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御宠狂妃:王爷有种单挑-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瑶心想她发誓她是个性取向正常的女人。
不过片刻,有统一服侍的侍女端了些瓜果点心上来,层层帘幕拉开,不大的戏台子上,缓缓出现了几道身影,立在最首位的却然是个令人眼前一亮的美人儿。
瘦削的肩膀,柳叶弯眉,秋水瞳眸盈盈若水,五官因扫了戏子的妆反而越发令人惊艳,云瑶手里的葡萄险些看掉了,良久张口结舌道:“这……美人儿……咋是个男的!”
****
这几日的更新从后台定时发,我要回家了,大家新年快乐,么么哒(有事就留言,我会定时上来看的。)
☆、109。第109章 行刺
清婉噗嗤笑道:“瑶姐姐,这虽是个男子,演的角儿却是女儿身呀。”
云瑶:“……”这果真是个分不清男女的世道,这小倌儿虽美,可喉结很明显……她突然有些同情那个唱和尚的男子,却不知他在表白时,可是诸般滋味在心头。
那小倌儿凄凄婉婉一笑,兰花指一摆,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声线婉转,蓦地让云瑶想起了许多不好的事,譬如段美美和郁沉。
隐隐间,那小倌儿居然幻化做了段美美的脸,一举一动充满了女性化,却独独的隐瞒了自己其实是个男人的事实。
云瑶想起过往,有些咬牙切齿。
正听的愤慨,那小倌儿突然抬眼看向云瑶,眼神精明而冷厉,将云瑶惊的猛然回神。
若说之前他柔柔婉婉,好似江南美人,那么后一刻,却陡然成了叱咤江湖的侠客,一双眸光,恍如利剑,直指云瑶!
“啊——”尖叫陡然在耳畔响起,云瑶猛地反应过来,却见那方才还在唱曲的戏子们不知何时突然变成了冷刀,一人已然劫持了清婉,而那小倌儿则身形一动,骤然向她扑来。
云瑶没有尖叫。
尖叫这种东西,很难纾解心中的紧张和压力,她也很想尝试一次,但每次都是被惊吓的过了火,是以看起来十分冷静。
云瑶下意识的翻了个身,猛然躲过那小倌儿的一扑,下一瞬却听那劫持了清婉的男人粗声粗气冷喝:“云瑶束手就擒,否则我就杀了她!”
清婉脸色已然苍白,她是个娇生惯养的公主,平日里没见过这种真刀实枪的阵仗,但这个公主是个聪明的女子,她看向云瑶,颤着唇道:“瑶姐姐,今晚我们怕是不能一起谈天说地了。”
云瑶平日里虽温吞,但关键时刻反应也挺快的,尤其干系到小命的时候。
她明白,清婉这是说要拖延时间。
那小倌儿速度极快,再次出手,一把向云瑶抓来。
云瑶也是被惊的很了,体内一瞬间似有气流激荡,像是什么东西被猛然激活了一般,她身形一动已然退后三丈,且随手抓起一个瓷瓶,猛然向那小倌儿砸去。
那小倌儿下意识一躲,云瑶却身子一转,那瓷瓶却砸向了挟持清婉的男人的脑袋。
只听“砰”的一声,那人脑门冒血,眼睛一翻,竟然昏厥了过去。
云瑶一把扯过清婉后退,已经吓惨的秋月和灵巧已经忘记了动弹,云瑶蓦地向秋月使了个眼色,秋月没反应过来,那灵巧倒是反应了过来,拉起秋月便向外跑。
“哼!”那小倌儿冷哼一声,抬手一个短剑甩了过去,正擦着灵巧的耳稍过去。
可怜秋月和灵巧这两个丫头当下吓的手足全软,瘫倒在地。
清婉全身都在抖,她躲在云瑶身后,因抖的太厉害,云瑶的抖反倒显不出来了。
到了这个地步,云瑶觉得差不多该来人了。
方才清婉那一声尖叫,以及她刚才砸碎了一个瓷瓶的动静,这戏楼里就算都是傻子,也该有所反应了。
她所料没错,门这个时候突然被推开了。
☆、110。第110章 冷静个屁
坦白说这真挺突然的,若是有人来,以那小倌的功力怎么也能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可门外的人来的无声无息,好似突然从天而降的幽灵。
云瑶蓦地偏头看去,那开着的门她先看到了一双金丝银绣的短靴,之后便是暗红色的重锦,接着是一把绣彩折扇,被一只白如莲玉的素手执着,令人恍然间想到了月光生晕这样美好的词汇。
云瑶有些无法形容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就像汹涌起伏的心湖骤然间平静,而后又被一颗石子激起了千层浪。
花月染……
怎么会在这里!
那小倌儿脸色陡变,低喝一声:“撤!”另外几人快速向窗台冲去。
花月染懒懒抬睫,凉凉道:“君离。”
话音一落,窗台陡然被人踹开,一道冷光流溢进来,撤向窗台的刺客只听“啊”的一声惨呼,摔倒在地。
数名暗卫下一瞬已将另外几人制服。
那小倌儿却脸色一沉,下一瞬只听“砰”的一声,地面陡然出现一个圆洞,那小倌竟划开了地面,窜入了一楼。
“天杀的!竟然毁了老子的厢房!”上官鹤气急败坏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待看到一片狼藉的房间时,更是脸色难堪到了极点。
惊魂未定的清婉声音颤颤道:“七哥!”
上官鹤这才看到惊吓过度的清婉以及十分“冷静”的云瑶,以及瘫坐在地上的两个丫鬟。
“七哥~”清婉手足具软的扑到上官鹤怀里,身子不断发抖,“我以为会死定了……”
上官鹤一边拍着清婉后背一边看向云瑶调侃道:“未料到世子妃倒是冷静的很。”
——冷静个屁啊!
云瑶只觉寒意从头凉到脚,想要动动手脚都困难了。
无论如何,还是幸亏花月染来的及时啊。
云瑶视线不由看向花月染,却见他神色懒懒的,并未看她。
清婉渐渐冷静下来,破涕为笑道:“清婉谢过锦王爷相救之恩,若非锦王爷来得及时,我和瑶姐姐以及两个丫头,怕是早已命丧刺客之手。”
云瑶吁了口气,清婉要说的恰是她所想的,清婉既说了,那便算是代表了。
“公主客套了。”花月染眸光潋滟,懒懒一笑,“君澜,换个雅厢。”
“是!”身后悄然出现一道身影,一闪而没。
上官鹤拍了拍清婉的肩,郁结道:“锦王爷,你平日里识人挺准的,这一次却看走了眼。”
花月染懒懒瞥他一眼道:“本王早便知道他们的身份,却未料到有些人来的突然罢了。”
这有些人……难道是在说她?
云瑶微微心虚,那刺客明显是冲着她来的,难道又是因为那玉玺?
慢着,花月染难不成便是这戏楼的幕后大boss?
次奥……为什么她每次遇到危险总与这厮分不开联系,幸好方才没有说谢谢,否则自己亏大了。
“主上,雅厢备好了。”君澜开口。
云瑶不由瞄了一眼那唤作君澜的,亦是个眉眼英气的年轻男子,君卓,君离,君澜……难道是三兄弟?
☆、111。第111章 概不赊欠
上官鹤扶着清婉道:“锦王,这里交给你了,我也去休息了,心好累。”
花月染懒懒道:“待本王清算过这里的损失后,殿下想必会更累。”
上官鹤一个踉跄,“锦王爷,能不能先记账。”
花月染眼睫微抬,淡淡吐出四个字——“概不赊欠!”
“世子妃,那青瓷瓶可是你砸的?”上官鹤苦兮兮的看向云瑶。
“……”是她砸的没错,但是可不可以当做不是她砸的……
“记得找燕泽西要银子,这破瓶子价值数千两!”上官鹤眨了眨眼睛。
清婉嘴角微抽道:“七哥,瑶姐姐是为了救我,你未免太抠了。”
“你懂什么,这是燕泽西的家事,他的女人闯祸当然他来陪,若是这云瑶是我的女人,我自然二话不说。”上官鹤吊儿郎当开口。
云瑶一阵恶寒。
这闷骚男有句话说的不错,这破瓶子竟价值数千两——坑爹呢!
“君澜,七殿下的赔偿按双倍计算。”花月染淡淡开口。
上官鹤又一个踉跄,险些吐血,“为什么?”
“本王的地盘,哪有什么为什么?”花月染懒懒的扫了他一眼,眼底有不悦。
这不悦来的莫名其妙,上官鹤只能哀嚎。
云瑶嘴角抽搐,经历方才的惊吓,她也心累了,可花月染刚巧站在门前正中,挡住了去路,她若是过去,势必要说一声“借过”
云瑶扶起秋月,硬着头皮正犹豫着怎样开口,视线却率先与他相触。
他眸光微淡,视线只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便向那些刺客走去。
云瑶:“……”
这陌生的感觉,来的好突然。
还是贵人真的多忘事,这锦王爷已经将她给忘了?
不,她的雪鹞还被他软禁着,他如何能忘了!
云瑶心里陡然涌出一股莫须有的古怪,这古怪让她有些无语,但转而一想她与花月染原本也是没什么交情,而她如今的身份,似乎也不适合与他过多牵扯。
之前他接近恐怕是为了玉玺,如今她失了记忆,而知道她失了记忆的也只有他,所以他才这么不紧不慢,任由她逍遥法外?
这个念头,似乎也说不太通顺。
云瑶想的心肝胃肺疼,索性不想了,扶着秋月和灵巧向不远处的雅厢走去。
花月染缓步走至刺客前,视线微冷,那刺客全身是血,奄奄一息,却被封住了穴道,自杀未遂。
血腥气扑鼻而来,花月染拿出一块帕子遮住口鼻,那帕子洁白似云,帕面绣着一支瑶花,绽放至奢,正是云瑶曾拿出来的那块。
“主上,已经搜过了,并没有发现可疑,看来只能审讯了。”君澜微微凝眉。
“嗯,无论什么手段,让他们吐出实情。”花月染眉宇间淡漠微凉,眸光微闪,落在碎裂的青瓷瓶侧的男人身上,凉凉道:“重点审讯这个人。”
“是!”君澜应声,令人将那昏厥的汉子拖了下去。
君离身形出现在破碎的窗台前,身子一翻轻轻落地沉声道:“让他跑了。”
“还会出现的,毕竟,再过几日,南辰太子容逸便到了。”花月染拂了拂衣袖,缓步向外走去,声音却懒懒的飘来,“将这里收拾妥当了。”
“是!”
☆、112。第112章 一向是灭口
清婉已经冷静下来,虽想想还是有些后怕,但终归有惊无险。灵巧那丫头胆子大些,经历了这一番生死,倒是有些小小的兴奋,反观秋月则惊的面色苍白,还在发抖。
云瑶抬手揉了揉掌心和肩膀,刚才用力过猛,将原本愈合的伤口又扯开了一些,看来要找白老头将所学功夫给修习回来,否则下次若再遇到这种事,总不能只靠临场发挥。
“瑶姐姐师从白宗主,果真功夫名不虚传呢,若非瑶姐姐出手,我现在怕早已身首异处了。”经此一战,清婉对云瑶越发亲热起来。
云瑶心想:老娘纯粹是被逼的好伐。
“世子妃,听闻你曾烧了锦王的衣袍,本殿很好奇你是怎么想的?”上官鹤靠近了些,笑的有些痞。
这件事,她若知道后果,说什么也不会烧的,云瑶想了想,给了个中肯的回答,“七殿下,我其实,没什么想法。”
她总不好说,那是在泄私愤。
上官鹤挑眉,“当真?”
云瑶看向他那副不怀好意的脸,神色木木的反问道:“殿下你的意思看起来很像是希望我有什么想法……”
上官鹤一怔,旋即看着云瑶的眼睛。
那真是一双特别而又漂亮的眼睛,明明黝黑如黑曜石,却偏偏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那般看人时,便软软的,像是有鸿羽扫过心扉,让人莫名其妙的有些心痒。
“燕泽西挺有福气嘛。”上官鹤不由感慨。
云瑶表示没听懂。
上官鹤托了腮,脸又靠近了些,“你觉得本殿,是不是比燕泽西英俊一些?”
“……”云瑶恶寒,好无耻的问题。
清婉全身一抖,抬手掐了一把上官鹤道:“七哥,你不许打瑶姐姐的主意,她现在的处境难道还不够艰难!?”
清婉这句话倒是让云瑶挺意外的,这句话,似乎真心在为她着想。
“本殿像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上官鹤鄙视了清婉一眼。
清婉诚挚道:“很像。”
房门被敲了敲,灵巧走过去将门打开,片刻后回来禀报道:“殿下,公主,宫里传来消息说太后又病倒了,娘娘传令让公主和殿下尽快回宫。”
清婉与上官鹤对视了一眼,旋即蓦地起身。
“瑶姐姐,看来我和七哥要先回宫了,我会着人送你回府。”清婉满是歉意开口。
“公主不必担心我的事,只管回宫便是。”太后又病倒了,檀香山之事看来给她的惊吓有些超出想象。
“改日我再向瑶姐姐赔罪。”清婉话罢匆匆向外走去。
上官鹤刚要出去,突然又这回身来,蓦地靠近云瑶的脸,笑的有些坏,“不如你把燕泽西休了,跟我?”
“……殿下,你身后……”
“君澜,殿下的赔偿按三倍计算。”上官鹤身后,花月染懒懒开口,“另外,将七殿下扔出戏楼。”
云瑶:“……”花月染果然是只黑心狐狸,只是这惩罚来的莫名其妙。
上官鹤一声惨叫,被架了起来,经过花月染时,上官鹤突然明白什么似的看向花月染,声音低了几分,“锦王,你莫不是想要云瑶?”
花月染蓦地抬睫,摇了摇折扇,笑的莫测:“殿下,本王对于知道太多的人,一向是灭口,你想不想试试,嗯?”
“这云瑶,却是个妙人儿,本殿也挺……”
“扔出去。”
☆、113。第113章 不怀好意
听着上官鹤惨烈的叫声,云瑶牙根酸了酸,这花月染简直是在逆天,居然对皇子也这么不容情。
她看了一眼秋月道:“我们也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秋月脸色终于恢复了些,却有些忐忑道:“世子妃,那七皇子,您还是需远离些,奴婢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云瑶点头,“你说的对。”
这上官鹤就是个风流浪荡子,她便是不打听也知道这厮是个什么样的人,这种人一旦招惹上,就好比不小心被黏上了狗皮膏药,一个不小心,还会弄的一身骚。
方一出门,便见花月染迎面走来,君离随在身侧,正在小声的说着什么,他步子缓慢,听了半响方开口,“好,下去吧。”
君离身形一动不见了踪影。
云瑶突然觉得有些尴尬,秋月在她身后小声道:“世子妃,锦王爷救了我们耶!”
那语态,倒有些小小的激动。
云瑶才是真的头痛,这花月染黑心黑肺的,就是挺乐于助人的,这虽是个优点,但总让她无从开口,但她若是这么漠视过去,又显得自己很不通情理。
“世子妃,锦王爷过来了呢。”秋月声音带了些雀跃。
云瑶微微有些心慌,抬眼向花月染看去,他亦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而后与她擦肩而过……
云瑶:“……”总觉得此时的花月染与之前遇到的略有不同,好似不太爱搭理人……略一思虑,她倒能理解。
因花月染之前“救”了她,外面难免有风言风语,她是有夫之妇,而他尚还是个矜贵的黄金单身汉,试问哪个单身汉愿意和有夫之妇扯上联系?
他这是在避嫌。
云瑶表示十分理解,至于谢意什么的,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秋月,我们走。”云瑶看了一眼犯花痴的秋月,刚一抬步,却被人拦住。
面前男子,眉目英气,一袭束腰长衫衬的身条挺拔,正是君澜。
“世子妃且慢。”
“何事?”云瑶顿住身子。
“戏楼雅厢内的物品皆是贵重之物,世子妃损坏的青花瓷器更是贵中之贵,为方便日后交涉,还请世子妃签押。”
君澜这个小鲜肉不似君离那般冷成冰,说话时,声音低沉,面色温和,普通话带了丝丝的京腔,却出奇的好听,但这似乎不能作为要她赔偿的理由。
“我想你搞错了两件事,其一行刺发生在戏楼内,行刺的且还是戏楼的戏子!其二,我是正当防卫,况那瓷器你们并未明码标价……”
“世子妃。”君澜态度极好的打断了云瑶的话,“此事还请与主上交涉,属下莫可奈何。”
“……”云瑶一口气憋闷在心口。
与花月染交涉?她平日里便说不过他,这会儿便是占了理也难保白的不会被说成黑的。
“那瓷瓶价值多少银两?”总要问问标价,即便不能全免,也要杀个八折!
“三千两。”君澜好脾气的解释。
身后秋月蓦地抽了口凉气,不由道:“三千两?未免太贵了些……”
☆、114。第114章 交涉
君澜看向秋月,态度温和道:“这青花瓷乃是出自着名瓷器大师张忠越之手,便是陛下也是喜爱万分,是以赐张大师国手的称号,三千两已是属下能说的最低行价。”
云瑶抽了抽嘴角,三千两让燕泽西出手,这厮必定大发雷霆,需知苏玉华打发她时才给了二十两白银,“我去找你们主子。”
横竖一刀,这种巨额赔偿,她委实出不起。
雅厢内新燃了龙涎香,刺绣的芙蓉毯铺满了整间厢房,花月染半靠在花梨木软榻上,正执了金樽半饮半酌,似察觉到她的气息,他微微侧颜,泛紫的瞳眸懒懒向她看了过来。
正当云瑶思虑着该怎么开口时,他率先开了口,“坐。”
云瑶觉得自己有必要表现强势一些,至少不能没了风骨,便微微抬起下巴道:“不必了,我说完便走。”
他一手撑了额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嗯,说。”
那般泰然自若又好似看戏耍的表情,让云瑶很愤慨。
“青花瓷器虽是我出手砸碎,雀然楼是不是也该负些责任?”这世上没有说不通的理,除非对方不讲理。
“嗯。”他淡淡的表示了赞同。
“……”这般好说话?云瑶打算得寸进尺,“其一,戏子本是戏楼之人,鄙人遭遇刺杀,戏楼理应赔偿。其二,瓷器并未明码标价,使得鄙人未能作出正确判断,戏楼更应负责。其三,锦王爷既与燕王府交好,于情于理都应……打个折扣,此乃人之常情,望锦王爷三思!”
心跳微微有些乱,她最后一个理由,确实逾越大了。
他似毫不意外,只是恢复了以往笑盈盈的模样,眼睫微抬,那眸光便深了些,“世子妃一向这般搬着燕王府的名头威胁人?”
“……”靠,就知道他不会那么顺利答应。
“自然,本王岂非不同情理之人,只是,君澜难道没有告诉你,三千两是去掉以上三点后的赔偿么?”他折扇遮了唇角,音质像是掺了露水,凉凉的,让云瑶身子猛然一僵。
三千两是去掉以上三点后的赔偿!!!!!?
云瑶觉得自己简直不能再淡定,她顿了顿,有些尴尬,“锦王爷,我拿不出这么多。”
他笑的略讽刺,“燕王爷虽一向清廉,但家底还是深厚的,世子妃,你在与本王哭穷?”
云瑶语噎,她的处境他并非不知,不受宠的名声早传遍都城,更何况这身子家境贫寒,根本就没有亲友援助,他却拿这种事来讽刺她。
“锦王爷,这些钱,我可否分开偿还?”
虽被讽刺,云瑶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她之前虽与花月染有过交集,但各自互有目的,大致也互相厌恶的,她今日犯到他手里,也只能认栽。
“燕世子名下产业众多,如这种事,世子妃该与你的夫君商议,而并非本王。”花月染声音微凉,说出的话却刺耳又令人难堪。
云瑶心口一瞬间气闷的发堵。
她若与燕泽西相亲相爱情投意合又岂会开口和他说钱的事?冷笑了一声道:“好,我明白了。”说罢转身便向外走去。
☆、115。第115章 渐近
早知与这个人谈判根本没有任何结果,她却还是自取其辱吗?
或者那青花瓷本价值如此,她有什么理由要求人家便宜一些?
就知道一遇到花月染,准没好事!
心口莫名的堵着,憋屈的眼眶微红,却也不想再多说,步子方至门扉,门却“砰”的一声关上了。
云瑶一顿,淡淡道:“锦王爷还有事?”
身后无声,良久她的肩膀被人扳了过去,一只手落在她的额头,“额头的伤怎么回事?”
云瑶有些搞不懂这个人了,她额头上的伤无论怎么回事,貌似都与他没什么关系。
“这是我的私事,锦王爷若是没事的话,我要回去了。”她微微偏开头避开他的手,转身去拉门,抬起的手却被另一只手按住了。
一只修长素白美如莲玉的手,温温热热,却灼的她身子一颤,惊吓般一把将手抽回,诧异的偏头,他却因正微微俯了身,而使得呼吸蓦地近在咫尺。
心头猛地咯噔一下,云瑶下意识的要挪开,却见他抬睫看向她,眸光微微的深了些,“方才……是本王的不是。”
“……”其实他也没说错什么,云瑶微微僵硬的偏开头,鼻端萦绕着淡淡的熏香气,慢慢的抚平了心头的憋屈,只是不知为何,心跳快了些。
“那唱女角的伶人逃逸了,现在离开并不妥当……额头的伤怎么回事?”花月染视线落在她的额头,眸光微缩。
云瑶心头一惊,那小倌实力非同寻常,清婉已回了宫,她与秋月若是独身回去,万一悲催的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