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世常见人口不可告人秘密相关调查报告-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增加筹码,总之先增加筹码。
“我没动你的东西,但我给他带了一些小能量棒,他现在虽然吃不饱,但比其他没有小灶的家伙战斗力强得多。”静静伸出胳膊指着后面的虫哥,“现在不是战斗时期吗?他会比别的前锋更有用的。”
当然了,战场上更牛逼这是静静自己的推理,具体是不是她也不知道。
但她很清楚要安抚手上已经握牌的对象,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实话和谎话掺着说,但虫哥并不知道。静静的余光看到虫哥不安地扭动了几下自己的触须。
女王的声音传过来,静静痛恨的发现即使那话语没有语气,她仍旧显得游刃有余。
“我的确爱惜自己的每一个孩子。”女王说,“我也的确发现,从上场战争到现在为止,他一直战绩不俗。”
“啊,真的吗?一桶油能量持续这么久啊?”静静被分了一下神。
“呵,做你的梦。”
静静:“……”
她怎么听出了一点霸道总裁的意思。
女王说:“不过的确多亏了你,我生出了全新未见的子孙,并已经投入了战力。”
她问道:“旅者,你要去看看吗。”
静静眨了眨眼。
“去看……你的新儿子?”
“不。”
女王说。
“去看看那片战场。”
第96章
“不去。”
静静几乎是立刻拒绝了女王。
女王:“……”
“为什么。”
静静为难地皱起脸:“我害怕战争。”
女王的声音冷淡至极:“旅者; 既然要撒谎,我建议你挑一个好一些的借口。”
静静干笑了一下; 说:“反正都会被看穿; 用什么借口不都一样吗。”
女王说:“那你是承认在撒谎了。”
静静不说话。
女王又说:“为什么撒谎; 我要知道真正的理由。”
静静还是不说话。
女王森然的声音通过脑虫传达过来。
“既然这样; 那去战场参观和告诉我你真正抗拒的理由,你选择一个吧。”
静静皱着脸,哼哼唧唧地说:“我选择回家……”
“……”
女王没有说话; 但在那无言中静静感受到了无可置疑的压力。
她踌躇了一阵; 看了眼表; 最终垮下肩膀说:“我告诉你原因。”
女王说:“你确定了?”
静静点点头; 女王随即发出一道无声的指令。
静静听不见,但虫哥明显接收到了; 他爬过来小心翼翼地卷住静静; 把她卷成茧贴在自己胸前。
静静:“???”
女王的声音很愉快:“旅者,虽然你选择坦白; 但我更愿意带你去看我开疆拓土的地方。”她对虫哥下达命令:“蜷缩。”
“你混蛋——啊啊啊啊啊……”
静静控诉的声音极速消失了。
这倒并不是因为女王对她做了什么; 而是因为被母舰像高射炮一样打出去后; 你的声音很难在炸裂的氧气里被听到。
是的,是氧气。
当静静被伸展开的虫哥抱着落在大地上; 她明确的看到了他们身后的火焰; 那是爆炸后氧气充分燃烧的体现。
这种地方竟然有氧气; 这让静静感到奇怪。但当她看到透过变色的穹膜照射下来的光芒; 见到不断收集它们进食的虫群; 其他事就都不值一提了。
静静紧贴在虫哥的身躯上,隔着生物甲,她感受到了虫哥剧烈收缩的心脏,她不知道他是否感受到自己的,如果感受到了,又会不会询问原因。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真正作答。
站在母舰的前端,静静大睁着双眼,携带着人类狭窄的视域和整合的思想,去观看这片战场。
应该怎么写出来呢。
静静想。
我应该怎么在笔记中描述,现时现刻看到的这一切。
她想起早年抗战作品里的战场,炮击后的硝烟在残垣断壁上空弥漫,近万张呆滞的面孔沉睡着,我方的,敌方的,他们横七扭八的躺在地上,地上是一个坑洞,一个坑洞,又一个坑洞。
那样的照片能够和这个战场比拟吗?
那样的记录能够和这个战场比拟吗?
能吗?
“……”
静静不知道。
静静也说不出话来。
静静觉得自己甚至没有在思考。
很远处,好像哪里的女王下了什么命令,于是背后哪个活动的背板便带着她一跃而下。她的观赛台倒塌,她被迫进入了赛场。
可她不想。
她不想观看的。
她不想知道的。
她不想入赛的。
她不是第一次见识宏大战争,她也不是第一次站在进攻与战胜的角色方,但她不喜欢这些,她打心里,一丁点也不喜欢这些,战胜或战败。
她没有跟女王撒谎。
耳边好像有轰鸣,又好像很静,她像乘在一台减震超好的越野车上,在拂面的风里走过那些残垣断肢,走过趴在地上大口吞吃的虫。
“啊……”
忽然间,她无意识地出了声,虫哥立刻停下了。
“咕?”
“……”
静静没回答他。
她只是盯着左前方不远处一个软化的躯体看着。
虫族喷洒的酸液侵蚀了整个大地,土地废烂,战场上弥漫的酸烟遮蔽住了半分苍穹。可食光逐渐被吞吃,残败的战场也同样,明亮逐渐黯淡下去。但在这餍足的盛宴中,每只大口吞噬的虫身上都散发出漂亮的光芒,他们的红蓝绿紫替代了光源,每个条纹,每一双眼眸都彰显着希望。
他们在吃残躯,在吃土地,在吃可食光,在吃同伴的尸体。
他们吃一切。
人类的科幻作品中,总喜欢把异族和人写出二元对立来,贪婪和知足,正义和邪恶,这般种种。人类喜欢这样写,是因为人喜欢这样看,是因为如果不这样看,人就无所适从,就无法选择。
但静静看着打扫战场的这些虫,她看着他们大口吞吃,看着他们浑身闪烁着的、纯粹快乐的光芒,她如论如何,也无法说这些光芒是邪恶。
他们饿了一百年,或者更久,而现在他们终于吃饱了。他们边痛哭边进食,为千百年一度的补足狂喜着,顶礼膜拜着,眼眸晶亮着。
我想活着。
我想活着!
我想活下去啊!
对啊,是这样的啊。
活着很苦,活着很难。
在这个残酷的宇宙间活着,对任何种族来说都很艰难,人类只是恰好运气很好,是三维度中最幸运的种族之一。
脑中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静静还在看地上的那具残躯。
它瘫软在圆形的坑洞中,没有五官,却有着椭圆形的躯体,和纯黑色的外鞘。那黑色被四周虫群身上的光芒映照,闪出美丽的、斑斓的七色虹彩来。
那他们呢。
他们怎么办?
静静目光发直地看着它,旁边突然爬来一只虫,张口咬掉了那具躯体的三分之一。
“……”
静静抬眼上去,看到他快乐地咀嚼着,身躯上所有的触须全部出动,在原地打了个滚。
因为静静在看他,虫哥于是也在看他,那只虫接触到他的目光,卷起剩下的部分,用蛮力对半撕扯开,递了一半给虫哥。
他撕开那具躯体,触须伸进了它中下方的缝隙里,静静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当那一半残躯递过来时,静静看到了里面,缝隙的囊袋里并没有她设想中的东西。
比如一块琥珀,或者一只泰迪熊。
“吃!”
因为可以进食,那只虫显得兴奋得吓人。
“吃!吃!”
他把流淌着黑色液体的残躯顶在虫哥面前,虫哥的反应却很奇怪。
当然,这个奇怪是对虫群而言的。
他伸出触须卷住残躯接了过来,但他并没有吃,他看向了静静。
“咕?”
“问我干什么。”
静静的声音低沉而冷漠,她从不曾使用这种语气面对虫哥。
虫哥却很固执:“咕?”
静静皱起眉说:“别问我,我不是女王。”
虫哥四眸聚焦盯了她片刻:“……咕?”
静静干脆皱着眉闭上眼睛,向下屈膝,把脸藏进了他的触须茧里。
“我没事。”
“……不。”
“……”
静静没有回答。
虽然静静因为状态不好,没有对这三个咕进行更多的旁注,但想必诸位都能看懂这仨咕是啥意思。
反正就是在问媳妇我能吃不能媳妇你咋了你咋了你怎么不说话我到底能不能吃。
至于静静的反应,各位都看到了。
虽然静静缩了,但虫哥并不是一个在大是大非面前你不搭理他他就不说话的虫,这位小同志的觉悟高,党性好,因此他把静静举到和下眼睛一样的高度,松开几条触须,露出了她的脸。
静静仍旧皱着眉。她张了下口,但还不等她说什么,虫哥忽然从喷口里伸出几条触须,舔了舔她的脸和嘴巴。
“!”
静静原本就紧绷的神经被刺激,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一拳猛地锤在了虫哥的喷口上。
“呃——eeeeeee……”
虫哥发出一连串好像人吃东西噎着了一样的声音。
静静握着拳喘息了几秒,大睁着眼睛说:“你、你舔我干嘛啊!”她犹豫了一下,才有点不情愿地问:“……你还好吗?”
虫哥蠕动了一下触须。
他抓着静静跑到一边,那只兴奋的虫又低头开始吃东西。
虫哥说:“你像土,为什么?”
“什么?”静静有点不耐烦。“你在说什么。”
虫哥认真地解释道:“你尝起来像土,不像蜜,你一直像蜜,现在像土,为什么?”
“……”
垂着眼沉默了片刻,静静忽然说:“索西斯。”
“咕?”
“你要吃吗?”她指了指虫哥仍旧卷住的那一半残躯。“你要吃这个?”
虫哥说:“不吃。”
静静愣了一下,说:“为什么不吃?”
虫哥给的答案很简单:“现在我有油,现在我不吃,给饿的吃。”
“……”静静抿唇说:“那你没有油在肚子里的话,你会吃吗?”
虫哥不假思索地说:“吃。”
“我懂了。”
静静勉强笑了一下,点点头。
她不知道再该说什么。
道德感驱使她感到难过,爱却仍旧让她内心发疼。她一直回避战场,就是不想面对这种终将要到来的矛盾感,更何况现在理智在告诉她,这种矛盾的毫无必要。
毫无必要。
“……”
在静静发呆的时候,一个不防备,她又让虫哥舔了一下。
她摸了下黏滑的脸,死鱼眼着举起拳头:“喂,索西斯。”
可不等她说完话,金色的触须就伸到了她的面前来。
琉璃色的蜜流淌,奶和星的颜色洒在她的手背上,鎏金的长须和无法言说的情感,展开的胸膛和赤/裸的心房。
“给你。”
他看着静静,仿佛在看着信仰。
“甜的,给你吃。”
他说。
第97章
他把仅剩的一点蜜给了自己。
静静盯着他; 下巴紧紧缩着,忍住不让自己哭。
她好不容易忍住泪意; 使劲儿吸吸鼻子说:“谢谢; 你留着吧; 我不需要。”
“……&@。”
虫哥发出了一声委屈的鹰叫。静静一下笑了出来; 却还是摇摇头,虫哥只得把触须缩了回去。
可探出另一根“舌头”舔舔静静,他困惑的发现静静还是苦的。
苦的像土一样。
虫哥做了个困惑的肢体动作; 但静静没看到; 她扭过头去; 视线在战场上。
被刚才虫哥一搅和; 她提起劲来,用力暂时抛开自己心中的矛盾感; 指了指远处一排亮晶晶的东西。
“索西斯; 那是什么?”
虫哥说:“是战友。”
四周的可食光被虫群吃得七零八落,有的地方亮有的地方暗; 静静的眼睛在这种环境下看不远。
她眨眨眼说:“那咱们去看看吧。”
虫哥立刻回答:“好。”
把她抱在身前; 虫哥调动足向静静指的方向爬去。一路上他们像穿过一个超大的酒趴舞池; 所有人都躺在地上狂欢,只有他们两个人还保持清醒。
所有生物嗨了大概都看上去很奇怪; 静静被迫见识了虫族的另一面; 而且是她并不想知道的另一面。
地面上到处都是打扫战场的虫群; 虫哥没法以最高速全力奔跑; 只能走; 这就导致他们高速竞走了有三四分钟,还是和那排亮晶晶有不少的距离。
静静现在无心说话,虫哥也不是个很能活跃气氛的小同志,因此两人便一直沉默了下来。
又走了两分钟,静静低头看了眼表,在这空档虫哥忽然说话了。
他问:“如果我不吃,你会变甜吗?”
“啊?”
静静没反应过来。
虫哥认认真真地重复道:“如果我不吃它,你会重新变甜吗?”他把一直举在身侧的躯体拿到静静面前。
静静抿了下嘴,怀揣着复杂的感情笑了出来。
她边笑边说:“你刚才一直在想这件事?”
虫哥蠕动了一下触须。
叹了口气,静静还是笑着,语气平和地说:“我大概会的。”
虫哥又沉默了一阵。
他接着说:“但我会饿,如果饿,我想要吃。”
这种深度的自我逻辑反思已经远远超过他原来自我能达到的程度,静静忽然感到一阵轻快。因为他意外的变化,也因他分享了一些她的负担。
静静坦率地说:“我明白,我也理解,所以我永远不会说你不要吃。”
虫哥发出了几声窸窸索索。远处的亮点已经变大到能看清了,他们在谈话中走过了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虫哥忽然说:“油可以吃。”
静静说:“对。”
虫哥说:“这个不可以?”
静静不置可否。
虫哥咕噜了一声:“有什么不一样?油和敌种?”
吸了口气,静静有点疲惫地说:“对我来说……是有不一样的。”
虫哥说:“草,土,虫,油,有什么不一样?”
静静想了一下,说:“你的战友死去,你会吃他吗?”
虫哥理所当然地说:“会。”
“……”
不好意思举错例子了。
静静没办法的换了个举例角色:“女王如果衰亡了,你会吃掉她吗?”
虫哥想了一下,说:“会。”
静静:“……”
大哥你要这样咱可没法聊了。
挠挠额头,静静自暴自弃地说:“那我对你来说可以吃吗?”
“!”
静静没有捶打他的喉管,但虫哥还是发出了一串像噎着似的声音。
“不可以!”他惊恐地摆动触须:“绝对不可以!”
他的反应太过夸张,静静忍不住笑了出来。
更何况,她是他的第一个不可以。
人总是这样,无论笑的理由是什么,只要笑起来,心情就会好一些。静静的声调逐渐轻快起来。
她说:“哦我不可以?那为什么不可以?你消化不了我吗?”
虫哥立刻说:“能消化。”
他好像害怕她质疑自己的能力一样,悄悄地又重复了一遍。
“能消化你。”
静静捏了捏自己的皮肤,说:“那为什么不吃我?我很弱,很容易吃。”
虫哥再度惊恐起来。
“不可以吃!你不可以!”
静静还是笑。
“你手上举着的这个,躺在地上的那些,对我来说就像是你心中的我,你能懂我为什么变苦了吗?”
“……”
虫哥猛然间沉默了下去,而静静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在这次对话的中断里,目的地到了。
虫哥载着她来到一片洼地,在他停下后,静静看清楚了之前那些亮晶晶的样子。她虽然猜到这些可能是女王的新儿子,但她确实没想到这些虫会是储蓄者。
和她在远处看见时设想的不一样,他们没有聚成一排,反而分得很开,这里一只那里一只,只是因为每只身边都聚了一堆虫才显得排得很密集。
这种亮晶晶虫像XXL……不对,像XXXXXXXXL码的甲壳虫,他们身上什么攻击武器也没有,头不大,前端有八只挤在一起的复眼,顶端一根粗触须直直的指向天上,在尖端三分之一的地方分散开,变成几百根细小的丝线飘荡在空中,每只上方都有一整打飞行军巡逻保护。
至于为什么这么重视他们,静静不用问就能知道。
他们的后驱极为笨重,圆弧状的整个身躯是全透明的,里面分成两节,小的前半截承装了他的脏器,大的后半段装满了澄黄的油。
油车啊!
同志们,想象一下被花生油盛鼓的气球或者猪尿泡。
大油车啊!
兴不兴奋,快不快落!
所有还没吃到不能动弹的虫都围着他们起舞,要不就躺在地上打滚。静静蹬着两条小腿想要下来,但虫哥怕她被吃嗨了的虫群踩到,犹豫着不敢放下,静静只好让他把自己举高,探出身子去看围圈里面。
不看清还好,一看清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静静噫的一声赶紧撤回了头。
在虫哥乖乖把她收回来的时候,静静大叫:“索西斯!”
“咕?”
她噫噫地问:“他们为什么在舔他的屁股?!”
虫哥很自然地说:“吃补给。”
喂!
舔屁股吃补给这种事你为什么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啊!
“可是那是屁股啊!”
虫哥更加理所当然:“对。尾部分泌油脂,所以我们去尾部取食。”
呕呕。
静静缩着肩膀说:“我还以为……我以为是……嘴巴……那个……或者喷口……不行算了,从哪分泌都好恶心。”
她的反应很大,虫哥有点不安地看着她。
静静兀自恶心了一会,拍拍虫哥的大脑袋,坚定地说:“我以后给你开更多小灶,保证你吃饱,你不准去舔他们的屁股!”
“而且我……”为了强调感情,她磕巴了一下,按着虫哥的脑袋恶狠狠地说:“我那个,我才不要和一个舔过别人屁股的嘴巴亲亲!”
虫哥:“……”
孩怕。
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媳妇自己已经舔过了的孩怕。
静静正在这恶心着,旁边几只快乐舔屁股的工兵虫看到了落单不狂欢的虫哥。
虫族种群不同联络方式也有一定隔阂,跟同是空调型号不同遥控器就不能通用一样,工兵和先头部队要交流也有一定的障碍,他们朝这里伸出触须,发出一些声音,在引起虫哥的注意后开启了思维结网。
可没能成功。
和无时无刻不联脑的飞行军有所不同,虫群之间的思维结网需要打招呼。
虽然同种族不需要对方注意到,人格当然是独立的,但想要联络直接闯进人家脑子里吆喝就行了,不同种群之间打个招呼也就行,不成功的很少。
可这次就是没成功。
虫哥拒绝接收他们狂喜的情绪,同样拒绝分享自己的思维回响。
这几只工虫感到了奇怪,但他们没有来得及再次检查,就被大脑中涌过来的另外一批工虫狂喜的思想笼罩,奇怪的感觉一下被冲散了。
他们再次转回头去,围在油车旁边轮流舔他的屁股,不再注意虫哥。
这件小事被淹没在整个狂欢的热潮里,不仅没有任何虫注意到,静静也没有注意到。
朋友们,你们记得就行了,不要把这件事泄密给静静。
好的让我们回来。
在见过虫群的疯狂和进行补给的方式后,静静彻底失去了在这地方呆下去的兴趣。战后的残垣场对虫群来说就是个酒趴夜店,而静静从来都不喜欢在这类地方多待。
看了眼表,静静发现这个星球的时间场简直异常的慢,他们一气折腾到现在竟然还有十分钟的富裕,更何况她还睡了一阵。
拍拍虫哥说了声回去,一人一虫穿越战场,往母舰的方向走。
似乎因为活着,母舰无法长时间在某一处静止,他们往回去时母舰的位置比刚才要远了一点,虫哥只得加快速度,在星球表面上和母舰竞速。
这颗星球不算大,但它拥有两颗自己的伴星,虫哥速度很快的追着母舰跑了一段后,静静忽然注意到,在她头顶一颗公转过来的伴星上也有虫。
不过他们并不是在吃,他们像在母星时一样在载种花田。
“索西斯。”
“咕?”
静静指了指头顶:“飞行军为什么在那里种花啊?”
虫哥说:“我王的领土,我王要所有人吃土翻地,我王也要一切沃土有花。”
哦对,忘了你们还会可持续发展了。
虫哥又说:“那里的一半归王,一半归你。”
静静:“……你在说啥。”
第98章
因为静静说了句啥; 所以虫哥乖乖地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土地一半是我王的; 一半是你的。”
“不不不,我听见你说啥了,我是说为啥——”她顿了一下; “啊……对; 我还有个什么开采权来着。”
地主项静静如是说。
“对。”
小奴隶虫哥如是赞同。
吸了口气,静静朝上看去。
她是第一次见到跟主星公转轨距离这么近的伴星; 它来到头顶时,静静感觉好像一伸胳膊就能摸到它的表面积土。
即使近在咫尺,静静还是能看出来双伴星很小; 她估计了一下; 它的体积恐怕也就两个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