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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之嫡女归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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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陆演站在一旁，劝道：“既然沈三小姐如此客道，我们前去一游又如何呢。倒是我们应该先在这里说说，这道歉的法子，奉茶就够了吗？”
庞慎行一时也弄不懂陆演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便配合得不说话，免得还说错了话。
沈嘉园也搞不清陆演想做什么，但是心下却对他产生了没来由的信任，不管他做什么，总不至于去害她的。
沈梦园咬着唇，心下又开始犹豫起来了，不会是真看错了吧？“定北侯世子觉得如何赔礼，才能合你们的意。”
就算认错了，她现在也没有了后路，总不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服软。
“朝着伯府的夫人，自愿请罪，闭门反省，罚抄经书。”陆演说话的声音不轻不重，却是掷地有声。
“你！”沈梦园纵然是再不高兴，也知道这个时候，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在侯府她自己的家里，想要怎么发火就怎么发火。
“怎么，沈三小姐如此冲撞了我的义妹，这么一点赔礼的小事都不愿意做？”陆演不怒自威，语气略有压迫之意。
沈梦园硬着头皮，尽量让声音保持平和道：“好，就如定北侯世子所说。”
庞慎行使眼色给陆演，这小子到底想做些什么？
沈嘉园藏在面纱下的面庞，倒是很平静，她相信陆演，这种没来由的相信或许是源自上一世的渊源，也或许是这空气中飘散的酒香，嗅得沈嘉园有些醉意。
下山的路一行人是一起并行走下去的，沈梦园在此期间还不死心，三番两次就想去与沈嘉园搭话，沈嘉园理都不理会她。
山下的马车早已备好，却在谁与谁同车上起了矛盾，沈梦园非要与沈嘉园同一辆马车，庞慎行与陆演自是不同意，四人挤一辆马车又太挤。
最后沈梦园妥协，让他们三人同车，马车走在前面，她乘的马车跟在后面，她就不信，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这三个人还能偷偷摸摸地做什么事吗？
“怀瑾，我们真的要去见我姑母？这不就暴露了吗？”刚上马车坐稳了，庞慎行便不解地问道。
陆演关好马车侧边的帘子，“怎么会呢，去见伯府夫人的又不是沈四小姐，谈何暴露？”
庞慎行手指指向沈嘉园，“这不是在呢？”
“表哥，看来陆哥哥是想把我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回去了。”沈嘉园很直接地就一会了陆演的意思。
陆演的手段，她倒是想要看看。
一路上行至城门前，陆演都未有所动静，直到刚刚进了城门，突然有个身着淡蓝色衣裳的女孩子骑着马横冲直撞，口中叫道：“让开让开啊，我控制不住它了！”
那匹马不偏不倚地冲向了沈梦园所坐的轿子，沈梦园那车前马儿一下子便受了惊，前蹄翘起，吓得坐在马车里的沈梦园花容失色，整个人后仰，马儿伸展前蹄要跑，沈梦园的身子又前倾，差点从马车上滚了下来。
稳住受惊的马费了好些时候，始作俑者一脸欲哭的模样，“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那姑娘原是定北侯家的二女儿，陆英。
沈梦园头发乱糟糟地从轿子里钻了出来，满脸愤怒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丫头，生的一张娃娃脸，的眸子里藏着十足的灵气，眼角微红，若是男人见了，难免不会心疼，可她沈梦园不是！想到这里，沈梦园伸出手就要往陆英脸上招呼。
“这位姐姐，你是不是要我叫大夫？我马上去叫！”陆英接过了沈梦园的掌风，一脸担忧。
陆演拍了一下陆英的脑袋，刚刚沈梦园想做什么，旁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沈三姑娘，你快些出来吧，可有哪里不舒服，真是抱歉了，我这个妹妹，向来风风火火的，经常闯上一堆麻烦回去。”
沈梦园瞪了一眼陆演，也不想再顾虑身份这个问题了。
她要去看看沈嘉园还在不在了！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陆演妹妹的马谁的车不撞，正好在这个时候朝着她撞！
“哼，你们别在这里假仁假义了！让开！”沈梦园推开陆演，环望四周去瞧沈嘉园。
庞慎行身后护着的那个女子，依旧遮掩着面纱，一言不发。
而真正的沈嘉园，早已不在现场，她此时真被一个女侍卫提着忙翻墙呢。
沈梦园心下更为不安了，若真的是沈嘉园，应该趁着这场动乱直接玩消失，而她现在在这里，是真的准备同她一起回去见母亲？
“看来沈三小姐，没有什么大碍，不过待会陆某肯定会拉着我这个爱闯祸的妹妹，亲自到伯府夫人那里道歉的。”陆某当然知晓沈梦园在找些什么。
庞慎行拉过自己的“远房表妹”，“沈三小姐，我们该回伯府了。”
“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可千万不要记恨我啊。”陆英揉了揉眼睛，努力装出一副哭过的样子。
沈梦园也是懒得与陆英多说一句，若是能够让她不记恨她！不可能！
为了防止沈梦园的马再闹腾，陆演和庞慎行干脆让出了他们那辆马车，陆英则是与沈梦园同一辆马车。
而在另一边，沈嘉园已经回到了娇兰苑，月桂与沉香见着姑娘回来了，心总算安了些。
“快些给我换衣梳洗，我碰着三姐了。”却是不知，她这个三姐现在可还好了。
“三姑娘？怎地这么巧啊，那三姑娘没认出你吧，四姑娘这身衣服之前也从未穿过。”沉香将沈嘉园头上的发饰解下，收好放梳妆盒内。
“过程有些复杂，但是我那个三姐，大概是认出了，待会就要过来找我的事了，所以我得快些了。”身上的衣服得换下丢去，妆容还得重新修饰。
沉香听到这里，手上也是吓得一抖，“姑娘，这若是让夫人知道了，说不定就要上家法。你怎么还这么安静。”
沈嘉园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沉香的手，沉香素来也是稳重的，没想到一听见她可能会有事，便担心成这样。
“有表哥和那位定远侯小世子，没事的。”
沉香听此，便也放下了心，“表少爷如此帮姑娘是姑娘的福气，但是那位定远侯小世子，素来也跟姑娘无什么交集，没想到，竟然是一个有如此善心的人。”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沈嘉园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陆演的模样，今日他坐在众人之间，饮酒对诗，风流才子，她靠得他那么近，一双剑眉，如刀锋刻的一般，眼眸里的星光，看起来十分耀眼。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漾，让人忍不住多瞧两眼。
只是陆演这回搭上了他那妹妹，也算是欠了他一份大人情，又该如何回报呢？
第二十三章众人掩护
沈梦园刚一踏进伯府，就引来了众多丫鬟小厮的目光，他们平日里那个总被四姑娘欺负的三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一副凄惨的样子？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去做事！”沈梦园怒道。
穿过外院，没走两步，便到了伯府会客的地方，早有丫鬟去请了庞氏。
“母亲！您可一定要为梦儿做主啊！”沈梦园的脚刚踏过门槛，便哭了起来。
庞慎行是第二个进来的，他身后跟着“远房表妹”，也不顾那沈梦园进门就哭，同着庞氏行了礼，“姑母好。”
陆演拉着陆英走了进来，陆英的眼角还泛着红，两人朝着庞氏都行了礼。
庞氏揉了揉额头，被这哭声吵得有些心烦，“你们先坐下吧，梦儿，你这又是怎么了。”
“母亲，今日梦儿去林山寺赏了桃花，碰巧见着一位姑娘像四妹妹，又跟在庞慎行的身边呢，我以为是四妹妹偷偷跑了出来，便多有得罪了，没想到……呜呜呜……”沈梦园接着话也说不清楚，只顾着呜咽了。
庞氏听此，眼眸微眯，看向了庞慎行身后的那个女子，确实与嘉儿有几分相像，这件衣服……倒是没见过。
“梦儿，你先擦擦眼泪，说清楚。”
沈梦园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她真是哭了，若是不哭，庞氏怎么可能相信她呢，所以她就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哭的稀里哗啦。
“然后庞慎行说我在侮辱四妹妹，那个姑娘是他的远房表妹，定远侯小世子不仅要我在您的面前奉茶道歉，还要我亲自请罪，闭门思过……我先开始是不肯的，但是这两位非要拿着自己的长辈来压梦儿这小辈，定远侯小世子还让自己的妹妹在城门前羞辱梦儿……梦儿一路上都被这么羞辱着，真是没脸活了！”说罢，沈梦园竟然朝着一旁的柱子撞去。
若不是她身旁的柳儿恰好拦了那么一把，或许还真是撞上去了。
“将三小姐拉好，千万不能有事了！”
沈梦园一副求死不成，悲愤欲绝的模样，在不知情的旁人看来，还真是以为她受了莫大的委屈。
“你瞎说！沈梦园你不要欺人太甚！”庞慎行一掌用力地拍在了桌子上。
庞氏与庞慎行素来不亲近，但是在外人看来，庞慎行是她的亲侄子，侄子与姑母的关系怎么可能不亲近。
“慎儿，你身后的那位姑娘，到底是不是嘉儿。”庞氏保持着平和的态度问道。
“我今个一天都没见着过嘉表妹，怎么可能带她出去？这位姑娘，姑母大概是记不得了，还记得姑母小时候的一个玩伴吗？雅嫂，她远嫁了出去，过得并不好，前阵子她回来了，就让她的女儿在府里做事，我怕她在府里受欺负，正巧她又与祖父的远亲占了一点血缘关系，我便在祖父的同意之下，认了她做表妹。”庞慎行将那姑娘拉到庞氏的面前，解下了面纱。
面纱之后的脸，看得庞氏心一惊，一道长长的伤疤从嘴角延伸到右耳，“姑母可以问问她，到底是如何得罪了我的这位远房表妹。”
庞氏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沈梦园的身上，沈梦园依旧趴在地上哭，脑海里突然想起陆演之前与她说的惩戒，闭门思过，这不是她那个四妹妹的惩戒吗？
她若是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最后庞氏会怎么对待她，她不敢想象。
“母亲，梦儿要去找四妹，刚刚梦儿在城门前遇袭，怕是有心人已经将四妹带回府中了。”沈梦园一边说着，一边跑出门去。
陆演站在门前，挡住了沈梦园的去路，“沈三小姐，刚刚的问话，你还没回答呢。”
沈梦园真是愈发讨厌眼前的这个男子了，什么陆演，怎么处处与她作对！
“让开！接下来的问话，不如等我去瞧了四妹妹再说！”
陆演不让开，沈梦园也走不过去，两人僵持着。
庞氏这时发语，“小世子，既然梦儿要去瞧，那我们就一道过去，事情总要弄个明白的。”
“姑母！”庞慎行不敢置信地看着庞氏，嘉表妹在伯府里过得就是这样的日子？
庞氏竟然为了给沈梦园找个台阶下，如此对待亲生女儿！
“好了，慎儿，你不知道内情，还是让梦儿去瞧了再说。”庞氏手一挥，身旁的嬷嬷便扶着她的手臂，一行人朝着沈嘉园的住处走去。
沈嘉园早已换好了衣裳，面前摊着一张墨迹未干的宣纸，是抄好了的佛经。
“姑娘，他们要来了。”月桂在院外打探了一会，回来禀报道。
沉香则是在一边磨着墨，“姑娘出去的事，除了我和沉香外面没有哪个丫鬟是知道的，姑娘这一点尽管放心。”
“幸好有你们。”沈嘉园感激地说道。
沉香与月桂低头浅笑，她们与小姐一起长大，对于她们来说，小姐的安好就是一切。
突然，沈梦园闯进了娇兰苑内，远远地就开始大叫起来，“沈嘉园，你给我出来！”
沈嘉园不理会她，她还真不知道哪来的脸，竟然到她的院子里乱吼乱叫。
“沈嘉园！你——”沈梦园一脚踢开了门，直接闯了进来。
“这不是三姐姐，怎么如此凄惨模样？”沈嘉园也懒得说她这个三姐的粗鲁行径了，抬眼便看到沈梦园发髻都歪了，衣衫尽是褶皱。
沈梦园不敢相信地看着沈嘉园，她面前的字墨迹未干，桌面另外一角堆放着已经写好的字。
庞慎行也进来屋内，“嘉表妹，你在写字？”
“是啊，我已经写了一下午了，快要将母亲布置的任务完成了。”庞氏不仅关了她禁闭，还让她抄书。
庞氏刚进门，便听到沈嘉园如此说道了。
“今日，你们怎么都来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要来告诉我？也不必这么多人一起来吧。”沈嘉园笑着说道。
庞氏睨了一眼沈梦园，“梦儿，这就是你要让我们看的？”
沈梦园摇着头，“不会的不会的，对了，你穿的那身衣服，在哪里，你藏在哪里了！”说罢，也不等沈嘉园回答，沈梦园便冲到床上翻了起来，翻完了开始翻柜子。
月桂焦急地看着沈嘉园说道：“姑娘，这就让她翻着？”
“母亲，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我是犯了什么错吗，三姐姐如此来翻我的东西。”沈嘉园看着庞氏问道。
庞氏看了一眼桌上的宣纸，已经写好了一沓，“你今日没有出去过？”
“母亲，你这是在说笑吗？我不是被罚闭门反省了，就算我想出去，也不会有人放我出去。”沈嘉园低垂着眼眸，声音低落。
“你继续写着，来人，将沈三小姐带回去。”枝儿柳儿听此，便上前去劝沈梦园离开。
沈梦园什么东西也没找到，一时间竟慌了神。
“母亲，我错了，你饶过我好不好？”沈梦园这回可真是得不偿失了，得罪了一波人不说，以往在庞氏面前的形象已经全面崩塌。
庞氏见跪在她脚边的沈梦园也是无奈，“先起来再说。”
“母亲……”沈梦园不肯起身。
“姑母，她还没有向我的这个表妹道歉呢！”庞慎行开口说道。
庞氏斜了一眼庞慎行，“雅嫂的女儿，不就是个丫鬟，哪里值得伯府的女儿道歉。”
庞慎行被庞氏堵得一下子说不出来话，官家的女子，对于等级阶级这类的事，看得十分重。
“夫人，话可不能这么说，恰恰是你口中的丫鬟，我却认了她做义妹。”陆演心中虽然含着怒气，但他的修养却告诉他，说话的时候要温和。
庞氏眼底虽然含着笑意，但是那抹笑意却未达眼底，“听说，令妹在城门处冲撞了梦儿，梦儿在赏花的时候冲撞了世子的义妹，这两次相抵，就算梦儿吃点亏了。”
意思是说，沈梦园冲撞的是一个丫鬟，陆英冲撞的却是一个伯府姑娘，沈梦园都不计较了，丫鬟又有什么好计较？
沈嘉园站在一边，看着她的亲生母亲是如何为她的姐姐推脱责任，突然心生了好笑，若是她的母亲对她也有这么好，她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但是恐怕也不会有那么一天了，母亲会对她这么好……
沈嘉园甚至是有些嫉妒和羡慕沈梦园的，但是不管怎么说，怎么闹，都不会有相同的优待。
在庞氏的一番“调解”之下，在场的人即使是不满沈嘉园被如此对待，却也没有办法帮她多说什么。
陆演和陆英相继离去，庞慎行也带着远房表妹走了，最后娇兰苑独留下了庞氏，被扶起来的沈梦园和看起来与此事无关的沈嘉园。
沈梦园哭了好一会，庞氏也就耐着性子在那里安慰，沈嘉园还得听从庞氏的话，派人去找大夫，拿出一些上好的伤药，给沈梦园先用着，以防皮外伤留了疤痕。
若是可以的话，沈嘉园倒是恶毒得想要把那些伤药里都撒点毒，让沈梦园好好留着个记性。
第二十四章吴夫人（1）
自从沈梦园吃了这么一个大亏之后，也算是消停了一阵子。
半个月过去了，沈嘉园的惩戒期也结束了，老太君突然召见了她。
老太君自从开始饮沈嘉园所制的补汤之后，愈发精神了起来，倒像是年轻了好几岁，这副样貌去见了前来拜访的太尉府的旧识吴夫人，后者见前者样貌变化如此之大，便私下问起可得了什么秘方。
老太君见有此交好的机会，便叫来了沈嘉园。
沈嘉园来的路上，郭嬷嬷便与她说了仔细，沈嘉园心下一想，大概她的祖母是没有给药方，叫她来派些贴己的人与这太尉府的吴夫人。
沈嘉园朝着上位在座的两位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吴夫人与老太君年纪差不多，性情却是相差甚远的。
“夫人，这便是本太君的孙女了，沈嘉园。”老太君笑呵呵地说道。
吴夫人却急忙朝着依旧还跪着的沈嘉园说道：“老太君可真是有福啊，孙女长得如此样貌不凡，好姑娘快起来吧。”
“谢夫人，夫人叫我嘉儿就好。”沈嘉园一派知书达理的模样，在吴夫人的心目中留下了一个极好的形象。
“好好好，嘉儿，本夫人听说你为老太君研制了一种汤药，有养颜、滋补的效果，制作起来却有些麻烦，本夫人便想向你讨上几个得力的丫鬟，让本夫人带回去。”吴夫人说话的语气十分贝。
吴夫人打开盒子，拿出了一块玉坠，“这是今年吐蕃献礼的时候，皇上赏给本夫人儿子的，家里妻妾成群，一个个首饰都要堆成山了，就放了一些在我这，也没人穿戴着，这回可正好了，赏给嘉儿倒是不错。”
“夫人的礼可真是贵重。”老太君称赞道。
吴夫人朝着沈嘉园招招手，“嘉儿，上来，我给你带上，你们这小一辈的，最是懂事，也最得本夫人的喜欢，我家的那几个小孙女，年纪也与嘉儿差不多，实在是闹得紧，倒不像嘉儿这般沉稳，惹人怜爱。”
沈嘉园心中一颤，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乖顺地半蹲在吴夫人的面前，看着眼前这位慈爱的老人，她心中也是感触良多。
吴夫人小心翼翼地将吊坠为沈嘉园挂上，带好之后还直呼好看。
“谢谢夫人。”沈嘉园说话语气软软的，十分得吴夫人的喜爱。
“想来，本夫人今天倒是无事，晚些回去也无大碍，倒是对这补药汤实在是好奇，嘉儿可曾方便为我展示讲解一番，这药汤是如何做的。”吴夫人和蔼地笑着说道，眼前的这丫头，真是越看越得她的心意。
老太君也搭腔道：“既然夫人想看，你就尽管去做。”
既然老太君都这么个意思了，沈嘉园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伯府有专门煎药的地方，沈嘉园也去过好几次。
来草和萍儿将早上取好的露水，放入药罐之内，沈嘉园便开始介绍了起来，“早前的时候，嘉儿取得露水，都是伯府特有的绿梅上采集下来的，如今绿梅已谢，嘉儿只能差人去取上一些花草叶上的露水了。”
沈嘉园挽好长袖，开始挑选起来了药材，一边挑选一边讲解，如何分辨药材的质量好坏。
吴夫人听得赞不绝口，只觉得这姑娘实在是不容易，关于医药方面的事情，居然也懂得这么多，真不是一般的世家小姐可以相提并论的。
更重要的是，这丫头在她夸奖的时候，也是一副不骄不躁的样子。
“老太君，若这丫头不是你伯府未出阁的姑娘，我还真是想让我家的毛头小子带回去做媳妇。”吴夫人说到最后，竟说到了婚嫁的事。
老太君饮了一口茶水，掩饰不住的笑容，若是这丫头真能嫁到太尉府去，也算是找到了一门好亲事。
“祖母，这位想必就是吴夫人了，晚辈听说有贵客上门拜访，恐四妹妹一个人招呼不周，便也来了。”沈梦园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消息，竟然不请自来。
吴夫人笑着说道：“这位应该也是老太君的孙女吧，长得怪水灵的。”
“谢夫人夸奖。”面对外人，沈梦园有着自己的一套拉关系的路子，装出一副乖巧伶俐的模样，最是得这些前辈的喜爱。
老太君挥挥手让沈梦园坐下，沈梦园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坐下呢，她得好好去“帮帮”她这个爱出风头的四妹妹。
来草和萍儿瞧见了沈梦园来，腿便有些发软。她们这段日子在娇兰苑过得很好，有月桂姐姐罩着，根本就没有人敢乱使唤她们。
再想想之前在三姑娘那里过得日子，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三姐姐这番来不会是捣乱的吧？”沈嘉园的药已经在炉子上烧了好一会了，火势的大小是由她亲手把握的。
上一世的时候，府里的老夫人身子经常不好，煮药都是由她一个人亲手煮好了，亲自喂到老夫人的嘴里。
老夫人也不是脾气好的，经常不得她的意，就直接摔碗，还去袁佩余那里告状，说她这个媳妇不孝敬她。
袁佩余为此经常与她吵架，最后主动服软和好的都是她，即使如此，纵然如此，她最后也是白付出。
沈梦园脸上带着笑意，悄声地回道：“怎么可能，四妹妹立了这么大的功，姐姐怎么会拆你的台呢？”
“姐姐还真好笑，前些日子在众人面前丢脸，还是母亲给你收的场，后来我可是听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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