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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系统]谁敢攻略朕-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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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欺骗被背叛的痛苦袭来,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被捏爆。
  “陛下。”容顾的声音恍恍惚惚似乎带着犹豫和恳切;承衍帝却不想理会。
  “陛下……”他感觉自己的脸被小心翼翼掰了过来;容顾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脸颊,带起一阵酥麻,他想撇过脸却没力气。
  “陛下……”
  他还是不想理会,只是在心底嘲讽自己,为什么就那么容易地相信了容顾所谓的忠诚,前世今生受的教训还不够么,他凭什么相信容顾会一直对自己忠诚,在自己曾经呢么明显地表达对人家的杀意之后。现在,遭了报应了吧。
  没错,确实是遭了报应了。现在身在何方他并不知道,可身边那人是容顾他很确定,而容顾既在身侧,为何不替自己解开身上的锁链?
  是锁链。
  是容顾的意思?
  弑君篡位?
  承衍帝带着足以把自己压垮的浓重自嘲之意咬牙动了动手脚,不出所料的,哗啦哗啦,咣当咣当,他听到了锁链相击之声。至于为什么用听的而不用看的,因为眼睛上被蒙了一层白绢。又问为什么连挣扎开容顾的手指都没有力气,自然是那杯酒里被下了软筋散。
  他知道自己正躺在一张榻上或是床上,双手双脚都有锁链,系的不紧,他却察觉到自己仅有的那一点力气在慢慢地消失,也许片刻之后,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形此景,用一句话来形容真的极为贴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他清楚自己的样子一定很难看,而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呵呵,不只是砧板上的鱼肉,还是一块不敢相信现实的愚蠢的鱼肉——他不知道容顾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如何做想,可他知道自己先前情根深种非卿不可的样子在她眼里一定很搞笑,就像恬不知耻的小丑一样,然而到了现在,心里竟还存留着微薄的希望,容顾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他也想不出借口。
  只觉得老天真是待自己“不薄”,知道适时打碎那些可笑的幻想,不让他一直沉迷下去。
  然而委屈痛苦煎熬悲伤挥之不去,明明容顾已经喜欢上自己了不是么?明明已经经历了千难万险如今要奔赴幸福美好的大结局了不是么?一直到昨天他还是那么那么的欢喜,可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承衍帝陷入悲痛自嘲无可自拔,而这情绪被身边人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下一刻,他就察觉有什么环上了自己的腰,有什么倚上了自己的胸膛,眼前一片朦胧,依稀能感觉阴影和烛光,他嗅到容顾特有的那种清清淡淡的味道,终于确定,轻轻环住自己腰的是容顾的手臂,枕在自己身上的是容顾的头。
  可以想象,自己眼被蒙住,双手双脚被分开绑在床沿四角,而容顾上得床来,抱住,一脸扎在自己腋窝。
  ——不要随随便便挨男人这么近!他几乎要吼出来,却在回忆到自己的境况时顿住,生生卡在喉咙里。
  既然不是真正喜欢他,干嘛做出被感动了的假象,欺骗他,看他越陷越深很有意思么?既然不喜欢他,就不要挨这么近!
  容顾的手臂瘦削却有力,似乎照顾他的意思而微微放松,容顾的鬓发不知何时也已散乱,她的头不轻不重倚在自己身侧,甚至轻轻蹭了蹭,一缕发丝划过脖颈,带起一阵麻痒。手脚被缚,视线被遮,他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于是这小小的麻痒竟一直带到了心底,手指不禁动了动。
  原来手心里已经全是汗了。
  知道没用,他还是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
  “陛下……”随着一声无奈的叹息,他察觉身边人竟松开了自己的腰,而后慢慢起身,接着跪在床沿,这感觉似乎是在……居高临下地打量自己。承衍帝的心跳在那一刻停了一瞬。
  然后便是一个阴影越凑越近……明明没什么千军万马也不能阻挡的气势,可承衍帝就是莫名慌张起来,而在他稍稍失神的时候容顾凑得更近了,近到他能清清楚楚察觉她的呼吸——也乱了。
  “陛下……”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颚被她带着薄茧的手指缓缓托起,明明是慎而重之,力道也很轻浅,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琉璃,可他就是觉得难堪。于是顾不上皇帝尊严,他顺遂心意扭过头去,容顾似乎也没想到他会这样,没来得及收回的指甲就那么划过脸颊,牵起了一阵隐痛……可承衍帝哪里有心思理会这些,因为方才逃避的举动,他心里更加的难堪了。
  难堪又无奈。容顾磨磨蹭蹭的就不能干脆一点么?为什么这样做,怎么想的直接说出来,是想牟朝篡位,还是单单看他不爽?
  只盼着不要这么不上不下折磨他。
  “陛下。”那人却不如他的愿,又把他的头掰过来,温温热热的吐息洒在耳根,而往日里清清淡淡的声音染上了不知名却让人心麻的意味:“……恕臣,冒犯了。”
  那是……一只手托着他的头,一双唇缓缓堵上他的。
  “铛——”这是承衍帝惊得要退,却被缚住,双臂反射性地用力,锁链发出的。
  “你……”惊呼被堵在口里,容顾的身子压在他身上让他呼吸有些困难,而容顾的唇舌与他相触,先是迟迟疑疑的轻触,随即探入口中,试探性的轻撩,然后就是豁了命的……胡搅蛮缠。
  确实是胡搅蛮缠。
  容顾的技术简直差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舌头就这么直直伸到最深,死死纠缠,没有分寸,简直要深入到他的喉咙里……他该不该庆幸她还知道不要捏住他的鼻子,给他留了个缝隙呼吸以至于不被憋死?
  这么横冲直撞,还真的是容顾的作风。
  这样的想法很突兀地浮现在承衍帝的脑海。
  这确实是容顾的作风,是容顾。是他的容顾。
  被拴着,被蒙着,被压着,被掰着头,被强迫着接吻,以一个如此纠结,对一个皇帝来说如此屈辱的姿势,甚至因为呼吸不畅渐渐憋红了脸,承衍帝却莫名想笑。
  他渐渐放松了,身体也不紧绷了,甚至微微仰头配合,让两人身体更贴合一些,姿势更舒适一点。全因他一瞬间明白过来,容顾还是那个容顾。
  自己误会了。虽然还是不明白容顾为什么会这么做,可他就是能笃定容顾不会伤害自己。
  所以,这锁链,麻药,姑且认为她这是……紧张了?
  真是奇怪的紧张,奇怪的做法。今天真是奇怪的一天,什么都如此奇怪。心情放松,得了空,承衍帝这么想着。也许十几二十年后还能拿出来嘲笑她。
  “呼……”像是终于明白了自己让人绝望的接吻技术,镇北侯她居然停下了。承衍帝觉得自己应该照顾镇北侯的面子,不要太直白地戳穿。喘息了好一会他才觉得自己的脑袋回复了清明,不要怨他没出息,方才差点憋死好吗,方才他差点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死在床上,不是因为马上风而是被吻憋死的皇帝。
  承衍帝翻了个白眼,他知道有白绢蒙着,无论他眼冒金光,眼冒绿光,还是翻上一百个白眼镇北侯都看不到。
  可其实他能放松的时间不长,因为进行完这一步骤的镇北侯似乎已经开始下一步骤了。
  所谓的“经验”,就是如此么?承衍帝觉得自己真相了,分明是有什么人给了镇北侯一份可以照着做的“洞房攻略”,让她一步一步照着来。而想得出锁链麻药的,除了某人不作他想。其中种种,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觉得自己必须搞搞清楚。
  现在,觉得自己是个宽容大度好男人的承衍帝决定顺着她的意思来,好吧,他承认,那麻药肯定是给杨宣用的那一类,他连抬抬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是朦朦胧胧依稀的烛光,他察觉镇北侯的手轻抚上了自己胸膛,这摸法,他想,应该是如同抚摸她的宝剑……哎,这种感动到要落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自己真的堕落到因为比上了一把剑就激动成这副模样的地步了?
  那只手温温柔柔解开了他的腰带,微微凉,这是被掀开了衣襟,“呲啦——”,这是衣服被撕开。
  承衍帝表示自己同意这种做法,很明显,不是因为镇北侯太猴急,而是因为他被绑着,一半的衣服根本就脱不掉。很好,还知道不要解一半留一半得腻歪他。这么撕衣服真的很有意思,那呲啦一声响竟然让他兴奋起来,上辈子没有这样的经历,他从来没觉得这样还能助兴,嗯,以后可以试一试,当然,绝不能是他自己的。
  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还好,不怎么冷,现在正是七月末还很热的时候……
  “……!”还在走神的承衍帝霎时睁大了眼。
  ……这样可不好,这是谁教的,要是像方才接吻那般用力,他怕自己受不了啊受不了。
  ——容顾不知什么时候把他胸前突起含在了嘴里!那磕碰到的,是她的牙齿吧,虽然看不见他就是知道那是牙齿,镇北侯,容顾,你可千万不要觉得有趣就咬下去……
  一惊一乍,承衍帝身上窜出了冷汗,想挣扎却怕容顾干脆用力,可不挣扎……一股子一股子的冲动从容顾唇齿接触的地方传了出去,还涌遍全身,而他头皮发麻,心跳的厉害,手脚悬空,空落落晃悠悠还看不见……要命的是其实他心里喜欢这种感觉,甚至觉得还不够,想要拱起身子顺迎……
  尼玛。
  容顾确实技术不好,可有耐心,轻轻吸允认真学习,时不时的疏漏磕碰竟然会带给他不一样的感觉,丝丝疼痛激得他热血上涌。
  而他总感觉她不会停的,另一边她迟早会照顾到。
  “太后交给你的?”唬着脸,他终于出声。
  “……只是指点一二。”
  “给朕解开!”什么随着她去,他反悔了,这不好玩。
  “陛下,臣……魔药只有一瓶,陛下发挥不好就浪费了。”
  “解开!”什么发挥不好就浪费,这话一听就是太后说的。
  “……是。”
  哗哗啦啦,这是锁链被丢到一边的声音。被绑着当然不好受,主要是心理的,终于解脱,承衍帝总算舒爽了一点,等会看他一展雄风!
  容顾坐在一边默不作声,承衍帝觉得她是心虚了。他笑着抬手想要解开自己头上蒙着的白绢,可……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是什么鬼麻药,感官灵敏甚至放大了无数倍,有亢奋有冲动就是没力气!
  “陛下……”容顾犹犹豫豫的声音传来。
  “你来!”承衍帝用尽力气发出一声怒吼。很好,他没力气,接下去还是要容顾来,所以解不解锁链根本无关紧要,锁链就是摆设,那为什么还要绑着他,双保险?有意思吗?
  “那陛下的白绢……”
  承衍帝无力地道:“留着吧。”
  不想看。他受不了了。女人为什么都这么可怕。


☆、第57章 继续抽风的章洞房花烛

  “陛下……”承衍帝无力地发觉;因为自己方才态度不好,容顾反而畏畏缩缩起来,畏畏缩缩你妹啊,确定不是在折磨他?
  “你快些!”
  “陛下……”这一回他惊讶地发觉容顾应答的声音远了一点;左右看看;投在自己身上的阴影也消失了;他突然又有了不好的预感,锁链麻药……难道还有没玩过的东西?
  “你在做什么?”他知道还是直接发问比较好。
  似乎是回答他的疑问,一声书页翻动的声音。承衍帝立马就明白了——春宫小册?艳情书?小黄书?临时抱佛脚?
  以他家镇北侯的认真程度,觉得刚刚没做好让他失望了,立马就过去研究学习、改进技术,还真是有可能的。可,没人告诉她不该耽搁的时候不要耽搁么?
  研究好了应用在他身上么?又生出一种被当做试验品的不爽哭笑不得来。
  “好了好了;不用看了,*苦短。”咬着舌头说出“*苦短”四个字,承衍帝有些怀疑,从前躺在床上等待自己临幸的妃嫔们,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莫名其妙的期待加上早死早超生的觉悟。
  太后,太后,您儿子被您坑惨了……
  “陛下……臣……”
  “又怎么了,平日也没见你吞吞吐吐的。”蒙着眼睛,扒光了上身,一动不能动,像死鱼似的皇帝终于耐心告罄——你点的火还烧着你就悠哉悠哉看你的小黄书了?
  “臣怕自己力道控制不好,会把您弄疼。”
  “……”
  承衍帝觉得自己居然能撑到现在不破口大骂,还真是有着天上人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独一无二的涵养。还弄疼您……疼!你!妹!
  深呼一口气,他摆出最严肃最有说服力的态度:“朕不怕疼……”其实后槽牙已经在疼了。
  “太后说您小时候嘴里起个泡都会喊半天的疼。”
  “你都说了那是小时候!”
  “太后说您很娇气。”
  “……她没说朕应该放在深闺里好好养着么?”
  “……没。”
  承衍帝不想继续争辩下去,微微侧头冲向容顾的方向:“朕冷。”
  很好,还是这一句管用,他听到了容顾疾奔过来的声音,这一整天她的动作就没这么干净利落过。
  “行了,不要卖弄你学的花样,干脆一点,朕快要伤寒了。”
  一只手摸上了他的额头,很轻。承衍帝知道容顾和他相处,总是有意识地放松力道,之前抱住他是,枕在他身上是,现在摸过来也是,其实他不怎么在意力道的问题,只要想着容顾看似瘦弱的手掌,轻轻用力就能捏碎一个人的喉咙,他就有微妙的爽快感,而被这样一双手抚弄,他承认自己很兴奋,兴奋到了快要压抑不住的地步。
  骨子里的征服与被征服的*都在叫嚣,他喜欢冒险喜欢刺激,真想把她整个人拆进肚子里嚼巴嚼巴吃掉……咳,现在是不成了。
  他又不是需要照顾的小女子,什么疼不疼的,很奇怪好么。
  “衣服脱了。”他还是觉得自己指挥比较好。
  嗯,窸窸窣窣的声音,容顾总是很听话的。“麻药什么时候失效?”用脚指头想也不会是杨宣那种一睡一整天的。
  “三炷香。”
  刚刚已经很久了……快了吧。
  “过来抱住朕。”
  身侧的床榻低陷,是容顾上来了,这次先是清清淡淡的他形容不出来的,不很香但很好闻的味道冲入鼻翼,模模糊糊一个人阴影,有人越凑越近的压迫感,丝丝缕缕是发丝垂在自己光/裸的胸前……然后便是一只微微汗湿的手小心翼翼牵住他的。
  他配合动动手指,十指绞在一起。
  唔,因为被牵住的是床榻内侧的手,容顾的手臂跨过了他的胸膛。光/裸的。这是第一次接触到容顾除了手掌之外的肌肤,他觉得自己那一片应是红了,然后容顾便不动了。
  “怎么,怕了?”他突然这么调笑。
  哎?容顾另一只手在做什么?
  摸索到头上,解……他的发冠?
  往日里和嫔妃们相处他都不解,因为觉得麻烦,他的头发很长却软,很易乱,打理起来也麻烦,据太后说这也是他们萧家的传统。
  容顾的指腹轻轻蹭过头皮,再划过发丝,一缕一缕,不急不缓,还有微微的拉拽感……该感叹他家镇北侯一只手就这么灵活么?被她这么认真地梳弄,心里软成了一团棉花。
  “不要磨蹭。”突然受不了这种缠缠绵绵地老天荒下去的感觉,他脱口而出。
  容顾总是很听话的,不等他第一千零一遍这么感叹,他一下子加重了呼吸。因为容顾这该死的也不梳了,直接就着这姿势往下一压,压在了他身上。这么轻她肯定又刻意放松了力道,总是这样也不嫌累,他明明不怕压也不嫌沉。
  ……投怀送抱么?姿势不标准不优美可该死的有效。
  承衍帝的呼吸急促起来,脑子也有点乱,容顾她太听话了,叫她脱她就全脱了……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打在耳畔,微微僵硬,汗也冒了很多,呼吸似乎有些颤……可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蹭着自己肋部两团软软的,还有那一点点微硬的触感,是……那什么吧。
  有些快了……也许是自己也没准备好,也许是麻药的效果超出了他的想象,也许是因为心里清楚这个人是容顾,比平常的刺激大多了。
  不懂得情趣么,循序渐进也不知道么?
  他知道自己的鼻尖也冒了汗,呼吸从一轻一重到越来越重,可该死的就是动不了!天杀的麻药!
  “啊!……嗯……”
  承衍帝心里咒骂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像是捏着嗓子发出来的,听了几嗓子,渐渐地,他黑了脸。
  “容顾!”
  “……啊嗯!——陛下!”
  “你在干嘛?”
  “……书上说的,要喊出来,您会开心。”
  “喊……什么?”
  这一次顿了顿,时间不短,天杀的冤家镇北侯罕见地放轻了声音:“喊……喊床。”
  “……”
  承衍帝眨了眨眼。这个答案,他猜到了,可真听到,还是很想笑。于是,就真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陛下……”镇北侯的声音里有着不确定和些微的委屈。
  “没,朕只是觉得开心。”他也知道容顾一直很努力,可这种努力让他心里酸酸的。上辈子欠她,这辈子还,他觉得宽容大度还和善的自己能忍耐一切,只求她不要这么在他心上割软刀子。从来不知道软刀子比硬刀子疼。
  他觉得自己被虐了,需要补偿。
  “朕不想听。之后怎么做,知道么?”
  “臣知道。”容顾的低落也只是一刻,她很快振奋了精神,声音带着暖意,承衍帝觉得自己如果能动,一定要摸摸她的头,亲亲她的眼睛。
  红烛燃烧啪啪地响,容顾抬起身子,牵起他的手伸向她的胸房,承衍帝后知后觉却在将要碰触的那一瞬停下,顿在空中,手指微僵,被容顾察觉,就又使了些力气按了下去。
  而后两人一齐一震。
  他还是没有力气,觉得很遗憾,容顾倒是很快反应过来,又把身子向前凑了凑,指尖的触感从来都最为灵敏,细细腻腻柔柔滑滑的触感,他能想象烛光下这一定是一副绮丽美景,而食指触到的从柔软到渐渐坚硬的,那一定是容顾胸前的樱桃——他想不到用什么形容,也许就像是熟透了的樱桃?
  容顾似乎稍有不适,难耐地动了动,而这一动,恰好将樱桃挤入他食指中指之间,慢慢的,温温热热变得越来越热,而他的指尖也在发烫。他想笑却不敢,总觉得容顾会恼羞成怒。
  他从来没尝试着把容顾逼到极点,咳,应该不会被揪起来暴揍……吧。
  “似乎不对……”容顾的声音还是像在认真研究,只是他听出了其中的僵硬。
  “什么?”
  “也需要换一种方式……”
  换什么?算了,随她。
  “原来是这里不对。”容顾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承衍帝愣愣等着,其实他觉得刚刚进展得还不错,就是不知道这在容顾的想法里是快是慢了。要是交给他,他能快到极致,也能慢慢粘糊,他想自己能一点一点折磨到她发疯。
  哎?这是怎么了……承衍帝觉得自己整个被拽了起来,哦不是轻轻托了起来(虽然承认被托很丢脸),压到了什么身上……软软的这自然是容顾,呃……难道她方才说的“不对”,指的是上下姿势?
  其实他不怎么在乎的。闺房情趣而已。
  这一次自己在上面?承衍帝稍稍恢复了力气,摸索。自己的头压在容顾胸脯上,那触感自是不用多说……还来不及细想承衍帝就微微顿住,因为冤家镇北侯故技重施掰过他的头,甚至拿手指抵住他的唇:“陛下,张嘴。”
  承衍帝很配合,容顾似乎欣慰一笑,然后承衍帝就觉得有什么伸进了自己的嘴里……那是方才在脑海里出现过的红樱桃!承衍帝惊得睁大了眼——这就是容顾说的正确姿势?
  于是,嘴里含着容顾乳/尖的大晋这一代皇帝陛下,在他和天下兵马大元帅威武霸气的镇北侯的洞房里,忽然生出一种自己是在陪着镇北侯玩小孩子过家家游戏的荒诞感觉。
  他觉得这洞房,足够自己铭记一生一世的了。
  就这么微微发愣,丝毫没有察觉一只咸猪手,不,是红酥手扯下了自己的内裳,伸向了自己的小兄弟……
  “陛下您不专心。”达到了目地的镇北侯这么埋怨。
  不专心……小娘子你不专心一定是郎君我不够努力……这怎么这么像艳情话本里纨绔公子戏弄青楼花魁的调调?还怨他不专心,眼上蒙着,可不就是什么都慢半拍?
  “嘶……”自己嘴里发出这样的声音,□一阵剧痛,承衍帝终于反应过来了,容顾一边说着他不专心,一边正扯着他的小兄弟往她腿里塞!
  “停——!”赶紧叫停,他懂了,容顾的那什么经验都是骗傻子的,哪家学来的经验告诉她什么都做一半?什么都做不好还挺着急,天知道再晚一步自己会不会被揉搓得废掉!
  怒向胆边生,承衍帝一把扯下了眼上的白绢。
  哎,力气恢复了?
  

☆、第58章 终于了结的洞房花烛

  骤然见光;却没多少不适;烛光昏黄;烛光下的容顾身躯渐渐染上了一层胭脂。倾身过去,鼻尖对上鼻尖;直直看到她眼里。
  容顾一瞬间迟疑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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