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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劫降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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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能不需要那些,直到一个人出现——白尊,他是神武大陆白家最为厉害的武者,我同他过过招,他的内力根基深厚。
  这样一个人,是被人值得羡慕的。我不知道他小时候的过往,但他白尊是除了安、岸、犴这三大家族之外很厉害的一个人。
  他比我大个十多岁,他四处游历,甚至到了神武大陆之外的地方,他很早离开白家,我从来没有问过她原因。
  后来我又遇到一个可憎可恶的人——成木,他是一个野心庞大的,想要什么出来不会昭然若揭,他会慢慢地去做,很有耐心。
  有了名,有了钱的滋味并不好,我和灵昕就到了圣武大陆,我那个时候近不惑之年。
  到了圣武大陆,几年间,我才知道成木是有多不堪,想通过利用一个无辜的少年来取得这个圣武大陆统治权。
  这个孩子本应该有美好的人生可惜都中止了。
  我来到圣武大陆收了一个徒弟——步思若,这个孩子是一个习武的天才,但她的感情路途十分不顺。
  当时她和凌霆风在一起,我没有说什么,并不是代表我同意他们在一起。
  我扪心自问,我不是她的亲爹,我没有那个资格插手他们之前的感情。
  我本想此生有一个传人就好,可惜灵昕不能生育,所以我膝下无子,我不会娶其他人。
  因为我和她在一起是不是为了有孩子才在一起的,所以我不会另娶或三妻四妾。
  我本对她情深,她也用她美好的年华陪我浪荡,我还有什么资格要求再多呢?
  最为有趣的不过是,我又收了一个弟子——西琳。她不叫步美琳,因为她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一个不存在他们这个世界的世界。
  她很奇怪,可能与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格格不入。
  她和帝少龙有一段美好的爱情,帝少龙愿意不再娶他人,没有后宫的第一位的北帝君主。
  他们小打小闹是常有,她的脾性很有趣,像个孩子又不像。只要有人一不小心惹了她,她定会反击,她不会任由人欺负的。
  他们的孩子都出生了,我收了他们的孩子做徒弟。我也老了,灵昕也老了。
  白尊,被他们称作“白老子”,全身白,是应叫白老子。
  他死得也算其所,自知命数将近,就把自己的武功传给他最疼惜的一个弟子——温紫楚。
  这个孩子命运多舛,从小就被欺负,男生女相,差点被同为男子欺辱了,是白尊救了他。
  后来温紫楚被人算计变成了女子,是为任何一个人都所震惊。
  她最后和我收的徒弟帝龙泽一起生活在北帝,至少帝龙泽不会嫌弃她曾是男子,她应该算是很幸运了。
  我的一生历经风风雨雨,我遇到了许多人,他们不会是我生命最后遇到的,因为我还会遇到更多的人直到我死为止。
  而我希望我死的时候,有灵昕陪着我,我希望我比她早死,这样我就不用看她伤心了。
  而我问她,她希望她比我先死。因为她也不想看我为她伤心。

☆、番外白尊自述

  这一生我没有什么追求; 生来就是被炫耀的兵器; 有值得什么好骄傲的?
  我白尊; 一生可悲,生来就生在一个没落的世家。
  当所有人发现我是一个习武奇才之后,每一个人都逼着我习武; 没有练武功,我会被骂被打。
  没有人会真的喜欢这样的人生,至少我是这样想。
  我不会去爱任何人; 因为我是兵器,即使爱过,那个人也不曾属于我。
  我这样活着,好似死乞白赖向上苍讨来一段可悲的生命。
  我不值得任何人羡慕; 有高强的武功; 却没有人愿意和我说一些别的,说的总是和武功分不开。
  我这样一个人,有什么资格去爱别人,又有什么资格值得人爱呢?
  每天日落,夜黑的时候我能做的就是自我嘲讽; 嘲讽我这个可悲的人生。
  我看别人却不会这样悲观,我希望别人过得好,不要想我这般悲惨。
  遇到安正这个忘年挚友; 我羡慕他有一个他爱、爱她的女人,我没有,我不嫉妒; 嫉妒做什么?这人都不属于我,我为何要嫉妒。
  离开神武大陆后,我是有解脱些许,但是心里仍有梦魇存在。
  任何人都以为我心如止水,不会为外物所动,谁知道我也是个人?都把我看作神话了,我活成笑话不是?
  我一身孑然,有地位没有财富,钱财我不需要,需要那些大可让那些献殷勤的人分我一些。
  我一生收了许多弟子,就说帝少龙、云子棋,这两个孩子,帝少龙最为稳重。
  云子棋放纵,但有分寸。他不会是一个好君王,所以他不想做西云的君王。
  他的妻是帝少龙之妻牵线的,他们活得很好,所以我不会多说什么。
  帝少龙与西琳。我想说,西琳这孩子和帝少龙性格不般配,生长有棱角……
  后来,我错了,他们的确是对方对的人。
  我又收的弟子魔月初,是魔宇尘同沈梅的孩子,我知道这个孩子化名月念初拜我为师是受人蛊惑了。想为父报仇。
  如若他孩子一生都想着报仇二字,可悲又可气。
  我打心底但愿这孩子不会变成一个魔头,为世人看不起。
  我记得我下山的时候救了一个孩子——温紫楚。当时我知道这孩子是个男孩的时候,很惊讶,他相貌阴柔。
  我把我一生所学兵法武功都教他了,但我没有想到我让他到西云却害了他一条命。
  我趁我阳寿未尽的时候去把她所占的身体解穴,将我一生功力传给这孩子,这是我唯一能为她所做的了。
  这孩子从心底的怯弱自卑,她如若看重这高强的内力,她得到了,我想她应该会好好活着吧。
  白止柔是我收的唯一一个女弟子,她脾性如男子潇洒,她不是同她外边般柔弱,她坚强,就算换了一个身体,她成为族长。在我看来是应该的。
  不管她是利用活禁锢,我不用担心她,她会自己处理好这些烂摊子。
  她会有一个人照顾她的,不会是魔月初或温紫楚。
  南千云,他是沈梅同神医南释月的孩子。
  这孩子是知道他和魔月初的关系吧,但这两个孩子在我未曾说过一句半句,或许私底下会有吧。
  我这一生没有什么功劳,因为我曾杀了一个女人——秦湄。
  成木的妻。他的妻也是我曾所喜之人,我没有想到,会是我亲手断送她的生命,我是一个罪人,仅对于成玉那个孩子。
  因为我杀了她的娘亲,让她成为一个没有娘爱的孩童。
  我之所以杀她,是因为她根本不是一个好人,她帮成木。因为她爱成木,她就可以帮助杀其他人。
  我不想看她这样子下去,在我心中她应该是一个向往美好的女人,不会是一个毒辣没有良心的女人。
  而这件事过去多久了?十几年了?在我死前,我还是能回想起这一段事情。
  我不可能活着赎罪,惟有死了去阴间赎罪吧,但愿有阴间的存在。
  我从不羡慕成木有人爱,因为我有万人敬仰,不像他被万人唾弃。
  我有什么?我什么也没有了。我有的仅是我这一生的记忆。
  没有爱情、没有亲情,可笑又可悲的一生尔尔。
  如若有人问我为什么不找一个人去爱试试?我能告诉他们,我不想把爱献给一个人,我会献给更多人。
  我也不配去爱别人,因为我没有忘记我在白府做一个“兵器”的日子,有血有肉的躯体,没有炙热的心的人生。
  在神武的每一天回想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好说的,也没有什么值得说的……
  哈哈。

☆、白止柔番外

  情劫降身/白止柔番外
  在南凌和北帝的之间; 隔着四国城; 长乐山就在两国京都对轴的中心。
  长乐山寓“长久欢喜”; 这里是受人尊崇的白尊——“白老子”的居所。
  白尊时隔二十多年又收了四个徒弟——月念初(魔月初)、温紫楚、白止柔、南千云。
  犹记得,方至长乐山她也不过七八岁……
  初见,韶光如美好。
  女童到了一个新地方; 却也不怯生。
  首先见着一个相貌漂亮的孩童躲在角落里,女童过去拍这孩童的肩。
  “你是?”
  这孩童怯生生地缩肩,慢慢地抬头; 露出一双十分空灵的眼眸。
  “我,你……”
  女童见这孩童生得如此好看,但声音听起来不像女孩子,笑问:“你是女孩子吗?”
  这孩童摇了摇头:“不是。”
  “那你是男孩吗?”
  “嗯。”
  女童的眼睛笑得像月牙般; 她的态度也同月亮的光般柔和。
  “你叫什么?我叫白止柔; 你比我大还是比我小?”
  孩童慢慢抬起头,答道:“师傅给我取名温紫楚,我是七岁,六月生的。”
  女童嘟着小嘴,思量有半晌; 说道:“你比我大,我叫师兄吧,你叫我师妹。”
  “好……”孩童依旧不敢直视女童的眼睛; “师妹。”
  回忆起来,那时候的温紫楚极其好看,甚至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子都好看。
  相貌阴柔; 又如何?
  白止柔捻下的果实放到流动清水里清洗,然后放到口中咀嚼。
  在那个时候,是为了温紫楚而去学弹琴,向魔月初讨教技艺。
  因为那魔月初是师兄,而温紫楚不善言谈,所以都直接向魔月初讨教。
  只是没料到,魔月初会对她种下情根,使他误会了去。
  直到有一天,魔月初对她表明了心意,她支支吾吾的,也没说答应还是不答应。
  以致于事情演变成这般无法收拾的场面……
  还有闽忘,若是没有他对冥灵那般执着的情感,也不会有冥灵换魂之事。
  冥灵在怀第二胎之时,只因白文清那天去忙朝中事务,冥灵自己出门去置办府中所需东西才让闵忘有机可乘。
  冥灵狠心地杀了她的婢女金秀,金秀不会武功,所以冥灵得逞了。
  族中人不全是闵忘的人,冥灵才找到机会换魂,然后,抱着白止柔离开冥族回到白文清府上。
  回想起,当初冥灵告诉她这一切的时候,她从没想过她娘会心狠手辣地杀了金秀,然后利用金秀的身份回到了府上。
  白止柔微微仰起下颌看向天空,凉爽的风袭来,是许久没有如此舒心了?
  自从做了冥族族长,闵忘成天寸步不离,无非把她看作了冥灵。
  谁不明白闵忘的心思,把她看作冥灵的替代品,这替代品起哪里,他都要跟着。
  要不是看在他活不长,她不会陪他度过这无聊的时光。
  其实族中也没有什么事情,冥族大家一直和外界相安无事,不会有斗争,也不会发生内斗。
  倏而,有一个人出现在白止柔眼前,白止柔将果汁丢给这个人。
  “你这个时候出现是有什么事情吗?”
  闵忘笑了笑:“我没有事情就不能来看你吗?”
  白止柔从岩石上站起,舒展身子。
  “别装了,我到哪里你就到哪里,我这般好自由的人被你监视着,都毫无自由可言了。”
  “你如此聪敏,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对那温紫楚如此在意?”
  闵忘从就近的枝头摘下几个果子,放到水里清洗。
  白止柔见着,一脚踩在闵忘背上。
  “老家伙,都没几年活头了,你干嘛成天盯着我啊?”
  闵忘笑着将洗好的果子递给白止柔,说道:“正因为没几年活头了,我才缠着你不放,等我死以后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巴不得你早死。”
  白止柔缩回脚,扬着嘴角笑起。
  闵忘站起,说道:“你别总骂我老家伙,我知道,我的所做所为是你不喜欢的,我是一个自私的人,但是我还是爱你的。”
  “爱我?你确定不是爱我娘吗?”
  说罢,白止柔垂着眼睑,将几颗果子一起送入口中。
  “你要觉得我把你当作冥灵爱着,也行。”
  闵忘看着白止柔这般,垂眸,摇了摇头。
  回不去了,不能弥补她什么了。
  “闵忘,我想说,楚是我爱的一个人,你当初那般对楚,我可是没忘,我可以原谅你之前对楚的所做所为。”白止柔看着蔚蓝的苍穹,笑道,“因为你,她如今很幸福。”

☆、凌文天番外

  情劫降身/凌文天番外
  回想起来; 过去一切; 像是一场梦。
  起因源于白止婉对白止柔的嫉妒; 白止婉设计想害白止柔,却不曾想……
  呵——
  那温紫楚到成了白止柔的模样,对温紫楚的那些举动; 如今想来,还是倒胃口。
  凌文天放下弓箭,看着方若华与凌彻。
  “放心; 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我也不敢。”
  凌彻坐在轮椅上,蹙眉问道:“为什么?”
  “这皇位,你我处心积虑想要得到; 但我想我得到了; 如今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凌文天,你。”
  凌彻合嘴,盯着那张魅惑十分的脸,不解。
  “凌彻,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我知道父皇这些年待所有兄弟都不如待我,但我不需要这些。”凌文天咧嘴笑道,“其实吧; 我倒觉着你可以做南凌君主,你会是一个好君主的。”
  “你要去哪里?”
  凌彻看着凌文天回头,说道:“我带着那白止婉; 疯去!”
  “疯?”
  凌彻看着凌文天潇洒离开,心里竟些许嫉妒。
  思王府,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疯狂地笑着,手里拿着一个人偶,正拿着银针扎这个小人……
  唉。
  凌文天见着,叹息且摇了摇头。
  那时——
  “白止婉。”
  魔月初执剑,出现拦住了魔佐与白止婉的去路。
  白止婉疯了似的抽了出魔佐的佩剑,指着魔月初。
  “魔月初!我今儿就要你的命!”
  魔佐心疼地念道:“止婉。”
  可白止婉还是执剑同魔月初打斗,魔佐只能在旁边看着。
  那时他也看着。
  白止婉整张脸就是妖媚,脸上有了道疤痕,丑极了。
  同魔月初打斗的时候,白止婉已是被饿了几天,招招都没有劲。
  魔佐不动,并不代表他不想去帮白止婉。
  他是在等待机会,救白止婉。
  在旁人看来,这魔佐就是傻子一个。
  白止婉不爱他,是在利用他,他明明看出来却还是死心塌地地帮白止婉。
  大概打了半个时辰,白止婉就体力不支落在屋檐边倒退几步,而就在此时——
  魔月初的剑剑尖悬在白止婉对面,欲一剑刺死白止婉。
  魔佐替白止婉挡住了那致命一剑,而白止婉因魔佐突然出现在她前面,一不小心摔在地面。
  那个时候看着魔月初抱着魔佐说了几句话,魔佐闭眼断气了。
  而他捡漏,他把白止婉带到当时他们在林府住的别院。
  是金秀为白止婉进行医治,但是白止婉醒了,却疯了。
  白止婉这个人可怜可恨又可悲,爱而不得,爱上了魔月初这个人,倒得来毁容、发疯的结果。
  呵——
  如今看来,罪大恶极的人不是她。
  凌文天走进去,咳嗽一声。
  “别扎了,你不是要去杀他吗,我带你去。”
  白止婉兴奋地丢掉手上的银针和人偶,握住凌文天的胳膊。
  “快,快带我去我要杀了那个臭男人!”
  一路至无阴谷,凌文天却不是带白止婉来杀魔月初的,念在过去,带她治好这疯疾。
  入无阴谷后,没有让她见到魔月初。
  凌文天见着白止婉又要发疯,谁知南释月一根银针就让白止婉倒下了。
  “多谢医仙,还请治好她这疯疾,晚辈还想讨一杯忘情水。”
  “什么忘情水?”南释月让人把白止婉抬进屋中,又道,“世人以讹传讹罢了,你若要忘记什么,让我扎几针,然后下些药就可以忘记所有。”
  凌文天抱拳,说道:“不是,是让白止婉忘记,如若她没有爱上魔月初,她就不会恨他了。”
  南释月挥手,应道:“好,我让白止婉忘记,但愿你记住不要让她再接触那些她熟悉的事物便可永远不会刺激她想起那些她所恨得。”
  “晚辈谢过前辈。”
  一夜之后,凌文天放下撑着头的胳膊,看着白止婉将醒。
  不会激动。
  因为他不再十分喜爱她了,也不会说讨厌她,去恨她。
  记得白文清同金秀的嘱托,他会看在昔日情分上去照顾她。
  白止婉睁开眼,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记忆也没有。
  “你是谁?我又是谁?”
  凌文天眯眼思虑半晌,说道:“你是佟婉,我的妹妹。”
  “哥哥!”白止婉激动地抱着凌文天,“我有哥哥了,我有亲人了。”
  白止婉总是自我感觉缺爱,所以这般。
  凌文天看着那双妩媚的眼睛,说道:“我们该走了。”
  “去哪里?”
  凌文天看着屋外下起了小雨,说道:“去一个雨少的地方。”
  ——西云。
  那里是沙漠之地。

☆、魔月初番外

  情劫降身/魔月初番外
  无阴谷; 时不时就落雨; 如若不落雨这里就不是期盼无阴的无阴谷了。
  如今; 她在冥族一切安好,那他也就安心了。
  魔月初将手中画轴放回原位,望着窗外那一轮明月; 微微一笑。
  月色溶溶穿透树的每一部分的罅隙,剩下的都是树影。
  白止柔是他曾经的美好,所向往的女子。
  既然他自作多情过了; 这份感情也就该随着这可笑的自作多情消失了。
  忽而,又想到了一个人——那双经常落泪的眼睛的主人。
  说起来,温紫楚经常哭,跟她小时候的经历有关吧。
  如今她知道她的身世了; 那也就不再去想他曾对他做过的那些事情了。
  “爹爹。”
  一个男童揪了揪魔月初的衣角; 魔月初低头下视。
  “纪宇,有何事?”
  这个孩子叫魔纪宇,不止因为他长得和魔宇尘相识,还是因为取这名字的人是沈梅。
  初始,他对这孩子还是很抵触的。
  因为温紫楚。
  而今去在乎这个孩子是不是温紫楚生的; 没有那么重要了。
  “爹爹,明早我要去北帝了。”
  魔宇尘问道:“是去找帝乾?”
  “嗯。”
  魔月初严肃起来,盯着魔纪宇。
  “纪宇; 你要记住一件事,你同帝乾是兄弟,你对他绝不能有超越兄弟之间的情愫; 知道吗?”
  魔纪宇挠头,问道:“爹爹,我和帝乾是兄弟的话,那我娘亲是他娘亲吗?”
  魔月初一怔,半晌都看着桌案上跳跃的烛影,回神。
  “不是,你的娘亲是一个很爱帝乾娘亲的女子,她风华绝代,胜过甚多女子。”
  “爹爹,你说什么,我这么听不懂?”
  魔纪宇脑袋左右动,不知其话意。
  魔月初摸着魔纪宇的脑袋,笑道:“你不需要知道她叫什么,长什么样,只要知道你娘亲深爱的不是我,是一个叫温紫楚的人。”
  因为他绝不会告诉魔纪宇,她是温紫楚。
  倏而,门被一个人推开,这个人手里还拿着两瓶酒。
  魔月初见着这个人手中的酒坛,看着魔纪宇说道:“纪宇,你先去找弥月姑姑玩,我有话和千云叔叔讲。”
  魔纪宇点了点头,离开了这屋,还关好了门。
  南千云坐下,把塞酒坛的布丢掉一边,将酒坛子摆在魔月初面前。
  魔月初蹙眉,说道:“你忘了,你明天要同弥月成亲了吗?”
  “成亲就成亲,又不是你成亲。”南千云勾唇一笑,“哥!这么多年我好像没有叫过你一声哥哥,你也没有叫我一声弟弟。”
  魔月初垂眸。
  的确是没有。
  “来!我们一醉方休!”
  看着南千云拿着酒坛子撞了一下他面前的酒坛子,又见他饮下,洒得全身都是。
  魔月初,轻声似呢喃:“弟弟。”
  闻言,南千云放下酒坛子扬起嘴角一笑:“嗯,哥。”
  “这么多年,其实我很在意娘突然下嫁了你爹,我不叫你爹爹,是因为我认为你和我不是一个爹……”
  魔月初堪堪住嘴,注视着南千云的神情。
  南千云笑道:“没事,我当你是兄弟,你小时候偷偷出谷好几十次的事情,我都没有告诉娘。”
  “小时候……”
  魔月初瞥着那烛台上跳跃着的明亮的烛火。
  小时候,他总是见着南千云同弥月玩得很开心,觉着他自己就是个多余的幽灵,他不应该打扰他们。
  六岁的时候他就偷听到了沈梅同南释月之间的谈话,知道了他的身份。
  因为有人在找他,他便去找这些人。
  这些人是藏在云都地宫的王血嫡系血脉,所以他们找他也是有原因。
  他是王血族的纯正嫡系血脉的后代,但是这些人没有告诉他他爹是怎么死的。
  这些人教他武功,让他逐渐变得强大。
  而反思一件事,沈梅从不教他武功,如今想来,是怕他误入歧途,犯下像他爹所犯的错一样。
  南千云见魔月初凝睇着烛台发怔,低声提醒道:“哥,哥!”
  魔月初回神,说道:“我们小时候怎么了?”
  南千云将散乱的发丝勾到耳边,盯着魔月初,扬起嘴角一笑。
  “哥,我们小时候会有什么我,方才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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