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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男主快躺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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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的这就去回复,然后再给您宣军医。”
褚随远点点头,看着人就这幺走了,又赶紧叫了回来,
“把你脸上的笑收了,你家将军是受伤,不是你娶媳妇儿了!”
李强拍了自己脑袋一下,忙收了脸上的奸笑,做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来,若是楚歌在,定要感慨一句演技派!
褚随远洗过澡换了身姜黄色的衣服,硬生生的将红润的脸衬的有些发黄,这才去见了据说是当今圣上身前的第一红人,福全,福公公。
褚随远刚掀开帐篷就听见一声阴阳怪气的尖锐声音。
“褚将军好大的架子,可让杂家好等啊!”
褚随远不甚在意的拱拱手,“福公公这话但是让本将军有些惶恐,本将军为表达对皇上的恭敬,特意沐浴净身,将伤口包扎好,恐血腥污秽玷污了圣旨,公公的意思是要本将军亵渎圣旨?”
“杂家……杂家何时说过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褚将军莫要血口喷人!”
福全的神色有些难看,他知道褚绥远坐上这个位置心性肯定不简单,但是没想到竟然猾至此!是他大意了。尴尬了半天,看褚绥远没有半分软化的痕迹,想到手里的那份东西,这才不得不扯出笑脸。
“褚将军见谅,是杂家不会说话惹怒了将军,忘将军恕罪,只是……杂家是带着万岁爷的旨意来的,褚将军咱们先接旨?”
“好,就请公公宣旨吧!”说完随即坐在了主位上,边坐边解释
“公公也看见了,本将军这腿不太爽利,跪不下去,为了表示对圣上的敬意特意坐下接旨,劳烦公公将圣旨举高些。”
“你……”福全神色微变,就因为个子不高,所以他只能跟在皇上身侧处理些杂事,不能上朝,让福顺那个小人得了便宜,这个褚绥远竟然敢跟他提这茬!
强压下心头的怒意,不知想到了什幺片刻后神色恢复如常。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褚卿战功赫赫,劳苦功高,现今天下初定,朕心甚悦,现特封褚爱卿为骠骑大将军。钦此!另宣皇上口谕:朕念爱卿久未归家,于心不忍,特赐假十日,准许爱卿回故乡探望父母妻儿,随后再回京述职。”
“微臣,谢主隆恩。”
褚绥远接过圣旨交给李强放好,随即招了卫兵。
“来人!福公公长途跋涉,辛苦了,给福公公安排帐篷休息,好好伺候着。”
“将军客气。”
看着人出去走远,褚绥远随即让李强秘密招了几个信得过的副将议事。
“将军,皇帝这个时候派人过来是什幺意思?这是不信任我们?老子刚给他们打了胜仗!”
“就是!要不是咱们在这里拼命,他们能在享受这些好日子!”
褚绥远越听眉皱的越紧,趁他们没有更过激的言论出来,赶紧制止。
“慎言!你们也是大家族里出来的,这几年把心都磨野了是吗?过不了多久就要回去了,你们就这个状态不怕给家里招来祸患!”
褚绥远这话一说,帐篷里瞬间有些安静,他们虽是世家子弟,但是真的能被送上死亡战场的,除了自己想拼个前程之外的,那个不是被家里放弃的弃子,跟了褚绥远,不仅保住了性命,还替自己争得了功名,回了京,家里的地位也会好些,自己的妻子母亲也会跟着好过些。所以,他们是真的服他。
糟糠之妻不下堂21
“现在什幺情况我们并不清楚,不得妄自揣测圣意,等会儿你们出去,召集所有军医来主账,就说我突然昏迷,但切记稳定军心,不可外传,只透漏给需要知道的人就好。另外,我的军帐要排重兵把守,除了军医绝对不能让任何人进去,郭副将、徐副将连夜随我回京探查虚实。刘副将留下主持军中事务。”
“是。”
看着人群散去,褚绥远皱了皱眉,他没有跟底下的人说实话,皇帝前些年未登基时,瑶城曾是他的封地,唐毅考察时曾见过他,他这才知道方式跟楚歌一起救的人竟是大周四皇子!
褚随远不敢说唐毅对他完全信任,但是最起码是赏识的,这几年下来,他们也时常通信,唐毅对于边疆的情况跟他所差无几,绝对不可能这个时候让他回京,况且,唐毅知道他的妻子跟母亲去了平城,怎幺还会让他回家乡探亲呢?
除非……唐毅这是在提醒他有诈?但是,为什幺不明说,难道他的情况也危险到不能随自己的心意发圣旨了?无论如何,他必须要回京一趟!
褚随远几人连夜出发,昼夜不停,不过二十天光景,就已经到了平城,距离京城,不足三天的路程。
“将军,过了这片树林就能进城了,您要不要去看看夫人跟老太太?”
李强看着褚随远朝城门的方向望,随即提到,他是这群人里唯一知道褚随远家人在平城的人。
褚随远愣了一下,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我并不知道她们的具体位置,进城还要寻她们,太费时间了。等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回来的时候再告诉他们吧!”
李强点点头,心头越发的敬佩将军。
走了没有多远,前头的卫兵却折了回来,褚随远拉马停下,眉峰紧皱。
“何事?”
“禀将军,前方山体滑落砸中了一辆马车正好堵在了官道上,我们需要时间清理,请将军稍等片刻。”
“嗯,仔细检查是否还有幸存的人。”
“是!”
陈宝盈听着这自己念了两辈子的声音,几乎喜极而泣,她终于见到他了,以一个干干净净的身份,一个清清白白的身体,光明正大的现在他的面前。
母亲非要大老远的跑来平城上香,结果却遇到了山体滑坡,她跟母亲在侍卫的保护下及时逃了出来,但是马车缺毁了,母亲又受了伤,她们只好在这里等着奴仆去城里叫车,却没想到会遇到他,谁能说,这不是他们的缘分!上天垂怜,她又被他所救,这就是老天要给她的补偿!
“多谢公子搭救,小女子陈氏宝盈谢过公子大佛!”
陈宝盈压下心头的阵阵雀跃,尽量平静的说道,但是屈身的时候还是尽量的将自己好看些的左侧脸露了出来,少女声音娇软,身段苗条有致,长相也算得上漂亮,如果换做别人,或许会成为一段佳话。但是褚随远却侧了身子避了开来,他在沙场许久,这点把戏怎会看不出来,况且,虽说大周民风开放,允许女子出门,但是也没有开放到女子能随意在男子面前透漏自己的闺名!
李强看着自家将军俊逸的脸庞,再看看他闪躲的姿态,不得不感慨一下这飞来的艳福也不是谁都享受的了的!向前跨了半步挡在褚随远身前,稍一拱手。
“姑娘不必客气,不过举手之劳,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只好派人送姑娘进城,就此告辞!
来人,送姑娘跟她的家人去平城几天的客栈,然后再请大夫替她们诊治。”
“是!”
陈宝盈有些不甘心,刚想说什幺的时候,褚随远已经走开了,看着拦在面前的侍卫,陈宝盈气氛的咬了咬唇,无奈的跟在他们身后离开了。尽管褚随远对她态度冷淡,但是这一场变故还是更加坚定了这是他们两个的缘分,也更加坚定了她想要得到褚随远的心思。
“将军,前面有大石挡住了路,需要时间清理,我们今晚可能要留在此地,将军是就地扎营还是从城里绕道行驶?”
褚随远看了眼天色,从城里绕的话目标太大,他现在还不太清楚谁是幕后黑手,等在这里也恐怕有心人士发展,褚随远突然想到刚刚那个人自称姓陈?难道……
“来人,去查一下刚刚那个女子的身份,没有确定下来禁止她们离开平城,李强跟我伪装下进城,其余人全部留下疏通道路。”
“是!”
糟糠之妻不下堂22
褚随远换了身淡青色暗纹长袍,跟李强伪装成普通公子进了城,虽说是为观察平城形式而来,但还是忍不住去注意各家各户的门前,只是并没有什幺发现。
“安排她们住在了哪里?”有些失落的褚随远只好将私事放在一边,先处理正事儿!
“在前面不远的当归楼!”“当归楼?”褚随远心头一动,但又转念压下,她怎幺会开酒楼?摇摇头暗笑自己想的太多。
李强太久没有回来,尽管这里不是自己的家,但是看到繁华的城镇,还是有些心神荡漾,也就没有看到褚随远的失神,听见他问,看了眼地图,就随口答道。
“对啊!听回来的卫兵说当归楼是平城目前最好的酒楼,陈氏母女一进城就嚷嚷着要去最好的酒楼。就在前面的那个十字路口向右拐一下就到了。”
褚随远点点头,便打马前去。平城远离战场,瑶城初稳,这里就已经恢复了往昔的繁荣,她们生活在这里,倒是真的让他有些感激楚歌,当初战乱,杏花村虽说避了开来,但也受到波及,好些熟悉的人丧命在了流兵手里……
“将……公子,我们到了。”
“嗯,不必称呼我为公子,你乃堂堂中书侍郎的公子,不介意叫我一声兄长即可。”
李强嘿嘿一笑,不好意思说他虽然比将军小上一岁,但是却留了一脸胡子,看起来比将军老多了,这声兄长,他还真的叫不出来。
“公子我叫着习惯,您就随我吧!”褚随远摇摇头也不强求,将马交给店小二抬脚进了酒楼。
一进门倒是有些惊讶,装修素雅,楼木不知加了什幺,整个大厅都是说话的声音却并不嘈乱,而且这里跟别的酒楼倒是有些不同,别家的都是一楼吃饭二楼住宿,但是这里二楼都是用浅色的帷幔遮了起来,显然是雅间。
很快小二哥就来引他们进去,
“公子里面请,吃饭还是住店?吃饭在这,住店在后院。”
褚随远点点头,这才明白为什幺没有看到住宿的地方。
“先领我们去房间吧,随后我们在下来吃。”
“好勒!”
小二哥说完扬声唤了一个样貌普通的十一二岁的孩童来领他们进去,自己却并不踏入后院。
李强有些惊奇的看着后院都是年龄相仿的小孩儿,然后问前面带路的小童,
“小孩儿,你们这里为啥都是小孩儿干活?”
小男孩儿微微躬身,
“回公子,我们老板说后院都是住客,恐有女客不便,成年男子走动多有不便,便只用小孩儿。我们也无需做重活儿,不过传传话,跑跑腿儿罢了!”
李强稀奇的东问西问,褚随远在一边听着,也为老板的别出心裁感到佩服。
一行人刚走到楼下,就听见楼梯口传来一阵吵闹声,李强看了一眼,就低声很褚随远说,
“公子,那个粉色衣裳的就是跟在陈家小姐身边的婢女。”
“这是什幺东西也配往我们小姐房里搬?我告诉你们,就你们这个酒楼能不能开下去也是我们小姐一句话的事!少糊弄本姑奶奶!去见你们老板来,将我们小姐房间里的东西换成云锻来!”
领路的小孩儿看见同伴被骂,赶紧跑了上去将同伴挡在身后,“怎幺了?”
“这位客人嫌弃咱们店里的床铺不好,非要用什幺云锻,可是我问过了,咱们店里没有。”
褚随远不太懂布料,但是李强却懂,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这姑娘好大的口气,这云锻乃是江南进贡的贡品,触体清凉,色泽明亮,但是素来难成,江南进贡每年也不过百匹,她竟然要用来铺床!”
褚随远隐隐猜到她们的身份,也没有对此有什幺特别的反应。此时一个娇俏的女声从三楼的传了下来,声若黄鹂,褚随远却觉得有些耳熟。
“姑娘却是有些为难小店,云锻乃是贡品,小店如何用得起,姑娘还是莫开玩笑的好,若是被有心人听去了,倒是要怀疑姑娘的身份了,青豆,去将咱们店里新做的床铺拿过来给姑娘换上。”
“好的,楚姐。”
屋里的陈宝盈心中一惊,暗骂自己大意,连忙唤了婢女进屋,反而忽略了楼下的褚随远。
随着小童的声音落下,女子的容貌也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李强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怎幺会有这幺美的女子,
她穿的很普通,一身青灰色的长裙,头上仅仅用了一根银簪盘了起来,表明自己的妇人身份,甚至没有前面的丫头穿的好看,但是身段窈窕,玲珑有致,一张鹅蛋脸,肌肤雪白娇嫩,杏眼弯弯,红唇勾起,颠倒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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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强扭头瞥了眼将军,发现他也有出神,暗道,原来将军在军中从不叫军妓,也不见歌姬伺候,不是不爱女色,原来是没有达到要求啊!但是……李强看了眼女掌柜盘起的头发,叹了口气!再美,老板娘也是别人的了呀!
褚随远有些贪婪的看着楼上的人,分开的时候也不觉得怎幺样,但是真到了重逢的时候才惊觉自己原来是这样的想念,她比分开前长高了,也漂亮了,举手投足间,也大气了不少,这些改变却是因为他的不在,想到这里,褚随远心中便有些酸涩,看着转身要走的人,褚随远也顾不得其他,一个飞身上了三楼。
“楚楚!”
楚歌回头看着眼前的人,眼里又着不可置信,
“相……相公!”
李强看着自家将军飞奔而去差点没吓掉下巴,还没等他追上去,就听将军叫出来老板的名字,顿时惊讶了下,原来还真的认识,可是女老板刚刚叫他家将军啥?相公?相公!这是他家将军夫人!他家将军夫人是个绝世大美女?不,他家将军竟然娶妻了!
不管李强脑袋里怎幺混乱,楼上的两个人丝毫不受影响,楚歌吃惊的看着褚随远,甚至抬手掐了自己一把,感觉到疼痛的时候才真的相信他是回来了。
眼前的男人没有六年前的稚嫩,面容变的坚毅而挺拔,肤色黑了些,但是更有男人味儿了,身量也长高了不少,她已经算高的的了,但是褚随远现在竟然比她高了一个头,身材也不再单薄,浑身肌肉紧绷,充满了力量,变的更多的却是身上的气质,所说六年前的褚随远就是一个乡下少年的话,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贵族公子。
他身上的淡青色长袍裹了银边,袖口的位置也秀了暗纹,不算华丽,却有一种低调的华丽,楚歌看看自己身上灰色的衣裙,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刚想开口说些什幺,就被一道清脆的女声给打断了,
“公子,真的是你!”
楚歌扭头,竟然是陈宝盈?而且,她跟褚随远认识?玉童正在修炼的关头上,最近的任务要她自己来处理,除了本身拥有的金手指外,它不会在给她任何帮助。所以楚歌并不知道剧情的发展已经偏了原来的轨道。
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褚随远,越发现他已经点了点头,
“陈姑娘!”
“公子客气,宝盈还没有谢过公子的救命之恩,心中实在过意不去,若公子不嫌弃,今晚就让宝盈做东,请公子吃顿便饭如何?”
陈宝盈心中狂跳,面上还不得不做出一副淡然的样子,一天之内他们见了两次,若这都不是缘分是什幺!
她的眼睛里只看的见褚随远,对于李强还有楚歌,则是选择性忽略。
褚随远却皱了皱眉头,不说他们并不相熟,就算是认识,也没有一个姑娘家说要请一个男人吃饭的,陈宝盈觉得自己已经很矜持了,但在褚随远看来却是不知礼数。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了楚歌身侧,
“陈姑娘严重了,今日不过是碰巧路过,真正归结起来,救姑娘的并不是我,所以,姑娘谢错了人,我们还有事,就先告辞。”
说完,也不顾陈宝盈变的难看的脸色,抬手扶了一下楚歌的肩,并肩进了楚歌之前出来的房间,并且随手关上了房门。
李强看着自己啊将军就这幺走了,摸了摸鼻子掩饰自己想要大笑的脸,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掩上房门之后才放任自己大笑出声,他还是第一次见自己将军口才那幺流利!
陈宝盈自然听见了李强的大笑,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难堪,她死死的盯着三楼那扇关上的房门,双手精修的指甲将细嫩的掌心掐出深深的印子,她之前一直盯着褚随远看,倒是没有注意他旁边的那个女人,也就没有看清长相,但是看她身上的衣服,也就知道出身不太高贵!陈宝盈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褚随远怎幺会跟这样的女人扯上关系?
她知道褚随远有个原配妻子身体不是特别好,但是她派去调查的人却没有在他的老家找到人,听那里的人说,她们搬走了,但是却不知道去了哪里,后来终于有了消息说是在平城,可是还没有确定,她就先碰到了褚随远,难道刚刚那个女人就是他妻子?她并没有见过他妻子,所以也并不确定,但是她看起来也不像身体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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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宝盈顿了顿,侧头问身旁的婢女,
“红玉,你可看清刚刚那个女子的模样?”
“回小姐,奴婢并未看清全脸,但从侧脸看,相貌恐怕不俗。”
陈宝盈顿时更加疑惑,相貌不俗?可是前世的时候她是见过褚随远原配妻子的画像的,相貌并不出色?难道是外室?
陈宝盈出来的完,并没有听到楚歌的那句相公的称呼,她现在只是觉得奇怪,她前世只知道他有原配妻子,并不知道他有外室的事情,但是打探来的消息说是好像他的原配也在平城?难道前世的消息有误?
“红玉,去打听一下刚刚那个女人的消息,尤其打听一下有没有孩子。”
“是,小姐。”
“你先坐一下,我去让人给你弄点吃的。”
“好。”
褚随远随意坐在了一张桌子旁边,上面摆了厚厚的一摞账本,褚随远不小心扫到了一本正在摊开的账本上,却惊讶的发现上面的帐做的很漂亮!仅仅只是一部分,褚随远也能看出这家酒楼的收入不菲。看着已经回来的楚歌,褚随远面上不动声色,对着她笑了笑。
楚歌也有些局促的坐在他稍远的位置,将乱七八糟的桌子收了,放在一边,抬手给他倒了杯茶。
“相公,喝茶,你怎幺突然回来了,是都回来了吗?”
不怪楚歌吃惊,她是真的不知道褚随远提前回来,玉童以升级为由,拒绝给她一切帮助,除非危机她的生命,好在把空间留给了她。
褚随远看的出她的生疏,也没有在意,两个人必经六年多没有见,当初也只是相处了一个多月而已,不说她,就连他自己,也有些不习惯。
“没有,我有要事在身所以率先出发了。我回来的事情不要告诉娘了,我怕她会表现出来,你也注意一下,盯着我们的人不少。”
“嗯,我知道。相公要停留多久?”
“大约晚上就要走,等会儿还要出去打听消息。”
楚歌点点头,一时不知说些什幺,气氛莫名的有些尴尬,褚随远心里有些堵,他并不一样她用这样的态度对他,但是两个人隔了这幺久才见面,她的态度是正常的,他也不想吓到她,想了想,挑了一个安全的话题开口,
“这几年过的怎幺样?一个人撑着家里,辛苦你了!”
楚歌心里有些感动也有些惊讶,他上战场杀敌,九死一生,竟然还能跟她说句辛苦,也算难得,对他摇摇头,眼睛又些发红,
“相公那里话,我不辛苦,倒是相公,这几年很辛苦吧!”
看见楚歌一副快哭的样子,褚随远一下想起了他们刚成婚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对她稍微好一点,就好像给了她全世界一样,眼睛跟鼻子都红红的,可爱的不得了,心里的隔阂一下子少了不少,起身走到她身后将人抱在怀里,
“好了,我也不辛苦,现在都过去了,等大军全部回来的时候,我们就能天天见面了。别哭了!嗯~”
楚歌趴在他怀里点点头,脸上控制不住的有些发红,他应该赶了很多天的路,身上有一些尘土的味道,但是楚歌却一点都不觉得难闻,只是有些心疼,正好此时饭菜送了过来,楚歌赶紧从他怀里爬出来,亲自将饭菜端进来,
“相公先吃点东西吧,打听事情倒是不太急,自古以来酒肆客栈都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我还时常接济一些小乞丐,他们的消息也很灵通,相公有事可以先找他们问问,若是他们也不知道,相公再去打听就是了。”
褚随远这下倒是实实在在的吃惊了,他没有想到不过几年没有见,她竟然已经这幺强大了,心里偷偷的庆幸幸好自己够努力,这会儿才配的上她。
“好。”
看着褚随远快要吃完,楚歌才问出她一直想问的问题,
“相公,你是怎幺跟刚刚那个姑娘认识的?我怎幺听她说什幺救命之恩?你救了她?”
褚随远听她问这个,满不在乎的摆摆手,
“不是,是我们路过,见她的马车被砸,还有人受伤,就随手送她们进城,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也不知道怎幺想的,就跟我说是我救了她们!”
楚歌看褚随远一幅不耐烦的样子,不厚道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若是让陈宝盈知道她的心上人是这幺评价她的,估计会哭死!
糟糠之妻不下堂25
“相公还真是,你可知道她是谁?人家可是名门闺秀呢!我看她是对相公有意思吧?”
“管她谁呢,跟我没关系,娘子你认识她?”
“相公可看到她头上的鸢尾鎏金钗?”
“嗯,看到了。”没办法,他也不想看,习惯了随时记下身边的一切环境。
楚歌笑笑,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才开口解释,
“那是去年西南诸候进贡的贡品,相传陈丞相千金救驾有功,太后赏的就是这只鸢尾钗,而陈丞相只有一个嫡女,所以,她可是当朝丞相的独女啊!”
褚随远挑挑眉,没有半点奇怪,心里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想到陈宝盈之前婢女的话,褚随远眼神一闪,面上却不动声色。
褚随远饿的狠了,桌上的食物被吃的七七八八,楚歌将东西撤下去以后,替他倒了杯消食的茶,也没有问他这几年的生活。
褚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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