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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破天骄-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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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干青当然不会有事,因为他身边是一支青藤剑,那软剑,不用的时候,可以卷起来收在身边。

因此他和游山的读书相公一般,一袭青衫,飘然行来,有谁知道他是身怀绝技的武林新秀?

解剑坡左边有三间房舍,武当山派有值日的弟子轮值,以便武林人物上山,保管兵刃之处。

凌干青听了华山商掌门人的指点,来至解剑坡三间小瓦房门前。

这里面正有两位年轻道人坐在那里聊天,凌干青拱拱手,含笑道:“道兄请了!”

武当门人派到解剑坡来值日的,都经过师长再三告诫,不得和人有什么争执,因此都是彬彬有礼,那两个道人看到凌干青朝他们招呼,立即一齐站起身来,稽首还礼。

由一个年纪较长的说道:“施主有什么见教?”

凌干青道:“在下茅山木剑门下凌干青,刚从华山云灵峰来,奉华山商掌门之谕,来求见贵派南岩观主的,想请道兄给在下带路。”

那年长道长听说凌干青是木剑门下,又奉华山掌门人之命,求见大师伯来的,自然十分客气,连连稽首道:“原来凌施主是木剑门下,小道失敬,这样吧!施主求见大师伯,小道不敢作主,师弟,你陪同凌施主到南岩宫去先行禀明大师伯再说!”

那年纪小的道人答应一声,走出门来,躬身一礼,说道:“凌施主请随小道来。”

凌干青说了声:“多谢。”就跟着那道人行去。

那道人脚下甚是轻捷,行约三里来路,便到了南岩宫,那道人一直把凌干青领到第二进东厢中,才稽首道:“凌施主请稍坐,容小道先去禀报大师伯。”

凌干青道:“道兄请便。”

那道人匆匆退去,不多一回,领着中年蓝袍道人走入,说道:“这位就是凌施主了。”

那中年道人点点头道:“你去吧!”

那道人恭敬的行了一个礼,便自退去。

中年道人朝凌干青打了个稽首,说道:“小道元贞,忝主南岩宫,听说凌施主是奉华山商掌门人之命而来,不知有何赐教之处?”

凌干青听他口气,原来就是南岩观主,武当掌教门下的大弟子了,这就拱手道:“原来道兄就是南岩观主,在下失敬,在下奉华山掌门人之命,求见观主,实是想请观主引见贵派掌教道长而来。”

元贞道人听得一怔,说道:“凌施主要见掌教师尊不知有什么事么?”

凌干青道:“在下求见贵派掌教,实有机密之事,必须当面奉陈,请观主原谅。”

元贞道人身为武当南岩观主,武当门下大弟子,岂能仅凭你凌干青一面之词,自称是木剑门下,又说是奉华山派掌教之命而来,就相信了?一面含笑道:“凌施主既然是奉商掌门人之命来的,可有商掌门人的信物?”

凌干青微微一笑道:“在下面谒贵派掌教,实有极为机密之事,非见到掌教道长,不便明言,在下刚从华山来,为了不显露行藏,商掌门人交代在下,在解剑坡前,可说是奉商掌门之命求见观主来的,实则在下并非奉商掌门人之命而来……”

元贞道人听他一回说奉华山掌门人之命而来,一回又说不是奉华山掌门之命来的,显然言词吞吐,前后有了矛盾,心中不觉起疑,但他依然耐着性子含笑问道:“那么凌施主究是奉何人之命来的呢?”

这句话说的虽然还算客气,但语气已是不耐了。

凌干青微笑道:“不知观主对在下说的话,是否听清楚了?在下木剑门下,奉一位前辈高人之命来见贵派掌教的,因为此事极端机密,故而华山商掌门人要在下先求见观主,再由观主给在下引见贵派掌教道长,至于在下奉何人之命,在下携有这位前辈高人的信物在此,观主不妨先将此信物,送呈贵派掌教道长请示。”

说完,从身边取出姜老夫子竹令符来,双手当胸,递了过去。

元贞道人身为武当大弟子,纵然出生得晚,但姜太公的竹令符,他自然听师父说过,目睹凌干青取出来的竟是昔年武林盟主的竹令符,不禁一惊,急快肃然恭立,只看了一眼,就道:“凌施主原来是奉姜老前辈之命而来,请恕小道不知之罪,凌施主请随小道上山去见家师,姜老前辈的令符,仍请凌施主收执,面交家师就好。”说后,恭敬的递还给凌干青。

凌干青也双手接过,收入怀中。元贞道人道:“凌施主请。”

两人跨出东厢,元贞道人朝殿前一名道人招手吩咐道:“为师陪同这位凌施主上玉虚宫去。”

说完,就引着凌干青,出了南岩宫,一路往山上行去。

武当八宫(净乐、迎恩、五虎、遇真、南岩、紫霁、玉虚、太和)均系明代重修,宫殿红墙绿瓦,宛如故都宫殿形式,极恢宏之致。(如今仅存者,已只有南岩、紫霁、太和三宫了。)

玉虚宫为武当掌教修真之处,也成了武当派的中枢所在。

元贞道人领着凌干青来至玉虚宫,把他让入一间精雅的客室,稽首一礼道:“凌施主请在此宽坐,容小道进去禀报过家师,再来相请。”

凌干青忙道:“观主请。”

元贞道人又打了个稽首,才匆匆退出,一名道童送上一盏茶来。

凌干青就在椅上坐下,足足等了一刻工夫之久,才见元贞道人匆匆赶来,稽首道:“家师请凌施主入内相见,凌施主请随小道进去。”

凌干青随着他一直进入中院,来至乙清道长的静室门口。

元贞道人脚下一停,躬着身道:“启禀师尊,木剑门下凌施主来了。”

话声甫落,只见一名小道掀帘走出,躬身道:“掌教有请。”

元贞道人回身道:“凌施主请。”

凌干青由元贞道人陪同进入。

这是一间相当宽敞,布置简洁的静室,中间一张云床上,端坐着一个头簪白玉如意道髻,身穿青布道袍,面貌清癯,须发微见花白的老道长。

元贞道人低声道:“这就是家师了。”

乙清道长已从云床上跨了下来,稽首道:“小施主远来,贫道有失迎迓。”

凌干青连忙趋上一步,恭敬的作了个长揖,说道:“晚辈凌干青,叩见老道长。”

乙清道长连说不敢,抬手道:“小施主请坐。”

元贞道人此时已经退了出去。

凌干青落坐之后,乙清道长含笑道:“贫道刚才听小徒说,小施主是奉姜老施主之命,来找贫道的,不知姜盟主有何令谕,请小施主示知。”

凌干青慌忙站起,从怀中取出竹令符来,双手呈上,说道:“姜老人家命晚辈随带竹牌信物,恭请老道长过目。”

乙清道长也立即站起,神色恭敬的双手接过,看了一眼,就随手递还,说道:“姜盟主信物,贫道看过,仍请小施主收起来,见此竹令符,如见姜盟主,有何差遣,武当派悉凭调遣。”

凌干青双手接过竹牌,收入怀中,一面拱拱手道:“老道长好说,姜老人家命晚辈赴谒,是为了重九五老峰之会,商借贵派玄武剑来的。”

“重九五老峰之会?”乙清道长讶异的道:“那是一个什么约会,贫道怎么没听说过?”

凌干青道:“这个约会,目前江湖上尚无人知道。”当下就把斗姆邀约姜老夫子之事,和自己此行,详细说了一遍。

乙清道长微哼道:“凭她斗姆,居然敢向姜老施主约期作会,那是有几个厉害魔头在幕后给撑她腰了,姜老施主密柬上虽然只写了‘武当借玄武剑’,但这是姜老施主谦逊之处,不好意思直接命令武当派,玄武剑是敝派掌门人使用之剑,贫道自然要亲自赶去才行。”

凌干青拱手道:“能得老道长俞允,亲自赶去,自然是最好了。”

乙清道长含笑道:“斗姆蛰居了数十年,迟早必是江湖祸乱之根,有此一会,让她看看咱们的实力,也是好事,小施主覆上姜老施主,贫道敬遵符令,重九必到。”



 ※

 ※

凌干青赶回朴树湾,已是八月二十日了,距离重九之会,只有十八天时间。

姜老夫子早已在中秋前一天走了。

现在留在朴树湾茅舍中的,只有欧一峰和五位女将,那是凌干青的妻子聂小香、沈若华、毕秋云、管秋霜、田玉燕。

大家因会期逐渐接近,盼望着凌干青早日回来,就好动身了。

凌干青刚跨进门,四位姑娘已经簇拥着挺着肚子的聂小香走出。

田玉燕抢先道:“好啦,大哥回来啦,现在四姐不用日也盼,夜也盼了。”

聂小香红晕着脸道:“难道你不在盼望?”

田玉燕咭的笑道:“那可不同呀,我盼望的是大哥,你盼望的是……是……”

小姑娘也红了脸,一时可说不出口来。

沈若华道:“五妹就是口没遮拦,凌大哥刚回来,我们该听听他的此行经过才对。”

毕秋云道:“对了,凌大哥,老夫子到底要你去了那里呢?”

凌干青道:“老夫子没告诉你么?”

管秋霜道:“我们问他老人家,他就不肯说,说什么天机不可泄漏。”

正说之间,欧一峰已经从里面走出,含笑道:“凌老弟这一趟辛苦了。”

凌干青上前见了礼,大家就在堂屋中围着凌干青坐下。

田玉燕道:“凌大哥,你快说呢,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嘛?”

凌干青就把此行经过向欧一峰作了详细的报告。

欧一峰点头道:“这三位既已答应届时赴会,凌老弟这一趟总算圆满完成任务,没有白跑了。”

田玉燕道:“老夫子请了武当、华山两派的掌门人,怎么不请少林方丈呢?要去请一个疯和尚来?”

欧—峰道:“你莫小觑了风大师,他还是少林寺当今方丈的师叔,除了人有些疯疯癫癫,若论武功,可以说是少林寺第一高手呢!”

说到这里,沉吟道:“如依商掌门人的推论,天山三怪和五行山五个老魔头真如应斗姆之邀,或是先已有了勾结,咱们这一仗,胜负之数,还很难说呢!”

凌干青在华山之时,曾听商子畏提起过天山三怪和五行山五个老魔头,因自己和商掌门人初次见面,不好多问,此时又听欧一峰说起,忍不住问道:“欧老前辈,这天山三怪和五行山五个老魔头,有这么厉害么?”

田玉燕道:“是啊,难道老夫子也怕了他们不成?”

欧一峰笑道:“姜老人家功参造化,自然不会怕了他们,但他老人家在重九之会,绝不会自己出手,所以只好另外约人助拳了。”

毕秋云道:“老夫子怎么会知道斗姆约了天山三怪和五个老魔头呢?”

欧一峰一手捋须,笑道:“凭斗姆—个魔教中人,那敢公然和姜老人家订下重九之会?这不是说她有了坚硬的后台吗?当今之世,左道旁门中老一辈兴风作浪的人,多已经凋零殆尽,剩下来的也廖寥可数,只有天山三怪,昔年败在天壤一剑手下,心有不甘,五行山五个老魔头也不甘寂寞,只有他们才会和斗姆沆瀣一气,老夫子要凌老弟去走一趟,就是为这几个老魔头先作预备而已!”

田玉燕道:“欧前辈,你还没说这几个老魔头有怎么厉害呢!”

欧—峰道:“天山三怪,在四十年前,来到中原,曾先后找上少林寺和武当山,非要和两派掌门人一较胜负,但少林、武当是出家之人,不愿和他们结怨,婉言辞谢了。”

管秋霜道:“他们肯甘休么?”

“当然不肯。”

欧一峰笑了笑道:“只是那是姜老人家已经不问江湖是非了,武林中几乎没有人能和他们三人抗衡,但姜老夫子是个热心的人,他要人送了封信给少林、武当的掌门人,就说少林、武当不过是一个武术门派,中原真正高手,要数天壤一剑王西神,他们要想切磋武学,可去找天壤一剑……”

凌干青听得心中一动,暗道:师父传给自己“天壤一剑”的时候,曾说这招剑法是一位知友传的,这位知友,已经作古,但这招剑法,不可没有传人,莫非就是天壤一剑王西神?

管秋霜道:“他们是不是去找天壤一剑呢?”

欧—峰道:“因为少林、武当两派都是这样说法,天山三怪自然相信了,终于给他们在杭州孤山找到了天壤一剑,也被天壤一剑以一招剑法,削去了三人三根手指,就这样结束了。”

管秋霜听出兴趣来了,问道:“那么五行山五个老魔头呢?”

欧—峰道:“那五个老魔头生相怪异,武功之高,似乎还在天山三怪之上,姜老人家要去借太白、玄武二剑,大概是专门对付他们五人的了。”说到这时,接着笑道:“凌老弟回来了,老朽就要走了,这几个姑娘,就由凌大哥领头,带他们去庐山了。”

凌干青问道:“欧前辈不和我们同行么?”

欧—峰道:“老朽也是奉有姜老人家之命,要去茅山一行。”

沈若华道:“爹去茅山作甚?”

田玉燕道:“天机不可泄漏。”

欧—峰道:“老朽此行,倒是没有什么天机,姜老人家要我顺道去找凌老弟的尊师,重九之会,自然少不了木吾道人。”

凌干青道:“姜老人家好像把这一会,看得十分严重。”

欧—峰笑道:“事实上就十分严重,你们想想着,连姜老人家的大名,都压不住人家,居然还敢跟他老人家订下重九之会,若是没有几分把握,斗姆敢如此狂妄?只有你们几个初生之犊,才觉得热闹。”

沈若华道:“爹几时动身呢?”

“说走就走。”欧一峰含笑道:“饭后为父就要走了。”

沈若华“啊”了一声道:“我们只顾说话,还没做饭呢!三妹、五妹,你们快跟我进去帮忙。”

三妹是管秋霜,五妹是田玉燕。

聂小香站起身道:“我也去。”

沈若华道:“四妹,你还是坐着吧。”

田玉燕没待她开口,咭的笑出声来,附着她耳朵,低低的道:“四姐,你不是天天盼望着凌大哥么,小别胜新婚,你还是陪他聊聊吧!”

聂小香红上梨腮,轻啐了一声。

毕秋云道:“还是我去。”

田玉燕道:“二姐,你是我们中间的男人,一天到晚上,扮着读书相公,叫你去烧饭,不把饭烧焦了才怪。”

说着,和沈若华、管秋霜匆匆往里奔去。

毕秋云笑道:“不会做饭,也有好处,她们就不要我去帮忙了。”

凌干青问道:“欧前辈,我们到了庐山,到什么地方会齐呢?”

欧一峰道:“姜老夫子说过,你们找到五老峰,那里有一个海会寺,在海会寺不远,还有一个小庙,叫做看山庙,你们到看山庙去,就会有人招待的了。”

凌干青问道:“姜老夫子还有什么交代么?”

欧—峰道:“有,你们住进看山庙,不到重九,不准出庙门一步,就是有人觑伺,寻事,都不用管,就是说,不到重九,不论遇上什么事,都不准出手。”

凌干青道:“晚辈记下了。”

毕秋云道:“人家找上我们,我们也不准还手么?”

欧—峰道:“姜老人家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不过真要有人找上你们,不到万不得已,能不出手,就不出手。”

不多一回,管秋霜、田玉燕陆续端上菜来。

聂小香站起身,拿起碗筷,在桌上摆好,沈若华又端着一锅汤走出。

大家就依次入座,用过午饭。

欧一峰道:“老朽得走了,凌老弟,你们明天也该动身了。”

凌干青应了声:“是。”

欧一峰看了几位姑娘一眼,说道:“还有你们几个,都已换了男装,只有聂姑娘还是一身女装,明天动身之时,最好也改装上男装,路上可以方便许多。”

他不好说聂小香是柳凤娇门下,若是给柳凤娇遇上,岂肯放过了她?所以要她换上男装,免得被人识破。

几位姑娘都应着“是”。

欧一峰又道:“你们最好由凌老弟先去雇好一辆车子,你们赶去大路,就好上车,不要牲口代步,总之,行藏隐秘为是,在大会之前,不要让对方得知虚实。”

他不厌其烦的嘱咐,就是不放心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在路上惹事。

凌干青忙着道:“欧前辈只管放心,我们不会惹事的。”

欧一峰捋须笑道:“如此就好。”飘然出门而去。

田玉燕笑道:“欧前辈把我们都看成了小孩,好像很不放心呢!”

管秋霜道:“是呀,咱们现在一起有六个人,还怕谁来?”

凌干青道:“听欧前辈口气,这次五老峰之会,关系重大,对方一定约请了不少高手,咱们自以小心为是。”

毕秋云笑道:“大哥怎么胆子也小起来了?”

凌干青笑道:“贤弟没听说过江湖越跑越老,胆子越跑越小吗?”

毕秋云嗤的轻笑道:“大哥也算老江湖么?你在江湖上,出道比我还迟呢!”

凌干青笑道:“那就算贤弟老江湖好了。”

田玉燕叫道:“二姐,你过来呀,明天一早要动身了,我们也去收拾收拾呢!”说着,朝她眨眨眼睛。

毕秋云“哦”了一声,会意过来,站起身道:“对,对,我们自该去收拾了。”

四位姑娘都一阵风似的回房去了。

田玉燕回头道:“凌大哥,你们也该回房去收拾收拾了,天晨渐渐短啦,一回工夫天就黑了呢!”

堂屋里只乘下凌干青夫妇两人,聂小香红着脸幽幽的道:“你去房里歇一会吧!”



 ※

 ※

庐山,在江西九江县南,周围五百里,群峰罗列,峭立千仞,山中烟云,倏忽变易,所以苏东坡有:“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诗句。

山上有白鹿洞、墨池、五渊瀑,三叠泉等名胜,出名的高峰,共有九座,其中以五老峰最著。

五老峰因五峰并立而得名,峰峦重叠,其状不一,从海会寺仰望,像朵矗立空际的金芙蓉。

五老峰位于大月岭之东南,前后两面均极峻峭,第三峰尤为峻险,因地险路远,游人住第三峰者较少,重九之会,就在这第三峰上。

从九月初一开始,通往第三峰的一条狭仄路口,已经竖立了一块木牌,上面写着:“重九武林大会会场,游人止步。”

光凭这一行字,游客好奇,自然更不肯“止步”了,但这一行字的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那就显得严重了:“误入者如有死伤,概不负责。”

“死伤”二字,却含有极大的威力,就算游客胆子再大,也不敢把自己的性命当儿戏,因此这几天,大家都相戒不敢再上第三峰去了。

凌干青一干人,就扮成了游山的相公,到庐山游山来的。

聂小香也改扮成男装,凸起的肚子,用布扎紧了,穿上宽敞的长衫,倒也看不出来。

他们赶到庐山脚下,已经初三的上午。

海会寺是有名的古刹,他们找到海会寺,左侧果然有一条小径,曲折而行,走了里许光景,穿过一片松林,果然有一座庙宇,黄墙掩映,矗立在松林之间,松风徐来,泉声潺缓,清静已极。

走到近前,庙门上一块横匾,写着:“雷公庙”三字。

凌干青不觉有些趔趄,心想:“这雷公庙不知是不是看山庙?”

毕秋云跨上一步,说道:“大哥,是不是觉得这庙的名称不对么?这并不重要,有许多寺院,匾额上的名称,和一般人口头上叫的都不一样,我们上去问问就是了。”

管秋霜道:“海会寺左侧,只有这个庙宇,我想不会错了。”

正说之间,只见两扇庙门开处,走出一个年轻青衣和尚,朝凌干青合十一礼,陪笑道:“六位施主是看山来的了,快请里面奉茶。”说完,连连合掌肃客。

凌干青听那和尚说自己六人是“看山”来的,心中不觉一动,正待问话。

那青衣和尚不待凌干青开口,立即低声道:“施主们不用多问,快些进去了。”

凌干青、毕秋云等人看他神色紧张,心中虽觉奇怪,但却没有再问,依言走入。

青衣和尚迅快关上山门,才领着凌干青等人来至左首偏院,一间客室中休息。

田玉燕忍不住问道:“大师父,你们宝刹是不是叫看山庙呢?”

青衣和尚合十笑道:“是的,敝庙还处偏地,庙无恒产,平日香火不多,因在敝寺后进,添建了一排客房,专供游客歇足之用,游客是看山来的,就把敝庙叫做看山庙……”刚说到这里,只听外面响起擂门之声,那青衣和尚慌忙合十道:“施主们请稍坐,贫僧去去就来。”说完,匆匆转身就走,往外行去。

山门开处,来的是两个眉眼盈盈,长发披肩,身穿紫红夹袄,长裙曳地的姑娘家。这两人敢情是一对姐妹花,眉目酷似,年龄也差不多,看不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来?

青衣和尚当门而立,连忙合掌道:“二位姑娘是进香来的么?”

左边一个娇声道:“不进香就不能来了么?”

右边一个道:“你这和尚怎么啦?挡在门口,不让我们进去是不是?”

青衣和尚依然当门而立,合掌道:“二位姑娘原谅,小庙除了雷公诞,并不开放进香。”

“快让开!”左边姑娘冷冷的道:“我是游山来的,进去随喜总可以吧?”

青衣和尚陪笑道:“姑娘原谅,小庙平日谢绝随喜。”

左首姑娘哼道:“你们这里是不是叫看山庙么?我们师父说这里清静,要住到你们这里来,我们是来看房间的,你快领我们进去看看!”

青衣和尚为难的道:“二位姑娘原谅,尊师想必也是女菩萨了,小庙住的都是男客,向来不接待女宾。”

右首姑娘哼道:“我师父说要住到这里来,你和尚噜嗦个什么,还不让开?”左手抬处,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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