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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尽天下病娇-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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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宁:……
她这么正直的扑街居然要当一个婊里婊气的绿茶,真是苍天无眼啊!
“建议宿主以顾连章为主要目标,他的可能性是魏恕的十倍哦。”标准女声又说。
阮宁:……
0。1%对0。01%,真是好意思说出十倍这俩字呢。
“娘娘,乾清宫那边安排你去侍疾。”秀心走来说道。
阮宁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早上刚过来,不到中午又要去,她还等着吃饭呢,真是不让人安生。
刚走进乾清宫的后殿还没来得及坐下,外面又是一声通传:“太子殿下到!”
魏恕很快走进来,低声笑道:“爱妃,又见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玛丽苏·阮·超级苏,驾到~
第80章 厂公与太后
宫女们动作娴熟的摆好了两个人的午膳,魏恕一个眼风扫过去; 众人立刻会意离开; 顺手还半掩上殿门; 只留下阮宁和魏恕; 还有活死人一样的皇帝。
魏恕走近了拥住她,轻轻在她额上一吻,低低地笑道:“爱妃; 有没有想孤?”
阮宁有些无语,又是当着皇帝; 能不能换个地方?这太别扭了; 弄得她完全没兴致撩或者被撩。
魏恕把她抱在膝盖上,一只胳膊圈住她的细腰在食案前坐下; 夹起一筷鲍汁熬煮的花胶送到阮宁嘴边,低声说:“尝尝,孤特意让厨房做的; 都说这个东西女子吃着好。”
阮宁很想翻白眼; 这货这么喜欢喂人吃饭; 应该去养老院向孤寡老人献爱心嘛。她拿起碟子示意他放里面; 魏恕却不肯; 筷子举在她嘴边等着她张嘴; 阮宁没有回应,魏恕温润的笑容渐渐有些变味,似笑非笑地说:“爱妃,这是做什么?”
“殿下; 放我下来好不好?我可以自己吃。”阮宁低声说。
“爱妃,太医给陛下诊治过,他的时间不多了。”魏恕仍旧举着筷子,“孤愿意救自己心爱的女子,但前提是,爱妃不要辜负了孤的一片心意。”
擦,这是要强撩啊。阮宁硬着头皮张开了嘴。
“乖,这样才对。”魏恕低笑着在她耳边说,“男人和女人还是要年貌相当才好,譬如现在,若是换成父皇抱着你喂你,还有什么趣味。”
阮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明明是两个人,为什么每次都要弄得像是三个人一起?
魏恕又夹起一片玉兰片送到了阮宁嘴边,阮宁忍着肚饿低声说道:“殿下,我不饿。”
“那也要吃。”魏恕笑吟吟地说。
殿外又传来通禀声:“德妃娘娘到!”
魏恕刚把阮宁放下,德妃已经走了进来,看到屋里的情形时,她抬起了眉,冷冷地对阮宁说:“玉妃,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跟太子同桌共食!”
“德妃娘娘误会了,是孤一个人在用膳。”魏恕温言说道。
桌上的确只有一双筷子,也只放着一把椅子,但德妃十分确信这两个人刚刚是一起吃的,原因无他,魏恕眼睛里的**太明显,阮宁又显得那么别扭,这让她原本就怨愤的心情更愤懑了。
她今天一早得知新入宫的玉妃分到了翊坤宫,当场就气了个倒仰。之前她并没有把阮宁放在眼里,一个不入流的小京官的独生女,又赶在皇帝病危时进宫,雨露未沾,到时难跑殉葬的命,可谁知道她竟然得了翊坤宫?她咽不下这口气,掐着时间堵在去翊坤宫的路上想给她一个下马威,谁知又被顾连章拦住了,她顿时以为去翊坤宫也是顾连章的主意,哪想到四下里一打听,居然是魏恕做的主。
恰巧午膳前晋王来了储秀宫,娘儿俩交流了一下信息,发现魏恕和阮宁昨夜同时在乾清宫,今天又同时在乾清宫,德妃一挑眉毛:“好一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肯定背地里不干不净的,走,咱们抓奸去!”
晋王比她谨慎,劝道:“罢了,如今父皇身子不好,太子哥哥一手遮天,何必惹他?”
“儿啊,你难道忘了,你父皇说过要废了他,立你做太子吗?”德妃悄声说道。
晋王的神色有些黯淡。皇帝一直很喜欢他,远远超过喜欢魏恕,但魏恕命好,既托生在皇后肚子里,又是长子,所以顺理成章地做了太子。皇帝前几天曾对他说过要废掉魏恕改立他,但刚说完就突然病倒,他原本已经飘到了云端,现在又掉下来,失落的无以复加。
“儿啊,只要你父皇清醒过来,你就出头了,怕太子做什么?到时候他连你一根指头都不如。”德妃跃跃欲试,“如果再传出太子借着侍疾的名头与庶母通啊奸,那他就彻底完了!罢了,你在这里候着,我先去看看。”
德妃风风火火地赶过来,眼前看到的一切果然印证了她的猜想,她冷笑着一指阮宁,说道:“你好不知廉耻!陛下还在床上躺着呢,你就只顾着勾引男人了?”
“德妃莫不是失心疯了?满嘴里胡说些什么。”魏恕黑着脸叫来乾清宫的掌事太监,“送德妃回宫。”
眼看皇帝是醒不过来了,太子就是今后的天下之主,掌事太监如何敢不听他的话?又是劝又是推的把德妃弄出去了,气得德妃顾不上涵养,破口大骂起狗奴才来。
魏恕的脸色很难看,好个德妃!过去她仗着晋王受宠一直对他很不恭敬,如今都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悔改!他转脸看向阮宁,轻声说:“让爱妃受委屈了,放心,孤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阮宁没有说话,她根本不需要什么交代好不好,只要你别总是搞什么三人行就谢天谢地了……
储秀宫中,晋王得到了消息,脸色阴沉,魏恕如此肆无忌惮,无非是想着立刻就能承继大统了,他们娘儿俩这么多年早跟他成了死敌,要是魏恕登基,他们只有一个死字,如此,还不如放手一搏。
德妃回来时,晋王正要出去,他在她耳朵边上说了一句话:“与顾连章联手。”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句话对于秉笔太监来说尤其是如此,前面几朝从来没有换了皇帝不换秉笔太监的,这些被新人顶下来的秉笔太监共同的一点是,下场凄惨,死无全尸。顾连章与魏恕一直都是面和心不和,只要谈的合适,相信顾连章会站在他一边。
阮宁独自倒在翊坤宫的大床上,思绪翻腾。好个魏恕,一招分宫殿让她莫名其妙跟德妃结了仇,再加上刚刚的抓奸不成,德妃临走时那个眼神简直像在放飞刀,照这个趋势下去,等不到殉葬那天她要就被德妃下黑手弄死了。他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是太想向她示好顾不得忌讳?还是觉得马上就要登基无所顾忌?还是故意让她变成后宫的众矢之的,逼得她不得不投靠他寻求保护?
阮宁想得头都大了还是想不明白,她一声长叹,以她的智商根本不该进宫,她充其量是宫斗剧里第一集就挂的女炮灰。
“宿主应该借吃饭的机会撩一撩魏恕的。”标准女声突然说道,“哪怕欲拒还迎也行,你这么别别扭扭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对执行任务很不利。”
擦,这货居然又偷窥!
“不是偷窥,”标注女声捕捉到她的心思,很快解释说,“初级关系时需要你召唤我才会出现,不过二级关系附带一个大数据分析功能,会主动收集宿主的数据进行分析,如果宿主不喜欢可以选择关闭这个功能,这样就和初级关系时一样了。”
“关,掉!”阮宁立刻说道,她才不要随时被视奸。
透明面板跳了出来,果然出现了一个新的选项:大数据分析。阮宁点下关闭,跟着瞥见奖励那一栏的数字:霸王票305张,营养液1270瓶。哇!
“这是宿主在上一个世界积攒下来的奖励,宿主,你只在上个世界结束时奖励有盈余,穿了几个世界你的支线任务头一次有收获。”标准女声有些感叹,“要不要兑换一个优质榜单拯救下你的扑街文?”
“好好好,给我兑换一个app全站首页的榜!我要狂赚小钱钱!”阮宁兴奋地说着,跟着皱起了眉头,“已经好几个世界了?奇怪,为什么我除了晋级情况什么都不记得。”
“宿主之前选择了抹去上个世界的情感记忆,所以不会记得之前的事,这是明智的选择,否则前个世界的感情经历会影响你正常完成任务。”标准女声很快转换了话题,“不过宿主,你现在的奖励只够兑换频道内首页榜单。”。
阮宁:……
好,好歹是个首页,扑街这么多年还不知道首页榜单是什么滋味呢。
“宿主,顾连章那边也不能放松,要多创造与他接触的机会,让他早些爱上你呢。”标准女声又说。
“娇娇,我虽然能感觉到顾连章变态,但他究竟是哪里变态呢?”阮宁百思不得其解,“不许说不能剧透,我要对症下药才能达到最好的结果。再说了,我是你第一个二级关系宿主,你难道不想再接再厉,冲到三级关系吗?”
系统没有立刻回应,阮宁等着结果。这些天她发现系统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好,尤其是二级关系之后,简直像管家婆一样絮叨,密切关注她做任务时的每一个步骤,她很怀疑除了自己完成任务会得到奖励外,系统应该也会得到相应的奖励,刚开始系统并不看好她所以各种敷衍,没想到她成了头一个扛过虐文的,系统尝到了甜头,现在干劲十足。
要想顺利完成任务,必须逼着系统给她更多的帮助。
“娇娇,帮我就是帮你自己哦。”阮宁又加了一把火。
标准女声终于开口了:“我不会剧透的,不过宿主可以仔细回忆一下这几次见面顾连章最关注你什么,答案就在那里。”
擦,这要怎么猜。
阮宁叹口气,无奈地安慰自己,好歹系统现在不会因为她想剧透而扣她的奖励了是不是?
没等阮宁想出怎么创造机会与顾连章接触,顾连章倒先来了。
他没有带随从,直接走进阮宁的寝室,向掌事宫女说道:“全部退下。”
宫女和太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阮宁一双妙目紧紧盯着顾连章,试图观察出他对她哪方面最关注的,却见他很快走到她面前,伸手又捏住了她的下巴。
“今天有人跟我说,想让你死。”手指上传来的触感美妙之极,没有涂抹任何脂粉,却比天下最名贵的香粉还要细滑软弹,“你怎么说?”
好一身肌肤,偏偏生在她的身上。顾连章有些遗憾。
阮宁一点儿也不想死。
她觉得应该撩他一撩,既是做任务,又能救自己一条小命,虽他像个天然冰库,阴冷得让她想往后缩,但总比和魏恕在一起时总有个半死不活的人在旁边看着好?
阮宁一横心,豁出去了,最坏无非是被他一脚踢开。
她轻轻握住他捏着她下巴的手,丹凤眼长而上扬的眼尾斜斜地看向他,声音喑哑:“督主救我。”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顾督主哪里变态?猜中的发个大红包,嘿嘿
第81章 厂公与太后
顾连章没说话; 也没有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他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们挨的很近; 她的个头在女子中算是高的,臻首微微仰着,正好在他嘴唇的附近,她的呼吸吹拂在他脖颈上; 他能感觉到一阵阵冷冷热热的,让人心里无端有些痒。她天生便有一副媚骨,即便动作生涩; 即便勾引得那么直接,但她骨子里的媚态在不经意间就成了一副活色生香; 即便他是内官; 即便他见惯了后宫顶级的容貌和娇姿,仍然不得不承认她实在媚到了极处。
阮宁仍旧握着他的手; 心里却忐忑极了。他完全没反应啊; 果然是个太监; 擦,撩这种不是男人的男人太麻烦了,据说因为身体受损的缘故,这些人在床上都很变态的,小黄文里都说他们喜欢虐待女人……阮宁眨眨眼,试图把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就在此时; 顾连章的手移了上去,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不带一丝情绪地说:“你想让我怎么救你?”
上钩了?阮宁半信半疑,连忙说道:“督主,我只想好好活下去,怎么都可以。”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她还微微侧了脸,试探着在他手掌的边缘轻轻啄了一下——这样大胆的挑逗很是新鲜,尤其挑逗的对象还是个太监,阮宁心里突地一跳,脸颊慢慢地红了。
手心触着滑不留手的肌肤,手掌边缘触着她花瓣一样的红唇,顾连章心中荡起一点涟漪,但他脸上仍旧一丝表情也没有,只是默默地把手滑了下去,轻轻按住她纤细的后颈。
那里皮肤轻薄柔嫩,指腹微微用力就能摸到童童的骨节,像一件精致的玩具。
美而媚,完美而精巧,一个值得细心雕琢的玩偶。
假如不是有那段往事的话,将她收入囊中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有那段事横亘在他们中间,一点一点让她绝望,让她无助地死去似乎是更好的选择。
顾连章的手放了下来,淡淡地说:“太子不是许诺保你的性命了吗,何必找我?”
擦,这宫里到底还有没有秘密?
阮宁支支吾吾地说:“督主也可以保护我呀。”
顾连章轻嗤一声,道:“你把自己看得太值钱了。”
阮宁:……
要不要这么刻薄,好歹我也是个超级美女好不好。
顾连章仍旧注视着她,她脸上没有羞惭没有懊恼,只有些轻微的尴尬神情,真是个不知道羞耻的女人呢。
他转身向外走去,又说:“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告诉你吗?”
“为什么?”阮宁不由自主地问。
“知道自己的要死却只能眼睁睁地等着,”顾连章声音清淡,“很有趣。”
擦,无冤无仇的至于吗!
阮宁顾不得许多,连忙追过去抓住他的衣袖:“顾督主,我没有惹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顾连章慢慢转过身来,目光看向了她抓住他衣袖的手,阮宁下意识地觉得不妥,连忙缩手,但已经来不及了,他抓住了那只纤巧精致得像玉雕般的手,先是摩挲着指尖,跟着一点点向上,细细感受那柔腻的触感,从手背到手腕,再到小臂,他冰凉的手指经过之处,掠起一层细小的粟米粒,每一颗都像一个惊恐迷惑的她,取悦着他。
阮宁现在发现他哪里变态了,这人简直是个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的移动冰库,除了冷,什么也感觉不到。
她使了点力气想抽回手,但他反手握住了她的小臂,她根本抽不动。他的拇指正好按在暗青色的血管上,似乎在感受她的脉搏,她发现他的指甲修的十分整齐,短短的平平的,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却不突出,正是她喜欢的那一款。
顾连章的另一只手也搭上了她的小臂,几根指头并拢了,细细抚摸着内侧最细腻的肌肤,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满意的情绪。他弄得她有些痒痒,阮宁忍不住笑了起来,连忙按住他的手背,轻声说:“别,痒。”
顾连章有一丝意外,她不怕吗?他突然很想看看她的胆子到底有多大,于是放开她,淡淡说道:“如果你不想死得那么快,也不是全无办法。”
“需要我做什么?”阮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上,上面留着几个淡淡的指头印,真是娇嫩呢,就这么轻轻摸一摸,就能留下痕迹。
“脱光了给我看看,如果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再告诉你。”顾连章不带一丝情绪起伏地说。
阮宁:……
你一个太监,就算看了也不能做,就不怕把自己憋死?
不过这话她没敢说出来,又不知该如何回应,干脆就不吭声了。
顾连章在观察她的表情,她这样子并不像是害怕,真是奇怪。他发现在这里已经停留了太久,于是转身向外走去,道:“想好了告诉我。”
阮宁一直在想,一会儿觉得被个太监看看并不算什么,反正又不是男人,一会儿又觉得肯定不止看看这么简单,别弄得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就不划算了。她向来容易犹豫,这一琢磨足足想了一两个多时辰,还是不能下定决心。
眼看着天色转暗,乾清宫的小太监又来,还是一件事,传玉妃前去侍疾。
不用说,又是魏恕的主意,阮宁有些腻味,却还是不得不去,魏恕很熟稔地牵住她的手,正想抱她坐下,小太监又在殿外通禀:“殿下,太子妃来了!”
太子妃?阮宁愣了一下,这才想到以魏恕的年龄肯定已经成亲了,都是她先入为主,竟然完全没想起来这件事。
她连忙抽出了自己的手,魏恕低声道:“不用在意,太子妃是极温柔大度的,就算看见了也不妨事。”
阮宁:……
太子殿下你一定是宫斗剧看的太少,通常不言不语看起来最大度的那个才是最凶险的好不好!
太子妃秦织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件披风,身后跟着两个宫女,每个宫女都提着一个朱漆藤编的精致食盒。她肌肤莹润如同带着露珠的花信,五官生得清雅却不孤傲,她唇边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先是向阮宁福了一福,跟着对魏恕说:“殿下,你走得急,忘了带披风了。”
魏恕道:“天气并不冷,所以孤没有带。”
“夜来风凉,殿下还是披上才好。”秦织动作轻柔地抖开了披风,送到了魏恕面前。
魏恕似乎已经习惯了她这种温柔的固执,虽然摇着头,但还是穿上了。
秦织招招手,身后跟着的宫女连忙从食盒里取出几只精致的瓷盅放在桌上,却是两套一模一样的炖盅,她轻声说:“长夜漫漫,殿下和玉妃娘娘侍疾辛苦,妾命人炖了些滋补的汤水,让宫人们用热水渥着,夜里也好点补点补。”
阮宁低着头,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这位连吃食都准备了一模一样的两套,不用说对自家男人的心思一清二楚,怕他劳累过度,提前备好补充能量呢。果然很贤妻,只是,从她这副见惯不怪的模样来看,魏恕以前应该没少闹出这种事,跟这么一堆大老婆、小老婆抢公用黄瓜也就算了,肯定又免不了斗来斗去,阮宁有点膈应。
她低着头看魏恕和秦织并排站着的两双脚,先前的腻味感觉越来越重,一刹那间便下了决断,还是答应顾连章。
魏恕点点头,又看了秦织一眼,秦织会意,立刻行礼告辞,转眼间殿内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魏恕随手揭开一个瓷盅,里面是隔水炖的天麻乌鸡汤,最是补肾益气,魏恕唇边带起一个淡淡的笑,果然善解人意。
“爱妃,”他搂住阮宁,灼热的呼吸扑在她面上,“孤想要你。”
他语调虽然温和,动作却带着志在必得的急切,不安分的手已经扯向了衣领,阮宁在慌乱中脱口说道:“殿下且慢,顾连章找过我!”
在□□澎湃的关头听到顾连章的名字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魏恕停住了索取,带着几分不快问道:“为什么事找你?”
“他说有人要杀我。”阮宁已经来不及想什么圆满的谎言,只能实话实说。
“无非是德妃。”魏恕轻嗤一声,“仗着儿子作妖的老妇,有什么可怕的,你不必在意,一切有孤。”
他又低下头去寻她的嘴唇,却再次被她躲开,她微蹙着眉头,急急地说:“顾连章说的应该不是她。”
魏恕十分不快,他讨厌顾连章,那个阉人把持着批红的大权,又掌握着东厂的耳目,之前他曾多次向他示好,试图通过他窥探皇帝的心思,他却总是不阴不阳地晾着他,对他这个储君毫无恭敬之意,简直罪该万死。他用力箍紧阮宁,声音阴沉:“爱妃,良宵苦短,孤与你还有许多事要做,不要再提那个阉人,免得败坏了孤的兴致。”
就是想败坏你的兴致,免得你没完没了。阮宁忙又说道:“顾连章还说……”
“闭嘴,孤说过,一切有孤。”魏恕捂住她的唇,带着几分恼意将她压向了座椅,“爱妃,喜不喜欢在椅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 喜不喜欢?哈哈哈哈
第82章 厂公与太后
烛光明亮; 照着殿中诡异的场景。
皇帝睡在后殿内,床帐卷起半边,视线正好能看见中殿的长案,长案边的紫檀交椅上; 他娇媚无双的妃子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被他的儿子紧紧压在身下,她美丽的脸上带着惊慌,染着红晕,无助又软媚的模样便是最冷情的男人见到了也会情动。
魏恕当然不是最冷情的; 他想要这个女人已经想了太久; 早已心潮澎湃,而她刚刚不断提起另一个男人并且显示出畏惧,这又触犯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让他更急于证明自己的强大; 他急切地撕扯着她的衣带,甚至已经顾不得解上襦,而是直接去扯裙子和底裤。
阮宁的手被他反剪在背后,在慌乱中她忍不住开始呼救; 但是殿外毫无回应,就好像外面站着的只是一群聋子。
阮宁有点绝望,皇帝还在啊,就算他现在看着像个死人,可谁能保证他真的不知道?她低声哀求说:“殿下,不要在这里,求你了; 不要……”
“就要在这里。”魏恕喘息着压了下来。
就在此时,小太监的声音响了起来:“殿下,顾公公来了!”
魏恕一腔欲念顿时变得冰冷。这个该死的阉人!
他不怕被下人和妻子知道,甚至不怕被德妃和晋王知道,因为他们都得臣服于他,但顾连章不是,司礼监和东厂都在他手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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