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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媚宠入骨-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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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心早就打听好了,闻言细细解释:“老贵人是第一批进来的老人,她本姓老,前次封了贵人,大家就都唤她老贵人。”
“她身体一直不大好,也没怎么出现在人前,整日里静养,如今终于好了,出来一趟还落水了,竟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姜染姝若有所思,这落水向来是穿越经典套路,总不能老贵人被穿了吧?
想着这时代已经有她和裴静真,再来一个还真是把大清当筛子穿。
“备上礼,本宫亲自去瞧瞧。”她微微昂起下巴,充满了八卦欲。
锦心有这种犹豫的劝:“不过一个老贵人罢了,何苦劳累您跑一趟。”
没得抬举了她。
姜染姝摇头失笑,若真是一个穿越女,那以后的日子就精彩了,去瞧瞧也是应当的。
若不是更好,就当出去溜达溜达散心了。
“在哪个宫?”她问。
“在永和宫东偏殿边上的抱厦第五间。”锦心细细的回。
姜染姝点头,换上常服,披上披风,再拿起自己新制的伞,江南上供的描花青竹伞,被她挂上一串串水晶流苏,特别好看。
谁还不是小仙女咋滴。
积雪有些厚,脚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响,还挺有意思的。
“咯吱。”
“咯吱。”
听到这声音,她就觉得心情愉悦,又多踩几朵花出来,浅笑道:“木屐下头雕出花纹来,踩在积雪上留下痕迹,岂不是步步生莲,好看的紧。”
锦心也觉得这个主意好,顿时兴奋道:“回去就画花样子,趁早做出来。”
赖嬷嬷无言以对,想劝看着她兴奋的脸,还是闭嘴了。
左右图个高兴,一个木屐也不值当什么,真正扎眼的在手里握着呢。
水晶伞,可真会玩。
水晶这东西是不怎么值钱,但是品相好,又这么大一堆,就非常值钱了。
永和宫就在景仁宫后头,就是有点绕,要路过承乾宫,再往里走就是。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有些异样,如果在历史上,这会儿乌雅常在已经入主永和宫了吧?
也许又怀上二胎了。
这一切都被她这个迷人的小妖精给斩断了,还真是有些自豪呢。
这么想着,姜染姝又拧起细细的眉尖,她有些犹豫,要不要趁热打铁,在她还有宠的时候,赶紧再怀一个。
想想这两个孩子还小,况且龙凤胎也该满足了,只好作罢,一切顺其自然。
到的时候,永和宫冷冷清清。
这里头没有高位妃嫔,最得宠的一个也不过是戴佳贵人,以前月余能见皇帝一次。
姜染姝一到,戴佳氏已经侯在殿外,瞧着她走近,诚惶诚恐的行礼:“给禧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她生的美,又柔弱的紧,一张瓜子脸细柳眉,肌肤白皙五官秀致,小头小脑小鼻子小眼,身材也玲珑,在这宫里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就是姜染姝立在她跟前,也觉得自己壮的能打牛了。
“不必客气。”姜染姝笑吟吟地执起她的手,拉着她一道往殿里头走去,轻声问:“老贵人可还好,怎的落水了?”
戴佳氏说话细声细气的,带着不同于京城女子的温柔:“回禧嫔娘娘话,老贵人许久不曾去过外头,瞧见水里头有寒鸭,一时看的入迷了,这才脚下打滑,不幸落水。”
好在救上来的及时,略有些呛水惊吓,这会儿发着低热,人刚刚醒过来,瞧着没有生命之虞,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姜染姝含笑点头:“是极,好在年轻底子厚实,好好养些时日便成。”
戴佳氏垂眸应了,领着她一路往老贵人处去,到的时候,内室乱糟糟的,一个小宫女吃力的端着铜盆,替老贵人擦着额头。
见到姜染姝来,吓的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了,半晌才把盆子放在一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请安。
老贵人强撑着要下来给她行礼,姜染姝连忙按住,柔声道:“来了是瞧瞧你,何苦折腾着客气。”
姜染姝打量着她,如果说戴佳氏是带着朝露的鲜嫩小白花,那么老贵人就带着成熟魅力。
像是一朵最艳丽的花朵,盛放的玫瑰,一举一动都带着无限风情。
薄薄的红唇微挑,就有无限情谊流露。
像是醇香的烈酒,带着孤独,染上尘世喧嚣。
“可好些了?”姜染姝垂眸低问。
“谢禧嫔娘娘挂念,已经好很多了。”老贵人轻咳一声,显然并不是很好。
刚刚落过水,她面色有些苍白,许是小宫人伺候的不周到,衣衫也有些凌乱,可越瞧越好看。
也许五官不是顶尖的,但是那风情绝对是一等一的。
姜染姝越看越喜欢,倒真的生出几分亲近来,替她将被子掖好,又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又柔声道:“等会儿让黄太医来给你瞧瞧,他医术好,人又细心。”
老贵人心中惴惴不安,不明白禧嫔为何对她这般温柔,面上浮起一抹薄红,轻咳着道:“全凭娘娘吩咐,无有二话的。”
深宫十年,看够人情冷漠,捧高踩低,突然有人对她这么温柔体贴,老贵人红了眼眶,别开脸不敢再看那柔和的眼神。
第65章
冬日里的冷风; 能直接吹到人骨头缝里头,说是风,不如说是刮骨刀。
老贵人住的这里跟冰窖似得; 姜染姝立了一会儿; 就觉得冻手冻脚冻耳朵的,这是从来不曾有的感受。
景仁宫总是烧着地龙,她还嫌太燥,总是让烧小点。
姜染姝怜惜道:“你这几日不舒坦; 本宫的炭例分你些,也好的快些。”
老贵人哪里敢收,苍白着脸推辞:“娘娘仁厚; 嫔妾已是习惯了。”
贵人也是有炭例的; 只她一直未承宠,永和宫也没个能做主的; 每月分的几斤不够烧水消耗。
姜染姝抿唇一笑,将她半起的身子压下去,柔声安抚:“既给了你; 安心受着便是; 左右身体重要,这才是根本。”
絮絮的说了一会儿话,她觉得底子探的差不多; 这才起身离去。
迎着风往景仁宫走; 姜染姝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冻透了,将青竹伞交给锦心,自己两只手都踹起来; 这才觉得舒服了些。
转过夹道,便看到红梅树下负手立着的康熙; 他穿着石青色的便服,映衬着雪色红梅,愈加显得清隽极了。
听到脚步声,他旋即回身,轻笑着唤她的名:“姝姝。”
那温柔的低音被风声吞噬,却显得越加夺人心魄。
姜染姝歪头,被冻的苍白面色瞬间嫣红起来,她将冰坨子一样的手盖在脸上,羞涩的应了一声。
“嗯。”
话音未落,便被康熙牵住手,他微笑的脸庞顿时阴沉下来,舍不得责问姜染姝,对着她身边的宫人人骂道:“一个个都是做什么吃的,伺候不好主人要你们何用!”
康熙解开身上大氅,披在姜染姝身上,这雀金裘有些长,衣摆拖在地上,她有些心疼,伸手要去提,就被对方瞪了一眼。
“不冷么?!”他凶了一句,冷着脸给她提衣摆。
姜染姝咬了咬下唇,偷偷拿眼觑他,软软的撒娇:“不气了好不啦~”
她在外头向来正经,鲜少有软语撒娇的时候,这会儿突然来这么一下,眉眼娇媚的如同春晓之露,映照着朝霞下艳丽的花朵。
康熙登时就受不住,软了神色:“也不是气,就是觉得不知道心疼自己。”
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出来,点着她鼻头笑骂:“不知好歹。”
姜染姝抿唇轻笑,两人携手往景仁宫走去,一路上软语闲聊,她心情愉悦不少。
快要转进景仁门的时候,就看到从乾清宫出来一队人,打头的穿着金黄旗装的贵妃,后头跟着一大票奴才。
她心里不禁一个咯噔,条件反射的想要松开康熙的手。
在她和佟贵妃之间,显然是和表妹的感情深些,她不愿意被主动松手,显得她多余似得。
谁知道手又被紧紧握住,康熙长身玉立,客气开口:“贵妃来了,所为何事?”
佟贵妃立在原地,看着他们双手紧握,呈现无比亲密的姿势,那大手将她白皙细嫩的小手完全包裹,是她肖想过多少次的亲昵。
禧嫔身上还披着男式雀金裘,而皇帝只穿着锦衣,是谁的不言而喻。
想到上一次她受的羞辱,对方冷漠无情的眼神还在脑海中回荡。
佟贵妃冷漠开口:“也无事,来请安罢了。”
“回吧。”康熙眼角余光看到姜染姝面色有些发白,冷声开口。
佟贵妃垂眸躬身:“恭送皇上。”
看着两人施施然离去的背影,佟氏再也忍不住红了眼圈。
人最怕的就是对比,她如今得知他还有这般温情一面,这冬日冷风简直刮到心里去,刺痛极了。
看着姜染姝立在他身边,两人相距不足一尺,这是她不敢肖想的距离。
刘嬷嬷从后面扯了扯她衣袖,示意她回神,这在大庭广众之下,谁知道那些奴才会怎么编排。
原本妃嫔相遇就是一场大戏,就是没点什么,也会给你传点什么出来,更别提如今待遇分明。
佟贵妃昂着下巴,搭着刘嬷嬷的胳膊,高傲万分的离去,只有嬷嬷知道,那手指捏在她胳膊上有多痛。
不提佟贵妃如何心酸难受,姜染姝心情也有些复杂。
嫔妃和嫔妃之间有气场,那是一种遇见敌人的感觉,特别佟贵妃折腾过她,冰天雪地让她立在院子里,这仇也算是结下了。
舒服的窝进软榻,姜染姝捧着改良版香饮子,一边暖手一边啜饮。
里头放了她晒的桂花,还有葡萄干、花生碎、切碎的甜柿子、蜂蜜等等,有花有果,特别好喝。
古代的饮料大抵以禅茶豪酒出名,而香饮子两者兼具,老少男女皆宜,食用者众多。
康熙原本不屑一顾,跟着她多吃几次,倒也喜欢上了。
他这会儿也捧着一杯,眯着眼睛秋后算账:“下次出门该带什么,可记住了?”
姜染姝小鸡儿啄米似的点头,乖巧回答:“香薰手炉!定不会再忘!”
这才多大功夫,她跟前已经摆了十来件了,只手可握的小炉很精致,特别漂亮。
康熙这才满意,正色道:“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别让朕忧心。”
“嗯。”随口应了一声,见康熙面色又有些不对,赶紧端正态度:“是。”
见她真的放在心上,康熙这才放过她,转而想起别的来:“你去永和宫做什么?朕来瞧你,竟然没找到人。”
扑空的时候,可以说是很失落了。
姜染姝漫不经心道:“永和宫有一位老贵人,不小心落水了,我去瞧瞧,顺便出去走走。”
“落水?”康熙拧眉,宫中水源不多,想要落水可不容易。
“是,冬日寒鸭到底难得,贪看也是正常的。”姜染姝懒懒的回。
老贵人外表艳丽火热,内心却有些嗔痴,要不然也做不出这事来。
康熙懒得再谈这话题,笑道:“新得了座钟,明儿给你送一台过来,还会报时哩。”
她心中一动,又想着自己应当不知道什么是座钟,随面上带着点疑惑重复:“座钟?”
康熙含笑点头:“没听过吧?西洋传过来的,跟怀表一个作用,都是看时间的,只这个大些,约莫有一人那么高。”
“您送的我都喜欢。”姜染姝懒懒的对付一句,一看就很不敢兴趣。
康熙无奈,统共就得了十台,他一心惦念着她,谁知人家竟然不领情。
“小没良心的。”笑骂一句后,康熙起身离去,原本就是来看看她,谁知道她不在,又耽误了一会儿。
姜染姝看着他离去,沉吟半晌,才召来杏仁细细问询:“老贵人落水的时候,可有谁看到了?”
杏仁点头:“后头跟着小宫女哩,恰巧是我们姜家的。奴婢仔细问过,说是老贵人对着太液池流泪,她一错眼的功夫,就哭着掉水里了。”
冬日哪有什么寒鸭,河面都结冰了,纵是有,也尽数冻死了。
这么说,不过是好听些罢了。
“前头可发生什么事了?”她问。
瞧着不像是为深宫失宠寂寞,毕竟她眼神中没有渴望野心,倒是有深深的死寂。
杏仁说到这,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也问出来了,老贵人父亲被革职,心中不虞,难免有些酗酒,时不时就要打福晋,前些日子失手打死,却报了病重……”
难怪老贵人扛不住,这任是谁,脑子也转不过弯来。
谁知道杏仁接着说道:“这也就罢了,第二日功夫,又失手将独子打死,唉,老贵人父亲酒醒后追悔莫及,挥剑自刎了。”
这跟灭门也不差什么了,难怪老贵人一直眼圈红红,哭多了似得。
剩下几个庶女,年岁尚小,还不知事呢。
“唔,我知道了。”姜染姝随口应了一声。
这么美丽的人,却有这么悲惨的经历,还真是惹人怜惜,然而她也好不到哪去,虽有父母,却不得相见,不知道对方如何了。
赖嬷嬷抱着明瑞上前来,笑的满脸褶子:“瞧瞧小公主,一心想要额娘抱呢,听到您声音开始,就开始扭的抱不住了。”
姜染姝瞧着也忍不住笑了:“小淘气包。”伸手接过孩子,沉甸甸的手感特别有安全感,亲了亲她滑溜溜胖乎乎的小脸蛋,看着她高兴的咧开嘴,自己心里也跟着高兴。
余年在一旁虎视眈眈,它最近很爱吃醋,谁抱两个孩子没抱它,它就翻着白眼瞪你,直到你抱起来它为止。
还特别会争宠,学会了可怜兮兮的叫声,每一次姜染姝都扛不住。
就像此时便是如此,朝着余年伸了伸手,它顿时一蹦一喵呜。开开心心的蹦过来。
从几案上往她怀里跳的时候,一不小心着陆失败,掉在地上了。
余年在地上滚了滚,一脸懵逼的抬起黑乎乎的脸。
“哈哈哈~”姜染姝幸灾乐祸的笑了:“笨。”
嘲笑起自家崽,她是毫无心理负担。
余年还有些懵。
“喵呜~”我的腿呢?
赖嬷嬷也忍不住笑起来,她对猫狗无感,向来一笑置之,今儿也被逗笑了。
明瑞看着活泼的余年,也跟着拍手笑,露出无齿的微笑。
余年知道自己丢人了,用两只前爪爪抱住脸,一个劲的喵呜,怎么也不肯抬头。
“喵呜~”嘤。
姜染姝赶紧把它抱到怀里安抚,轻声道:“嗨呀,我家余年很厉害了。”
余年才不信,把头埋在她怀里,四肢伸开装死。
瞬间把姜染姝吓了一跳,搂到怀里赶紧摸脉搏,“怎么了?怎么了?”
赖嬷嬷沉吟不语,半晌才无奈开口:“怕不是在装死?”
姜染姝:???
装死?这是什么操作。
略有些骚气啊。
第66章
锦心上前把余年抱走; 姜染姝才腾出空来,冲着半夏招招手,轻声嘱咐:“炭百斤; 棉十斤; 素缎一匹,拿去永和宫老贵人处,客气些。”
她既然已经开这个口,自然要把情况给落实。
半夏福身; 笑着应下。
她随着锦心一道去拿库房钥匙,姜染姝懒懒散散的斜倚在软榻上,对着窗外晴雪发呆。
雪霁初晴; 温暖的冬阳照耀着大地; 照的那雪似玉一般晶莹。
姜染姝心情有些不大好,一时有些说不出口的落寞感油然而生。
矫情了一会儿; 便提笔开始画画,因着心情缘故,下次色彩难免阴郁萧瑟; 姜染姝望着这月中枇杷图一会儿; 想要扔掉,还是卷起来放进画筒。
“小阿哥醒了,到处在寻您呢。”奶母抱着孩子过来; 笑着说道。
其实这么大点的奶孩子; 哪里知道寻人,不过是奶母说出口讨主子欢心的。
姜染姝都知道,只听着顺耳; 这才没有多计较。
“哎呀,我的小乖乖呀~”姜染姝接过胤祧掂了掂; 着实有些重,想着给他称一称现在多重了。
“拿秤来。”姜染姝道。
等锦心千辛万苦找秤过来后,姜染姝一看又懵了,像这种大秤只有一个钩子,总不能勾着襁褓称?
毕竟这秤跟现代的不同,不是说一放上去只等着看数。
万一带子散了摔着娃,她哭都来不及。
沉吟片刻,她突然灵光一闪,笑道:“拿筐子来,花篮也成。”
赖嬷嬷皱着眉劝:“怕不是有些不太好,这样都是称……”猪崽的。后面的话她没敢出口,到底有些不大好听。
“无事。”姜染姝浅笑,略带阴郁的心情在看到孩子的时候,倒是明媚起来。
在筐子里头铺上厚实的包被,再称过重量记下,这才把胤祧放进去,正打算称,就见康熙大踏步走进来。
他脚步有些急促,脚下跟踩了风火轮似得,一阵风似得刮进来,在看到姜染姝摆出来的阵仗的时候,又忍不住脚步顿了顿。
“这是做什么?”康熙低声问,乍一看到,还以为要论斤卖呢。
姜染姝含笑招呼他过来,乐滋滋道:“也不知胤祧多重了,特意称一下。”
康熙看着躺在筐子里挥舞手臂的胤祧,在想要不要阻止,看着禧嫔开怀的模样,又沉默下来。
牺牲他一人,让她开心一番,也是应当的。
遂主动上前,帮忙提篮子打秤,仔细瞧瞧准星,惊喜道:“二十五斤!乖乖!篮子多重?”
筐子和包被合起来七斤,这小家伙体重可以的,怪不得抱着压手。
“把公主也抱过来称一下。”康熙道。
姜染姝抿嘴笑,点着胤祧鼻头道:“怪不得翻身那么艰难,都是肉赘着。”
恰巧小公主也醒了,正在无聊的吐泡泡,把她往筐子里一放,她顿时开心起来。
康熙挽起袖子忙活,等称过后忍不住开怀大笑。
一个十八斤,一个十七斤,都是胖嘟嘟的,养的极好,完全看不出来刚生下来跟瘦猴儿似得。
“你辛苦了。”遣散众人以后,康熙将姜染姝搂到怀里,温柔抚摸着她脊背。
说句实心话,这两个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他瞧着就觉得心惊,旁的孩子瘦弱,好歹有孩子样。
这双胎要更弱些,他总担心养不活,暗地里不知道神伤多少回。
如今瞧着实打实的数字,终于放下悬着的心。
“你养的很好。”在她看不到的角落,他偷偷红了眼眶,难得感性一回。
姜染姝摇头失笑:“都是奶母们照看,我就没出什么力。”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甜滋滋的,功劳被肯定,这心里头自然舒坦。
奶母管着奶孩子,平日里养啊带啊,只要她有空,都是带在身边的,其中辛劳付出无法言喻。
可以说前后两世吃过的苦,统共加起来都没生孩子这么辛苦。
“皇上~”她想要去亲亲他,却被康熙按在肩窝不许她动,姜染姝想了想,试探着伸出双臂,缓缓的圈住他的腰。
这是一个非常契合,完全没有距离的拥抱。
彼此能隔着锦衣听到对方的心跳,一急一缓,却是最安宁人心的节奏。
康熙缓了缓神色,将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她总是像浮云一朵,在你头顶温柔漂浮,想要抓在手里,却怎么也碰不到。
又似是手间流沙,给你温暖美好的触感后,缓缓流失。
她的心,他握不住。
打从意识到这点以后,他的心里就生出无限怅惘,又生出无限的征服欲。
俯身撷住她娇嫩的唇瓣,康熙动作霸道,为自己往日的愚蠢忏悔。
总想着冷一冷她,免得恃宠而骄。
如今她云淡风轻,他来她欣然以待,他走她便当他没来过。
细细密密的悔意笼罩着他,康熙想,日子还长,一切都还来得及。
姜染姝在他霸道的攻击下,有些无力招架,双手软软的抓着他衣服,低低的喘。
待两人唇分,姜染姝蜷着腿窝在软榻上,涂了唇脂的唇愈加嫣红,还带着微微的肿意。
一双眼眸水润润的,似是外头晴阳照雪。
“姝姝。”康熙低低的笑。
她的名字总是是喊不够,在唇齿间打个转,就能品出无尽缠绵悱恻。
“嗯。”她回。
两人你来我往的,跟幼稚鬼似得叫名字,竟然乐此不彼。
等送走康熙,姜染姝愈加慵懒了,毕竟应付康熙不是个轻松活。
没多大点功夫,安嫔抱着万黼来玩。
宫中孩子是不少,但是能安心在一处玩的难寻。
万黼现在对姜染姝很熟悉,见着她就亲密的笑:“嫔娘娘~”说着还跟小大人似得,一本正经的行礼。
矮墩墩胖乎乎的小孩子打千行礼,站都站不稳,瞧着着实好玩的紧。
“嗨呀,我们万黼来啦,赶紧坐,要不要吃甜糕糕呀?”姜染姝蹲下身,跟万黼平视,轻声问。
万黼都不用往安嫔处瞧,咽着口水点头:“要的,要的。”
姜染姝让人牵着他去找两个孩子玩,这才跟安嫔坐定,上茶上点心以后,闲聊几句,李氏在她红肿的唇瓣上一扫而过,揶揄道:“莫不是皇上刚走?我倒是来的巧了。”
“呃。”这个话题姜染姝有些不知道怎么接,毕竟宫中说是姐妹,其实都是竞争对手,说起康熙来,难免有些尴尬。
就见安嫔噗嗤一声笑出来,柔声道:“我年岁大了,万不会再有宠,如今只盼着万黼早点长大分府出去。”
她若是能活的久,说不得还能出宫住住呢。
前朝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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