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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有美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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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能频频出入庶母的宫室，就算是来找她，两人一个行了冠礼，另外一个也已经及笄。要是有心人编排出什么，到时候浑身上下长出嘴都说不清楚。
她不介意别人说她和哪个男人有个首尾，可是谁要有这种传闻了？
郑媛放下简牍，手指扯着自己腰下佩组的丝绦，看来真的得想个办法躲一躲。躲开就行，公宫里头不行就公宫外，反正她在公宫之外也有地方，公子均等着她去呢。
正想着，外头有寺人进来，目标不是郑媛，而是坐在那边的妱。妱坐在那里既不和其他女孩子一起说笑，也不想郑媛这样坐在那里想心事。她就是那种自小被教导出来的一板一眼端坐在那里。
寺人在妱的耳边说了几句，众姬只见妱的脸色突然之下爆红，而后转过眼看了一眼那边的郑媛，扬起了下巴，和好斗的小公鸡似得。
郑媛见着，立刻勾唇一笑。妱竟然来挑衅，很好，她想要看看有多少本事。
在郑媛兴趣高昂的目光中，妱保持着端庄的姿态从茵席上起身，跟着寺人出去了。
出去了？！
贵女们面面相觑，有些人还去看正在侧厢休息的女师，这都还没学完呢，人就走了？
女师进来就见着年少的少女们睁着眼睛盯着自己，不禁有些不自然，她咳嗽了一声，“有人来新郑聘公女妱，所以先行离开一会。”
“妱这么快就有人来聘娶了？是不是卿大夫？”
“是呀是呀，要是别的诸侯国内，就算是从宋国来，也得花费一段时日呢。”
此时，别国的公族也可以在其他诸侯那里做大夫，郑国内自然也有别国异姓大夫，手脚能这么快的估计也是只有郑国内的大夫了。
“也不对呀，如果是郑国大夫，如今国君还在外面与楚子会盟，谁会在这个时候？”有女孩子提出自己的疑问来。
果然一说大家纷纷觉得不对劲。
郑媛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话，在一旁冷眼旁观。
她对妱没有兴趣，要是妱想要找她吵架，她就会非常高兴浑身都有力气，要是别的事。那她还真是没有半点兴趣。
在公宫学礼完之后回到姚子的居所，见着姚子听寺人俠在说些什么。
“媛回来了啊。”姚子见着郑媛回来了，面露笑意。
“母亲，外头是有甚么事么？”郑媛见着寺人俠在，不禁问道。寺人俠为人机灵，打探消息最是有一手，郑媛曾经看玩笑说，寺人俠做了寺人，若是在军中为斥候，才算是物尽其用。
“还真是有事，让寺人俠和你说说。”姚子道。
郑媛闻言看向寺人俠，寺人俠笑，“今日有人来新郑聘季姬啦”
季姬说的自然就是妱。
郑媛点头，“今日听女师说了，是有人来聘她，不过应当不是郑国的大夫吧？”这会郑伯都不在新郑，聘女都只能扑了个空，这事是要女子的父亲点头答应的。
“公女聪慧，这人啊，还真的不是郑国大夫。”寺人俠笑。
“那是何人？”郑媛问得有几分漫不在心，她可不怎么在乎是谁来聘娶妱来着。
“是楚人。”寺人俠道。
“楚人？！”郑媛有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而且啊，是楚国的屈氏。”寺人俠说着都觉得有些奇怪，屈氏在楚国势力不小，也只是比若敖之族差点而已，这样的大族为子弟聘娶正妻，平心而论，应当是齐国秦国之类的大国吧？
不过他们郑人也不差就是。
“……”郑媛说起寺人俠提起的那个屈氏，她脑子里头就立即想起屈瑜来，屈瑜已经离开新郑回郢都去了，离开之前郑媛也没有去送他。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既然如此还是别弄得暧昧不堪的。
“小人问过，那几个来的人，还真是上回那位楚国行人家里的家臣。”寺人俠说起此事也是满心的疑问，“楚国行人明明就是倾心公女，怎么会求娶季姬呢？”
“这事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郑媛手掌握拳放在唇上笑了几下，“或许他看上了妱的端正呢。”
郑媛这话说的带几分笑意，听着似乎没有多少怒气，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姚子一听，就放心了。
年轻女子，尤其貌美女子，心高气傲的不在少数。原本爱慕自己的人，转头求娶其他女子，心里一定不好受。幸好女儿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无事，此事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姚子想了一会突然笑了一下，“徐嬴千方百计想要妱离自己近点，谁知到头来送女儿去楚国的人，竟然是她了。”这话有几分讥讽，想起那会徐嬴还特意的过来冷嘲热讽，一转眼，就见着楚人来聘妱。
“国君不可能不答应。”姚子想了想，她在郑伯身边多年，知道郑伯的性子。如果给公子们娶妻，可能还会让贞人好好占卜，可是公女们就不一定。
“眼下才和楚国结盟，屈氏又是楚国公室近支，国君不会不答应。”
“侧夫人，可是楚人来的不是时候呢。”寺人俠装模作样的叹口气，“这国君都已经不在新郑，那些楚人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些心思等上那么久。”
要国君从厥貂回来，少说也要几个月去了。
楚人的脾气最是暴躁，也最不好招惹，有那份耐心等到国君回来？
“此事应当是庶母头疼才对。”郑媛笑道，徐嬴这会恐怕头疼呢。原本想着女儿离自己近点，都已经在物色那些新郑里头非姬姓大夫们的年轻儿子了，这会楚人突然杀出来，郑伯又不敢得罪楚人，除非能够让贞人得出大凶的卦象，还真是没法推。
郑媛想了一通，觉得怎么都是徐嬴头疼的事。
*
不过此事头最疼的不是徐嬴，而是那些屈氏家臣，屈瑜在家中挨了父亲的打，挺着脖子和父亲争，只娶郑姬不娶齐姜。
都说父亲爱子，见着儿子坚持如此，屈大夫把孩子狠狠揍了几回，见着儿子心意不改，只得叫贞人来占卜娶妻于郑的卦象，卦象出来不好不坏，也比不得齐姜时候那么好。屈大夫心中更偏向齐姜，齐姜虽然是齐国公孙之女，但是齐国公室的出身比郑国要好。但儿子要，他也只能妥协了。
前来的家臣们之前听说这位郑姬是个美人。结果到了郑人的地方一打听，那些郑国贵族立刻回他们几个微妙的很的眼神。
“娶妻应当求德行，而不是容貌啊。”那几个郑人长叹。
那语气听得几个家臣头皮发麻，中原人还真是说不出的麻烦！
不过看郑人的反应，好像那个郑姬并不是少主以为的美人啊，少主该不是被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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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的操作失误，把正文内容和防盗放在一块了，导致字数严重偏差，所以就写个番外补上，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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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者，美人也。
诗中有云：邦之媛也。郑国的那位公女实实在在对得起这个君父为她取的名。郑伯后宫中众妇盈室，貌美者不少，但能比得过那位从姚国来的姚子的人没有几个，同样的，那些妾侍们生的女儿，也没有一个能够比的上姚子女儿貌美。
姚子之女像母亲，小时候粉嫩嫩一团雪白可爱，把一众姊妹们衬托的和黄髫小儿似得。郑伯那时候看着乐了，就给这个女儿起名为媛。
如同这个名字的含义，郑媛越长大，容貌出落的一日比一日漂亮。有人开玩笑，“公女媛的容貌恐怕是会比姚子还要出众吧？”
姚子貌美，郑国公宫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貌美也就罢了，女儿瞧着也是貌美的模样。
徐嬴那会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相貌之上她差姚子太多，徐嬴自己的容貌只能算得上是周正，郑伯也不是多出众的相貌，她的一双儿女容貌平平，看着就算长大了，也不是多惊人。不美不丑，和众人没有多少区别罢了。
“女子哪里只能看相貌啊。”徐嬴心中嫉妒，口上也越发不留情面起来，“当初我们在公宫学礼的时候，学习妇容妇言妇工，就算是妇容，也是将自己收拾妥当，不失礼于人罢了，还没听说过一定要是貌美。况且女子貌美，容易起野心，有了野心就容易生事，例如齐国和鲁国，晋国，这些难道不都是借鉴？”
其他侧室瞧徐嬴说的有些不像话，纷纷看向姚子，姚子坐在那里，姿容耀人，她嘴角噙着一抹笑，“如果容貌平庸，就是福气的话，那么妱恐怕一声福运连绵。”
“噗！”姚子这么一说，众人几乎忍不住嘴边的笑，这话说的可真是太毒了。不是说女子貌美就是不好么？那么你女儿恐怕是好的不能再好了，一辈子福运连绵不断。
徐嬴顿时就变了脸色，她愤恨的瞪着姚子，姚子看也不看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袖口的秀纹。徐嬴原本是想要说风凉话气气姚子的，没有想到，自己反而被姚子给气的半死。偏偏那话还是她自己说的，姚子只不过是顺着她的话得出最后的意思来。要是反驳倒成了自相矛盾了。
她狠狠的咬了咬嘴唇，心下忿忿不平。她的女儿比姚子之女不过是小了那么点，可是郑伯对待姊妹两人却是天差地别。至少郑伯对自己的女儿可没有对姚子女儿那般尽心。她还是生育有公子的人呢！
姚子除了一个女儿之外，还有什么？！
姚子察觉到徐嬴愤恨的目光，她抬头迎着徐嬴的目光，微微而笑，“孩子能够长大才是最好的，难道徐嬴不这么认为？”
此言一出，诸多侧室心有戚戚然，许多侧室都夭折过孩子，孩子生了不少，可是能活下来的却没有几个。郑伯子女众多，可是分到她们每个人的头上，又有多少呢？
“……”徐嬴被气的满脸通红，不能说不是，但是说是她又心有不甘。
瞧着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命去承受这样的福气！徐嬴心中怒道。
姚子将徐嬴当做不存在一般，任凭徐嬴百般挑衅，她依旧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郑媛也在她的精心照顾下逐渐长大。
公宫之中，非同母所生的孩子，就算玩的再好，彼此之间也会有隔阂，但是在郑媛这里不会。她生的好看，而且嘴也甜，一个个的“阿兄”叫的清脆甜美，惹得一众还没有长大的小公子围着她打转，其中公子蛮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最为照顾，甚至其他的公子想要和郑媛套近乎，都会被他以各种手段撵走。
公子游又一次被公子蛮打的落荒而逃。公子蛮人如其名，一身的蛮力，哪怕比不得成人，可是在同龄的孩童之中可算是无敌了。
“你怎么能够一个人老是带着媛，要是你把她弄伤了该怎么办！”公子游被公子蛮打乌了一个眼圈，公子游瘪瘪嘴想哭，可是生生忍住了，他拿出平常师傅教导他们的气势来指责公子蛮。
“媛跟着你们才会更容易受伤！”公子蛮想也不想，直接就吵了回去，“你们日日不做正事，爬树抓鸟，要是媛跟着你们胡来，从树上掉下来怎么办？而且你母亲也不喜欢她。”
前面几句说的公子游怒火攻心，公子蛮这话说的他自己就不上树似得，结果到了最后一句他直接就焉了。徐嬴和姚子不和，这在公宫里头还真的不是什么秘密，甚至徐嬴也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姚子母女的厌恶。
也幸好她没有做什么，郑伯也不在意侧室们私下的争锋，所以到了现在她没事。
“你以后少找她！”公子蛮丢下这一句，转身就跑了，在路上见着有花开的正好，连忙要跟在后面的寺人把开的正艳的花朵摘下来。
他小心翼翼的把话送到郑媛面前，“媛，这是送你的。”
“方才我看到另外一个阿兄了。”郑媛接过公子蛮手里的鲜花，满脸奇怪的四处张望了一下，她之前明明看到了公子游，可是一眨眼就没见着人了。
“他路上不小心摔了一下，让人抬回去了。”公子蛮说起谎话来，面色通红。毕竟师傅告诉他们说谎话可不是好行为。
“……”郑媛听了之后脸上露出紧张来，“那么他没事吧？”
“没事，就摔那么一下，能有甚么事？”公子蛮搓了搓手，“无事无事，最多回去让人揉揉，揉揉就好了。”
郑媛面上一派天真无邪，“那就太好了。”
公子蛮见着郑媛笑，他也笑了。他小心翼翼坐在她的身边，这个妹妹笑起来真好看。他喜欢呆在她身边。
“媛，以后出来，阿兄都带着你好不好？”公子蛮问。他问的时候怕她拒绝，握住的掌心里头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阿兄不会嫌弃我烦人么？”郑媛满脸天真。
“自然不会！”公子蛮飞快答道，没有半点犹豫。
郑媛顿时就笑眯了眼，“那就太好了，除了母亲之外，都没有人陪我……”
她还愁怎么和这群小鬼头套近乎呢，这下可好几次下来终于又自己送上门的。郑媛想起其他的那些公子，顿时就觉得头疼，明明那些小家伙见着她个个恨不得跑上来，但是最后怎么和她示好的就这一个？
不过一个也好，反正她打的也是广撒网的主意，能有一个是一个，总比什么都没有的要好。
公子蛮从此之后，就和郑媛时常在一块。这两人都没有同母的兄弟姊妹，在一块玩的好，其他人也没有说闲话的，原本就是兄妹，感情好是天经地义。
公子蛮恨不得对郑媛掏心掏肺，小时候罢了，到了长大之后，公子蛮又就给郑媛时不时的送东西。
不管是齐鲁来的缟纨，还是楚国来的料珠，或者是从秦国那里买来的马，他都会给郑媛一份。
郑媛瞧着公子蛮送来的那些东西，眼中都是不安，“阿兄送我这么多，真的好么？”姚子这里这些东西也不少，但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她拿公子蛮的东西多少有些心虚。
“这些都不算甚么。”公子蛮听到郑媛这话就笑了，“何况阿兄送妹妹这些物什，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可是她从来就没见过他给其他公女送过啊。郑媛心想。
公子蛮对其他公女可没有这么殷勤，只是面上过得去罢了。哪里有这么多的好东西？
郑媛眼巴巴的瞧着他，没有说话，她看的公子蛮一阵心软，“这些都是阿兄赠予你的，你年岁也大了，也该是有这些，我听说上回妱戴了一块楚人的琉璃璧，在你面前炫耀？”
“也不是炫耀。”郑媛精通如何给人戴高帽子的办法，尽量把对方说的无辜。人嘛都是有逆反心的，越说的好，他就认为里头悦有猫腻。
“妱是得了好物，想要给我看看罢了。”郑媛浅笑。
“那也不是多难得的东西。”公子蛮才没有将郑媛这话听在耳里，妱的那个性子他怎么会不知道？简直是被身边的傅姆给教傻了的样子，天天恨不得把周礼两个字顶在头上。做事和徐嬴也差不了多少。
“下回有楚国商人来，我给你带便是。”公子蛮和她说道。
“那就多谢阿兄了。”郑媛也没有放在心上，反正公子蛮说是这么说，但是会不会真的给她弄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姚子见着公子蛮匆匆离去，她看着女儿，“公子又来了呀？”
两人小时候，公子蛮便经常来和女儿玩耍。等到大了，公子蛮都已经在泮宫学习御射，算的上半个成人，但依旧时常来她这里。
也亏得众人都知道公子蛮和女儿从小交情好，不然还不知道有什么流言蜚语。
“嗯，他经常这样，我上回都和他说了，不能和以前这样来的勤快了。他还是不听。”郑媛和母亲小小抱怨了几句。
“你们也不是当初的小儿了，这样见面总是不好，要是有人拿来说事，就更不好了。”姚子看了眼女儿，见着她眼里没有不耐烦，知道是听在心里了，“以后公子来了，你就多让些人陪着你，切记不要和他私下见面。”
“这些我都知道的，绝对不会和阿兄私下见面。”郑媛知道自己到了该避嫌的年纪，说是该避嫌，其实也就一个初中生的年纪，但是在其他人看来，她已经是到了快要及笄的年岁了。
女子及笄意味着要出嫁，郑国的女子除了那些卿大夫的女儿之外，鲜有留在母国的，基本上都是嫁到别国去。运气好的为妻，运气不好的做了媵。后面运气不好的人还更多一些。
“母亲，我不想及笄。”郑媛心下突然涌出一股哀戚，她躺在姚子的怀里红了双眼。
姚子抱住她，眼圈泛红。女儿不想及笄，她也何尝不是不想女儿长大，有时候她想女儿要是永远是那个小儿就好了。母女俩可以在一起，她看着她，心中也放心。一旦嫁出去，她就只能期盼女儿不要再回来，出嫁女子回到母国，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傻孩子，这是说甚么话。女子哪里有不及笄的呢。”姚子强行忍着心中的酸涩，“你呀会长大，长大了和母亲一样，不是很好？可以穿用那些漂亮的衣饰。”
“可是那样怎么能比得过君父还有母亲呢。”郑媛拉住她的手，“能不能和君父说，以后媛长大了，不要远嫁？”
远嫁之后，生死系于他人之手。这不是郑媛想要的，男人若是能靠得住，那简直母猪都能上树了！
“孩子……母亲无能啊。”姚子红了眼，她抱住郑媛低声啜泣。
女子外嫁都是听君父的命令，哪里能够自专？就是母亲也不能在这些事上说什么，只能在心中期盼上天护佑，能够赐给女儿一个好的夫婿。
郑媛反手抱住姚子，原本是她在撒娇的，这会她倒是要反过来安慰姚子。姚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肩膀颤抖不止。她只好紧紧的抱住了母亲，看来姚子对她的婚事是真的没有办法。
那么看来只有走先下手为强的路了。
郑媛就不是什么老实性子，真老实的人不会和她一样，去特意结交同父异母的兄弟，也不会求母亲在君父面前，为自己的婚事说几句话。
真正老实的女子是最为温顺的，不管多少不幸的事加在她们身上，她们有的也只有逆来顺受。而不会有半点怨言。
只是可惜，她不是这样的女人，也学不来那样的姿势。她只是知道天助自助者，想要被上天垂怜，那么只有自己加把劲。
罢了，赶在郑伯给她定下之前，赶紧动手自己挑，反正只要挑中了，出身身份门当户对，郑伯也不会反对。
作者有话要说：
屈瑜：美人美人美人~~~
妱：我觉得我还是很美美哒的
徐嬴：要命了！！！
第38章 兄妹
楚人来郑国聘娶公女，而且是为了国内卿大夫，这让人不禁觉得有些新奇。主要郑人和楚国的联姻不是很多，尤其楚人的各个方面都和中原人不同，就格外引人注目。
楚人来聘公女妱，谁知扑了个空，郑伯去厥貂和楚王会盟去了，算算郑伯出发的时间，恐怕这会也应该到了。等到郑伯回来可能要好几个月之后，就只能麻烦楚人先在新郑住上那么一段时间。
“吾子为何不早些来？”楚人居住的传舍内，几个胥吏找来了酒请几个屈氏家臣喝，几人喝多了，就开始大着舌头开始说话。
“哎，家主迟些才派出我等，路途之上又遇上大雨，所以就耽搁了。”家臣简实在是不好和人说，家里的少主是被家主给结结实实打了一顿，还坚持要娶郑姬，家主没有办法，见贞人烧灼龟甲得到的卦象不好不坏，看在儿子的面上，才舍弃齐国的齐姜，转而求娶郑姬。
楚国到中原需要走很长的水路和陆路。出发的时候正好撞上了多雨，雨水下的急，河水上涨，不好过江，道路泥泞，车马不好上路。这么一拖再拖，等到了新郑，郑伯人都没看见了。
“原来如此，”胥吏点头，“吾子安心在新郑住下，寡君应当几月就回。”胥吏安慰道。
郑伯什么时候回来呢？
郑伯也不知道。他此刻在厥貂正在和陈侯一道去拜见楚王，前段时间楚国攻打郑国和陈国。郑国的国力还在陈国之上，都只能和楚国结盟，就更别说比郑国还要弱小的陈国了。
郑伯和陈侯一见面，两人相互看一眼，心中心酸。
楚王车驾辚辚，只见蔡侯过去，对着车上的楚王就大礼拜下，蔡侯俯身于地，拜在地上站起来，接着又继续拜下去。
这不拜还好，一拜就把郑伯和陈侯吓了一大跳。蔡侯对楚王那几拜，可不是诸侯之间的见礼，而是诸侯拜见周天子所用的礼仪。郑伯和陈侯瞧着蔡侯那样子，不禁觉得牙根痒。
“蔡侯竟然对楚子用臣礼，用见天子之礼，我等二人，见楚子的时候可没有屈礼。”陈侯愁的眉头都要打结了，“若是楚子认为我两人不恭顺，到时候该怎么办？”
郑伯此刻在心里把蔡侯给骂到地里头去了。
好端端的，一个侯爵非得自降身份去讨好楚子，可惜见着这么讨好，楚子也没给他多少好处。
“陈侯说的很对。”郑伯看了看周围，和陈侯站在一块，两人低低私语，“所以得想法办法。”
有蔡侯在前，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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