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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女贵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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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秀也觉得这个办法好,她赶紧点点头。
“秀丫头,既然这头野猪是你抓到的,它就是你的,等会儿我找人把它弄回去,你给大伙分点肉就行——”
何大石的话未落,高秀便急忙说道:“那可不行!这头野猪怎么能算我一个人的!”
正文 第8章野猪
这头膘肥体壮的野猪全都属于她一个人?!高秀想都不敢想!何况靠她一人之力根本就没法制服这头野猪,她不过是碰巧罢了。她急忙接着说道:“何大叔,你看这样好了,我就占你们一个便宜,这头野猪咱们俩家一人一半,你看成吗?”
“爹,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就一家一半好了。”小石头现在腿疼得厉害,他觉得分猪这种小事太浪费时间了。
何大石点了点头,一手搀扶着儿子,心里对高秀不免高看了几分,一个九岁的孩子,有这份胆量,又不贪心,实属难得。
既已说定,三人便决定下山。不过何大石担心小石头身上的伤,便将他背在了背上。高秀则背着背篓。走了一段路,何大石想起一事来:“秀丫头,你刚刚说野猪死了就不值钱了,你是想将它卖掉吗?”
高秀点点头,扶着一棵树喘了口气,说道:“现在天气这么热,肉放着也容易坏,最重要的是我们分家没有分到一文钱。”说完看着何氏父子,提议道:“何大叔,看你们家也不缺食物,要不我们将野猪卖掉再分钱?不知道野猪肉在县城里多少钱一斤呀?”
“大概五文钱吧。”何大石想了想道。
才五文钱?高秀默默地想了想古代的银钱,一两银子是一千文钱,假如这头野猪有五百斤,那么就能卖二千五百文钱,也就是二两半银子。可惜了这么一大头野猪了。她心里叹了口气,便听到何大石说:“若是运去中洲府卖的话,可能有九文钱一斤,只是——”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接着说:“中洲府有些远,大概有两天的路程。”
五文钱和九文钱的区别?去县城一个来回大概一天,去中洲府的话一个来回要四天,却能多出两千文钱。高秀当然愿意去中洲府了!
“你别想了,我爹得照顾我娘呢!”趴在何大石背上的小石头猛地泼冷水。他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他娘身体不好,一直靠药养着,他爹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就是进山或者进城,从来没有超过两天,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去中洲府。
高秀难免有些失落,不过,她记得村东头有个叫冯来财的大叔家里有一辆牛车,平日里大伙有东西需要拉的时候都是租他家的。想了想,她开口道:“何大叔,你要是信得过我的话,我就去找村东头的冯大叔租牛车去中洲府。”她现在才九岁,做出这个决定确实挺难让人相信的。
何大石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黯黄的脸上因着出汗而现出微红色,头发枯黄地束在脑后,正一脸认真地与他对视。不知道怎么的,他竟脱口而出:“行!”
“我也去我也去!”背上的小石头大声喊道。他怎么说都比高秀大了两岁,她能做的,他也能做!
高秀虽然不想与这小子同行,可是日后与何家来往少不了的,何大石又不愿意出远门,只能是小石头了。因此便没有说话。
何大石担心他身上的伤,拒绝道:“不行,你得在家养伤。”
小石头不依不挠:“我这点伤算什么呀,再说了,去中洲府是坐牛车,能有什么关系!”反正他决定了,他一定要去!他爹说不通,他去找他娘说,看他爹还敢不敢反对!
下山的路十分好走,三人边走边说话,没多久便出了林子。高秀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想起刚刚在山里的遭遇,心里还是有些后怕。不过,这一趟进山,对她来说收获不匪。
何大石按照刚刚在山里说的,与高秀道别后,便送小石头回小木屋,并去村里请了一个大夫,然后去找了四个汉子帮忙进山拉野猪。
小石头的伤好在都是外伤,并不严重,倒是夏芸见了心疼了好一会儿,再听儿子说要与高秀一起去中洲府卖野猪,心里不愿道:“你这都有伤呢,就别去了,要不让你爹去?”
“那不行!爹得在家照顾娘亲!”小石头一听,“噌”地蹦了起来,一不小心扯着背上的伤口,疼得直皱眉,却仍接着说:“娘,我都11岁了,是大人了,该做大人的事情了。我决定了,以后跟着爹学射箭打猎,然后去中洲府卖猎物!”
夏芸听着儿子的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一软,点了点头。他从小跟着何大石学拳脚功夫,却从未让他跟去山里去狩猎,如今看来,技多不压身,多学点儿东西总是没错的。
小石头见她娘同意了,意忘了身上的伤,乐得在床上打滚,结果疼得嗷嗷直叫。
高秀回家将猎到一头野猪的事情说了,妹妹弟弟兴奋得拉着她的衣襟直追问,就连吴世香也高兴不已。
“大姐,我们是不是有肉吃了?”弟弟高武仰着脑袋问道,一边还伸舌头舔了舔嘴巴。
高秀点点头,刚刚何大石分了她两只兔子,她可以再做一顿茭白炖兔肉。等去中洲府卖了野猪,她再买些油盐和大米回来。想起去村东头租牛车一事,她只好将做午饭的事情交给了她娘和两个妹妹。
村东头的冯来财是村里条件较好的人,他家早些年便买了二十几亩地租出去了,他今年四十好几了,中年得子,有一个九岁的儿子叫冯平安。平日里就带着儿子在县城跑跑牛车和做点流动的生意,日子过得也不赖。见到九岁的高秀说租牛车时,他想了想便应了。
这边何大石带着四个汉子费力地将野猪拖了回来,并分了每人一只兔子肉和十文钱。膘肥体壮的野猪被五花大绑着,何大石怕吓到夏芸,便没让她出来。没多久便见着一辆牛车驶过来了,赶车的是冯来财,车上坐着高秀。
帮忙的四个汉子还没走,见状便合力将野猪弄到了牛车上。其中有一个便是杨大贵,他虽然腿有点瘸,可力气倒是不小。见着高秀,他抹了抹汗,准备转身离开。
“大贵叔——”高秀喊道,见他顿住,便接着说:“我要去中洲府卖野猪,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呀?”听说杨大贵早年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叔叔把他拉扯大,三年前去服役本该是他堂兄,却让他顶了名。回来后伤了腿,他叔叔便将他分出来了。如今一个人过得挺艰难的,只能做些苦力活。高秀对杨大贵的印象特别深,不知道是因为想到她爹的缘故还是他与姑姑事情,她挺想帮帮他的。
杨大贵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最后还是点头应下了。
这时小石头一瘸一拐地跑了出来,见到牛车,兴奋地围着转了一圈。跟着出来的夏芸见状,却也没有制止他。倒是何大石上前扶着她,问道:“你同意这小子去中洲府?”
“让他去吧,他是个男孩子,总得锻炼一下。”夏芸看着儿子的方向说道。
何大石闻言点点头。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高秀与小石头一起去中洲府卖野猪,冯来财赶牛车,而杨大贵则随行帮忙。眼见天色还早,此时出发还能在天黑之前赶到县城,冯来财便挥着牛鞭出发了。
一路上随着牛车颠簸,高秀时不时与杨大贵说上几句话,虽然话少,倒是挺有见地的一个人。听她问起战场上的事,他犹豫了一下,抬头看着遥远的天空说道:“我们大庆国与北凉苦战多年,并没有占到上风,根本原因还是粮草不足。”
这点高秀倒是赞同,看看贫穷的高山村就知道,根本就没有几户人家能吃得起大米饭的。且不说附近几个村子,就是泉山县,也是物质匮乏的县城。听说临近的几个县城都是如此。
“要不是舍不得我爹娘,我也想进大营去打仗!”小石头突然插嘴道。
杨大贵闻言,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高秀低头鼓捣着背篓里的鱼腥草,不以为意道:“你以为上战场那么简单呀,像你这样的花拳绣腿,说不定就回不来了。”
“丑丫头,你说什么呐!我爹会教我功夫和箭法,我以后要真是上了战场说不定能当大将军呢!”小石头仰着脑袋倨傲地说道。
只是少年时的赌气之言,不曾想多年以后竟一语成谶。
说说闹闹,时间过得飞快,竟然在傍晚时赶到了县城。首先要解决的住宿的问题,可是他们身上根本就没有一文钱!高秀竟然才意识到这么严肃的问题。她想何大石夫妇并不是没有想到这点,而是想考验她和小石头罢了。
冯来财驾着牛车说道:“我在县城里租了个小院子放牛车的,所以今晚野猪随着牛车可以放在我那里。”
“我这里还有十文钱。”杨大贵似乎看出了两人的窘迫,从怀里掏出一串铜钱,这还是今天帮忙抬野猪时何大石付的报酬。
小石头跟着他爹进过几次县城,最喜欢的就是前面那家“醉香楼”的烧鸡,可惜今天吃不到了。
高秀没有接杨大贵的铜钱,她顺着小石头的视线看去,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个赚钱的办法。
正文 第9章主意
醉香楼是泉山县最大的酒楼,其招牌便是烧鸡。可今儿竟出了件稀奇事,来了位客人非要点什么叫花鸡。
小二热情地解释道:“这位客官,本店的招牌就是烧鸡,至于您说的叫花鸡我们当真是没听过。”
“怎么可能没有!我现在就要点一份叫花鸡,还得皮酥肉嫩,入口酥烂肥嫩!”这位客人气势凌人地坐着拍了拍桌子,吸引了店内所有客人的目光。继而有人跟着起哄道:“说得我也想偿偿了!”
“我看你是想来砸场子吧?也不看看你那穷酸样!”小二早就看穿了他身上的破衣服,本来还揣着几分热情,此刻见有人跟着起哄,赶紧喝止道。
杨大贵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这还是高秀那丫头出的主意,说她有办法赚到盘缠。不过,他总觉得那丫头是个有主意的。他直视着小二,反问道:“贵店到底是做不出来还是觉得我吃不起?就算我吃不起,在座的也没有人能吃得起这叫花鸡吗?”
“对啊,小二,去把你们老板叫过来!到底是什么稀罕东西老子吃不起!”一位肥头大耳的中年汉子站起来拍了拍桌子。他平生最不喜欢别人嫌弃他穷!
站在门外的高秀见状,暗自赞赏地看了杨大贵一眼,没想到他挺聪明的。
小二一脸讨好地对那汉子说道:“客官您真会开玩笑,小的怎么敢说您吃不起呢!”脸上堆着笑,心里却急得不行。
“发生什么事了?”
正在此时,一位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迈着步子走来,一边问道。他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长袍,不肥不瘦,两鬓麻白,长相虽然普通,却自有一番气质。
小二一见他,立刻上前解释道:“老板,有客人要点一份叫花鸡,呐,就那个,肯定是来捣乱的!”说着指了指杨大贵。
杨大贵还未说话,那肥头大耳的汉子便嚷嚷道:“什么捣乱,老子今天就要吃一份叫花鸡!”他这人最好虚荣,此刻见众人的视线都停在自己身上,便生出一股优越感。
酒楼老板大概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温声说道:“这个叫花鸡,温某开店十几年还从未听说过,不知道在座的有没有人听过?”
“有——”高秀赶紧从人群中挤出来,一边扬了扬手。
她窜到温老板跟前,接着说了句:“我不仅听过,我还会做呢!”话落,不少人都哄笑起来。只见高秀一身破旧的麻衣,枯黄的头发简单地束了起来,一张稚气的小脸呈现出暗黄。
可她却异常认真地直视着温老板,一双明亮的眼睛露出与她这个年纪不符的沉稳与严肃。这让一生阅人无数的温世显怔住了。半响,他才回过神问道:“喔,小姑娘会做?那这道菜味道如何?”
高秀想了想,扫视了旁边桌上的烧鸡,说道:“肯定比这烧鸡好吃多了!”
“你这小丫头胡说八道——”小二张口就骂道,却被温世显一个眼神制止了。他轻轻点了点头,道:“这样吧,你若是能做出这道叫花鸡,这才能让温某乃至在座的各位心服口服。”
高秀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随着小二进后厨的时候,杨大贵担忧地看了她一眼,高秀回了个放心的眼神。这一幕被温世显瞧见,他了然地轻轻笑了起来。
高秀进厨房的时候并没有避开众人,而是让几位烧菜的厨子帮忙打下手,首先将处理好的鸡斩去指甲、尾部,然后全身涂满混有盐的香油,再取一张荷叶裹紧整只鸡,接着让人却弄一盆黄土,加水和成黄泥,将黄泥厚厚地涂在裹着鸡的荷叶上,最后放进土灶里。
几位厨子都觉得这种做法挺新鲜的,看着土灶里的一团黄泥,纷纷问道:“你一个小丫头是怎么想到这法子的?”
高秀轻轻一笑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见她不愿意多说,众人识趣地没再多问。一柱香后,高秀让人将土灶里的那团只看到黄泥的鸡捞出来,装盘端了出去。
等在大厅的众人见到端了一团又干又硬的黄泥出来,一时有些怒了:“小丫头拿一团泥巴逗我们玩呢!”
高秀并没有急着解释,而是将准备好的小铁锤拿出来,对着那团冒着热气的黄泥用力敲了一下,紧接着听到一阵破裂声,鸡肉香混后着荷叶的清香飘了出来。她指了指盘子里的荷叶包裹的鸡说道:“这就是叫花鸡,今日时间赶了些,若是先用五香腌制一晚上,味道会更好。”
“让老子先偿偿!”那肥头大耳的汉子上前拨开荷叶,一把扯了一只鸡腿,呼哧呼哧地吃了起来,边吃边满嘴油地喊烫。
这时小二在温世显的示意下将叫花鸡切块分给了在座的客人,一时竟然有不少叫好声。
高秀满意地笑了,才扭头看向温世显,却见他看向杨大贵,揶揄道:“这位客官还要不要点一份叫花鸡?”
他分明是已经洞悉了他与高秀的主意,杨大贵这才站起身,略拘谨地作了一个握拳礼。
“温老板难道觉得不满意吗?”高秀适时问道。
温世显却是摆了摆手,吩咐小二将二人带到楼上厢房。高秀一听心里有谱了,冲着杨大贵点点头,便欣然跟上了。
这间厢房布置得颇为雅致,室内光线大好,圆桌旁隔着屏风,屏风后是床塌。温世显见两人进来了,示意二人坐。然后也随之坐了下来。
高秀见他不语,也没说话,径直拿着水壶倒了一杯水,赶了一路,渴死她了,喝了一杯还不够,又倒了一杯。这才听见温世显问道:“不知二位此番是何用意?”虽然问的是他们两人,却是看向高秀。
高秀仰头喝完水,拿袖子抹了抹嘴巴,认真说道:“我以为温老板早就知道了呢。呐,我们两人是高家村人,这次是要去中洲府做买卖的,经过县城才发现身上盘缠不够。”说着无奈地摊了摊手。
温世显听她如此直率,轻轻笑了起来:“可是刚刚那道叫花鸡已经被我的厨子都学会了,小丫头是不是太天真了些?”
高秀不以为意地反问道:“这道叫花鸡就当是我送给温老板的见面礼,至于菜谱,我脑袋里装着不少呢。可若是温老板没诚意,我想整个泉山县多的是酒楼想要吧。”
温世显点了点头,对着外面喊了声“进来”,便见一位类似帐房先生模样的人走到他跟前,递上了一个钱袋。温世显接过钱袋,放在桌上,将它推到高秀面前,说:“这里是十两银子,是叫花鸡的报酬,不过有一点温某得先声明,丫头你既卖给我的菜谱,便不能卖给别人,否则,温某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十两银子!杨大贵震惊地看着高秀,就是做了一道菜便有十两银子!
高秀内心同样震惊,不过面上倒也没露出多少。她和温世显同样清楚,这道叫花鸡很快便会成为醉香楼的新招牌,区区十两与他日后的盈利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不过对于温世显的做法,她倒是多看了一眼,至少这个人并不是目光短浅的人。
她将钱袋揣进怀里,一边说道:“刚刚既然说了叫花鸡是给温老板的见面礼,那就不能食言,可我又收了温老板的银子,那就只能再做一道菜了。”
温世显听完,“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道:“好!小丫头果真是个妙人!温某很喜欢!”
说做便做,高秀想了想,便去厨房做了一道京酱肉丝,摆盘里放着黄瓜丝、大葱、鸡腿肉丝、牛肉丝,还有香油酱,并烙了五张薄薄的面皮儿,然后取出一张面皮儿,夹了一些黄瓜丝和肉丝,再刷一点香油酱,最后卷起来,竟然也别有一番风味。
温世显也跟着偿了一个,味道确实独特,最吸引人的便是这种吃法。世人都图新鲜,想来这道菜一定会大受欢迎。
高秀和杨大贵出酒楼的时候,杨大贵心里还觉得有些不真实,做了两道菜就赚了十两银子?!他觉得自己有一肚子的疑问,可是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高秀摸了摸口袋里的银子,心里想着她们家终于可以吃上白米饭了,再也不用吃糠掺苞米了!想想就高兴极了!
“刚刚温老板说欢迎你常去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会做别的菜吗?”杨大贵终于问了出来。
高秀点点头,编了个谎话:“还记不记得以前村里来了个要饭的?这些都是她教我的。”她记得两年前村里来了个要饭的,应该是精神有些不正常,整天说些糊话,没人答理她。
杨大贵点了点头,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不过,他更加不解了:“她要是真会做菜,那怎么还沦落成要饭的?我记得后来不是病死了吗?”
高秀一怔,果然这个谎话经常起推敲,她看了杨大贵一眼,认真说道:“这世上每个人的际遇都不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好了,我们赶紧去找冯大叔吧。”
“丑丫头,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跟着?!”小石头突然跑了过来,大声问道。
正文 第10章卖猪
小石头一边说着一边脸涨得通红,竟然让他一个人在外等着,他比她还大两岁呢,有什么赚钱的事情她能做他却做不了?
高秀将手里的纸包扬了扬,边说:“我还不是怕你冲动误事,不过为了表示歉意,我给你带了一份烧鸡。”
小石头听到前半句想张口,却在听到烧鸡时扬了扬脑袋,傲娇道:“这还差不多,还不快给我,饿死本大爷了。”说着伸手去拿,却被高秀一巴掌拍开,说道:“你还敢在我面前自称大爷,看我不饿死你!”
杨大贵看着二人吵闹,笑着制止道:“眼看天色晚了,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明天一早就去和冯大叔汇合,秀丫头,你觉得怎么样?”
小石头听了不服气地嘀咕:“问她做什么……”
高秀想了想点点头,又从怀里掏出钱袋,分了一两银子给杨大贵,怕他不要,解释道:“刚刚若不是杨叔叔帮忙,我也不能这么轻松就赚到银子。”说完又分了一两银子给小石头:“呐,既然是三个人一起来的,自然也少不了你的。”
小石头才不好意思要她的银子,扭过头去:“本大爷不稀罕。”
杨大贵也不好意思,可见高秀一脸认真,便接了,心里却决定日后她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尽力帮忙。从刚刚起,他便觉得眼前这个营养不良的小姑娘非一般人,不仅是心性,还有厨艺,就连出手都异常大方,一两银子,放在普通农家,够一年的花销了。
为了省钱,杨大贵找了一家破旧的小客栈,一间房一晚八文钱,本来想订一间房,可高秀毕竟是个九岁的女孩子,怕对她名声不好,还是订了两间房。
住进了客栈,高秀躺在床上摸了摸怀里的八两银子,心里一阵满足,她感觉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她可以让妹妹弟弟天天吃饱饭,再也不用挨饿了。想着想着,竟然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第二天天一亮,小石头便在门外敲门:“丑丫头,快起来!”
高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立马想起此刻身在泉山县的客栈,还得赶路去中洲府卖猪呢!她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随便捋了捋头发,便开了门。门外小石头和杨大贵正候着。看见她,杨大杨扬了扬手里的纸包:“买了十个馒头,等下路上吃。”
高秀点点头,三人赶去冯大叔的住处时,他已经将牛车赶了出来,见状,他们赶紧上车赶路。
在牛车上,高秀算了算投宿和馒头的钱,一共是二十六文钱,现在身上只有八两银子,没有文钱,暗想着去中洲府卖了猪便还给杨大贵。
太阳当头照,三人都出了一身汗,而被五花大绑的野猪正奋力地挣扎着,几人都有些担心,还是赶车的冯大叔大声说道:“我刚刚出门的时候在家里拿了些麻沸散,要不喂它喝了。”
“真是麻烦冯大叔了!”高秀感谢道。
冯大叔勒住牛车,将麻沸散兑了水,与杨大贵合力喂进了野猪嘴里。不一会儿,野猪便安静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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