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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任务完成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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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去的话,她实在是有点儿嫌弃那张沾了些血污汗渍的床,索性还坐在椅子上研究“背景”。
世界的主线必然是世界某一个大的发展方向,或者说趋势,而从这个世界的古代背景上来看,发展方向或者趋势的引领者十之□□都会是皇帝。
虽然没有五代十国那么乱,但是大略数数,除了草蛮山蛮之类边缘化的民族和国家,其他的国家还有七个,所以,或许大一统会是主线?
再看看历史,所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七个国家往前追溯一下也就是四家的样子,若是再往前追溯,便是一家了。
【其实,比起这个国家的历史,我更想知道的是这个世界是如何成为现在的样子的,还有,它以后的发展方向是什么。】
阴阳和合才能繁衍生息,如果这个世界一开始就是男女比例相差悬殊,那么很可能不等它发展到现在的历史,就会因为没有繁衍者繁衍下一代而遗失了传承——当然,那种时候也不排除像某些世界一样由种族中较弱的一方进化成繁衍者,又或者吸纳其他种族的基因,成为兽人亚兽人之类的存在。
所以,依照现在的男女比例来看,很快,或许用不了百年的时间,人类就有灭种之虞,那么,那个时候,进化的方向是什么呢?
【我看过你的历史,从古至今,就是重男轻女的,所以,这个世界应该也不例外,因为太多人重男轻女,有溺死女婴的习惯,以后,或许是你理解中的天道,就选择顺应他们的期望,让女婴变少了,然后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王睿说的似乎是自己的理解,少了数据少了分析,听上去很像对自己看法的阐述,有些猜测和不确定的感觉。
【至于以后,大约不会像你想的那样。——战乱,是减少人口最好的方法。】
战乱,是了,战乱!
王平灵机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裴州清的背景中,不也是跟随了某个将军,然后才一步步晋升的吗?
所以……多日的冷静这一刻土崩瓦解,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因为地方并不大,转了一圈儿又回到了椅子前,再坐下的时候,心思便似水洗过一样澄澈。
【既然总要有战争,那么,不如让我来主导战争,那么,当最后一刻是由我来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候,我就是主角,我所经历的就是世界的主线。】
这个想法太过大胆,王睿许久没有回应。
但没有回应,何尝不是一种默许?
王平微微一笑,温柔无害的笑容于夜色中显出几分危险来,曾几何时,她也曾策马从军,飞扬战旗,所以,如今,也不过是重操旧业罢了。
不一样的是,首先,她要有兵。
推开门,再看山寨中那些来来回回或巡逻或站岗或干活的男人们,王平的笑容愈发灿烂了。时隔多年,她也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领导的天赋,将帅的才能,没有了生来高贵的权力,是不是还能够从容指挥一群人,赢得她想要的胜利。
大寨主农民出身,如果说有什么不一样,就是家里算是个富农,可惜为了娶妻一事家破人亡,也是一时气愤这才入山当了土匪,后来渐渐聚集的人多了,才有了这样的山寨。
二寨主来历不明,最初是被抢劫的一员,但他的功夫不错,杀了寨中几个人立威,得了大寨主青眼,然后他主动要求加入山寨。在他的谋划下,山寨渐渐有了如今的规模,他也有了自己的班底,立稳了脚跟,成了二寨主。
随便忽悠了几个人,王平便得到了她想要的消息,然后,正在她盘算着如何将山寨收归己用的时候,裴州清和裴栋成兄弟两个也找到了山寨之中。
对于这一次相见,王平没有准备,但也不太慌张,有了新的想法之后,裴州清的加入对她还会更有利一些,只不过……
“我早说过,我是不愿意嫁给多人的,是你偏偏不愿,如今这般,非要我嫁给你们两个,我是宁肯死了的。”王平眸中似乎含泪,盈盈而语,让厅中的人都怔了怔,实在是这般想法的女子太少了。
或许在共妻制度一开始的时候,有那么一些个女子不愿,甚至不惜身死守贞,但后来,在人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制度几百年之后,突然有一个女子说不愿,便很难让人理解了。
“情之所钟,一生一世一双人。”再次搬出可谓是“古代最动人情话”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王平演得很上瘾,眸中的深情让人动容,她直直地看着裴州清,明明裴栋成就站在他的身边,她却没有分神看过他一眼,那种“目中仅此一人”的感觉实在是感人至深。
裴州清的心情很是激动,他没有想到她的离开竟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胸腔中好像有一种情绪正在满溢,让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一刻,他忘却了相依为命的弟弟,忘却了这是在什么地方,眼前所见,也唯有那一人而已。
之后的事情便很自然了,王平为自己找到了一个骑士——裴州清,在激发了他的独占欲之后美其名曰“体谅弟弟心情,在他未曾找到合适的妻子之前绝不成婚”,而后又拉拢二寨主,同时给大家灌输一种思想“有能力的人就应该有独属于自己的妻子”,再拿皇家的后宫激发他们的不满。
在女子稀少的情况下,皇家仍然是特殊的存在,没有了三宫六院,还是有着三妃四嫔,这样的“富有”自然容易引起别人的不满。
计划就这样开始了一步步的推进,而在这个过程中,裴州清为了能够尽快成亲,发挥了潜力,为裴栋成找到了一个妻子,然后,王平也依约嫁给了裴州清,并继续自己的计划。
战争一旦开始,无论最初的原因是什么,在没有分出胜负之前,很难停止,再加上王平的推动,裴州清的献计,处于胜利中的他们更是没有了停止的理由。
十年,不是一个太长的时间,曾经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小山寨竟然吞并了一个又一个的国家,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号,在青史中留下了重重的一笔。
最为重要的是,这个国家的君主是女子,一个名为文静的女子。
第73章
人的一生能够有多长呢?
白发苍苍,眸色浑浊。水银镜中,曾经俏丽可人的红颜也成了鹤发鸡皮的老妪,所不同的,或许只有那份气质,还有那眼中的神采。
黑色朝服上绣着霸气的金龙,而金龙之下不是前朝多用的云纹,而是一朵朵洁白如云的兰花,素有花中君子的美誉的兰花风华内敛,宛若朝服的主人一般素面含威。
“陛下好威仪!”为老妪束发的女官轻声说着,她身着深紫官服,如云鬓发上竟是未着一钗,整齐束成发髻,一根象征“衡”的玉扁穿过发髻正中,在两端各露出一个扁头来,宛若蝶翼。
“已经老了,谈什么威仪,平白惹人笑话。”老妪闻言笑了一声,她的面庞还可以看到年轻时候的轮廓,但岁月不饶人,她已经老了。哪怕年轻的时候风华绝代,老了,也看不出美丽来,所余的唯有岁月给予的那一份心态。
“陛下哪里老了,陛下的雄心怕是远胜年轻人。”殿外走进来的老翁拄着拐杖,那拐杖是上好的潘龙木做成的,有雕工精致的匠人细细雕琢,攀龙附凤,再有那巧加装饰的宝石画龙点睛,更是贵气不凡。
“州清你也来笑我。”老妪正是王平,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够在这里待这么长的时间,以至于白发苍苍——这竟是她第一次体验到这般苍老的状态。
美貌不再,健康不再,身体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再也起不来,但精神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没有对死亡的恐惧,没有对生命的渴求,她在用一种体验的心态去感受衰老,同时也感受着成功的喜悦。
“正要恭喜陛下,再次拿下一国,自此后,天下一统。”裴州清比文静要年长一些,他的衰老也就更厉害一些,嘴里的牙齿都脱落不少,说话的时候也再没了年轻时候的铿锵有力,便是这么一句恭喜的话,说出来也似暮色四合。
“的确是喜事。”
想到今晨传来的喜报,王平微笑着点头,她的牙齿也不那么齐全了,到了年龄,仿佛所有的疾病都蜂拥而来,感冒发烧都算是好的,牙齿掉落,身体发胖,皱纹丛生,这些,才是更让人烦恼的。
但那最令人烦恼的或许还要算是储君之位。
开创了历史,成为自古以来的第一位女帝,这是一个奇迹。在这个过程中,只有王平知道自己付出了多少。
弱时的以情动人,强时的言出法随,她一步步摆脱了性别的束缚,坐到了大多数男子都坐不到的位置上,她的政令在一条条被贯彻,把自己的思想遍布到这一片大陆的方方面面,让它们如野草一般深深地扎下了根去。
如今,在男女比例依旧较大的今日,还是存在着共妻的现象,但至少律法之上,一夫一妻已经出现,而其他的,相信也会随着时间而改变。
然后呢?
“陛下想好让谁成为储君了吗?”
王平一生没有子嗣,她习惯了男子之身,即便成为了女子,也不想苦于孕育。何况这一世她的任务是那样重,几乎是与所有人在争夺气运,自然不愿意多一个后代来分薄自己的气运,所以,她一生无子无女。
对此,裴州清以为是憾事,提起“储君”的时候,少不得多了些怅然之意。
裴州清的弟弟裴栋成,如今被封为礼郡王的那位,膝下五子一女,都已成人,因女子稀少,再有一位女帝,裴栋成之女虽无大才,对皇位却也有一些想法。裴州清对此并不看好,但到底是自家人,也有些想要那帝位落在自家身上。
“薄卿之子颇有才干,诏书已拟好,明日下发。”
薄卿便是昔日的二寨主,他原是世家大族出身,这样的出身,娶妻并不算难事,原应一生平顺,但他却被污奸杀婶母,不得不隐姓埋名。直到大局翻转,这才敢承认身份,同时洗脱冤屈。只可惜,当日的未婚妻早已另嫁,他便只能另娶了。
或许是因为不能忘情的缘故,他与妻子只有一子,自幼被他带在身边悉心教导,文武双全,倒是远胜他人。
裴州清愣了一下,点头,那孩子的确是个好的,不过,“朝上都当陛下要再择一女子为君……”
王平闻言哂然,世上女子,多依恋男子,有几个有魄力颐指气使?若强行选出,末了也不过是成为那些男子的傀儡,何苦来哉?
这么多年来,裴州清对枕边人还是有着相当的了解,看到那笑容,便明了了几分,“如此也好,省得那些人动什么歪心思。”
说罢了这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也都没什么好说的。征战多年的军队早有了纪律,而不止一次的胜利也让将领们知道该做什么,便是那些文官,也早都摩拳擦掌准备接手一国了,若有吩咐,也不过一句“循例”即可。
于是,话题就偏转到了其他的地方,裴州清与王平游起了花园。
皇家的花园还是很不错的,这一处皇宫历经多朝,宫廷建筑也融入了许多种地域风格,连园中花木的种类也都是各式各样种种不缺。
两人缓步行到一树花木下立住,裴州清仰头望着那茂盛的树冠,轻声问:“文静,这一生,你可悔过?”
“悔?”王平回望裴州清,她的眼神儿已经不是太好了,不能够看清那被树荫遮蔽的黑眸中是怎样的情绪,觉得诧异的时候,就听得裴州清又说,“薄氏好(三声)子……他,原是爱慕你的,你也知……”
“哈哈……”听明白问题是从哪里而来,王平哑声而笑,她的嗓音早已没有了年轻时候的清脆,但笑起来却透着爽朗。
笑了一阵儿,才在裴州清严肃的脸色下轻声说:“一辈子都过了,要悔什么?我做事情,从来不去后悔,因为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若是不悔,那你为何不愿为我孕育子女?”或许是老了,裴州清才终于有胆子问出这一个梗在心头许久的问题,生怕得到一个敷衍的答案,他先一步止住了王平的话头,“休要瞒我,一生将尽,我只求一个答案。”
发现对方吃避子药时候的震惊愤怒,早已随着时间而磨灭,唯一剩下的,或许还有那一份不解与不甘。
为什么不愿意繁衍他们的后代呢?非是身体不能,那,就是心理不能。心理若不能,那是为谁呢?那个总是将目光深沉望来的男子,那个总是对她的命令奉行不违的薄卿,或许就是一切的原因。
不愿意这样想,但事实让他无法欺骗自己,可,他终究还是忍了,这一忍,就是许多年,忍到那皇位都要成了薄家的。——他终于是忍不住了,问出了这个本来准备要带进棺材的问题。
“为什么女子就一定要生儿育女呢?”王平轻声问,目光不再看裴州清,而是看向了那棵树。这树,扎根园中不知多久,枝繁叶茂,但在大树脚下,不要说分支,就连细草也是没有的,唯独一些地衣平铺。
“我想要做的事情太多,我想要为自己而活,不为了父母,不为了子女,我想要看看,自己究竟能够走到哪一步……不是作为女子,而是作为人,究竟能够走到哪里。”
王平想,经过了这么多世,她再也无法想象甘心为一个男子怀胎生子是怎样的情景。她的生活,早已经无法局限在“上学——毕业——结婚——生子”的单行线内,那么,她又有什么必要为了一个不爱的人去生子呢?
是的,不爱。
即便一生相伴,但她还是不爱裴州清,不是他没有样貌,也不是他没有才情,更不是他没有能力……纵然他千好万好,但她就是不爱,又怎样呢?
“是,是这样吗?”裴州清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一时竟是说不出话来,或许,这是真的吧。
一月后,薄氏子继承帝位,奉女帝为太上皇帝,尊女帝之夫裴州清为太上皇帝帝夫,入奉先殿,享后人祭祀。
“朕一生开疆拓土,选文用武,功绩昭著,必著于史……唯一人当愧,无遗裴氏之后……”
“陛下,那不是您的错。”女官从旁劝慰,卧于龙榻之上的老妪已经命不久矣,大夫静候一旁,左右侍者尽皆默然。
王平摇了摇头,轻笑,【这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滋味儿还真是寂寞如雪啊!】
【还有我知道。】王睿蓦然出声。
【我的任务完成了吗?】
【支线任务完成。】
【很好,如此,也不枉费我一生算计,殚精竭虑。】真的当了一世帝王,才知道这帝王有多么难当,又因是白手起家,更加知道这其中有负多少情谊,所幸,不与来世算因果,不然,怕是这辈子都无望逍遥了。
已经浑浊的眼早已看不清事物,但当它真的闭上的那一刻,世间的一切便再不与她相干,纵繁花如锦,也当素衣以归,何足惜?
太上皇帝驾崩的消息随着钟声扩散,年轻的帝王在殿前停下脚步,遥遥望了一眼曾经的府邸方向,薄氏好子,她的薄卿,可曾在奈何桥上等候?
“上皇早有遗诏,不宜动先人棺椁,且葬于东陵。”东陵原为薄氏祖坟所在,“薄卿”亦葬于此。
太上皇帝刚逝,帝王便矫诏若此,左右莫不敢言……
多年后,当帝王冢被世人发现,连带旁边的薄氏坟茔也成了东陵一景的时候,电视上少不得又多了一段爱恨情仇。
生不同衾死同穴,多少人为女帝的一生做了注脚,传唱那并不存在的爱情。
第74章
“修远,我……”唇红齿白的少年红着脸,若娇羞的蔷薇,单薄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忽然放松下来,再扬起头,露出灿烂的笑容,一边脸颊上还有一个小小的酒窝,颇有几分可爱。
浓浓的“受”气扑面而来,令以阿飘形式存在的王平颇为不适地蹙眉,他的鬼身是一个男子,并且因为等级不高的缘故身形微微发虚,边缘的地方有些模糊,好像线条被蹭花了一样。
即便如此,但也难掩俊美,王平对这个倒不是十分在意,他经过了太多世,每一世的面貌都有变化,饶是他记忆力好,也无法全部分辨清楚,如此,也就无所谓表象如何了,只要不是太过丑陋或者平凡,对他来说,其实差别都不大。
但对任务目标来说,或许更俊美利于完成任务?
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知道任务已经完成,王平就不再想要跟着眼前的少年了,实在是太浪费时间。
鬼修炼需要更多的阴气和死气,他以前虽然没接触过,但修仙世界无奇不有,他对此自然也是有着一定的了解,眼前的少年体质属阴,若是用来做炉、鼎自然是最好不过,可惜王平对他没那个意思,只不过,算是对他唤醒自己的“报恩”,他倒是不介意吸走一些阴气,保证他能够多活几年。
但,也许那吸取阴气的方式太过特殊,让他误会了?可是,之前明明说明白了是为了帮他,所以,少年,你一副娇羞接吻的模样到底是要怎样,口对口也不是说要把舌头伸过来吧!
意识到是哪里出了问题的王平并没有第一时间制止他的“遐思”,谁让他是自己的任务目标呢?既然他愿意主动帮自己减低任务难度,他自然也不会介意利用一下。
而利用完了之后……
“牧白,我要走了。”
在少年说话之前,王平抢先说话,“这些日子,多谢你的照顾了。”
“走?为什么走?我们,不是一直住得好好的吗?”
纵然一开始对这个鬼的存在有过害怕有过不满,甚至还曾自怨自艾地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倒霉,竟然沾上这种东西,但,这样完美的存在,果然不可能是人吧!
而且,这个鬼——江修远,是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只有自己才能够交流的,所以,自己于他也是特殊的吧!
所以,为什么要走呢?
“是你住得好好的,不是我。”王平断然地否定了他的话,“城市里阳气太重,我需要离开到人少的地方去,你好好上学吧,至于你身体的问题……”
一般来说,很少有男子体质属阴,纵然有也很难活到长成。所谓阴阳平衡,男子天生属阳,若是属阴,便会体弱而病,进而夭亡。也不知这牧白是怎样长到这般大还无事的,或许,这世上真的有一些高人,才能够给了他那样一个护身符,护着他平安长大,直到……
想到自己这具鬼的来历,王平觉得他还是很有必要去原身附身的那块儿玉佩出土的地方看看。
他早就想去看了,可总是任务更重要些。
“最近几年不会有事,若是真有什么,你可以再去找那位高人求一个护身符。”因为是鬼身,还没什么法力,对高人什么的,王平是比较忌讳的,之前也因此一直未曾向别人求助。
牧白不知什么时候红了眼圈儿,泫然欲泣地看着王平,明明也是二十岁的大学生了,但看起来竟如几岁的稚儿一般,又似小兔子,有几分惹人怜爱的意思。
可惜,王平不是父性大发的那种人,更没有对男子怜香惜玉的心思,看着只觉不耐,这般婆婆妈妈的人,亏得他之前能忍住,也只能庆幸这位喜好脑补了,若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要怎样攻略才好。
对于男子,他似乎总是少了一分耐性。而对两个男子之间的感情,他虽然不至于歧视,但也没什么赞成的意思,更加不想化身其中,成为主角。
【或许是生错了性别吧,总觉得这样善于依靠别人,这样软弱的人,实在不应该做男的,不然,让女的如何托付终生,呃,或许会有喜好小白脸儿的白富美愿意找一个养养?】
【你是出于那种性别的考量这样认为的?】王睿的问话一如既往地犀利。
想到自己总是会变幻的性别问题,王平默然片刻,道,【无论是男是女,这一点看法总是不会变的。所以,或许是觉得他给男性同胞丢脸,同时鄙薄世上竟然有这样的男子?】
一边跟王睿说着话,一边三言两语结束了告辞的过程,作为鬼身,王平十分干脆地不再维持身形,整个人就如烟一般散去了,然后,消失了身影的王平轻松穿墙而出——这种纯物质的东西是挡不住非物质的鬼的。
头一次做鬼,王平对这种存在还是很新鲜的,之前忙着攻略,成天围着牧白打转,看他一个快要步入社会的人还如低龄儿童一般懵懂纯真什么的,莫名觉得恶心人,又不是什么大富人家被保护得不知世事的公子哥,明明也是九年义务教育上来的,从小到大都是平民厮混的,哪里来的那样天真?
经历过爱莎那种纯然的天真,又见过兰迪那种无畏的天真,再看这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天真,王平第一次觉得不舒服,若说牧白是伪装的,他又不是,只不过,他就好像是活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之中,每一次都试图用“婴儿般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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