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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炮灰她失忆了[慢穿]-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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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离着后门近,人也让她都先支开了,但保不准就有人会过来,还是快些处理了好。
没走几步的付婆子突然停了下来,盯着不远处的假石后。
朝着一个粗妇使了一个眼色,做出一副继续走的假象。那粗妇从另一侧悄无声息的靠近,很快就把人揪了出来。
“疼,放开我,放开……”
胳膊被扭到了背后,疼得那人大声叫着。
“杏儿?”付婆子一听声音便知道是自己的女儿,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由有些恼。
这丫头,没事跟着掺合什么。
“娘!”
姚杏儿有些害怕的喊了一声。
“你躲这里做甚?”说着又让那几个粗妇先把人抬到外头。
马车早就等在哪里。
她们走远了,付婆子扯过姚杏儿,一脸正色告诫道:“快回去,只当什么也不知道,听到没!”
“……是夫人的意思?”姚杏儿小心翼翼问了一句。
付婆子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姚杏儿顿时激动,她可还没忘记当年的耻辱。
“娘,你可得给女儿报仇!她当年那般羞辱女儿,压根就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张口闭口下贱奴才的,还逼我吃脏东西……”
怕她娘忘了,姚杏儿赶忙告状道。
“且放心,你受的欺辱,娘会给你讨回来的!”
只要把人送走了,送得远远的,就是老太君再反对也是来不及。
无人撑腰,二姑娘自此,再不无翻身的可能。
付婆子离开了。
姚杏儿按捺下心中的激动兴奋,也悄悄回去了。
刺杀大皇子的逆贼已经被诛杀,城门处进出,都已经恢复正常。再加上,乘坐的是侯府的马车,守卫们也没有过多盘查。付婆子很轻松的就把人送出了城。
马车飞快的行驶着,离京城越来越远。
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马车便停了下来。
被装在麻袋里的主仆两人,被抬到了另一架马车。
付婆子让跟着来的几个粗妇,先到一边等她。
看着人走远了。
付婆子这才凑近了些,背过身把手里的钱袋子塞了过去:“待会儿你先往前赶一段,到看不见我们了,便带着她们往南走,越远越好。到了地儿,找个野寮子卖了,卖多少银子都归你,只这辈子再不许踏入京城半步。否则……”
“您放心!”那人颠了颠手上的钱袋子,沉甸甸的分量,让他立时扯开了嘴角,露出一口黄牙。
忙点头保证到。
这么多的银子,够他胡吃海喝许久了,再加上车上那俩,卖了也还能多赚上一笔。
至于回不回京城,过个一年半载的,这些个贵人谁还会记得?
到时候,重头再来就是。
这种脏活又不计较什么,有胆子,心够狠就能做。
付婆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人便驱着马车顺着官道离开。
直到马车消失,付婆子这才打转,乘上了来时的马车回了京城。
来回耽搁,待她回到长宁侯府时,天色已经有些昏黑。
人送走了,当真是既办妥了夫人交代的事,又能解了心中郁结,还能截留一大笔银子,付婆子心中无不得意。
谁曾想,刚一回府正想去禀报夫人,却见老太君带着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将她们拦在了前庭。
“拿下!”老太君沉着脸,直接下了抓人的命令。
她身后的人,立马上前把付婆子几个押着跪下。
“二姑娘呢?你把二姑娘弄哪里去了?”
冬青红着眼眶,急声问道。这事,二姑娘早就安排好了。
本该万无一失的,却不想松柏院里,竟然有奸细。
二姑娘她们出门后,她本在收拾东西,就被人吹了迷烟迷晕了。要不是老太君身边的人来唤姑娘去用膳,发现她晕了急忙把她泼醒,她到现在都还是晕的。
出了这意外,害她没能及时告知老太君,二姑娘也不知道如何了。
她心中又着急又担忧,恨不能杀了这该死的老婆子。
付婆子压根没把冬青放在眼里,在她看来不过就是一个小婢女,不值一提。
“还不快说,你到底把二丫头弄哪里去了?”老太君怒目圆睁,瞪着她。
“老太君您在说什么呢?老奴不知道啊!”
付婆子目光闪了闪,便决定装傻充愣,先拖一会儿。估摸着,过不久夫人也该听到信儿赶过来了。她身后的几人都是长宁侯夫人身边的,只面面相觑一会儿便也跟着低头不吭声。
老太君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下令。:“来人,给老身打,打到这几个害主的刁奴吭声为止!”
“且慢!”
第84章 解决(二合一)
声音刚落; 匆匆赶来的长宁侯夫人,缓了缓神色,忙走了过来。
面上不见慌乱; 孟锦绣紧跟在她的身后,待到了老太君跟前,也只是乖巧的喊了一声祖母,便不再言语。
余光掠过被人押着的付婆子几人,心中有些激动。
孟回真的被送走了?
想到这个可能; 孟锦绣不由窃喜,脸上却是丝毫不显。
“母亲这是要作甚?”
迎着老太君锐利的眸子; 她的气息不由自主的弱了几分; 长宁侯夫人略不自在的将视线移到了付婆子等人身上。
人回来了; 那便是已经把那丫头送走了。
长宁侯夫人松了口气; 似是吃了颗定心丸; 心中那丝不安也随即消散。
只当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开口道:“这好端端的,怎就要杖打儿媳屋里的人。母亲; 这……”长宁侯夫人欲言又止; 顿时又怒:“可是她们冲撞了母亲?若是如此,母亲只管说; 儿媳定然会好好惩罚她们!”
言外之意便是让她不要插手她院中的事,更不要动她的人。
老太君冷眼看着她装模作样,也不拆穿只是道:”二丫头不见了,她屋里的冬青也叫人药晕了。而今日; 出府许久未归的便是这几个刁奴。你倒是说说,此等害主的恶奴,该不该打?”
眼下,找回二丫头才是最要紧的事,至于冬青在松柏院被迷晕的事,过后再追究也不迟。
她那松柏院也该好好的修修枝叉了。
“原来是因为这事啊,母亲误会了……”
长宁侯夫人笑了笑继续道:“侯爷早前就与妾身商议好了,二丫头名声有损,外头也是非议不断,怕带累了其他几个丫头的闺名,耽误她们说亲。这才命妾身把二丫头送离京城,妥善安置。”
没有通知她,不过是因为通知了,人定然是送不走的。
她打的就是先斩后奏,且让老太君再无回旋余地的主意。
“所以,真的是你把人抓走了,甚至不惜用上了那等下作手段?”
即便早就猜到这事与她脱不了干系,可亲耳听到她一脸不在意的把这事说出来。
老太君还是觉得心寒得很。
虎毒还不食子,这人竟然这般的狠心。
“母亲误会了,儿媳只是让二丫头换个地方待一阵罢了。这也是为了二丫头的着想,待风声过了,再把人接回来就是!”
长宁侯夫人讪笑一声,没去接她的的话,更不会承认用了什么下作手段。
老太君并没有信她的说辞,只是冷笑一声道:“招呼都一打声,便擅自送走老身养在身边的二丫头。刘氏,你当真是好样儿的,你刘家也当真是好教养。”
话锋一转,厉声道:“既然你说是安排妥当送过去的,那老身便问你。二丫头她被你送哪里去了?谁送去的?又派了什么人跟着伺候?还有,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把人接回来?”
一连串的问题,直接把长宁侯夫人问懵了。
她当时太生气,只让付婆子全权处理这事。
人送到哪里?大抵是京城外的某个庄子吧!
长宁侯夫人不确定的想着,目光不由瞥向跪着的付婆子。
至于什么时候把人接回来,她压根就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如今,在她眼里孟回就是个忤逆不孝的祸害。
瑞儿已经被那丫头给毁了,她断然不会让她把她接回来继续祸害侯府。
付婆子也是个乖觉的,这会儿自然不会再假装什么也不知道,自抽了一个耳刮子,告罪道:“老太君勿怪,都是老奴的错。”
“二姑娘确实是夫人让老奴送走的。可夫人也真真是为了二姑娘好啊。现下,这府外边流言蜚语的都是在非议二姑娘的事。名声越传越不堪,夫人让老奴把二姑娘送走,也是为了二姑娘好。免得听了那些污言秽语,郁结于心,再伤了身子。”
也不等老太君开口,她便又继续说了起来:“老太君您且宽心,夫人都是安排妥当了的,派了不少人跟去伺候呢。再者,还有二姑娘用惯了的露秋跟着,断然不会有事的。至于二姑娘要去的地方,是一处庄子。那庄子离淮河很近,水草丰茂,民风淳朴,又无人知道二姑娘被掠之事。二姑娘在哪里,定然能舒心自在的,老太君就不要太挂心了。”
付婆子言辞恳切的说着,仿佛说的都是真的一般。
边上站着的长宁侯夫人听了她的话,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便抹了抹泪,道:“虎毒还不食子呢!母亲这是怀疑儿媳会害二丫头不成?二丫头可是我的亲闺女,我这做娘的怎么可能会害她呀。”
送二丫头离开这事,她虽说没有过多插手,但她也给二丫头准备了不少银钱傍身。就算离了京,去了庄子,也能保她富贵一生。
到底,她这做娘的,也不算亏了她。
“你还知道虎毒还不食子啊,你这不是在害她是什么?我问你,你打算把她送去哪里。可你呢?眼神闪躲,想必是不知道的。你竟然什么也不知,就任由这刁婆子绑走二丫头,你可真是狠心呢你!”
老太君手中的杖直指着她,差点没戳她脸上,长宁侯夫人狼狈的往后躲了躲。
当众出丑,也让她气恼,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老太君却是不管她如何气恼,继续怒斥道:“你知不知道这刁婆子与二丫头有旧怨?你知不知道这刁婆子平日里就狗仗人势,惯喜欢踩低捧高欺压他人?你竟然让这样一个狗奴才把二丫头绑走,你还敢说是一片好心?”
劈头盖脸的一顿质问,弄得长宁侯都有些懵,下意识喃喃一句:“怎么会……”
一旁跪着的付婆子,顿时嚎了起来:“冤枉啊!老奴没有。夫人,老奴一直对您忠心耿耿,断不敢做出什么不合规矩的事。”
老太君压根不理会她的哭嚎,只冷冷的瞥了一眼:“打!”
“夫人,夫人,救命啊……”被拖下去的付婆子等人惊恐的求救着。
长宁侯夫人也急眼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哪儿是打她的人呐,这分明是打她的脸。
“母亲定然是误会了,付婆子是儿媳身边的老人,十年如一日的尽心伺候着。办事从来妥贴,府里的下人谁不说她是个和气心善的,也从未与人红过脸,这……”
“啊,哎呦,老夫人饶命啊,老奴冤枉啊……哎呦……”
行杖的都是老太君的人,付婆子等人被打得不住哀嚎求着。
“继续打!”
老太君抬了抬手,又看着她们,厉声道:“老身已经派了人去追,你们最好祈求马车没有走远,祈求能等到二丫头归来,否则打死不为过。”
然后,又朝行杖的下人吩咐一句:“二姑娘什么时候回来,杖什么时候停。”
说罢,老太君便不再言语,端坐在哪里,不怒自威。
一开始,齐嬷嬷便知道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了的事,便吩咐让人备好了座椅,这会正用上。
听了她话的付婆子却是有些慌了,淮河在西北方向,二姑娘当然不可能在什么淮河田庄,老太君的人又怎么可能追得回来。
就是找对了方向,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追得上。
且,她也不能让老太君把二姑娘追回来。
若是被追回来了,那她不就暴露了!
可这棍子若是一直不停,她就是十条命也是不够这么打的啊。
付婆子心下一惧,更是大声哭喊起来,只是这次不再是求老太君饶命,而是求长宁侯夫人救命。
哎呦哎呦叫着,又老泪纵横的看着长宁侯夫人,整个人显得凄惨不已。
长宁侯夫人见了也是心下不忍,到底是自己跟前伺候的老人。再者,这一次她是听了她的命令,帮她做事,怎么想都不该寒了忠奴的心。
付婆子见她心软了,更是哭得凄惨:“夫人,救命啊,老奴……啊,疼死老奴了,夫人救命啊……”
“母亲!”
长宁侯夫人也怒了,沉着脸喊了一声。
老太君抬眸看了她一眼,并未说话。
可那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让长宁侯夫人莫名有些心虚。
又不想在众人面前失了主母的架子,硬着头皮继续道:“都说了是误会,母亲何苦咄咄逼人!”
“老太君,老奴冤枉啊!老奴不敢害主的啊,哎呦,饶命啊,老太君……”
见她开口了,付婆子连忙道,与她一同被罚的几人也是连声求饶。
“放肆!”
匆匆赶回的长宁侯,一进来就听到他夫人的不敬之言,顿时沉了脸,斥责出声。
“侯,侯爷……”
长宁侯夫人吓了一跳,又想起这事他是同意了的,很快又镇定下来。
“还不与母亲道歉!”
长宁侯横了一眼傻站在哪里的妻子。
回过神来的长宁侯夫人,连忙道歉。
“母亲勿怪,儿媳只是一时口误,万没有不敬母亲的意思。”
话里有几分真心且不说,但是面上该做足的还是得做足,不能落人口柄。
口误?莫不是当她三岁小儿好糊弄。老太君没有搭理她,她的不敬确实让她不满,但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回丫头这事,断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太君面色不渝的看向长宁侯,她的长子:“回丫头的事,你也同意了?”
长宁侯点了点,没有否认。
“你……”老太君指着他,当真是被气到了。
她以为只刘氏一个,却不想是这夫妻俩狼狈为奸,做下这等厚颜无耻的事来。
“母亲莫气!”长宁侯怕把老太太气到,忙解释保证:“儿也是为了二丫头好,至多风声过后,我亲自去接她回来就是。”
老太君见他浑然不在意的敷衍自己,顿时大恼,指着门口方向:“你去接,现在就去,若是你还能把人完好的接回来,老身亲自把二丫头送离京城,再赔了这刁奴一条命!”
长宁侯不由皱了皱眉头,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母亲这说的什么话,不过几个下人,哪有胆子欺上瞒下。还有这几个下人,母亲既说是刁奴,打了便就打了,谁还敢让母亲赔命不成。”
说罢,冷然的瞥了一眼身侧的刘氏。
冰冷凉薄的目光,如针锐一般,别说长宁侯夫人吓了一跳,就是付婆子几人也是头皮一凉,棍子再落下时,都忘了喊疼。
老太君气恼的瞪了他一眼,不知他是真不明白,还是假糊涂。
不管真假,她都不准备让他就此糊弄过去,正要开口时。
另一个声音徒然响起。
“会不会欺上瞒下,我也很好奇呢!”
顺着声音看去,众人便看到,孟回带着露秋略有些狼狈的站在哪里。
“回丫头?”
老太君听到声音时便激动的站了起来,抬眼望去,便见她站在那里,略有些狼狈,但人是完好无损的,心下松了口气。
人没事,真是太好了。
行杖的下人也停了手,老太君说过,二姑娘什么时候回,这杖便什么时候停。现在二姑娘回来了,这杖也该暂且停一停了,免得把人打晕了过去,不好问话。
“祖母。”孟回看着急步朝她走来的老太君,忙走了上去把人扶住安抚到:“我没事,您放心。”
老太君摸摸脸捏捏手,确定她真的没事这才真的安心下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孟回突然出现,有人高兴,有人暗觉惋惜,也有人惊恐不已。
棍子突然就停了,还在哀嚎的付婆子等人齐压根没反应过来。
等察觉后似乎没有板子落下了,付婆子不由松了口气,这一顿打差不多去了她半条命。再抬头时,却看见孟回完好无损的站在哪里。
怎么回事?
人不是该走远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完了,付婆子抖着腿,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眼中全是惊恐。
对了,苟三呢?
付婆子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人,顿时焦虑的四处看了看,没见到人,又松了口气。
苟三不在,估摸着应是逃走了。没有人证,那她的事便没有暴露。虽逃不过一顿罚,但到底不会要了命!
付婆子想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索着要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对质。
“二丫头,你母亲既已送你离开,为何擅自归来?”长宁侯皱了皱眉头,似乎对她又回来这事,也是不满。
“怎么,安排人把我卖进野寮子,我还不能挣扎一二?”
孟回扶着老太君坐下,眉眼都没抬一下,淡声道。
“野……刘氏胆敢!”
刚坐下的老太君,却听到这样的话,惊愕过后顿时暴怒,锐利的眸子直直的钉在刘氏身上。
好个刘氏,好个安排妥当。
老太君此刻当真是怒不可遏了。
她知道这事极大可能是付婆子擅自做主,刘氏未必知道。但怎么说也是因为她的疏忽,她的过错,才给了付婆子这等刁奴可乘之机。
若不是回丫头福大命大逃脱了,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野寮子便是最低等,最腌臜的暗娼馆。
老太君知道,常在外走的长宁侯自然也是知道的。他虽不会去那种地方,但也有所耳闻。每年从野寮子抬到乱葬岗的尸体只多不少,且多是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
若这事是真的……
长宁侯顿时沉了脸,猛地看向一旁的夫人刘氏。
“妾身冤枉,妾身没有!”
被众人怀疑的视线盯着,长宁侯夫人顿时高喊冤枉。
又恶狠狠的瞪向陷害她的孟回,怒:“我是你娘,你竟然污蔑陷害我。”
孟回并不生气,只嘲讽的瞥了一眼吓得簌簌发抖的付婆子:“是不是污蔑,夫人不妨问问你自己,问问你的忠仆!”
“老奴冤枉啊……”付婆子硬着头皮喊了一声冤枉。
虽然不知道二姑娘从哪里听来野寮子的事,可现下她也只能死不承认了。还好苟三没被抓住,付婆子暗自庆幸着。只要苟三没被抓住,她便还有机会。
“我呸,你还有脸喊冤,分明就是你诓骗了……”被冬青扶着的露秋红着眼眶,怒指着她,急切的想要把真相说出来。
话一半就被孟回制止了。
没必要生气,也没必要浪费唇舌与她争论。
有时候话越多,破绽也越多,没必要给她们机会圆谎。
孟回没有搭理喊冤的付婆子,只是看着长宁侯夫人,神色淡淡的开了口:“夫人此番送我离府,可有交代了什么事?可有给我备置了什么?又派了哪些个下人伺候我?再者,您打算把我送到哪里?”
长宁侯夫人不知道她问这些,是什么意思,思忖一番还是开了口:“打算送你去淮河边上的庄子住些日子,散散心。伺候的下人,我吩咐了付婆子,让你自己挑喜欢的带走。至于置办了什么……旅途遥远,不好带太多,我便让人给你准备了五千两花用,待到了地方,看你喜欢再另行置办。”
这些话她说得很慢,全都是依着付婆子先前说的,又补充了一些,听上去这才不那么糟糕。
也是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不妥。
即便二丫头让她气恼,让她不喜,可再怎么也是她的女儿,都要安排她离开了,她竟然是一问三不知。
“管家?”
孟回又朝一旁的管家看去。
一直在一旁安静看着,以防出什么乱子的管家,听了她的召唤,忙走了上前:“老奴在。二姑娘可有什么吩咐?”
孟回也不拐弯,直接问:“近日,付婆子可曾让你带下人过来,让我挑选?”
“未曾。府里这段时间里,也未曾增减过一人。”管家面不改色道,他的话直接阻断了付婆子的死不认账。
且,他说的也确实是实话,没有就是没有,付婆子诡辩不了。
管家暗自叹息一声,又略微同情的看了一眼付婆子。这老婆子,大抵是以为夫人让她用这种手段把人送离,想必是觉得二姑娘再无翻身的可能。却不知,二姑娘本身也不是个好欺的,上次在山崖下发现的尸体。府里其他人都不知道那两个劫持了二姑娘的山匪,并不是摔死的。
就连侯爷也不知道,他试图禀报过,只是侯爷并不耐烦这些,他也就一直没能说心中的疑惑。
众人听着管家的话,便也都明白,付婆子先前说夫人给二姑娘派了不少伺候的人,那是在说谎。
“二姑娘何苦冤枉人,分明是您说不喜欢太多人伺候,拒绝了挑选新的奴婢,老奴这才……”付婆子瞪着眼睛,一脸委屈的哭诉着。
仿佛是孟回在无理取闹,在陷害污蔑她。
孟回也没有跟她争辩,只是吩咐:“管家,劳你去把四井街口左手边顺数第六间宅子抄了。”
“二姑娘,这……”
管家有些为难,看了看二姑娘,又看了看长宁侯。
“胡闹,别人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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