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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媚宠入骨-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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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禧贵妃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对方是有一定的前瞻性,看事情的目光毒辣,纵然在深宫中,也是遮不住的灵气。
“可我不知道您说的什么事。”姜染姝打了个哈欠。
康熙将雅克萨的事情说了,他只是想多听一个人的意见罢了。
“大清,一点都不能少。”姜染姝沉吟着,说出这么一句话。
康熙耐着性子跟她讲那边有多么荒凉,而大清不光国力不足,人力也不足以填补。
这是时代局限性,这是现在确切有的困难,她都懂,在后世的历史书上,她也都学过,可这是一个架空世界,她又忍不住蠢蠢欲动了。
“您想想,前些年,谁知道那矿能做玻璃,大家都是不放在心上的。”可现在呢,这矿着实吃紧。
“地方荒凉不要紧,您要相信,只要有政策,百姓就愿意过去。”只要人过去了,就什么都有了。
其实跟三藩打了这么久,就连大清境内都是地广人稀的,寡妇村比比皆是。
“您都明白的,我不过班门弄斧。”她不愿意多说,分桃尚有甜辱之说,这政事太敏感了,她现在根基不稳,性命掌握在旁人手里,说这个可真是刀尖上跳舞,舞着舞着就没了。
见她仍有戒心,康熙也不再多说,忍不住沉思起来。
大清一点都不能少,确实如此。
“朕的姝姝,果然聪慧异常。”康熙想想,又觉得满足骄傲起来。
姜染姝:……
她乍一听,还觉得是叫她叔叔,这要是她侄子,好像还不错,比她上司强多了。
“皇上。”她眯着眼笑,看着康熙的眼神格外意味深长。
康熙瞥了她一眼,总觉得她笑的有些怪,却又找不到证据,直接欺身来到她跟前,将她堵在软榻上,威胁的问:“笑什么?”
见她不说话,他又开口:“再不说,朕就亲你了。”
“唔~”
第148章
这番话到底没有说出来。
她被亲的迷迷糊糊的; 双唇泛出水润的光泽。腰间箍着大掌,紧紧的禁锢着那纤韧的腰肢。
“姝姝。”他低哑着声音轻声唤。
“嗯哼。”姜染姝餍足的从鼻腔中哼出甜腻的娇媚声音,惹得康熙眉眼一暗。
看着她双唇微肿; 到底还是舍不得; 只又往怀里搂了搂,意味深长的开口:“晚间记得等朕。”
姜染姝眼波带水的横了他一眼,咬了咬葱白的指尖,嘟囔:“好。”不要。
他一忙起来没完没了; 有时候直到深夜,困极了的时候才想起来看外头天色,自然夜深。
目送他离去之后; 姜染姝忍不住哼笑出声; 看着余年带着两个崽崽过来,露出来一个惨不忍睹的表情; 余年原本是一个极美丽的小公主,在寒冷的北方呆久了,就成一个黑团团。
真黑团团。
浑身都黑黢黢的; 想要夸一句貌美; 就算对着那双眼睛,也夸不出来了。
倒是两个崽崽被她衬得貌美如仙,好看极了。
“来呀; 吃小鱼干。”
“喵呜~”
余年的目标不是她; 在她跟前停了停脚步,就冷酷无情的往前走去。
姜染姝吸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 都是自己养大的崽崽,再生气也不能下手。
这么想着; 到底忍不住笑出来,就见现下已经晋升为安妃的李氏过来,拉着万黼施施然的过来了。
“万黼今儿休沐?”姜染姝笑着招呼他们坐下,又含笑问道。
看着他乖乖点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眨巴着,忽闪忽闪的,可爱极了。
“给禧贵母妃请安,母妃万福金安。”
“嗨呀,真乖。”
应对了几句,万黼就乖巧的往书房去了,这是姜染姝刚刚给龙凤胎收拾出来的,一切都是按照小儿尺寸打的,万黼用着也是极好。
安妃一瞧就喜欢上了,不住的夸赞:“怎的这般有巧思,每次万黼都要站在小板凳上,瞧得人心慌,他也累。”
这话说的是实在话,是有小一些的家具,但没有说完全按照他们这么大的来定做,一般都是七八岁的孩子能趴伏就成,市面上流传的也是这么大的。
毕竟除了皇家,谁肯让孩子启蒙这么早。
而就算是皇家,也是打从五六岁开始的,到那时候,将就着用七八岁的,也是成的。
可胤祧、明瑞不过三岁,七八岁能用的桌椅,对于他们来说,就太过高不可攀了,索性重新量身定做。
作为风头正劲的禧贵妃,就算她不开口,旁人也会上赶着替她排忧解难。
说过桌椅后,安妃李氏稳稳当当的坐着,含笑打量着景仁宫,这是打从晋封之后,她第一次来这,一眼就觉得惊叹。
原本禧贵妃就是极受宠的,宫里头好东西无数,可碍于位份规制,到底排面上有些弱,可现下不同,宫里头就数她最为尊贵,那自然是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她来,就连佟贵妃都要退一射之地。
“禧贵妃着实好福气。”这么说着,她摸着手下的紫檀木桌椅,紫檀何其贵重,可这里能看到成套的,就连乾清宫也凑不齐成套的紫檀桌椅。
她打心眼里艳羡,原先还能生出些许嫉妒之心,如今差这么远,她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盼着禧贵妃一直都好好的,好让她能跟着喝几口肉汤。
姜染姝但笑不语,这宫中你起不来就会下去,她无所谓做下去的那一个,可能更进一步,谁愿意下去。
这么絮絮的说着小话,安妃才露出自己的真实意图:“圣旨虽然说已经下了,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行册封礼?”
只有这样,她这心才算是彻底安定下来。
姜染姝记得康熙跟她说过她的册封礼,并没有提旁人,毕竟说了是单着,康熙就不会出尔反尔,那么剩下的人,她还真没有关注过。
“本宫也不知。”她面不改色的开口。
安妃点点头,没再说旁的,不知代表着两个意思,要么是对方真的不知道,要么就是不方便透露。
转而又说起旁的来,她提起万黼,就忍不住皱起眉头,唉声叹气道:“旁的什么都好,人也乖巧,就是脑子不够灵光,师傅虽没有明言,可他都这么大了,进度赶不上七阿哥、明瑞公主,愁的臣妾不知该如何是好。”
闻言姜染姝有些尴尬,万黼确实跟不上龙凤胎的进度,现下已经分班了,原本上书房对于龙凤胎就算是不排斥,可也当他们去玩闹的,谁知道真的乖巧读书,一天也不过安排三个时辰罢了,进度都比万黼这个整天泡在上书房的人快。
可这是他们的天赋,她实在没有什么诀窍,面对安妃访问状元一样的眼神,她颇有些无言以对。
看着她的表情,李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声长叹之后,才无奈道:“都是命啊。”
她原本也只是想着有个孩子傍身就好,可这有了个孩子,又想着聪慧伶俐,在学识上能压过旁人,着实是得寸进尺。
可龙凤胎如今三岁,刚进上书房的时候话都说不清楚,现下已经能咿咿呀呀的背书了。
姜染姝安抚道:“健康平安,就是最大的期盼了。”
说旁的都是虚的,这宫里头前头那么多孩子,全都没了,就算再聪明伶俐,也没用。
安妃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想要真的放弃内心填不满的欲望,那很难。
说着又听李氏淡淡开口:“听说,”她顿了顿,才犹豫着开口:“佟家最近活跃的厉害。”
这个活跃,自然是要对姜家不利,只要把姜家拉下来,没有依靠的禧贵妃又如何,皇上不可能护着她一辈子。
姜家不显,就这么两个能人,一个是太子詹事府詹士,一个是在内务府管着敬事房。
看似不显,实则都是要职,可真要说是要职,也就那样。
只姜家大公子有些棘手,他在南书房做御前行走,日日在皇上跟前晃,没那么容易。
最近有风声出来,说是这次和沙俄之间的谈判,要姜染斐去,他不过一无知小儿,何德何能。
姜家必须亡,必须死。
姜染姝听一句话,就知道后头的风起云涌,可她相信姜父、姜兄,在寥寥的几次见面中,她充分的见识到对方能走到这一步,靠的全是实力。
佟家势大,却也不是一手遮天,甚至在佟贵妃没有坐上皇贵妃位置的时候,也并没有那么显赫,是康熙一步一步给捧出来的,如今佟贵妃不得他心,纵然照顾母家,却也没有那么大的力度。
这才是安妃来想要透露的消息,可她的性子一直都没变,就算是说正事,也不肯好好说,一直要拉拉杂杂的铺垫一堆,再冷不丁的说出来。
你若是重视了,自然是得到一个消息,你若是没有重视,只当是一句闲话,那安妃就当自己说的是闲话。
论自保的能力,这宫里头人人都厉害的很。
送走李氏后,天色渐暗,隐隐有些朦胧的意思。
她无端的想起皇上走时说的话,不由得冷哼:“我才不准备呢。”
这么说着,等用完晚膳后,在庭院里头溜达了一圈,着重关注芭蕉树之后,才故作漫不经心的开口:“备玫瑰香汤。”
等半夏疑惑的望过来,她才一脸冷淡道:“这芭蕉树,配香汤正好。”
看不出哪里正好的半夏满脑袋疑惑的离去,尽职尽责的开始准备香汤。
一到夏日有些热,禧贵妃便不爱用香汤,觉得泡的很热,今儿倒是闲心起了,既然对方想要,她自然会做到最好。
姜染姝捏了捏芭蕉叶子,在心里道:“本宫只是突然想用香汤罢了。”
才不是为了迎接皇上做准备。
这么想着,等到泡完香汤,整个人都成了散发着香味的小仙女之后,她命人将头发包起来,开始挑寝衣。
这么皇上来不来,所穿的寝衣不同,这里头也是有大学问的。
像他若是不来,那细棉布的琵琶衫就极好,又凉快透风又吸汗,她最喜欢穿。
若是来,那自然是要风情万种了,热不热的不重要,好看才是王道。
指尖在各色寝衣上一一滑过,什么颜色什么材质都有,她玉白的指尖停在了白纱上头。
素白的烟罗纱,缥缈多情,如烟如雾,长长的裙摆让人好像踩在云雾上,特别仙的一件衣裳。
头上不过多的做繁复造型,只将前头碍事的头发编在耳后,点缀着头花,剩下的便垂坠而下。
康熙一来,忍不住便怔在原地。
仙子踏雪而来,如隔云端,你略走近了些,闻到那清浅的香味,又觉得只要伸伸手,便能把仙子堕入凡间。
“姝姝。”他喉结滚动,略显克制的开口。
心照不宣下,是两片越挨越近的唇瓣,康熙忍不住抚上那如瀑青丝,微凉的触感美妙极了。
他爱这青丝在微微律动下摇晃的频率,爱惨了这欲遮还羞的纤腰。
“姝姝。”可真懂的要他的命。
姜染姝轻轻咬着他的指尖,唇齿间溢出轻笑来:“玄烨哥哥。”
夜色朦胧,一灯如豆。
看着他瞬间烧红了眼眸,那素来清明的眸色染上深切的念,那清朗的嗓音变得低哑,一切都在昭示着,他有多么克制隐忍。
越是这样,她越是爱引着他。
“玄烨哥哥。”
康熙伸手,捂住那惹人的唇,哑着嗓开口:“姝姝,别这样。”
别哪样,他却不肯说。只红着眼看着她,脸颊上的汗珠子在精致的下颌汇聚成一滴,欲坠不坠。
作者有话要说:
康康:无人能勾引朕,朕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要侮辱朕。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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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49章
一晌贪欢。
第二天早上起来; 姜染姝扶着腰,狠狠的骂了几句禽兽。
马上而立之年的人了,一点都不稳重; 火急火燎的; 动作也略显粗鲁,她的老腰就有些撑不住了。
“今儿不出去玩了,只在屋里转几圈便是。”她扬声长叹,不然还能怎么办; 那腿软的跟面条似得。
半夏认真点头,心疼的拿出花油,替她按摩着; 一边不住感慨:“就算看久了; 您这肌肤,还是晃眼的紧。”说句实在话; 就算皇上都没她看的多、看的久,毕竟她要日日侍奉。
雪白细腻,入手真的跟凝脂似得; 那滑溜溜的触感让人都不敢下手。
姜染姝哼笑:“总有老的那一天; 肌肤会松弛长斑,到时候大家都一样。”
她话是这么说,可这一身好皮子; 她也珍惜的很。
夏天整日里窝在屋里吃香饮子; 喝凉茶等,再学学琴棋书画,好像日子过的也很快; 转眼天就凉下来。
不知道从何时起,早晚竟带上些许凉意。
“再有十日便是册封礼了; 您瞧瞧这礼服可还合心意。”织造局掌事捧着托盘上前,小心翼翼的询问。
打从命令下来,她们就在赶制朝服、吉服、礼服、常服、便服,都是根据贵妃规制来的,好歹赶出来这么一季衣裳,接下来还得赶,冬天马上就来了,丝毫容不得马虎。
姜染姝着重看了看册封礼需要穿的礼服,贵妃的形制大多等同皇贵妃,而皇贵妃形制大多等同皇后,只贵妃用金黄,其上可用明黄。
细细追究起来,贵妃以上,穿的衣裳就差不多了,只牡丹花色乃是特殊,除皇后外旁人都不可用。
“收起来吧。”姜染姝挥了挥手,让半夏收到衣柜里,这礼服、朝服都是有形制的,实在没什么看头。
掌事姑姑见她收下,这才松了口气,恭维了几句,便告退了。
赖嬷嬷看着满衣柜的衣裳,高兴的跟都是自己的似得,一个劲的念叨:“好好好,可算是熬出头了。”
就算终其一生不得再进封,只要牢牢的把握住贵妃位,这往后余生日子就差不了。
姜染姝唇角也忍不住露出一个清浅笑容,摸着那明黄的布料,瞧了瞧那上头绣的龙纹,忍不住又摸了摸:“这是什么线?”
赖嬷嬷凑过来看,笃定开口:“雀金。”
这东西是用孔雀羽捻成线,又掺了金线制成,一寸雀金一寸金,贵重的金。
雀金两个字,让她忍不住想起‘雀金裘’来,曹公着重描写,实在令人记忆深刻。如果她记得没错,曹公所言雀金裘,可只是雀羽拈就,不缠金丝银线。就贵重成那般,这宫廷御造,又得多贵。
赖嬷嬷捧着灯笼来,对着龙头照了照,看着那流光溢彩的色泽变化,忍不住笑了:“是这个,没错。”
这东西是贵重,妃嫔服饰里头也常见。
姜染姝头一次见,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摸了摸那触感,不住感慨,这位份越高,见识的这些小东西越多,光是绣法一道,就有许多。
古人智慧可见一斑,无穷了。
这么闲闲的想着,她转脸又去背书去了,这些再怎么漂亮,也顶不住书中颜如玉。
赖嬷嬷刚开始还惊叹一下这位主子稳得住,现在却习以为常,若是哪天稳不住,估摸着她还要惊诧一下,这可是贵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您就一点不兴奋?”赖嬷嬷兴奋的问。
姜染姝诧异回眸:“贵妃贵妃,还不是妃。”她这话的意思是,就是一个妃嫔罢了,没什么值得兴奋的,高兴过了便罢。
听到赖嬷嬷耳朵里,却只觉得她志向远大,原来目标在更高层次,所以觉得如今不过尔尔,颇有大将风范。
她想着,既然贵主这么想,她也不能落后不是,怎么也得把宫人们给管好了。
因此景仁宫众人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赖嬷嬷格外严苛起来,抓规矩抓的特别严,但凡有谁犯错,一回头就能看到她板着脸从后面盯着你,可以说是很可怕了。
这样过了几日,就连姜染姝也略有耳闻,可管得严是好事,下值之后做什么无人管,这当值的时候就应当规规矩矩办事。
特别是在皇宫这个地界,什么都讲规矩,你把规矩摆在前头是对的,你若是不念规矩,一味的按自己想法来,那岂不是乱套了。
半夏也有些苦不堪言,她在禧贵妃跟前得宠,素来随性惯了,突然间被赖嬷嬷捉着学规矩,简直是面皮子往地上踩。
可她也知道这是应当的,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贵主位份不同了,盯着的人自然多,她们这些下人犯错,旁人只会骂贵主管教不严,不会御人。
十天。
在忙乱中眨眼就来到了,她是禧贵妃,能在她头上的嫔妃只有佟贵妃了,也得厚着脸皮说自己资历老,这才称一声姐姐才成。
当初她面对佟贵妃,那可真是连抬头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谁成想如今能争个高下,人生无常不外于是。
……
旭日东升,绚丽的朝霞布满视线,姜染姝一大清早就被叫起来,净面穿衣,准备接圣旨仪式。
遣大学士赖图持节授册宝,浩浩荡荡的人群蜂拥而至,礼部尚书亲自唱礼,可以说很是浩大的牌面。
姜染姝跪在蒲团上,向乾清宫方西叩拜。
节、册、宝。
香案上的东西一一被撤,这一节礼算是走过了,赖图含笑道:“给禧贵妃娘娘道喜,娘娘大喜。”
确实是大喜,以她包衣之身,短短三年时间走到贵妃位置上,可谓恩宠有加。
姜染姝笑吟吟的还了礼,这才开始一天繁忙的礼节。
等看到康熙的时候,她已经累到不成,一举一动全靠毅力支撑,就连唇角微笑的弧度也变的僵硬起来,可看到他穿着同样的衣裳,带着同样的礼服冠朝这么走来,好像疲惫也尽消了。
康熙安抚的朝她笑笑,过来和她并排立着,这才开始接着进行礼节。
等到一切结束,已是暮色四合。
姜染姝回到景仁宫后,往床上一倒,直接就睡着了。
半夏立在晶簾外头瞧了又瞧,到底要不要叫起用膳,在她心里滚了好几个圈。
没一会儿功夫,康熙就来了,他看到半夏在这立着不动,不由得皱眉,问:“禧贵妃呢。”
听着她回晚膳都没用,还在睡着,忍不住笑了:“由着她去。”
这么迫切的给她升位,不就是想着她位份高了,能够舒坦一些吗?
谁知道两人絮絮私语反倒把她吵醒了,姜染姝抱着被子滚了一圈,懒洋洋的问:“何人?”
说完着实困得厉害,一个劲的打瞌睡。
康熙走进来,看她跟猫儿似得窝在那,脚步一时就放的更轻了,柔声开口:“起来用点东西,省的睡一半起来饿,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他的话模模糊糊的,姜染姝好像听到了,又觉得是做梦,起身一捞,怀抱住那柔韧的腰肢,又陷入了甜梦中。
这可苦了康熙,还穿着身上那套礼服呢,就想着让她再看看。
这是他第一次想出来的法子,两人的礼服取自同一匹布,就连花纹也是同一种绣法,打眼一瞧,就跟系列装似得。
礼服冠也是如此,同一块金子溶出来打制的,用的玉是同一块玉料出来的。
他还特意叫画师在那盯着瞧,要给他们画一幅画像出来。
也想问问她,立在这个位置上感觉如何,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偏她睡的天昏地暗。
“罢了罢了。”康熙小心翼翼的抽身,那双有力的柔荑好不容易才拿过去,起身去洗漱。
“厨下煮点海鲜粥,等禧贵妃醒了吃。”康熙临睡前叮嘱道。
赖嬷嬷笑吟吟的应了,高高兴兴的下去了。
烛火被吹灭,一时间室内陷入黑暗,康熙刚往床上一躺,便有人缠了上来,那细细的手腕子看似一折就断,实则有力极了。
箍着他的腰,用的是把人箍断气的力道。
一边这么想着,康熙很快也睡着了,今儿他陪着跑那么久是不累,可早上起得早,中午休息时间拿来去参加册封礼了,最重要的是,禧贵妃没醒,着实令人疲累。
等到半夜姜染姝睡够了,睁开眼睛一看,室内还黑黢黢的,一丝光亮也没有。
肚子咕噜噜叫的要翻天,腹鸣声很远都能听到。
蹑手蹑脚的爬起来,她走到门口打了个哈欠,半夏立马精神百倍的凑上来:“贵主,您喝不喝粥?备不备水?”
喝粥她是理解的,这被睡她也敢问?
“吃粥。”她回了一句,精神百倍的坐在椅上,很有一种把康熙也叫起来陪她一起吃粥的想法。
想想他也挺累,就悄没声的去东殿了,省的吵醒他。
可康熙一醒来,条件反射的伸手摸了摸,宽阔的大床上怎么都摸不住熟悉的身影,他不由得急了,猛一下起身,床头床尾都摸了,还是没找到人,顿时一个机灵清醒了。
“姝姝!”
瞬间心脏就被巨大的恐慌给笼罩了,他做了个梦,梦里头没有姝姝。
他拼命的问别人禧贵妃呢,可人人都说,这世上没有禧贵妃,倒是有一位佟贵妃。
可他不要佟贵妃,他只要他的禧贵妃。
他的姝姝。
“姝姝!”康熙嗓音嘶哑,一时间快要说不出来话,心脏如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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