伤,奎老给她包扎之后,她便开始准备誊抄经书。
谁知,赵澈倚在八仙椅上,他一手揉着眉心,也不知道是哪里痛苦,此刻他的眉宇之间笼罩着一层疲色,“棠姑娘今日不必誊抄了,就改成默读吧。”
说完,他又加了一句,“棠姑娘待足一个时辰即可。”
郁棠不明其意,她捧着经书,想去书房的茜窗边上待着,靠着赵澈太近,她总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威压。
她刚起身,赵澈又说,“棠姑娘请留步,就在本王跟前默读。”男人似乎已经不太耐烦了。
郁棠:“……”
……
前厅,陆一鸣盯着香炉,一手抵唇,焦虑的等了接近一个时辰。
郁棠终于从书房出来时,他上前看了几眼,见赵澈也跟着走了出来,两人一前一后,不过仅隔着一丈之远。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织,皆是不善,各不相让,但又没有爆发出来。
郁棠当然不会真的默读经书,坐在书房一个时辰,她都险些睡着了。不过赵澈也在屋内,这就足以令她提高警惕了,好不容易挨过了一个时辰,自是盼着赶紧离开。
“王爷,小女子今日先行告退了。”郁棠福了一福。
此刻的赵澈,心情还算好,但远不及前几日好,他微微颔首,点头示意。
陆一鸣随意一拱手,也准备告辞。
赵澈看着郁棠和陆一鸣走远,心中略有不快。
他需要天天抱着治病的姑娘,当然不能承/宠/在别人怀中!
郁棠是新妇,就这样被一个外男抱着,委实不合规矩。
幸而方才是情况特殊,倒不足以令人诟病。
郁棠回过神,伸手去推赵澈的胸膛,这人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长大的,身子健硕/坚/硬,隔着衣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的条线清晰的肌理。
两人对视,郁棠完全看不明白赵澈眼中的神色。
他就那么喜欢抱着别人么?
传言不好女/色的晋王,怎的这般行事?
对了!
郁棠记得,上辈子的时候,陆一鸣步步高升,最终位列首辅之位,他和赵澈成了政坛上的死敌。莫不是这个时候这二人便已经对抗上了?赵澈这般做,只是为了恶心陆一鸣?
呵呵……
郁棠想笑,怎么所有人都将她当做是工具了,想来赵澈也是如此吧?
他为了恶心陆一鸣,今晚抱了她三次了,可他这般行事,就没有想过会她带来多大的困扰么?!
看见小女子眼中的悲切和愤然,赵澈的铁臂倏然一松,随后站得笔直,又恢复了那个冷硬无常的晋王殿下。
这时,郁将军和陆一鸣对视了一眼。
要知道,赵澈重回大梁的这三年期间,他从不与朝中臣子打交道,这人看似行走在权力之巅,但与此同时又与一切权贵隔绝,更别提对哪一个女子感兴趣。
而就在方才,郁将军看的真真切切,赵澈几乎是扑过去接住了郁棠。
郁将军留一个心眼,叹道:“棠儿啊,你不要令为父失望,你和卿兰都是为父的女儿,为父不会有意偏袒谁,但卿兰这些年的确是在外受苦了,血灵芝必须让给她。”
说着,郁将军吩咐道:“来人!将血灵芝从库房取出来,今日就从棠儿名下划去。”
郁将军发话了,郁棠无计可施。
倘若郁卿兰当真有病,需要血灵芝医治,她可以让给她。
可事实上,郁卿兰所做的这一切就是要断了她生的机会。
上辈子,即便郁卿兰得到了血灵芝,她也不曾服药,而是随手给毁了。
郁棠不想哭,可是这一刻,那种无法操控命运的无力感让她近乎奔溃。
她求之不得、视若珍宝的东西,别人轻松就能得到,之后却弃若敝屣。
她怔怔的看着郁将军,渴望他能明察秋毫,但郁将军却移开了视线,似乎并不想看见她。
也是了。
一个是亲生骨肉,另一个只不过是他捡回来的小乞儿,孰轻孰重,换做是谁都不会犹豫吧。
郁棠叹了口气,仰面望着屋顶的栏柱,不想让眼泪掉下来。
她本身就是一个不值钱的替身,她的眼泪更不值钱,没有人会在意,既然如此,她哭给谁看呢,无非是自取其辱罢了。
赵澈在八仙椅上落座,右手修长的食指在高挺的鼻梁上蹭了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郁卿兰眼角的余光多留意了他几眼,她知道赵澈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她要全力制止他和郁棠走到一块才行。
方才亲眼看见赵澈抱住郁棠,郁卿兰心中不太舒服。
陆一鸣和赵子翼,甚至是这个世界的其他男配,都很好攻略,独独这个晋王赵澈最是棘手。
按着书中的内容,赵澈和郁棠之间有几世的情缘,郁卿兰知道,要想反转剧情,她务必要制止这二人修成正果。
一旦书中的男女主在一起,她作为女配,在这个世界的运道就会大大受损。
所以,她才选在了郁棠嫁给陆一鸣的这一天回来。
只要郁棠和陆一鸣不和离,她就不可能再和赵澈有交集。
这样想着,郁卿兰当即想撮合郁棠和陆一鸣。
她明明记得郁棠对陆一鸣情深不已,可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表哥,方才姐姐差点受伤,你快些看看姐姐有你没有事?”郁卿兰关切道。
郁将军的夫人,乃陆家女,是陆一鸣的姑母,故此郁卿兰也唤陆一鸣一声“表哥”。
闻言,陆一鸣看向了郁棠,有些话堵在了他喉咙里,却是说不出来。
而就在这时,下人捧着一只锦盒,疾步跑了过来,在郁将军面前站立时,道:“将军!大事不好了,血灵芝被人毁了!”
此言一出,郁将军和郁夫人登时站起身来。
要知道,郁卿兰是他们的心尖宠,别说是血灵芝了,就算是她想要天上的星月,夫妻两人也会拼命给她摘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郁棠:抗议!再闹就分居!
澈澈:为夫病了,糖糖体谅一下喵~
读者:澈哥已经在【不要脸的高速公路】开足了200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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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今天的第二更奉上,大家不要熬夜呀,早点休息,祝姑娘们好梦,春天很快要来了,一切都会好!咱们明天见~
第132章
几人正说着,突然只觉一阵阴风不知从何处吹来,只见赵澈出现在了后院马厩,深幽的眸子扫了一眼,未置一言。
红九、南炎、北焱登时站的笔直,赵小七也不敢造次了。
这几人皆知,王爷虽待他们不薄,可真要是狠起来,牛鬼蛇神也会害怕。
赵澈扫了一眼,一手放在身后,一手置于腹部,继续往前走,他身侧的奎老捋着花白胡子,称奇道:“王爷昨/夜情况尚且稳定,今日还算好,王爷……可是服用了什么良药?”
赵澈面不改色,心猛地一跳,不过瞬间又恢复平静:“……”
良药?
他不曾服用,倒是抱了几次。
这时,一穿着小厮服饰的男子疾步过来通报,“王爷,四殿下在门外求见。”
赵子翼虽是身份尊贵,但在赵澈面前依旧只是孙辈,赵澈大可以晾着他。
赵澈薄唇微不可见的勾了勾,他神色不明,缓缓转动着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教人看不清情绪。
奎老与他一道行至一株歪脖子老梧桐树下,下面摆着一方石桌,另有玉棋一盘,婢女训练有素的上前倒了温茶,之后悄然无声的退下。
晋王赵澈有一个众所周知的癖好,他不喜与人亲近,不管是谁,皆不可靠近他一丈之内。
故此,即便是他最信任的心腹,寻常时候也是隐在暗处。
奎老摸不清赵澈的意思,二人一落座,他问道:“王爷既然处心积虑得来了血灵芝,为何又要这般行事?王爷莫不是想卖郁将军一个人情?”
赵澈的确是在钓鱼,但并不是为了郁长东,又或是赵子翼等人。
赵澈微微蹙着眉,似乎是在回味当中。
如是没有尝/过那种滋/味也罢,可他已经亲自试过,且试了四次,已经笃定了那件事。他自幼被隐疾所扰,这些年过得痛苦不堪,若非是为了……
只怕已经早早了结了自己。
“神医,本王似乎已经找到解药了。”赵澈饮一了口温茶,抬头看着水桶粗的梧桐树。
栽好梧桐树,自有凤凰来。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她……
奎老神色一滞,眼中溢出不可思议的光芒,但与此同时也有些黯然伤神,他花了二十多年都不曾研制出的解药,竟然让赵澈自己找到了?!
人老了也是要面子的好伐?!
奎老忙问:“王爷此话当真?可否让老朽看一眼药方?”
赵澈却说,“神医,这药方你看不得。”
奎老看着赵澈高深莫测的俊脸,一时间有些挫败,他一定要知道到底是谁这般厉害,他都办不到的事,旁人岂能?
这时,小厮又陆续前来通报。
“王爷,郁将军递了名帖,说是有事与王爷商谈。”
“王爷,陆大人来了!”
赵澈依旧没去前院,与奎老对弈了几局,直至巳时三刻,方才起身去见了那几人。
此时,郁长东、陆一鸣,以及赵子翼皆在场,赵澈一露面,三人从圈椅上起身行礼。
赵澈扫了一眼厅堂,那双深幽的眸子里,有一丝失望一闪而逝。
该来没来,不该来的倒是都来了。
他似笑非笑,“郁将军、陆大人,你二人见本王是有何事?”
说着,高大颀长的男人在上首落座。
其实,赵澈看着很年轻,常年习武致使他的身段比寻常男子刚韧不少,五官葳蕤立挺,今日一改往日的深色调,换了一身月白色锦缎长袍,白玉冠半挽,腰间缀着一块麒麟墨玉。
如果撇开他的身份去看,恰若京城繁华街里的翩翩佳公子。
被无视的赵子翼,未及郁长东和陆一鸣开口,他咳了一声唤道:“皇叔祖,我听闻你这边还有一枚血灵芝,能够让给我?”
赵澈的目光依旧没有看赵子翼一眼。
却是看向了郁长东和陆一鸣,“你二位该不会也是为了血灵芝吧?”
郁长东深吸了一口气,若非是为了女儿,他断然不会主动与赵澈打交道,此人表面阴晴不定,绝非是池中之物,办事也从不按常理出招。
郁长东已经能够确信,将军府库房的血灵芝便是赵澈盗走的!
哼!
堂堂皇亲国戚,竟然行盗窃之事!
郁长东很愠怒,脸上却是强行堆了一脸笑意,“实不相瞒,郁某走失多年的女儿归来了。然,她虽是回府,身子骨却是羸弱不堪,需得血灵芝调理,若是王爷肯割爱,郁某定当奉上奇珍异宝,以作感激。”
郁长东抱拳道。
陆一鸣隐约觉得不太对劲,将军府的血灵芝前一晚被人掉包,第二天早上众人皆知晋王府也有一枚血灵芝,这恐怕是晋王的计谋。
可晋王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只是想让将军府欠他一个人情?
又或是,想让自己为他所用?
陆一鸣暂时猜不透,但为了郁卿兰,他也顾不了那么多。
她幼时那般可人,陆家二房起初并不受宠,陆一鸣受过不少苛待,一想到表妹那样小的年纪,就知道宽慰他、哄他,陆一鸣对她的愧疚更甚。
她本就该由他守护一辈子的。
陆一鸣也抱拳,“下官也恳请王爷割爱,只要王爷能将血灵芝让出来,下官定当以王爷马首是瞻。”
这话是在表态了。
郁长东吃了一惊。
陆一鸣日后必定会入内阁,晋王的身份又备受争议……他这个筹码当真太大了。
一时间堂屋内煞是安静,赵澈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须臾方道:“真是不巧,本王已经答应了一人,将血灵芝赠与她,若是出尔反尔,会显得本王言而无信。”
一直被忽视的赵子翼当即接话,“皇叔祖!你怎会将血灵芝送出去?那你赠给谁了?我再要回来不行么?”
赵澈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还是没有给赵子翼任何眼神。
郁长东和陆一鸣对视了一眼,他二人来之前,便猜想过,赵澈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让出血灵芝。
就连陆一鸣表态会站队了,赵澈也不为所动。
那么,他想要的会是更大的筹码。
难道赵澈终于等不及要造反了?!
眼下寒冬腊月,郁长东额头溢出薄汗,陆一鸣自认这几年在官场上激进刻苦,但手上的权势和资源并不足以令得赵澈垂涎。
那他究竟想要什么?!
几个正在各怀心思时,下人过来通报,“王爷,门外有位女子求见,她说要见王爷,这便是女子的名帖。”
闻言,赵澈的唇角微不可见的动了动,淡淡道:“让她进来吧。”
郁长东几人又开始疑虑,想要血灵芝的人理应不少,但敢直接登门晋王府的人恐怕没有几人,如果不是非富即贵,那就是不想要命的。
不多时,郁棠被领到了厅堂。
如她之前所料,郁将军和陆一鸣也在,至于赵子翼此人,她本能的忽略不视。
郁棠一出现,郁长东和陆一鸣二人皆相继蹙眉。
郁棠患有心疾,如果没有血灵芝,这世上似乎难以寻到药到病除的药了。但郁卿兰也同样需要。
郁卿兰流落在外数年,他二人自是无比疼惜。
可郁棠……
想护着一个,只能委屈另一个。
“小女子给王爷请安。”郁棠盈盈一福,之后又朝着郁长东行了一礼,这一次她彻底改了称呼,“给郁将军请安。”
郁长东怔住,他给郁棠当了数年的父亲,郁棠喊他“父亲”,在他心里已经是根深蒂固的事。
她今日突然换了称呼,郁长东的心抽痛了一下,他抿着唇,没有表态。
此时,陆一鸣直直的盯着郁棠,他委实想不通,那个温柔端方,做任何事情都让人寻不出瑕疵的郁棠,为何会突然之间浑身是刺?!
刺的他好不难受。
郁棠无视陆一鸣,再一次看向了赵澈。
此时,看着这个男人,她说不心慌是假的。
上辈子,她便想不通,为何赵澈造反之后会点名要让陆一鸣将她送出去。
如今更是不明白,赵澈为何三翻四次的对她/孟/浪!
但为了保命,她只能走险招了,而且半分等不得,万一让郁将军和陆一鸣抢了先机,就太迟了,“王爷,小女子想要你手上的血灵芝,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王爷三个秘密,而且这三个秘密决定了王爷的生死!”
只有拿出足够大的筹码,对方才会动容。
郁棠不知道这次有没有赌对。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男人根本无心听她说什么,更不关心什么有关生死的秘密。
赵澈的目光顺着郁棠清媚的脸蛋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那不盈一握的小/细/腰上……
粉唇雪肌、娇妍瑰丽,这便是赵澈的第一印象。
赵澈内有肝火,屋内从不烧地龙,此刻也没有盖被褥,男人的视野极佳,借着幔帐内清浅的光线,他似乎能数清郁棠长长的睫羽。
人就躺在自己身侧,她昏睡不醒,不管自己做了什么,她都不会知道。此时不抱?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靠近她尚可缓解头疾,但绝没有抱着来的效果明显。
赵澈自诩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可乘人之危这种事,不是他的作风……
不过……这世上再不会有第四个人知晓这件事,有了这个理由,赵澈终于伸出长臂,连带着狐裘大氅也抱入了怀中。
随着他的动作,脑中一切的杂音瞬间彻底消失殆尽,男人长长舒了一口气,享受着难得的安静与祥和。
但下一刻,他目光一滞,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抹耀眼的乳白,他稍一垂眸,就看见怀中人身上的狐裘已经滑落,她竟然只着一件……碧色小衣?
郁棠肤色白皙,是那种毫无瑕疵的瓷白,碧色更是衬的肌肤赛雪欺霜。
赵澈乃先太子,他的身份足以令得各方别有心机的势力蠢/蠢/欲动,曾不乏有女子/脱/光/了站在他跟前,但他只觉厌恶唾弃,但是此刻,赵澈许是平生第一次体验了什么叫做温香软玉。
他平躺着,一条长臂抱着郁棠,另一只空出的手将狐裘往上拉了拉,确定郁棠被包的严严实实,赵澈才合上眼。
旁人之妻,他自是不屑一顾。
但此女终究是个特殊的……
她于他的头疾有利,偏生又是陆一鸣的妻子……
他赵澈岂能夜夜抱着旁人之妻安寝?!
他可能需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赵澈虽是一夜思量,但第二天精神出奇的好,头疾也大有好转,虽说将郁棠送走之后,脑中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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