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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重生记:少师大人靠墙站-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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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清宁嘴巴张大呈圆形。这……这还真是艺高人胆大!按说密室不该都是怎么隐秘怎么来吗?合着人家这是跟对手玩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呢。微瑕率先走进去樊清宁跟在他身后。等两人进去,门咔咔合上。然后就见一条长长的台阶顺流而下,两旁的墙壁上,每隔十步的距离就安放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亮。难怪一路过来,居然没有闻到一丝烟火味道,这样的密闭空间,其实最忌讳点燃火把之类的,樊清宁作为穿越人士深有经验,倒是没想到,忠义伯府的一个密室,也能有这般大手笔的安排。想来,大概只是某位人士洁癖犯了吧?那些雕刻着凶猛兽禽的烛台,想必就是之前用来燃放火把的。
  樊清宁一边走一暗腹诽。这明摆着就是个富二代或者富三代明晃晃的炫富哪,好想把它们都扣下来带走怎么破?这绝逼就是**裸的诱惑好不好。
  正在纠结中,眼前忽然一亮,却原来已经到了密室的中央位置,也就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区隔成了几个区域。此时,一处石床上躺着的,大概就是那位中了奇毒的替身,而她跟前,此时坐着一个人。看到两人到来,那人起身转头,樊清宁与对方打了个照面。喝!她当下差点叫出声来。那是怎样的一张脸?用坑坑洼洼都不足以形容,烧伤、烫伤、鞭伤……许许多多不明原因造成的疤痕,布满了整张脸,要不是那一双充满了力量与收敛不得的锐气的眼眸还算完好,樊清宁都要呼一声,这哪个杀千刀的做的孽?那些疤痕,就是她这样的白目人士也知道,年代久远,试想,那时还是个孩童,倒是谁这般狠心?脸上都是这样了,那身上岂不是?
  心到眼到的樊清宁不由的盯着那人的身上,烁烁目光让人无法忽视。那边已经打过招呼的微瑕只得假装咳嗽两声,拉回樊清宁的注意力。樊清宁这才回神,尴尬的干笑。这能怨她吗?这不是一时好奇嘛?她只能顶着两人审视的目光上前,看了床上昏迷不醒的那位姑娘。
  张月鹿已经十九岁了,按说正是青春貌美的大好年华,或许是整天带着人皮面具的原因,或许是中毒所致,尚算是美丽的容颜,苍白的几近透明,露在外边的手也是白的一丝血色也无。不知是睡梦中已然精神紧张,还是身体的病痛,那双英气的眉宇隐隐皱起,莹白的唇色,几乎不闻的呼吸微弱到让人不能察觉,一只手搭在小腹之间,似守护,似安抚……
  樊清宁皱眉。上一次见着张月鹿还是一年多以前在芝阳县的时候,那时候,张月鹿的生平只显示着,忠义伯府暗卫,安明璨的替身这些,这会儿怎么变了?变就变吧,这所谓的身怀神族血脉是要闹哪样?
  “我说少师大人,你们家祖上有着什么了不起的身世吗?”樊清宁看着微瑕。微瑕皱眉,他倒是忘记了,樊清宁还有着这一项的特殊异能,而他们身边的那人,周身冷冽的气息忽然变成满满的杀气……樊清宁寒毛倒立,冷不丁的打了个冷战,下意识的躲在微瑕身后。妈妈咪呀,这要出人命这是?
  “住手!”微瑕大喝。
  就见那人当即跪倒在地,一身杀气尽数收敛,只是,那周身的凛冽,忽而让整个密室如数九寒冬般清爽无比。
  “属下逾越,请主上责罚!”那人说道。樊清宁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这声音很耳熟的说,这不是那忠义伯府的暗卫头领井木犴吗?原来真身长这样子啊?
  “舅舅请起!”微瑕却上前扶起他。樊清宁嘴巴长成圆形,心中腹诽,她要是把最引以为傲的樱桃小嘴给弄成大嘴巴可咋整?这忠义伯府还真是卧虎藏龙啊。这井木犴好像得快四十岁了吧?在忠义伯府做了三十多年的暗卫,现在这是忽而身份大转折了?
  井木犴躬身退开一步,道:“手下不敢!”
  樊清宁上前,道:“少师大人,你说,上一次你闲得无聊放自己血玩咱都能完成个隐藏任务,这回要是把人救过来,会不会完成个什么‘救治神族后裔’的隐藏任务?”
  微瑕看着一张秀气精致的小脸,在自己跟前挤眉弄眼的,忽而心中好笑,甚至生出了些许宠溺的味道。“你这半吊子的水平,倒是好事都给你碰上了。”
  樊清宁一副少来的表情。好像哪一次有好处大人您就光看眼了似得。
  “她需要在医疗床上躺一段时间,大概一个月到一个半月之前,之后的事情现在我大概还不能给你们确切的答案,但是,最差也就是孩子平安无事,大人沉睡不醒。”樊清宁看着面前的两个男子,数据分析,那个孩子已经在母体着床,现在母子二人的性命息息相关。要是她没猜错,这种药物其实就是用母亲的古肉、血、髓来孕养孩子,与其说是生育还不如说是血杀。孩子的降生代表的就是母亲的死亡。试想,如果这种毒药被用在两个相爱至深的人身上,那带来的将是怎样的一场灾难?孩子本来是两个人爱情的结晶,可是却成为夺去母亲生命的利刃,让那个做父亲的是爱是恨?
  樊清宁没有说明白的却是,这种毒,似乎就连医疗床也很棘手,她只能保证一个,而另一个只能用上她曾经换到的起死回生的神药了。樊清宁陷入纠结中,也许她那点儿隐藏心绪的本事在微瑕面前微不足道的原因,此时她并不知道,微瑕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许久。
  樊清宁不说,并不代表,微瑕就不明白。既然她都说了只能保证一个,那么想必所谓的沉睡不醒,其实也是她需要拿出她隐藏的什么东西来保住张月鹿的性命了。

  ☆、第178章 :宴无好宴

  微瑕也没再说什么。就像刚才樊清宁要求她自己带张月鹿进空间检查一样,有些事情,不是别人不计较,你就可以视作理所应当。
  “我会定期的进去查看,你们谁想知道她的情况,随时可以传讯给我。”樊清宁觉得,事情办完了,她也该粉墨退场了。等到两人出了密室,樊清宁正准备离开,前院却有人过来传话,请她跟安明璨一起赴宴。
  微瑕皱眉。道:“无妨,你从侧门离开便是。”
  樊清宁真想赏他个白眼。“大人,您觉得小女子这名声不够响亮,所以想帮小女子再多加上一条?”明月郡主亲口邀请,她多大的脸?还离开?不用等到明天,估计一会儿这京城里的流言蜚语就够她喝一壶的了。
  “阿姣,你家主子今儿这一刀,就是我把头缩起来,那些人也是要砍过来的……待会儿你可长点儿心,半步也不许离开我身边。”樊清宁哀怨的拉着阿姣。
  微瑕干咳一声,想着既然多说无用,那索性不如就出去吧,就不信那些人还真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人算计了?谁知樊清宁这会儿也放开了阿姣准备出门了,两人一下子撞在了一起。
  等到樊清宁站好,微瑕已经急忙出去了。“主子?……”阿姣上前一步,发现自家主子居然发起呆来。
  “软的?”樊清宁傻里傻气的站在那里,一只手还不由自主的在空中抓握几下,“怎么可能是软的?”
  阿姣伸手在她眼前虚晃几下。这怎么撞一下还撞出邪来了这是?
  微瑕功力深厚,即使人已经站在院子里,也听清楚了樊清宁的话语,耳朵不由的一热,想来就是他看不见也知道自己的耳朵这会儿必然是红彤彤一片了。脑海里这会儿也回荡着樊清宁的那句“软的……”她可知道,当时两人撞在一起,那种感觉,可不是只她一人有的……微瑕只觉得鼻子一痒,似乎有什么微微刺痛的感觉。
  他急忙揉了几下。“你身上有股味道。”这会儿阿姣总算看着樊清宁回神了,哪知樊清宁一看见微瑕,眼角上扬,那嘴角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邪气……阿姣急忙低头,主子怎么会有这样的表现呢?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樊清宁意味不明的看了微瑕一眼,接着对阿姣说道:“回去时咱们去买几个馒头,刚蒸出来的一定很好吃……”
  “啊?……”阿姣一时回不过神来。馒头有什么好吃的?再说街上的能干净吗?想吃的话回家以后吩咐厨房现做也是可以的,再说还能做出好几种口味的带馅的呢。
  微瑕只觉得一股子热血直冲脑门,他这是,这是被人调戏了?
  “你这孩子也是,今儿来了这么多的闺秀们,你不说过来帮我招呼着,怎的还在后院躲起懒来了?可好些人家的小姐们都在找你呢……”明月郡主一看到安明璨,那满脸的慈爱,就像安明璨的生母一般。而这话里的意思就更多了。忠义伯府上的宴席,作为忠义伯府唯一的姑娘,安明璨不在前院招呼客人,却躲在后院。这要是人不舒服倒是也罢,可是偏偏院子里还留下了一位小姐作陪,这要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也好说,可这位樊家的大小姐……啧啧,那名声,躲都来不及呢。安明璨倒好,舍了一棒子大家闺秀,却去陪一个名声坏了的樊小姐,这其中可以深究的东西可就多了。
  微瑕心里冷笑。这样的机锋每日里都少不了,也不知道明月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无所事事了,见天的就想给他找不痛快。“母亲说哪里话,明璨本来就不喜欢菊花,既然是赏菊宴,何故多我这一个不喜之人?”安明璨有着安明璨的骄傲,也不是随便一句话就能把他拐进圈套里的。
  “今儿不赏花赏美景岂不是更加痛快?知道你不喜菊花,可这满院子的花儿,也不是只有菊花可赏,再说,这秋日里的菊花酒,可是好东西呢,明璨素日不是也喜欢小酌几杯的吗?”明月郡主要是三两句就被打发了,这些年早该被气死了。“这位小姐是……”仿佛这会儿才注意到樊清宁一般。
  樊清宁无语。她又不是跟微瑕一起进来的,再说了,要是忠义伯府没有多嘴的,谁知道刚才是她在安明璨院子里?这明月郡主这些年看样子光长年纪了,十多年前就想着拿自己当枪使,这么多年过去,她眼角的皱纹都能夹死苍蝇了,还想着拿自己挡枪?
  “樊芷见过明月郡主!”
  “吆,你就是咱们明璨的好友知己呀?长得模样挺端正,你瞧,折满院子的小姐们,明璨可就喜欢你呢,这回来,可得在府上住几天,你们小姐妹也好说说体己话儿……”
  樊清宁这会儿真想泼明月郡主一脸茶水。你说你要埋汰自家不得心思的继女,非要拉着她算是咋回事?她樊清宁名声不好就得被她拿来利用打击安明璨?是不是头上顶着个郡主的头衔,就可以把脑袋长在屁股上了?
  樊清宁不置可否。只是周围那些本来想要跟微瑕套近乎的小姐,这会儿却都找着借口三三两两的离开了。开玩笑,巴结诚阳县主固然重要,可是她们可不想跟一个坏名声的人待在一起,玩一夜给自己传出些什么不好的名声怎么办?
  “哎,这怎么都走了?明璨啊,我刚才可见着好几个可心的姑娘,你来帮我看看,哪一个适合你哥哥……”明月郡主说着就拉着微瑕走了。阿姣上前,道:“主子,咱们走吧。”露个脸不失礼罢了,明知道人家摆明了给自己难堪,为何还要上赶着自己找不痛快呢?
  樊清宁点头。两人找了个安明璨院子里的丫头带着,途经花园的另一边。远远的,一道风流倜傥的身影从拐角转出来。那带路的小丫头抬头望了一眼,小脸羞得红扑扑的煞是好看,接着就低下头去,呐呐的不做声,也不往前走了。阿姣皱眉,正想说什么,樊清宁抬手制止她。
  对方摆明了是来与自己不期而遇的,她还像是傻子一样的靠上去多事做什么?
  “咦!这位小姐可是走错了路?这边并不是参加宴会的去处。”
  。。。

  ☆、第179章 :贱人贱招

  那人一身浅蓝色的锦服,袍子的边角绣着金丝银线的芝草花纹,袖口领口处,更是用繁复的刺绣工艺做出精致的暗纹花纹,腰间别着一块墨玉,雕刻成古朴的麒麟纹,玉佩的坠饰,也是极具匠心。手里拿着一把象牙骨扇,那扇子已经有些年头,被把玩的油光水亮,金丝楠木的扇面,刻画着山水风景。
  俊雅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抬眼间,只见儒雅的面容和温和的气息。那笑容自带三分的熟稔,让人觉得亲切。
  樊清宁心里暗笑。这要是换了别的姑娘,兴许还真就被骗了。眼前的这人,可正是忠义伯府的二公子,安铭柯。一个闹不清自己身份的傻蛋。
  “小女偶感不适,正要告退。”樊清宁不愿跟他磨叽。
  “这怎能让小姐带着不适离开?岂不是我忠义伯府怠慢贵客?还请小姐先去客院稍后自当请府医为小姐诊治……”
  樊清宁看着安铭柯的做派。心里只觉得稀奇。一种米养百种人。都是一个爹妈生出来的孩子,怎么差别就这么大捏?按说安明璨更是从小失去母亲,可也没被养成这样是非不分的地步吧?安铭柯脑子到底是怎么长得?
  那个小丫头于是就带着樊清宁去了客院。阿姣站在客院的门口,看着那安铭柯见着两人进了客院的门,才转身。她回到樊身边,樊清宁看着那个局促不安的小丫头,道:“你家小姐叫你送我出去,可不是叫你带我过来客院的,你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被人算计了还能软着性子的那都是傻蛋,可是谁叫樊清宁天生嗓音软糯,听着是在没有力度。那个小丫头还是一脸犹豫。
  阿姣上前一步,直接一个手刀将人劈昏。“这丫头被人收买了。”
  樊清宁看了一眼,道:“兴许人家本身就是有主儿的人呢?”说着,樊清宁拍了拍手,两个暗卫无声无息的落在跟前,这是微瑕暗中安排的人手,自然比一个丫头可靠的多。
  “告诉你家主子,家里的狗要是看不住,姑娘我正好缺个试药的。”那安铭柯红粉知己遍天下,现在摆明了是按着明月郡主的吩咐想算计自己,这要是在忠义伯府上闹出个什么事儿来,安铭柯倒是可以装作大方,迎自己进门,可是按照他们家的态度,自己充其量也就是个侧室。就安铭柯那样的性情,别说侧室,就是正室估计也就是娶进门当摆设的。再说了,难不成自己名声不好就得给人做妾?
  那两个暗卫没吱声,只是低着头跪在那里。
  “阿姣,给你家主子准备热水柚子叶,你主子我需要驱驱邪。”回到自己家,樊清宁一肚子火,一番洗漱之后,从早上就空了的肚子开始抗议。虽然已经过了午时,但是小厨房里还是备着好些点心汤水的,樊清宁美美的饱餐一顿,抹了抹嘴巴上的油,接着就捧着滚圆的肚子趴在床上起不来了。
  “阿姣,你说我会不会又长胖了?”樊清宁哀怨的道。减压的最好办法就是食疗法,只是这个法子的弊端实实在在,说出来都是泪啊,那一身肥膘就是这么来的。
  “主子之前太瘦了,胖一些才好。”阿姣一边收拾一边说道。
  “不好!你看哪家小姐有以胖为美的?”樊清宁趴在床上装死,上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自己怎么减也减不去一身结实的肥肉,所以这辈子她绝对不容许自己胖。骨架娇小匀称,一张脸更是梦寐以求的精致美丽,虽然并不真实,可是好歹看着自己都觉得赏心悦目。
  “阿姣,你印象里有那个国度存在过有神族血脉的传说或者神话?”樊清宁昏昏欲睡间,想起了今天困扰她的问题。
  阿姣沉吟,“其实咱们夏国之前是叫周国,是先先皇时期改的国号,听说那会儿祸起诸侯,差点儿亡国。周国时期,很多史书周记中都有记载,我们曾经有一个属国,叫梦国,据说皇室的人,都是一个神秘部族的后裔,也有人说,他们是神族的后代,只是后来,诸侯之乱平定,那梦国也消失了,那些皇室的人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而史书中关于梦国的记载,基本上也在那一场祸乱之中消失损毁,现在,很少有人记得之前还有一个这样的国家。现在的浚县、蒲县,其实就是之前的梦国属地,只是奇怪的是,他们当地的人都不知道自己之前是梦国的臣民,而以为都是夏国或者周国的子民……“
  樊清宁沉默。一个国家连自己的臣民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消失了,甚至从此消逝在历史的长河,干干净净再也不复存在,那么必定是这个国家因为某种原因,而被有心人有意的消灭了。而能够做到这些的,除了皇室不做第二人选。所以,她这是再次陷入了不可预料的阴谋之中的调调?
  她没有跟微瑕说明的就是,先前她的猜测成真了。把张月鹿送上医疗床的同时,系统君提醒她,她已经开启了救赎神族后裔的任务……樊清宁鸵鸟般的自怨自哀。大概没一个自带体统穿越的测试者是像她这般的境遇吧?这任务除了隐藏式的,就是比隐藏式更加变态的,合着她整天就应该没事找事,兴许哪一次的麻烦就能开启一个任务来着?
  “大小姐,刘姨娘跟荠姐儿来了。”
  “荠菜娘=俩过来干嘛?”樊清宁兴趣缺缺。
  荠菜……娘俩?阿姣真是被打败了。当然,不可否认,这名字其实本身就自带歧义。虽然刘姨娘仗着自己肚子里那不多的墨水,非得把这个名跟《谷风》牵扯在一起。其实当年荠菜……荠姐儿出生时,正好樊韶甫这个当爹的跟友人一起出外踏青,在农家小院里吃到了荠菜馅的饺子,一下子视为绝顶美食。然后下人就禀报说府里添了一个庶小姐,这一辈儿的樊家姑娘都从草字头,于是樊韶甫就给了一个‘荠’字让仆人带回去。
  刘姨娘本来就出身农家,凭着那张樱桃小嘴长的有七八分相似虞若素才被樊韶甫纳进门。刘姨娘本来还指望着能得了宠爱,自己一跃成为贵妇人呢,结果自己肚子不争气,就生了个姐儿,这倒罢了,亲爹取个名字还是春日里遍地都是的荠菜!刘姨娘打落牙齿和血吞,好容易被她找到句关于荠字的诗文,就为了不让女儿被人取笑。
  。。。

  ☆、第180章 :贱人贱招2

  刘姨娘是一位二十出头正是大好年华的妙龄,长得小家碧玉自有一股邻家女儿的亲近气质,嘴角天生上扬,未语先笑,一双杏核眼,又圆又亮,本该是质朴纯良的农家俏媳妇,可惜却因为入了樊韶甫的眼,一朝沾染了世俗间的龌蹉,眼睛早就失了纯善之美。樊韶甫的所谓长情,也不过是为了标榜他对早逝的亡妻的爱慕,其实他却是个最无情的男人。说不爱就不爱了,只剩下这些被他那深情所害的女子苦苦挣扎。
  樊荠,算是樊韶甫的第五个女儿,只是,庶子都不得宠,更何况她们这些庶出之女?刘姨娘出身微末,见识浅薄,当年没少闹出笑话,只是那时虞芳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也为了衬托自己的高贵,才会容下了刘姨娘,这些年过去,樊韶甫早就忘记了,为何他的后院会多了这样一个粗鄙不堪的妾室。
  是的!当年不过十五六岁豆蔻稚龄的刘姨娘,被同友人一起去乡间采风的樊韶甫一眼相中,之后就带回了府中,成了刘姨娘。可是,替代品终归只是替代品,神似也终归不是本人,尤其,刘姨娘所出的荠姐儿出生时,樊韶甫本来以为会是像樊小时候那般的模样,也或许是当年的印象太过于深刻,见着荠姐儿的长相之后,本来的三分不喜变成了七分。之后,后院里来来往往不少人,刘姨娘也学乖了,知道自己只要安分就能一直享受着这些在娘家时想也不敢想的富贵。
  樊芙心高气傲,即便是刘姨娘有心让自己的女儿去攀附,樊芙也不给这个机会,可是,樊芷却不一样了。
  “妾身见过大小姐!”刘姨娘一进门先是打量了屋子里的摆设,她出身已经注定了眼光,可是也知道,这樊芷虽然经过了一场磨难,可是毕竟有个书香传家的外家,所以,即便是屋子里的摆设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金器玉器,可是那些书画想必也是价格不菲的。她眼中划过一丝贪婪,转而迎上樊清宁似笑非笑的眼眸,赶紧低下头行礼。
  樊清宁只看着也不说话。倒是一旁的樊荠,却有些看不过她这般任由自己的姨娘就那般半跪着,她虽然不受宠,也在虞芳有意的暗示之下被养的刁蛮不知所谓,可是却是最是疼惜自己的姨娘。当下就大声的道:“大姐姐,我姨娘可是你的长辈,你这样不怕别人说你没有教养吗?”
  樊清宁冷哼一声。一旁的阿姣道:“四小姐这话跟谁学的?哪个是四小姐的奶嬷嬷?平时你们就是这样服侍四小姐的?目无尊卑、嫡庶不分,都给我去外边跪着!”阿姣本来就是院子里的大丫头,平时威仪惯了,院子里的小丫头们哪个敢造次?就是刘姨娘带过来的那几个,本来就是因为木纳不会溜须拍马才会被分到了刘姨娘的院子里,都是为了一份月例过活的下人,别说这是在大小姐院子里被大小姐跟前的大丫头发落,就是平时在刘姨娘院子里,即便是府里人人都瞧不上的刘姨娘,那也是他们的主子,向来也只有主子发落她们的道理。
  看着那几个丫头婆子听话的出了门去外边跪下,樊荠小脸因为愤怒气的通红,指着阿姣道:“我打死你这个狗奴才!叫你敢欺负我的人!……”
  说着,樊荠就要冲上前去打阿姣。樊清宁自然不会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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