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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天下:一后千宠-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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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在了路边,车上的燕三看着在树林里面已经换上常服的或依或躺的几人,树林里面的人看着那吐着白沫的拉车的马。
“多少?”杨昭走到马车边,脸色沉了沉,问道。
“十万两。”燕三跳下马车,自顾自的去挑了两匹马给马车换上。
“来来来!”凌清羽掀开车帘跳下了车,手上拿了一叠银票,然后给众人分发。
看着手中五万两银票,十双眼睛刷刷刷的看着她。
摸了摸鼻子,凌清羽笑道:“分红分红,呵呵,留着娶媳妇用。”
又将杨昭拉到一边,给了他厚厚一叠,凌清羽道:“别给我推辞,养兵很费钱,我只一个希望,把兵养够养好,然后你们都能活着回来。”
杨昭一愣,只觉得眼角微微发酸,将那估计有一百五十万两的银票塞进怀里,点头道:“好。”
“我跟你一起骑马吧,那拉车的马可伶死了。”凌清羽笑道。
见她穿的是一身利索的男装,杨昭便也没拒绝,先行上了马,然后将手递给她将她拉上马来,坐于自己身前。
有了赵普送的马,一路上行程很快,晚边的时候就到了吴县的小院。
凌清羽扶着杨昭的手跳了下去,不顾生痛的屁股,就向门口跑去。小院门口挂着灯笼,从半掩的门缝里透出温暖的光亮。
凌清羽推开门边跑了进去,穿过花墙,前院堆积了好些纸房纸人,郑妈妈两口子正在清点物品,听得脚步声,抬头一看,还没看清是谁,就被凌清羽抱了个满怀。
“哎呦哎呦,我的姑娘哎。”郑妈妈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叫了起来,不觉也伸手搂住了凌清羽,道:“姑娘可回来了,来,给老奴看看,啊,瘦了,黑了,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又一叠声的对屋子里叫道:“绿袖,绿袖,姑娘回来了,快去买菜,不不,先泡茶。”
“妈妈,您慢点。”凌清羽拖住了着急的准备往里面走的郑妈妈,笑道:“我这不回来了吗,不着急,不着急。”
“哎,看我,这是?”抹了一把眼泪,被拖住的郑妈妈这才看见跟在后面进来的杨昭。
“在下杨昭。”杨昭施了一礼。
“杨先生多礼了多礼了。”郑妈妈往旁边让了一让,不敢受他的礼,又疑惑的望了凌清羽一眼。
“是我的好朋友,外面还有几个呢,郑伯,能找地方帮他们栓下马吗?”凌清羽对郑伯笑道,又对已经迎出门外的绿袖笑道:“绿袖,先不忙喝茶,我要吃饭。”
郑伯应了一声,赶忙出去,绿袖也应了声,回去拿钱买菜。
郑妈妈将众人带入内堂,端茶送水正一顿忙乱,听得外面有人道:“娘,外面怎么那么乱?”
郑喜和郑东走进内堂,抬眼一看正对上凌清羽那笑眯眯的笑脸,不觉大喜道:“姑娘回来了!”
于是见礼问候又是一顿忙乱,然后坐下来谈起各自这段时间的遭遇,郑妈妈自去做饭不提。
听得风神号一路远航到非洲,郑喜听得眉飞色舞又叹息不已,只恨不得自己也身在其中,到得后来说到凌家村的事情,郑喜更是瞪大了眼睛。然后说到苏州吴县这边的情况,这边的织坊虽然没有海州的那些人,但是苏州一带本来就是丝织大户,几乎家家户户都会纺织,闲置在家的妇人更是多,几乎不费什么功夫,郑喜就雇到了两百多人,现已经将织坊加建到了五百台织机,新招的人手也马上要到了。而郑东在乡下一村一村的走,已经有数十家桑户作为稳定丝源,现在织坊已经全面开工,除掉一些自家铺子销售的,已经累积了八千匹绢,郑东在乡下收丝的同时,也会收一些散绢散绸,现在堆积在库房的也有上万匹之多。郑喜又找了苏州一个铺面,开了个金铺,专门出售蔡靖方按凌清羽吩咐送过来的黄金和宝货,又招了几个手艺很好的匠人,现在金铺的效益很是可观。
郑喜一边说眼神不停的往杨昭身上扫去,见他端坐椅上低头喝茶很是儒雅的模样,磨了磨牙,对凌清羽道:“借一步说话?”
凌清羽正听得很是开心,忽然听得他这一句,愣道:“怎么?”
见她不接话,郑喜只当她装傻,咬着牙低声问道:“他们自去他们的北方,到这里来干什么?”
“那不是明天七月十五嘛,和我一起来给爹娘上个坟。”凌清羽讪讪笑道,进到院子,看到那么多白事用品,一问才知道,这是郑妈妈给自家爹娘准备的,明天可不就是鬼节了嘛,郑喜郑东也是为了这个才返家的。
正文 86。第86章 发作
见郑喜一脸你们有奸情的神色将她看来看去,凌清羽正色道:“咱们是好朋友,给好朋友的父母上坟有问题?”
“好朋友?”郑喜看着杨昭的脸色开始发黑,不觉心情愉悦起来,道:“金铺这个等于是无本生意,苏州富裕,年关的时候很是赚了一批,卖了总有二十多万两银子的货,去掉织坊买货,还有铺子的费用那些,就净赚了二十万两。 对了,有个事情,你一定欢喜听。”
“啊?什么好事?”凌清羽巴不得他不再追问,忙问道。
“林家的事,林家三少爷林国强,年后的时候迷上了一个扬州来的花魁,花了不知道多少银子,后来又迷上了赌博,输了大笔的金钱,后来偷了家里的田契出来换钱,去按照姑娘说的,找了那赌坊的陈三,全部低价买了回来,总有一万多亩田地,那个败家子,值得十五二十两银子一亩的上好良田,就五两卖了,听说林家丞知道后,气的吐血,现在还躺床上。““咱们多少收的?”凌清羽喝了口水,不觉望了眼燕三,红楼办事果然靠谱啊,只是她记得是去年夏天给的委托,怎么到年后才来做?
“陈三太黑,硬收了我们八两一亩。”郑喜叹了口气道。本是自家的田地,还要花钱买回来,实在是叫人气闷的事情。
“咱不缺这些钱,我要的是他们黑心昧进去的东西,定要给我吐出来,我记得,他们当初可是吞了我们上千顷田地。”凌清羽冷笑道。
“现在他看得紧,林国强还欠着陈三上万两银子,那林家丞放话出来,人你打死,钱是一个子都不给了。”郑喜道。
“那扬州花魁呢?”凌清羽笑问道。
“听说那林国强被陈三打得半死的时候,那花魁还很仗义的将自家的私房拿出来救他,所以林国强才狠心去偷了田契出来,不过现在那花魁早不知道走到哪去了,林国强还去县衙递了状纸,说是陈三伙同那花魁骗他的银子,被打了出来。”郑喜笑道。能开赌坊的人,怎么可能没有背景?现在吴家已经举家搬到京城,谁会为了林家去得罪人?
“给那陈三点好处,请他抓紧点追债。”想了下,凌清羽又问道:“那林紫绪没有什么消息?”
“正要和你说这事,林家那大小姐本来许配的是苏州慕容家的公子,只是那公子身体一直不好,林家便一直拖着不肯成亲,前几日听说,那林紫绪跟着个戏子私奔了。”郑喜道。
私奔了,这果然是林紫绪做的出来的事情,凌清羽眼睛微微眯起,带了丝冷意,就算她给红楼委托去勾引林紫绪,但是一个戏子,如果林紫绪自己行得正,或者有那么一丝的规矩,怎么也不会和戏子私奔。
“不过这事是私下流传的,林府并没有说,那慕容家也没有说话,所以不知道这事究竟是真是假。”郑喜看了眼凌清羽的神色,道。那林紫绪对姑娘再如何,姑娘都不会太过计较,但是那林紫绪将夫人生生气死,姑娘怎么不恨之入骨。
“这个世上,终有报应的,我不着急,那能那么痛快的就结束?”凌清羽低了眼睫毛,盖住了眼睛里那狠色,淡淡的道。
她此时身上不觉已经带上了冷冽之气,浓浓的恨意蔓延,这种样子的凌清羽郑喜熟悉,但是其他人却是从来没有见过。杨昭不觉心里一痛,伸了手想去握她的手。
郑喜却是抢先一步,对她笑道:“不错,怎么能那么轻易的结束,饭已经做好了,我们吃饭去吧。”然后拖了她便向正堂而去。
伸出的手缓缓握成了拳,杨昭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
屋子里一下似乎冰冻起来,没人说话,也没人动。这个女子,从来都是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似乎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是她做不到的。
“铛”的一声,何离长剑出鞘就往外走。
“让她自己去做。”燕三靠在了门口,一只脚架在门框上,低头道:“唯有亲手报了仇,她才能安心。”
停了几秒,何离长剑还鞘,却是狠狠的一拳击在了墙上。
“哇!红烧肉!我爱死你了绿袖,你真是好媳妇人选啊!啊!不如嫁给我吧!”凌清羽欢快的声音从正堂传来,然后又高声叫道:“杨昭燕三,喂,再不来吃,我可一个人吃掉了啊!”
燕三放下脚,向正堂而去。
如同她从来不干涉他们任何人的决定,她自己的事情也没想过要借助于谁。杨昭站起身来,带头向正堂而去,沉重的脸上已经换上了淡淡的笑容。
她会和那个老仆撒娇,吃那小丫鬟的豆腐,和郑喜抢食,比起杭州,这里才是她真正的家,真正可以放松的地方。
饭后,凌清羽坐在堂前的石桌上看着满院子的纸人纸马,深思了半晌,对郑喜道:“郑喜,我们今儿晚上就去给爹娘上坟。”
“啊?今儿晚上去?”郑喜一愣,一般都是七月十五这天去上坟的,为什么要提前去。
“我们人多动静大,明天要是被林家看到了,说不定会有什么麻烦。”凌清羽站起身道。她倒不怕麻烦,问题是杨昭虽然说有五天假期,但是看他们行事,明明就是被催着走,说不定还有归期的限定,一旦出了什么麻烦,杨昭定是不会放自己在这里去面对,他若不走,一旦误了归期,那就是十条人命。
“不是说七月初一到十五,都是祖宗接受祭祀的时候吗?爹娘那么疼我,一定希望我回来就去看他们的。”看郑喜还是面有不虞,凌清羽笑道。
郑伯赶了马车,杨昭几人分开三人一行,分别登上了太湖边上的小山。
烧了香烛,又在背风处将那些纸人纸马烧化。
凌清羽深深的磕了三个头,心里默道:“娘放心,再给女儿一些时日,我定叫那些人不得好死。”
杨昭跪在了她身边,也磕了三个头,心里默道:“伯父伯母,昭定尽我所能来护她,等昭大事一定,定会正式上门求娶,此生定不负她。”
夜风微微,郑妈妈絮絮叨叨的在坟前一边烧纸一边低声念叨,细细的声音合着满天的纸灰,只如同下了一场六月飞雪。
看着远远的山庄半掩半亮的灯火,凌清羽指着那繁花胜景处,对走到身边的杨昭道:“那里,本是我父亲送与母亲的居所。很美是吧?”
杨昭握住了她的手。虽然隔了很远,那院子的丽景仍然依稀可辨。可想而知当初是花了多少心血,她生长于那里,本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现在却是满手老茧,可以扬帆,下海,什么事情都自己打理。
“昭啊,”侧头看到杨昭眼里的心痛,凌清羽一愣,随即笑道:“我其实更喜欢船上那自由自在的生活,我这个人啊,最受不得约束,要我天天呆后院里,比杀了我还难受,我并不是留念那院子里的富贵,说到富贵,我现在的财富已经是父亲当初十倍不止,我心痛的只是母亲,还有父亲当初那片心意而已。”所以请原谅我,杨昭,我虽然喜欢你,但是更不会放弃自己的生活方式。
杨昭没出声,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回到小院已经快到半夜,郑家的人自是回去他们自家的小院,见其他人在前院找了房间各自住下,凌清羽便回到了后院。
这个小院本是二进,前院有七间房原来是郑家的人住的,现在正好何离他们住了,后院的正房原来是凌清羽母亲所住,母亲去世后,这三间正房凌清羽也一直没动,只郑妈妈定时打扫。
在正房坐了坐,已经过去两年多,这个世界年轻母亲的笑容似乎还在眼前。
看月到中天,凌清羽轻轻关上了正房的门,回到自己住的东厢房,东厢房也是三间,左边一间凌清羽改成了浴室,此时房中的大木桶里已经倒满了温水,探了探水温,凌清羽脱衣下捅洗澡。
“杨昭。”杨昭刚欲去推那东厢房的门,听得燕三在背后唤道,不觉回头,望着他。
“过来。”燕三指了指小院子里的石桌,自行坐在桌边。
“何事?”杨昭愣了下,还是走了过去,坐他对面。
“快子时了。”抬头看了看天,燕三揉了揉眉头,道:“有个事情,必须和你说下。”
“有话快说。”
“在那个岛上的时候,她是不是杀了条千年大蛇?”见杨昭点点头,燕三接道:“她当时还吃了那蛇的蛇丹,所以后来才会百毒不侵,岛上的蛇都不敢碰她。”
“这个我们都知道。”杨昭有些不耐的道。
“那你知道不知道那个蛇丹并不是随便能吃的?千年大蛇即将化龙,它的蛇丹是极好的东西,但是也是极阴的东西,这么跟你说吧,那蛇丹如果女子吃了,”燕三组织了下语言,道:“女子本属阴,那蛇丹又是极阴之物,如果没有东西喂它,七月十四晚上子时,一年最阴的时刻,就可以要了她的命。”
杨昭脸色一白,再一看天色,噌的站起,推开门就窜了进去。
凌清羽头依着木桶边缘已经睡着,那本来应该冒着热气的水面却浮现了一层薄冰。
“要喂什么?”将凌清羽抱了出来,怀里的身体却透着冰冷,杨昭对燕三吼道。
“阳精。”燕三指了指他的下体,道:“要喂饱。”
“出去。”杨昭将凌清羽放卧室床上,撕开自己的衣衫,低声道。
燕三将门带上,坐在石桌便,将从厨房偷来的汤罐拿了出来,倒了一碗,慢慢喝了起来。
她的体内本应该是温暖湿润,让人不能自拔的所在,此时却是冰冷干涩,冻得杨昭不觉打了个冷战。
“没事的,不会有事的。”杨昭俯身吻住了那染了白霜的嘴唇。
感受到那炙热的所在,凌清羽体内慢慢伸缩起来,如同一张小口越来越有力的吸允,这种感觉太过刺激,杨昭低吼一声,便全部释放出来。
看着冰霜从她脸上慢慢退去,杨昭加快了速度,和以往不同,现在他明显可以感觉到,她体内的吸允不光是吸去了那阳精,似乎连他的体力生命力一起吸了进去。
这就是代价吗?你拼命的救了我们,然后将自己弄成了这样?再次释放的杨昭无力的伏倒在凌清羽身上,见她脸色还是发青,唇色也是惨白色,不觉吻住了那唇,发狠般的探了进去,缠绕吸允,想将自己的体温都传给了她。
听得屋子里的动静停了下来,燕三站起身,推开了门。
杨昭瞪着他,见他开始施施然的脱衣服,闭了闭眼睛,道:“先让我出去。”
“你还动得了?”燕三手没停,眼光在那杨昭已经萎缩细小再也无法发力的家伙上一扫,道。
杨昭咬了咬牙,硬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不舍的看了眼凌清羽那依然发青的身体,扶着床沿准备下床,脚一软,无力的身体跌倒在床脚下。
不待杨昭懊恼的拳头击下,燕三直接点了他的昏穴,低声道了声麻烦,将他放在床脚靠着坐好,然后上了床。
喘息了几下,离开了她的身体,燕三起身,撑着疲软的身体挪到木架旁,将帕子沾了水,替凌清羽将下体清洗干净,然后将杨昭丢在床上,解了他的穴,拿起自己的衣服,扶着墙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燕三沿着墙壁缓缓滑落,坐在了地上。
月色已淡,从窗外将室内染了一层清辉。
正文 87。第87章 复仇伊始
近在咫尺的面庞红润而富有生气,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依偎在自己怀里,时不时的动一动,往胸口更贴紧一些。
杨昭抬手将她额前的散发拂开,在那红润的唇上轻沾了一下,手指在她脸上画着轮廓。
如果说每年的七月十四都要发作一次,那么上次发作在她身边的是燕三,杨昭眼睛发涩,心里酸痛莫名。
凌清羽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微微闭了眼,等适应了那光亮,凌清羽才睁开眼睛,见杨昭坐在床头,眼睛里还有来不及掩去的情绪,让心忍不住就微微一痛。凌清羽以前看到小说里写到,人的眼神里可以传递各种感情,委屈深情伤痛,都觉得好笑,眼睛不就是一眼瞳然后带眼白?哪里能看出那么多东西?做对子眼的时候那能看到了。可是现在,凌清羽却觉得自己的确是从那一眼里看到了许多,虽然她不能准确的说出那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却无端的觉得心痛起来。
见桌上已经摆放好了盔甲,凌清羽坐起身子,问道:“要走了吗?”
“嗯。”杨昭扶住了她,停了一下,将手里拿着的东西放她手上,道:“给我戴上。”
凌清羽一愣,低头看去,却是一件黄金做的男性贞操带,一看就是法特梅出品,制作精良华美,前端是黄金所做,黄金柔软,对前面的损害不会太大,而且那黄金笼子的尺寸也比较大,后面连接的皮带也是极品皮革所做,摸上去手感就非常柔软润滑,极品啊!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等等!凌清羽愕然抬头:“给你戴上?”
“嗯。”杨昭将盖在身上的薄被掀开,露出赤裸的身体。
“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凌清羽更加惊讶了,问道。
“知道。”杨昭看着她,忽然笑了下,道:“舍不得给我吗?这个很值钱?”
“这个当然是很值钱,等等,不是这个问题,怎么会舍不得给你?问题是,你要这个干吗?”凌清羽觉得自己糊涂得都语无伦次了。
杨昭吻住了她的唇,将她后面的话给堵了回去,等凌清羽觉得都快被他吻得窒息时,杨昭放开了她,淡淡的道:“给我带上。”
“哦。”脑袋处于一片空白状态的凌清羽傻瓜一样的应道,然后下意识的将那皮带解开,弄了几下,杨昭那家伙都有抬头的姿态了,她都没找到戴上去的方法。
看杨昭低头闷笑,凌清羽不觉红了脸,准备丢家伙说不干了,却被他拉住了手,握着她的手将那前端的扣打开,然后套在自己的家伙上,抱住了她,头伏在她肩头上,低声道:“扣上。”
“嗒”的一声,那搭扣非常听话的一下扣上,凌清羽方后知后觉的叫道:“不行!带着这个你怎么去打仗!”就算平常玩玩情趣,她都没用过这个,总觉得这个太重口味了,此时居然糊里糊涂的听了他的话,这个实在是。
杨昭闪身躲开了她欲去解锁的手,站了起来,自己将皮带系好,开始穿衣。
“阿昭!”凌清羽也爬了起来,还想去解那个东西。
“让我带着吧,”杨昭却抓紧了她的手,道:“放心,上战场的时候我会解开的,平常就让我带着吧。等到我回来的那天,你再帮我解下来。”束缚住我的****嫉妒和不安,也希望你不要太过于轻易的将我放弃。
“阿昭!”凌清羽看着他脸上的坚决,叹了口气,道:“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
“嗯。”杨昭点头,放开她的手,继续穿好****,然后着盔穿甲。
凌清羽想帮忙,可是那套盔甲实在复杂,她不帮忙还好,帮忙后反而越帮越忙,不觉道:“这么热的天,穿什么盔甲啊,你们不是要赶路吗?穿平常的衣服不是跑得更快?”
杨昭笑了下,让她到一边坐着,自己穿好盔甲。这一路赶过去时间很紧,他们一路过去都不会停留,着了盔甲,那些守门的自然看到就会放行,也不会为了验证身份而耽误时间。
“那些黄金,我不带走,”见凌清羽欲说话,杨昭道:“此次去到的时候就是大战,钱也用不到,带了黄金反而是累赘。”其实那些银票现在也用不到,但是一旦要是拒绝的话,她一定不依,那就先带着,出战前先放好,总有生还回来的人,或者是将这些带回来给她,或者也如同她所说,打造一支铁军。
“哦。”凌清羽低了声,道:“那等你那和平了些,我叫人给你送过去。”
“朝廷也有军饷的。”杨昭不觉笑道。
“那里能够,你们上次败了,不就是后方扣了你们的军需吗?”凌清羽撇了撇嘴角,道:“别人要弄死你们,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给你粮草。对了,我去找下韩枔,让他看能否在你们驻地旁边买上田地,这样可以自给自足。还可以……”
“凌清羽!”杨昭打断了她的话,站在她面前,眼睛清亮的直视着她,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
“啊?”凌清羽愣了会神,道:“这不是应该的吗?你们对我也非常好啊?我又没有别的能耐,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
杨昭捂着眼睛轻轻笑了出来,是啊,这就是她,不求回报,给人无怨无悔的情谊,在她身边,任何人都能得到治愈,相反地,被她在内心憎恨的话,那种痛苦一定会穿透心肺。“我走了。”杨昭戴上头盔,转身往门外走去。
“等等,我送你们一下。”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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