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妇贵-第2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不想回娘家,她想日日看着王爷,希望能时时陪在王爷身边。
姜夫人叹了口气,“东泽营造行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无论你作何辩解,也终究是做了不利于殿下的事。即使如此,殿下也没和你计较,而你却变本加厉,大庭广众之下折辱王爷的得力下属。若有人趁此机会把叶欣颜挖走,殿下名下的产业会大受损失,可想他会如何对你。唉……”
怎么会这样?韩玉芳真的惊恐了,她没想到结果会这么严重,没想到叶欣颜这么重要、这么有价值,有她这个王妃也远远不及的价值。
姜夫人摇摇头,她这次来是告诫女儿的,并不是做更多慈母的劝慰。若停留时间太长,反倒让女儿错会了意,以为她还有依仗。
姜夫人停下话,站起身来,“娘还得给你爹和祖父回话去。事已至此,你若想继续呆在王府,就想想办法,看是否能挽回局面。”
“娘……”韩玉芳见母亲这就要走,一声娘叫的很是哀婉无助。
姜夫人摆摆手,“你若是自己想不明白,我们说再多也是无益。”
把姜夫人送走,这日的其余时间,韩玉芳都在纠结接下来该怎么做。向王爷服软她是没什么抵触的,可叶欣颜那里,让她怎么放得下/身架?
禹王爷并没给王妃服软的机会,瑾融连韩玉芳的面都没见,他很晚才回来。而且一回来就去了侧妃石兰的房里,直接宿在了哪里。
第二天一早起身上朝,也没见正妃,却没忘派人给她带了话,让她给户部副主事江大人府上下帖子,两日后禹王府设私宴,宴请江一凡夫妇和齐家两个哥儿。
传话的小厮还很是恭敬的告诉韩玉芳:“殿下说,请王妃娘娘多派几个人去,务必要表示出邀请江大奶奶的诚意。”
韩玉芳面色发白,这就是说,她不但得敲锣打鼓的把叶欣颜请来,还得请那两个曾经和韩府护卫打过架的平民小子。
她抖着手让丫鬟把小厮送出去。然后看着多宝格上一个碍眼的大瓷瓶,抬起的手又放下,终究没敢摔下来,怕王爷知道她不情愿。
她是真的不想离开王爷,不想回娘家去。她想象不出,她从十二岁就仰慕禹王殿下,好不容易得偿所,愿嫁进禹王府。若是王爷以后和她没有丁点儿关系,她再也见不到王爷,她的日子该怎么过。
接着,禹王妃把人都赶出去,关起门来痛痛快快哭了一场。
之后亲笔写了帖子,派两个贴身的大丫鬟和两个体面的内院管事,捧着几份重礼,前往江一凡的宅子。
和这一行人一同前往的,还有在安平郡王府替韩玉芳发声的那个陈嬷嬷。
不提这陈嬷嬷在江家怎样给叶欣颜磕头赔礼,她从江家回来,就拿着禹王妃赏赐的100两银子,同着她老少三代家人,被逐了出去。
陈嬷嬷一家三代原本在韩府做事,也算有些体面,在韩玉芳出嫁时,跟着韩玉芳陪嫁到禹王府。
一家人这么多年都是做伺候人的差事,别无所长。这时被赶出来,在京城便没了谋生。一家人真的成了丧家之犬,灰头土脸的找了商队依附,返回祖上所居之地,再谋出路。
东泽营造行原来的东家是陈嬷嬷的一个老乡,去年,陈嬷嬷再一次宴会上,偶尔听到叶欣仪嘀咕过,任谁只要有个营造行,一样能把营造行当做起来,一样可以做出叶大小姐那样的光景。
恰巧这位陈嬷嬷的老乡,经营着那个不大不小的营造行,眼看维持不下去,想要结束生意。怎奈一些营造上用的器具,是他多年置办积攒下的,舍不得丢弃,就想找人接手营造行,顺便把那些器具也折了银子。
于是,陈嬷嬷和韩玉芳嘀咕,说不定叶欣仪能扳倒叶欣颜,撺掇着韩玉芳在一次宴会上,给叶欣仪推荐了东泽营造行。
如今这件事事发,韩玉芳在其中的牵扯不算大,可她这份谋算人的心思却摆不到桌面上,更惹了王爷不快,总要有个发落处。
…………
江一凡等人计划的女子化妆技巧,并没有按照计划系统的展开,可仅仅是叶欣颜当众演示的那一次,也让京城女子的化妆风尚起了很大变化。
大家都知道,禹王府虽然在郡王府给了江大奶奶不好看,可第二天,王妃就给江家送了请柬和重礼,盛情邀请叶欣仪夫妇去王府赴宴。
虽然大家不知道王府私宴上的具体情形,但什么事都没有,就证明这场宴请很成功。也就是说,叶大小姐、也就是现在的江大奶奶,依然是个不能惹的角色。
……但是,禹王妃在江大奶奶处没讨了好,但那仅限于江大奶奶,对于其他人来说,禹王妃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寻常人不敢触这个霉头。
就是在这种情形之下,贤荣郡主还真的动了心,不但让她名下的脂粉铺子调制不同颜色的粉饼,还给江家宅子递了帖子,登门拜访江大奶奶。
一番探讨之后,心满意足的拿着几种化妆刷的图纸,去开展她女子化妆品的大业。
第八百八十四章 第一次松口
叶欣颜送走了贤容郡主,总感觉少了些什么。仔细一琢磨才发现,自己这次做的时空搬运,没有运费收入。
她搬来的化妆技巧,若是帮瑾融做大事,就一准儿能讹些银子。可贤容郡主这样的女子上门来问,她就实在不好抹下脸,急赤白脸的和人家谈银子了。
这么好的赚钱行当,一个铜板没有,就白白的送了人,唉!很心疼的有木有。
晚间,叶欣颜和江一凡两人吃过晚饭闲聊,叶欣颜对自家夫君倾述心中的伤痛和郁闷。
让她气愤的是,江一凡这家伙,不但不宽慰她,还笑话她净捡软柿子捏。
说什么遇到好说话的禹王殿下和皇上,她就可着劲儿的狮子大开口。遇到贤容郡主这样、可以披头散发和她打架的女子,她就什么亏都肯吃了。
“你!”叶欣颜差点儿被这厮说的这番话气死。
谁是软柿子?皇帝?开什么国际玩笑?皇帝能是软柿子?瑾融那也不是啊!
人家贤容郡主不过是做生意赚个小钱,她就算想讹,又能讹人家多少?皇帝和瑾融用她的主意,那是要谋大事的。她多要些报酬,怎么了?
“怎么了?收益和付出总要有个比例,我索要应得比例的报酬,怎么了!”这若不是古代礼教森严,她怕这厮接受不了,就拍着桌子,手指点着他的鼻子质问了。
对着叶欣颜的横眉立目,江一凡立马怂了:“是啊?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阿颜你聪明,这么深奥的事情,你也能明白。为夫不如阿颜多矣。”
“……”叶欣颜呆了呆,这回答,是不是就算没事了?她怎么有种闪了腰的赶脚?
江一凡趁着她没回过神,断然转开话题,“阿颜,你给的那两支曲子,可顶了大用了,你都不知道胡先生拿到曲子有多高兴。这办法比妆容出色引太子动心,要主动的多。这两支曲子也不是很要求嗓音,只要让几个姬妾学会,找个合适时机,在太子经过时吟唱一曲,再配有同伴伴舞。以太子那品性,即刻就能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啊?有这么神吗?”没回过神的叶欣颜被吸引了注意力,这可是她出的点子,居然这么有用吗?
“有,当然有。这两支曲子,尤其那支风筝误的词曲,开创了吟唱诗词之外的另一种风格。胡先生已经请精通乐理的乐师,照着这个节奏,可以再谱写几支曲子,以作后续之用。这件事落实,阿颜就是首功一件。”
“是吗?呵呵呵,”叶欣颜立即就笑了,“那个,远凡,首功这么厉害的事,那……以后能不能要个免死金牌神马的?”
江一凡学着她的样子,冲着她大大的翻了个白眼,“阿颜你能不能偶尔也风轻云淡的表现一次半次的,即使假装也好,这样才显得你更高深脱俗。”
叶欣颜断然摇头,道:“不行,我一点也不想高深,更不想脱俗。”高深和脱俗那是用银子说话的,她不想。
“阿颜,你这么俗气且浅薄啊。”江一凡大笑,抱着她歪倒在炕上,还打了个滚儿。
…………
之后,这个什么词曲和太子的,就没叶欣颜什么事了。她还有正经事要做呢,她和瑾融合作的那个园子,就是溪秀苑,计划两个月建成。
这个工期,必须得全力以赴才行。而且爷爷在浙南州轨道工地做返工,她还得盯着,给工地调配材料和人手。
还有顺谷县山坳里的养牛场和乳制品行,正是大量出成品的关键时刻,虽然有熟悉工序的管事管着,可几日一次送来的报表,她依然得认真看。
她哪里有那么多闲工夫管其他闲事。
…………
天气渐渐热了,朝廷暗里的局势也日渐紧张。
随着厉勉亲卫营查案的步步紧逼,虽然还没查到工部和那几处矿藏的根本地域。可疑似亲卫营的人,已经好几次出现在通平州矿区附近和冶炼作坊所在的怀远县。
虽然那几个人只是在外围晃了几次,可距离真相已经很近了。若亲卫营的人去通平州和怀远县不是途经,而是因为有了线索,那就一定能查到真相,只看厉勉查案的决心了。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有一个参与轨道材料案的关键人物,在杀手过去灭口时,却很离奇的失去了踪影,连带那个人的家眷,一起找不到了。
这让福王更加不安。
这日夜间,在福王的书房里,几组烛光把房间照得光影重重。
刘裕在烛光的映照之下,正在进行又一次劝说:“……皇上虽谈不上春秋鼎盛,身体却依然健朗。殿下,咱们所谋长远,不急于一时。眼下,属下以为,殿下还是主动找皇上坦承此事为好。正好借此机会蛰伏一段时间,避一避太子和禹王的风头。最好让他们两方斗上一斗,两败俱伤才好。”
在场的还有工部尚书王贤,和阁部次辅刘成芝的贴身幕僚赵远山,两人互视一眼,他们虽然赞成刘裕的说法,可这个时候,若是帮着刘裕再劝,就有点逼迫的意思了,很不妥当。
所以两人没多说,只静等福王的反应,若能寻到机会,再委婉劝说。
福王这些日子,也是在煎熬纠结之中。
那么多不在朝廷记录之中的矿石和铁材,虽然和朝廷在册的物资放在一起,但只要有专业匠人或官员前去核准,几乎稍加测量,就能发现数量不对。
也就是说,这件事几乎没有补救之法,他只能祈求上苍,厉勉是外行,祈求他找不到关键所在。如今看来,似乎这个侥幸已经不存在了。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福王在多方补救遮掩之中,面容已经有些消瘦。
他思量片刻,说道:“那人是和家眷一起消失的,不见得一定是被厉勉缉拿,也有可能他自己带着家眷躲起来了。再派人去找,若是还没结果。孤再去找父皇认下此事。”
刘裕和王贤几人同时松了口气,这件事已经拖了半个多月,王爷这是第一次松口,愿意向皇上坦承此事。
赵远山说道:“殿下说的是,那就多派些人手吧,动作快些,把和那人相关的所有线索再过一遍。尽量早些把人找到才好。”
第八百八十五章 厉勉的回答
赵远山是奉次辅刘相之命,前来劝说王爷想皇上坦白的。既然王爷已经答应,那就快些把人手都派出去,早日有个说法才好。
他说的是尽快找到人,其实他更希望找不到人,能早一天得到结果,福王殿下也能早一日向皇上自首,至少赶在厉勉查实案子之前,能争取个主动。
王爷的罪责少一些,其他人也就不至于被牵连出来。
次辅大人和王尚书等人替福王殿下经营十几年不易,若王爷被陛下怀疑谋逆,只怕真会对福王一系进行清洗。
次辅大人和王尚书这些高官都会被连累,免职贬斥那都是轻的。若是再查出工部这些年来的银钱出入,只怕不少人得锒铛下狱。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不查的话,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团和气。按照那些摆不到台面上的规矩行事,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天下太平、其乐融融。
可一旦被揪住,摆到明面上,那就是贪墨案。
福王派出去的人还没回话,厉勉就带着他查案的结果,求见皇帝。
福王手下那个人正是被厉勉亲卫营部属抓走的。亲卫营缉拿这人的时候,顺便把他一家老小全部带走了,还收罗了一些值钱的东西和简单行李。为的就是给福王造成错觉,让他以为这人自己逃走的,给查案争取些时间。
也正是凭着这个错觉,让厉勉有机会问出口供,摸到了通平洲和怀远县。
厉勉把所有调查卷宗看过一遍,又详细询问了主办此事的人,之后才整理了一份简单纲要,前去找皇帝回话。
对于他来说,这已经是他能查到的极限。接下来的事情应该不需要他来做,只看皇帝对此事是什么态度,打算把事情掩下来,用别的理由惩治福王?还是交给大理寺或者宗人府去查办。
涉及到皇帝的儿子,就算他是皇帝最信任的人,对此也无能为力。
皇帝之前就对此事有所准备,所以拿到这份纲要的反应还算平静。
不大的殿阁里,依然只有皇帝、张存海和厉勉三人。
皇帝简单把纲要看了一遍,心里竟然还有了些松缓,还好,这些铁材的流向没有涉及到兵器,他的儿子依然还可以是他的儿子。
他把那一卷纸放下,问厉勉道:“为何不接着查下去?”
厉勉额头有些冒汗,他已经写得这么清楚了,以皇帝的睿智,显然看得出来。可他老人家还要问他为什么不查下去。
皇帝最信任的人,着实的不好当啊!
厉勉躬身回道:“回禀陛下,臣以为,这件事除了超处朝廷账册的物资数量,其它基本上已经查实。现在止步,回旋的余地要大一点。那两处地方看管甚严,如果冒然派人去查,只怕会起冲突。到时,不但会惊动福王殿下,说不定还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微臣怕不好收场。”
皇帝对厉勉的回答不置可否,接着问道:“你的意思呢?接下来该怎么办?”
厉勉感觉他脑门儿上的汗似乎要凝成汗珠了,“臣以为,福王殿下只是在第一期轨道运输的工程中,发现大量使用铁材有机可乘,能稍稍寻隙……赚些花销。”
当皇帝的信臣真是不易,还得给犯禁皇子找合适的托词和借口,“依亲卫营探查的结果,殿下除了赚些盈利花销,并没有别的动向。”也就是说,殿下他没有谋逆。
厉勉说完,偷偷抹了把额头。说这个话,他是冒了风险的。就现在的证据看来,福王在这件事情上,只是为了赚些银子,并没有别的异动。
可谁能保证以后他也没有异心呢?若福王以后真的动了谋逆的心思,他今日说的话,就是早在福王有谋逆倾向时,替福王做了掩盖。
若是皇帝或者敌对的人拿他今日所说之词上纲上线,他可就惨了,就算不是福王一系,至少也是办案不利,疏漏了最关键的倾向。
皇帝脸上没有别的表情,心下却对厉勉的回答很是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自家儿子他还是清楚的。福王想继承皇位的心的确有,可若说他想弑君夺位,皇帝却是不信的。
“差事办的不错,这个案子到此为止。把你手头所有件卷宗整理出来,交给张存海,收于在宫中存档。”
厉勉连忙答应。
第二天皇帝上朝,各种奏请议事之后,持不同政见的朝臣又打了几个来回的嘴仗,按常规宣布散朝。
太子和两个皇子相互之间还打了招呼,才各自向殿外走去。
往日皇帝不太注意这些,可昨日刚听了厉勉的禀报,再关注这三人时才发现,他们离开朝堂的速度,似乎比别人快了点。
福王是心里有事,急着离开喧闹之地,回去静思,或者想法子力挽狂澜。可瑾融和太子又在忙什么?看来得让厉勉查查这两个不省心的儿子的动向。
福王还没踏出大殿,身边就赶上一个小太监,对着福王躬身,低声说道:“殿下止步,皇上请殿下去御书房,有事情和殿下商议。”
福王心里咯噔一下。他把人派出去已经有些天了,却没有回应。
他那日听了刘裕的提议,也盼着这件事能及时了断,若能找到人最好,赶紧杀了了事。不管如何,他可以再安心一段时间。若是找不到,他也就不指望了,给个回信,他干脆找父皇认错。是杀是剐,他都认。
既然厉勉已经查到铁矿区和冶炼作坊,那么他恐怕已经在皇帝的掌控之下,根本没余力再有别的动作。
这个时候皇帝叫他去御书房,十有**就是这个事情了。估计那个人真的被厉勉缉捕,而且已经问出了关键口供。
福王第一个念头就是,父皇已经知道了。
果不其然,小太监陪着他在御书房侍立没多大一会儿,皇帝就带着张存海,大步进来。也不看他,径自上前,坐在上位。
张存海挥退了小太监,皇帝才开口问道:“瑾翊你可知罪?”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福王哪里还不知道皇帝问的是什么。
他当即跪倒:“儿臣知错,是儿臣鬼迷了心窍,修建轨道运输工程时,因见铁材进出量大,能在其中寻隙谋取私利,所以,在采矿和冶炼过程中藏匿物资若干。儿臣知罪,听凭父皇处置。”
第八百八十六章 这种税收还有什么搞头
听福王如此痛快的认罪,皇帝心中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触。他这儿子是早有准备吧,明知已经无法掩盖,却还心存侥幸。
他以为厉勉是干什么的?吃白饭的吗?连这点眼力都没有,仅凭这一点,他就很让他这个当皇帝的失望!
皇帝冷笑一声:“你从十几岁掌管工部,十多年来,你运作中疏漏的银两还少吗?如此还能缺了用度,你的俸禄银子、你在各地工程周转中克扣的银子都做了什么?难道真想豢养私兵不成?”
事情被皇帝点明,福王心里倒轻松了,即使被皇帝说了养私兵,他心里也没多少额外的惊慌。如果皇帝真怀疑他养私兵,就不会在这里单独见他,而且还把这种犯忌讳的话说出来质问于他。
但该有的敬畏之心还是要有的,他依然做出震惊委屈的姿态,以头拄地,连声说道:“父皇明鉴,儿臣只是用那些银两扩展一些的买卖,同时也结交些朋友。因出手大一些,所以手中没有盈余。却绝不敢有养私兵的心思,万望父皇明鉴。”
如今只看皇上打算怎么处置了。也许真的像刘成之的意思,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得暂时退离朝堂,韬光养晦一段时间了。
皇帝看着深深跪伏于地的福王,想着已经被亲卫营盯着的矿区和冶炼作坊。没有具体查实,却不知那些地方藏了多少铁矿物资。
“超出朝廷账册之外,涉案矿石和已经冶炼出的成品铁材,各有多少?”皇帝问道。
福王犹豫了一瞬,还是没敢隐瞒,据实说了。
这也隐瞒不了,东西都在那儿搁着呢。福王很怀疑,他的另一处矿石藏匿之地,也在厉勉的监控之中。
皇帝原本平淡的面色,听了福王报上的数目,立时变得凌厉起来,目光如炬,在福王身上来回扫视着。
他怎么敢!是什么养大了他的心,竟然敢私藏这么多违禁物资?他真当他这个皇帝是瞎的吗?
福王虽然没抬头,可是也有如芒在背的感觉,后背渐渐有了湿意。
“你好大的胆子。”皇帝的声音平静的让人害怕。
“儿臣知错,儿臣知错了,儿臣愿意接受父皇的任何惩治,只求父皇不要生气,父皇保重龙体。”福王听出皇帝语气中的冷厉和失望,根本不敢抬头,只能用这样苍白的言辞,提醒他们的父子之情。
可即使不抬头,他也能感觉到房间里凝冷的气氛,和皇帝那不善的气势。
好长一段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默,皇帝才再次开口,“好了,回去上折子称病吧。”皇帝这时的语气里,失望和灰心成分更多了些。
福王跪伏于地的身体几不可查的抖了抖,颤声应道:“儿臣谢父皇隆恩。”
他伏在地上没敢动,等皇帝再说些什么?刚才皇帝只说让他称病,没说称病多久,也没说他主理工部的差事怎么办?
还有他手里正在动工的两条木质轨道,这里面的事情还很多,若是交接不好,被人发现其中材料和劳工数量有不实在之处,他就又多了一项罪状。
只凭他隐匿的铁材和铁矿的数量,皇帝应该也不会只轻飘飘的一句称病了事的。也许皇帝还会震怒喝骂,到时,他也有机会再多说几句。
可皇帝接着只说了句:“好了,退下吧。”
福王当即僵住。父皇真的什么都不说了。若是父皇把手边的茶盏、卷宗、甚至镇纸什么的砸在他的头上,他或许会好受一些,起码父皇还能对他发脾气。
可皇帝没有。
一双靴子站在他目力所及之处,并不是皇上黑缎绣明黄龙纹的靴子,是张存海走了过来。
张存海躬身说道:“殿下,老奴扶殿下起来。”
…………
瑾融把福王那个手下的信息泄露给厉勉,就把所有相关人手都撤了回来。
厉勉不比旁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