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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圈养的白月光-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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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上了任务对象,这本身就没有未来。
  若有朝一日,尤湛知道她细作的身份……那样的场景她不敢想象,也祈求着这一日能够慢一点到来。
  越女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
  说到底,东阳公主说得不错,尤湛真正喜欢的不过是这幅好看的皮囊。
  她和尤湛注定没有未来。
  越女掩去内心的悲痛和挣扎,一天一天往后拖。
  再后来,传来镇国将军叛变的消息。
  得知这个消息后,楚王震怒,派出可用的将领将其诛杀。
  可十日后,传来全军覆没的消息。
  眼看着大军就要兵临城下。
  容华殿。
  尤湛决定御驾亲征。
  王后越女为其斟酒践行。
  越女将杯中的酒奉上。
  却在楚王饮下酒的那一刻,越女挥手打翻了酒杯,泣声道:“大王,不要喝……”
  酒液洒在地上,腐蚀了地面,这杯酒有毒。
  旁边的侍卫拔刀上前,却被楚王喝退。
  “寡人的命早就是月儿的了,”楚王大笑,温柔地看着她,“月儿若是想要,便拿去——”
  越女痛苦流泪,被楚王拥入怀里:“月儿莫哭,莫怕,一切有寡人在。”
  越女泣不成声。
  她艰难地开口:“其实……我、我是越王派来……”
  指贴在她唇上,制止了她继续往下说,越女一怔,却听到他说:“寡人知道。”
  越女呆住。
  却在此时,外面城门破,大军涌入。
  王宫四处传来厮杀声,楚王将她抱起,走进寝殿,在暗门的位置一按。
  “还记得西水畔吗?寡人永远记得那个时候的月儿朝寡人走来的模样,寡人的命本就是月儿救下的。这一回,轮到寡人来保护你们母子。”楚王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不是以王的身份,而是月儿的夫君。”
  “大王,不要——”越女泪流满面,“一起走!”
  “寡人是楚的王,走不了。”说完,将月姬轻轻推进暗道,“和孩子一起活下去。”
  暗卫会将她平安送出周的边境,从此她不再需要受越王钳制,若有可能,继续做那个自由无拘无束的医女。
  她白衣而立,衣魅翩翩的模样,真的很美。
  从一开始,他便给了她两个选择。
  第一,月儿杀死他,完成任务,重获自由;第二,月儿舍不得杀死他,他便让她从暗道离开,从此隐姓埋名过一生。
  暗门再次关上。
  尤湛拿着自己的剑走出容华殿。
  ……
  而此时的越女被暗卫护送出城。
  可一行人还是被发现了。“我将人引开,你们带王后从那边的小道走!”暗卫首领沉声道:“誓死保护王后。”
  “遵命。”
  越女身上虽然换成了方便行走的衣服,可她毕竟是怀着五个月的身孕,走得很慢。
  很快,他们便被追兵追上。
  身边的暗卫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一个。
  那些追兵,是越王的亲卫。
  越女本能地护着自己的肚子,在一个暗卫的搀扶下走上了山林,再被追兵包抄的时候,越女不慎被石头绊倒,然后从山崖上摔下——
  失去意识的那一刻,腹中一阵剧痛,绝望和无力感席卷全身……
  ……我的孩子。
  越女再次醒来,是在一农妇的家中。
  睁开眼的第一个动作便是摸向自己的肚子,很平坦……孩子终究还是没能保住。
  那一瞬,她万念俱灰,眼泪刷地流下。
  农妇推门进来便看到这一幕,顿时叹了口气:“越女大人,您莫要哭……身子大伤,要好好养着。”
  可越女什么也听不见,整个人仿佛失了魂,只知道流泪。
  “越女大人,人活下去才能做更多的事,哪怕是仇恨,也请您活下去。当年,是您救了老妇,老妇一直都记得您的救命之恩。”农妇一双苍老的双眼满是沧桑,“孩子的父亲一定不愿看到您这样……”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她,越女眼睛里突然有了一丝神采,嘶哑的嗓音喊道:“尤湛……”
  “越女大人?”
  “尤湛……”越女抓住农夫的手,“我要去楚国王都!”
  漫天遍野的飞雪中,越女坐在马车里,望着楚王宫的方向,隐隐看到容华殿被火焰吞噬。那一瞬,越女整个人宛如抽去了魂魄。
  那场大火整整烧了三天三夜。
  楚国灭。
  版图一分为二,划入越秦二国。
  ……
  ……
  ……
  西水畔,白衣女子坐在河边,望着涓涓而流的河水。
  太过清澈了,清澈见底。当年,便是在这儿遇上了越王,也是在这儿遇见了尤湛。尤湛……她轻抚平坦的腹部,心中对越王的恨意便多一分。
  男人对权利的野心和欲·望是永远都不会仅限于此的。
  越女望着河水,掀起唇角,妩媚妖娆。
  “月师父,天色已暗,我们该走了。”
  “嗯。”
  越女并不留恋,起身,策马离开。
  秦越灭楚,战乱并未结束。
  不,这只是刚刚开始。
  若干年后,秦王身边出现了一位白衣银面谋士,谁也没有见过其真面目,更不知其男女。但那位白衣谋士却在短短一年时间帮秦王将周边的小国一一吞并。
  这日,白衣谋士向秦王进言。
  “陛下,如今时机已到,越国已是您的囊中之物。”
  大雪纷飞,高楼之上。
  她一身白衣,站在高楼望着血流成河的越地,摘下脸色的银质面具,露出了倾世容颜。她红唇弯起一个弧度:“看这天下究竟会落入谁的手中呢?”
  身后,青衣少年不由开口询问:“月师父,赵王真的会在今晚对秦发兵吗?”
  “秦一年之内吞并了周边三国,本该休养生息,但以秦王的自负断然不会放过眼前可以吞并越国的机会。何况……我已经给赵制造了时机,赵的谋士哪能轻易放过,定会劝赵王发兵于秦。”她笑,“走,这儿已经不能留了。”
  “我们去哪儿?”
  “西水畔。”
  “赵能吞并秦吗?”
  “当然不能,不过两败俱伤,民不聊生,十年之内过得不好罢了。”
  “那越呢?”
  她轻笑:“已经没有越国了。”
  当年,为了越国,她以细作的身份深入楚国王宫。
  如今,她已然成了这乱世中的刽子手。
  真是讽刺的命运。
  她带上面具,乘着夜色离去。
  雪中,檐角的铜铃在响。
  ……
  拍摄彻底结束,肖若情绪还没能从角色里缓过来。
  最后的情感转换太大,她现在还处在心如刀绞的情绪中,没能走出。
  越女最后对这天下的报复并没有让她感到畅快,有的只是无尽的悲恸和绝望。
  失去爱人、失去腹中的孩子的万念俱灰。
  这样的感情,太过压抑,太过痛苦,甚至扭曲了灵魂。
  最后一切转化为对这个世界的仇恨。
  简而言之,就是黑化报社。
  肖若叹了口气,心还是很疼。
  或许是因为完全进入了这个角色,那种感觉很是真切,久久没能缓过来。
  “你还好。”有人走到她跟前,有点担心地看着她。
  肖若抬起头,看到是周煜,笑了笑:“没事。”
  周煜一怔,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在戏外的时候露出笑颜。可他突然发觉,她的笑和剧中的角色格外地像,是还没能从人物的感情中走出吗?
  周煜掩去心中所思,笑着询问:“今日杀青,导演说一会儿大家一起聚餐,你会来吗?”
  肖若刚要点头答应,便看到自己的助理刘彤走了过来,然后轻声对她说:“叶媚姐姐,外面有人找您。”
  肖若一怔,突然想起男主说杀青后会来接她,顿时一个激灵。
  “呃……抱歉,我可能去不了了。”肖若看着眼前的周煜,“帮我跟导演说一声,我先走了。”
  不过一瞬,她便从角色中抽身了。
  那个人,是谁?
  目送肖若的身影离开,周煜心中竟浮起一丝失落感。
  他心底不由苦笑,是自己还没从角色中抽身么?


  ☆、34。第 34 章

  34
  肖若走出外面; 还是傍晚; 下着雪。
  然后,她看到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撑着黑色的伞站在不远处。
  肖若讶异,视线落在了耳垂的黑色耳钉上:“……彭骁川?”
  “嗯,”男人沉沉地应声; “听说你今天拍摄结束,所以我过来了。”
  肖若一想; 这人的消息渠道还真快速。她点点头; 也实在不想错过了解那个黑色水滴的事; 开口道:“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谈?”
  彭骁川微微颔首。
  上了车; 肖若给自己的助理发了条短讯,让其不用等她了,顺便给了她三天假期。
  大约二十分钟后; 车子在一家会所门口停下。
  肖若随他进去; 来到一个私密性非常好的包间
  室内温度刚刚好,甚至还有些热,肖若把大衣脱下搁在一旁; 坐下。
  彭骁川坐下后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圆形的冰块轻撞着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知道为什么; 虽然是第一次相处; 却给了肖若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哪怕对方气场冰冷; 深邃硬朗的五官棱角分明; 甚至显得有几分凌厉; 肖若却没有从他身上感觉到半分压迫感。
  半晌,彭骁川缓缓开口:“你那个蓝色水滴,是什么?”
  “手链,但我接过来后它就融入了我的身体,后来就再也没见过。”肖若仔细回想,“那次以后,我的心脏痛过三次。一次是水滴刚融入身体的那日,还有两次……”说到这儿,肖若顿了一下,还有两次是她说出自己来历时痛到失去知觉,以及那日她以极其诡异的方式从这个世界消失的时候。
  但这两点她不能说。
  于是,肖若花了一种方式说:“还有两次是我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
  彭骁川看了她一眼,问:“记忆,没什么异常吗?”
  “记忆?”肖若不解,但肯定地说:“我的记忆没有任何异常。”
  闻言,彭骁川眉宇微微皱起,然后说:“这枚耳钉戴上后就再无法取下。我记得高中的时候和同学路过一个店,买下了它。老板是一个女人,长发,双目失明,后来我再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她了。”
  而这枚耳钉就再也取不下来。
  一开始,他想过用手术的方式取下,可那个时候的他并没有这个条件,为此还被教导主任训过不知道多少次。等后来有这个条件的时候,已经用不着多此一举了,他就一直戴到了现在。
  肖若情绪有些激动,连着声音也有些不稳:“你说的那个老板,她是不是长发及腰,眼睛是黑中带着一圈蓝色,然后个子也不高,她还拿着一副塔罗牌?”
  彭骁川视线落到她身上,微微颔首:“看来是同一个人了。”
  肖若突然想到,忙问:“你说自己记忆异常,是怎么回事?”
  空气有几分静默,只有冰块撞在玻璃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肖若也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着他开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记忆开始和别人的不一样。”彭骁川扯了扯领带,身子往后仰,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或许是第一次遇上和自己遭遇有几分相似的人,所以他变得放松了不少。也或许是他第一次觉得把这件事说出,不用再被当成妄想症,而是会全然相信他的话。
  “我的记忆和现实有差异。但我去确认过,我的记忆和现实对不上,可我清楚地记得……”彭骁川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
  很久后,他才说:“我有一个幼年时期的玩伴,她只存在我的记忆里。我的心理医生告诉我,那是我的臆想,为了填补心中的寂寞自己想象出来的形象。”
  “我明知不是,却无法反驳,因为她确实不存在。”彭骁川眉宇间有几分痛苦之色,却只一瞬便恢复了冷静,继续说:“后来,我想到了自己身上的这个取不下来的耳钉,或许是它的存在让我还记得关于她的记忆,因为这样,我反而感谢这枚古怪的耳钉。”
  “她”……亦或者是“他”?
  肖若的重点并不是那个人是谁,而是这枚耳钉存在的本身。她问:“它帮你保存了部分记忆吗?”
  “或许。”彭骁川又从冰桶中拿出酒给自己倒上,“当所有人都在否认她的存在时,我不禁开始怀疑‘她’存在的真实性,我开始告诉自己,那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
  冰块融化,撞击着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可那些画面没有因为我以为是梦就会渐渐忘记,反而更清晰。”彭骁川捏了捏眉心,眼神中有几分并不明显的醉意,“可无论我用什么样的方式也找不到她,甚至存在过的痕迹也没有。越来越像只是梦,亦或者是我臆想出来的人。”
  按理说,这种这么玄幻的事,肖若本身是持着怀疑的态度的。
  可当她所经历的事情比这还要奇幻的时候,也不觉得这件事有多么不可置信了。
  反而觉得,原来这个世界不止她一个人拥有这种诡异离奇的经历。
  不自觉地,肖若对这个人亲切感更深了。
  肖若见他那么在意那个同伴,不由开口问:“你认为那是梦吗?”
  冰块与玻璃的撞击声停下,他嘶哑的嗓音低沉:“我不知道。”
  “会不会是……平行世界呢?”肖若总觉得他这种说法像极了那种平行世界的旅行。因为某种境遇,类似她现在的穿越,曾前往过一个陌生的平行世界,经历过另一个自己的人生,可醒来后,该是怎样还是怎样。
  肖若也曾想过,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在这个世界死去之后,会在她原本的世界中醒过来呢?她只是被太阳晒昏了头,中暑昏了过去而已,但这都只是她的猜想。
  她不可能为了去证实自己的这个猜想而去自杀。
  毕竟,她是真的已经死过一次了,可她不但没有回到她原来的世界,反而又穿了一回书。
  或许死后便是真的死了。
  而眼前的彭骁川,似乎对她的说法陷入了沉思。
  肖若缓缓开口:“或许对你来说是梦,但又不是,只是在那段时间误入了一个平行世界,经历过另一个自己的人生。但醒来后,你又回来了,回到了原本的轨道中。而你的同伴,在这个世界因为有不一样的境遇,或许有着不一样的人生,所以你无法在曾经熟悉的地方找到那个人存在过的痕迹。”
  彭骁川看了她一会儿,竟低笑出声。
  肖若一头雾水,问:“你笑什么?”
  “不,没什么。”
  彭骁川把杯中的酒喝下,烈酒灼烧着喉咙,却又让人不自觉沉迷。
  他缓缓开口:“我只是觉得你这个说法很有意思,比起那些权威专家,我更愿意相信你的说法。”
  肖若知道他并未真的信,想了想,还是说道:“你有没有试过深度催眠?”
  闻言,彭骁川抬起头看她,深邃冷峻的脸上似乎闪过什么,遂而便听到他说:“没有,我不可能让人给我做深度催眠。”
  肖若顿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她一时间竟忘了这位和男主死磕到最后的男配也不是什么善茬,加之背景极其复杂之故,一般人只会对他退避三舍。
  所谓深度催眠,便是间接地将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的手中,像他这种走在悬崖边上的人是不可能做到的。
  “呃……抱歉,”肖若觉得自己是太过放松了,说话才这么没顾忌,“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别往心里去。”
  彭骁川似乎并不介意,他伸手拿了桌面上的烟,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又放下。
  看到他的动作,肖若忙说:“抽烟请随意。”
  彭骁川却并未再拿起烟。他将玻璃杯中化了些许的冰倒了,重新夹了颗圆冰放入玻璃杯内,威士忌顺着冰球淋下。
  他的动作很自然,自有一股子优雅,隐没在黑暗中的优雅。
  想到这个人未来将会和男主死磕,肖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提醒他不要跟男主对上?不可能的,别说他根本就不怕死,他的尊严也不会容许自己退却。
  真是头疼啊。
  肖若不由叹气,无能为力。
  一旁的彭骁川看了她一眼,开口:“别吞吞吐吐。”
  肖若看着他:“我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
  彭骁川淡淡开口:“看你问什么。”
  “你会继续找那个卖给你耳钉的那个姑娘吗?”
  彭骁川还以为她要问什么,说:“嗯,我必须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这个世间也只有她能够解答我的困惑。”
  想到自己找那个盲眼姑娘完全没头绪,肖若忙说:“若是您有她的消息了,能不能告诉我一声?”
  彭骁川无不可地颔首:“可以。”
  没想到眼前这位大佬这么好说话,肖若松了口气,靠着她自己去找的话简直是大海捞针。
  “叶媚。”
  两秒后,“……啊?”肖若反应过来对方叫她。
  “离开宋知蓦,如果你想安稳活下去的话。”彭骁川淡淡地说出这句话后,心中也感到诧异,为自己这种多余的行为。
  可他还是忍不住出言提醒了。
  肖若听到他这句话心中也是很惊讶,难不成这两个人其实背地里早就是死敌了?
  既然都说了,彭骁川便又多说了几句:“但凡跟他沾上关系的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你好自为之。”
  肖若心中倒是也想离开,可这真的由不得她自己。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对于他善意的提醒,肖若是感激的。
  彭骁川看了她一眼,那天晚上是见到她纯属偶然,他自然也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人是谁。
  那天晚上他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但面对面说话还是第一次。和荧屏上的形象差别很大,都让人怀疑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只是他向来对这类表面光鲜亮丽、骨子里早不知道腐烂成什么样的人不感兴趣。
  虽然眼前这个不管表面还是内里,都透着一股子憨直的傻气。
  从她这儿得知蓝色水滴的消息,对他也没有明显的帮助。但还是提醒了她几句,希望她最后不要被那个宋知蓦玩死。
  那样就有点可惜了。
  肖若看了眼时间,觉得自己应该离开了,免得男主真的找上门来,那样就太糟糕了。
  临走前,她站起身,对彭骁川道:“我还有点事,失陪。若是您有那位姑娘的消息,请一定告诉我。”
  彭骁川颔首,目送她离开。
  没一会儿,包间走进来一个男人,恭敬地对他说:“彭总,宋知蓦半个小时前已经来了。”
  “看来他似乎还很在意这个叶媚?”彭骁川似乎有几分意外。
  “传言二人本是恋人关系。”
  “他宋知蓦的眼中只有可利用的和无用的。”彭骁川淡淡开口,似乎想到什么,“你去查查他最近有什么动作。”
  “好的。”男人转身离开。
  彭骁川微微垂首沉思,食指轻轻在圆冰上微微用力,圆冰撞击杯底,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为什么会那么在意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女人?


  ☆、第 35 章

  35
  离开包间; 肖若穿过长廊。
  她原本以为男主会来催; 亦或者打电话; 却没想到手机安静如鸡,这样的反常反而更让她不安了。
  穿过走廊的另一端,肖若发觉自己好像走错方向了,来的时候并不是这儿。
  回廊静悄悄的,偶有侍者走过。
  肖若按原路折回,终于找到电梯。走进电梯; 肖若直接从会所离开。
  只是她刚走出会所; 便看到前边有个人倚在车身上。他整个人浸在了隐隐中,指间燃着一根烟,昏暗的灯光映着他的脸; 说不出的阴沉森寒。
  肖若不自觉地想要逃开; 男主他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宋知蓦从阴影里走出; 俊美的脸上温柔地一笑:“怎么不在剧组等我来接你?”
  肖若有点怂,虽然男主笑得荷尔蒙爆表; 但她还是心慌慌。在原地踯躅片刻,肖若还是朝他走去; 说:“我稍微有点事; 刚处理完; 正准备回剧组。”
  “嗯,”宋知蓦见她走过来,掐灭了手中的烟,弯下身替她拉开车门; “上车。”
  肖若忐忑不安,也不知他信没信。这种刀悬在头顶的感觉实在是太磨人了,还不如来个早死早超生。
  坐在车内,肖若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开车的宋知蓦唇角弧度微勾:“像吗?”
  绝壁是生气了!肖若在心里打了无数腹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终,她只想对方能够放过她。
  “我不该放你鸽子,不会有下次了。”肖若认错态度特别好,就算让她写上个万字检讨,她也一定完美完成。
  宋知蓦漫不经心地问:“你和彭骁川怎么认识的?”
  肖若心头一个警钟,在心中组织了一番语言,开口:“偶然遇见,就聊了几句,勉强算认识。”
  “彭骁川可不像是会随便与人聊几句的人。”宋知蓦轻轻一笑。
  这话肖若慌了,不经意抬头看向窗外,发现这附近似乎已经远离了闹市区,一眼看过去,河的两边是工业区。
  这时,车子停下。
  男主这是要做什么?她咽了咽口水,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安全带,一脸戒备地看着旁边单手解开安全带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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