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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世之炮灰反派抱团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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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彭展翔就换了衣裳过来了。他一见白瞿远的衣服就哈哈大笑:“紫檀兄,你这样看起来倒像是我的小厮。”
白瞿远怒道:“那我该怎么穿?”
“京里什么人没见过,你还怕被当成肥羊宰了啊!就换身家常的衣服就好,来,就这件,快换上。”彭展翔打开衣柜,挑了件湖蓝色的长衫递给白桥,让白桥帮着白瞿远换好了。
白瞿远有些不服气,但是这方面的确是彭展翔的经验比较多,他只好由着彭展翔指挥着自己的小厮把自己从头到脚重新拾掇了一遍。
两人各带了一个小厮出了门,彭展翔带着的叫小飞,白瞿远带着的自然就是白桥了。
他们先去了一个巷子里的小店里吃了早点,这是家二十多年的老面馆,做的面筋道得很,汤也极香。白瞿远吃了两碗面,才意犹未尽地起来,叮嘱白桥把这家店的位置记住了,以后他还要再来。
出了面馆两人去了古玩街和琉璃厂,彭展翔给白瞿远科普了半天各式造价手段,然后一人买了个小印章玩。午饭是在另一家小馆子里吃的鱼汤火锅,下午去了一家戏院,晚上在夜市溜达到快到宵禁时才回来。
白瞿远和彭展翔一人买了个恶鬼面具,戴上了装鬼玩。白桥拎着一堆东西,看着前面打打闹闹的两人,忍不住笑了。
这才是大少爷该过的日子,他不是个坏人,不该落到地狱里,过着人不人鬼不鬼、一点都不像自己的人生。
☆、第二世(6)
徐汲在大门边等了半天,见那两人进门的声音,立刻斥道:“你们出去玩也不带我?”
话音未落,徐汲就见到两个青面獠牙的家伙进来了,吓得差点背过气去。
“哎呀水峪兄,这么晚了还没睡觉啊?”彭展翔乐道,把面具摘下来放到身后。
白瞿远把带着面具的脸凑过去晃了晃:“就是啊,大半夜也不怕见鬼啊,徐臭嘴!”
“你!小白脸,大半夜的装什么神弄什么鬼!”
“谁的脸有你白啦,你看你脸现在白的,跟刷了漆似的!”
“好啦好啦不要闹了,都各回屋睡觉去。”彭展翔及时把眼看要打起来的两人隔开了,把徐汲硬是拉着回了他的院子里去。
一进院子,徐汲就挣脱开来,委屈道:“为什么你们今天出去不带我?”
“我前天问过你了,你不去啊。”彭展翔道。
徐汲愣了下,貌似的确有这么回事。
“我们进京是为了春闱的,你们去那些瞎胡闹的地方,让家里人知道了怎么办?咱们去书会和其他人聊聊天,或者去那些大儒家里拜访下,才是正经事!”
“你不说他们就不会知道,唉好了,我就喜欢那些瞎胡闹的地方,我爹娘都不管我,你管我?”彭展翔挑起眉,把那面具往边上一扔。
徐汲痛心疾首道:“你以后是要入朝为官的,你不为你家人着想,也要为大周官员体面着想吧?让人参上一本……”
彭展翔哭笑不得地打断了他:“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想得也太远了吧!不过也借你吉言了,我也希望一次就中,可懒得考第二次了。”
徐汲气道:“就你这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劲,想一次就中也难!”
隔壁院子里白瞿远的声音飘了过来:“住着人家的屋子还咒着人家的儿子,真不愧是徐臭嘴啊!”
徐汲脸白了又青,瞪了彭展翔一眼,回了屋,把门甩得砰砰响。
两个月后,白瞿远、徐汲高中进士,一个二十七名,一个二十八名,彭展翔名落孙山。
白家的消息也传了回来,白瞿边重回二房,现人已经搬回了二房老宅,家产也由族里重新分配了。白铀年对外只说是替弟弟照顾儿子和家产,把之前的那些事都给抹了。当然,和徐家的婚事依然照旧。
胡氏来信说,白瞿边还挺不愿意搬回去的,看他那样子,是想留在长房的。
“奇了怪了,他倒不乐意了?”白瞿远百思不得其解道,在他看来认回自己的爹妈、要回自己的家产难道不是一件天经地义的大好事吗?
“别是看上你们长房的钱了吧!”彭展翔一针见血道。
白瞿远愣了下,不怎么有底气地嘀咕了句:“老三,不是这样的人吧!”
彭展翔就看着他笑,这时徐汲咋咋呼呼拿着一封信跑进来了:“小白脸,白老三不是你弟弟啊?”
“他是我族弟,怎么啦,徐家看不上他,要退婚啦?”白瞿远没好气道。
徐汲仿若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炸毛道:“我们徐家才不是这样的人呢!倒是你们白家,别是看上人家家产,说什么托保,这些年不定刮了多少油水下来!”
白瞿远脸一红,吭哧吭哧说不出话来。彭展翔不得已出来打圆场道:“朝里的调令是不是要下来了?你是留京还是离京?”
徐汲沮丧道:“离京,去西京,唉,还想着能留下来陪你的。”
彭展翔道:“西京,我记得你舅舅不就在那吗,有他盯着你,你们家里人也放心些。”
“盯着我做什么?我又不会惹祸,我都这么大人了,他们还老把我当小孩看!”徐汲气呼呼道。
白瞿远和彭展翔交换了个视线,在心里对徐家这样做抱以深深的同情和理解。
“我可以留下陪八耳哈哈,我在吏部当主簿!”白瞿远乐道。
白桥自去了白瞿远身边,就忠心耿耿地执行着胡氏的命令,把白瞿远和七房那俩狗皮膏药一样黏人的族弟愣是搅和反目了。彭展翔和那俩人不对付很久了,白瞿远和他们疏远了,彭展翔便自然而然和白瞿远更亲近了些。这次彭展翔落榜,彭家本来给他预备的位置空了,便便宜给了白瞿远,不然白瞿远就要和上辈子一样去江西了,毕竟白家的势力不在京里。
徐汲又嫉又怨地看着白瞿远,道:“你既然当官了,就不该再住在松鹤兄家里了,该搬出去了!”
白瞿远道:“这是自然,院子已经找好了,等收拾完了我就搬!我可不像某些人,赖在别人家里就不走了。”
徐汲道:“我这就走!我马上就走!”
彭展翔忙道:“吃过午饭再走啊,做了你最爱吃的酒酿丸子呢!”
徐汲瞪了他一眼,道:“你也赶我走?”
“是你说要走的。”彭展翔摊手道。
“对,我说要走,我现在就走!”
徐汲说到做到,当天午饭前就出去住客栈了。彭展翔笑够了,下午亲自去把人给接回来了。
“紫檀已经搬走了,现在府里就我一个,孤零零的,你也不心疼?而且你也住不了几天了,再见还不晓得是哪年哪月。”彭展翔唏嘘道。
徐汲眼圈一红,道:“反正有小白脸陪你玩,不像我,古板又无趣,老是管着你。”
“古板的确是,但不无趣,逗你是我和紫檀不多的共同乐趣之一。”彭展翔笑道。
徐汲一翻白眼,对正在把衣服往衣柜里放的下人道:“别放了,重新装起来,我们走!”
彭展翔拉着他笑哈哈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去西京的日子定了吗?”
“下个月初五,我家还送了两个师爷给我,也不晓得是什么样的人。”徐汲道。
“若不好就和我说,我给你另寻个。”彭展翔温声道。
“唉,你给我去当师爷也挺不错的。”徐汲看着彭展翔,叹道。
“你要是能说动我爹娘同意了,也行啊!”彭展翔无所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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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瞿远搬去了新家,是个五间房的小院子。白瞿远自然住最大的那间,白桥竟也分了一个小房间住,另外三间,一间做客房,一间给另外两个随从住,还有一件留着给即将进京的胡氏住。
半个月后,胡氏带着一个小丫头黄豆入了京。为了争这个来京的名额,府里的丫鬟们杀红了眼,最后是一个唯唯诺诺木木登登的十岁小丫头片子脱颖而出。
胡氏还带来了府里最新的动态,白瞿边已经和徐小姐成了亲,他们成婚后就几乎和长房断了联系,徐氏半步都没踏入过长房的门。大夫人曾经下帖子请过徐氏,被徐氏委婉地拒绝了。
听到这话,白瞿远长叹一声:“他是不是又打我娘了?”
“没有,您现在是八品京官,老爷也不敢随意打骂您的亲娘。只是,您那小舅舅,已经被关起来了,命保住了,可这辈子也出不来了。”胡氏道,“夫人眼睛都要哭瞎了。少爷,您可千万要好好的,夫人只能指望您了。”
“我知道。”白瞿远低声道,“我的亲事,家里还有说什么吗?”
“老爷是想为您在京城里聘个妻室,已经在托人打听了。”
白瞿远摇摇头,让胡氏下去休息了。
白桥进来道:“少爷,您是不是也要休息了?”
“嗯,备水吧。”
白瞿远洗漱过后躺下,想着自己被当做筹码任人交易的婚事,就止不住的心慌。没了徐氏,还有李氏,还有王氏,只盼着大老爷别再精虫上脑,这京城里的贵女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不过,大老爷既然要在京城里寻儿媳妇,就该不会再起那样的念头了吧!
“白桥,你过来,陪我说说话。”白瞿远忍不住喊了声。
白桥很快就来了,他在门口道:“少爷,要打地铺吗?”
白瞿远点点头,白桥就抱了被褥来,铺在床边躺下了:“少爷,您想说什么?”
“不晓得,你就,你就随便说些什么。”
白桥也不晓得该随便说些什么,就这么一直沉默着。屋里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白桥探头向床上看去,见白瞿远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第二世(7)
半年后,一个人的意外到来,打破了白桥按部就班的平静生活。
二少爷白瞿近贪墨了家里五万两银子,事发后连夜坐船逃到京里寻白瞿远庇护来了。
“你怎么这么大胆子,你怎么贪的这么多钱?”白瞿远惊得险些结巴了。
白瞿近翘着二郎腿在那挑拣着饭菜道:“我是被摆了一道,那些钱真落到我手里的也就五千多两。呵,我当时就知道他是在坑我,没想到他坑得这么狠。”
“谁坑的你?”白瞿远问道。
“除了白玉白大管家,还有谁?还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从账里挪用那么多钱不被爹发现?”白瞿近冷笑道。
白瞿远震惊道:“他?他贪那么多钱做什么?爹一句话就可以把他送官啊!”
“给他主子白瞿边用呗,你不知道吧,白玉的娘差点病死时,是夏氏给她请的大夫。白玉一直就都是二房的人,若不是爹突然把白瞿边归还二房,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他们也不想这么早就暴露了自己。只是爹现在只信我和白玉是同谋,不信咱们好弟弟有鬼。他怎么能信呢,当年他贪了二房的银子,现在他养了十几年的二房的人反过来贪了他的银子,他脸挂不住啊!”白瞿近自己添了碗饭,继续吧唧道,“可惜白玉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了,没人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白瞿远坐到他身边,道:“我为什么要信你?”
“你可以不信我,看着我被老三玩死,然后就轮到你了。”白瞿近用筷子指了指白瞿远的脸,笑道,“他恨我们,恨我们长房里所有人。尤其是你,若不是为了你的前程,他怎么会回二房?又怎么会和长房的继承权失之交臂?他可是个狠人,白玉对他那么忠心,他说舍弃就舍弃了,就为了四万五千两,就为了他不被暴露。”
白瞿远道:“他要这些银子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谁还会嫌银子烧手啊?”白瞿近道,吃完了饭,闻了闻自己身上道,“我洗个澡,你若不愿意我在你这待,可以给我另寻个住处。”
白桥已经让人把浴桶抬去客房了,他亲自引着白瞿近进了屋,才回来收拾了餐桌。
白瞿远已经把胡氏叫过来细问了,胡氏只知道夏氏曾派人去看过白玉的娘,其他的就都不知道了。
“少爷,二少爷的话您可以听一听,但也不能全听,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您可千万要看好了他,别让他做出什么有损您清名的事来,这可不是青城。”胡氏道,不屑地瞥了一眼客房的方向。
“我知道。”白瞿远头疼道,晚饭也没胃口继续吃了,让人去叫彭展翔了。
白桥收拾好碗筷,洗了手后才回到正屋伺候。他的震惊可一点都不比白瞿远少,他活了两辈子,都不知道白玉和白瞿边的关系,他们俩隐藏得可真深啊!
怪不得,怪不得上辈子白玉自告奋勇去弄瘫了白瞿边,他是怕白瞿远和林氏出手没了轻重真的伤了白瞿边!白瞿边根本就没有瘫,他不过是就是等着白瞿远弄死了大老爷,他再跳出来收渔翁之利。
白桥上辈子就总觉得白瞿远的复仇之路走得太顺了些,原来是有人已经事先帮他们把路铺平了。等白瞿远和林氏毒死了大老爷,白瞿边就会跳出来揭发他们这对狠毒的狗男女,长房偌大家产就都到了白瞿边的口袋里。
白瞿边早已将长房的家产都视为囊中之物,认为这都是长房欠了他们二房的,是他该得的。他要做事自然就需要钱,白玉贪来的钱都给他去收买其他人了吧。现在事发了,白玉以死把黑锅扣到了白瞿近的头上,没人会信这个花花公子浪荡败家少爷的话,都觉得他是在胡乱攀扯冤枉别人。
“你也觉得,老二的话可信?”白瞿远突然道。
“奴才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其实,奴才也发现,夏家的铺子在最近几年,招的人有些多。奴才听说里面有不少关系户,都是和官府或族里几个长老有裙带关系的。”白桥迟疑了下,道。
“官府?他想做什么?”白瞿远讶然道。
“这,反正在官府里有人好办事。”白桥干巴巴道,隐约感觉白瞿边这是在暗地里预谋搞个大事情出来。
白瞿远眉头紧皱,坐在书桌前陷入了沉思,直到彭展翔赶在宵禁前骑马来了,他才抬起头道:“又有事要劳烦松鹤兄了。”
“是不是你那二弟惹什么祸了?我刚看到他在院子里光着上身纳凉呢。”彭展翔擦了擦汗,喝了口凉茶道。
白瞿远站了起来,想要出去训白瞿近,然后又无力地坐回椅子上:“唉,也不知该说是哪个弟弟惹的祸。”
他把事和彭展翔一一都说了,道:“我实在想不到,老三会是这样的人。”
彭展翔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他负手在屋里走了两圈,冲白瞿远笑道:“怪不得,原来他是在琢磨这个。我以前就觉得他和夏珂吉不对劲,但当时我光顾着盯姓夏的了,没想到白老三年纪不大,心眼却比他那舅舅多多了。”
“夏珂吉怎么了?”白瞿远奇怪道。
“唉,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夏家老太爷死得有些不明白,和我家老爷子也有些关系,所以我们家这些年一直在盯着夏家。”
见彭展翔一副不欲多谈的样子,白瞿远也就知机地不再追问。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就让老二在我这待着?我可没空天天看着他!”白瞿远抱怨道。
彭展翔被气笑了:“你个傻子,你还有心情担心你家老二?你以为白瞿边这事就算了了?他就贪了四万多两,折了一个白玉就死心了?就会守着徐家小姐安安分分过日子了?你知不知道,当年他屋里死了的那个通房丫头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白瞿远怔怔道:“谁的?”
见彭展翔不吭声,白瞿远急道:“你说呀!卖什么关子,大不了就是我爹的,咱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是你那个要在牢房里关一辈子的小舅舅的。”彭展翔嘲道,“你那个小舅舅变得这么混蛋,夏珂吉舅甥俩可没少出力啊!你娘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个,才把那丫头给打死了。可惜她到底只是个没什么主见的妇人,想着都是家丑不可外扬,掩过去就当这事没发生了。”
白瞿远惊了半天,道:“我家的事,你怎么知道得好像比我还清楚?”
“我不早说了吗,别成天瞅着书本,多把心思放在身边的人身上些。你家那些龌龊事,就是你们族里知道的人也不少,就是不在你耳边说而已。哦,也可能说了你没听出来。”彭展翔乐道。
白瞿远脸一下子就涨红了,他家里的龌龊事,他家里哪些龌龊事?真的大家都知道了吗?羞死了!没脸见人了!再也不回家了!
彭展翔瞧出他心思,忍笑道:“好了,不要在意这些了。白瞿边是恨死你们了,巴不得你们都不得好死,然后把两房家产一并收了,也许再捞个白家族长当当。知道了他的想法,要防他就容易多了。这事我会和我爹去信的,反正我们也要对付夏珂吉,一并把白瞿边对付了就是了。只是,给白瞿边个教训就好了,他对徐家小妹一直挺好的,我可不想哪天水峪兄来找我拼命。”
白瞿远叹道:“的确是我们对不起他,我爹,唉~”
“你那个爹的确是个麻烦。”彭展翔附议道,看了看天色,今儿是走不成了,便道,“你那客房让你二弟占了,我睡哪呢?”
“自然是和我睡了,我让白桥再拿床被子来。”白瞿远道。
“别,这么热的天,我可不和你挤着。你这不还有个罗汉床么,我在这凑合睡好了。”彭展翔摇头道。
☆、第二世(8)
白瞿远躺在床上,侧身对着彭展翔的方向,唉声叹气道:“你说,为什么他们一个个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折腾出这么多事呢?”
“要是一个个都跟你我似的,天下便太平了。”彭展翔低声笑道。
“天下太平了,你不就无聊了吗?”白瞿远意有所指道。
“是啊,没有杀人抢劫案,就只能捡些鸡毛蒜皮邻里口舌的小事消磨时间咯!”彭展翔伸了个懒腰,把被子往下扯了扯。
“真奇怪,你怎么会好上这个。”白瞿远道,见彭展翔久不回话,拿了放在枕边装了熏香的荷包丢了过去,“我一直以为你是在曲线救国呢,许侍郎是许太傅的独子,许太傅极有可能是下一届的主考官。谁想着你竟然真的是喜欢破案,我若不拉着你,你都能住在命案现场。不行,过几天我要出去给你求个符,省的你哪天带些不干净的东西来我这。”
彭展翔瞅了瞅门外,掀开被子坐起来,穿上木屐一溜小跑到白瞿远床上,盘腿坐下道:“我说,你不觉得你身边那个小厮,有些不对劲吗?”
“什么不对劲?”白瞿远把脚搁到彭展翔腿上,使劲踹了两下,“你别草木皆兵啊,白桥心眼实得跟院子里的磨盘一样,他还能害了我?”
“唉,不是那个不对劲。”彭展翔摸了摸下巴,道,“你刚认识他时,他就已经精通探查之道了吗?他可比我身边那俩小厮能干多了,阿飞阿雨我都是手把手调=教多年,打探消息跟踪蹲哨竟然还比不过他。难道他是天生吃这口饭的?”
白瞿远心里蓦然升起一股危机感来:“他是我的人!想都不要想,我是不会把他给你的。”
“唉,难得,人才啊!他是怎么看出来你爹对徐小姐有意思的?还能发现夏珂吉和白老三的勾结。夏珂吉这人可一向是很谨小慎微的啊!”彭展翔仿佛没听见般,自言自语道。
白瞿远猛地坐起来,捶了彭展翔一拳:“我就知道你知道了!你还不说,就知道拿话绕我!”
“我知道什么了?”彭展翔做无辜状。
白瞿远吭哧吭哧道:“就是我爹,唉,你就装傻吧!我明天就给徐臭嘴写信,说他那只八哥是你踩死的!让他来找你算账!”
彭展翔忙拦住他道:“行了行了,我就没事借用一下,借用总行了吧!”
白瞿远瞪了他好半天,才又倒回床上:“借用可以,必须要还啊!”
彭展翔好笑道:“看你这舍不得的样子。”
白瞿远叹了口气,道:“我实话和你说,府里那么多下人,就他和我奶娘胡妈妈是真心对我好。就是我的那些亲人,对我都未必有他们对我好。”
“胡妈妈对你好,是因为你是她奶大的。白桥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呢?你想过没有?”彭展翔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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