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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女贵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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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吧。”有人附和道。
小石头将何大石背在了背上,经过说话那妇人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妇人被他吃人的眼神吓到了,不由得退了两步。见人走了,才嘀咕道:“你们看见没?那眼神跟狼崽子似的!”
高秀早就听不下去了,冷声说道:“张婶子,你这到底是过来帮忙还是过来添乱的?”
那妇人见说话的是高秀,她知道整个村子里最有钱的便是她们小高家了,立即换了副嘴脸笑道:“开玩笑的,我这是开玩笑的!”
高秀没有理睬她,追上了小石头。马车不够宽,他们一家三口上去了便容不下别人,高秀本想随着一起去,可她娘拉住了她:“阿秀——”
看着马车走远了,高秀才挣脱道:“娘,你刚刚为什么拦着我?”
吴世香满脸担心道:“刚刚里正大人也来了,说了死的这些人可都是出了名的山匪……”
高秀不解:“这跟你拉着我有什么关系?夏姨肯定需要帮忙,娘,你不是跟她要好嘛,你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我是不该袖手旁观,可是阿秀,你说我们这里这么穷,这些山匪从来不曾来高家村,可今晚,他们不仅来了,还想杀人!娘不傻,他们分明不是为财,就是来谋命的!你应该也知道,这说明有人要他们的命啊!”吴世香说完,捂着脸哭了。她是懦弱,是胆小,可是,她还有四个孩子,她不像何大石,会拉弓射箭、会武功,别说五个山匪了,就是来一个,他们娘五个就不知道有没有命了……
正文 第59章危急
高秀承认,她娘说得都有道理,可是,她们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呀。高秀想了又想,咬牙道:“我去报官!”
吴世香刚想阻止,便听她继续说道:“娘,你想啊,如果只是匪徒所为,那官府应该要管的!”若是有人请匪徒所为,那说明这个人不能用正大光明地理由除掉何大石一家,报官了或许让他们有所顾忌。
吴世香还想再说什么,可是想起当初何猎户对她们家的帮助,她便止住了话。
高秀赶了马车追了上去。只是小石头马车速度快,直到泉山县的医馆时碰面。而此时的何大石再度晕了过去,医馆的大夫沉着脸瞧了伤势,摇头道:“身上几处刀伤,致命的就是背后这一刀,砍得太深了,恕老夫无能。”说完,起身叹了口气。
“大夫,求求你救救他!求求你了!”夏芸哭着说道。
小石头扶着何大石,沉着脸说道:“娘,我们去汉中堂!”汉中堂的钱老太爷都能治好她娘多年的顽疾,医术精湛,一定也能救他爹的!
说着,又将何大石背到了背上。
老大夫摇头道:“他伤势颇重,失血又过多,且耽误了不少时辰,此去汉中堂还有一个多时辰的路程,况路途颠簸,恐怕是回天乏术了。”
“你给我闭嘴!”小石头狠狠地瞪着他,背着何大石便走了。
高秀赶来时正见他们出来,她连忙上去问道:“怎么样了?”
小石头看着她眼睛一红,却倔犟地抿着嘴,一言不发地背着何大石上了马车。一旁的夏芸早就哭成了泪人儿。
见状,高秀便知道事情不好,也跟了上去。
往日里一个时辰的路程,可此时此刻,小石头却觉得太漫长了。坐在车前赶马车的他,听着马车里传来他娘断断续续的哽咽声,想到命悬一线的爹,心痛如绞,只能用力地拉着缰绳,希望快一点到中洲府。
好不容易到了中洲府,小石头马不停蹄地往堂中堂飞奔而去。
“你们大少爷呢?”小石头冲进去便问抓药的伙计。那伙计认识他,回道:“我们家二少爷要回来了,大少爷去城门口接去了。”
“那你们家老太爷呢?”高秀进来便问道。
伙计摇摇头:“老太爷在府里呢,不过,他不见客呀.”
话落,小石头便冲出了铺子。钱府,他要去钱府!待他驾着马车去了钱府,守门的家丁却不让他们进去。
高秀一路跟着他,见状,也是着急不已,对那几个家丁说道:“我们是你们大少的朋友,真的有急事找钱老太爷,麻烦你们通报一声。”
“你们回去吧,每天都有人来请老太爷治病,可老太爷早就发话了,他已经不接诊了。”其中一个家丁不耐烦地说道。
“大石——”马车里传来夏芸凄惨的叫声。
闻言,小石头和高秀跑了过去,掀开车帘一看,竟然见何大石吐了几口血,脸色一片惨白,似乎随时都会断气的模样。而旁边夏芸的声音早就哭哑了。
高秀抬头看着钱府门口家的家丁,着急道:“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当真不肯去通报一声?”
两个家丁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开口道:“你们等着,我去!”说着便跑了进去。
何大石悠悠转醒,看着夏芸,虚弱地说道:“阿芸,别哭了……”
他的话似有似无,仿佛下一刻就要永远地闭上嘴巴似的。一旁的小石头再忍不住了,别过头抹了把眼泪。
正在这时,由远及近的马蹄声传来。高秀循声看去,领头骑马的竟然是钱飞!她高兴地大喊道:“小石头,是钱飞!”说着,冲着对面的人挥了挥手。
钱飞刚刚接到两年未归家的弟弟钱淮,两人正策马奔驰,见到前面摆手的高秀,他加快了步子,快到跟前时勒住了马,然而翻身下马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快救救何大叔吧!”高秀也来不及解释了,拉着他往何大石走去。
钱飞见状,赶紧让人帮忙将他抬进府里。一边派人去请钱老太爷。路上,高秀将山匪夜袭何大石家的事情说了。
钱老太爷听说两个孙子回来了,又说请他去大厅救人,他一惊,赶紧往前厅赶去。待看到两个孙子完好地站在那那,地上却躺着何大石时,一怔,却来不及多问,赶紧上前查看伤势,一边吩咐下人去拿上好的伤药。
大伙儿都紧张地看着钱老太爷,老太爷几经查看,而后让人给他敷药,抬头对夏芸母子说道:“伤得太重,又耽误了最佳救汉的时机,我也只能尽力而为,不过,你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他说这话时,一直盯着夏芸,千言万语,却什么都没有问。刚刚一进门,他就认出了夏芸,不曾想十三年过去了,还能再见。他看了看一旁的小石头,摇着头叹了口气。
夏芸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只要还有一张生机,她就绝对不能放弃。
等安顿了何大石,屋里有一个人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收起了手中的玉扇,不满道:“祖父,孙儿千里归家,怎么没有一个人看到我?”
闻言,高秀才抬头看去,竟然是两年未见的钱淮。他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间挂着一枚通透的玉佩,手里还拿着一把玉扇,果然是在京城呆了两年,身上多了一份贵公子的派头。见到众人的目光看向自己,他莞尔一笑道:“大哥,我从京城里带的东西还在外面呢,快让人搬进来!”
何大石已经被安置在了钱府里,夏芸和小石头一并随了过去,高秀想着来之前报官的事儿,跟小石头商量了一下,他点了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那就先去报官吧。”
报官一事被钱老太爷得知,他想了想,将夏芸叫到一边,说道:“你就没考虑过把孩子送回去?”
夏芸一怔,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从未想过将孩子送到那个华丽的牢笼里。她摇了摇头,哑声道:“他是我和大石的孩子,这一辈子都不会改的!”
“二夫——何夫人,你也看到了,这次山匪可能是有人有意为之,你们无权无势,只怕是以卵击石。你还是考虑一下吧。”钱老太爷语重心长地说道。入宫当太医数十年,到老了,心却软了。
夏芸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一时没有说话。
高秀直接去府台府报了案,案子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在府台大人管辖的地段竟然出了山匪,消息一传出,不免人心惶惶。据说前朝也曾有过山匪袭村,整个村子几百人都被杀光了。
而正在驿站的盛芷兰听闻后,眉头轻轻一挑,轻声说道:“看来,我猜的没错,那个猎户的妻子就是那个贱人了。还敢报官,也不想想自己就是个见不得光的东西!”
“大小姐,夫人传讯来说,侯爷已经知道二夫人当年有身子的事了,已经派人在查她的踪迹,夫人还叮嘱大小姐,千万不能让侯爷先一步找到他们。”一旁的老嬷嬷说道。
盛芷兰唤她张嬷嬷,她是母亲身边最信任的人,特意赶过来帮自己的。听了她的话,盛芷兰笑道:“那还等什么,现在就派人去把他们杀了。”
“不可。”张嬷嬷阻止道,“听说昨儿夜里山匪伤了那个猎户,还不知道有没有命,若是此时再动手,让人查出与小姐有关,恐怕会被人当成把柄,况且,这般明着来,若是让侯爷知道了,就更不得了。”
盛芷兰恼怒地闭了闭眼,问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嬷嬷说应该怎么办?”
“依老奴看,不如将消息告诉侯爷,他若是知道夏芸与外男成了亲,定然不会留他们二人的性命,至于那个小子,带到侯俯里,是生是死,还不是由夫人说了算。”张嬷嬷轻声说道。
盛芷兰想了想,笑了,道:“甚好,我爹定然会杀了这对奸夫淫 妇,到时候那个贱种就是回了侯俯也不可能与我爹亲近,再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好动手呢。有的是办法让他活不到成年。”
已经过去三天了,何大石的伤势有所好转,已经能够睁眼说话了,这让夏芸和小石头都高兴不已。就连钱老太爷都不得不感慨何大石的求生意志顽强。
所幸这些日子风平浪静,府台大人命人捉拿山匪,卓有成效。而一直在寻夏芸的人盛大小姐竟然毫无动静。
夏芸总算松了一口气,倒是小石头,总觉得心里不安。他私低下找钱老太爷问过,是否认识她娘,钱老太爷答非所问道:“是挺像的,不过,你的性子讨喜多了。”
小石头无法,又和高秀说起自己的担忧:“若真的是她所为,我不相信她会就这样作罢。”
高秀也正是有所担心:“不如这样吧,我打听了有一趟去北凉的货船,过几天起程,要不你和你爹娘商量一下?”
“去北凉?”
“对啊,反正你们本来就计划着去北凉,若不是遇到山匪一事,你们应该已经上路了。”高秀说道。
而屋里的何大石也正在说此事:“阿芸,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若是让她知道你再嫁了,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正文 第60章小妾
钱老太爷妙手仁心,竟然真的治好了何大石。虽说伤势严重,却没有性命之忧。只是,他再三叮嘱过:需静养,不宜奔波。
“爹,钱老太爷都说你的伤势不能赶路,我们真要这么急着去北凉吗?”屋里小石头站在何大石床前问道。
夏芸扶着何大石坐起来,听他虚弱道:“小石头,你也长大了,应该明白,我们这也是不得已为之。至于我的伤势,真的没事,等上了船,我歇着便是了。”
小石头已将高秀找好商船的事情与他们讲了,没想到他爹想都没想就决定了。
既然如此,小石头也只能应了,距离出发还有几日的时间,他还得多准备些伤药和干粮。不过一想到要离开生活了十三年的故土,内心还是有点惆怅的。他将决定离开之事告诉了高秀,高秀点点头:“那行,我让山子去安排一下。对了,我打听过了,那个承武侯府的盛小姐这两日并未出驿馆,也不能确定山匪的事情与她有没有联系。”
“除了她还能有谁?”小石头冷冽地说道。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按捺住自己的愤怒,又接着说:“所幸有惊无险,我爹并未有生命之危,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他的脸上露出与年龄不符的冷意,这样的模样让高秀有些陌生,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倒是小石头见她不说话,敛了情绪,轻声说道:“对了,这些日子麻烦你们了,也不知道日后有没有机会相报。”
听他这样一说,高秀笑了,脆声道:“谁说的,说不定过两年我的生意做大了,也会去北凉发展一下呢。”
小石头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何大石养伤这些日子都是住在汉中堂的药庐里,本来高秀是想请他们去她家住的,但是何大石担心会牵连高秀一家,便执意住在了药庐里。就这样过了几日,眼看着就要到出船的日子了,何大石的伤势依然很重,整个人脸上仍然一片苍白,不过说话却比前两日有劲儿多了。
商船是傍晚才出发,高秀一早便将他们路上要用的物件一一安排好了。她也怕因为自己而牵连家人,起床便换了一身男装,将头发全部高高束起来,然后画了一条粗眉毛,又将脸色故意弄得暗黄。这样,活脱脱一副小少年的模样,就是让人知道有人帮小石头一家,也不会发现自己了。
所以当何大石夫妇见到如此这般模样的高秀时,竟是对望了一眼,继而问道:“你是——”
“丑丫头嘛。”小石头脱口而出。一大早离别的情绪被她这副装扮给破了,他戏虐道:“你怎么把自己整成这副样子?”
高秀见他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对自己的装扮有点不自信,摸了摸头发道:“这么容易看出来?我还以为站我娘面前都认不出来呢。”
小石头摇摇头,回道:“扮得挺好的,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他主要是一眼看出了她明亮而幽深的眸子,那样的眼睛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高秀将自己的顾虑说了,然后接着说道:“我想等一下送你们上船,对了,我还给你们准备了好多东西呢!”
夏芸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看高秀,别过脸抹了把泪。何大石明白她的意思,他们本来就有心让高秀做他们的儿媳妇,只是眼下不行了,他们一入北凉,只怕是不会再回来了,而小石头和高秀也就这样分隔两地,只怕此生是要错过了。
高秀可不知他二人的想法,以为他们是舍不得离开大庆国,宽慰道:“夏姨,您就别伤心了,我听说北凉的风景特别好,说不定您一去就喜欢上哪儿了。若是不喜欢,待一段时间又可以回来呀。”
何大石轻轻拍了拍夏芸的肩膀,附和道:“对啊,还可以回来呢。”
只是他们二人都清楚,这不过是随便一说的话罢了。大庆国与北凉年年征战,此一去颇有些投敌的意味,只怕此生都回不来了。
高秀在药庐外准备了马车,小石头将何大石背在背上,夏芸亦步亦趋地扶着他,便出了药庐。待上了马车,小石头让高秀进马车,他来赶车。其实,他大可以让高秀不要送他们,可私心里,他却想与她多呆一会儿。
中洲府的渡口在城西外,有不少船舶停在渡口,还有数不清苦力在搬货。因为时间尚早,高秀提议在旁边的酒楼去吃一顿饭,等晚一点才上船,反正是傍晚才开船。
何大石则有所顾忌,反正就快走了,能谨慎一点便谨慎一点,他轻声说道:“我看这样,将马车赶到一边,你和小石头去吃饭,再给我和芸带一份,我们俩就不下车了。”以他现在的伤势,出现在人多的地方太显眼了。
高秀觉得有道理,看向小石头,小石头立即将马车赶到了安静的地方,然后与高秀去了对面的酒楼。
“丑丫头,如果你没有妹妹弟弟照顾,你会跟我们一起走吗?”两人一路无话,快进酒楼时,小石头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话。
高秀一怔,随他们去北凉?她还真没想过,毕竟她有娘和妹妹弟弟,不可能扔下他们不管。
见她久没答话,小石头笑道:“没事儿,我就是随便问问,对了,你想吃点什么?”
“随便吃点就行了,何大叔和夏姨两人在马车上,我也不放心。”高秀回道。
小石头也是这样想的,两人进去点了一些小菜,让小二打包,便坐在一旁的桌子旁侯着。不知过了多久,高秀见对面的马车突然动了,她惊得站了起来,拉着小石头便跑了过去。
而此时的何大石惊慌地看着面前的不起眼的汉子,他能感觉到马车在往前跑,而那汉子手持一把匕首,快速地向他刺了过去。夏芸刚想帮他挡住这一刀,便被何大石推开了。他双手握住对方的刀口,鲜血瞬间流了下来。大汉用力地将匕首送向何大石的胸口,而何大石则用力地抵住刀口。
夏芸早就吓呆了,她拿起一旁的茶杯,猛地敲向大汉的脑袋。顷刻间,献血便从他的额头上流了下来。他似乎动了怒,抽回刀,猛地向夏芸刺去。
“阿芸——”何大石一把扑了过去,抱住了大汉的手臂,大喊道:“快跑!”
此时的夏芸怎么可能会离开何大石,她哭着摇摇头,却见抱着大汉的何大石说道:“阿芸,别忘了还有小石头,你快跑!”
想到小石头,夏芸忍着眼泪跳下了马车。
大汉见她跑了,一时怒了,狠狠地踢了何大石一脚。何大石本就重伤在身,被他一踢,感觉伤口都裂开了,整个人也像突然被抽走了力气似的,倒在了地上。那大汉还急着追夏芸,拿着匕首狠狠地捅了他几刀,鲜血溅满了整个马车。他收回匕首,嗤了一声,便跳下了马车。
而小石头和高秀往这边跑时,正好看了惊慌失措的夏芸。夏芸见到他们俩,带着口腔说道:“小石头,快走!走得越远越好!”
“我爹呢?”小石头问完,才发现对面的汉子拿着带血的刀走了过来。那汉子残忍道:“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高秀从未见过这么明目张胆行凶的,她四周看了看,这是一条偏僻的巷子,着急道:“谁派你来?要银子吗?我们可以双倍地付给你!”
可惜那大汉丝毫不为所动,表情狰狞地拿着匕首冲了过来。小石头推开夏芸和高秀,飞身迎了上去。两人扭打在一起,高秀只好先拉着夏芸跑上马车,反正她们俩不会武功,呆在这里只会碍事。不想,夏芸上了马车便开始撕心裂肺地哭,高秀便知道是何大石不好了。可眼下没时间想那么多,她用力驾着马车往人多的地方赶去。
“停车——”夏芸突然平静地说道。
高秀无法,只好勒住马车。只见夏芸掀起车帘,毫无生气地说道:“秀丫头,你去报官,我要回去找小石头。”那大汉的块头比小石头大多了,她担心小石头会找不过他。她不能再让小石头丢了性命!
高秀心里慌得很,她担心小石头,又不知道怎么救他,听了夏芸的话,她二话不说又将马车掉头赶了回去。
小石头与大汉打了几个回合,两人均是一身伤。高秀赶着马车过来时,见到大汉将小石头踢倒在地,手中的匕首正准备刺向他。她刚想将手里的的马鞭扬过去,便见夏芸以惊人的速度冲了过去,一把拉开大汉。大汉趁势刺了夏芸一刀,而高秀也甩了他一鞭。
“娘——”小石头见状,猛地跳起来,一脚将大汉踢倒在地,夺过他手足的匕首,猛地刺向他的心口。
高秀快速扶起地上的夏芸,她的背上被刺的一刀,血流如注,脸上一下惨白。她哆嗦地握着高秀的手,虚弱道:“阿秀,阿秀,我求求你,一定要帮帮小石头……”
“我会的我会的!”高秀红着双眼应道。
夏芸听她应了,笑道:“我和何大叔一直都觉得……你……你与众不同……我相信你能帮小石头……阿秀,其实,我是承武侯府的二夫人……呵,不过是个小妾罢了……侯夫人夏曦与我是亲姐妹,她是嫡出的大小姐,而我只是庶出……”
正文 第61章大仇
夏芸断断续续说着她的故事,那么不可思议,好像离他们特别遥远似的。可是,高秀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她是京城夏家庶女四小姐,嫡长姐夏曦嫁于承武侯,却多年没有子嗣,而她便被家族嫁给承武侯为妾。后来承武侯待她不同,夏曦嫉妒,陷害夏芸不守妇道。怀了身孕的夏芸在奶娘的帮忙下逃走,辗转来到高家山村,被猎户何大石所救。当年她怀孕之事除了奶娘,根本就无人知晓。却不知道为什么十三年过去了,竟然还会寻到高家村来。
“……小石头,你记住:你此生只有一个爹,他叫何——大——石……”夏芸握着小石头的手说完,便垂下了手。
“娘——”小石头凄厉的叫声让高秀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小石头将夏芸的尸体抱上了马车,双眼无神地盯着何大石与夏芸的尸体,一动也不动。高秀试图跟他讲话,却发现他根本就没听。
“小石头,你知不知道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很难过,可是,何大叔和夏姨如果看到你这样,他们死都不会瞑目的!”高秀拉着他的手臂喊道。她现在也很难过,她心里也好乱,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她知道他们俩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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