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妇贵-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庞氏不损失一丝一毫。你呢?齐从明身上流着你的血,你不知道?他被虐待死了,那就是你的血脉死了,知道不?你不是蠢得连这个也不知道吧?”
  虐待齐从明的事情,多是庞氏动的手,齐梁也就是蠢,默许了庞氏的所作所为。可齐友荣一个当公公的,怎么也不好对媳妇动手,只能旁敲侧击的怒骂儿子泄愤。
  宋氏见齐友荣火气不小,也就熄了抓扯他的心思,问道:“你去领孩子,是不是他二伯说什么了?”
  齐友荣坐到炕上,狠狠的灌了一碗水,才气咻咻的说道:“还用人家说什么!人家什么都不说,就是把孩子身上的伤给我看了看。”
  说到这里,手指着齐梁,没好气的对宋氏说道,“你儿子不把他儿子当人。一个小小的孩童,身上竟然伤疤摞伤疤,全身上下没多少好地方。齐友年怕齐家子弟被咱家毒害致死,那孩子,咱领不回来了!”
  齐家三房一家人聚在堂屋里,齐友荣说这些话,指的是庞氏虐待齐从明,可其他人也都眼神躲闪,觉得脸上不好看。
  就像张氏,庞氏怎么对齐从明,她是很清楚的。只不过小叔子宠着庞氏,婆婆又溺爱小叔子,别人再说什么,那就是挑事了。还不如什么也不说,反正虐待的也不是自家孩子。
  宋氏也像齐友荣一样,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历来不关注庞氏怎么对孩子。人家小两口关起门来做什么事情,她当婆婆的总不能追着看吧?孩子嘛,终究是要长大的,多受点罪也没什么。
  可这些都是关起门来能说的事情,若是拿到外面去,他一家人这样漠视自家孩子被后母虐待,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其实在宋氏看来,齐从明不过是个不招人喜欢的傻孩子,领不领的回来没什么关系。关键是齐家三房的脸面不好看。
  宋氏狠狠瞪了庞氏一眼,看看那点子心胸,连个孩子也容不下,还能指着她什么?
  “那怎么办?难道他二伯还要把孩子扣下不成?”宋氏问道。
  想到齐友年许诺的银子,齐友荣神色有了些缓和,说道:“大哥说了,把从明过继给二哥,继承二房的香火。”
  “不行!”庞氏本来还想着不能让齐从明就这么呆在二房,这时一听过继,那小崽子以后岂不就是二房的人,她立时急眼了。
  那是他家齐梁的孩子,什么人都想插手他家的事情,当她是泥捏的吗?而且,那个小崽子在她手底下长大,无论好赖也得继续留在她手里才好,哪能让他去了二房。
  听人说齐家二房小摊生意着实不错,每日一大锅米豆腐卖的干干净净。三文钱一碗呢,搭着那两种饼子,一定能挣好多钱。二房的日子只会越过越红火,让那个小崽子去二房享福,而她和她的孩子只能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
  哼!想都别想!
  旁氏咬着牙的发狠,宋氏那里看在眼里,拿起笤帚就打过去,“你这个黑心肠的妇人,还敢犟嘴。”
  齐梁一看老娘要打自己媳妇,连忙上前阻拦,埋怨道:“娘,您这是干什么?我媳妇往常怎么做事,你们也不是不知道。那时没见你们管束,这时发的什么脾气?”
  宋氏气得不行,“你还知道我是你娘?你媳妇这么做,难道还有理了?”
  庞氏躲在齐梁身后,不肯干休的辩解道:“别人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就是再不好,也把他拉扯到这么大。若是我不管他,他早就饿死渴死了。”
  “好了!吵什么?”齐友荣怒喝一声,才沉着脸质问庞氏,“梁子媳妇,我问问你,从明往日都是睡在哪里的?”
  事关齐友年许诺的银子,想着顺利把银子拿到手,齐友荣的脑筋,那是很好使的。孩子是一定要过继给二哥的,所以庞氏的气焰也一定要打压下去。
  齐友荣的问话让庞氏心虚不已,她下意识的看了齐梁一眼,含混说道:“睡……在家里啊。”
  齐友荣点点宋氏,“你去梁子房里,让梁子媳妇指给你看从明睡觉的地方。”
  他忽然想起,梁子家似乎从来没晾晒过半大孩子的被褥,特意叮嘱宋氏:“还有,别让她把你糊弄了,他一家四口的被褥你也一样样都看好。”
  庞氏脸色变了变,站着没动,眼睛却看向齐梁。
  齐友荣见旁氏变了脸色,不住的给齐梁使眼色,心里已经知道二哥说的不错,不由得冷哼一声,再问道:“梁子媳妇,你也不用看梁子。我再问你,从明从来没在饭桌上吃饭,你都说给他留了饭。他往日都是怎么吃饭的?用的是筷子还是勺子?”
  齐友荣也就是拿这个话压一压庞氏和齐梁,并不打算在庞氏这里得到答案。
  所以也不等庞氏回答,只转过来去问张氏:“我信不过她。你告诉我,齐从明一向都是怎么吃饭的?你二伯父说,那孩子吃饭既不会用筷子,也不会用勺子,似乎也没上过炕。”

  第四十四章 不用再回去了

  张氏没想到齐友荣会问到她这里,心里埋怨公公,小叔子的家事,干嘛要把她牵扯进来?
  可是她又不能不回答,讷讷了老半天,才吭吭哧哧的说道:“媳妇见过的,他大多就是喝点厨房剩下的汤水什么的,那些汤水用不着勺子筷子。有时候……也吃些别的,都是用手抓的。”
  张氏看了庞氏一眼,若是没剩下饭,也有喝刷锅水的时候。只不过这么缺德的事情她没制止,也就不好说出来了。
  饶是齐友荣心性凉薄,听了张氏的话,也止不住的心里发寒。他虽然嫌麻烦、躲清净,可也真真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看张氏的样子,只怕她说的那汤水什么的,还不知是什么东西呢。
  既然庞氏做了这样的缺德事,那二哥家给的银子,也就和她没什么关系,更用不着和她交代。
  齐友荣挥挥手,状似灰心的说道:“行了,老婆子你不用去看了,既然从明这孩子在咱家过得不好,那就过继给二房好了。你们也都各自做事去吧。”
  庞氏不死心的扯了扯齐梁的衣袖,接连的给齐梁使眼色。
  齐梁得到媳妇的暗示,不等屋里其他人有所表示,抢着说道:“从明是咱家的孩子,凭什么就白白给了二伯?我去他家要人去!”
  齐友荣就知道他两口子不死心,冷笑一声:“行,你去吧。在咱家里,有你娘给你撑腰,你万事没有忌讳。今天你也出去试试,看看在外面,你娘是否也能给你撑腰。你大伯说了,咱非要领孩子回去也行,但必须得齐家族里有身份的人作保,先把虐待孩子的人,也就是你媳妇,先把她休了,再说孩子回家的事情。你去吧,开祠堂的时候,记得把你媳妇也领上,看看她那养孩子的说法,是不是也能和族里管事的人说的通。”
  一听齐友荣的话,齐梁将要迈开的步子立时就僵住了,一张脸也变得铁青。
  自己长子身上有什么样的伤痕,他很清楚。若是这件事情公诸于众,再有大伯、二伯追究,休庞氏回娘家已经是轻的了,齐家人追究到庞氏娘家都有可能。
  到那时,庞氏在周围村子坐实了心肠恶毒的名声,结局可就惨了。
  撺掇齐梁的庞氏也青白了脸,她没想到齐梁大伯会不顾和公爹的兄弟之情,要把自家事情闹到族里。
  如今这样的情形,她再无力阻止,只能眼看着那个小崽子过继到二房,过好日子去。
  庞氏在齐梁的胳膊上拧了一把,狠狠瞪了他一眼,率先转身走了。
  …………
  齐友荣一心惦记着银子的事情,当天晚上吃过晚饭,忙忙的打发两个儿子回房,就急着和宋氏低声商议,告诉她,二哥过继齐从明是愿意给他家银子的。
  宋氏以为自己听错了,追问一句:“他二伯过继孩子愿意给咱银子?他知不知道那孩子脑子不好,四五岁了,连话也说不清楚?不要日后他知道了再反悔,和咱讨要银子。”
  齐友荣哼了一声,有些得意的说道:“我大哥二哥是那样的人吗?齐从明的情况,人家知道的清清楚楚。你不要想那乱七八糟的事情,只需想想咱和二哥要多少银子合适。”
  “那肯定是越多越好了。”宋氏立时来了精神。
  “胡说!二哥说了,若是不多的话,他就凑凑,差一些可以打欠条。我怕咱若是要的多,把二哥惹恼了,干脆不给银子也要过继孩子可怎么办?照着现如今的势头看,不论二哥给不给银子,从明指定要不回来了。”
  “那就十两吧。那些过不下去的人家卖女儿去做丫头,也就是几两银子的事,人家那已经是大孩子了。”
  “十两是不是少了点?要不然,咱试着多要一点儿?反正我二哥看起来是真心疼那孩子,说不定愿意多给一些。”
  “你看你,话都让你说了。”宋氏翻了齐友荣一眼,埋怨道,“你不是怕他因为咱要的多,会恼了吗?”
  这时的宋氏不禁庆幸,若不是齐友荣下晌对齐梁和庞氏多有打压,那庞氏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齐从明过继二房。而且庞氏日后知道二房给了银子,只怕会撺掇着齐梁分银子,齐梁那孩子岂不是又会闹得她脑仁疼?
  两人悄悄商量了一个晚上,最后决定,用二十两试试齐友年。若是齐友年嫌多,那他们再勉为其难,把数目降下来就是了。若是齐友年就那么答应了,那他家岂不是发了一笔小财?
  齐友荣这里没费什么功夫,就把齐梁两口子搞定了。齐友年一家三口对上齐从明小朋友,却着实的大伤脑筋。
  齐从明午睡醒来,完全忘了他在这个房间里吃过饭,还睡了午觉。一睁眼,看到陌生的环境,也不看那炕有多高,光着脊梁,惊慌失措的就往地上窜。
  亏得金嬷嬷反应快,咣当一声把手里的瓢仍在地上,跨前一步把他接住,才没让他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哎呦小祖宗,你也不看看这炕有多高,就敢往下窜?”金嬷嬷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齐从明下意识的就想挣扎,灶台边上的叶欣颜吓唬他:“不许乱动!好好在炕上坐着,要不然我揍你!”
  小家伙见叶欣颜拧着眉头看他,怯怯的停止挣扎,老实了很多。
  金嬷嬷把齐从明放到炕上,埋怨叶欣颜道:“这孩子本来就被吓着了,你还这样?”
  叶欣颜撇撇嘴,“他若是肯听好话,我才懒得吓他。”这小子就是在打骂中过日子的,好好和他说,他才会害怕。
  金嬷嬷查看他后背,伤痕处依然红肿湿嫩,倒也没有更加恶化的迹象,看来只能明日去医馆看大夫了。
  “嬷嬷还是把那布巾给他披在肩头吧,他本就伤到了,别再着了凉。”叶欣颜交代金嬷嬷,“您就在屋里看着他好了,我淘米去。”
  金嬷嬷给小家伙披上布巾,渴不渴、饿不饿的问了老半天,也没见小家伙回答一声,只能认命的倒了一碗水给他。
  这个小家伙倒是知道,接过碗,咕咚咕咚喝下去大半碗。
  金嬷嬷则坐在一旁,嘴碎的和齐从明唠家常,也不在意他是不是有回应。只不厌其烦的反复告诉他,以后这里就是他的家,再不用回原来那个院子,那院子里的恶人再也没机会责打他……等等。

  第四十五章 小家伙

  不知道是金嬷嬷整个后晌的念叨起了作用,还是齐家二房的温和氛围让小家伙安心,等到吃晚饭的时候,齐从明已经不像午饭时那么仓皇,虽然神情还是木呆呆的,身体却放松了很多。
  二房几人怕他自己呆着不小心会蹭到伤口,本来每天忙碌做事的三个人,总会分出来一人看着他。这让米豆腐一系列准备事物忙碌起来。
  晚饭后,天色渐暗。
  齐家二房不像别的农家,借着月光闲聊几句就睡下了。他们还要做明天出摊的准备,只能奢侈的点起油灯。
  油灯放在桌子上,齐从明的神色有了变化。大概从没这么近距离的观看过油灯的火焰,黑亮的眼睛好奇的盯着油灯看,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最后还是金嬷嬷怕他盯着火苗把眼睛看坏了,说了半天好话,才哄着他挪开视线,把油灯从炕桌上拿下去。
  最麻烦的是睡觉前的洗漱,光看齐从明的皮肤就知道,他不知道多久没洗过澡了,身上的污垢和皮屑混合,稚嫩的皮肤几乎看不住本来颜色。虽说这个时代的农家孩子没那么多讲究,可这样子也过分了。
  齐从明身上不但有背上的那两处烫伤,腿上还有两处结痂没掉,叶欣颜给他擦洗的时候,需要小心避开伤处,所以小家伙的配合至关重要。
  好在金嬷嬷大半天的唠叨没白费,叶欣颜给他擦抹身体的时候,小家伙起码能做到呆呆的不动,大大减轻了叶欣颜的擦洗难度。
  睡前需要把身体洗干净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明天还要领他去医馆,干干净净的孩子,能让大夫有个好感,能认真给他看伤。
  叶欣颜换了三盆水,小家伙的皮肤才算见了本色。
  “还好还好,幸亏叶子手脚轻巧,没弄湿伤口。”齐友年在一旁干着急帮不上忙,这时见齐从明顺利的洗浴完毕,才松了口气。
  他用商量的口气对齐从明说道:“从明,爷爷陪你在外间睡觉,好不好?”
  金嬷嬷接过齐友年的话,“老爷子没照顾过孩子,如今他身上又有伤,还是让从明睡里间吧。我和叶欣颜两个人照看着,保险些。”
  小家伙睡那里倒是小事,叶欣颜对他的名字很有意见。
  她说道:“爷爷,齐从明这个名字是他在叔祖父家的名字,咱给他改个名字吧。这名字我听着就不舒服,总能想起他在叔祖父家的事情。重新起个名字,小家伙也算和叔祖父家少些连挂。”
  齐友年想想也是,自家孩子当然用自家的名字更好,“那就你想想吧,看叫什么名字好。”
  “这个……”她只想着自家孩子的名字不要随三房走。至于起名字,她也不在行啊。
  齐友年看着她那困难的表情,哪里还不知道她的想法,不由得笑了:“不急,离着正式过继还有些天,你慢慢想。”
  “哦……”慢慢想也想不出来怎么办?她是起名废好不好?
  再看齐从明,小家伙今天遭遇的事情多,吃饱喝足后,又被叶欣颜好一番擦抹折腾,不等金嬷嬷哄着,沾枕头就睡着了。
  那就不急,名字嘛,只要字面的意思好,看起来顺眼就行。自家是普通农家,又不是世代书香,没那么多讲究。
  第二天,齐家二房像往常一样,大早就把摆摊的一应器具物品放在车上,叶欣颜把熟睡中的齐嘉小朋友抱上驴车,让他趴在金嬷嬷怀里。
  说起来也不难,一觉睡醒,叶欣颜已经给幼弟想好了名字:齐嘉。
  她觉得这名字不错,意思好,叫着也顺口。
  早早的改口,齐嘉小朋友也能早早适应以后的生活,容易有归属感。更能让齐友荣一家从名字上就知道,这个孩子已经彻底脱离他齐家三房了。
  驴车上多了需要护着伤口的齐嘉,就没余外的地方了。叶欣颜只好跟着驴车,一路步行,往县城而去。
  今天的米豆腐小摊上多了个熟睡的小孩子,好多人熟客都好奇的询问。
  金嬷嬷看着趴在厚厚棉被上熟睡的齐嘉,脸上满是欣慰。
  她含混的和人解释,这孩子是她家老爷子的孙子,昨天烫伤了,所以不敢留在家里。今天带在身边,收摊后顺便找大夫看看。
  说的都是真话,只不过很多过往、原由没提,也就少了很多口舌和麻烦。
  食客们听了,各自脑补了各种版本的情节,讨论了不能把小孩子单独放在家里的各种理由。然后,有热心的客人介绍,往前走不远,过一条街,就有一个医馆,那里的大夫看烫伤还是不错的。
  金嬷嬷连忙感谢,记下人家说的医馆。
  辰时初,小孩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金嬷嬷手里正忙,于是温声哄着他又眯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齐嘉彻底醒了,却也不吵闹,只乖乖坐起来,呆呆的看三人忙碌。
  渐渐的,陌生的环境和热闹的街道让齐嘉眼睛里多了些好奇,大眼睛滴溜溜的往小摊上的食客们看去,再往两旁街道看着,眼睛居然越来越灵动。
  叶欣颜和齐友年一边招呼客人,一边也看顾着齐嘉。两人惊奇的发现,那孩子虽然坐着不动,眼睛却转动的灵活,眼睛里的神采比昨天好了不知多少。
  金嬷嬷趁着空挡,让他喝了半碗水,又捡那不烫的摊花,给了他一块。
  小家伙拿着摊花,又恢复了怯怯的神色。
  在金嬷嬷不断的轻声哄劝中,试探着把摊花送到嘴里咬了一口,紧跟着眼睛再看向金嬷嬷,见金嬷嬷笑眯眯的,看起来很高兴,这才开始咀嚼。
  金嬷嬷见他一口一口吃的香甜,放心的继续做活儿,却也替这孩子心酸,这是受了多少苛待,连吃口东西,也要看人脸色。
  等到米豆腐卖完,剩下几个烧饼和摊花也不卖了。留下金嬷嬷收拾小摊杂事,齐友年和叶欣颜去医馆给齐嘉去看烧伤。
  齐嘉瘦的一把骨头,没多少分量,叶欣颜干脆就抱着他,往食客指点的医馆而去。
  走过一条街,果然就看见一个高挂匾额的医馆。医馆里看病的人不多,一进门就能看见坐馆的大夫,是个五十几岁、精神硕键的老人。
  等前面排着的两个人诊过脉,各自去抓药,叶欣颜抱着齐嘉上前,简单的对大夫说道:“我家弟弟背上烫伤了,还蹭破了皮。昨天没来得及来县里,就涂了点刀伤药膏,今天不见好。您给看看,还需要怎么治?”
  说着话,顶着大夫的目光,把齐嘉略显宽大的衣服掀开,露出后背的伤势。

  第四十六章 大喘气的齐友年

  果然,大夫一看齐嘉伤痕累累的后背,面色立即就变了,眼神冷冽的扫了叶欣颜和齐友年一眼,才认真看小家伙的伤。
  叶欣颜忍不住庆幸,幸好昨天给小家伙擦洗了身体,若不然,身上遍布的伤疤,经年累月不洗浴的身体,只怕老大夫的眼刀就能把他们剐了。
  现在的小家伙虽然身上有伤,但皮肤洁净光滑,头发也仔细梳过,整个人看起来还算精神。衣服是金嬷嬷昨天赶制的,怕蹭的伤口疼,做的宽大,布料干净柔软。
  起码从这种种状况看起来,他们这两个大人对孩子打理的还算精心。
  大夫看了伤势,又掰着齐嘉小手的手指看了一遍,才冷着脸问道:“怎么烫的?”
  齐嘉对于身边人的神色极为敏感,一看大夫的脸色,立即就是一激灵。
  叶欣颜连忙把他揽在怀里安抚。
  齐友年犹豫一下,想着要不要对大夫实话实说,叶欣颜接过话来:“老先生,这是我的幼弟,是我祖父昨天才从本家过继来的,来的时候就带着伤……。”也就是说,我们不知道他的伤是哪儿来的。
  不是她不想说明白,而是事情的来龙去脉太复杂。若要说清楚,岂不是要沏两壶茶,说上三几个时辰才行?就算老先生愿意听,他们还有事情要做,金嬷嬷还在街巷的另一头等着呢。
  听了叶欣颜的解释,老大夫的脸色还是不大好,但也没再多说什么。提笔开了三副草药并一盒药膏,叮嘱了诸多注意事项。才阴沉着脸,把两大一小三个人打发走。
  这趟病看的,用了近二两银子,事实证明,穷人家果然看不起病。
  所以,要尽快脱贫。
  爷孙三个走出医馆,叶欣颜依然抱着齐嘉,往后看了一眼,长长的吐了口气,对齐友年笑道:“老先生脾气还挺大,我还以为咱爷孙两个会被打出门呢。”
  齐友年掂了掂手里的药,苦笑道:“你虽然那么解释了,人家可不见得相信。我总觉得老先生不但没给咱好脸色,就是给咱算的药钱,也算多了点。”
  “没准儿是人家的烧伤药膏疗效好,医童拿药膏的时候,我看见老先生给医童使眼色来着。”
  “是吗?要是这样,多花些银子也值得。”齐友年高兴起来。天气越来越热了,最怕汗水污迹污染了伤口。能让孩子少受些罪,快快好起来,那真真就是意外之喜了。
  …………
  齐友荣惦记着银子,还没到晌午,就在三房院门处踮着脚的眺望村口。
  眼睛都要望穿了,终于看到驴车的影子,本想立即追过去向齐友年探口风,却听到院子里宋氏没好气的声音:“还等什么呢?你以为你那二哥还会给你送吃食不成?饭都凉了,你不吃,我们还饿着呢。”
  宋氏对如今的局面很是愤恨,家里养着齐从明算什么?根本就不费多少粮食,还不用操心他的衣食住行。而齐家二房每日拿来的吃食,却是实实在在的干粮吃食,口味还极好。
  齐家二房的摊花虽然是玉米面做的,但那做法却和普通农家不一样。玉米面磨得更细不说,锅底还刷了油,光那油香味,就少有的香甜。更何况,时不时的还有三角烧饼吃,那可是白面做的,里面还垫着油酥。
  若不是齐友年老朽回乡,他们这样的普通农户,哪会有这等白来的可口食物?就是这样天上掉下来的好事,让庞氏那搅家精搅合黄了。
  昨日她家和金嬷嬷闹成那样,再有老头子说齐从明身上遍布伤疤,二房一定对他们印象恶略。二房的吃食,以后是不用再想着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