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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情错-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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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庄主的意思,是说你是从使役阁人手中夺得流云绘的?”燕独行双眼精光内敛,一语挑破红心。
  况风华微讶:“燕门主原来不知么?能无声无息地从青霓山取走流云绘,连……”她的眼睛微微扫向西南角一桌,“……能做到这地步,除了惯于暗杀行刺的使役阁,我还真想不出其他人来。”
  众人都随之看来,眼神在坐在角落的白衣负剑男子身后一触,登时明了。前些天青霓剑派昭告武林,闭门封山,往日的第一剑派现如今却似隐在莽莽青山之中。此时青霓派中第一大弟子出现在此处,绝非无意。
  狄望舒兀自举箸吃菜,只在众人看来时淡淡点头回视,气度从容,既不见先前受伤时的羸弱,也无对本派名头削落的不满。
  燕独行点点头:“少庄主这样一说,事情便明了许多。莫怪乎半月来朗尘禅师出入各派,极力促成大家合围使役阁。长无大师到如今依然踪迹不显,怕是……”
  众人默然。燕独行所说之事众所周知,朗尘回化城寺后不久便率领寺内精锐,游说于南北武林间。化城寺在前朝本就地位极高,再加上长无大师被当今圣上赞为“南师”的声望,武林各派多有援手之意。只是使役阁势力隐于暗处,便真要动手也不知从何处下手。况且各派杂事纷繁,若无个带头之人统领,便是要清剿恶人也没个头绪。此次众人齐聚骆家庄,其中一个缘由便是要借骆凌戈盟主之尊,让各派团结一致。
  “长无大师德高望重,便是我等远居东海之人也心有崇敬。”况风华双眉微凝,似带感伤,“大师遭此……风华虽是不才,也愿助诸位一臂之力,诛除大恶,尽灭使役阁!”
  她虽是女子,但言语间掷地有声,光华湛湛的眼眸平平扫视四周,便是一干男儿汉也不由热血上涌。正因她一介女子都这般血性刚强,他们一群大男人哪能落后了去?当下附和者众多,恨不能现下便与使役阁来场生死之战,更有人叫嚷着请骆凌戈率领众人将使役阁一网打尽。
  “诸位静一静、静一静!”骆凌戈高声道,“集合南北武林之力,何愁使役阁不灭?只是此事非小,当详细计划安排。骆某这般残躯,也愿为武林献一份力。今日,骆某便斗胆做个联络人,酒宴后请各派掌门往议事厅一聚,大家好好商议该如何行事,可好?”
  “好!”
  一干大汉齐声叫好,响声震天。
  这般热闹场面,叶曼青看着虽觉好笑,却也隐隐为楚南漠担心起来。不过,若是使役阁被灭,日后阿默就真的可以彻底脱离杀手生涯了。只是要怎样让阿默从这些打了鸡血的江湖人眼皮底下溜走,却是个技术性难度……叶曼青眼珠子一转,瞥了瞥身旁木怀彦和齐楚两人,心下约莫有了主意。
  正抬眼看着场中的木怀彦忽有所觉,目光和叶曼青的一触,便带了丝讶异之色:“怎么了?”
  叶曼青顿时窘然,她不过才动了个念头,坏主意还没真正开始酝酿呢,被这么突然问一下,顿时心虚起来。
  “没、没什么。”
  木怀彦转眼看了看场中情绪激愤的众人,眼神微微一暗:“……你放心,楚兄不会有事的。即便……我、我也会相助的。”
  叶曼青哑然,她、她还什么都没说呢,这人怎么就全知道了……不过这样也好,省了她开口。当下便低声笑道:“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这些人根本是在胡乱栽赃,为了个流云绘真是什么都不顾了!”见他不语,她用胳膊轻轻撞他一下,“嘿,只要你帮成了这个忙,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绝无怨言!怎么样?”
  “……做牛做马?”木怀彦眼帘颤了一颤,面上笑意凝滞一瞬便又绽起,“那真是求之不得!只是不知叶姑娘会做什么?”
  诶?虽是玩笑话,但叶曼青转念细想一下,还真没发现自己能做什么,顿时便有几分汗颜:“洗衣?扫地?做饭,呃算了,这个你比较在行……”伤脑筋,想了一轮还是觉得自己是个毫无生产力的废柴,不由羞愧起来:“想一想,我居然什么都不会只会消耗粮食,大概连做牛做马都没人要吧?”
  她每说一句,木怀彦眸中笑意便深上一分,最后轻咳一声:“没关系,便是要多养一个人,师父也不会说什么的。”
  叶曼青登时怒了,有他这么说话的么!就算她真的废,也不能当面说出来吧?就算她现在不会以后还不能学么?臭木头,安慰她一下会死啊……她越看他满脸笑意越气,邪火攻心,抬脚狠狠踩了他一下,得意地瞪着他。
  只见木怀彦脸上快速掠过一丝惊愕,眼眸却忽地亮起。在那灼灼眼神的注视下,叶曼青只觉面上烧热,呐呐道:“怎、怎么,我就踩你了,谁让你说那些话……”
  木怀彦脸上的笑容是少有的灿烂:“是,怀彦说错话了,叶姑娘想打便打,不用客气!”
  ……噗!努力忽视嘴角的隐隐抽动,叶曼青轻斥一声:“你……你有病呀!”虽然转开眼,却仍能感觉到他眼光的注视,那种带着傻笑的目光……是可忍孰不可忍!叶曼青恶狠狠瞪过去:“你,低头!不准再看我!”
  “好好,我不看便是。”
  看他那副低垂着眉眼含笑注视着杯碗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恋物癖呢!叶曼青气哼哼想着,现在这么听话,刚才嘲笑她的胆子到哪去了?咦……多养一个人……他、他是什么意思……
  齐楚饶有兴致地看着况风华和况柒芜两人,他对望雷山庄早有耳闻,一向对那个地方十分好奇,今日见到的这两人,果然不简单,呃……“木头,你怎么对着酒杯笑得跟朵花似的?才喝几杯,不会就醉了吧?”
  却见木怀彦微微抬眼看了看他,眼角笑意一荡:“我若喝醉了便把你扔出去,如何?”
  “……不、不用了。”齐楚暗暗打了个寒噤,决定今天还是少理这个心神不定的家伙为妙。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挖脑中都存着番外,但是不敢放上来= =挖总觉得番外这种东西会影响读者品评人物。。。于是番外还是到最后再来吧~群亲~

☆、第十九章 拒婚

  又是数杯酒水下肚,众位江湖豪杰都是放开了怀,也不像初时一般拘谨了,厅中笑语阵阵真是宾主共欢。只听那崔猛打了个老大的嗝,憨笑道:“盟主,呃!你之前说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方才大家已经定了,却不知第二件事,呃,又是什么?”
  他这么一提,其他人也想起来了,便齐齐看向骆凌戈。
  骆凌戈淡笑着环视四周,最后眼神落在他身边的骆婉瑶身上:“这第二件事,却是私事了,骆某便趁着今日大家都在,向诸位借一句吉言吧!”
  虽然他说得没头没脑的,但见骆婉瑶臻首微垂,含羞带怯,座中机敏之人念头一转便已猜到些许,当下有些人面上已露出暧昧笑意。
  “想来这事大家也是知道的,因婉瑶她娘亲早逝,骆某病残之人,只这么一个女儿便不舍得她离开。只是我这么点私心念想,却是耽搁了两个年轻人。小女婉瑶,今年已是双十年华,骆某便有再多不舍,也是要将她交予另一人了。”骆凌戈拉着女儿的手,清瘦的面容上满是老父疼惜的神情,便是旁人看了也是心酸感动。他的目光转向西南向,“寒萧,这些年辛苦你了。”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跟着集齐过去,虽然早知骆婉瑶与百里庄庄主穆寒萧早有鸳盟,但穆寒萧甚少在江湖露面,认识他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他威名在外已有近十年,现下居然端坐在厅中无人发现,不由不叫人吃惊。这般看去,便见西南角落那桌除了狄望舒外,还坐着几个眼熟之人。座中那面带清和笑意的年轻男子不少人都还有印象,这个叫木怀彦的少年在青霓派极受优待,当初一招制住枭龙刀的从容叫人记忆深刻。犹记得谈九如脱口叫出“夺魂手”三字,这少年若真是木百里的传人,那他左手边眉眼冷峻的男子便该是穆寒萧了。
  一直独自饮酒的穆寒萧动作一顿,便听骆凌戈又道:“寒萧,多年来得你助益甚多,婉瑶也多亏你照顾。我一介老朽,除了这个女儿别无他念,我知你定不会错待于她。”穆寒萧抬眼看去,只见骆凌戈矍铄的眼睛中只有慈爱的光芒,便如同天下所有即将嫁女儿的父亲一般絮絮叨叨,“这婚事,今日便定下吧。”
  骆婉瑶轻颤了下,水眸遥遥望来,似有无限情思蕴含其中。粉面含羞烟眉带怯,淡淡隐忧藏于其间。
  穆寒萧捏住酒杯,神色乍冷还温:“庄主,此事私下商谈为宜。”
  未料到他是这般回答,众人皆是一愣,静了几息才有人笑道:“穆庄主还害羞呢!”
  厅中一阵哄笑,穆寒萧眼眸略寒,却未否认,只凝眸看着骆凌戈。
  骆凌戈眼中神色微冷,目光在身形僵硬的骆婉瑶身上一转,淡淡道:“寒萧,贤侄。我知你一向思虑甚多,但这婚约乃是我与你父亲口定下的,你便是三思,也无须这般谨慎。”
  叶曼青听得暗自咋舌,姜还是老的辣,这骆凌戈不愧是当了六年武林盟主的人,短短的几句话意味之深远真值得人好生品味。原来骆婉瑶与穆寒萧是订的娃娃亲,怪不得骆美人对辛眉这么咬牙切齿呢……想想看,好好一个大美女熬到二十岁还没嫁人,这该是多大的耻辱啊?叶曼青好歹还有点常识,知道古代这个年岁还未出嫁对一个女子意味着什么。当下对穆寒萧却有些不忿了,你说你吊着个娃娃亲的姑娘在边上自己跑去成亲了不说,你老婆都死这么多年了人家姑娘还等着你呢,你还有啥不满的?想起她现在的身份便是那个“死了很多年的苦命人”,叶曼青越发郁闷,恨不得替穆寒萧大叫一声“我愿意”。
  更何况,那边骆美人的刀光剑影正源源不断地给她洗冷水浴呢……叶曼青欲哭无泪,硬着头皮抬眼看去,却见坐在那一桌的况风华忽地朝她眨了眨眼。看她悠悠然举杯看戏的样子,叶曼青一阵牙酸,便龇牙咧嘴地回了她一个痛不欲生的表情。唉,她如果有况风华那女人的一半能力,现在也不用乖乖坐在这给人当布偶戳了。这可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啊,骆婉瑶那个老爹爱女情深,要是知道了她的存在,指不定暗地就把她灭掉了。江湖太危险了,果然不适合她……正胡思乱想着,叶曼青忽觉垂在桌下的袖子微微一紧,清和如水的气息便近了几寸,她心头忽地一安。
  穆寒萧缓缓放下杯子:“庄主,寒萧心意已定,此事容后再议。”他的声音冷硬,清清楚楚地回荡在整个厅中。
  见事态至此已有些不妥,燕独行朗笑一声道:“盟主这儿的酒水果然厉害,我老燕不过饮了这几杯便有些不支了。盟主,在下可得无礼先告退了呵,不然午后怕得在议事厅出丑了!”
  他这话一出,其他人便纷纷附和。
  “说来奇怪,在下竟也有些晕了!”
  “是极是极,在下也是不胜酒力啊!”
  骆凌戈精明之人,如何不知?当下便也笑脸回应众人,吩咐仆役送各派人士先回住处歇息,并俱备酒菜送往各屋不提。
  这般场面,便是齐楚再想看热闹也不敢留下来,只得跟着狄望舒走了。叶曼青见状也要起身,身子一动便觉一阵冷寒的压力逼压在身上,不用看,她也知道是穆寒萧。她虽然在心里腹诽不止,但到底还是不敢太过违逆他的,便只好坐着不动,好在木怀彦也没有起身的意思。当下厅中便只剩骆凌戈父女、穆寒萧、木怀彦和叶曼青五人,一时静寂非常。
  骆凌戈淡淡看了叶曼青一眼:“寒萧,这位是……”
  穆寒萧眼眸略柔,起身走到叶曼青身侧,覆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庄主许是不记得了,当年你们曾有一面之缘。这是内子,辛眉。辛眉,还不见过庄主?”
  叶曼青被迫站起身,僵笑道:“小女子叶曼青见过盟主。”却觉穆寒萧的手指一紧,她皱眉忍痛,却仍是不改口。
  骆凌戈微微颔首,似不在意他们两人的矛盾:“原来,真是辛姑娘。稍早听瑶儿所言,老夫还自不信,现下细看来,却果真有几分面熟。”他顿了一顿,面上露出一丝疑惑,“只是,当初似是听闻辛姑娘……”
  他们俩这般闲话家常似的谈笑,叶曼青却站得难受,只因那骆婉瑶一双妙目瞬也不瞬凝在她身上。被这般盯着,她只觉脊背生寒,可叹无处可避,只能咬牙切齿在心中暗骂穆寒萧不厚道。
  但见穆寒萧往她身侧站近一步:“当初事态复杂,寒萧不便一一道明。方才寒萧不能答应庄主,便是因内子已回,岂敢妄应婚约?”
  “哦,那依你之意,该当如何?”骆凌戈神色淡然,看不出喜怒。
  穆寒萧躬身一礼:“瑶儿天生丽质才貌双全,寒萧相信她定能觅得一位可堪与她匹配的如意郎君。”
  “老夫该谢你吉言么?”
  “……不敢。”
  “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骆凌戈眉峰骤厉,右掌在桌上一击,只听一声沉闷声响,圆桌却半丝未损。明明没什么状况,穆寒萧和木怀彦却俱是身形微紧,叶曼青莫名多看了一眼,却是陡然一惊。只见红色的桌布上花鸟织绘精美,却有几道浊流缓缓滴下。那竟是盘中汤汁!瞬息,几声轻微碎裂声中,满桌杯盘尽皆碎裂。
  叶曼青大骇,这还只是示威之举,这位半身残损的盟主的真正功力,真是深不可测!
  一直静坐一旁的木怀彦沉声道:“不知庄主为何这般气怒?”
  “为何?”骆凌戈带怒而笑,“老夫倒要请木少侠评评理,瑶儿自小便与寒萧定亲,当年寒萧以与瑶儿感情不深为由解开婚约另娶他人,老夫只道少年人感情不可勉强,并未多言。其后却是穆老夫人派人致歉并邀瑶儿入百里庄长住再续鸳盟,因两家交情深厚老夫也不忍违逆老夫人,又瑶儿对寒萧痴情一片,便再许了亲事。这些年来寒萧多次出入骆家庄,却对亲事绝口不提,一晃六年过去,他现在竟敢印账凳裁戳砻偃缫饫删幕煺嘶埃浚 �
  “庄主息怒。”木怀彦眼眸清和,面上些微笑意如轻风吹拂,叫人不由静下心来,“……不知可有婚书?”骆凌戈一愣,便听他又道,“订亲这许多年,想来是有聘定之约的。”
  骆凌戈面容微微抽搐:“木少侠的意思,是说老夫空口白话没有凭证?”见木怀彦垂眼不语,他冷笑道,“木百里教的好徒弟!”
  骆婉瑶轻轻一颤,婚书她确实没有。当年那人死后,她便得了老夫人的许诺,欣喜之下哪还记得这一环?再后来穆寒萧性情大变,谁也不敢在他面前提起这些事。她……她原以为事情到了那般地步,她只需等待便能换来同心相对,却不料——
  穆寒萧抬手止住木怀彦,沉声道:“寒萧不敢以这些琐事作由。当年拙荆……昏迷,老夫人执意甚固,寒萧虽无法说服她老人家改变主意,但也怕耽误了别家姑娘。因此一早便已说明,寒萧的婚事,六年内是绝无可能的。”他的目光落在盈盈立在桌旁的骆婉瑶身上,“我一向待婉瑶如同亲妹,她想是最明白我的意思。”
  骆婉瑶蓦地抬头:“所以……竟只是我自作多情么?”
  穆寒萧只是微微低了头:“是我的错。”他并未辩解半句,眉眼间似有淡淡愧意。他这般冰冷骄傲的性子,现下却这样谦和,简直可说是低声下气。只是越是如此,在心伤之人眼中看着越是难以承受。
  只见骆婉瑶紧紧咬住嘴唇,双颊苍白,只一双眼眸灼然:“你有什么错……是啊,你从来没对我许过什么承诺,要等待也是我自己的主意,你没有错。可是、可是,我又有什么错?我恋着你这许多年,我们自幼便有婚约在身,我专情如一,又是哪里错了?”她这般泣诉,骆凌戈自是心疼,便是叶曼青也觉不忍,穆寒萧和木怀彦都转开了头。却听她喃喃道:“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那这般局面,又是谁的错?谁的错……”
  叶曼青心底莫名一寒,便见骆婉瑶面色一厉,晃身迫来。她下意识便往左侧躲去,却觉右腕一紧,穆寒萧已将她扯入怀中。只这一瞬,木怀彦已挡在身前,拦住骆婉瑶。
  “骆姑娘这是做什么?”
  骆婉瑶似毫不在意被扣住的手掌,嫣然一笑:“小彦你呢,又是在做什么?”
  木怀彦松开手,淡淡道:“我只是怕骆姑娘一时激动失了分寸。”
  “失了分寸?”骆婉瑶嗤笑一声,“恐怕真正没有分寸的是你们吧!”她抬眼看向穆寒萧,眼中带着挑衅,“你确定她便是辛眉么?方才我不过假作动作,这位‘叶姑娘’第一个念头可不是要躲在你身旁呢!”
  穆寒萧眼眸微冷:“此事不劳你费心。”
  “是么?”骆婉瑶笑盈盈地看着叶曼青,仿佛先前神伤的人不是她一般,只是眸光冰冷毫无笑意,“看来,这事只能让老夫人来操心了。也不知,她老人家是是不是能忍受的了再次见到这副面容。毕竟就连我,这些年也时常想起枉死的瑾儿——”
  “住口!”
  又听到这个名字,木怀彦眉头微皱。穆寒萧却是寒霜笼罩在面容上,一双冰眸冷冷凝住骆婉瑶,口中说道:“庄主,寒萧心意已定,庄主便有责罚寒萧也一应应下。先告辞了。”
  说罢,不待骆凌戈出声,便转身带着叶曼青离去。可怜叶曼青被他夹在怀中好不难受,这时候却不敢怎样挣扎,只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早点摆脱这个性情不定的男人。
  木怀彦迟疑一瞬,便也告罪离去。骆婉瑶稍稍拦住他,娇笑道:“小彦,你若是想知道什么,不妨来问我。若不然,那叶姑娘,迟早做了你的大嫂。”
  心中明白她的目的,木怀彦只是微微躬身,便看也不看她一眼直奔而出。
  骆凌戈冷笑道:“木百里果然不简单,传人一个两个都这般傲气!”他眼光转向骆婉瑶,“瑶儿,此事你待如何处置?”顿了一顿,他语气放缓,“瑶儿莫忧,便是百里庄如何重要,爹爹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女儿知道。”骆婉瑶走到他身前,“当年爹爹既将百里庄这支线交予女儿处理,便请爹爹再相信女儿一次,我一定会将此事解决完妥……连同六年前早该做完之事。”
  见自家女儿眉眼间俱是坚定冷厉之色,骆凌戈满意一笑:“也好,为父便等着你的好消息了。”他抬手轻拍两下,倏然两道黑影出现在他身后,无声地抬起扶床,缓步向外走去。
  骆婉瑶唇边仍是带笑:“这一次,定叫你连一丝骨血也不能留在这世上……”
作者有话要说:  咳,偶晚来一个星期。。。于是想扔砖的尽管扔吧,偶扛得住TAT
昨天过了这辈子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三八节”,突然有种年华易逝青春不再的沧桑感···当然是假的= =偶唯一的感想就是···偶太爱三八节了!!!连着三天各大商场都打3。8折啊!对于木钱的人这素何等幸福的事!于是免不了的···偶的荷包大出血~~~失血过多的下场就是= =偶大概要一个月苦哈哈地吃泡面了泪牛~
回归正题,前一个月爆发得太厉害了,正式上班后觉得整个人都快垮掉了,所以现在是不大可能再连续熬夜赶文的,偶还是那句话,无意外情况的话,保证一周4章(超过1。5w)的更新,请大家见谅,谢谢。
至于番外,我考虑再三,还是觉得不要在这时候拿出来好了。番外这种东西,包含了太多我个人的想法,我不希望影响各位观文的心思。再次鞠躬~虽然来迟了,但还是祝各位JMS三八节快乐~(偶以后肯定会在每年的三八节买打折的冬装的!YES!)
PS:今天听到很好听的一首歌,推荐给大家听
《即使知道要见面》泰国歌手sara,地址:http://kupig。cn/html/3564/ (木法外链,乃棉自己爬去听吧~)

☆、第二十章 伤痕

  穆寒萧面容罩着霜寒,一路冷冷行来,竟无人敢稍稍拦他一拦。叶曼青被他紧紧拥在怀中动弹不得,虽然气闷也只能强自忍着。回到别院,穆寒萧不但没有放下她,反倒疾行到他房前,一脚踹开房门进入。
  叶曼青一惊,不祥预感刚起,便见穆寒萧单手往后一挥,房门砰然关上。不等她反应过来,忽觉身下一空,整个人便被抛出。短促一声低叫,她就落在床榻上。虽然床上铺着软垫,但这般摔将下来,仍是把她摔得七晕八素。晕眩一瞬,她便挣扎着要起身。不想冰凉气息威压,她微微一僵,骤见颀长的身影倾覆而来。俊挺英气的面容近在咫尺,叶曼青大气也不敢出,只能摒着呼吸尽力往后靠去。
  “你、你要做什么?”
  面前沉冷的男子不言不语,眸光沉敛如冰,却又似冰下暗焰潜燃。
  叶曼青被他看得全身发麻,浑身汗毛根根竖起,强烈而威迫感十足的男性气息侵袭而来,她只觉心下发颤,一时间惧怕莫名。她不是不知世事的小女孩,孤男寡女这般相对,尤其穆寒萧一心认定她是他的妻子,一个不好,会发生什么实在难以预料……她勉强挣出双手撑在两人中间,换得些许喘息之机。
  “寒萧,你听我说——”
  却见穆寒萧薄唇一抿,叶曼青登时吓得止住声音,只能呆呆盯着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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