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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山林-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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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瑶认真的慢声细语问她:“吴蔓,你知道这个他是哪里的人么,叫什么名字?”
  少了人身攻击,吴蔓情绪平缓了下来说:“他叫吴悠,老家是在很远的山沟里住的,现在在靠河镇租了一间小房子住,等待开春好去考春闱。”
  “那他考中了什么没有?”佩瑶继续问。
  “他现在是童生。”吴蔓道。
  “这些都是吴悠亲口跟你说的么?”佩瑶拧眉。
  对于佩瑶,吴蔓还是很怵的,见她皱眉,便忐忑起来,小心应声道:“是。”
  佩瑶从这几句话内就听出来不对劲来,和吴蔓分析道:“吴蔓,首先我是向着你的,佳佳也是关心你的,无论你找个什么样的男人也不会有人强硬的拆散你们,但是你认真听我一言好么?”
  见她点头,佩瑶继续道:“首先,这个书生家不是附近的,也就是说只要他一搬走,你连他家在哪都找不到!”
  摆手阻止了吴蔓想插嘴,继续分析道:“也许他说了他家在哪,但是你没有办法确定他家真的是在他说的地方了,万一要是骗你,你千里迢迢跑去找也没用,是么?”
  吴蔓不相信总是温声细语和她说话的吴悠是骗她的,再说,自己长得不好看,又是一个卖了身的姑娘,也没有什么配得上他的才华,就是想骗也不会骗自己这样的不是!
  看见她神色之间的不信,佩瑶暗道这姑娘可真是陷进去了,并且好像十分自卑,平常和家人不说话,是因为家里数她地位最低?而和书生谈笑晏晏是因为她在穷书生身上找到了自信?
  看他一个有学识的大男人也吃不饱穿不暖,而自己虽然没有自由却有了温饱还有了结余,并且处于同病相怜或是同情弱者的心里,让她逐渐对一个不如她的男人起了怜悯之心,然后再被温柔小意一哄,怕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入套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不得不说,见多识广还是有好处的,最起码哪怕这个书生说的是真的,换成佩瑶的话也绝对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风险太大,而且这男人也不是多让人稀罕的那种,完全没有骨气好不好!
  佩瑶轻叹道:“你看他今年才开始考秀才,秀才是万千学子挤独木桥一般难过,并且听过太多要是考上秀才的书生,一朝得志立刻翻脸不认人,有太多有钱人家的老爷榜下捉婿,给自家的姑娘找个有才的相公,然后有了银子的支持,秀才也可以扶摇直上,甚至捞个官老爷当当。”
  “别说你这还没有影的两个人,就是结为夫妻的两个人,男的去考秀才,回头就对有钱的未来老丈人说他没有媳妇,待回家后有的是办法休妻,然后卷铺盖去城里享福去了。”
  佩瑶知道这话比较苍白无力,但是能给她提提醒也好,尤其这个恋爱期的姑娘,你越是反对她就越是反抗,要是能讲讲道理摆平最好了,男人有的事,何必找个一穷二白不知根底的呢!
  吴蔓不敢同佩瑶大小声,只是低着头道:“他平常对我那么温柔,我不相信他是骗我的。”
  佩瑶无奈了,这姑娘死心眼呢:“这吴悠从一开始就对我没有避讳的说他如何穷如何贫困,他和我说这话又何目的?并且你也知道,如果像陈家呈那样的硬汉,是打死也不会到一个饭庄连吃带喝,当成自己家一样不见外,他摆明了是在哭穷博可怜呐!”
  吴蔓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也不承认自己说的对,也不说她以后不和那人来往,只是低头哭。
  佩瑶知道她的性子怕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只能拍了她的胳膊一下安慰道:“吴蔓,我也不说你了,你自己冷静下来去看他这个人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如果他哭穷说没有银子盘缠,你说要借他我也不管,但是有一样,一定要避免被他糟蹋了知道么!”
  最后一句话说的甚为严厉,让吴蔓的眼泪都憋回去了,只愣愣的点头。
  佳佳看吴蔓的可怜样,知道她是真的喜欢那个书生,便也不那么直言呛声了,握住她的另一只手道:“吴蔓,我们是姐妹,都把你当亲人一样对待的,你不相信我们的眼光也可以,但是你一定要小心保护自己啊,别失财又失身,我娘反复教育过我了,要是单独出去一定要记得通知家人知道么,万万不能一个人悄悄出去啊!”
  吴蔓感动的又开始流眼泪,抓着两个姐妹的手不放松!(未完待续。)

  ☆、第二七三章 作妖

  傍晚,佩瑶把自己对自己担忧吴蔓的事情同陈家呈说了,总觉得那书生有些不靠谱,要啥没啥,‘只有一颗爱你的心’,那是过日子么,那是画饼充饥,谁苦谁知道!
  陈家呈知道佩瑶对吴蔓特别好,答应她去调查一番,看看实际情况再说。
  不过她有心情管别人的事,怎么不管管他俩的事呢?
  陈家呈有些郁闷的对喋喋不休的佩瑶道:“小佩瑶,你看是不是应该张罗我们的亲事了,吴蔓那里还八字没有一撇,现在正月都已经过去一半了,虽然东西都是现成的,但是是不是开始发喜帖之类的东西?”
  佩瑶从旅游回来这段时间,张罗亲事都张罗的头疼,这次终于轮到她当新娘,可是打算当甩手掌柜的,什么心不。
  “家呈哥,你看着办呗,反正嫁衣我也不会绣,直接买现成的。嫁妆和彩礼之类的也早早就买好备齐了。然后就是宴席了,有吴蔓在,我也不操心了,剩下就等着当新娘就好了。”
  陈家呈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完全没有什么值得操心的了,按部就班就能顺利办妥,只是轮到自己身上,他还是抑制不了的紧张焦虑,恨不得时时都有事给他干才好,让他分一下心神,让他不那么专注于一直念叨,我要娶小佩瑶了,我要娶小佩瑶了。。。。。。
  他真是爱惨了这个心思灵动,精灵调皮,还温柔善良的好姑娘。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嘿嘿!
  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女支,女支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他现在就处于偷情阶段,时常那妖娆的身段在眼前晃过,美好的手感稍微一想就会让他****焚身,但是因为名不正言不顺,还有众多眼睛盯着,让他偷都偷不着,真真的是急的火上房了。
  现在他终于要有了名分,可以随时和自己心爱的姑娘腻在一起了,要是不着急才是有鬼了!
  佩瑶推着陈家呈出了自己的房间,嗔怪道:“快回去吧,马上就成亲了,老呆在我房里不好,被人家笑话。”
  陈家呈眼睛在傍晚微弱的光亮下都熠熠生辉,佯装委屈道:“哪里马上,明明还有半个月我都急死了,不过你说的对,很快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你再忍忍哈!”
  “滚蛋!”
  第二日,陈家呈还没等去调查那个书生的事,兆庭和颜小塔就上门了,佩瑶看小塔起色不错,又和兆庭甜甜蜜蜜顿时放下心来。
  颜小塔扔下兆庭在院里和陈家呈李骏等人说话,她挽着佩瑶的手臂回了她的闺房。
  见她神神秘秘的,佩瑶以为她受了气,不好意思当兆庭面说,便顺从她回到屋内,开门见山道:“小塔,怎么了,兆庭欺负你了,还是婆家那些个不省心的又开始作妖了?”
  颜小塔“扑哧”一笑说道:“哎呀,我找你就不能是好事么,虽然也算不上什么好事。”
  佩瑶轻掐了一把她软嫩的藕臂说:“别吊我胃口快说,要是不说我不听了去店里了啊!”
  小塔求饶:“别别,我说,我和兆庭已经搬出来啦,今天早上,随便收拾了些东西就搬到靠河镇的这个铺子里了,所以我们现在是邻居啦!”
  佩瑶一愣,后疑惑问道:“出了什么事了?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你婆家,但是一般婆家能让儿子儿媳搬出来住可不多见啊!”
  颜小塔嗤笑了一声说:“还不是他那个爹,因为兆庭开始扩大海边作坊,增加海货收购和大量出货,就为了自家的铺子和小将军要的货。并且还筹备了很多地方的海货店铺。这样就需要大量银子周转,所以家里的银钱就稍微有些紧缩。而公公他几次去账房没支出银子来就说是兆庭特意不给他,要不然怎么这么多年都没事,待他结亲了以后就哪哪都难,连喝花酒的银子都没有了,怕是兆庭想攒私房钱养小家吧!”
  佩瑶听的目瞪口呆,这当爹一点也不像,倒像是不孝子啊。
  “兆庭一下子就铺开那么大生意啊?还缺银子么?”
  “你公公没拿到钱怎么了?要是他没弄出点事,怕是你们也不那么容易出来吧?”
  “还有你婆婆和你家祖母呢,她们是什么反应?”
  佩瑶一溜气问了好几个问题,把颜小塔都问糊涂了,忙摆手说:“慢慢说,银子有,如果不够了当然就少铺些铺子了,只不过是让银子稍微没有以前那么宽裕而已,按理说一般人家就紧紧就过去了,毕竟是开了新营生不是。而且兆庭也解释了说‘这个营生极其挣银子,还有大靠山在后头撑着,挺过这段时间就好。’可是公公他根本听不进去,就怪兆庭他动了自己的银子,让他和朋友出去耍不得,便在家里作了一个过年到现在!”
  颜小塔一口气说到嘴干,让佩瑶在屋里的小炉子上烧的开水给她沏了一壶茶润喉,吹了一气喝干了才又继续道:“公公就像是那啥上身了一样,就在家里和兆庭闹,和祖母闹,哭天抢地的就说要多银子,还要补偿他这么些天的心里悲伤,反正就是要银子就是了。”
  “祖母被闹得头疼,自己掏体己银子给了公公一百两,结果还嫌少,闹得更起劲了,就觉得他有理,是儿子虐待他,不孝顺,让兆庭想要算账或做学问都不成,没办法,我们就和祖母说了躲起来读书,好准备春闱考学了。”
  “而我当然就是陪太子读书,过来伺候他的顺便好早点生孩子啦!”
  “噗哈哈,你这结了亲的人就是不一样哈,这编排公公,说起私房事一点都不害羞呐!”佩瑶对她羞羞脸。
  颜小塔一翻小白眼说道:“我也就是和你说说,因为我知道你嘴严还聪明,我是来讨要绝招的。并且,你要是结亲了才半个月,就每天听到不下十次的催促你早早生孩子,相公年纪已经不小了,谁谁谁孩子都多大了之类,怕你也不会把这话当回事了!”(未完待续。)

  ☆、第二七四章 国粹

  一大早兆庭夫妇的来访,就让佩瑶听了个天雷滚滚的笑话,颜小塔的公公也是不小年纪了,差不多也快四十岁了,现在却还像是没长大一般,竟然为了和儿子要银子就撒泼耍赖,莫非是越活越回旋啦?
  再三确认他们不需要银子支持,佩瑶才拉着颜小塔的手走出了房间,去找兆庭他们好往铺子里去,而陈家呈却被兆庭叫去帮忙支应海货铺子的事了,留下小塔在佩瑶这里呆着。
  冬天能干的活计少,尤其女人,除了做饭绣花之外就是闲着串门子,东家长西家短的说些道听途说的笑料八卦,而佩瑶家没有这个风气,大家各司其职的忙着出了正月就开业的货品准备事宜,也就是说,没人能陪这俩闲人玩。
  就连大肚婆吴香草,为了现在新出计件算工钱的方法,而不闲着绣抱枕。
  比如现在一个月出五个藤椅,一个藤椅的工钱是多少都有明确的数字的,一个抱枕才能有几文工钱,可是也架不住可以一天做很多量大啊!
  取消了每个月的固定月例,干多多挣,不干不挣,这下大伙的积极性都被充分调动了起来,没有了攀比心理,只一心一意的挣自己的银钱!
  颜小塔跟着佩瑶挨屋转了一圈,同大家打了招呼和问好,就去了饭庄,见到两个也正忙着绣抱枕的吴蔓和佳佳,她俩趁没人就干私活,有人就招呼客人,倒是真够争分夺秒勤力挣银子。
  空荡的大堂里没有客人,自然书生也没来,想起让陈家呈调查的事情,却没想到他还去办正事去了,眼下只能把吴蔓的事往后拖拖了。
  家里看了个遍,颜小塔一脸兴奋的拉着佩瑶往隔壁的兆氏胭脂铺走,她一大早搬家过来,还没有收拾行礼捯饬房间呢,只顾着像佩瑶报喜去了,以后俩人就可以天天在一块玩啦!
  如果不是院里的景观石摆的不一样,佩瑶几乎就以为走到自己家铺子了呢。
  只见铺子无论大小样式方位,全部和自家一模一样,相似到如同批量生产的“样板房”,除了细微之处的装饰外,就没有什么不同了。
  以前在墙外看还就觉得有些相识,待进门后细观才发现,根本就是一样的嘛。
  兆氏胭脂铺子也是三进院落,二进是给伙计们住的地方,三进院才是兆庭和颜小塔的地盘。
  一进屋,和自家一样的待客堂屋,家具却是不同,自家以藤艺为主,他们这全部都是红木的。
  转弯进了主卧,一模一样的大炕和上面堆的行李包袱,地上摆着箱子等物件。
  佩瑶惊叹道:“小塔,你家这怎么和我家一模一样啊,我竟然有还是在自家里的错觉诶!”
  颜小塔“哈哈哈”笑道:“你说呢,就是照你家仿的能不像么。当初的包工队就是兆庭重金请了给你家盖房子的包工头之一,来主持的这座房子的全部建筑。他还特意和我说过这事呢,说是真的很喜欢你家的屋子的高大亮堂,住进去心里都亮堂堂的舒服。”
  “兆庭眼光不错,你看,这么冻的天气,只要把炕一烧,这屋里温暖如春,还不用白天就点蜡烛熏人,这光线,坐在炕上绣活一点问题没有!”
  见自己的设计得到了别人的好评与大力赞扬,佩瑶心里也美滋滋的,笑容无比灿烂!
  “好了小塔,快别夸了,我帮你收拾东西吧,行礼都拿出来叠在一边,到时候晚上生娃的时候也好方便铺盖。”
  “哈……!”颜小塔听她说的暧昧,顿时就伸出了“九阴白骨爪”,实施“葵花点穴手”之威,给佩瑶挠了个惊天动地的痒痒肉狂笑,两个波涛汹涌的姑娘顿时就疯作一团!
  帮忙整理好了屋子,颜小塔说什么也不让佩瑶回家,就说让陪着玩,要不然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多没意思。
  佩瑶想想眼下的书籍都没有什么好看的故事书,最多是些文邹邹的游记史记之类,想看本书都没有,而女人最能沟通的琴棋书画情调,女红之类的巧手,她俩又是一窍不通。
  俩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响,佩瑶幽幽叹气道:“要不然还是教你国粹吧。”
  颜小塔登时来了兴致,好奇问道:“什么是国粹,好玩不,我就知道你的脑袋里都是主意,逼一逼就有了!”
  佩瑶黑线,当她是事业线呐,还挤挤就有呢!
  不跟她个古人一般见识,佩瑶也弄不到纸壳用来做扑克,只能让颜小塔家一个会木雕的小师傅做一副木制麻将了。
  一大块易雕刻,却不容易变形的椴木被找了出来,这是做家具剩下的料子,挑了一大块最细腻白润的木质,均匀的分割成一百三十六块小木方,颜小塔见出来了一堆小木块,玩心上来了,非要凑过去帮忙。
  “佩瑶你快看,一小块一小块白白的多有意思,要是叠起来还能叠很高呐!”
  佩瑶也蹲在一边,看小塔叠在一起的木块,随便拿起两个麻将坯子比对了一下,和见过的麻将差不多大小,重量却轻了不少,而且几乎每块的大小都几乎相同,看来小师傅手艺不错啊!
  同小师傅要了细磨石,吩咐颜小塔帮忙把边角磨圆滑些。
  幸好椴木纹理细腻,磨石颗粒也足够细,要是换了一般的木头怕是一磨就磨毛了,哪里还会光滑?
  这个小活颜小塔爱干,边磨边问道:“佩瑶,你就告诉我这磨出来的小方块干嘛用吧,我的心里都急死了?”
  佩瑶“扑哧”一笑说道:“我就是没办法解释啊,反正你知道这个叫麻将的东西是四个人一块玩的东西就行了,到时候教会了你,保证你欲罢不能,兴许还会回家教你祖母她们玩麻将,让她们上瘾,省的天天磨叽让你生娃,哈哈哈!”
  颜小塔星星眼对佩瑶卖萌:“真的么?还有能治她们的闲症,那你早就该把这啥麻将拿出来啦,也算就我于水深火热之中啊!”
  佩瑶笑道:“行啦,快磨,要是小师傅一个人做太慢了,到时你还得继续水深火热,嘿嘿嘿!”(未完待续。)

  ☆、第二七五章 拐带

  佩瑶和颜小塔废寝忘食的制作三天麻将,还去铁匠铺定做了两个铁棍,其中一头为特定形状,可以在炭火里烧红了烫在木块上,就会出现凹陷的黑色印记,在一块木块上按一次就是一筒,按两次就是二筒,同样的一条二条也是这样做的。
  唯有麻将里的万字不好印烫,还有中发和东南西北风,全部都要小木匠亲手刻制,幸好椴木密度高却不硬,在不用太精细的情况下,也在三天之内做成了!
  这引起陈家呈和兆庭兴趣的麻将做好,四人果断的围在一起开了一桌,在不断询问玩法中,四个人渐入佳境。
  他们玩的为普通玩法,就是穷胡的那种,什么也不许缺,横牌、对子、幺九缺一不可,不过如果清一色和大横,下蛋之类的好牌也是可以胡的,并且还是胡的大牌,算银子的话要比普通穷胡翻番计算的。
  刚开始佩瑶还能以明白牌理先开心的胡了几把,很快剩下的三个人精就后来者居上,凭借自己的运气开始各有胜负,再后来佩瑶不知是运气不好还是怎么样,一连给大伙点炮,就连颜小塔个没啥大城府的都胡了好几次,兴奋尖叫恨不能捧过坐在对家的兆庭亲几口!
  因为此时他们已经开始玩银子的了,一人二十铜钱,一个铜钱代表一两银子。
  穷胡一两,下蛋一两,大横和清一色就翻番二两。
  如此简单却让头一次接触的几人玩的是津津有味,就连时刻挂心铺展生意的兆庭都忘却烦恼忧愁,乐呵呵的陪着,着实昏天暗地玩了几天。。。!
  待到一日午时,晨星饭庄的一个帮厨的媳妇惊慌的来兆家找佩瑶,说吴蔓跟那个书生出去有一会儿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麻将被几人一惊,“哗啦”推倒在桌面上,在一旁围观的佳佳着急道:“她出去前怎么和你说的?”
  那媳妇子有些惶恐,生怕一个事情没办好,就让她丢了这份月银不少的工作,摆头道:“吴蔓就说我和黄大哥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好像是说他书院里的同窗来了,让她去帮忙炒个菜就回来,可是现在以吴蔓的手艺,两锅菜也炒好了,还没见她回来啊,所以我就急着过来告诉你们了。”
  陈家呈这几天虽然有些不务正业,可是他之前有派人去查书生租住的院子,知道在靠河镇的什么位置,此时一听便也坐不住了,招呼道:“带上两个伙计,我和兆庭去看看。”
  佩瑶急忙道:“我们三个也过去吧,要是万一有个什么情况,我们都是女子也好处理些。”
  陈家呈暗道也好,要是真被那畜生怎么样了,她们也好去劝慰一下,自己等人全是男人也没法靠近,并且自己四个男人想要护住几个女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于是他点头同意了,兆庭到外院找到了他那个有拳脚功夫的随从,也就是平常还充当他马车夫的那个人,又另外找了一个壮实的伙计,一行七人,四男三女在程家呈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往靠河镇书生家里走去。
  而那个报信的媳妇子想了想,这么多人应该用不到她,她还是回饭庄看铺子吧。
  陈家呈在前面大步流星,后面的三位姑娘确是心急如焚,尤其佩瑶,她暗恨自己这两天玩过头了,本来就说要去好好调查一下书生,还以为他没这么快露出马脚,可是这才几天就把人都拐出去了,孤男寡女的一看就是不怀好意啊!
  比如葛浩,他从来就没说过单独拐佳佳出去过,如果有,也是要经过家长同意,事情过了明路才敢大大方方的带人出门,这样也让家长放心。
  而这书生好歹也是读圣贤书的,就是他是无意的也不能否认他败坏姑娘名声的事实,并且吴蔓也是个傻的,让去就去啊,前几天还特意提醒她呢,转眼就跟人家走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看她要是吃亏了上哪哭去!
  想到这一茬佩瑶猛地站住脚步,颜小塔本来和她挽着手臂走路,被她突然停下来一滞,奇怪问她:“佩瑶怎么不走了?”
  听到声音,一行人全部都站住脚步回头疑惑的看向佩瑶。
  佩瑶犹豫了一下说道:“要是我们这么引人注目的一群人过去,万一真的有什么事情岂不是闹得人尽皆知,到时候吴蔓可怎么活?”
  她这话说的虽然不是十分透明,但是众人都知道,她是说如果吴蔓万一失身失节之类的名声被传出去,那么对与一个姑娘来说肯定是巨大打击,以后能不能找到好人家都难说了!
  陈家呈仔细一考虑说:“那你们就在这等着,或是回饭庄等着,我一个人去看看,无论什么情况我都不声张,万一有事我就回来告诉你们,那时你们再去。”
  这样也好,众人站在原地镇口,看着有两日没下的积雪,在那有一搭没一搭的捏着雪球扔着玩,好像在等人一样。
  不过这时候大雪没化,所以很少有人出现在这冰天雪地里,除了经过各个敞开的院门口,路上和晒场里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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