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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炮灰她失忆了[慢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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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不绝于耳的惨叫哀嚎声,还是吓到他了。
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着。
“不怕,不怕,娘在呢,不怕……”李氏也怕,但是她是他的娘亲,只能稳住慌乱的心神,颤着声不停安抚。
落了单看上去又弱小的活物总是容易叫人盯上。
匪首已经被控制住,混乱很快就会停歇,孟回拧着眉头将李氏和孟淮拉到身后,有些焦虑的盯着已经摸到眼前的恶人。
心中隐隐懊恼,场面太乱,声音太杂,她竟没注意到有恶匪靠近。
她身后的李氏看着身上全是猩红血液,扭曲着脸如吃人恶鬼一般的土匪,心下大惧,不停往后蹭着,可她后边是山,如何退得了?只能惊恐大叫。
“滚开,别过来,滚开啊……”
“老实点!再叫老子一刀砍了你。”三当家扭曲着脸,挥了挥手里的刀威胁道,脚步没停继续朝她们靠近。
他哪里会如她的意离开,摸过来就是想抓几个寻常百姓,用以要挟那些官兵,好保住自己的命。
颓势已显,压根没法挽救,他只能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说其他。
这里除了官和匪剩下的就只有之前被他们拦下的一伙人,他本来想去抓那个分量更重的官,可惜那狗官身边好手不少,他近不了身。
只能退而求其次,瞄上了手无缚鸡之力还落了单的李氏母子三人。
距离拉近了,三当家的伸手就要把人抓过来当人质。
他一个人抓不了三个,所以他把手伸向了孟回背后的李氏母子。
孟回这个在他看来已经吓腿软的黄毛丫头,他没放眼里,抓了她弟弟和娘够了,她要是敢跑,左不过一刀的事。
“啊!!!”
出于恐惧,身体本能动着,惊叫过后,脑袋空空只剩下惊恐占据的李氏,看着自己的手再次疯叫起来。
第21章 杀了她,就放了你(捉虫)
她做了什么?
李氏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然后便是逃避似的疯狂大叫。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出了这般恶毒的事。可她就是做了,她把自己的闺女推向了杀人如麻的恶匪。
她不是故意的,更没想过害死孟回,她只是太惊慌太害怕了,只是一时失手,只是……
没事的,没事的,我这都是为了保护淮儿,回儿她会明白我的,李氏一边尖叫一边不停地在心里自我安慰着。
太突然,三当家的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下意识的把人抓住,拎鸡仔似的把孟回提到身前。
悍勇无比的将领一刀将匪首的脑袋割下,没人指挥的土匪们顿时乱了手脚,没一会儿就都被拿下。
郑广他们回过头的时候正好见到孟回被恶匪抓住,顾不上身上的伤,急匆匆跑了过来。
“别过来!谁敢过来,老子的刀可不长眼……”三当家眼带狠厉疾斥一声,也顾不上再去抓李氏母子,手中的刀架在了孟回的脖子上,出言威胁。
“别冲动,别冲动……”郑广他们见状,连忙停住脚步,不敢贸然上前,只能开口好言安抚。
“她不过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好汉你……”
“对对对,你放了我闺女吧,我求求你了,你放了我闺女,我一辈子记你的大恩大德……”李氏像是刚刚醒过神,忙不迭的跪在地上苦求。
她看到了孟回得眼睛,她的眼里很平静,平静的不可思议,没有半点怨恨,像是什么也在乎。
明明刚刚才被亲娘推出去送死!
她应该怨的,怎么能不怨不恨呢?她宁愿她恨,宁愿她怨怪她,也不愿意她这样平静。
如死水一般!
李氏不敢再看她,低着头,只是哭求。
“少废话。”三当家的不耐道。
他又不是傻子,手上着倒霉的小丫头可是他唯一的活命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了。
再说了,三当家的嘲讽的瞥了一眼苦求的妇人,这丫头难道不是她这个当娘的自己送他手上的?现在还在他跟前装什么慈母。
“银子,对我有银子,我不要了全都给你。你放了我闺女,求求你……”李氏还在哭求,一边求着一边把身上的银子都掏了出来。
三当家的对此不屑一顾,他要的是活命,谁要她那点破银子。
劫后余生的孟启漳拍了拍身上的灰,整理好仪态,又掏出帕子将脸上的冷汗擦净,恢复到以往的从容自若。微微抬看了看远处那抚着骏马的年轻将领,想起刚刚他杀敌的英勇。
心中思量一会儿,就决定去感谢一番,顺便结交一下,要是能让他派人护送他回京更好。
他应是会答应的,孟启漳笑了笑。
自己是新科状元,再加上有曹家的关系,这人应当只是附近城镇的官员守将,怎么可能会拒绝。
朝廷重文轻武,孟启漳是个文人,以后走的也只可能是文官的。文官在武将的面前总是有股天然的傲气,他们心里眼里都瞧不上只知道舞刀弄棒的武人,嫌弃他们粗鲁无礼。
他愿意放下身份,主动去道谢,是他的荣幸,孟启漳有些自得的想着,便走了过去,只是人还没走进就被那人的侍卫拦下。
“什么人?”
“鄙姓孟,乃翰林六品修撰,回京途中却不想遇上恶匪,幸得众位相助,是特来感谢你家将军的。”刚刚距离太远他没看清,走进了才发觉那年轻男子通身气度不凡,虽不知道他什么来历,但大抵也是不凡,孟启漳立刻就收起了心中的轻视,真诚又感激的说着。
听他自报家门,知道了他还是朝廷的命官,那两个侍卫表情也没有松动,依旧尽职的守着。
“我家公子不喜这些,孟大人不必客气,要走的话,自去就是。”一身长袍,书生模样的男子,风度翩翩的走了过来。
仿佛他脚下踩的不是遍地尸体,而是青石平路,又或者春日里花红柳绿,景色宜人的郊外。
他脸上的笑,十分和煦,浑身上下透着悠然自得。
孟启漳模样俊俏,却又稍显逊色于面前这人;与他的从容相比,孟启漳又顿觉自己是多么的狼狈不堪。
拒绝的话太过利落,即便心有不甘,孟启漳也不敢过多纠缠。且那样一个处事不惊气度不凡的人,都称那人为公子,孟启漳心下更是不敢小瞧他们。
他的根基到底太浅,即便有曹家照拂也不能乱得罪人,有些人就是曹家也是吃罪不起的。
明白是一回事,心底到底生了不满,一脸高傲的走了过去,然后灰溜溜的让人赶了回来,这让他觉得脸面有些挂不住。见那几个护卫不顶事的样子,便心生烦躁,斥骂几句借此发泄心中的不满。
“都别过来,再过来老子就杀了她……”三当家可不想跟郑广这样的无名之辈啰嗦,特意提高了声音继续威胁。
郑广无法,只能去求那些兵将,总不能真看着雇主去死,孟回这丫头真的是一个很好的雇主,要不是她细心,只怕他们早就被乱箭射/死。
“诸位大人救命啊……”郑广一路跑了过去,被人拦下又猛地跪了下去,磕头求着。
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可也不能干看着不是。
“公子?”裴明远轻唤一声,抚着枣红烈马的人,始终沉默不语。
“一命换一命,你们放了我,我就放了她。”三当家已经等的不耐烦,挟持着孟回走了过来。
孟启漳看着孟回木楞楞的被那恶匪扯来拉去随意摆布,脖受伤了也不知道疼,像是被吓傻了一般。
心中的郁气顿时散了不少。
只觉得老天都替他不平,让她被恶匪抓住。在他看来,这不孝孽障被杀了,也是活该!不,应该说正好。
没了这孽障在中间挑唆,李氏还能如何?只怕还得回来求他。到时候还不是他说如何便是如何,也不用担心名声有碍,坏了仕途。
想到这里,孟启漳眼中精光一闪,便事不关己的站在哪里,冷眼旁观。
孟回必须死,死在恶匪手里最好。
萧屹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犹豫看蝼蚁一般的目光,惹怒了三当家。
“放了我,不然我就杀了……”
“她的死活与我何干。”冰冷不带温度的话从他嘴里说出,脸上还带着戏谑地笑,十分残忍。
三当家猛然一愣,压根就没想到他会这样冷血,罔顾人命,顿时有些急切。
“你是官,不顾百姓的死活,你……”
“天下昏官何其多,草菅人命的常有,你觉得我像个良善的?”
一旁的孟启漳已经被他狂言惊住,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他的心中已经肯定,这人的身份地位绝对尊贵。
看着一地的尸体,血流成河的场面,三当家气得说不出,心中气馁不已,渐渐慌乱。这是他唯一的活命机会,现在却好似没用了!他不信,这人一定是在诓他,好趁他不备……
三当家的顿时更加警惕,自以为是的笑了笑。
“休要诓我,你要是真的不顾百姓死活,你又怎么会带兵来剿灭我们。”
说罢又继续威胁:“再敢耍花招,我就杀了她。”
萧屹没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轻笑道:“认识这匹马吗?”
三当家的愣了愣,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说起马了,但还是点点头。
那马他当然认识,是那大当家近日才得来的宝贝。马是好马,可惜性子爆烈,为了抓它,他好几个手下差点没被它踩死在蹄下,所以他其实不怎么喜这畜生。
“知道我为什么剿你们吗?”
当官的剿他们还能是为了什么,说好听点是为了救黎明百姓于水火,说不好听的还不就是为名为利。三当家的不以为然,只当他是拖延时间,嬉耍他,顿时有些恼怒。
“说什么都没用,放了我,我就放了她,不然,哼。”
萧屹没理会他,兀自说着:“这马是我的,你们不长眼睛夺了它,本将很没面子呀,不剿灭你们,剿谁?”
玩笑一般的口吻,可在场的人,包括三当家的都能清楚的明白他说的都是真话。
为了一匹马,竟就出手灭了他们整个山寨。
何其残忍的一个事实!
一句话瞬间毁了他唯一的活命机会,三当家的如何能甘心,眼神阴鸷的瞪着马上那人。他眼睛已经充血,眼瞳飞速的收缩着,整个人已经处在疯狂边缘,一触即崩。
“你就不怕我真的杀了她?”
萧屹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是真的笑了,心情不错的样子。
“你若是有本事杀了她,我就放了你。”
“什么……”
惊喜来的太突然,绷得太紧神经,一时间找不到回路,三当家的怔了怔。
可惜他再也没机会了,一把刀扎穿了他的肚子,孟回面无表情的转着手里的刀,绞烂了他的肝肠。
另一只手抵着架在她脖子上的刀,早就已经鲜血淋淋。
第22章 好自为之(捉虫)
剧烈的疼痛乍起,肝肠被绞碎,三当家当下控制不住惨叫哀嚎,拿刀的手已经颤抖不稳,孟回借机撞开那手。
没有逃走,而是迅速转身。
刚抽出的刀又扎进了他的胸膛。
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三当家瞪着眼睛,低头看着她,一脸的不敢置信。不信自己会死在一个,一开始就没被他放在眼里的黄毛丫头手里。
仇视又不甘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孟回。
孟回面无表情的收回手,带出了浸满猩红的刀。
下一刻,还温热的鲜血迸出,飞溅在她的脸上。孟回神色淡然的抬手擦掉,不知怎的就笑了。
那一刻,仿佛一切都静止,所有人的眼中看到的都是乌黑猩红,她就像是置身地狱的修罗恶鬼。
面对死亡,习以为常,不惧不悲。
三当家僵直着身体倒地不起,不一会儿便没了气息。
生前心有不甘怨愤,死了眼睛依旧瞪着,所以他死不瞑目。却无人觉他可怜,驼峰岭的恶匪,又是核心人物,死在他手里的人只多不少。
孟启漳站在那里,看着面不改色杀了人还能无事一般笑着的孟回,他不知怎么就怯了,心中莫名生了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愧。
这点大就如此凶狠,若是待她成长起来……
孟启漳想着,又兀自摇了摇头。不会的,再厉害,她也不过只是个女子,能有什么出息。
若她为男儿身,就凭她今日的胆魄,他会留下她好好培养。有他在背后掌着,日后定然能傲然于世,有一番大作为。
偏偏生的是女儿身,可惜了!
孟启漳叹息一声,索性他已经合离,他们与他再没有关系。
他其实很不必要再与他们过多纠缠,即便这事传了出去,最多于名声有些妨碍,有曹家在,他的仕途断不了。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孟启漳突然像是想通了一般。
心中的杀意,顿时消散不少。
李氏保持着跪求的姿势,她跪的人求的人已经死了,她的闺女得救了,但她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更不敢抬头去看孟回。
抱着儿子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了,李氏整个人愣在哪里,还没能从她闺女杀人的事中醒过神。
小孟淮叫她,她也好似没有听见,只是呆呆的跪坐在那里。
小孩害怕极了,看着几步之遥的姐姐,颤抖着身子,冲了过去。
一头扎在了孟回怀里,依恋的喊着蹭着。
“姐姐!”
想抱抱他,孟回看着自己全是血污的手嫌弃的皱了皱眉头,只是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脑瓜子,全做安抚。
“你杀了他?”萧屹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她,突然开了口,气势凌然。
那匹性子爆烈的马儿,此刻也是十分的乖顺。
“杀匪有错?”孟回掏出帕子,想要将受伤的手缠上,听了他的话,也不过淡淡一句。
那人默了,突然又笑,十分舒畅的笑,肆无忌惮的笑。
“无错,有功!便赏你了!”
一瓶伤药扔到了孟回怀里,之后萧屹便带着护卫率先离开,鲜衣怒马,肆意张扬。
兵将们自己将已经被斩杀的恶匪尸体处理干净,被活捉的也被捆绑起来带回审问,山道再次空了下来。
只剩下冲鼻的腥臭味儿。
“以后互不相扰,好自为之!”孟启漳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叹息一声,带着人离开。
孟回略带诧异的看了一眼已经离开的人,很快又收回视线,虽然不知道这人怎么突然就没了杀意。
但,无所谓!他或许放过了,这不代表别的人也能放过。
且看吧!
侥幸活着,一众人或多或少受了点伤,现在已经各自包扎好。
郑广上前想帮着她把手帕缠上,摊开她的手才发现,刀割开的有多深,皮肉已经翻卷,看着甚是可怖。
看着那伤,郑广顿时倒抽一口气,抬头看她。
这丫头莫不是不知道疼?
顾不得多想,让人把水壶翻出来,郑广一边冲洗,一边担忧问着:“你没事吧?疼就叫出来,别忍着……”
冰冷的水冲过,滋味儿很不好受,孟回笑了笑摇头:“还好,麻烦您了。”
说着,又把那瓶药递了过去。
郑广没有迟疑,冲洗干净便把药粉撒上,撒匀后用帕子缠上又用布条缠了一圈,这才觉得稳妥。
都弄好后把药瓶还给她,其实他们自己也有备着伤药,只是他们的药断没有那人给的好。
为了一匹马,剿灭了盘踞驼峰岭长久作恶的一窝恶匪,这样的人,他身上带的用的自然不会差。
没有多想,郑广带着人把车架翻了过来,出去寻骡子的几人也回来了,只寻回来一匹骡子。
孟回没多说什么,能找着活的,已经是万幸!带着小孟淮来到车前,郑广知她手不方便,便帮着把小孩抱了上去。
“谢谢!”孟回笑着道谢,手流了不少血,她的脸色苍白,看上去有些可怜。
郑广摆摆手,让她不要客气。
“回儿……”李氏虚弱无力的喊了一声,想靠近又不敢,只能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眼中带着关切担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害怕。
“该走了!”孟回没有多说什么,气愤是有的,伤心并不会。
她很清楚的知道她不是李氏的女儿,她只是孟回。
李氏颤着眼眉,落寞的爬上了骡子车。
一行人再次启程离开。
空荡荡的山道,只剩下满地的血污,证明这里不久前曾有过一场厮杀。
……
那天过后,一路上几乎无言,李氏对着孟回总是一副欲言又止心事重重的样子。
气氛很尴尬,孟回没去打破这种尴尬,或者说无所谓,更懒得多想。
她懒得想,李氏的烦愁却是一直没停下。虽然只有她跟孟回知道是她把孟回推出去的,但是还是会忐忑不安。她愧疚,但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这事被人知道,害怕被人唾弃,唾弃她太过自私残忍。
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太害怕了,当时。
愧疚着害怕着也担忧着,李氏小心的讨好着女儿,极力的想要挽回闺女的心,想要缓和她们之间的关系。
回儿是她的闺女,是她十月怀胎怀着期盼生下来的。
虽生下来是个闺女,她失落过,但再怎么也是她的骨肉,她不想她们母女俩的关系一直这么疏离下去。
她其实知道自己错了,错得太狠心太过分。
但隐隐又不后悔,她说不出那种感觉,只是庆幸着他们都没事,都还活着。
回儿比她厉害啊,若是她和淮儿被抓了,又哪里反抗得过那恶匪呢!她知道这样想是错的,但又止不住总是想着,这样能让她心里的负罪感稍减一些,让她还能如常喘息。
……
又一月后。
“这就是京城了!”郑广抬头看着巍然屹立的城墙,轻吐一句。
终于到了,他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李氏怯怯的看着那城门,想起了上一世,一时没控制住,眼中透着浓浓的怨恨恐惧,身子甚至微微颤抖着。
郑广莫名的看了她一眼,也看出她的仇恨害怕,并没有多说什么,到底是是别人家的事,与他无关。
“孟丫头,你们此番来京可有亲投?”郑广有些挂心的问了一句。
这一路来,孟回这丫头确实叫他吃了一惊又一惊,话语间都亲近了不少。
“没有!”孟回摇了摇头,唯一一个认识的也就孟启漳了,可惜他们并不是能投靠的关系。
郑广想了一阵,提议道:“那先进去吧!我知道间中人铺子信誉不错,到时候带你们过去,看是找个地方租下,或者置办宅子。人生地不熟,有人带着会好些!”
孟回看了李氏一眼,见她一脸的茫然,便知道她对这里也不熟悉,便朝着郑广感激的笑了笑。
李氏对京城确实不熟悉,上一世她存活的地方不过孟回后院的偏僻小院子,进了就没再出来过,对于孟府以外,她自然是不熟悉的。
看着人来人往,繁华热闹的街道,李氏也顾不上怨恨了。
她现在只是满心的忧虑,忧虑自己要如何带着一双儿女在这陌生的地方活下去。李氏带着儿子等在门口,郑广带着孟回和他熟悉的中人正在交谈。
看着孟回从容自若的样子,李氏不免松了口气。
还好有回儿!
想起这几日闺女已经与她平淡相处,像是又回到了以前,李氏心中很是高兴,只以为她已经原谅她这个娘亲。
关系能够回到以往,她岂能不高兴!
不远处马车内的美艳妇人,透过细帘厌恶的看了眼铺子前的母子俩,眼沉如墨,面容甚至有些扭曲。
“小姐?”碧兰不明所以的,有些害怕的轻喊一声,她不明白自家小姐怎的突然就生气了,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只见一粗衣妇人带着一个孩子站在哪里,这并没什么稀奇。她家小姐怎么突然停了下来呢?
还死死的盯着那母子俩不放。
美艳妇人像是没听到她的呼喊,垂下眼眸敛去眼中的忿恨厌恶。
挥手示意离开。
知她烦了,碧兰不敢多问,忙让车夫赶着马车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更晚了_(:з」∠)_
感谢支持,多多留评,多多灌溉!!!
(* ̄3 ̄)╭么么
第23章 岂能不恨?(捉虫)
城山寺外,梅林。
“小姐,到了。”碧兰将细帘轻轻掀开,又带些喜意看着她:“是孟公子呢,山风这般冷他竟然早早的在等小姐……”
孟公子真是痴情于她家小姐,为了见小姐竟然舍了城内宅子暖人的炭火,提前等在这里。早知道现在的天已经冷过一天,尤其是这山野郊外,冷风可是刮人得很,若不是小姐想去城山寺还愿,她们也是不想出来的。
他竟已经等在这里。
曹华韵神色莫名,只看了一眼并不急着下车。
碧兰顿时心下一紧,半点猜不出她的心思,是欢喜还是不悦。
早已经等在哪里的孟启漳,转过身就看到他们,一脸激动的跑了过来,脸上染了稍稍殷红。
曹华韵呼吸一紧,眼眶有些发热,她爱慕他,不然也不会明知他已经在乡中有了妻儿还去引诱他。眼一闭一睁,他们夫妻竟然已经隔了一世再次相见了,她幸运的回到了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
“华韵?”孟启漳见她不言语,疑惑的喊了一声,眼中依旧盛满了爱意。
除了曹家家势外,曹华韵这个端庄秀美的大家闺秀他自然也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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