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姨娘是个小画手-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缬惺裁戳瞬黄稹�
  她实在有点不能接受,再次强调道:“在我的世界,医生能给病人换心,人们不仅能上九天,日行万里,还能到月亮上,至于千里之外可以闻声更是小事耳。”你怎么能这么淡定呢?
  定寻还真的挺淡定,“那又如何?人情冷暖依旧。别说是你的世界,就算神仙的仙界,我相信也会有烦恼有争斗。”
  瑶光想了想,还真是。她的世界再牛逼,能克隆人了,又怎么样呢?但她仍不放弃,“难道,你不觉得人人平等更好么?”
  定寻似乎觉得她的想法很幼稚,轻声笑了一下才反驳她,“韩国公子出海远征南洋诸岛国时,那里的人还是刀耕火种,茹毛饮血,甚至还将抓来的俘虏吃掉,他们可也是人人平等啊!再说,请问,什么叫与时俱进?我虽没去过你的世界,对那些飞舟、快车是如何造的更是一点也不明白,但想来,驱动它们的,绝对不可能是骡马,而是更快、更持久的能量,当天下随处都能使用这种能量时,自然就人人平等了,不然的话,很可能当个仁慈主人的庄仆,日子过得还比一个你所谓的‘自由人’要好呢。”
  瑶光呆了半晌,拍额,“行行行,你说得有道理。”这定寻道长没学过高中政治课也没读过《资本论》,可人家说的不就是生产力的发展水平和人类社会的关系么?跟人家一比,我这个文科生简直像个体育生!
  她想到体育生,突然一改颓丧,笑眯眯看着定寻,柔声道:“道友,我想求你一事。”
  定寻微微一怔,充满戒备地向后退了一步,笑了,“你突然神态大异,说吧,所求何事?”
  瑶光第一次有意识地要利用美貌去“魅惑”定寻道友,结果立刻给人家当面揭穿,实在是……
  她只好收起“魅惑”的笑容,正正经经行了个礼,“道友,我两次被你所救,非常敬佩你的武功,想求你教教我。”
  瑶光一看定寻面露难色,赶紧补充道:“我也知道上乘武功要从小学起,我不奢望能练到多好,只求能够自保就行。”
  她说完,殷殷切切看着定寻,盼他答应,可他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摇头道:“你不需要学。丰荣公主广泰公主等都有身负武功的武婢,你和她们相熟,大可请教她们。何况,你一个斯文人,哪里用得着与人动手呢?随便学些五禽戏、八段锦之类的拳法强身健体就好了。”
  瑶光难掩失望,低声嘟囔道,“你难道就不是斯文人了?那你又为什么学武功呢?还学这么好?也是为了强身健体么?强身健体用得着玩飞剑么?”
  定寻大约是没想到会被怼,还是五连招怼。他稍露诧异之色,愣愣地看了瑶光许久,又轻轻笑了,叹口气,用哄小孩子般的语气说,“我带你去这里的佛堂看看?噢,那里种了许多珍品牡丹,据说,有些品种就连广泰公主的白云观也没有。”说着满脸期盼看她。
  瑶光不加掩饰地给他一个欢乐的假笑:“好啊!”
  定寻无奈地摇摇头,两手向后一背,走在前面。
  这园子的佛堂和藏书楼的“塔”秉承了一致的建筑风格,两座建筑之间铺着青石条道路,两旁种着松柏翠竹,并无开花的树木,直到佛堂之侧,才各自砌了一个汉白玉阑干的花池,里面争奇斗艳,开着各色牡丹花。
  牡丹这花说来奇怪,世间凡花色极艳丽的花卉,大多不会太香,牡丹的花朵既大,又艳,但仍有种十分特别的香味,单取一支时香气幽微,可若一池盛放,清风徐来,隔着很远也能闻到。
  未到近前,瑶光已经忍不住闭目深呼吸,欣赏这种难得的香气。
  她闭着眼睛时,听到定寻在她身前两三步远的地方轻笑了一声,她急忙睁开眼,却只见他背手而行,肩背挺得笔直,每一步像是被尺子量着似的走的距离一致。
  这里的牡丹品种确实很多,姹紫嫣红,争芳斗艳,确实如定寻所说有许多是极珍稀的品种,其中最罕见的一株名叫青玉,花瓣远看是白色,但到了花朵中心却渐渐呈现一种仿佛半透明青玉的浅绿色,花瓣层层叠叠,不下数十层,每一朵花都有海碗大小。
  这种花色,即使在现代也极为罕见,瑶光驻足看了很久。
  定寻大概是想给瑶光点补偿,轻声问她,“你喜欢这花么?待你回去时,我让高立臣采几支‘青玉’给你带回去插瓶。”
  瑶光斜眼瞧他一眼,假笑道,“不了,不了!我一个斯文人,哪用得着呢?随便剪几支野花插就好了。再说了,这花这么难得,连广泰公主都没有的,我哪配得上呢。”
  定寻哪会听不出她语气中的嘲讽之意,愣怔了足有两三句话时间,方才长长舒口气,讪讪把脸转向一边,随即又转回头,本来他还微微皱着眉,似乎想回怼她几句,不过,他和瑶光对视了没两下眉间也舒展了,嘴角也翘起来了,笑道:“‘名花倾国两相欢’,你怎么配不上?”
  瑶光也笑了,还没再说什么话,却见定寻掩着唇猛地咳嗽起来,咳得脸颊耳朵脖子都红了。
  瑶光吓了一跳,忙走近问,“你怎么了?”
  定寻慌忙侧过身,以右手掩在脸前,左手轻摇几下,“无事!无事!咳咳!”他又咳了几声,才缓过劲儿,说,“刚才好像吸进了一片柳絮。”
  如果定寻没说“柳絮”,大约瑶光真会以为他是突然吸入了什么异物咳嗽不止,不过嘛——来的这一路不是松柏就是竹子,哪有柳树啊!
  这一说,就露了破绽了。
  联想到“名花倾国两相欢”这诗的来由,瑶光猜着,定寻一定是自觉对女道士说了一句这样的诗实在不应该,故而又尴尬又羞愧又懊悔。
  她故意狐疑地看看四周,“莫非……这松树到了春天也会飞絮?”
  定寻一听,又猛烈地咳嗽几声,原本白玉般的脸都快变成红玛瑙了,面带微愠道:“我说是柳絮就是柳絮!”
  瑶光咬着唇,想笑又不敢笑。原来一向温煦自持的定寻道友也会有这种时候。
  定寻冷着一张脸,一转身,甩了甩手,“我们去上柱香吧。”
  瑶光在他身后憋笑。要是在平时,定寻这甩手肯定是广袖飘飘颇有仙气,可今天,他忘了自己穿的是箭袖啦!哈哈。
  定寻上了几个台阶,才回过身,嗔视着瑶光道:“你既然要憋笑,就憋得好一点,还略微发出些许声响算怎么回事?”
  瑶光如他所愿,哈哈笑了几声。
  定寻闭目叹气摇头,不自觉地又甩了一下右手,甩完立即懊悔地“唉”了一声,瑶光笑得更响亮了。
  她跟在定寻身后走进佛堂,见这里供的是一座木雕观音坐像。
  这一路走来,园子虽然极具巧思,但所见建筑用材全都摒弃“奢华”,极力追求与周遭环境相配的自然,可这佛堂内的佛堂内的装饰却金碧辉煌,香案、供桌具以精美丝缎彩绣装饰,佛龛上挂着彩绣软缎彩幡,缀着五彩丝线做的流苏穗子,佛龛中观音像大约半人大小,坐在莲花座上,身披白底盘金绣莲花瓣斗篷,右手持杨柳枝,左手持玉净瓶,慈眉善目,意态安详。
  定寻到香案前拈了香点燃,递给瑶光一支。按理说,两人都是道士,是不该拜观音的。但瑶光想,定寻道友这忧国忧民的入党积极分子,道行比我高深多了,他都不忌讳,我忌讳什么?我是一个连道初试都没过的假道士。
  两人在堂前上了香,退后一步合手礼拜。
  不过,瑶光悄悄睁开靠近定寻的那只眼睛,见他闭着双目,口唇微动,不知在默默祝祷什么。这里供的观音是杨枝观音,也就是药王观音,传说观音曾以杨枝洒净水,驱除瘟疫,想必,他求的是这个……
  她正胡思乱想,突然间,定寻不知是感觉到她在偷看他,还是想到了什么,毫无预兆地转过了头,睁开了眼睛。
  瑶光这才觉得自己造型诡异,赶紧把左眼也睁开,眨巴了两下。
  定寻看着她,神色柔和。
  瑶光不明所以,但一看到他,就不由自主对他一笑。
  “我改主意了。”他轻声说。
  “嗯?”改什么?瑶光有点迷惑。
  定寻那双幽黑的眼睛里闪着一层柔和的光,“我教你。”
  这时,远处塔顶铁马金铃叮叮轻响,一阵暖风裹挟着牡丹的香气悄然而来,吹动两人的鬓发袍角,而供桌香案上的桌围,香炉中袅袅青烟,佛龛上的彩幡流苏,也随之而动。
  也许是刚才定寻引用了“名花倾国两相欢”,瑶光此刻不由想起了李太白写给杨贵妃的《清平调》中的另一句:春风拂槛露华浓。
  定寻眼底那点笑意渐渐浮上来,越来越浓,终于再也隐藏不住,他弯起唇角,“你想学什么,我都可以教你。”
  瑶光张了张口,反而说不出话,这时她又听到一阵檐铃叮当之声,她心中有个声音小声说: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我心动。
  作者有话要说:
  乞讨一波新文收藏。各位如果喜欢我的文风,请点击作者名字到我专栏,校园言情文《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需要大家的爱心,收藏它让它快点出壳吧!谢谢啦。这章随机洒一波红包。么么哒


第122章 渊源
  两人从佛堂出来已到了午饭时间。
  高立臣来报说在正堂设了席。
  这别墅的正堂陈设古朴大方却不奢华富丽,一水花梨木家具墙上不见字画亦无瓶炉璎珞等物帘幕帐幔等物也皆非丝光纹绣之物看去十分朴素,但细看却知道是绢纺一类织物。堂上一座大理石山水座屏将厅堂隔开,转过之后便是一张极大的圆桌仆婢们早已准备了四荤四素八个大菜,小菜不可计数一色粉白细瓷,满满摆了一桌子待瑶光和定寻落座,几个侍女逐一揭开盅盖,一声不响向他们行了个礼退去。
  瑶光想这一大群仆婢对定寻甚至高立臣都毕恭毕敬他这位朋友可真不赖御下甚严而且和定寻的关系也好得不寻常。
  定寻叫高立臣为瑶光斟酒,高立臣便走过来提壶,将酒斟在小小的水晶杯中置于斗彩小盘上,再由竹叶递给瑶光。
  繁文缛节十分啰嗦。
  定寻见她微露不耐烦之意,笑道:“人已经够少了。”
  瑶光想起曾经跟他说过自己一个普通坤道用不着仆婢成群,不由一笑。
  定寻举杯敬酒,说是酬谢她教他穹顶建法。
  瑶光道:“搞这么正式啊?要这么算可就没完没了啦,改一天我还要设宴谢你提醒我为安慈太后作画,再改一日,你再请我,谢我为你建的藏书楼画壁画,我再回请你,因为无你介绍,我断得不到这桩生意。这么下去,你我也不用做别的了,只整天你请我吃饭,我请你喝酒吧!”
  定寻笑道,“有何不可?”说罢对高立臣摆摆手,“你带竹叶姑娘下去吧。不用管我们了,韩道长最烦时刻有人跟着。”竹叶听了掩口一笑,对瑶光定寻行个礼,跟黑铁塔去了。
  可等这两人走了,定寻又踌躇道,“唉,早知如此,不该叫他们弄了这么多菜,又这么大的桌子,无人布菜。”
  瑶光哈哈笑道:“可见你是一辈子给人伺候惯了!这有什么难的,你想吃什么?我夹给你!再或者,以后你叫他们做个大转盘,菜肴放在上面,想吃哪一个,转到自己面前就行了!”
  定寻自然没见过什么餐桌大转盘,问了几句,瑶光又发散思维,跟他讲起叶卡特琳娜大帝为了不让下人们见到她到底是和哪位情人吃饭,特意让人做的能从厨房直接升至餐厅的小型升降机型餐桌。
  定寻对这位战斗民族的女大帝倒颇感兴趣,问了瑶光许多问题。
  两人边吃边聊,再自斟自饮些西域来的葡萄酒,瑶光又跟定寻讲起兰西国的酒庄,她自己曾经就在南法买下一个酒庄,说起酿酒头头是道,定寻听得很是神往,言若有憾,“可惜,大周似乎并无地貌与你所说的酒庄相似之地。”
  “谁说没有?张掖王的封地甘州就很类似啊。”虽然一个是丹霞地貌,一个是白垩土,但是两地维度基本一致。
  定寻拊掌笑道,“对啊,当年汉武派张骞出使西域,带回的葡萄最早就种在那里。”
  两人说到这里,都停住了,瑶光是想到了十七郎。这孩子去岁离京,先回甘州拜别父母,又随庐陵王去了庐州,现在还没回来呢。不知道何时能再见到他。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如何了。
  定寻轻声问,“你在想谁?”
  瑶光一乐,“你为什么问我‘在想谁’,而不是‘在想什么’?”
  定寻欲笑不笑,微微歪着头看了瑶光一会儿,“试问,谁会对‘某物’露出愧疚之意?”
  瑶光叹口气,“我想到一位小友。我也并不是对他愧疚,而是……他受累于我,得罪了人。”
  定寻轻轻“哦”了一声,举杯自饮,“那……他是冤枉的咯?”
  瑶光又叹了口气,“是不是冤枉,如何衡量?以我的世界的标准,自然无愧于任何人,可以这里的标准,他百口莫辩,自觉羞愧,我也会遭人唾骂。”
  定寻放下酒杯,“问心无愧即可,世上哪有一件事能让所有人都满意都赞同呢?”
  瑶光忽然多了些愁绪,端王应该快从陇西回来了吧?他真的会像他在信中所说的那样吗?还是只做个表态,下次又故态复萌?
  她摇摇头,叹道:“不说这些了。人生短暂,何必耽于情爱这一件事?”她取出她写的那封奏疏稿,请定寻再帮忙看看。
  定寻读了前两句就笑道:“不知为道友捉刀者是何人?”
  瑶光当然不瞒他,“就是薛娘子。你见过的。”
  定寻轻轻“哦”了一声,点点头,“难怪。家学渊源。”
  他看完奏疏,赞道:“我并无一处可增删之处。薛道友文采斐然,不逊男子。”言罢,他叹了口气,“可惜了。若是女子可为官,她至少能做个干吏。”
  瑶光听他说“可惜”,多多少少有些意外,但一想,提议她上疏奏请画院招收女画师的也是定寻,便笑了,“你倒是挺赞成女子科考做官啊!”
  定寻淡然一笑,“那又有什么用。就像骡马之力不可能做你说的飞机跑车的助力,就算现在改了律令,让女子去科考,能做官,能做一户之主,恐怕再过个百十来年,依旧难以成事。沉痾已久,怕是到时还有许多女子觉着‘我要这些做什么?科考、做官多累啊!我只想每日打扮得美美的,侍奉夫君,养育孩儿,逍遥自在’……”
  他忽然抬眸看着瑶光,朝她头上所戴发冠看了几眼,“在你的世界,想来女子不会留这么长的头发,更不会梳什么望仙髻、灵蛇髻之类的东西。”
  瑶光哈哈大笑,“给你说对了!不仅如此,大多数男子也不蓄须。”她说着,用手指在自己下巴上勾了几下,斜眼对着定寻笑。
  定寻脸一红,仰头朝天叹道,“你以为留那么一把大胡子好玩么?我也是出于无奈。”
  瑶光半开玩笑:“怎么,难道你太极宫还有道士必须蓄须的规矩不成?”
  定寻沉吟片刻说,“我师父定我继承时,许多人不服,还有人想抬我那位不成器的师兄出来争位子,几次三番要害我。唉,我留了胡子,不是能显得更老成持重些嘛,就是高立臣他们,恐怕也觉得跟着个老成些的主子能活得更久。”
  瑶光一听,心中暗暗惊讶,“这太极宫,到底在哪儿呢?似乎并不在京城附近?”就一个道观观主之位也这般凶险?这观里天尊塑像是金的不成?
  定寻微笑道,“确实不出名。太极宫原在垠州,也有二三百年历史,是当地数一数二的道观,后来搬到京城,只是末流小道观,在城南青阳巷子,许多人叫它青阳观,你没听说过也不稀奇。”
  瑶光忽然为定寻觉得有些难过,“这么一个小道观,也值得如此争斗?”她又急忙摆手,“我并不是说太极宫不好!我是说……你……”你值得更好的。而你这般人才,竟然会愿意屈就在这么个小道观?你为什么不去科考,不去做官呢?
  唉,想也知道了,肯定是没良心爹和嫡母不让呗,晋江多少宅斗文都写尽了。
  这么一想,定寻还真是不一般,受了这么多磨难还能保持一颗入党积极分子的心,忧国忧民呢。换了是她,没准早就去报复社会了。
  定寻哪能看不出她脑补了什么,抿唇一笑,“你要骗人的时候也能装得滴水不漏,可有时候又……唉,你不用解释,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他垂下眼帘,笑得有几分萧瑟,“我起初并没想继承道观,原以为,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行了,天高地远,当个小主事就好,谁知道,有些事你不想争也是不行的,你不想争,旁人为了争权,也要害你。哪怕素日与你无怨也……”他长叹一声,“那位扶我师兄争位的主事,在我小时候还教过我读书写字……”
  他闭目挥一挥手,像是要把某些不愉快的记忆挥去,“唉,不说这些了。”
  瑶光这时挺后悔自己提起了这个话题,忙起身道,“我们去采牡丹。”
  定寻笑道:“你刚才不是说不要么?”
  瑶光笑意盈盈看着定寻,低声说,“那时候我是不想要,现在嘛……我想要了。”
  定寻不知是因为喝了点小酒,还是本身就是容易激动的人,被瑶光这么一撩,连脸带脖子都红了,他咳嗽一声站起身,又想习惯性地甩袖子,再次被今天穿的箭袖给击垮了,只得无奈摇头走到门口,再回头停步,等着瑶光跟上来。
  瑶光仍不肯放过他,慢慢地走过来,眼波欲流,语笑嫣然,“那你呢?我第一次求你时,对你一笑,你就吓得后退,现在你又等着我?”
  定寻这时面色如微醺,笑得如沐春风,也像她一样低声道,“孰真孰假,我倒还能分得出。”
  这天傍晚瑶光回到齐云道院见丰荣公主,借花献佛,送给她一束深紫色的牡丹。
  丰荣公主见了牡丹十分高兴,忙叫人插在瓶中,在灯下欣赏一番,吟道:“名花倾国两相欢,长使君王带笑看。”吟罢,看了瑶光片刻,笑道,“多谢你啦。”
  瑶光回来时公主她们已经用过了晚膳,这时又吩咐人用留下的一罐鸡汤煮些龙须面拿来,要瑶光留在这儿吃了再走。
  丰荣公主得知瑶光接下了给藏书楼画穹顶壁画的活儿,“那很好啊。但是你若回你师父要在外男庄园画画,怕是有些不妥,这样吧,我写封信跟她说,我的一位朋友见了明月道院的画,特意通过我请了你去画,你仍旧住在我这里,两相便宜。如何?”
  瑶光微笑婉拒,“其实此事早在我来明月道院画壁画之前我就跟师父提过的。她当时就同意了。倒也不用再说什么了。”
  今天定寻得知丰荣公主欲使老郡主出马联合宗室公主联名上书请奏画院招收女画师,就说不妥。公主们上一次联名上书,还是韩国公子他老娘昭阳公主干的,当时是为了给大周公主们争取出家后私生子女的继承权。公主们联名上书,且不说朝臣们作何感想,画院的人就会觉得这是仗势欺人,如果同意了,岂非成了趋炎附势的小人?为了清高名声,画院的人一定会带头反对,到时,谁还会理会你奏疏里讲的有没有道理,大周是否真有才华不容掩没的女画师?
  瑶光顿时清醒过来,奏疏之事,对她来说是争取包括她自己在内的女艺术家的合法生存权,至关重要,可对公主们来说,只是个刷声望的机会。
  丰荣公主碰了个软钉子,也不着恼,“难道你要住在那园子里么?孤男寡女共处一隅,不大好吧?”
  瑶光装傻,故作惊奇道:“怎么是孤男寡女呢?我自然要带上徒弟们去的,不然谁给我打下手?我还想向公主借油壁班子的匠人呢。”
  丰荣公主抿了抿嘴儿,“说什么借呀,他们又不是我的仆人,完工后有了新活计,自然是乐意的。还有,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叫我‘姑姑’就好。”她笑着携了瑶光的手坐在炕上,叫侍女珂珂,“去把我那只首饰匣子拿来。”
  不一会儿珂珂取来一只用极大的整片珠贝壳镂雕的首饰盒,内镶犀角。
  盒子这样华贵,瑶光猜测里面一定装着什么珠光宝气的首饰,没想到打开来,里面是一支样式古拙的木雕手环,乌沉沉的。这手环的样子不起眼,但盒子一打开,顿时异香扑鼻,仿佛玫瑰,但又更有一种勾人的沉郁香味。
  丰荣公主将手环取出来,亲手戴在瑶光手腕上,“这东西,说起来和你也有些渊源。它是从前韩国公子下南洋时去的一个小岛国上得来的,大约是沉水香龙涎香一类的香料,那里的岛主将一块木料便献给了韩国公子,说放在枕边可以宁神养息,他回国途中发现这木头余香悠远,置于枕席上可留香数日,便在船上将木头雕成了一支手环,送给了佳荣公主,以作定情之物。”
  瑶光心中一动,这位佳荣公主,是否就是当年韩国公子欲赠珍珠衫的那位表妹?
  丰荣公主叹道:“可惜造化弄人,佳荣公主后来出家了,就在齐云寺原址盖了这齐云道院。这东西,几经周折到了我手中。”
  “你为我画壁画,我很是承情,思来想去,只有这个东西能略表我的心意,你可不要拒绝。”丰荣公主笑着用手指拨弄了一下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