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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重生记:少师大人靠墙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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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出声,就被樊清宁捂住了嘴巴。樊清宁一只手捂着安明璨的嘴,另一只手竖起食指,掩在自己唇上,”嘘“她无声的示意。安明璨一挑眉,眼中有着询问。
樊清宁心中腹诽,真是妖孽!挑个眉都是这样如诗如画。”你想不想未来的五年甚至十年都不再被你家的恶毒继母这般试探?“樊清宁无声的说道。
恶毒继母?安明璨心中好笑,倒是很适合的称呼。怎么做?她拿下樊清宁的手,也是无声的询问。
”让你的人马按兵不动,将你继母的人手放进来,只要他们不是想杀了你我,就不准他们动一下!“
就这样?安明璨表示怀疑。而且,她是怎么知道她屋里埋伏着人的?安明璨怀疑的目光瞟向了樊清宁。你是谁?为何会知道屋里有人?
樊清宁不由的想对她翻白眼,可是想到自己此时也是一枚可爱的小公举,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拜托了姐姐,你现在多大了?那个女人进门多久了?还是乐此不疲的试探你,想来就是从没有让她得逞过嘛!那么想当然,就是你有其他的人手让她得不了手呗?你屋子里守得跟水桶似的,你那恶毒继母的手伸不进来,她就不明真伪,你只要让她看到你们想让她看到的,不就结了?她记得自己给俺明璨安排了一个世外高人的场景的。那安汝王府借着手下一个谋士的名义,请一位世外高人卜算了当时的忠义伯夫人也就是安明璨这一胎,那人笃定安明璨必定就是个男胎,于是,安汝王府又找人卜算了一个与男子最恶毒的时辰,并且买通了产婆,不管安明璨什么时辰出生,都要对外宣称他是出生在那个邢克六亲、天生孤寡之命的时辰里……
什么意思?安明璨问着,却还是挥挥手,示意了房梁上的人手按兵不动。
樊清宁也不说话了,直接上手扒她衣服。安明璨刚开始还想要挥手将她甩出去,可是后来听到樊清宁在她耳边说:”你们不是想让她看到你是女孩子嘛?她要是不看一眼,怎么会放心?而且我今天走这一遭、受了这些罪不就是为了这个?她要看就给她看好了,要是你愿意给她看早就给她看了也不用拖到现在不是?所以,既然怎么着她都要我受这一场冤枉气,那我就给他看吧,可是我却也不能吃亏,我们女孩子家的名声最重要了,所以你让你的人闭上眼睛不许偷看,要不然,你就得负责给我找个不会看轻我的婆家!……“樊清宁咬着牙,将两个人的里衣互相换了,然后还拆下来头上的绷带,给安明璨胡乱缠上,道:”一会儿你还得还我,就将就着用头发挡挡吧……“
她指挥着安明璨挪到外边,她则是顺势滚到了里边,没办法,她头还疼,人也昏沉,实在是没了力气。
”你怎么知道她一定会上当?“安明璨看着樊清宁,有些弄不清楚,她该相信她吗?樊清宁忍不住翻白眼。
”那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反正我这一场罪是因为你遭的,要不你就看着给我点赔偿吧!“
安明璨气结。这算是被赖上了?
“我可不出白工的哈,你记得给我点什么值钱的东西,咱们就两清了……”樊清宁这时候倒是演练起了‘相见不如相忘于江湖’的戏码。其实她心里呕死了,可是,这忠义伯府实在是龙潭虎穴,她一没有家世能强过人家,二没有人手可以绝对性的压制对方,再想想自己这可怜的一点儿智慧,还是留着对付樊家那一摊子的破事吧。
”你就是那个善良纯洁的白雪公主,家里有个黑心的恶毒继母,我就是那个来解救你的白马王子的马前卒,你要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一个骑着白马的骑士会来解救身陷黑暗的公主的……“樊清宁越说越小声,最终,安明璨只能看着她的小嘴巴在那里嘟嘟囔囔,却再也听不清楚说了什么。
☆、第21章 :谁算计了谁?
安明璨看着樊清宁的睡颜,有些不知所措,似乎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可以做什么。 门外忽然传来很是细微的声音,安明璨忽然想起了,樊清宁说,怀月郡主不会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不只是为了要置自己于死地,更是为了拿捏住父亲。怀月郡主……不!该说是整个安汝王府,似乎早就已经笃定,自己的性别,甚至于连自己的出生时辰,似乎都是早就已经被他们设定好了。天煞孤星,邢克六亲,他们这根本就是要让自己带着一世的污名去死。虽然他只是个孩子,可是也已经因为这些被迫早早的长大……樊清宁!该是羡慕她吗?毕竟,她有着疼爱自己的家人不是?
安明璨挥了一下手,房梁上的两个人敛了生息,其中一人手指一点,床幔呼啦一下子落下。安明璨收敛了心神,也许,樊清宁说的对,她是该让怀月郡主那帮人,尝一下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吱呀”轻微的一声之后,一个身影倏地进门,双脚交换,几步间,就到了床边,鼻息几不可闻,可见来人,也并不只是一个平常人,虽然,她穿着一身再普通不过的婢女衣服,收敛了气息想要装作普通人。来人谨慎的巡视了屋子四周一遍,尤其是房梁的位置,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终于,她还是放心了,这屋子根本就没有主子所说的什么暗卫死士,主子这么久来投鼠忌器,却原来不过一场笑话。
来人飞快的撩起床幔,准备完成主人交代的人物赶紧回去,这样的小事,却用上她这样的出色暗卫,实在大材小用。床上并排躺着两个孩子,来时已经有人交代了她,着天青色外衫头上受伤的那个,正是今天用来使障眼法的小姑娘,而另一个,才是她今天的目标。
此时,躺在床的外侧的那一个,正是身穿天青色头上绑了绷带头发挡住了大半个脸看不清面容的哪一个,而里边……虽然也是被头发挡住了大半的脸颊,可是,身上所穿的织云锦,可不是随便人都可用穿着的,而且还是做成了家居穿用的里衣。此时,两个孩子似乎都睡着了。她探出身子,将两个孩子身上半掩的被子稍微一扯,露出了大半的身体,她无声的冷笑,伸出一只手来,就要摸向躺在内侧的那一个的身体……
安明璨此时原本紧闭的双眼,忽然睁开,只听到嘤咛一声,她状似梦呓般的一个翻身,一只白嫩的小手,正好搭在了樊清宁里衣裤子的腰身上。
站着的那人眉头一皱,如此一来,她想要亲眼证实忠义伯府大小姐的真身,似乎就要将睡在外边的姑娘点了睡穴才比较保险,可是这样一来,少不得就要引起那个奶娘的注意。那可不是一般人,似乎在这个忠义伯府,只要是事关这位大小姐,即便是与怀月郡主自己的主子对上,也绝对不会退让一分的。主子吩咐过,在没有确定之前,还是少惹那个泼妇。她定了定心神,一只手还是顺着衣服,就莫向了樊清宁的裤子。
只是,为何主子笃定的,这个大小姐乃是忠义伯不惜欺君罔上而玩的假凤虚凰的棋,如今她却亲自证实了,主子他们都错了!
安明璨双手紧紧抓住衣襟,这份屈辱,本来应该是属于她的,可是此时却是樊清宁替自己受了,虽然这个建议是她提的,而且好像她也不甚在意,可是安明璨并不就会视为理所应当。她从来都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就是会让她和她真正的家人万劫不复的隐形枷锁,不是没想过找一个替身来演这场戏,只是,未知因素如此之多,谁也不敢确保万无一失。本来父亲说过再过几年,等那些暗卫调教好了,再演这一场戏,可是天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可是,现在,就有这样一个小姑娘,就是这样一个时刻让她不敢放松警惕的地方,这件事情,居然就这样促成了!
端了一个扣了盖子的炖盅的奶娘,还没走近屋子就感觉眼前一阵黑影闪过,心头一颤,她急忙摔了手里的木盘,就要紧追而去。眼前却是嗖嗖两道身影划过,“奶娘!”只见,安明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门外,“今日之事,已经解决!”那人会不辱使命,可是,她也已经交代下去,就只给她留一口气复命!至于之后,她不会容许这人再留在世上!因为,这不仅仅是樊清宁的屈辱,也是自己的……
“……?”虽然没有问出口,可是奶娘也不是笨的,见安明璨换了一身外衣,又是如此吩咐,几息之间就想明白了其中奥秘。
“那个姑娘留不得!”
“奶娘!”安明璨冷声道:“你说让我记得,不管发生何事,都要不忘初心!可是奶娘却在做什么?你让我刚刚借着别人的手摆脱了纠缠经年的噩梦,如今却要翻脸不认,以怨报德吗?”小小的人儿,因为极度的气愤,粗喘着气,胸口剧烈的起伏,一张小脸涨的通红。
“明璨,我们赌不起!”奶娘心疼的看着她,声音中不觉有了哭意。
“不!奶娘,明璨即将坠入地狱,就让她成为明璨唯一的‘初心’吧!”
“明璨……”
“奶娘不必多说,请你给父亲传信,忠义伯府,我已经住不下去了!”她不愿意再做躲在别人背后让人保护的那一个,她要成为可以勇于面对敌人的人!
“明璨,只要你可以安好,我们为你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会好的!不管是怀月这个贱人还是她背后的安汝王府,不出十年,我安明璨定要叫他不知安生为何物!”
昏迷中的樊清宁,并不知道她的这次大胆的举止,让她再一次在鬼门关前徘徊了一场,等她从原身的樊清宁吞金自杀的悲戚中惊醒,就已经是在樊老夫人怀中,他们,已经是在回城的马车上了。也不知,是因为没有得偿所愿,还是因为诡计被识穿又得不偿失的得罪了樊家,甚至可能是樊家背后的虞家,怀月郡主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樊老夫人来时,迎接的不过是有头脸的管事嬷嬷,可是等她离去时,忠义伯老夫人虽然没有亲自出面,却派了自己最得力的嬷嬷出来相送(或者是她已经被樊老夫人那阴阳怪气的话语气的找不到北了)。怀月郡主更是不惜带着自己那已经有四五个月的肚子,亲自将樊老夫人送出了门,一番好言相劝,又是赔礼又是张罗了两大车的药材,还要小心陪着笑脸将人送走。
☆、第22章 :忠义伯
这个老妇虽然说话不好听,可是,她说的也算是在理。樊家不值一提,甚至虞家此时留在京城的三房而已算不得什么,可是,那远在江南的虞家大房可是不能忽视的,虽然虞家大爷不在朝为官,可是当年他的许多同窗甚至他主持的恩科中的那些学子,如今大多都是朝中重臣,而虞家也并没有像其他读书人一般轻视武将,所以他们在武将之中也是颇有人脉的。怀月郡主觉得,她今儿就是专门给自己找气的!
本来是想着,借助在京城没什么地位、也不清楚忠义伯府的是非的樊家来做一场戏,谁知道,本来她志得意满,谁知,事情的发展倒是顺着自己所想要的那般,可是期间的细节,却处处让她抓狂,尤其最后,她浪费了一个父亲给她的最好的暗卫之一,得到的居然是与她想要的结果差之千里!那人拼着最后一口气,只告知,安明璨是个女孩子!
女孩子!女孩子!当初父亲拿着安明璨的生辰八字去找国师批过,她绝对不会是个女孩,只会是个男孩!还有那个贱人当初怀胎时,几乎所有的大夫和有经验的产婆都说,她这一胎绝对是个男孩。他们安汝王府做了那么多的安排,在忠义伯那般严密的防控之下,才能将那种控制孕妇生子时辰的药给那个贱人用上,可不是为了让俺个贱人生一个一生富贵的女儿出来的!本来以为十拿九稳的可以差穿忠义伯的诡计,将他掌握在安汝王府的手心里,哪里知道,居然是真的给忠义伯和那个贱人做了嫁衣!她怎么甘心?如何甘心?他一直视自己为无物,就算自己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美人、皇室的郡主,满腔爱慕却被他不屑一顾,他心里只有那个贱人,贱人死了他就只看重那贱人所生的孩子,何时记起过,府里还有自己?还有自己为他生的孩子,甚至……
怀月郡主满脸阴郁,看着离去的樊家的马车,一甩衣袖,进了忠义伯府的大门。锈红色的大铁门关上了门外的夕阳,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主子大喜!”一个眉清目秀的梳着夫人发髻的女子上前,恭敬的对着怀月郡主行礼。怀月郡主意兴阑珊,甚至有些恼怒,要不是眼前这人是父亲派给自己的,她都要发作了。“今儿府上还有什么事儿值得道喜?”要不是这人是父亲收用过的又有几分小聪明,单只这没眼色、没规矩,就不够格让自己放在身边。
“伯爷回来了……在书房!”
“什么?”怀月郡主喜形于色,“快扶我过去……你这没眼色的,怎么不早说,我……我可有什么不妥帖的地方?”怀月郡主说着,手拂过高高的发髻,眼睛扫过自己的衣服,想要回房梳洗一番,又怕错过了与心上人相处的珍贵时间。那人经年也不回来一次,就是自己初初有喜,害喜的那么严重,捎去边关的信笺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再无音讯……这一次,他可是为了自己回来的?可是终于良心发现,觉得自己才是他最心爱的人,可是觉得苛待了自己,想要补偿?她定要不给他好脸色,让他也尝尝自己这几年吃的苦……
怀月郡主边想着,可是等到真的走到了书房门口,她却满心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屏退了服侍的人,她拍了拍心都要跳出来的胸口,强装镇定的推开了门。门内,一身玄色衣衫,丝毫不见风尘的伟岸身姿就那样映入她的眼帘,怀月郡主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眼眶,丝丝泪意怎么也忍不住,不由得哽咽着说道:“你这没良心的……”她说着就要扑向那人。
只是眼前一花,她却身形趔趄的扑到了一旁的圈椅上。“你……”怀月郡主又是恨又是悲的看向那个男子。你就是躲得再远,还能怎的?孩子也生了,现在我肚子里又有了一个,就不信还比不上一个死人在你心中的地位!
忠义伯,身材伟岸健美,不愧于他儒将之称,只是近年来蓄起了胡须,就在上唇,不仅无损他的俊雅相貌,更是增添了些许阳刚之气,怀月郡主看的痴了。这就是自己的丈夫,她为之抛却了女子的矜持和自尊,不顾皇室不能与人为妾的制度,不惜以怀孕相逼,赔上了安汝王府的名声也要嫁的男人。手握重兵,年轻有为,如今更是魅力剧增,不过,也只是属于自己的。怀孕郡主眼中有着倾慕有着骄傲。
而被她如此注视的忠义伯只觉得恶心、反胃。
“安汝王府好大的威风,都耍到我忠义伯府来了。郡主玩的还算高兴?要不要本帅也还给安汝王府点回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况且安汝王府跟忠义伯府自来就是一家人,怎么能说谁到谁门上逞了威风?伯爷这话岂不是太伤我爹爹的拳拳之心了?……”
“哼!安汝王府的暗卫在我忠义伯府如入无人之境,我儿的院子像是自家别院一般想怎样就怎样……我忠义伯府也不是没有暗卫私兵的,正好借着机会也去安汝王府走上一遭,只是,去个孩儿饿院落逞什么能?要去也该是去书房这种地方才有看头……”忠义伯绝对不仅仅只是想去安汝王府走一圈这么简单。
正因为知道了这其中暗藏的杀机,怀月郡主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又做了让丈夫不能容忍的事情。只是,她既然嫁到了忠义伯府,就是忠义伯府的女主人,明明安明璨就是个男孩子,为何丈夫非要说他是个女娃儿?这欺君罔上可是大罪,难不成在他眼中,安明璨比整个伯府都要重要?再说一个命犯孤星、邢克六亲的孩子也不是就只有死路一条,只要远远的送走了不养在身边就是了,为何非得赔上所有人的性命也要将这样的一个灾星养在跟前?就因为是那个女人生的?
怀月郡主死死的握住手心。她一定会把那个女人留在伯府的痕迹彻底清除,不管是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忠义伯府的女主人只能是自己,只有自己才配忠义伯夫人的称呼!那个乡下贱婢凭什么占着本来属于自己的位子?
“我会带明璨离开,她身子不好,正好我有个故友略通此术,那人已经同意收明璨为徒,以后,明璨的事情就不用你和王府在操心了。”
“既然是相公的故友,那不知可方便请他进府,妾身此次怀胎一直觉得身子不爽利,可否请他……”
“宫中御医无数,都是各领域的高手,王府不会这点饿面子也没有,郡主有这么多的高手伺候,就不怕这乡野医生的医术不精,损了郡主的千金之躯?”忠义伯嘲讽的看着她。
“明璨也是我们伯府的千金,她看得,妾身又有什么看不得?”怀月郡主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的脾气,好言好语的说道。
“明璨的母亲出身乡野,如何与郡主这王府的千金相提并论?……”忠义伯才不会管一个被硬塞进府的女人怎么想、想什么。要不是她背后的安汝王府骨头太硬,他会容她还留在世上?还有她肚子里的贱种,真以为自己还会被算计第二次?一个孩子已经是极限了,安汝王府还想再加上一个为了增加拿捏住忠义伯府的筹码?简直做梦!
☆、第23章 :高人
“相公这算是通知妾身,以后忠义伯府可以当做没有明璨这个大小姐了是吗?”怀月郡主尽管很想忍耐住脾气,抓住这不多的相处机会跟丈夫好好说话,想着总是需要处久了,他才会知道,自己才是最适合他的。 而且她从小骄傲,怎么能容许自己用心倾慕的男子心里自己确实可有可无的?
“郡主想要忠义伯府跟安汝王府正式对立,自然就可以随心所欲!……”忠义伯也坐下来,看着端着一派高贵坐在自己对面的怀月郡主。
“相公一定要如此跟妾身说话吗?”她都放下了自己郡主的尊称了,为何他就是看不到自己的一片真心?难道相遇的过晚,他就可以无视自己至此?
“本帅不觉得自己跟郡主说话方式有什么不妥……或者郡主想要本帅自称一声‘本郡马’?……”
怀月郡主咬住嘴唇,一脸哀泣。她做错了吗?只是想要爱一个人想要得到他的爱也错了吗?她是皇室郡主啊,正因为真心爱慕他,才不愿损了半分他的自尊,宁可自己贱了自称也不愿让他丝毫委屈……难道先爱上的就注定要事事低头吗?她也是与他生儿育女的人,为他操持一大家子,忍受着怀胎的辛苦,哪怕御医告诫自己此次怀胎的危机也亦然无悔,只要是为他孕育儿女,就算再危险也都不管!
“郡主要是觉得委屈了,自然有不委屈的法子……”忠义伯丝毫不在意她的哀怨。
“不!”怀月郡主急忙打断了他。
“你要带明璨去哪里都随你!你不愿意回来也不要紧,只要你记得,我们娘儿三个在这里等着你,一直都在……”怀月郡主抚着自己的肚子,满脸的向往。
三个?忠义伯满眼讽刺。除去了跟在自己身边的安明戈,和即将被自己带走的安明璨,这女人眼中也不过只有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别说那个被惯坏了的,就是此时她肚子里的这个,他可是连出生的机会都不会留给她!安汝王府可以恶心自己,但是他不愿自己恶心自己。
“郡主要活在自己的臆想中是自己的事,可不要拖着别人也跟你一起疯!忠义伯府,不是安汝王府,还由不得你来当家做主!”忠义伯说完,就出了房间。明璨的事情安排好,安汝王府就没了拿捏自己的由头,至于其他人……哼!忠义伯府给了他们富贵,其他的都是个人的命。
怀月郡主见忠义伯丝毫不留恋的走了,一时间气怒交加,再加上白日里的连番动气,她猛地起身想要喝止住忠义伯,谁知起的太猛,不仅头一阵的晕眩,小腹见忽的一股热流,接着就是一阵锥心的疼痛从肚子传来。她趔趄的扶住圈椅的椅背稳住自己的身体,对着那急急似背后有什么脏东西一般离去的背影伸出了手,气喘着道:“相公,相公……我,我肚子好痛……”
可惜,那人直到背影完全消失在她眼前,也未见回身,甚至连一个停顿也不曾有。
怀月郡主颤抖的伸出手摸了一把湿透的衣裙,只见葱白玉手见,丝丝艳红,她只觉得肝胆欲裂,“不!……”
暗夜中,安明璨看着坐在一旁悠然自得的父亲,提着紫檀茶壶,自顾自的泡茶、饮茶,凉亭外,昏暗的灯笼随着风儿摇曳。四周静悄悄的,可是她却知道,暗处埋伏的人并不在少数。
“爹爹……”
?忠义伯抬头,看向她。
“爹爹叫儿到这里做什么?府里如今正乱着……”怀月郡主流产了,连老夫人都亲自坐镇她的院子,可爹爹却带着自己无事人一样出门了。忠义伯在心里冷哼一声。一个野种罢了!要不是安汝王府心生妄念,这个孩子根本就不该出现,如今也不过就是一切归于原来的轨迹罢了。
“明璨,爹问你,忠义伯府,是要成为安汝王府那样被人忌惮的所在还是要成为天子器重百姓爱戴的呢?……”
安明璨一愣。她还是个小孩子,很小很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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