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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尽天下病娇-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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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瑶!”孟迟失而复得; 一颗心怦怦直跳。
  孟瑶哭了; 断断续续地说:“哥,你不是不要我了吗!”
  蜡烛点起来,照亮了屋子,孟迟看见妹妹的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勒痕; 边上已经肿了起来; 他当然清楚这是下了狠手; 虽然知道此事蹊跷,但他没法细追究,孟瑶说的很对; 从小到大就只有他们两个相依为命; 就算她是做假; 他也不能冒着失去她的风险。
  “以后不能再这样,”孟迟看着她慢慢地说; “不是每一次我都刚好能赶回来。”
  “赶不回来就让我死了吧。”孟瑶的脸上有一种病态的执拗,“与其看你护着那个小贱人不要我,还不如我死了,你一辈子都得想着我。”
  “瑶瑶。”孟迟闭了闭眼; 脸上带出了几分决绝,“你要想清楚,你死了我固然会想着你,但,人死的时间长了,就算曾经再想念,慢慢也都忘了。”
  “不,你不能,就算我死了你也不准忘了我!”孟瑶挣扎着扑进他怀里,“我就算做鬼也要缠着你!”
  孟迟按住她,慢慢将她放回床上,自己退开了几步:“瑶瑶,当年我那么恨王氏那个贱妇,可是现在我连她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了,道理是一样的,人总要活着才行,死了,那就什么也别想了。”
  孟瑶绝望地流着眼泪,白天看见阮宁拴着锁链时她就知道,那个小贱人已经把哥哥的心勾走了,哥哥就是这样,喜欢什么就要管着甚至绑着,不能容忍有一时片刻脱离他的掌控。小时候她好动,总是偷偷跑出去玩,有一次掉进河里差点淹死,孟迟后来就栓根绳子在她手腕上,走到哪里都带着她,那时候她觉得很不自由,但是现在,她恨不得一辈子都被他拴着。
  眼泪在脸上冲出了两道淡淡的痕迹,孟瑶从袖子里摸出一条绳子默默地绑在自己手上,拿起另一头对着孟迟:“哥,你绑着我吧,就像小时候那样。”
  孟迟的脸色变了变,问道:“你去找过元宁?”
  孟瑶依旧举着绳子,眼泪汪汪:“哥,你跟我的事,不许你再对别人做,尤其不许你对那个小贱人做,要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
  孟迟看着她脖子上的伤痕,肯定是疼的,她嘴唇上都没了血色,说话的声音也嘶哑了,他以前刑讯的时候,不管多凶悍的人犯,只要在鬼门关上走过一遭再回来,那股子悍勇气差不多都没了。
  孟瑶已经走火入魔,快刀斩乱麻,乱世当用重典。
  孟迟接过了绳子,看了看又递给了孟瑶:“你有你的过法,我有我的过法,我对元宁做什么是我的事,你要真想死,我也拦不住。”
  孟瑶的嘴唇抖了起来,她难以置信地说:“你就不怕我真死了?”
  孟迟心跳得厉害,面上仍旧淡淡的:“绳子已经给你了。”
  孟瑶的眼泪骨碌碌掉下来,她突然扔掉绳子,嚎啕大哭起来。
  孟迟松了一口气,要是她现在不敢死,以后也不会再敢了。
  孟瑶不敢再试,濒临窒息的感觉太恐怖,但那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如果时间没算好,她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哥哥了,那种恐惧压在她心头上,比死更可怕。
  “你睡吧。”孟迟丢下一瓶药,转身离开,“我去找元宁。”
  “你我是兄妹,难道你跟她就不是兄妹?”孟瑶在绝望中喊道。
  “不是亲的。”孟迟淡淡地说道。
  孟瑶的指甲掐进手心里,狠狠地掐出了血。许久,她默默捡起药瓶在脖子上涂了,跟着抱紧被子,贪婪地贴上去嗅着孟迟留下的气息,暗自下定了决心。
  阮宁坐在桌边等孟迟,她想了一天,决定还是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尽量说服孟迟放她走,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孟瑶咬着她不放,孟迟又是个神经病,早些离开去找郑瑜才是上策。
  孟迟推门进来,阮宁刚站起来想要说话,他已经抱起她放在床上,跟着吹熄了蜡烛:“睡觉。”
  阮宁:……
  一肚子道理憋在肚子里不能讲真的很窝火啊!
  她不服气,张了口还没说出声,孟迟又道:“不许说话,要不然我就亲你。”
  阮宁:……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啊!
  孟迟在黑暗中察觉到她愤愤不平地冲他挥拳,嘴角不觉勾了起来。他摸索到她脚上的银链,拿在手里低低一笑:“不过你要是想去净房的话,可以叫我。”
  阮宁一脚踹了过来。
  脚腕被孟迟攥住了,他的手指肚挨着锁链的边缘,细细地在她脚踝上摩挲了一遍,忽然拿起在唇上吻了一下,轻声说:“你要乖乖的,做个好妹妹。”
  他今晚心绪不宁,不想再跟她争辩什么对错,什么仇恨或者报复,他只想让她安安静静地在边上陪着,让他好好地睡一觉,这才是乖妹妹应该做的事。
  乖,妹妹?阮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擦,有跟乖妹妹一起睡的吗?好个变态!
  “宿主你才想到啊……”标准女声幽幽地开了口,“你这个智商,真是逼得系统都看不下去跳出来剧透……”
  阮宁:……
  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要撩这种变态啊啊!
  第二天一早,孙家琮在往官署去的路上被孟瑶拦住了,她脸色煞白,冷着脸说:“孙家琮,我有事要你帮忙。”
  孙家琮看着她,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不是喜欢我吗,帮我难道不应该?”孟瑶理直气壮。
  孙家琮笑了笑,自然是喜欢她,哪怕被她那样羞辱,心里还是惦记的,但那股子怨愤跟不平怎么能消?他虽是家中的庶子,但孙家比孟家的门第不知道高了多少,孟迟在骁云卫一直压他一头也就罢了,连他妹妹都敢那么瞧不起他,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摇摇头说:“你又不嫁我,我管那么多干嘛。”
  他抬脚想走,孟瑶立刻挡在他身前,急急地说:“你帮我杀掉元宁,我肯定会报答你。”
  “怎么报答我?”
  “我让哥哥提拔你。”孟瑶急急地说,“只要你帮我杀了那个小贱人!”
  孙家琮冷笑一声,一直问到她脸上:“元宁是你妹妹,你为什么一直跟她过不去?”
  “她娘欠我的,她该还我!”
  孙家琮声音幽冷:“阿瑶妹妹,我怎么觉得你说的不是真话,你,是因为舍不得孟哥吧?”
  他看着她露出被他看破秘密的恐惧神情,觉得解气:“孟哥在外面置办宅子养着元宁,阿瑶妹妹,你再不愿意,也管不了哥哥娶老婆是不是?”
  孟瑶绝不会承认自己的内心,她强撑着说:“我哥的事,我为什么不能管?你少废话,到底帮不帮?”
  “杀了她孟哥那里我怎么交代?”孙家琮仔细观察她的表情,“不过我可以帮你把郑瑜找来。”
  “找他干嘛?”孟瑶不解。
  “有孟哥护着,你杀不了元宁,就算杀了孟哥也不会原谅你。只有让郑瑜娶了元宁,断了孟哥的念想,那样你就不用担心了。”孙家琮幽幽地看着她,假如她答应,那他的猜测就板上钉钉。
  孟瑶有些不甘心,这样岂不是太便宜了她?然而转念一想,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她从哥哥身边弄走,就留她再多活一阵子吧,只要哥哥回心转意,杀她还不是轻而易举。于是她点头说道:“好,那你去把郑瑜找来,先把那个贱人弄走。”
  孙家琮心里慢慢冷下去,这个没人伦的东西,他过去怎么瞎了眼看上她?他凉凉一笑,也好,孟家兄妹有这么大的把柄被他捏着,早晚他能出了这口恶气——只要再给她添一把火。
  “阿瑶妹妹,我去找郑瑜,你也想想办法,”孙家琮意味深长地说,“留住孟哥,别让他再去找元宁,否则即便郑瑜来了,也没法从孟哥手里带走人。”
  留住他?孟瑶想的痴了。
  稍晚的时候,孙家琮的一个心腹悄悄离开京城,快马加鞭赶往郑瑜家中。
  孟瑶守在骁云卫门外,孟迟刚出门她就迎上来,哀肯地说:“哥,回家吧,我等了你好久。”
  “不回了,我去元宁那边。”孟迟决定这段时间远着她。
  “哥,我给你烙了橘子饼,”孟瑶举起手给他看,手背上一大片烫得红肿的伤疤,“还不小心烫到了手。”
  橘子饼啊……小时候他们总是饿肚子,偶尔弄到点好吃的就高兴得不得了,有次邻居给了一瓣橘子,两个人推来推去谁也舍不得吃,后来孟瑶从厨房偷了杂合面,把橘子掰碎揉进去烙饼,那味道他一直到现在都记得。
  孟迟的心软了,他叹口气,拿过孟瑶的手仔细查看伤口,又轻轻吹了吹,说道:“回去给你涂药油,以后小心些。”
  孟瑶乖巧地点点头。
  橘子饼吃了半张时,孟迟觉得眼皮有些睁不开,他端起水碗正想喝,突然觉察到舌尖上的一丝怪味,那不是橘子饼,而是某种蒙汗药。
  “瑶瑶,是你干的?”孟迟强忍着倦意站起身来,准备出去打碗干净的水解了药性。
  “哥,别去找那个小贱人了,”孟瑶凑近了,柔软的手轻轻按上他的胸膛,“咱俩才是要一处到老的。”
  作者有话要说:  得,这都考完试了还这么惨淡,没法再让考试背锅了……


  第71章 继兄

  门被从里面闩上了; 窗帘拉的严实,蜡烛也吹熄了; 孟迟身材高大健壮,孟瑶搬不动他,便扭身坐在他腿上,轻轻地解开了他的衣带。
  “哥; 我不要你娶妻,更别想娶那个小贱人,你只能跟我在一起; 咱们两个一辈子都不分开。”孟瑶的手指抚摸着孟迟的胸膛,呼吸着他强烈的男人气息,意乱神迷。
  “你疯了!”
  孟迟想推开她,但意识越来越模糊,她的手探向身下,开始解裤带,孟迟努力咬破了舌尖,疼痛战胜了困倦; 他猛地将她推倒在地,踉跄着拨开门闩冲了出去。
  孟瑶掩着衣襟追出来,却见孟迟在水井边兜头浇了一桶凉水下去,水珠子蹦跳着从他紧实的肌肉上滚落下去; 裤子湿透了,紧紧贴着腿,露出健壮的肌肉轮廓; 像一尊护法的韦陀。
  孟瑶看得呆了,多好的男人,可惜是她哥哥。不甘心啊,难道因为是哥哥,就必须把他拱手让人?
  孟迟又浇了一桶水,药力消去大半,他一言不发地新绞了一大桶水,突然提过来朝着孟瑶全部泼了上去。
  “哥……”孟瑶水淋淋的,环抱着双臂叫他。
  “醒醒你,”孟迟声音沙哑,“你已经疯了。”
  “我没疯,从来都只有我们两个,你为什么非要找别人?”孟瑶大叫起来,带着一身水迹想抱他。
  孟迟飞快地离开了,空气里传来他的声音:“准备准备,这两天给你找人嫁了。”
  “你休想赶我走!”孟瑶声嘶力竭。
  但是孟迟已经听不见了,他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屋脊的阴影里,孙家琮沉默地握紧了拳头。
  “娇娇,一定要撩孟迟吗?”阮宁追着锁链,努力想说服系统,“我真的对他完全提不起兴趣,谁会喜欢绑着自己的人?”
  “斯德哥尔摩患者,”标准女声说道,“你们文艺青年不是挺喜欢研究这些吗?什么人性复杂,内心阴暗之类的。”
  “拜托,我可不是文艺青年。”阮宁嘟囔着,“我这种大俗人只想要钱,对人性没兴趣。”
  “孟迟就挺有钱,”标准女声兴冲冲地说,“他这种道上混出来的,不少捞钱。”
  “得了,就算给我一座金山,给我天天拴着哪儿也去不了,我也不稀罕。娇娇,郑瑜应该也是病娇?你帮我找个辅助,让我赶紧找他去!”
  “不能剧透,宿主见到郑瑜后自己判断。”标准女声说道,“辅助倒是有。”
  透明面板弹出来:
  千里传讯:霸王票100张。
  “这么贵?”阮宁吓了一跳,“我有多少霸王票?”
  透明面板闪了闪,标出了她的成绩:霸王票21张,营养液16瓶。
  成绩这么差?阮宁简直不敢相信。
  “最近考试周嘛,平台的流量不好,宿主难免受到影响。”标准女声给她加油,“坚持住,只要熬到寒假小朋友们都有空了,没准儿就能起死回生,加油哦。”
  阮宁:……
  扑街的人生满满都是眼泪啊。
  咚一声,门被踢开了,孟迟闯了进来。他只穿着一条深青色的绢裤,裤角还滴着水,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微微下垂的眼睛里全是凌厉。
  阮宁连忙躲开,却被他抓住银链拽回来,跌进他湿漉漉的怀里,薄薄的衣服很快被他身上的水洇湿,孟迟声音幽冷:“躲什么?”
  他的手顺着银链向下,忽地握住了她的脚,慢慢抬起来放在眼前看着,阮宁惴惴不安,正要挣扎,孟迟的嘴唇突然贴上她的脚踝,慢慢地吻了上去。
  “你们真的很不乖。”他喃喃地说,“总让我为难。”
  阮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挣开:“你别这样!”
  孟迟放开了,但是神色更加阴郁,许久,他将她放在床上,吹熄了蜡烛,推门出去。
  阮宁翻来覆去不敢睡,怕他半夜里突然发疯,然而他一直没有再进来,在担忧和疑惑中,阮宁慢慢睡着了。
  孟迟躺在屋顶,灰色的瓦片硌着他光裸的脊背,让他想起小时候兄妹俩被王氏罚跪瓦片的情形。一转眼过了这么多年,他有能力保护妹妹了,妹妹却变得让他无法面对。
  妹妹不正常,或许他也不正常,正常的人不会锁着继妹,更不会对本应该是仇人的继妹有**,可真是一家人啊,连病都一样。
  日升月落,很快又是新的一天,阮宁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孟迟,他拿着刚刚拧好的热手巾,一言不发地扶起她,开始给她擦脸。
  这又是抽什么疯?
  阮宁躲闪着说:“我有手有脚的,让我自己来。”
  但孟迟根本不理会她,只管仔细地给她擦着,擦完又拿起水杯和青盐,又端了漱盂接着,让她漱口。阮宁硬着头皮弄完了,孟迟很快收拾了器具,端来了早饭。
  他抱她在怀里,拿勺子舀了粥,一口一口喂到她嘴边,好像她是个不能自理的小孩。
  阮宁毛骨悚然,连忙去抢勺子,说:“我自己来。”
  “你刚到我家的时候我喂过你,妹妹不记得了?”孟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似乎从现在的她身上看到了当年那个扎着包包头、粉妆玉琢的小女孩,“你头一回到陌生地方,害怕得不敢吃饭,我喂你吃了小半碗米粥。第二天我挨打,你哭着替我求情,结果我没事,你哭得晕过去了。”
  他唇边凝着一个弧度,又像笑又像哭,阮宁心里一阵发毛,勉强说道:“所以我一直说,我没有对不起你,你要是还记着过去的情分,那就放了我。”
  孟迟没有说话,只舀了粥吹了吹,再次送到她嘴边。
  阮宁皱着眉不肯张嘴,孟迟将勺子拿起,似笑非笑:“信不信我用嘴喂你?”
  擦!阮宁连忙张大了嘴。
  孟迟笑了,她像一只雏鸟,娇娇柔柔在他的羽翼之下,他护着她,她乖乖的听话,这感觉真好。
  这一天孟迟在家陪着她没有出门,三餐都是抱她在膝上喂她吃,细致又周到,像对待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傍晚天气凉爽时甚至还打开了锁链,带她在屋顶吹小风。
  阮宁的心思有些活络了,她总觉得他今天的情绪有些不对,格外的温存,或许她可以再试试说服他放她走?
  “哥哥,”她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我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如果你不喜欢去郑家,那么我跟郑瑜退婚,你先放了我好不好?”
  先得自由,然后再筹划其他的事。
  孟迟和颜悦色的脸瞬间阴冷了,还想逃?他抱起她从屋顶跃下,掏出银锁链扣上,另一头扣在了自己手腕上。
  “别想走。”孟迟语声低沉。
  第二天孟迟还是陪着她没有出门,那条链子锁着他们两个,逼得阮宁不得不跟他形影不离,连去净房都是一个在里一个在外,阮宁快要疯了。
  第三天上午,孟迟终于打开锁链准备出门,却在此时,门被敲响了,一个年轻男人在外面喊:“孟兄在吗?我是郑瑜。”
  郑瑜!阮宁惊喜。
  孟迟轻哼一声,道:“妹妹很欢喜?”
  阮宁被他折磨得失去了谨慎,恶声恶气答道:“对!”
  孟迟的脸阴沉极了,他快步走去开了门,看着门外那个年轻白净的书生,目光如刀:“你说你是郑瑜,怎么证明你是?”
  身后的小书童递上包袱,郑瑜从里面掏出文牒,又取出一张大红的合婚文书,笑道:“孟兄真是谨慎,有这两件东西,大概可以证明小弟的身份了?”
  孟迟细细看了,没错,眼前的人正是郑瑜。
  是谁传了消息让他来?
  郑瑜丝毫没觉察到危险,笑得十分和煦:“孟兄,约定的婚期已到,小弟特来接令妹回去成亲。”
  他想带她走?孟迟瞬间起了杀心。
  “进来。”他闪身放郑瑜进门,跟着唤出了骁云卫,“送郑公子的书童去客栈投宿。”
  郑瑜丝毫没察觉到危险,他欢欢喜喜地进了门,看到阮宁时有点发怔:“元宁妹妹,你怎么打扮的像个出家人?”
  跟着看到手上的锁链,又是一惊:“这是怎么说?谁把你锁起来的?”
  身后的孟迟忽地抬臂箍住了郑瑜的脖颈,一使力,郑瑜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掐晕了。
  孟迟另一只手按上了他的头顶,阮宁扑上来抱住他的胳膊,惊惶地叫道:“你干什么?”
  “杀他。”孟迟淡淡地说着,五指已经勾住了郑瑜的额头。
  “你简直不可理喻!”阮宁已经无法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这人真是个变态!
  “你别想走,想带你走的人,统统都得死。”孟迟目中闪过一丝戾气,“好妹妹,你不是喜欢郑瑜吗?我杀了他放在这张桌上,让你天天看着他好不好?”
  阮宁快要气炸了,原来郑瑜来了也没用吗?要是一辈子被锁在这间屋里不见天日,任凭他欺辱折磨,活着有什么乐趣?反正是个虐文,早死早超生,就算任务失败再来一次虐文,也未必比现在更坏。
  她咬了牙,猛地撞向墙壁。
  孟迟来得很快,她一头撞在他的胸口,顶的他脸色发白。
  “你就这么喜欢他,连为他死都愿意?”孟迟咬牙切齿地扶住她。
  阮宁深吸了一口气,冷笑起来:“我不是为他,是为我自己,与其被你锁着当一辈子玩物,我宁可去死!”


  第72章 继兄

  郑瑜醒过来时还有点懵; 就见孟迟沉着脸说:“又不是娶荒亲; 空着两只手就来了; 你回去; 带齐了媒证聘礼再来。”
  郑瑜觉得脖子有些疼,一边揉着一边说:“孟兄说的有道理; 那我立刻回去准备,到时候把妹妹风风光光接过去……”
  话被元宁打断了,她站在郑瑜一边; 急急地说:“我不要聘礼,你立刻带我走; 到你家再成亲!”
  郑瑜摸不着头绪; 只傻傻地说:“真的?可是……”
  孟迟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已经网开一面放她走了; 她居然还不知足; 恨不得立刻就走; 到底有多讨厌他?他冷冷地说:“妹妹为了郑瑜连婚姻大事都可以将就,真是令人感慨。”
  郑瑜性子单纯; 完全没听出他话里的嘲讽; 还以为未婚妻子对自己十分深情,顿时喜上眉梢; 乐滋滋地说:“妹妹能体谅那再好不过了,只是妹妹,你这个头发怎么弄?我娘最看重礼法,儿媳妇可不能没头发。”
  “过几天就长出来了; 实在不行我买顶假发。”阮宁拽着他的衣角,生怕他犯傻留下她,“咱们快走。”
  “好,咱们走。”郑瑜欢欢喜喜地牵起她的手,“既既然妹妹不介意,我听你的。”
  “开锁!”阮宁咬着牙,拳头送到了孟迟面前。
  孟迟有一瞬间想,只要杀了她,她就只能乖乖地陪着自己了。但他终于从袖中摸出了钥匙,一言不发地开了锁。
  说到底,他不舍得她死。
  阮宁欢天喜地,用力把锁链往地上一摔,飞也似地往外跑,郑瑜百忙之中倒还记得向孟迟行礼,笑着说:“孟兄如果有空请到敝乡吃个喜酒,我们先告辞了!”
  孟迟没有答话,他的目光追随着继妹娇小的身影,她很快跑出了大门,对身后的一切毫不留恋。
  孟迟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怕是永远也填不上了。
  阮宁跑的飞快,郑瑜觉得有点追不上,连声喊:“妹妹慢些,等等我。”
  阮宁不敢停,哪怕已经离开了那座院落,她还是本能地觉得离得越远越好,虽然已经累得不行,但她还是强撑着又跑了几步,一直到郑瑜追上来扯住她,气喘吁吁地说:“你慢些,急什么?”
  阮宁捂着心口,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着急跟你回去。”
  郑瑜握住了她的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别着急,有件事我还没跟你说。”
  “什么事?”阮宁问道。
  郑瑜欲言又止,最后笑着说:“到客栈再说。”
  客栈里,郑瑜的行李还没拆开,阮宁正要拿起来,郑瑜拉着她坐下,摸了摸头:“妹妹,其实我这次是背着我母亲偷跑出来的。”
  阮宁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那个……”郑瑜扭捏起来,“其实我母亲不太同意咱们的婚事。”
  岂止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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