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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沉迷科学[快穿]-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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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随着各路藩王的动作,原主也变得越来越多疑。到了后期,还与自己得力的重臣离心,被怀疑的叶羽奇依旧忠心耿耿,却被冤枉入狱。
  舒书兰和燕修然感慨他的才华,劫狱救出了他,但叶羽奇拒绝了为他们效力,不侍二主,甚至选择了一杯毒酒自尽。
  燕修然登基后分封众臣时,都在可惜着这个惊才绝艳的人。
  “叶相若在,江山难得。”
  宁素不打算改变科举的事宜,除了叶羽奇,她也希望能得到更多的人才。
  “而如果禁卫军若是可信的话……”解决问题的方式也可以更加简单粗暴,“我记得,母皇留下了一支暗卫。”
  从记忆中找出了暗卫的联络方式,她这才发现原主被初登基的诸多事宜弄得头昏脑涨,现在都没有去处理暗卫的事情,就这样放着一把尖锐的刀任其生锈。
  她叫来暗卫的统领,没过多久,被突然出现跪在殿前的两人给吓了一跳,悄声无息地出现,在此之前,020都没有发现他们的到来。这也让有些懈怠的系统连忙开启了环境扫描,就为了排除宿主身边的危险。
  宁素定定神,让他们依循旧制,留下两人保护自己,又将其他所有人派遣出去,调查她想要得知的东西。
  又派人去召见禁卫军的首领,在等待的过程中,她又理了一遍自己的计划,虽然不知道有无纰漏,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方式了。
  记忆中的禁卫军统领,是宁家的子侄宁鹤典,母皇的嫡亲兄长的二儿子,若是寻常人家,论血脉该叫一声表哥。他与原主的见面不多,印象中是一个沉默寡言,但十分可靠的人物。
  没过多久,内侍就领着一个高大魁梧,穿着禁卫军铠甲的人走进殿中。宁素还没看清对方的脸,他就跪下行礼,恭敬地叫着“陛下”。
  “免礼,宁统领请起。”
  宁素掩去自己的不自在,快一天了,她还是不习惯古代社会这见面下跪的礼节。但是她也明白,除了自己,这个世界估计只有那个同为穿越女的原女主会有一样的心情了,剩下的人看来这就好像吃饭喝水呼吸一样自然,他们根本不能领会什么是人人平等。
  她也不能表现出自己的不适,因为原主不会认为这有什么不对劲。
  被叫起了后,宁鹤典还是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直视天颜。虽然小时候,他也曾入宫叫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皇姑母,也曾与当初的公主以表哥表妹相称。
  但现在昔日的皇女已经称帝,那么他就必须恪尽职守,不能有半分逾越。宁家之所以能在初代女帝上位后饱受信任,靠得就是不仗势欺人,安分守己这一点。
  宁鹤典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女帝召见,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头上,良久不语,与之前的态度不一样。他只好在心中默默思忖,自己是否办砸了什么差事,又或者出现了什么差错,要被陛下敲打。
  宁素不知道他心中的思量,她只是打量着这个原主口中可用的人才。乌黑的头发整整齐齐扎成发髻,小麦色的皮肤,看得出来饱受日晒雨淋,低着头看不清楚长相,只能看出鼻梁高挺,似乎还因为自己的视线,变得有些局促。看上去就是一个直率憨厚的纯粹武将,没有多少心机。
  她露出一个笑容:“宁统领无须这样紧张,论关系,朕还要叫统领一声表哥。”
  “不敢,谢陛下抬爱。”宁鹤典的神色崩得更紧,他开始拼命思索自己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才会被女帝这样敲打自己注意身份。
  难道是手下的士兵拿着自己和女帝的关系说事被陛下听见,还是府中在外以国戚自居了?
  怎么也想不到是换了个人,所以要再来看看的宁鹤典被自己的想象逼出来一身汗。
  宁素看出对方的不安,又安抚两句后,便让他退下,她只是为了自己以后的计划在查看人选,没想到宁鹤典已经认定自己是在提醒他注意分寸,回去后更加约束族人家仆。
  有关注宁家的人注意到这件事,从这个讯号中分析女帝是否会有所动作,于是亦跟着约束府内上下,互相走动打听情况。这让暗卫寻找朝中官员的派系这一项变得轻松,但搜集罪证变得困难起来。
  这一切,宁素浑然不知,她确认了宁鹤典基本可信之后,还在思考着丞相和太傅要如何拉拢他们完成计划。
  她并没有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这些朝中重臣身上,她必须培养自己的班底,而且是能接受离经叛道思想,或为了自身的利益愿意推动这些思想的班底。
  毕竟就现在的朝堂,若是知道宁素真正的计划,只会叫着陛下被妖孽附身,激烈抵抗。
  甚至不止朝堂,她真正的主张,或许是在与世界为敌。
  但那又何妨?
  女帝挑起唇角,在宣纸上勾勒出一个杀字。


第47章 女帝世界
  宁鹤典闭上眼看见的仍旧是满目血色。
  大殿的门被关上,有想逃的人绝望的拍着门; 更多的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求饶喊冤的声音不绝于耳; 铁锈味充斥着鼻尖; 地面被染得鲜红,刀刃和铠甲、和自己的脸上; 也满是这样的颜色。
  在一片嘈杂中; 内侍尖细的嗓音在大殿中回荡,纵容家丁欺压佃农、强抢民女、杀人夺妻、贪污腐败、买卖官位、结党营私排除异己、栽赃陷害、扣押边关粮草导致战役失败、贪墨赈灾款……
  一桩桩一件件; 如果不是被揭露出来; 他们怎么也无法想象同朝为官的人,私下竟有这么多龌龊事迹。
  宁鹤典认识那些人,京官他都打过交道,宫门打开来来往往; 走进来登上庙堂总会遇见。因着女帝的缘故,这些人即使私下里对他不屑一顾,见了面大多总是客客气气的,虽然也有面上就表露出来; 不愿与攀附女帝的外戚为伍的人。
  只是无论是哪种; 见过他们身着朝服最为体面的样子; 再看见一个个永远合不上的双眼,宁鹤典这样心智坚定的人; 握刀的手都有些颤抖。
  而女帝端坐在龙椅之上,平静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殿内发生的场景印在她黑白分明的眸中,不起半分波澜。
  这是宁鹤典第一次感受到这个昔日娇柔的小妹妹,变成了一个杀伐果断的君王。
  不过新帝也并非嗜杀之人,除了十恶不赦的人当场斩杀以外,她都网开一面,罚俸罢官抄家流放,处罚下来无人有异议,心中有鬼的人被满殿惨烈吓破了胆,也被详尽的罪证给镇住了。
  女帝到底掌握了多少,看了多久,没有人知道。这才是最令他们胆寒的地方。
  年事已高的丞相和太傅在之前被新帝温和赐座,却觉得凳子上好像有钉子扎着。
  变故来得太快,没有一点预兆,上朝时一切如常,临近退朝,女帝突然发难,重重禁军围住了众臣,一条条罪状被念出,然后就是毫不留情地裁决。大门关闭之前,他们还看见一列列禁军往宫外走去。
  “诸位大人受惊了,明日都休息一日,后天也到了殿试的时候了。”女帝还是初即位时的模样,殿内所有还能站着的大臣都恭敬地等她离开,汗水打湿了厚重的朝服,体质稍弱的直起腰就差点晃倒在地上。
  他们嘴中发苦:怎么能忘了呢,这是那位教导出来的人,连官位空缺后的处理方法都想出来了,也是筹谋已久,却不露声色。“依众卿的看法,这事……”这句话听得太多,误把老虎当做小猫在看待,只是新帝的手段,未免太过暴戾了。
  退朝后,宁素沐浴完毕,收到了丞相与太傅的求见。
  两位年近花甲还没有告老还乡的大臣满眼都写着不赞同。
  “陛下此举,实在是不妥。”太傅捋着花白的胡子,他是新帝的老师,先皇亲指的辅佐之人,如今依旧是将女帝当做学生在教导,“朝中势力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陛下今日虽看似占据上风,但官员心有抵触,若因此怠慢政令,怕是对陛下日后料理朝事有所损害。”
  “太傅所言极是,”丞相亦满脸肃然,“陛下此举怕是授人以柄,于名声有损,况且藩王虎视眈眈,恐怕会趁虚而入。若徐徐图之,亦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他们不敢。”女帝平淡地说。
  她也考虑过如今的局面,原主看似被架空,多是因为朝中重臣态度不明,想趁着新帝即位根基不稳想加大自身权柄,但还没有真正想推翻她的心思;原主也是对朝堂暂时不了解,找不到最好的切入口,想好借口去发难,其实也怕处理了这群蛀虫,自身名声会受到影响,担心天下悠悠之口。
  宁素没有那么多顾忌,当她发现军权实则被原主牢牢把持之后,就定下了这个疯狂的计划,并且成功了。
  “朕有自己的打算。”
  谁该杀谁该放,她都是一遍遍跟星际的观众讨论定下的,她如今看似没有谋士,实际上背后有着万千参谋。
  她没有徐徐图之的时间,隐忍到现在才骤然翻脸已是极限。她剩下的时间不多,与她的计划相比,甚至可以说太少了。
  女帝披散长发,身上似乎还带有水汽,衬得她比真实年龄看上去又小了几岁,仿佛还是个一团稚气没长大的孩子,然而这个孩子已经可以唇角含笑说出杀无赦的字眼。两位股肱之臣只觉得这个自己看大的女帝,愈发让人不能看透了,也变成了一个合格的君主。
  众臣休沐一日后,便是殿试,赴京赶考的士子已经听闻了朝中变故,那日有禁军出宫围了好几个府邸,搜出堆成山的金银财宝。考生有害怕的,有不屑的,甚至私下还有腹诽女帝行事暴虐不堪为帝的。唯有叶羽奇永远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连和他一起参加殿试的好友,见到他后都平静下来。
  “恒之,这客栈里人心浮动,也只有你可以这样淡然对待了。”荀飞明咕咚咕咚将茶水一饮而尽,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榻上,“你说,陛下究竟是……”
  “慎言。”叶羽奇打断了好友的话语,“不可妄议天听。”
  女帝既然能收集那样多的官员罪证,自然有她的手段,如果此时有关注考生,也必定会听见这些话,要当心祸从口出。荀飞明哪儿都好,就是口无遮拦,他不适合官场,做一个隐居狂士更适合他,只是现在已到殿试,也没有回头路。
  “恒之还是这样古板。”荀飞明笑嘻嘻地,一点没有察觉到好友的担心,“那你是怎样想的?”
  他隐晦地做了一个手指天的动作,叶羽奇无奈:“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机遇。”
  朝中无人,他们这批士子自然是会被安排到各个紧要位置上,女帝也想培养新的人才,选拔心腹,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是一件对他们有利的事情。
  “也只有你是这样想了。”荀飞明摇头晃脑地感慨,压低声音,“我听外面的有些人,话里话外都是对……的不满,迂腐之极,放不下名利又要装作清高的样子,啧啧,当真面圣的时候,你信不信会一个会比一个谄媚。”
  叶羽奇看他一眼,还没开口,他先笑嘻嘻地说:“我知道,慎言,慎言。”过了会儿,他又开口感叹:“不知天颜何样?”
  这一回,没等叶羽奇有反应,荀飞明一下子跳起来:“我去温书。”
  纵然私下有诸多议论,到了殿试的环节,每个人都不免紧张,一直好奇女帝长相的荀飞明,在这个肃穆的氛围内,连头都没敢抬,只影影绰绰地看见龙袍下的一双长靴。
  叶羽奇心无旁骛,只专心看着题目,问的是农,也问的是民,他思索片刻,提笔答题。
  宁素在殿内巡视了一圈,凡她走过的地方,考生都比别处更加正襟危坐,神情认真,凡她停留的地方,视线范围内的考生都会显得有些许紧张,在这样的情况下,恍若未觉专心答题的叶羽奇就凸显了出来。
  宁素在对方身后站定,低头看着他书写的过程,叶羽奇似乎并未察觉,为了避免打扰,她只停留片刻就离开了。
  “是个人才。”她对020说道,原主的眼光其实不错。
  只惊鸿一瞥,已能看出对方心理素质极佳,答题也是从实践出发,与其他的答案甚至与如今流行的骈文并不相同,简洁而务实,她更喜欢这样的形式。
  宁素将众人的试卷都看过一次后,心下几乎已经拿定名次,她回到偏殿等候,批阅后选出的试卷递到女帝面前,由她钦定出前三甲。
  状元毫不意外,是叶羽奇,只是没想到,荀飞明也被定了探花。
  热热闹闹的放榜游街琼林宴,冲散了京城上的血气,仿佛那一日的鲜血已经被遗忘。只是因为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京中官员一个个夹紧尾巴做人,以往每次科举都会发生的榜下捉婿也没有动静。
  这让叶羽奇松了口气,他家中已有娇妻,乃恩师之女,不可辜负。而且他已经预料到自己会被重用,做一个忠于女帝的纯臣,比和其他势力扯上关系更容易得到重用。
  只是叶羽奇没有想到女帝会那样迫不及待,琼林宴未完,她就邀请了三甲,将一份云朝的农业现状交于三人,询问爱卿有何建议。
  若换了朝上的臣子,听这句或许都会抖一抖,女帝就是用这样的开头,这样平静的语气,掀起了那场杀戮。但是目前还很青涩的三名举子只觉得自己被女帝重用,他们仔细阅读了那份奏章,依次开口说明自己的想法。
  在女帝面前展示自己,拿到女帝的许可,甚至给了他权限让他放手去做。走出大殿后的叶羽奇还是晕乎乎的,这时的青年还没有以后叶相的喜怒不形于色,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唤回了飘忽的神智,他能感觉到血液在心口涌动。
  女帝与他遇见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或许这就是天潢贵胄的气场,又或许只有她这样特殊。叶羽奇能感觉到女帝隐隐透出的野心,他没有惧怕,只有满腔抱负能得以施展的激动,士为知己者死,他终于深刻理解了这句话。
  宁素没想到一次见面就能收获一名忠臣,她冒险将这样的提高产量交给新科状元又惹来非议,他们都觉得这样的决定草率,除了宁素和无条件信任好友的荀飞明,没有人看好叶羽奇,也没有人提供援手,自然也不会看见新帝交予他的小册,里面记载着许多提高农耕效率,有效利用农田的方法。
  他们的注意放在了另一条政令上,将宫中一处别苑改为奇珍馆,这里面的奇珍并非天材地宝,或者珍贵的物品,而是一个个工匠,认为自己有能力有想法有手艺的匠人都可以前往皇宫,只要他们能做出足够新奇或可以实用的东西,被女皇采纳都有赏赐。
  消息一传开,不少人都想骂一句简直是胡闹,女帝肃清朝堂难道是为了自己可以尽情沉迷奇技淫巧?
  然而他们再怎么反对,这件事还是被定下了,他们只能气闷地看着无数工匠赶往京城,为了博取女帝的欢心得到丰厚的奖赏。


第48章 女帝世界
  汇聚天下的能工巧匠,在云朝; 也只有皇家有这样的能力了。
  荀飞明脑子里跑过这个念头; 下一刻又转回到面前的空地上。散漫惯了的人难得正襟危坐; 在他人眼中; 也是靠谱的青年才俊。
  他如今的差事,就是为女帝挑选出想要的工匠; 殿试后就被托付了这样的差事是幸运的; 而这也比规规矩矩坐在翰林院让他舒心。可问题是,女帝并没有给出一个具体的标准; 模糊的要求让荀飞明愁的快挠秃了头。
  哪种技巧哪些物品; 才算得上新颖实用,在核桃上雕刻出一幅画算吗?薄如蝉翼的贡品纱衣算吗?女帝深居宫中,如果让她看见那些街头卖艺的人,喷火吞剑是否也算得上新奇; 需要通过?
  荀飞明一张俊脸皱成一团,不过也是这个差事,才让他发现天下居然还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比如现在,空地上的匠人放下了一个木头雕刻的小马驹; 做工很是精细; 外表打磨光滑; 马驹雕刻得活灵活现,只是这样的雕工; 在之前的核雕面前就显得有些不足了。
  荀飞明兴致缺缺,这样的做工有一定经验的工匠都可以做到; 然而这人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有信心,他也不知怎么弄了一下,那匹木马竟然在院子里走动起来,虽然步伐缓慢,但还是很平稳地往前行动。
  荀飞明一下子站起来,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走下位子去看院中的木马,此时在工人手中,停下行动的小马驹又恢复到安安静静的模样。荀飞明仔细观察了很久也不知道对方是怎样做到的,他在匠人的指导下按了那个机关,马驹又走起来。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荀飞明感慨着,在对方名字上画了个圈,让其进入了奇珍馆。
  有这样奇特的,就有低劣的,良莠不齐的参与者让荀飞明哭笑不得,不过他还是满足的,至少自己比起在田间地头的好友来说要幸福得多,可以在阴凉的屋檐下喝茶,不像好友,还要下地农作。
  也不知道被这毒辣的阳光天天晒着,下次见面的时候自己的好友会变成什么样,那白面书生的样貌可别被晒成了黑炭。
  荀飞明眼睛里带上了幸灾乐祸。
  而被他惦记的叶羽奇,此时一张俊秀的脸庞果然被晒得通红,热汗一滴滴落下,即使戴着草帽,也挡不住阳光的侵袭,不过虽然有些许狼狈,他的眼中却盛满了光。
  别庄的佃农对这个官员有十分的好感,对方平易近人,没有一点架子,甚至愿意亲自下地体验,对方的提出的法子虽然听起来新奇,有些甚至可以说异想天开,但挨个尝试之后,还真有几个能起作用的方式。
  有经验的农民从粮食长势上就可以看出收成,按叶大人提出的方法改进,居然真的能提高收成。
  叶羽奇不想居功,他的那些点子,很多源于女帝给予的手册,虽不知是从哪儿得来,但验证之后发现里面很多条确实有所作用。除了这些,他的另一个任务,就是寻找另外的粮食,也是来源于手册上的描写:宽叶、块状、藏于土中,根部可食,若不是之后附有一副图画,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是这般稀奇的东西,叶羽奇也没有能够找到的信心,他询问过地里干活的农民,对方也没有见过,他还拜托给了其他人,请他们帮忙寻找。可惜还是一无所获,还是荀飞明在发现了一样农具,前来找他时,才被人认出了那是什么东西。
  说来也巧,那日一位耕农拿着自家的农具找来时,守门的衙役本是不想让他进的,但是女帝下了来者不拒的命令,他们也只好让那名农民带着不起眼的农具走进去。
  荀飞明一开始也没有过多注意,但等那人说明这农具的妙处时,若是使用新式农具,可以省下不上力气,耕地的速度也会变快。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在别庄的好友,恰逢女帝也在这处别苑检阅他们近日的成果,腆着脸去告假的荀飞明,把女帝的好奇都勾起了,对方想了想,竟要一同前往。
  别庄中,叶羽奇正弯腰查看庄稼生长的情况,突然被一巴掌拍在背上,险些栽下田坎,他带着几分恼怒地起身,就看见自己的好友那张带着灿烂笑容的脸。
  这下子只剩惊喜了:“仲清,你怎么来了。”
  “发现了个好东西,对你这儿有用,别光看我……”荀飞明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越过他看见后面的宁素,连忙行礼:“参见陛下。”
  “免礼。”随着叶羽奇的动作,地里跪倒了一片,宁素还是不太习惯,很快叫起,她又询问了几句近况,才满意地点头。
  说到进展,叶羽奇自然将寻找土豆的困难也一并道出,他面带惭愧之色:“陛下与我的书籍中所写的粮食,如今还没有一点音讯,我打算等这一茬庄稼收割之后,再往更远的地方去搜寻。”
  宁素温言安慰了几句,嘱咐他不用着急。荀飞明也不知这是何物,此时和他们一起过来的那个耕农却发出了诧异的声音,成功将三人的视线都引到他身上。
  这位老实巴交的农民哪儿经历过这种阵仗,当下就涨红了脸,笨嘴拙舌地告罪。还是荀飞明劝导着,才知道对方为什么失态。
  只听那平民低着头,战战兢兢地开口:“回陛下的话,这个作物,我在我们那儿看见过,听商人说,是他从遥远的海边城镇购买的稀罕物。”
  原来他见过这个作物,叫做“土豆”,是外邦传来的,如今在沿海区域有所种植,只是因为别人不知道如何蒸煮,倒是他们镇上的员外买了一株尝鲜。
  '宿主,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020激动地提高声音,因为剧情里女主没有发现土豆,系统一直很担心这个世界与其他世界不同,没有这类食物,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还是找到了。
  宁素也带上几分笑容,叶羽奇本想亲自去农民口中所说的地点去找,但宁素阻止了他,吩咐了其他人去做。
  020觉得,穿越到古代做皇帝,也只有这一个好处了,不需要亲力亲为的东西,动动嘴就可以让别人去做,对方还感恩戴德。不过还是现代社会好,交通方便,需要什么还可以网购或者订外卖,再远的地方也用不了一周就到了,现在说不定要等几个月才有消息。
  既然提高产量的耕种方式和新的粮食种类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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