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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尽天下病娇-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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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娇,还有没有别的病娇?这货太欠了,拽得二五八万似的,看得我想揍他。”阮宁召唤系统。
  标准女声表示同情:“这个病娇的确比较难搞,但是宿主,这个文只有这一个病娇,你没得选,加油加油加油哦。”
  阮宁:……
  拜托你是标准女声,不是萝莉音更不是志玲姐姐,你一个新闻播报的声音搞娃娃音人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不好!
  “娇娇,不是有个分析功能吗,你帮我分析一下他为我死的可能性有多大。”阮宁说道。
  透明面板上很快开始滚动起数字来,一阵光影闪烁之后,屏幕上定格了一个大大的数字:0。1%。
  阮宁:……
  这还搞毛线啊!
  “上个世界的病娇初始状态也是这个分值,兆头不错呢,”标注女声继续给她鼓劲儿,“宿主加油哦!”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吵嚷声,中间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声和打砸东西的响声,阮宁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正要出去看,一个农妇急匆匆地跑进来说:“大姑娘,你赶紧带着姑爷躲躲,大爷跟三爷带着人来闹,都说要打死姑爷,免得他抢阮家的家产呢!”
  季明韶垂着眼皮不露声色,心中却是一惊,难道是仇家找上门来了?
  躲?阮宁想不通,她家就算有钱也是自己挣的,关大伯和三叔什么事?她要招上门女婿,他们有什么资格干涉?
  “不信这世上没有王法了,走,我去看看!”阮宁和阮士信两口子相处的时间虽然很短,但这两口子是真心疼爱女儿的,正戳在她的死穴上,她受不了有人欺负他们。
  “宿主,这个文的时代背景是乱世,类似隋唐演义那会儿,确实没什么王法,谁厉害谁说了算。”标准女声提醒她。
  “那也是我爹厉害,我看有谁打得过他!”阮宁斩钉截铁地说。
  她顺手抓起院里丢着的一根棒槌气势汹汹地往外走,还没到门口,一大帮人已经涌了进来,打头的是阮士明,手里拿着一根扁扁的棍子,嘴里说道:“今儿我把祖宗的家法也请来了,宁丫头要是敢不听家法嫁个外来的破落户,看我不打死她!”
  阮士信被阮士起抱住了,一时抽不开身,猛然瞧见阮宁提着棒槌迎头走了过来,顿时吓了一跳,一脚把阮士起踢开,三两步拦在阮士明面前,吼道:“你干什么?”
  “老二,你可看清楚了,我手里拿的是祖宗的家法,你敢拦着?”阮士明阴森森地说。
  阮士信心里有点忐忑,但还拦在他身前毫不退缩。论武功他是很高,但从小到大宗族家法已经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信仰,虽然为了妻子和女儿他没少顶撞过大哥,但面对这根代表了家规家法的刑杖,他底气有些不足。
  “大哥,”他声音里带了一丝哀恳,“宁丫头的婚事是我看过的,我嫁自己的闺女,难道还做不了主?”
  “哼,那也要看嫁的是谁,要是嫁个外乡的破落户,我这家法绝不会答应!”阮士明看他怕了,越发蛮横,“起开!我倒要看看如果没有我点头,谁敢嫁外头来的泼皮无赖!”
  “大哥,我也想在本乡招个知根知底的女婿,可我看上谁你跟老三就去谁家打砸,你们塞过来的男人又都是不成样的无赖,你让我怎么办?”阮士信试图讲道理,“今儿我也把话放在这里,宁丫头招婿是我看过的,有什么家法规矩要打要杀你冲我来,休想动宁丫头一根手指头!”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老三,”阮士起黑着脸,“过来搭把手,打这个没规矩的东西!”
  因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缘故,阮宁对于这些家法规矩没有任何敬畏,在她看来,这些人就是打着家法的名义想来吸血,眼看阮士信偌大个汉子对着一跟小破棍子服软,直挺挺站着准备挨打,阮宁再也忍不住,不管不顾抡起棒槌迎着刑杖砸了过去,吼道:“我看你们谁敢打我爹!”
  这棒槌想是新做的,木头很硬,那根家法刑杖竟然被砸的飞了出去,正好砸在阮士起几个儿子身上,顿时一片鬼哭狼嚎,阮士起自己也被震得虎口一阵麻,由不得破口大骂:“反了,真是反了,看我不打死你个孽障!”
  阮宁自己也吓了一跳,她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但这会儿绝不能示弱,她跟着叫喊起来:“从来成亲的规矩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从来没听说过要大伯三叔来管侄女的婚事,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不就是想抢我家的钱吗?今天我也把话放在这让,但凡我活着一天,绝不让你们得逞!”
  原主的声音又脆又亮,阮宁带着气说出话来也是字字清晰,阮家庄的佃户和下人全都知道大房和三房打的是什么主意,如今听主家开了骂,都跟着骂起来,鄙视地看着阮士明和阮士起两家子。
  “宁丫头别胡说。”阮士信吓了一大跳,这个闺女从来都是娇滴滴的,他万万想不到她居然敢跟长辈撕破脸,还砸飞了家法,他虽然觉得很不妥当,但爱女之心还是占了上风,连忙把阮宁拽到身边护着,生怕她吃亏。
  “反了反了,竟敢砸家法,给我打!”阮士明暴跳如雷。
  作者有话要说:  眼睁睁看着假期要结束了,这章评论里发二十个红包,安慰一下宝贝们,嘿嘿


  第98章 女大王的压寨相公

  阮士明一声令下; 他的几个儿子和阮士起父子三个一齐开始动手,他们的女人倒是没顾着打架; 都在四处寻摸; 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好趁机顺走。
  阮士信本来不想动手,他是道上混的,家里出了这种事传出去没脸; 而且到底是自家兄弟; 但是阮宁却没他这么多顾忌; 立刻朝着佃户们说:“你们也动手; 总不能让人追到家里欺负咱们!”
  佃户们平时没少受大房和三房的气,这时候巴不得一声; 立刻抄家伙乒乒乓乓对打起来,不多一会儿院子里就已经鸡飞狗跳一片狼藉。
  阮士明的妻子刘氏这时候才看见廊下站着一个气色很不好的陌生男子,想来就是阮宁准备招的夫婿了; 顿时高喊一声:“快看; 那个半死不活的痨病鬼就是二房的倒插门女婿,赶紧打死他!”
  季明韶之前一直在屋里没作声; 他如果不想被人发现; 有无数种法子可以隐藏自己; 但一来他不想被人发现自己有武功; 二来他发现这是阮家的内乱; 并不是自己的仇家,三来他很意外阮宁居然跟长辈硬扛,所以才走出门来; 冷眼旁观这场混乱。
  如今被刘氏叫破,几个女人都拿着家伙往季明韶跟前跑,阮宁握着棒槌,立刻招呼帮佣的农妇过来拦住,全文就这一个病娇,她还指着他完成任务呢,可不能半道上被人打死了。
  女人们打起架来毫无章法,一边揪头发抓脸,一边都还骂着,阮宁惊诧地发现自己竟然是这里头武力值最高的,一根短短的棒槌舞得虎虎生风,竟然颇有几分章法。
  难道原主会武功?
  “对的,阮士信背着妻子偷偷教过原主武功,不过原主一直觉得女人应该贞静贤淑,所以学的不太好,”标准女声解释说,“不过比起这些女人肯定是能打多了。”
  季明韶仍旧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个高个子女人的武功在他看来虽然不值一提,但这份凶猛的劲头他还没在别的女人身上见过,连他的义妹,无影阁的副阁主余秋也是以阴柔妩媚为主,从来不曾像她一样霸道。
  透明面板突然又跳了出来,数字飞快地滚动,瞬间定格在1%。阮宁有点晕,莫名其妙又跳什么数字?
  “宿主刚刚调出分析功能还没来得及关闭,”标准女声解释说,“病娇的几个主要数值正好出现波动,所以又重新给你算了一遍,这是现在病娇为你死的可能性,翻了十倍呢,厉害。”
  阮宁:……
  难道季明韶被她这股子凛然正气吸引住了?还真是个嫉恶如仇充满正义感的病娇啊!
  在她分神的时候,刘氏抱起一个花盆照着她脑袋砸了下来,阮宁冷不防,正在躲闪不及,突然被一个人推开了,哗啦一声,花盆砸碎在了那人的肩头,竟然是季明韶。
  季明韶半边身子都是土,土里还插着一支开了一半的蟹爪菊,模样滑稽极了,可他的神色依旧波澜不惊,随手拍掉了肩上的灰土,慢慢地又走回廊下,扶着柱子继续观战。
  “老大老三,你们欺人太甚!”阮士信突然一声怒吼。
  以他的武功,如果真心打的话大房三房这些人加起来也不是对手,但他一直念着亲戚情分,只是招架着并没有放开手脚打,但刘氏这一花盆砸下来让他彻底断了念想,他从没像现在这样清醒地意识到,如果他不尽快解决掉这些人,一旦他有什么变故,他的妻子和女儿很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行家一出手,这些虾兵蟹将只有跪着挨打的份儿,没多会儿阮士信已经将这些人全部制住,开了后门一个一个扔了出去,他脸色铁青,一字一顿地说:“从今往后我跟你们恩断义绝,要是你们再敢上门骚扰我的妻女,休怪我不客气!”
  阮宁手里攥着棒槌,眉开眼笑地站在边上看着,心里隐隐有一种找到家的感觉。眼前的阮士信实在太符合她关于父亲的想象了,单是有这么个父亲,来这个世界一趟就很值。
  阮士信转身拉着她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一遍,确认她毫发无损之后小心地拿走了棒槌,沉声说:“宁宁,过去你总是不情愿跟爹爹学武艺,但是现在你得认真跟爹爹学啦,我这就跟你娘说说,从此过了明路,每天上午下午你都跟着我练一个时辰。”
  学武?每天两个时辰?那不是累死算了。阮宁苦着脸说:“一个时辰好不好?”
  “不商量了。”阮士信拍拍她的肩,回头又看看季明韶,“那小子肯为你挨那一下,算是个有情义的,可惜身子太弱不经打。宁宁啊,你要是不想换人的话那就更得跟着爹好好学了,将来只怕他还指望你护着他呢。”
  阮宁:……
  这个任务太艰巨了,还是祈祷便宜爹长命百岁比较容易实现。
  阮士信很快跟陈氏说了,陈氏虽然也认为女儿家不应该舞刀弄枪,然而今天的阵仗她也看见了,大房和三房甚至想打女儿,根本不顾什么亲戚情分,陈氏掉着眼泪说:“都怪我,要是她有个兄弟她大伯和三叔就不会这么欺负人了,士信,你还是收个房里人,好歹留个后……”
  “阿霞,宁宁也是咱们的后人,”阮士信握着妻子的手,叫着她的小名安慰说,“你还看不明白吗?就算宁宁是男子,老大和老三也会想别的借口来闹的,你放心,我这就跟道上的兄弟们写信,找个风气好的地方咱们搬过去住,以后不受这鸟气。”
  这想法他几年前就有了,只要还留在登州,难免要受大房和三房的骚扰,附近的州县都有他交好的朋友,拣一处民风淳朴的迁过去,有朋友帮衬着,这个家也能立起来。
  陈氏听他说过几次这个想法,过去她总觉得故土难离,但事到如今她只能点头答应:“好,都听你的,只要有你和宁宁在,哪里都是咱们的家。”
  她突然想起来,问道:“宁宁呢?”
  “还在季明韶那里,”阮士信试探着劝说妻子,“那个季明韶虽然弱了点,但能想着替宁宁挨了大嫂一花盆,也算是个汉子,宁宁要是喜欢的话,不然就成全他们?”
  陈氏摇头叹气:“就算是个好的,身体那样也不成啊,万一半道上有个三长两短,宁宁可就……”
  她没把守寡两个字说出来,阮士信却没这个忌讳,直接说道:“宁宁喜欢就成,就算季明韶是个短命鬼,将来再找一个不就成了?咱们宁宁的相貌品格,还怕找不到好的?”
  陈氏啐了一口,说道:“哪有这么咒自家闺女的?别胡说。”
  两口子这边说着话,那边被他们担忧要当寡妇的阮宁正在跟短命鬼套近乎:“你疼不疼?衣服都弄脏了,我让人给你洗洗好不好?”
  刘氏那一花盆对季明韶来说根本像挠痒痒一样,倒是眼前阮宁的纠缠更让他头疼。她很奇怪,刚刚明明英姿飒爽的,一旦没有旁人,立刻又变成娇花弱柳,让人厌倦。
  他默默地走进屋里,本以为她会离开,谁知她也跟了进来,季明韶干脆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装睡,老半天睁开眼睛一看,阮宁还在,正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皱着眉头看他脱在地上的鞋,若有所思。
  季明韶心里一惊,糟了,这是给囚犯穿的鞋子,他忘记换了!
  他以为已经被她识破身份,立刻跳下床一记手刀向她脖子上打去,预备打晕了她逃走,然而手被她抓住了,她把人往身前一带,疑惑地问:“你做什么?”
  季明韶被她带的一个趔趄,险些撞进她怀里。事发突然,竟忘了她会功夫,季明韶垂下眼皮,他以用毒见长,并不擅长近身搏杀,如今又受了重伤行动不便,大约是打不过她的,不如见机行事。于是他保持着被她抓住的姿势,静待下文。
  他们离得很近,从阮宁的角度看过去,季明韶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一片密密的阴影,俊美苍白的脸庞上波澜不惊,唯有紧紧抿着的嘴唇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安。她突然觉得他很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忍不住用一根指头挑起他的下巴,轻佻地说:“乖乖的听话,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黄昏渐渐暗淡的光线中,她惊奇地发现季明韶苍白的脸,红了。
  他触电般地抓住她的手,欺身向下,看着她脸上不自觉流露出的慌乱,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不会调戏男人,就别勉强。”
  阮士明的家中,阮青看着鼻青脸肿的父母兄弟们,咬牙切齿地问:“是二叔打的?”
  “可不是你二叔打的!”刘氏在旁边说道,“反了反了,敢打哥哥嫂子,我明儿就去官府里告他忤逆!”
  其实阮士信一直下手很有分寸,只是把这些人放倒扔出去,根本没有下狠手,他们的伤多半都是一开始跟佃户们打架时蹭到的,但对于在二房面前横惯了的阮士明一家来说,这已经是无法容忍的了。阮青憋着一口气,恶狠狠地说:“不用去告,后天我就嫁过去了,我亲自跟相公说,我让他们全都去死!”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女色魔之旅~


  第99章 女大王的压寨相公

  夜深人静; 季明韶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
  她到底是发现了他的破绽想威胁他?还是纯粹在调戏他?
  理智在排斥; 内心却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季明韶默默地翻了个身,努力将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开始梳理最近的事。
  八天前; 他接到无影阁阁主、义兄赵四海的传信; 要他去泗水相见; 谁知刚踏进泗水城就中了埋伏; 被官府抓住。在泗水县衙他被严刑拷打了三天三夜,无影阁是江湖上有名的暗杀组织; 他虽然不是阁中人,但和两位阁主关系亲密,官府想从他口中得知无影阁的头脑是谁; 总坛在哪儿; 他受住了刑讯,一个字也没说。
  第四天官府突然不再逼供; 而是将他定了偷盗之罪; 发配到千里之外。他被四个解差押着走了三天; 很快发经他们准备取他的性命; 于是设计在密林中反杀; 暂时脱险。
  但,他的行踪到底是被谁透露给官府的?为什么官府审到一半突然不审了?又是谁买通了解差要杀他?本来应该在四个解差中留一个活口问清楚的,但他那时太弱; 不敢冒险,只能全部杀了。
  季明韶又翻了个身,莫名有些惆怅。八天了,他被捕的消息想来已经在道上传出去了,他在押解的路上也留了记号,赵四海和余秋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他,可是,就这么走了吗?
  季明韶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眼前浮现出阮宁故作轻佻的笑容,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阮宁也没睡,她在跟系统打探消息。
  “娇娇,季明韶应该不是普通人?他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我总觉得他刚才怪怪的。”
  在他床前那会儿他似乎想偷袭她,虽然她武力值高并不怕,但是回头想想总觉得有些不对。如果他动手是因为不想跟她成亲的话,那么之前他有很多更好的机会,更不必在刘氏砸她的时候替她挨了那一下,那么他突然偷袭是为了什么?
  “病娇的确有秘密,不过他的身份目前还是隐藏信息,需要宿主自己发现呢。”标准女声回答道。
  又来,每次都是这幅腔调。阮宁一边嘟囔一边回忆,季明韶动手的时候她正在看他鞋帮上几片古怪的深红色,难道他的鞋有问题?
  标注女声欢快地说:“比起查找病娇的身份,更建议宿主尽快和病娇建立亲密关系呢。”
  “那你好歹告诉我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阮宁不满地说,“都一天了,他连话都不肯跟我说,能有什么进展?”
  “其实今天宿主取得了很大进展呢,你仔细回忆一下,有很多蛛丝马迹都能提示病娇的喜好。”标准女声提醒道。
  很大进展?阮宁立刻想起从0。1%突然变成1%的分析结果,数值突然变动的时候她正抡着棒槌打架。
  季明韶喜欢棒槌?还是喜欢打架?还是喜欢女人抡着棒槌打架?
  标准女声差点没吐血:“宿主的推理能力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是你非要让我自己想,我想出来了你又笑我!”阮宁怒。
  标准女声唉声叹气:“事例没问题,可你推理的方向完全不是正常人的思维,宿主再想想其他的事例,细致点,具体点的。”
  细致点,具体点?那就是她挑着他的下巴她调戏他的时候,他脸红了,而且还试图反调戏。在此之前他根本不搭理她,那阵子却破天荒地跟她说了一句话。
  “难道他喜欢被女人调戏?”阮宁皱眉。
  标准女声:“宿主你的思路真的相当清奇呢……好,你想怎样就怎样,反正你一向运气好,怎么折腾都能过关。”
  阮宁:……
  你那个鄙视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我走到现在靠的是实力不是运气好不好!
  她往床上一倒蒙上被子,眼前闪过几个关键字:棒槌、打架、调戏,得,明天带着棒槌去调戏季明韶,不信他不上钩!
  第二天天还没亮,阮士信就在门外一叠声地叫她起床,刚刚梳洗完,一柄软剑就被送到了她的手上,阮士信目光里全是期待:“宁宁你今天开始跟我练软剑,以你的资质,不到一年肯定能练出个模样!”
  阮宁看着那柄细细的银色长剑有点傻眼,这跟棒槌差了太多,季明韶应该不会喜欢这么秀气的兵刃?
  她把软剑塞回阮士信手里,说道:“爹爹,我还是练棒槌。”
  阮士信又给塞了回来:“不行,从来没有用棒槌的,你力气小生得又好,用软剑最合适,听话。”
  阮宁无奈地跟着阮士信到了农庄后面一个空场上开始练剑,不到十分钟就苦不堪言,虽然原主有武功底子,可换上她这个手脚不协调连广场舞都跳不好的渣渣,复杂的剑招简直要命。
  “娇娇快救我,再练下去我就要自杀了!”阮宁连忙求救。
  “宿主放心,大晋江专门为二级用户配备了超级加载包,针对每个原主的特长和人设加载相应技能,一旦启用加载包,立刻无师自通。”标准女声果然不负众望,“这就给你加上。”
  叮一声响,阮宁眼前闪过无数发绿光的字样,轻功、剑招、箭术、拳法……等绿字全部飘完,阮宁顿时觉得如有神助,根本不用阮士信重复,所有的招数她看一眼就能做得一丝不差,阮士信高兴的合不拢嘴,连连夸她是个学武天才。
  原定一个时辰的练习因为阮宁的出色表现不到两刻钟就结束了,阮宁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拿着棒槌,乐滋滋地去找季明韶,院门关着,里面静悄悄的,看来还没起床。棒槌、打架、调戏,阮宁默念了一遍关键词,跟着一脚踢开大门,飞快地冲到厢房前再次踢门,屋里的季明韶刚刚从床上坐起来就被她一根指头按了回去,她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勾起了红润的唇:“还没起?那,我喂你吃饭。”
  渐渐亮起来的光线里,她很快发现,季明韶的脸,又红了——这个男人真的很容易害羞呢。
  季明韶也察觉到了自己颊上可疑的热,心里一阵懊恼。她似乎刚刚运动过,两边的头发丝儿上依稀有些汗水,可就连汗水也透着一股热意,一丝芳香,让他的体温不由自主地升高。
  他努力做出冷漠的模样说道:“你出去,我要穿衣。”
  “我帮你穿。”阮宁又不瞎,早看见被子底下他的领扣扣得严严实实的,分明是穿了中衣的,想让她知难而退?没门儿!
  她伸手去扯被子,季明韶用力拽紧了不肯给她,阮宁眼珠一转,立刻去掀被子另一头,季明韶跟着去抢,她却不抓被子,反过来抓住了他的手握在手里,眨巴着眼睛问他:“又不是没看过,怎么这么害羞?”
  害羞?怎么可能!季明韶条件反射般地甩开她的手,呼一下掀开被子,冷着脸说道:“看够了没有?”
  有什么可看的?从上到下都捂得严严实实,一点儿肉也没露出来。阮宁摇摇头,半真半假地说:“昨天你洗澡时我看过的,你呀,太瘦,不过没事儿,我让厨房给你开小灶,让我爹带你练武,不到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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