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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男夫君-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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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看着款款而来的幻,那优雅闲然的模样,清润如泉高雅的气质,俊美到足以羞花的容颜,带着纯然的妩媚,浑身上下都闪烁着让人自惭形秽的光芒。
“公主的魅力真是越来越好了。”幻走到我面前似笑非笑的道,“浑身的酒味跟胭脂味,看来公主是去喝花酒了。”
“嗯。”我坦然的点了点头:“这家花楼的酒菜非常不错。”
幻微微挑了挑眉状似无奈的叹息一声,牵起我的手不紧不慢地往回走悠悠道:“虽然知道公主去花楼不会做什么,但是我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呵!”我忍不住轻笑出声温和道:“我理解。”不管是哪个世界哪个时代,谁看到心爱之人出入这些场所心里都会不舒服,幻的直白坦言让我感觉特别舒心,捏了捏他柔若无骨的手我看着他微笑道:“我并不喜欢出入这些场所,今天这次是个意外,我以后不会了。”
“嗯。”幻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眯眯的看着我道:“公主若想去,也只能去我开的花楼,嗯,这以后就是咱们家的花楼,许多地方都有“朝秦暮楚”的分店,等咱们成亲,我就把那些店告诉公主。”
幻前面的话让我额头滑落几滴冷汗,后面的话却又让我诧异感动。真想一直牵着他的手一起过一辈子,这样的男子啊!让我怎能轻易放开离他而去?仅仅能够在一起两年多哪能满足?
没有哪一刻,我像现在这么渴望能一直活下去,活到老!可对异能又是那般无可奈何。若真如了尘大师所说乃是诅咒,那我又该到哪去寻求解咒之法?
这些日子其实我很不愿意出门,不愿上街,不愿到靡城各处去走走,不愿到军营中去看看,怕的就是看到那些失去亲友的人们的悲痛,靡城守军中许多都是靡城本地与周边的人,战争让多少家庭陷入凄寒,我不愿看到他们因彻底失去的难过忧伤,怕联想到在我被异能吞噬后幻他们就是那样的模样。让我心痛不忍。
“公主,烨的毒解开之后,我便得离开了。”幻握着我的手紧了紧,语气里满是不舍:“下次见面就得是咱们都在京都的时候。”
我用力回握着幻的手,点了点头。心里被不舍填充,却无法开口叫他留下,现在的我们注定要如此奔劳,又有何法?
与幻回到府衙,徐籽呈的伤情已经稳定却尚未醒来,二公主初到边关,外出寻找各种泄火的方式不再纠缠着我。一时间我清静了下来。
晚上,我与幻实现前一天的打算,将近一夜的疯狂,第二天当我醒来时已是傍晚,这天天空微微放晴,而我却是错过了那一点阳光。
经过半天一夜。幽羽在孙思允的帮助下将蓝烨的解药炼制了出来,再花了半天的时间为蓝烨解了毒。徐籽呈依旧未醒,期间快活够了的鬼医来为他检查过一次身体。本想邀我外出玩耍奈何我还躺在床上与周公为伍,留下一句“我还会再来的”便消失在了院中。
既然蓝烨的毒已解,幻自然便已离开。没有告别也没有留下任何话,如突然出现般又悄悄的离去,用沉鱼的话说就是,四哥留下玉笛给公主当牛做马,证明他来过。
我想或许我身上的某种印迹更加清楚的证明,他来过。与幻的关系更近一步后,他便是我在这个世界从感情到身体最为亲密的第一人,我就像初陷入热恋中的小女孩,不见他便想,刚离开就思念,想要能与他时时在一起,天天能见面。
因为我的房间被徐籽呈占用,当晚我跟幻是住在“静宅”,醒来时房内只剩我一人,安安静静让我更觉寂寞,起来穿衣梳妆,拖着有些酸痛的身子走出了房间,傍晚的寒风仿佛还带着丝丝阳光的余温,吹掉我眼中多余的情绪,只剩下如常的随意淡然。
在院中碰到端着药碗的孙思允,向我见礼后告诉我厨房有热水有食物,我应了一声点了点头,独自一人去洗漱,拿出锅上温着的食物,看起来十分精美可口,完全不似边关的“粗犷”,让我有些惊喜,香味萦绕鼻息,这一看便知是出自谁的手。
坐在厨房一边的方桌上,吃着绝对的美味,品着那熟悉的味道,眼睛突然感觉有点发酸发烫,将食物消灭得干干净净,我将碗筷放到了洗碗盆里,转身看到站在厨房门口的孙思允,看着他一脸的复杂与踌躇,我微微一笑温和问:“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孙思允复杂的眼神在我面上转了一圈,垂下眼轻轻吐出一口气,再抬眼时眼中的复杂已消失,看着我摇了摇头:“没什么。”
这个初见时给我感觉像个小野猫一样的少年,如今竟是成熟不少,因情所愁是那么明显,但我无法为他解愁与他的距离只能如此。
用过幻留下精心准备的晚餐,我去府衙转了一圈,听了沉鱼跟左枫这一天发生之事的汇报,再去探望过昏迷中的徐籽呈便回了“静宅”盖被入梦,半夜的时候鬼医来带着我去探望了蓝烨,解毒之后蓝烨的精神看起来好了许多,我便也安下心来。
跟鬼医在梅林间喝酒聊天到天亮才回到了府衙,洗漱泡澡带着疲累吃过简单的早餐,便在左枫的房间补了一天的眠。
又是一觉睡到傍晚掌灯时分,醒来时感觉神清气爽,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环顾了下整个房间,很简单的客房,却透着一股别样的温暖,那是左枫身上特有的气息。
“叩叩!”
敲门声响起,我转眼盯着房门没做任何反应,只听外面传来沉鱼平板的声音:“哎哟喂,公主居然还没醒,四哥真是太威武了,不过相对而言公主就太弱了,现在就四哥一人都能让公主几天下不来床,以后可怎么办哟!”
久违的“井”字砸在我的额头上,什么叫几天下不来床?臭和尚说话敢不敢靠谱一点?
顿了顿,只听平板的声音再度响起:“三哥,你说公主以后能满足我们吗?”
“和尚!”我忍不住了怒喝出声。
话未落尽房门被从外推开,沉鱼首先跨进了房内淡定的瞥我一眼,埋怨:“公主怎么这样?醒了也不早回应我们。”
“哼。”我冷哼一声睨着沉鱼:“早些回应就听不到你在背后说我坏话了。”
“我哪有说你坏话?贫僧从不做那种背后道人长短的事。”沉鱼淡定的看着我:“因为贫僧说的都是实话,不是坏话。”
我横了沉鱼一眼道:“你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凭空捏造。”
“我哪有胡说八道,难道公主没有跟四哥激烈了一晚?”
激烈了一晚……臭和尚怎么知道?
我盯着沉鱼危险的眯了眯眼,难道这家伙偷窥?
“切……”沉鱼像是猜到我心中所想,呆木的大眼睛闪过一丝仿佛能称之为鄙夷的光芒,淡定道:“你们那么大声,我就睡在旁边的房间,想不知道都难,你们倒是痛快了,可我是经历了一场惨绝人寰的酷刑啊!”
我在沉鱼的话中浑身僵硬,看了眼站在一旁面色有些不大自在的左枫,只觉一股窘迫从内而外的散发出来,无力抚额,我淡淡睨了沉鱼一眼,和尚你这么开放你家方丈知道么?非礼勿听啊亲。
“公主,要起来么?”最后还是左枫上前打破了尴尬。
我点头:“起来,躺了一天起来活动一下。”
沉鱼眨了眨眼不怕死的淡定道:“公主为何还要起来活动,晚上跟三哥一起在床上活动活动就好啦!”
“噗!”
我喷出一口老血,这个没有节操的臭和尚。
左枫面色一滞泛起了红晕,无奈的嗔了沉鱼一眼,当收回的视线与我的撞上时,我们都同时愣了下,又都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目光。
“老夫老妻的有什么可害燥的?”沉鱼在一旁凉凉道,我跟左枫同时将眼神射向他,两人间刚刚升起的一丝尴尬瞬间消失无踪。
今天我醒得稍早,正赶上集体晚膳,听说今晚二公主去北边大营请三营的将士喝酒狂欢,我看着我暂住的房间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徐籽呈摊上二公主这样的妻主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被折腾得只剩下一口气,躺在床上昏迷了这么久,而二公主这两天则一直在吃喝玩乐,据说昨天她还在花楼玩坏了两名少年,这样的人若当上了太女成了女皇,月国可就危险了,由此也更加让我坚定了一个想法,即使我对那个位置没兴趣,也不能让二公主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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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四章:值得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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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过后去“静宅”探望了幽羽,再回府衙探望徐籽呈,昏迷中的徐籽呈看起来很安详,带着一种仿佛解脱了的轻松,让人看着不免有些心酸。
晚上差不多九点我回到房间刚刚躺下,负责照顾徐籽呈的医者来报徐籽呈醒了过来,我心中一喜,没有犹豫的起床直接在睡袍外披上一件外褂便前去探望。
沉鱼回“静宅”过夜,原来他住的房间给我让了出来,今晚我便住在府衙内。
当我走进房间时,左枫已在房内,回了“静宅”的沉鱼竟然也已经在内,不知何时前来的鬼医正在为徐籽呈检查着身体。
步入房间的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整齐的向我射来,我挑了眺眉回望着他们,看着他们各自将眼神默默移开。
“这位公子的伤恢复得挺好,不过还得小心伺候着。”鬼医看着我眼神亮了亮,笑得十分欠扁的道:“公主可以放心了。”
“嗯。”不去理会鬼医眼神中的**,我神色自若坦坦然然的点了点头,走到床边坐下,温和的看着徐籽呈关心问:“感觉怎么样?还好吧?”
徐籽呈愣愣看着我,放在我面上的视线满是不敢置信,我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睡下时我将面巾摘了下来,刚刚起来时并未戴回。
“你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担心,就在这里好好养伤。”我并不打算向徐籽呈解释我容貌的事,看着呆怔中的徐籽呈微笑着温和道。
徐籽呈眸光一闪终于回过神来,收回目光垂下眼,不算浓密也不算翘长的睫毛轻轻抖动几下,再抬起眼来看着我诚挚道:“多谢公主相救。”声音嘶哑,微弱无力。
“不必客气,其实你不用谢我,将你救进屋的是枫跟小果。为你医治的是鬼鬼。”我微笑着坦然道,语气不亲近也不疏离,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徐籽呈眼中飞快闪过一抹忧伤与自嘲,微微一笑。眼神在房中所有人身上转了一圈:“谢谢大家。”
“嗯……”鬼医长长应了一声,勾起一抹性感的笑看着徐籽呈道:“其实公主刚刚的话有异,虽然将你这条命救回有我一大半的功劳,不过若不是看在公主的份上,我是不会出手的,所以,你这条命可以说是属于公主的。”鬼医站到我身后将双手自然的搭在我肩上。
“鬼鬼!”我黑线着无奈的唤了一声,将她的手抖掉回头横了她一眼,鬼医朝我魅惑的眨眨眼:“我说的是实情啊!”
我不再管她,这家伙媒婆属性泛滥。是无法跟她讲清楚的,说来也奇怪,我跟鬼医明明才刚刚认识却让我有一种认识了很久的熟悉与亲近感,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似曾相识的缘分?转回头看着徐籽呈道:“你别听她胡说八道,你的命只会是属于你自己的。不会是我的更不会是其他任何人的。”
徐籽呈看着我再度陷入呆怔。
“徐哥哥,你感觉到公主对你的关心了么?”原本坐在房间窗边软塌上的沉鱼,起身缓缓走到了床边,呆木的眼神直直盯着徐籽呈:“有没有感觉到了公主的好?我只想说,闭月公主你值得拥有,所以,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哦!”
抚额……我看着更加呆怔的徐籽呈。已经无心去管头上的黑线,淡淡瞥了沉鱼一眼,轻轻吐出一口气,看着徐籽呈道:“看到你醒来我就放心了。”估摸着探视时间已经差不多,我站起身自然而温和道:“一会儿喝过药就好好休息吧!”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本就不多的睡意现下更是寥寥无几。看着从窗口照射进来银白的月光,我愣愣出神,鬼医跟沉鱼的话并不是没对我造成影响,可对于徐籽呈我确实产生不了过多的想法。
当朋友可以,但当夫妻我感觉我与他走不到那一步。并不是说他嫁给过二公主我就嫌弃,若是爱了我不会在乎他的从前,可先不说他对我感觉如何,我心里对他就没有那种喜欢的感觉,我是一个相信感觉的人,我感觉到我跟徐籽呈最多只能走到朋友这一步。
能少祸害一个人就少祸害一个吧!我翻了个身阖眼睡觉。
接下的几天日子显得有些平静,不管是幽羽还是徐籽呈伤势都在慢慢好转,但在这平静的背后,两条流言却一点点传播开来,隐隐形成一种碰撞交战的形势。
第一条称,闭月公主色胆包天看上二公主正夫徐籽呈,不顾道义逼迫徐籽呈就范,本该以死相拒保住贞操的徐籽呈却轻易屈服在闭月的淫威之下,原来他早有背叛二公主之心,于闭月公主的引诱是半推半就,两人最后不顾道德正义珠胎暗结,有军中将士为证,二公主得知实情盛怒,对徐籽呈家法处置,而徐籽呈被二公主家法竟然心有不服,向闭月寻求庇护,乃淫夫典范。
第二条称,闭月公主与徐籽呈之间为正常的上下级关系,一切不过是谣言谬传,闭月公主如今娶了夫,成了名副其实的夫管严,连去花楼都不敢点小倌怎会去勾搭其他人的正夫,一切闭月公主看上徐籽呈的谣言不过是二公主想打压六公主的手段,二公主身为一国公主竟然散播谣言,更不分青红皂白仗着身份去随意挑衅折辱闭月公主,所谓的人证不过是她收买的假证人。而对于徐籽呈她也并非是对他家法处置,而是赤果果床上的虐打,闭月公主看不过去出于道义便对徐籽呈施以援手。二公主还在花楼玩坏了好几个少年,足矣证明她的暴力。
孰是孰非,一时间众说纷纭,有站在二公主一方的自然也有站在我这一边的,两方就这样僵持着,直到左宣、左枫、迟暮,我的正侧夫联名表示相信我,舆论开始以绝对的形势偏向我,再到徐籽呈一番我本清白二公主太过无理取闹不讲道理的言论传出。以及二公主做的许多暴虐之事的传出,彻底将她推到了舆论唾弃的顶端。
古代舆论的力量超出我想象的厉害,二公主的名声一时降到了最低点,凤后听闻大怒极力压制那些对二公主不利的传言。但奈何京都距离边关实在过遥远,有些东西他想挽回已是不及。
在皇权至上等级森严的封建古代,虽然没有民主一说,民众的喜恶无法影响皇权的继承人,但民间不好的传言特别在确有其事的情况下,却会影响到朝中大臣的态度,特别在这种两公主一争太女之位,大公主名声颇好,中立派尚多的情况下。
这一天边关天气晴朗,疯传热闹了好些天的两条流言之间的“战争”以我绝对的优势获胜。看了下日子三月十三,再两天又到了异能爆发的日子,而我也离开了京都一个多月,当听到左宣他们联名表示相信我时,我有些意外更多的是喜悦与感动。
想他们了。
我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反射着阳光的绿叶。将一个装着纸条的小竹筒绑到信鹰的腿上,摸了摸它的头将它放飞,这是一种幻专门培养送信的苍鹰,速度比信鸽快上许多,也聪明许多很难被人中途猎杀,截取信息。
幻离开这些天,每隔一天便会收到他传来表相思的书信。第一次我感受到这种与爱人通信的甜蜜,流言满天飞的日子,不管外面闹成哪样,我都只宅在房中过着还算惬意的小日子。
每天去探望一下幽羽,再回来探望一下徐籽呈,便宅在房中看沉鱼搜刮来的闲书。要么就跟小果下棋打花时间,有时左枫、沉鱼或玉笛不外出时便跟他们打牌。
或是鬼医来找我时,跟她一起喝茶聊天,不过两天前鬼医来找我辞行,说蓝烨的伤好了许多。他们不宜在靡城多做停留,我不知他们具体是何时离开,一如来时悄悄的来又悄悄的走,没有迎接亦没有送别。
“公主,再过三天,与花音国签订和约的官员就到靡城了。”左枫坐在我对面收回放在飞走信鹰的视线看着我温和道,“等和约签好,咱们就可以回家了。”
“嗯。”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叹息道:“是啊!就快可以回去喽!”顿了顿,我看着左枫踌躇了一下带着些期盼问:“枫,你是回京都还是洛城?”
左枫怔了下,轻轻一笑道:“我是新上任的洛城刺吏,刚刚上任就跑来了边关,若无其他要事,自然得待在洛城。”
“哦!”我点了点头,语气难掩失望,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我看着左枫难免自责,“都怪我当初……不然你也会离开京都,去离家那么远的洛城。”
“但是若无那一朝。”左枫执起我的手笑得温柔亲和:“我跟公主之间就会一直那样不温不火,公主还不知何时才会承认我。”
“都怪我想得太多,钻到了某个牛角尖里。”我反握住左枫的手:“枫,我只是怕我会伤害你,越是怕伤害你却越是伤害了你。”
每一次异能的爆发就将我向毁灭推进一步,所以异能每一次的爆发都让我心生恐惧,特别是在有在乎的人有不舍得的现在。
后天又是一次异能的爆发,我总感觉这次异能的爆发会发生点什么,我转头静静看着窗外随意问:“枫,若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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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五章:好有情调
“公主,这种假设性的问题问了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
没等到左枫回答,沉鱼的声音便平板的插了进来,刚回头向门口看去,沉鱼便站到了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我一眼,移了身坐到了左枫的旁边,歪着头看着左枫问:“三哥,你说是不是?”
左枫笑笑,没反对,也没有表示赞同。
刚刚略带忧伤的气氛消散,我真不知该说沉鱼是破坏气氛的高手还是调节气氛的能手,或许他说得没错,假设性的问题问了根本没有什么意义,或许我的目的不在答案,只是想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不过,虽然没意义吧!”沉鱼话锋一转:“我还是挺愿意回答公主这个问题,公主想知道我的答案吗?”
我挑了挑眉,直觉沉鱼根本不可能给出什么感动人心的答案,还是点了点头:“说来听听。”
“嗯。”沉鱼点了点头,看了看我又看看左枫,再将呆木的眼眸放到我面上道:“那我一定会拉着三哥,把公主的名字刻在一个木牌上供起来,早晚一柱香。”
黑线!
果然是不能对沉鱼的答案抱有任何期待。
黑线了片刻,我抬手将黑线甩掉,彻底失去了对这个问题纠缠的心,看着沉鱼问:“让你找的山洞找好没?”
“找好了,绝对隐秘,小果正在打扫、布置呢!”
“那就好。”我点点头微微松了一口气,山洞是为了后天异能爆发所用。一时间房内沉静了下来。
“对了,公主。”片刻之后左枫打破了沉默,面上带着喜意微笑着道:“明天靡城守军陈参将的儿子嫁给她手下的钱副将,公主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成亲这么好的事自然要去凑热闹了。”沉鱼淡定抢答:“是不是公主。”
我默默点了点头,左枫微笑着道:“原本陈参将的儿子跟钱副将定下的婚期在二月,奈何花音大军压境,不得不将婚期延后,正好拖到现在冲冲喜。这些年边关其实很不太平。大大小小的暗战时有发生。嫁给一名军人,背负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压力,但即使如此,娶还是会娶。嫁的人也是愿嫁。”
看着左枫说这些话时眼中的温软柔情,我想我得到了他于我刚刚问题的答案。
“公主,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吧!”左枫站起身朝我伸出了手。
跟左枫一起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边关三月的春风依旧寒冷,新绿却顽强的破土而出,呼吸着野外清新的空气,感觉心旷神怡。
前面一条不大的河流,河对面一名年轻男子正蹲在河边洗衣服。
“前面那座村庄叫“英雄村”也是烈士村,他是村里的村民。他的妻主是靡城守军中的一员,在这次战争中牺牲了,他们才成亲一年多。”左枫看着那名蹲在河边的男子悠悠道,与我对望一眼,温和一笑继续说:“上次跟靡城官员一起来探视时。我跟他聊过几句,当听到妻主牺牲的消息时,他伤心难过得的几欲晕厥,但他还是坚强的好好活着。
我曾问他有没有后悔嫁给他的妻主,他说不后悔,因为他们在一起开心过幸福过快乐过,即使他的妻主离开了他。但他拥有着两人美好的回忆,他会好好的活着,为了他自己更为了他与妻主的孩子。”
我与左枫交握的手紧了紧,悠悠叹息一声:“想要天长地久,但若不能,起码曾经拥有。”
“对。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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