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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男夫君-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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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月公主说得挺有道理。”我看到许多梵影官员想开口说什么,可一直站在一旁静静听着的司空允语气有些犀利的率先开了口:“但好道理只是讲出来的道理,要证明事实,讲究的是证据,不知闭月公主如此说可有证据证明?那有意陷害月国使团的又是谁?”
我朝司空允温和一笑眼神微带冷意:“既然本公主站在这里,说这些话,自然是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了是谁在暗中耍这些并不高明的阴谋,有着确切的证据证明的了。”
早在前一日,我已得知事情的真相,并为解决此事做了万全的准备,此刻站在梵影国的大殿上便是有恃无恐。
“哦?”司空允勾唇笑笑略带嘲讽之意:“那就请闭月公主拿出证据给我们看看。”
“哼哼!”我轻轻一笑悠悠感叹:“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还是一堵做工并不好的墙呢!”
就在我即将揭露事情真相时,梵影皇帝身边的大总管从后殿匆匆赶来。
☆、第四四七章 附送的礼物
梵影皇帝身边伺候的大总管是他的心腹,那位公公走到龙椅一侧朝梵影皇恭敬一礼,表情有些阴沉而凝重像是有要事向梵影皇禀报,却又不适合直接大声说。
梵影皇看出大总管的顾虑朝他招了下手,大总管立即上前在梵影皇耳边低语。
只见梵影皇的表情渐渐阴沉,大殿内的气压越来越低,气氛凝重,当那大总管将话说完退到一边时,梵影皇的表情阴沉得可怕甚至有些狰狞,眼神冷利阴霾,大手一挥怒喝:“来人,将太子跟四皇子压下去,打入天牢。”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愣住,不知到底突然发生何事让梵影皇如此震怒。
“父皇?”司空璘惊异的看向梵影皇,表情也满是错愕与不敢置信。
候在殿外的侍卫听令立即入殿,两人一队一左一右站到司空璘与司空岚身后,无声请两人离开。
“父皇,为何?”司空岚拧紧了眉不屈而疑惑的看着梵影皇。
“为何?”梵影皇怒声大喝:“不孝子,还有脸问,自己做的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押下去!”
“父皇?”司空璘略带忧伤的呢喃,朗声道:“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让父皇如此震怒,但儿臣知道这必定是误会。”
梵影皇冷哼一声,不耐的挥手:“押下去。”
司空岚还想说什么,被司空璘一个眼神制止,司空岚恼怒的哼了一声妥协,两人向殿外走去,一个沉静一个带着愤怒与不甘。
司空璘离开前淡淡瞥了司空允一眼,司空允拧紧了眉一副忧虑的模样。司空璘眼中闪过一抹冷厉,老实向外走去。
司空岚经过我身边时冷啍一声,咬牙别有深意的:“闭月公主。”
我勾唇冷冷一笑,眼神沉冷的瞥了司空岚一眼,也不管他看不看得懂,用眼神告诉他“做事就要做干净,让人抓到把柄就是你的无能。怪不了谁”。
“哼哼!”显然司空岚是读懂了我眼中之意。嘴角扯出一抹森冷的幅度。
有了这样一个插曲,梵影皇显得有些心力交瘁,表示关于月国使团寿诞无礼之事就此结束。他不再予以追究,月国使团可正常离开。
至于炎渝手的事,梵影皇给出的解释是,那日有刺客入宫意欲向他的某位妃子下毒。不知那毒下错了水,他已调查到下毒之人乃梵影境内。江湖上一个叫五毒门的门众所为。
意思,若我想报仇便找五毒门。
有了一个台阶我也就顺势走了下去,带着月国使团离开了大殿,其他三国的使团也告辞离开。梵影群臣仍在大殿之上,看这架势是要商议刚刚他们太子与司空岚的事。
“公主怎么样?”我们走出大殿,沉鱼跟镜玄立即迎了上来。他们不被允许入殿,只得站在殿外候着。
“没事。我们抓紧时间回去吧!剩下的……”我转头看了大殿一眼冷冷一笑:“就留给他们自己玩吧!”
我们一行人出了梵影皇宫,三公主带着使团去行宫收拾东西,我带着炎渝坐上了我们的马车直接离开,出了梵影京都在城外等候着三公主等人。
在马车上我用异能给炎渝的手烧了毒,又上了药包扎好,炎渝与镜玄也相互认识了一番。
等待蓝婧的时间,夏竺国使团从城里出来,带头的夏竺国太女夏樰,我们自然好好寒暄了一番。
“这次太过匆忙,下次咱们再好好聚聚,我请你喝酒。”我看着夏樰诚意邀请。
“好!”夏樰爽朗应下:“那咱们可就这样说定了,下次见,应该就是在你们月国京都了,你可要好好招待我啊!咱们不见不散!”
“没问题,不见不散。”我跟夏樰击了下掌。看着她们离开,蓝婧随后抵达,我们也同时踏上返程。
“公主,那什么五毒教是司空岚的人,而且听说做的坏事真的不少哦!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马车以正常的速度前行,沉鱼呆木的眼眸微闪着某种含着冷意的兴奋光芒。
“自然是要的。”我冷冷一笑点点头。
“要怎么做?”镜玄兴奋的看着我。
我看着怀里睡着的炎渝,再看了眼他包裹着白色纱布的双手,若不是炎渝习惯洗漱之前先泡泡手,那么现在炎渝中毒的就不止是手还有脸,中毒的疼痛让他好几个夜晚无法入睡,只想想我就心疼得无以复加,心中怒火升腾,我眼眸沉了沉淡淡道:“那种祸害一方的门派就不要留着了。”
这也算是我附送给司空允的礼物吧!
司空岚勾结二公主,在半道上命人将炎渝他们的礼物调换,并将礼物秘密藏了起来,司空岚结合司空璘再加上韵王的人从中帮忙,幻留在梵影的人与司空允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礼物所藏的地点,那时梵影皇的寿辰已过,只得委屈了炎渝他们。
在得知礼物所藏地点后,司空允命人秘密将礼物运出,要想瞒过司空岚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行动、布置都需万分小心,所花费的时间便多了一些。便到了我来到梵影国。
司空允的人秘密将礼物运出并秘密藏到了司空岚府上,这也便是在大殿之上梵影皇大总管向他低语所说的事。
还有一件事便是,梵影皇派去太子府监视司空璘的人传来消息,在太子府上发现了制好的龙袍。这种事于一个年迈的皇帝来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当然,梵影皇虽是一个多疑的人,但也不至于因为一个消息就相信便大发雷霆的处置他一向看好的太子,那是因为在此之前司空允便有意无意给梵影皇埋下了对司空璘怀疑的种子。
这一次能如此顺利的将事件解决多亏了司空允,至于司空岚跟司空璘之后将如何,那便看司空允的作为了。但不管怎样,二公主韵王党因此失去了梵影这方的助力。
回去我们便不再那么赶,一路看着风景,悠闲怡然。阻力自然是有,虽比不上琼耀那次,刺客团体却也还算庞大,不过那些可怜的刺客连靠近我们的机会都没有,便都被解决了个干净。
想将我留下岂是那么容易的事?琼耀那次做不到,这次,就更是异想天开了。
就这样,我们经过半个月的行程,于六月初七傍晚回到了月国去向梵影的边关城樊城。
当晚,我们在樊城驿站投宿,用过晚膳后各自回房休息,虽说不赶路,但也是舟车劳顿。许多时候风餐露宿的因各种因素睡不安稳总会劳累。
我站在房间的浴桶前,看着浴桶的宽度,默默留了下汗,这月国边关城驿站的浴桶难不成是同一厂家生产?这樊城驿站的浴桶竟然跟曾城驿站的一样,足够两人共浴。
既然如此,我朝外叫了一声:“渝渝,你来嘛!”
“干嘛?”炎渝询问着并同时向这边走来,站在屏风后又问了句:“怎么了公主?”
“你进来!”我隔着屏风直直看着炎渝:“这浴桶很大哎!我们一起洗。”
炎渝浑身僵了下,半天带着羞涩低喃:“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转出屏风,一把抓住炎渝的手腕将他往里拉:“我们是夫妻哪,有什么不好的?你还害羞啊?又不是没见过的。”
“呃……”炎渝小脸布满红晕:“那好吧。”
炎渝垂着头嘴角挂着笑,抬手准备脱衣时,被我阻拦,我抓着他的手,放下,凑到他耳边说:“你别自己动手,让我来伺候你。”接着便缓缓地解开炎渝衣袍的盘扣。
炎渝带着羞涩而甜蜜的笑看我一眼,在我脸上吧唧一口,红着脸垂着眼,看着他那害羞的小模样,我舒心的笑笑,继续手上的活。
炎渝的手早已大好,在他手肿期间我一直亲手伺候着他,喂他吃东西,帮他洗漱梳妆,穿衣脱衣,等等等等……
我怀抱着炎渝靠在浴桶里,静静享受着温热的水的包裹,感受着细滑肌肤的相贴,就这样单纯的拥抱着,舒适而满足,感觉整颗心都被泡得柔柔软软。
“公主,要是这次使团里没有我你会去梵影吗?”炎渝浑身放松的靠在我怀里。
我低头在炎渝脖颈上啃了一口:“当然不会去了。我就是为了你才日夜兼程的赶去的,就怕你受苦受委屈。”炎渝他们在梵影皇宫时根本就不知道我会去,所以当在大殿门口看到我时才会那么惊讶,还有一点就是想不到我会那么快就到了梵影。
我执起炎渝的手,在他手上轻轻吻了吻有些不爽道:“可还是让你受到了那么大的苦。”
炎渝轻轻一笑,转头在我唇上亲了亲:“反正,公主也为我报仇了不是!而且公主还伺候了我那么久,我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手再痛也值了。”
“傻瓜。”我啃了炎渝的鼻尖一口,在炎渝要抗议之前,辗转到他唇上,将所有言语所有柔情都融化在这个吻中。
翌日,炎渝与三公主他们回京都,而我们走另一个方向回东北郡,在驿站门口依依不舍的告别。
最后三公主看着我轻松的吐出一口气,真诚的微笑道:“谢谢你月儿,咱们八月京都见。”
我微笑着点头:“京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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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八章 用一辈子还
我们看着炎渝他们离开后这才坐上了马车,往樊城东门慢悠悠驶去。
樊城自然比不上曾城,却也是热闹非凡,我从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看到一处巷子口几个小孩笑闹着,拿着石子砸向一个瘫软在墙根下的乞丐身上。
这样的事在很多地方都会发生,见怪不怪的情形,我仅瞥了一眼便挪开了视线,心却微微震了下,那乞丐的形象就那样印在了我脑海里,乱糟糟的发头,脏兮兮的长衣,无力蜷缩的身子,在我看过去时,像是感受到我的视线,浑身僵硬了下。
马车还在前行,街边的热闹却到不了我耳朵里,沉鱼跟镜玄窝在一起不知看什么没节操的话本。
我抿紧了唇,不由得攥紧了手,那乞丐我虽没看到他的容貌,却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被我压在内心深处封存的熟悉感,许是察觉到我的异样,镜玄跟沉鱼抬眼看我:“小月儿,怎么啦?”
“十三停下车。”我蹙紧了眉,终究还是忍不住。
镜玄跟沉鱼对望一眼,奇怪看我,十三将马车停下,我看着两人道:“我下车一会儿。”
“公主去哪?去干嘛?”镜玄一把拉住我,睁着剔透的银瞳萌闪闪的看着我,“我也要去。”
我看着镜玄再转眼去看沉鱼,沉鱼一闪身先我们下了马车,淡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们快下来啊!”
下了马车,我向那巷子走去,身边跟着沉鱼、镜玄,身后跟着训练有素的亲卫,许是我们一行太过显眼周围人悄悄注视着我们。
走到巷子外。几名小孩还在那扔得起劲,看到我们过来集体愣住,一哄而散,我站到乞丐面前,居高临下的静静注视着他。
如今正是盛夏,乞丐一身脏污散发着阵阵恶臭,我抿紧了唇。只是那样盯着乞丐看。乞丐在我的注视下浑身因紧张而僵硬,像是害怕又像是激动的微微颤抖。
许是我与乞丐之间的气氛太过诡异,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无人打扰。
等了许久,乞丐缓缓抬起了头,虽他脸上满是脏黑,但极度的消瘦之下。那深邃立体的五官更加明显,碧色的瞳仁。本就少有,那碧瞳里沉静如没有涟漪的湖与深深忧郁更是绝无仅有。如今一看,证实了我刚刚心中的猜想,忽然心仿佛被人用力捏住。有点痛、有点闷、有点恼。
“幽羽。”终究是我先开了口。
“公主!”声音的发出让人感觉十分艰难且嘎哑难听,我心又被捏紧一分,墙根下狼狈如乞丐。不,比普通乞丐更加狼狈脏臭的男子是幽羽。那个在矛盾中出卖了我们,让我们陷入绝境,甚至让小果失去生命的男子。
不过如今小果回来了,换了一个身体换了一个身份来到我身边,抛却了曾经那个沉重的身份,更好的安然的待在我身边,我对幽羽的恨意便也淡了。
我早知道自己对幽羽的感情,曾经以为我再也不可能见到他,就将他当成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便好,哪怕是再见也只要当成路人即可。
可如今在月国边镜的小巷口,看到蜷缩在地狼狈不堪的幽羽,从不想再见会是这样的场景,现在我心里的感觉很怪说不清楚,只是觉得心中原本对幽羽已不多的恨与怨慢慢被心疼取代。
“小羽!”沉鱼淡定的声音微带惊愕与心疼:“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鱼!”幽羽干裂的唇微微蠕动,眼睛转向沉鱼的方向,却……没有聚焦。
这个发现让我心狠狠抽了下,我咬了咬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而冷淡:“你的眼睛?”
“看不见了!”幽羽悠悠叹息一声,难听的声音,毫不在意的语气就像在说别人的事,却更加让人心疼。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我拧紧了眉淡淡问。
幽羽缓缓将眼睛转向我的方向,微微一笑,舔了舔唇艰难道:“我,在等公主,向公主赎我的罪,我欠公主一条命,我这条命我想公主亲手拿走,我这条命只有公主能拿走,除了公主谁也别想拿走。”
我的心仿佛被捏出了一个血窟窿,幽羽的嘴角溢出了血丝,我定定看着他,心很痛,第一次听幽羽说那么多话,可说出的内容却那么让人心痛。
我咬紧了牙冷冷一笑:“你在这等我,就是为了要我杀了你,就是想让我的手沾上鲜血?”
幽羽沉静片刻艰难道:“我想还公主一条命,此身便也无憾了。”
我感觉我整个胸膛都在泛疼,堵塞得特别厉害,我定定的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幽羽,那个幅度十分怪异,四肢好像完全无力,我攥紧了拳头不再言语。
“公主,杀了我吧!”长久的沉默后,幽羽轻轻恳求,带着生无所望的决绝。
我淡淡别开了眼,看向街边生机勃勃的树木。
“公主!”沉鱼低唤我一声,虽仅仅只是称呼的两个字,但我却感受到了沉鱼的祈望,不要杀幽羽,救他吧!
攥紧的手缓缓松开,我悠悠叹息一声道:“幽羽,按你的意思,你的命现在就是我的了,你欠我的岂止是一条命?”我顿了顿,转头直直看着幽羽继续轻缓道:“我不会杀你,既然你现在的命是我的,那我就要你好好保着这条命,欠我的……用一辈子来还。”
幽羽抬眼愣愣看我,没有聚焦的、沉静的碧色眼眸,仿佛掉落某样重物,砸碎了忧郁,荡起圈圈涟漪,漫出两行晶莹。
我用力眨了下眼,压掉眼中的酸涩,轻轻吐出一口气,命令:“来人,将他带去好好清理一番。”
两名面无表情的亲卫上前,准备一左一右将幽羽架起,沉鱼拦住其中一位,自己亲自上前与另一名亲卫小心将幽羽扶了起来。
当沉鱼将幽羽扶起时,难得看到变化的面瘫脸瞬间变色,呆木的眼眸也闪过明显心疼与愤怒的光芒。
我看着幽羽被架着而无力垂着的双手,再看着他无力拖在地上的双脚,咬牙偏过头去淡淡道:“和尚,我们在马车上等你们。”
说完我快步离开了巷子,上了马车,我无力的靠在软塌上,抬眼看着车顶发呆,心里的难受劲太强烈一时半会儿化不开、去不掉。
“小月儿。”镜玄上了马车在我身边坐下,厥着嘴担忧的看着我,抓着我一只手用双手包住柔声道:“小月儿在心疼幽羽么?原来他就是幽羽啊!”
“嗯。”我点头承认,镜玄有了解过关于我的所有事情,事无大小巨细,人无远近亲疏,所以他知道幽羽与我们之间的全部。
“你认识他吧?”我看着镜玄问,意思是在另一个高远的地方的时候。
“嗯。”镜玄会意点头:“认识,不过不太熟,只见过几次面。”
“还有呢?”我等待片刻,镜玄没再说下去,我忍不住问,想要知道幽羽曾是一个怎样的人,或者应该说是怎样的神。
镜玄厥着嘴,眨巴了几下眼,无奈的耸了耸肩:“我只能说这么多。”
我默默翻了个白眼,无奈道:“好吧!反正我只需要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就好了。”
“就是嘛!”镜玄嘻嘻一笑,又跟我扯着其他的转移我的注意力,他的用心良苦我懂,看着镜玄活力的,努力逗我开心的样子,我心刚刚被戳出的伤口慢慢愈合。
半个多小时后,沉鱼回来,告诉我们幽羽的身体情况,需要及时救治受不了颠簸。
我心“咯噔”跳了下,刚刚幽羽那情况都有些如强弩之末,我立即决定先留下,返回驿站,并要十三发消息给鬼医。
我们的返回让驿站的守官一阵惶恐,我下令让他去找来城内最好的大夫,其他人各自守卫。
我坐在驿站一楼大厅,看着大夫来了一个摇头无奈的又走了一个,再来一个同样无望的离开,我的心一点一点下沉,幽羽陷入了昏迷,生命在一点一点流逝,却没一个大夫有办法医治。
“十三,鬼鬼要多久才能收到消息?”我静静看着窗外,很久没有过这种焦虑的情绪。
“鬼医现在在曾城,收到消息赶过来,最快明天下午能到。”站在大厅一边的十三回道。
我站起身上楼,看到又一位大夫摇头无奈的走出幽羽暂住的房间,守官满脸忧愁的请大夫离开,看到我立即迎上来行了一礼满脸的为难:“公主?这城里的大夫都……”
“算了!”我淡淡开口:“你先下去吧。不必再叫大夫了。”
我走进房间,镜玄跟沉鱼都在房内,看到我进来,无声的看我一眼后默契的离开。
樊城驿站的房间宽敞,是单间的设计,房间只右边用屏风隔开一处用于洗漱,进门便能看到对面墙下的床。
我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躺床上那面容沉静的男子,整个人黯然无神,本就瘦的脸更是瘦得皮包骨,本就苍白的肌肤更是呈现一种异样的苍白,就连左边眼角那颗本鲜红的泪痣都黯淡无光,仿佛随时都能熄灭。
☆、第四四九章 所做的一切
我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幽羽,脑子里仿佛什么都没想,又仿佛想了很多很多东西。
不知坐了多久,直到我感觉后背有些僵直,悠悠叹息一声道:“幽羽,我不管你听不听得到,在巷子里我最后跟你说的那句话,我重复一遍,只重复这一遍,你要记住,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丢了这条命,你必须好好保着。”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偏了眼,不忍再看床上那虚弱、枯槁的容颜,舔了下唇继续道:“你欠着我的多了去,你知道吗?岂止是一条命啊?岂止是用一条命就能还的,欠下的债不是死了就是还了,还清了,你欠我的,只有活着才能还,只有活着,你明白吗?”
之后又是长久的沉默,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发呆,直到外面的白变成黑。
第二天中午刚过,鬼医便赶到,比预计的要早了那么一些,据鬼医说,她接到消息没有丝毫耽搁,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的就赶了过来。
这让我很是感动,现在却不是多说的时机,鬼医立即为治疗做准备,沉鱼将幽羽抱到了治疗室,治疗室是昨天下午十三与人共同准备,他了解鬼医的治疗习惯,在鬼医抵达之前便将一些她需要的准备好。
鬼医这一进治疗室便是三天,幽羽的身体十分虚弱,嗓子被毒哑,手筋脚筋都被挑断,身上骨头多处断裂,至于其他小伤就便更多,除了外伤,身体内部也损伤无数,昨晚一度气弱。还是镜玄给他渡了一口气,好歹是保住了一口气。
直到第四天上午,鬼医才从治疗室走了出来,鬼医的脸色很不好,疲累不堪,看到鬼医出来我们立即迎了上去。
鬼医给我一个安心的笑,我提着的心瞬间便放了下来。鬼医道:“他的伤很重。不过命是保住了,说实话,他这样重的伤能活下来堪称奇迹。而且他的伤有了许些时日,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好在他体质特殊,身体的自愈能力比一般人强上许多。但要想完全痊愈那也很困难,身体受到那么严重的创伤。总会留下些后遗症。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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