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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之嫡女归来-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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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园冷淡地说道，一开始她听见母亲帮她叫女大夫的时候，心中还是一暖，谁知到了现在，心中早就犹如冬日里的寒冰了，再也热乎不起来。
庞氏被沈嘉园质问了这么一通，心中也很是不喜，“好了，你别说这么多了，等一下老太君的气消了，我就让人抬着你，你去老太君那里给梦儿讨个饶，让梦儿少受点罪。”
说罢，庞氏还真的叫人上前来，准备好了板子。
沈嘉园顿时觉得很是讽刺，“母亲，嘉儿记得之前，你还主动要去处置三姐的，现在怎么了，想到了其他的东西，便又开始帮着三姐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什么时候主动要求老太君去处置梦儿了？”话虽是这么说，庞氏的脸上还是闪过了几分不自然，这样的话她确实是说过。
沈嘉园疼得直抽气，却不想输了气势，便忍着痛意继续说道：“母亲，你当时是不是也想给女儿玩这么一出，先是借着老太君的手处罚了三姐，然后再逼迫着嘉儿朝着三姐去道歉，然后事情就顺利解决了？”
“嘉儿，母亲从来都没有过这个意思，只是母亲不想让你们两个姐妹之间闹成这副模样，第一是对你们姐妹的关系不好，第二则是对母亲来说，卡在你和你三姐之间，母亲也很难做，你就不能多疼惜疼惜自己的亲生母亲吗？”庞氏再次强调道，自己是她沈嘉园的亲生母亲。
沈嘉园昂着头，强笑着说道：“你又什么时候想过，嘉儿是你的亲生女儿了，嘉儿现在这副模样，你都没有问上嘉儿一句，你是不是很痛，而是开口就让嘉儿去向三姐道歉……嘉儿也不知道，该道什么歉，嘉儿到现在都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地方。”
庞氏愣了一下，不知何时开始，她就觉得沈嘉园很是陌生，她以前的女儿，不是这样的，不会与她顶嘴，也不会如此咄咄逼人。
“如果你今个不去道歉，你以后也别叫我母亲了。”庞氏说罢，便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
沈嘉园挣扎着起身，她真的不愿意和这样的一个母亲，共处一个室内，就算是不能走，就算是爬，她也要离开这里。
沉香看着沈嘉园如此坚毅的模样，眼泪也流了出来，“姑娘，你别动了。”
“我要离开这里。”沈嘉园借着月桂的力气，艰难地站了起来。
沉香见沈嘉园如此坚持，也将她的手臂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一路搀扶着沈嘉园想要出门去。
“你们要去哪里？”庞氏冷声问道。
“嘉儿今个是不会去道歉的，母亲还是死了这条心为好。”沈嘉园回过头来，看着那坐在床边眼神冰冷的母亲，嘴角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
居然为了这种小事，就差点要跟她断绝关系了，还真是可笑，那她跟庞氏维持的这个母女关系，未免也太过脆弱，只是一句道歉而已，就可以击垮。
出了门之后，沈嘉园的泪水才从脸颊上滑落下来，她吸着鼻子，声音很是沙哑，“沉香，月桂，你们说，我是不是很可悲？”
沉香和月桂忙摇头，“姑娘怎么会可悲呢，姑娘是伯府的嫡女啊，刚刚确实也是夫人不对，奴婢从来都没有见过，母亲对亲生女儿是这副模样的。”
“我这个身份，从来就是个摆设，什么伯府嫡女，倒还不如一个奸生子。”沈嘉园一边说着，泪虽然还在留着，但是却笑了起来，声音沙哑，眼里的血丝清晰可见。
沉香和月桂扶着沈嘉园进了自己的屋子，正巧女大夫也来了，沈嘉园此时却已经疼昏了过去，眼角的泪渍还残留着。
第五十四章沈茂祥的关切
沈嘉园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日了，沉香伏在床边睡觉，感觉到被子在动，便睁开了眼睛。
“姑娘，你可总算是醒过来了，可把我们给吓着了。”沉香从沈嘉园的额头上拿下了毛巾，又急忙去换另一块毛巾敷在沈嘉园的头上。
沈嘉园感觉脑子昏昏的，开口说话的时候，嗓子也是沙哑一片，“我的头好痛，背也好痛，这是怎么了？”
沈嘉园的记忆还残留在她晕倒前发生的一切事情上面。
“姑娘，你已经晕倒了一日了。那个女大夫说你又染了风寒，背上发青，这几日，最好不要随便走动。”沉香说着，又从桌上端来了一碗白粥，“姑娘一日没有吃东西了，吃些东西暖暖胃可好？”
沈嘉园现在虽然没有什么食欲，但是看着沉香一脸关切的神情，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不能半躺着喝粥，只能平躺着喝，这实在是有些折磨人。
没喝几口，沈嘉园便不想喝了，闭上眼睛，在疼痛里睡了过去。
大约就这么躺了七八日，沈嘉园才觉得身子好了些，烧也退了，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姑娘，听说三姑娘还在床上躺着呢，那日听人说，三姑娘被人打的可惨了，又是哭又是叫，就是没人上前来帮她，那个打她的人，还是直接被她无缘无故责罚了一顿的小江子，真是报了大仇。”月桂满脸笑容地开始在沈嘉园旁边说道了。
沈嘉园也不知道月桂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事情的，但是躺在床上无聊的要死，听月桂这么一说，倒是多了几分乐趣。
“还有还有，姑娘，我前些日子去十里飘了，按照你的吩咐，我让来草姐姐还有萍儿，都去那里做事了，这才短短几日下来，来草姐姐竟然完全胜任那份工作了，不过萍儿是在那里管收钱的，好会打算盘，不如就不去招那个许攸了，就让萍儿打算盘就是了。”默了，月桂又提起了许攸，这个人还真是不值得她们姑娘一请再请的。
沈嘉园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好了，知道你不喜欢那个许攸，来草和萍儿不管怎么说，都是伯府的丫鬟，哪能天天到店里忙活的，去的太勤了，可是会被人察觉的。”
“也是，我们每次去十里飘，都得绕好一阵子的圈子，专门往人堆里走，还得注意看看有没有什么人在跟踪，上次，我就看见那个柳儿偷偷在跟踪我，我就故意买了点药材，又绕了一大圈，回了府。”月桂一边说着，脸上一副请功的笑容。
沈嘉园早就知道沈梦园肯定不会死心的，所以也不断叫她们去十里飘的时候，千万要小心谨慎。
“姑娘，还有就是，昨个我见到表少爷了，还有定北侯小世子，他们一起走到了十里飘店里，我那时候正巧在，他们进了隔间，问起了你的事情，我就将你受伤的事情一起跟他们说了……”月桂说到最后，声音也越来越小。
沈嘉园叹了一口气，“这种事情，告诉表哥的话，表哥一定会闹着要来看我的，前些日子，我又与母亲闹成了那副模样……母亲能不能从中阻拦表哥来见我，还是个问题。这样一来，表哥非但见不到我，还得一番担心，到时候，又管不住嘴，告诉了外祖父，又要闹一场了……”
月桂就知道沈嘉园会如此说，又辩解道：“姑娘，我已经跟表少爷约定好了，这事情绝对不会告诉你外祖父的。姑娘就放宽了心吧，月桂虽然做起事情来风风火火的，但是这点小事，月桂早就考虑到了。”
“那便好了，表哥若是见不着我，你就与他说，回头我好了，便去见他，对了，提醒他，千万不要发火，这里可不是将军府。”沈嘉园提醒道。
月桂点点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姑娘，还有半个月，你就及笄了，你可得赶快好了。”
及笄？
这件事情，沈嘉园差点就要忘记了。
没想到这一世，时间过得这样快，这么快就要及笄了，她还记得，上一世的时候，府内有名额是去京都的第一书院的，当时的她被沈梦园压了风头，那名额就落在了沈梦园和其他姐妹的身上，她这个嫡女，还真是个笑话。
“不知道老爷回不回来呢，前年三姑娘及笄的时候，老爷就没回来，还是夫人和老太君操办的礼仪，反正也就走走过场，正宾也没有，就来了一堆亲戚。”沉香走到屋内，将晒好的衣服拿进了屋内，正好听见月桂同沈嘉园说起及笄的事情。
沈嘉园想起前一世的事情，口中坚定地说道：“父亲他会回来的。”
确实，沈从回来了，提前了十日便回了伯府，将沈嘉园及笄礼上所有需要准备的东西，都准备了一番，该请的人，该花的银子，也是一分没少过。
沈从也来瞧过了沈嘉园，瞧见了沈嘉园身子不太好，加上府里丫鬟小厮们私下说的那些话，沈从也差不多明白了不少事情，但是底下子女之间的矛盾，他向来是懒得管的。
沈茂祥这次也回来了，只是回来的比沈从晚了些，见过老太君和母亲后，又去瞧了二姨娘，然后就往沈嘉园这里奔了过来。
“四妹，你这身子可还好？”沈茂祥看着躺在床上的沈嘉园，心中也满是心疼。
沈嘉园其实身子已经大好了，不够只是偶有咳嗽而已。
“，嘉儿不碍事的，倒是近来是受了不少苦头。”沈嘉园看着眼前的沈茂祥，比起之前的很是陌生，他的肌肤已经开始发黄，手上还有一些伤疤，脸上的神色，也已经坚毅了许多，不同于往日的纨绔模样。
沈茂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笑呵呵地摇着头说道：“这有什么的，男儿志在四方，吃了这么一点小苦头又算是什么，这段时间，在军中生活，我也懂得了很多的东西，还是多谢了四妹。”
“到底还是自己选的路，最该谢的人也该是我的外祖父。”沈嘉园微微一笑，她的外祖父若是知道沈茂祥已经走向了正路，或许对建安伯府的偏见，也不会那么深。
沈茂祥叹了一口气，“这件事，其实我也早有打算，这回在家中待的时间上，必定上门谢过，只是四妹你近日忙着及笄礼准备的事项，恐怕不能与为兄一起回去了。”
“，你就别为嘉儿这点小事操心了，马上及笄礼过了，嘉儿也不会有那么多被限制的事情了。”沈嘉园笑着说道。
“倒也是，不过为兄这日刚刚才回来，就听有风言风语说，你这伤是沈梦园那丫头撞得？”沈茂祥说到这里，眉头也深深地皱了起来，他对于沈梦园这丫头，并不太了解，不过她之前倒很是喜欢在他的身边乱转悠，给他出些馊点子，从前的他也没想那么多，觉得无路可走不如就用这馊主意，又能犯什么大错，他是伯府的嫡子大少爷，谁敢动他？
沈嘉园垂下了眸子，一脸委屈惹人疼爱的模样，这件事恐怕伯府上下都传疯了，“三姐做了些错事，想要逃避责任，以死谢罪，嘉儿总不能看着她去死。”
“你个傻丫头，你也不能因为护着她，就让她对着你这么一撞，她倒是没什么事，听说你都卧床十来天了，前些日子还在发烧，若是三妹再动不动要去寻死，便让她去吧。”沈茂祥语气发冷。
“所幸三姐这次也得了教训，怕是近来也不会去作什么妖了。”沈嘉园见沈茂祥如此说话，心中也是暖暖的，看来，她这个决定是站在她这一边了。
记得上一世的时候，她这个不学无术的，虽然没有与沈梦园走得太过近，但是一旦发生什么事情，总是第一个想到沈梦园，找她去帮忙，其实伯府里谁没有一点怨言，沈梦园掐准了沈茂祥身份这一点，让想说话的人，根本就说不出来。
“不行，我得去找沈梦园，她这么对你，还想伙同五妹一起栽赃你，你能忍得了，做的我可忍不了，你先好生歇着，为兄去去就来。”沈茂祥话音刚刚落下，整个人都窜了出去。
沈嘉园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我这个三姐，估计要懵了。”
月桂一脸不解地看着沉香，沉香叹了一口气，又去忙事情了。
“姑娘，三姑娘为什么要懵，你们现在说些话，都是奇奇怪怪的，月桂可真是一句都听不懂。”月桂单手撑着脑袋，一脸无奈的模样。
“若是现在一个谁也不忙的人，突然明确的倒向了另外一边，那另一边的人，是不是会不解，愤怒呢？”沈嘉园耐着性子解释道。
月桂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姑娘的意思是说，大少爷这回明确的帮了姑娘，三姑娘恐怕要气坏了，三姑娘气就气呗，也是她活该，谁让她动不动就来找姑娘的事情，大少爷这回可劲地去教训她才好。”
第五十五章讨饶
“这也不行，若是真把三姐教训成了什么模样，到时候，不会有事，怕是有事的这个人就是我了。”沈嘉园也颇为无奈，沈茂祥还真别如月桂那样说的做了。
沈茂祥的身份在这里，又这么久才回来，若是直接跑去教训了沈梦园一顿，恐怕众人也只会觉得，此事是她沈嘉园唆使的，沈茂祥这么久不在府里，能知道些什么。
沈嘉园有些心神不安起来，好不容易借着此事将沈梦园给安顿老实了，可千万别再出什么事了。
“姑娘，你可就歇歇吧，能有什么事，我刚瞧着沉香姐姐都跑出去了。”月桂上前将沈嘉园的被子拉拉好，用手蒙住了沈嘉园的眼睛。
及笄之礼很快就来到了，前一日的时候，沈嘉园试了好几身衣服，都是及笄礼上所需要穿穿的。
第二日的时候，沈从将宾客迎上门来，都是些伯府的陈年亲戚，远亲都不大来往了，伯府败落，肯来的也只有一些呆在京城之中，受了邀不得不来的。
虽然这已经是第二次及笄礼了，但是沈嘉园内心还是有些慌张的，庞氏在一旁说着接下来要如何做的事情，沈嘉园一一记下。
过程倒很是漫长，一共换了三套衣服，跪拜不断。
及笄礼上赐‘字’，为瑗。
待到礼成之后，沈嘉园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又听见沈从站在宾客前说着小女礼已成，感谢各位参与这类的结束语。
“今个的姑娘还真是端庄，识大体，我站在旁边听那些宾客说，这伯府就你这么个嫡小姐能撑脸面了。”在回去的路上，月桂在沈嘉园的耳边说道。
沈嘉园跪在那里，也听宾客们说了，说是有听闻过她的名声，比起府里的其他姑娘们，是出彩了许多。
不过也只是些许名声罢了。
“你可别听他们胡说，这些话大抵是吴夫人闲聊时说起的，我还听他们说话的时候，开头就提‘吴夫人’三字。”沈嘉园说得也确实不假，早知道吴夫人在京城中女人们的圈子里，向来是能说会道。
月桂撅着小嘴，“可我也觉得姑娘你是最好的。”
沈嘉园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还未走到娇兰苑内，沈嘉园就碰见了沈桃。沈桃近来消瘦了不少，整个人的感觉也比当初安静了不少。
“四姐姐。”沈桃出口叫道。
沈嘉园本来想装作没有看见沈桃，就从她身边走过去的。那一日的闹剧结束之后，沈桃虽然没有被责打，但是也被拖着去跪了祠堂，一跪就是五日，听月桂说，那五日她就喝了些粥。
三姨娘出乎意料的没有去求老太君，而是让老太君罚的重些，生出这样的女儿她也有罪，请求抄经书一并惩罚自己。
沈嘉园回过身来，看着沈桃，“五妹，这是要来找我？”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在耍我？”沈桃直截了当地问道。
沈嘉园微微一笑，走上前去，将沈桃肩上的头发，捋到背后，“五妹，你是当我傻，还是自己太天真？”
沈桃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看来五妹在祠堂的时候，参悟良多，却还是不明白一件事，我怎么会轻易地相信你，又怎么会让你轻易地相信我？”沈嘉园笑道，眼里满是讽刺的意味。
轻易地相信你，让你轻易地相信我，这本来就是一场局，只要对方漠视周身的关系网，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提沈梦园这个人，便可装作不知道。自然就会感觉到安全，安全的同时，也会伴随着信任，局一旦结成，局内的人，抱头痛哭的时刻也就到了。
沈嘉园见沈桃依旧是一副不懂的模样，也不想多做解释，转身便要走。
“站住！”沈桃看着沈嘉园要走，急忙叫道。
沈嘉园当做根本就没有听见她说话一般，未停住脚步。
“沈嘉园，我和三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记住！绝对不会！”沈桃见沈嘉园根本就不想理会她，瞬间隐藏的情绪就这么爆发了。
沈嘉园嘴角勾出一抹讽刺的笑容，到底是谁不放过谁，还不一定。
“沈桃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我得去看看我那个卧病在床的三姐了，看看她现在这身子怎么样了。”沈嘉园突然发声道。
“现在去恐怕不好，姑娘还是回去换身衣服吧，今个三姑娘也没去及笄礼现场，姑娘是该去看看的。”沉香赞同地说道。
月桂倒是有些不高兴，“看三姑娘做什么，她不能去完全是因为被打的，现在估计都还站不起来呢。”
“不论如何，还是要去瞧瞧的。”
重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后，沈嘉园便准备前往佘水苑。
还未进入佘水苑，便听见有责骂的声音传来，听这声音，便知晓这是沈梦园的，大概是某个丫鬟喂的汤药烫了些。
有丫鬟瞧着沈嘉园来了，便要去通报，沈嘉园也由着她去了。
那丫鬟刚刚跑进屋子里，随后便听见了沈梦园在那里大骂，“那个贱人，我不想看见她！你们都给我把她赶出去！”
“三姐对四妹心存了好大的怨气，也没必要对着丫鬟这么发火吧，三姐若是想发火，就对着四妹来就好了。”沈嘉园手挥了挥，让那丫鬟退了下去。
那丫鬟感激地看了一眼沈嘉园，便脚底抹油赶快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枝儿走到了沈嘉园的面前，一脸不高兴地说道：“四姑娘，我们家三姑娘并不想见到你，还请四姑娘回去吧，别到我们这里来。”
“你给我滚！”沈梦园随后也叫了一句。
沈嘉园叹了一口气，瞧了一眼枝儿，冷笑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哪里轮得到你来说话，你能代表你家姑娘吗？三姐在说气话，你也跟着学？你有什么资格。”
沈嘉园的这一番话，彻底让枝儿噤了声。
“三姐姐，近来可还好，四妹我啊，特地给你带了些药膏来。”沈嘉园将药膏交到了枝儿的手中，枝儿接也不好，不接也不好。
就在此时，沈茂祥也过来了。
“怎么来了？”沈嘉园奇怪地看着沈茂祥，这还真是巧。
沈茂祥将沈嘉园要塞进枝儿手中的药膏，又夺了回来，“算了，四妹，她哪是会用你药膏的人，就算是你药膏再对她好，她心里都是在想着，你是不是准备去害她了。”
“，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用？”沈梦园咬着嘴唇不甘心地问道，以前沈茂祥哪是这副模样！
哪会对沈嘉园这么好，处处帮着她？
沈茂祥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沈梦园，“算了吧，这么好的药膏，给你也是浪费，说不定你哪天又尽想着害人的主意，这伤好了又得受着。”
“，你现在就只是沈嘉园这个贱人的了吗？我就不是你的妹妹了？”沈梦园继续问道，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往下流了。
“我从前欠四妹的太多，现在只能尽力去还这份情，至于你，你只是我表面的妹妹而已，这么多年来，你在我旁边怂恿我做的错事还不够多吗？”沈茂祥眼中生了悔恨之意，但是他心底明白，其实这些事情，都不全怪沈梦园，若不是他自己不争气，又怎么会让沈梦园的奸计得逞呢？
沈梦园突然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眼中露出了恐惧之色，“，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说着，沈梦园竟然还想去拉沈茂祥的衣角，只是沈茂祥站的太远，她站不起来身，只好移动着伸手去拉。
谁知这一不小心，沈梦园滚下了床，枝儿和柳儿急忙去扶，沈梦园却推开了她们的手，口中不断念叨着，“，你救救梦儿吧，梦儿真的错了，梦儿不该做这些错事的……梦儿现在都这副样子了，也算是报应了，你千万不要去老太君和母亲那里讲啊。”
沈茂祥烦躁地看着朝他爬来的沈梦园，身子向后退了两步。
沈嘉园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个情况，便疑惑地看着沈茂祥。
“四妹，这件事情，按理说，为兄要给你个交代的，但是三妹如今这副模样，为兄实在是不该说，若真是出了人命……罢了，为兄便同你说说，四妹你说怎么办，为兄就怎么解决。”沈茂祥心中很是纠结，一边是欠了恩情的四妹，一边是怕她去寻死的三妹。
沈嘉园皱了皱眉头，“什么事，说吧。”
“之前为兄抢了你的妆奁，四妹你难道就不好奇，为兄从不与你打交道，是如何知道你的妆奁值钱的吗？”沈茂祥发问道。
这个问题，沈嘉园其实早就有猜测过，“难不成是三姐告诉的，所以才去抢的？现在如此饶恕三姐，是不是——”心中还有所记挂，你听了她的吩咐之后，做的那些龌龊事。
第五十六章陆英的到来
沈茂祥自然是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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