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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女配[快穿]-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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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憋了一口气,随即转了头对着旁边的宫人说:“去看看皇帝来了没有。”
舒灵见太后不搭理她,顿时无趣地移开了目光,很快她又看到了一个美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最重要是看起来很无害。
这时,旁边的女孩叫了她的名字,常薇。
舒灵一听,立刻想起了一个人,当初杜元正抛弃钱家小姐另娶高门,娶的不就是常御史之女么,难不成就是这一位?
如果不是这会想起,舒灵差点就忘了这件事。
正在她想得入神时,不知什么东西突然弹到了她的脚边,她低头一看,却是一小段树枝。
就在这时,太监尖细的嗓音在花园中响起:“皇上驾到——”
舒灵一抬头,恰好对上那双探究的眼睛,这下子不用怀疑了,这人就是闲的。
众人纷纷行礼问好,等各自落座,太后就对着皇帝说:“皇上来得正好,诸位千金正要展示各自的才艺,不如就由皇上当这裁判如何?”
皇帝不置可否,片刻后点了点头说:“就听母后的。”说完这话,他扬起嘴角看向了下首,花园里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舒灵见那些闺秀一个个红了脸,正莫名其妙呢,这脚上又被弹了一下,一回头就见皇帝眯着眼睛盯着她看。
自古以来,不管男女只要长得好看,就是一桩赏心悦目的事。抛开其他,皇帝长得好不说,又是风华正茂时,也难怪那些闺秀们各个羞红了脸。
舒灵眉眼一弯,对着皇帝露出了一个魅惑的笑容,而对方目光闪了闪,嘴角的笑里带上了一丝玩味。
就在这时,太后咳嗽两声,一道凌厉的视线无形地射向了舒灵。
舒灵只得轻笑一声,不着痕迹地移开了目光。
须臾,琴音响起,闺秀们开始了才艺比拼。吟诗作对、琴棋书画,甚至于刺绣女工,她们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的过人之处,只希望能入了皇帝的眼,从此长伴君侧。
其中不乏佼佼者,先前的那位红衣女子就是其中最醒目的一位,当然除了她本身的才艺,那张脸也是众人关注的焦点——能和当今皇上最宠幸的贵妃撞脸,这运气也是独一无二了。
太后对红衣女子的表现非常满意,等众人表演完,就问皇帝意下如何。
皇帝根本没注意下面的人都表演了什么,只得开口道:“母后精于此道,还是母后看着办。”
太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当即就将魁首给了那位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很快上前谢恩,她其实是侯府千金,名叫红玉,正是不久前才随父兄进京的。
太后趁热打铁,对着皇帝说:“皇上后宫空虚,今日难得佳人齐聚,不如皇上就此再选几位心仪的——”
皇帝听到这,脸色顿时就变了,一时间四周鸦雀无声,只有皇帝掷地有声的话响彻了整个花园:“母后此言差矣,先前雪灾之事已使得国库几近耗空,如今正是百废待举之时,后宫又怎可再养闲人,此事休要再提,今日之事朕就当没听到!”
太后顿时哑口,皇帝的话明面上挑不出一丝错处,反而是为国为民之举,她能怎么说?
她恨恨地瞪了舒灵一眼,最后只得强颜欢笑着将彩头赐给了红衣女子,随即散了宴会。
然而,今日之事却给有心人提了个醒,舒灵很快收到了一个意外的“礼物”。
71。代嫁文女配
皇帝的独宠; 无疑是给舒灵竖了一个靶子,虽说她把昭阳宫整顿得如铁桶般严密,但有些事还是无可避免。
这天按例请安时,太后却当场发作,将一封书信甩到了舒灵面前,同时疾言厉色地说:“看看你做的好事,当真是不知廉耻!”
舒灵惊讶万分,她捡起书信一看,顿时就如同吃了苍蝇一般——信上字迹娟秀,字里行间处处流露着写信之人的爱慕之意,无疑这是一位女子写给情郎的书信,然而这信件却意外的眼熟; 不仅是字迹还有称呼,最重要的是那落款; 居然是一个灵字!
心念微转间,舒灵已经明白自己即将面临什么; 往小了说; 这不过是当初的钱家小姐年幼无知,被书生欺骗; 以为对方才华横溢故而仰慕其才学;往大了说; 却是私相授受,德行有亏。
一时间她心中犹豫,到底是认下了,将烂摊子丢给皇帝处理; 还是咬死不认,坐地反击?
“怎的,是心虚地说不出话了?如此伤风败俗,你还有何脸面待在这后宫之中!”太后说着就看向旁边的宫人,准备给舒灵一点颜色瞧瞧。
舒灵别无选择,她可不想给自己找罪受,于是匆忙开口说:“太后且息怒,妾身觉着很奇怪,这信似乎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了。”
太后掀了掀嘴角,大声嘲讽道:“眼熟?可不就是你自己写的!”
舒灵立刻露出惶恐之色,她替自己辩白道:“太后可不能听信谗言,妾身再无知,也不会写这玩意,太后可要明察,断不能让那小人得逞了!”
“你觉得冤枉?”太后说着看向了一旁的柔妃,“兰儿你来说说,这到底是出自谁的手?”
柔妃恭敬地给太后行了个礼,这才走到了舒灵面前:“贵妃娘娘得罪了。”说着就将舒灵手里的书信抽了去,而后只是扫了一眼,就笃定地开口道,“妾身十分肯定,就是贵妃娘娘的字迹。”
话音刚落,舒灵当即笑出了声:“若兰啊若兰,你还真是个好丫鬟呢!”她就说嘛,杜元正哪来的胆色和手段,居然敢将这种自毁前程的东西交给太后。
柔妃脸色一白,一脸委屈地看向了太后。
太后立刻斥责道:“贵妃注意你的言辞,兰儿是哀家的义女,可不是你口中的丫鬟!”
舒灵淡淡一笑,并没有给以反驳,她指了指书信说:“妾身所言句句属实,若是太后不信,就请人当场比对字迹,这总不能作假了?”
太后眯着眼睛想了想,刚要点头,一旁的容妃却突然开口道:“这也难说的很,若是贵妃平常有练字,难免故意改了行迹。”
舒灵循声望去,正好对上容妃挑衅的目光,或许在对方眼里,她已经等于是废了。
太后很快做出了决定,她让人把舒灵前些日子抄写的经文拿来做比,习惯一时能改,总不能整本经文都改了。
宫人很快拿来了经文,而后信纸和经文就被放到了一块。
然而,谁也不会料到,这字迹根本不需要比对,前者娟秀,后者疏狂,根本不可能出自一人之手。
太后连同其他妃嫔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而柔妃则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些经文,仿佛见鬼了一般。
舒灵当即跪了下来,满是委屈地说:“若不是有经文作证,妾身即便一死也难证清白,那陷害之人如此信口雌黄,其心可诛,还请太后替妾身做主!”
太后瞥了柔妃一眼,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最后叹气道:“此事哀家定会查个清楚,但你平日得罪人太多,也该好好反省一下了。”言下之意,还是舒灵自己惹的祸。
舒灵心中冷笑,太后要包庇柔妃,她这会也奈何不得,但既然招惹了,就万没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回到寝宫后,舒灵摒退了左右,开始反省自己。
当初她以为若兰替嫁多少是委屈的,现在想想也未必。一个丫鬟时时刻刻在小姐面前说书生的好话,又不遗余力地在其中牵线搭桥,是真的为小姐着想,还是另有图谋?要是真觉得书生好,为何不一起离开,就不怕被迁怒发卖了?
舒灵越想越觉得不对,但一时半会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没多久,皇帝一下朝就到了舒灵这里,他似乎已经知道了刚刚发生的事,手里还拿着那封信。
舒灵皱着眉头看他:“皇上还要再问一遍?”
黎燿眼一眯,反问道:“怎么,问不得了?”
舒灵心里本来就有气,这会更是自暴自弃道:“不用问了,就是我写的,你看怎么着。”
72。代嫁文女配
“啧; 还理直气壮了?”黎燿将那书信往桌子上一丢,人就着旁边的矮榻坐了下来,“这东西还有么?”
舒灵被问得有些懵,这人匆匆忙忙过来,居然就问她东西还有没有,难道还嫌不够?
她没好气地说:“我哪里还记得,倒不如去问问你的柔妃,她可比我清楚多了。”
黎燿瞟了她一眼,干脆往明白了说:“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回头让人把你从前的东西都毁了,免得再出什么幺蛾子。”
舒灵愣了愣,怎么是这反应?
她面色古怪地看着他:“你就不生气; 不应该一怒之下把我打入冷宫么?”
“你想多了,我可没那份闲心。”
舒灵撇撇嘴; 对这人的反应十分无语,可照这样下去; 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要是没有先前那些记忆; 她或许就可以满足于现状,皇帝独宠、宫人敬畏; 除却太后这种存在; 她也算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可偏偏她都记得,哪怕醉生梦死,也没法将那些记忆抹去。
现如今敌人太不济,她只能自己出手; 而第一桩事情,自然是礼尚往来。
要知道,当初若兰逃跑时,可是拿走了她不少的好东西,现在那些东西下落不明,想在这上面做文章是不太可能,但她也有别的法子。
不久,贵妃丢失物件的消息就传遍了后宫,紧跟着一批人开始在皇宫四处寻找,不久就找到了柔妃那里。
柔妃当然不肯让人随便搜,可舒灵早就下了命令,翻个底朝天也得把东西找出来,于是宫人们就强行闯了进去。
当然,事情肯定会惊动太后,而舒灵就踩着点,和太后一起到了柔妃的柔福宫。
“妾身见过太后。”舒灵赶紧行了一礼。
太后满脸都是怒气,一点不客气地斥责道:“你干的好事,谁给你的权利,柔妃的宫殿也是你说搜就搜的?”
柔妃勉强挂起笑容,满是隐忍地说:“太后息怒,贵妃恐怕也是着急,兰儿不要紧的。”
“哼,你可比她明事理多了。也不知谁教出来的,真是要反了天了。”太后狠狠瞪了舒灵一眼,当即挥手道,“还不快让人退下,回头再和你算账!”
就在这时,屋里头跑出来一个宫女,急急忙忙对着舒灵说:“娘娘,找到了!”
“哦?”舒灵伸手接过宫女手中的物件,转身看向太后和柔妃,笑着说,“太后您瞧,可不就找着了?”
太后看也没看,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你当谁都和你一样眼皮子浅,这宫里头的人还差一块破玉?”
这时,太后身旁的太监李公公凑上前小声说了句:“娘娘,这是皇上的。”
太后一听这话,终于抬头看向了舒灵手中的玉,这一看却露出了几分深思。
舒灵笑了笑说:“太后想必也认出来了,这是皇上当皇子时候的佩玉,虽说如今已用不着,但妾身可是一直当宝贝放着呢,哪想到今日想拿出来看看,居然发现不见了,这不,一着急就有些昏了头,竟是不管不顾起来,好在东西找到了。”
太后看了舒灵一眼,皱着眉转向了柔妃:“你可有话要说?”
柔妃一脸惶恐:“妾身不知,妾身从未拿过皇上的东西。”
舒灵见状,忙接口道:“太后切莫责怪柔妃,当初柔妃离家时,可是将妾身的细软都给带走了,哪里会看得上这么一块不起眼的玉,定然是那贼人见势不妙,想要栽赃给柔妃呢!”
太后听着这话,怎么都觉得不对。
这时一旁的柔妃已经脸色苍白,虽然她早就将当初带出来的东西变作了银两,可她这会心虚,担心舒灵已经找到了证据。
然而,太后到底还是向着柔妃,她瞥了舒灵一眼,淡淡地说:“那事本就是你钱家不对,真要说起来,你们还欠她一份嫁妆呢!”
舒灵也不生气,反而认同地点了点头:“太后说的是,正因为如此,当初家里从没有想过要报官,那细软就当是给她的嫁妆了。今日之事妾身也不会追究,只要东西找回来,一切都好说。”说着她就要将玉佩收起。
太后突然开口道:“你将玉佩拿来给起瞧瞧。”
舒灵有些诧异,但还是将东西递了过去,同时笑着说:“不如就由太后替皇上保管,妾身怕不小心又弄丢了。”
太后拿着玉佩看了一会,眼神里透出些许回忆,不一会她又将玉佩还给了舒灵,还说:“好生收着,别再丢了。”
说完这话,太后看也没看柔妃,直接吩咐道:“柔妃管束不力,哀家命你将此事查清楚,给贵妃一个交代。”说着她看了眼舒灵,随后就让人摆驾回宫。
舒灵被太后的举动给弄糊涂了,这说好的给柔妃助阵呢?
之后一段时间,太后一反常态,很久都没有找舒灵的麻烦。
舒灵只觉得心里七上八下,担心对方又在憋大招,可还没等她想出个所有然来,太后居然病了。
这下子可不得了,御医们轮番上阵,最后竟然得出结论说,太后得了心病!
用御医的话讲,太后心中郁气久盛,日积月累之下终于不堪重负爆发了出来,若是不能找出症结,恐怕会留下后患。
然而心病只得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旁人如何能知道太后的心结在哪呢?
与此同时,后宫群龙无首,一向由太后处理的宫务也只能搁置一旁,皇帝就准备让舒灵来接手。
可还没等舒灵答应下来,另一边的太皇太后却发话了,说由她来代掌宫务。
皇帝不置可否,舒灵却顺水推舟推了这差事,不得已皇帝只能同意。
比起太后,太皇太后打理后宫的时间更长,态度也更严谨,但凡做得不够仔细的,都被太皇太后找人给换了,没多久,后宫就被整顿一新。
舒灵每日里除了和其他人一起去给太皇太后请安,其余很多时间都得分出来照顾太后。
原本她还担心太后会借故磋磨她,但结果让她很意外,太后很好伺候,让吃药就吃药,让休息就休息,她都很少见过这么配合的病人。
这样前后一对比,她都要怀疑太后是不是换了个人。然而,太后那儿相安无事,宫里却还是出了幺蛾子。
第一次,舒灵觉得自己有些事情似乎是想错了。
73。代嫁文女配
因为白天事多; 舒灵这些日子一向睡得早,有时候等黎燿过来,她已经睡着了。
这天,她迷迷糊糊间被人吵醒,睁眼一看,黎燿正面色酡红地看着她。
“别吵我,困死了——”舒灵想也没想就将他一推,随即翻了个身继续睡。
哪知对方再次缠了上来:“舒舒,我好难受。”
舒灵没想太多,抬脚就想把他踢开,然而黎燿的下一句话,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舒舒; 我好像快死了,胸口有把火在烧……”
舒灵伸手一摸; 对方身上滚烫,仿佛真的要烧起来一般; 这太不正常了!
“你别动; 让我看看。”舒灵很快爬起身来,借着灯光仔细一看; 差点惊呼出声。
黎燿不仅全身滚烫; 胸口处还有一块显眼的红色,看起来有点像是胎记,但舒灵完全没印象。
“你胸口有胎记吗?”
“没。”
舒灵听了这话,眼神不由一凛; 不是胎记,那会是什么?
虽说她学过医,但有些东西却比不上土生土长的大夫,为免耽误病情,她立马让人去传御医,在此之前,她只能用凉水给他降温,可效果并不明显。
“你这像中毒,但又不完全是,我实在看不出来,只能等御医来了再看个究竟。”舒灵把情况告诉他,想了想又问,“你吃过什么,用过什么,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吗?”
黎燿摇摇头,勉强说道:“都没有不对,就是来了这儿,才感觉不舒服。”
舒灵愣了愣,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要是传出去,不就又是她的锅?
黎燿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很快补充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舒灵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可随即就是一怔,如果是真的呢?她赶忙问他:“你来以后都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就喝了杯茶。”黎燿说完,难受地闭上了眼睛,他此刻额头布满细汗,连呼吸都粗重了许多,看他那隐忍的神情,一定很难受。
舒灵帮他擦了擦汗,转身去了屋外。她查看了桌上的茶水,发现是满的,而且是新换过的。
这就有问题了!通常她夜里起来从不喝茶,黎燿也不会,壶里的茶水要么是剩的等着第二天一早换,要么干脆就换了清水,绝不该是一壶新茶。
她很快喊了十六过来,问她今天有谁进过这屋子。
十六摇摇头说:“娘娘歇下后,奴婢就让她们都退下了,这屋里只有皇上来的时候跟着一个宫女和太监,其余的……”
舒灵听到这里立刻打断了她:“你当时看着他们吗?”
十六这时候也意识到了不对,她摇了摇头,不安地问:“这和皇上的病……”
“不知,那宫人和太监可还在?”舒灵准备找人来问个清楚。
十六很快跑了出去,再回来时脸上就多了许多慌张:“娘娘,冯公公说,他以为那宫女是咱们这儿的,这事……”
舒灵心道果然,对方踩了这么一个空子,居然没有被发现,不是狗胆包天,就是背后有人撑腰,否则一个小小宫女这么做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她吩咐十六按着记忆把那宫女找出来,同时注意不要打草惊蛇。随后她就回房去把事情告诉了黎燿,而这时御医们也赶了过来。
三位御医先后给皇帝诊了脉,随后就围在一起商议。
舒灵见他们眉头深锁,一个个如临大敌般,心里就知道不好。皇帝的病绝不是寻常发热,更不是普通的中毒,能让御医束手无策的,定然是不同寻常的症状。
可是如今朝廷内外并没有反对皇帝的声音,谁会下这个毒手呢?或者说,谁又能从中渔翁得利?
舒灵想了又想,以她对朝廷局势的了解,这个时候并没有一个人能够站出来取代黎燿,如果不是为了夺位,下此毒手根本没有任何意义,除非这么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针对皇帝本身——而是因为她!
显而易见地,如果皇帝在她这儿出了问题,按常人的理解第一个就是怀疑她,而皇帝哪怕再喜欢她,也会因此生出嫌隙来,如果这时候再出点别的事情,两人生分乃至分道扬镳也是指日可待。
舒灵心里很清楚,这皇宫里头想要她命的人不少,一旦皇帝不向着她,那些人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出手,而那背后之人既然能够安排今天这一出,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必然还会有后招。
这时候太医终于商议出来一个结果,只是当他们说出口,舒灵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74。代嫁文女配
御医开口道:“以臣等拙见; 陛下应是中了某种奇毒,此毒万分阴邪,中毒之人与发热无异,实则乃阳气过剩所致。”
“阳气过剩?”舒灵十分不解,如果按御医所说,不外乎是中了情药一类,可要是那么简单,这人还会那么难受吗?何况那胸口的红印又如何解释?
御医点了点头,又接着说:“若是一般药物,娘娘也不必叫来臣等,此毒之所以阴邪,乃因其解法颇费周章; 需得寻那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之女作为药引,且必须是处子; 方得以解此毒。”
“用少女做药引?”舒灵只觉得不可思议,她也算见多识广了; 却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事; 退一万步讲,这极阴之人又哪是随随便便就能找来的; 就算真有这样的人; 这一时半会又去哪里找?
“几位确定吗?若是弄错,可不只是一条无辜性命那么简单,耽搁了皇上的病情,你我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御医躬身告罪; 刚要说话,就听门口传来一声太监的高喊:“太皇太后驾到——”
舒灵心中一凛,这风声传得好快!她正准备行礼迎接,太皇太后已经大声问起话来:“到底出了何事,皇上如何了?”
御医连忙将刚刚诊断出来的结果告知了太皇太后,同时也把解法给说了。
太皇太后一听,顿时看向了舒灵,声音里带了一丝震怒:“既然御医都说了法子,为何还拖拖拉拉不赶快去找人,难不成哀家不来,你们要一个个看着皇上在那里忍受煎熬?”
御医呼啦啦立马跪下请罪,舒灵想了想说:“妾身只是担心御医弄错,届时皇上怪罪……”
“够了!”太皇太后厉声打断了舒灵的话,继而直言不讳地叱责道,“你担心的不过是有人分宠,枉费皇上平日里对你钟爱有加,如此性命攸关的时刻,你却还只想着自己,真是其心可诛!”
舒灵一时无言以对,她只不过是设想了一下对方的处境,这事换了她还真未必肯接受这种解药,除非她一心活命当然什么都可以不计较,不然只会觉得恶心。
太皇太后见她沉默,面上顿时沉了下来,随即冷声笑道:“被哀家说中了么,还真是歹毒心肠,枉皇上一门心思在你身上,你就是这么报答的?哀家这会也不和你计较,这中毒之事出在昭阳宫,你如何都脱不了干系,等皇上病好,就由他来处置!”
舒灵心里十分清楚,她这会说什么都是错的,可太皇太后的话还是让她十分反感,于是就道:“妾身只是担心皇上不喜,若那极阴之人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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