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骰子混混太子-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洞ν挥幸徽蟪吃由矗路鹩幸淮笕喝耍獗吲芄矗娜肆⒓辞逍眩洞τ幸淮蟠曰鹜趴拷M跣⊥婷Φ溃骸鞍鸦鹣耍崖硭煽苑劳蛞弧!倍恿⒖烫ニ煽硭鳎鹗碓蚪鹋穑娜饲那恼驹诼聿啵补燮浔洹�
由于大家均两眼注视着火光,对黑漆漆的四周,反而疏忽。
就在火光又移近一大段距离时,忽听一声嘶叫,然后一团庞然大物往他们身边冲了过去,吓了四人老大一跳。三七仔颤声道:“是不是老虎?”王小玩道:“那有人半夜捉老虎的,刚才那倒像猪叫,那是虎叫的,笨死了!”就在他们说话之际,那群人已来到近处,王小玩这时正察看那只奔过的动物,到底躲在那里,还没回过头看人,却听二六子颤声惊叫,“我的妈,鬼,鬼,老,老大,我们见,见鬼啦!”王小玩大声骂道:“见你妈的大头鬼!”
同时转眼往火光中看,这一下也是全身大震,一时间愣在原地,身边的别十鬼,和三七仔也各呻吟了一声,不过王小玩已没耳朵去听他们说了些什么话。
包在火光中的人,那有半分像人,个个身长两丈,体格魁梧,黄发大鼻,绿眼赤须,在火光闪烁下,活像山精罗汉,委实骇人。
这里,他们也已发现王小玩四人,立即停止前进,叽哩咕哩说了一串。
二六子三人只听咕咕声此起彼落,更以为是鬼话了,只将身子抖得更厉害。王小玩倒抽一口气后,心神终于大定,对于人家说了一大堆莫宰羊的话,他倒已司空见惯,这当然是在北海和毛酋长等,相处了一段日子,得来的宝贵经验。所以,眼前这批人,在他眼中已不再那么可怕,不过,却也是大伤脑筋,因为双方语言不通,正是不知如何是好时,那批人中忽有一个黑发者,开口用正确的汉语道:“你们四位是从中原来的吗?”
王小玩吃了一惊后,忙道:“正是,我们是从长安来的。”用眼仔细打量那人,见他除了头发不同于别人外,一样绿眼赤须,没想到竟能口操汉语。那黑发者道:“我们在捉一只猪,不知你们看到他没有?”王小玩指着西南面黑幽幽的地方,道:“听声音是从这里跑的。”
那黑发者喜道:“喔!多谢!”接着咕哩两句,这群人立即往那方向吆喝而去。
直到这时,二六子兀自惊魂未定。拉着王小玩的手,颤声道:“老大,他,他们是人是鬼?”王小玩笑骂道:“废话,鬼当然说鬼话,你没听他们说的是人话吗?”三七仔叫道:“他们叽叽咕咕的,难道不是说妖怪话?”王小玩笑道:“当然不是啦!只是老大觉得奇怪,同样是人偏偏要变出不同的话来说,真奇怪哉也。”四人这时也没有了睡意,就坐在树根下休息,直到天色将明时,才又见那群人一边唱歌,一边扛着一只肥猪凯旋归来。那黑发者见他们还在,便过来笑道:“小兄弟,这次能捉到这只恶猪,你们也有功劳,到我们那里吃喝一顿吧!”
王小玩道:“你们住在那里?”黑发者道:“我们不属中原皇帝管的,我们是一个独立的部落,现在已称为孝意国,我们都是孝意人,我们的国家有三干余里,分为五百大栅,每个栅有二干余户。”王小玩奇道:“即然是不同国的人,为什么你汉语说的这样好?”黑发者道:“因为我的祖先是汉人,他们来到这里和孝意人住在一起,我们这些后人,不但要学会孝意话,从小还得学汉语,免得忘了自己本是中国人,这是祖先的遣训。不过,常有些汉人会和你们一样,到这里来想做生意,我们会懂汉语倒也方便不少,免得和他们起冲突。”
王小玩道:“做生意怎会起冲突?”黑发者道:“我们向来做生意的,一向自给自足,我们养得马、羊、和生产金、铁,都是我们自己要用的,决不卖给别人的,所以,只好让那些想做生意的汉人失望了。”
王小玩笑道:“呵,他们一定会觉得你们奇怪啦。好好的银子却不赚!”
黑发者笑道:“银子又不能吃,对我们顶多拿来挂着玩,没多大用处。”王小玩笑道:“还好我们只是路过这里,并不是来做生意的,不然摸着鼻子,空手回去的滋味可不好。”
黑发者听他们说是不想来做生意,更是高兴,忙邀请他们到自己的大栅内。走过一个山丘后,才发现前面有一个宛如大寨的建筑,原来孝意人是以粗木条,建成又高又长的木栅栏,来做为他们的国界,看起来活像一个寨。王小玩等人来到近处,才发现大开的寨门上,并没有守卫的人,他们这种在长安长大的人,看惯五步一哨,三步一岗的严密守卫,这里见大家大门空空洞洞开着,反而觉得奇怪。王小玩四人随着黑发者走人栅内,看到这里面有石屋、木屋,建筑也是有大有小,街道有直有弯,栅边上更种有大片稻田、麦田,青草地上养了大群的马和羊,一切景象宛如一个农村。里面的人虽长得奇怪,对他们的出现却不惊讶,甚至还笑脸相迎,有的小孩还会上前来拉拉人。王小玩终于忍不住问道:“哎,这位大哥,你们既然是一个国家,那为什么没有兵丁,连守卫都没有,那不是危险的很?”黑发者奇道:“守卫?兵丁?”理出一脸莫名其妙,显然不懂其中涵意。王小玩解释道:“就是派人去门口,拿着武器站岗,以防别人乱闯进来啊!”
黑发者瞠目道:“拿武器去站在门口?干活都来不及了,哪有空去站那里?别人想进来,也没什么不对啊!为什么不让他们进来?”
王小玩急道:“万一人家是想来打你们,那里可怎么办了?”
黑发者仿佛从来没听过这种话,吃惊的道:“人家要来打我们?好端端的,怎么会呢?”
王小玩道:“万一会呢?”黑发者道:“我们有矛对付他们。”王小玩暗叹一声,心道:“那算什么,这些人恐怕打架也不会喔,真是糟糕透顶。”
第十五章 大男子汉
对于大男人而不会打架,王小玩一向很不瞧不起的,遂也不愿再说下去。www。黑发者带他来到肥嘟嘟的树旁,摘下一片叶子,折成一个斗形,拿起一块尖石头,树皮上一刺,立时有道白色汁液流出。黑发者将斗叶奏过去盛满,递给王小玩玩,笑道:“先喝一杯解渴。”王小玩甚觉有趣,笑道:“你们要解渴,倒方便得很。”将汁一仰而尽,了咋咋舌,道:“嗯!
又甘又凉,好喝好喝!”二六子三人这时已确信,眼前的怪物是人非妖,恐惧之心早去,一听王小玩说树汁好喝,忙抢着去接那不断流出的甘露。等几人喝个痛快后,黑发者才拿起一块泥巴,将树干上的洞口堵住,然后道:“你们喝不喝酒?”
王小玩笑道:“当然喝啊,老子还是海量呢!”黑发者大喜笑道:“我们这种酒,保证你没喝过,叫鹿肉酒,是用鹿肉酿出来的。”
三七子奇道:“肉也能酿酒?”三六子抢着道:“怎么酿的?”别十鬼叫道:“是啊,快告诉我们,这样我们回去后,还可以酿鸡肉酒、鸭肉酒、猪肉酒。”王小玩骂道:“别十主意!”
黑发者笑道:“酿法其实很简单,不过用鹿肉是比较好点,其他可能行喔!因为那必须一大片一片的肉,切割好后叠起来,用大石头压着,等到将肉压成肉汁后,加上一些小米和草子,只要几天就成啦!”王小玩笑道:“简单是简单,不过那小米和草子恐怕有来头。”
黑发者对他的话,甚表赞赏,道:“不错,那小米和草,是从波斯和指林国传进来的,种子是不很珍贵的。”
二六子甚是失望,道:“那我们要酿,可就伤脑筋了。”黑发者笑道:“以关系,我可以送你们一些。”遂带他们回到自己的石中,拿出肉干,肉片,另外拿出一大袋皮革,才拨出塞,即酒香四溢。四人一闻开酒味已晕陶陶忙大怀倒,大口喝,挟肉下酒,吃得不亦乐乎,正吃喝得开心,忽听外面人声鼎沸。
王小玩已得五分醉,摇头晃脑道:“怎么,外头娶新娘啊!”
黑发笑道:“不是,那只猪要被审判了。”王小玩错愕间,又惊道:“什么猪?”黑发者一本正经地道:“就是昨晚我们抓的那头恶猪啊,这畜牲作恶多端,一定会被鞭上—百鞭,准要活活打死他。”
王小玩几乎不想念自己的耳亲,忍不住大笑道:“鞭打一只猪,哈哈——,你们要审问它?呵呵,将它宰了烤吃不就结了。”黑发者摇头道:“你不知道,这只猪从栅栏跑出来,在街上撞倒三个小孩,害他们受伤不轻,又将田中的稻禾踏坏不少,简直罪大恶极,一定要开堂判他的罪,那能让他得其所哉!”
王小玩奇道:“什么叫得其所哉?”黑发者道:“这些畜牲本来长大了,就是要给我们吃,我们以最快的方法,一刀让其毙,让他死得舒舒服服,然后给我们下饭,这就叫得其所哉啊!”
王小玩听他越是说得一本正经,越是感到好笑,忍了几次终于忍不住,和二六子三人一起捧腹大笑。黑发者也不以为然,反而笑道:“一些外来的汉人,听到这种事也和你们一样,学得前俯后仰呢!”二六子道:“老大,咱们去看他们怎么审判一只猪,难不成它还会认罪!”忍不住又笑起来。
王小玩更是笑得厉害,喘气道:“哄,这位大哥,我们能不能去看啊?”黑发者道:“可以,不过法堂很严肃,你们可不能又笑喔!否则法官赶你们出来,不让你参加听审喔!”
四人一起笑着答应,遂起身前往法堂。去到那里,才知道所谓法堂,其实就是一个广场,那里已经围了一群人,只见那只肥猪四蹄被绑在一个方台的四角上,整个身子趴在台上,正仰着头嘶鸣,满眼惊恐。三七仔笑道:“这样摆设,倒和咱们那里大拜拜有点像,只不过咱们放得是死猪罢了!”四人差点又笑出声。
片刻之后。一个身穿白色长袍,头戴彩纸制成的高冠的孝意人,缓缓走向高台,对群众咕噜了几句话。黑发者低声道:“他是我们的栅长,人很好的。”王小玩笑着点点头,心里嘀咕道:“一个地方长官,会这么八百正经,九百正经的来审判一只猪,不是很好,而是头毂歹去。”接下来,有三个孝意人抱着三个受伤的小孩,走上台去神激动地轮流说话,等他们发表完毕,又有几个人各拿一把枯萎的稻禾上台,也是—脸气愤的说着话。
黑发者又道:“他们各拿证物来控告那只猪。”王小玩笑道:“是,这倒挺现代化的,不过被告的是猪,他又不会叫冤。”
黑发者说,“有几十人亲眼目睹这只猪作恶,决不会冤枉他。”王小玩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大笑,点点头道:“人证物证俱全,这该死的猪死定了。”黑发者一脸严肃地点点头,道:“是啊,他真害了不少人。”等所有的人都发言完毕,那白袍栅长又咕噜几句,中下立刻人声大作,人人满脸气愤,指着那只猪哇哇大叫。黑发者兴奋地道:“这只恶猪一定会被判鞭打一百下,真是活该。”—付此猪罪有应得的欣慰表情。
王小玩四人长这么大,所见的奇事,没有今天多,居然有一大群人。为了审判一只无知的猪,终于被判一百鞭。审判—定案,立即执行刑罚,一个彪形大汉,手特长鞭,满脸怒气地走上高台,两脚跨在肥猪两侧,在一阵欢呼声中,开始扬鞭烤打那只怜的猪,只见他每打一鞭,即有人在下面数一个数字,并且呼喝一声。
王小玩看得有趣,但见大家如此全神贯注,却再也笑不出来,和二六子三人静观四周一切,小声道:“这些人平常都大安份守己了,是以日子过得平淡无味,找只猪来刺激一下,也是发泄的方式,不知要是人犯了罪,他仍反而会怎么样,只怕目呆,手脚发软,死不相信。”那只肥猪才第九十五鞭上。终于支持不住奋力嘶叫和剧痛而昏死过去,执鞭人也不管他有无知觉,还是神圣地将剩下五鞭打完,在众人的欢声中下台。
王小玩四人以为要散会了,却见又有一个年老的孝意人,走到那白袍栅长前,一边说一边痛哭流涕。王小玩一向最同情弱者,忙道:“老人家怎么啦?”黑发者也是满脸同情地道:“也说他刚收的麦子,给田鼠价吃去了一大半,一定挨不过今年冬天,那田鼠真可恶,已经有草茎和掉在外头的米粒吃,还要跑进粮仓偷吃他粮食。”王小玩四人只听得目瞪口呆。
在他们的常识里,鼠类偷吃米乃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他们居然如此气愤,还拿出来当众诉苦,黑发者在听了一会白袍栅长的话后,微笑道:“栅长人真好,决定通告田鼠,要他们自己来听审,否则就要下令通缉他们。”王小玩奇道:“通告?你们有人会说田鼠话吗?”黑发者摇头道:“没有,但我们可以很多字条,贴在树下或尾脚,这样他们就会看到啊?”
王小玩只一本正经地点头道:“是阿!不过就怕它们有没看到?”黑发者奇道:“什么叫有没有看到?”王小玩忍耐不住,道:“就是看不懂啊!”终于忍不住伙同二六子三人爆笑出声。这一笑之后,才发现广场上的吵杂声已静止下来,猛地里想起要来时,黑发者曾经警告过的话,也不等人家来赶。
王小玩道:“走阿!”四人一溜烟钻了出来。别十鬼笑道:“老鼠就算看懂通告,也一定会当通缉犯。”三七子笑道:“逃到咱们中原就成了,只听说有犯法的人,没听说有犯法的猪和老鼠。”四人又一起爆笑。这时,背后传来黑发者的声音,叫道:“哎,你们等等!”
王小玩等他走到跟前,才道:“怎么?你们栅长要找我们算帐吗?”黑发者摇头和摇手道:“不,不,他见你们是中原来的,不见怪你们,不过他有话想跟你们谈谈,请你们到他家去。”王小玩对这白袍栅长,好奇心十分强烈,遂一口答应,四人即随黑发者。
这白袍栅长虽贵为一栅之长。但所住的房子和一般百姓几无分别,一样养着马羊,一样有晒谷场,只是多了一面白旗,旗面上写着日月星辰,正高挂在旗竿上迎风招展。王小玩奇道:“你们栅长也下田种稻子吗?”黑发者尚未开口回答,背后忽传来一个厚实的声音回道:“正是,在我们的国家里,每个人均要靠自己的双手来养活自己,绝没有权利二字,来索取别人粮食的事,连我们的国王也是要自己种田,才有饭吃的。”
回话者正是那白袍栅长,这时他已摘下五彩高冠,发色也是乌黑的。
王小玩笑道:“原来你也是汉人之后。”白袍栅长点点头,道:“是的,我们的祖先是汉武帝时,攻伐匈奴失败的李陵部队,他们逃到这里,就再也没有回到中原。”王小玩当然不知李陵何许人,不过反正是个打败仗倒霉将军,畏罪潜逃就是了。
白袍栅长自我介绍完,即道:“四位小兄弟是从中原那里来的?”王小玩道:“长安,就是我们国王位的城邑,我们称他唐明皇。”白袍栅长喜上眉梢,道:“喔!太好了,我有—个问题,也许你们知道答案。”王小玩拍拍胸脯,笑道:“不是老子吹牛,长安城内大大小小的事十之八九,我全知道那么一点,你问吧!”
白袍栅长即道:“不知各位认不认识一个叫安禄山的人?”这样一句话,登时叫王老大一时目瞪口呆,这样一个违守卫都没有的国家,他们的一个栅长,居然会问起拥有十万兵马的安大节度使,这如何不叫人吃惊?王小玩用有点口秘的语调,惊道:“你,你认识他?”
白袍栅长摇头道:“不认识,但他屡次派人向我们的国王索取粮食,还说我们若不供他所需,将以五万兵踏平我们五百大栅,这,这简直有点岂有此理。”王小玩怒道:“什么有点,是他妈的大大岂有此理。”白袍栅长微微一笑,道:“有点是我们的国王通知各大栅首长时,所下的评语,我没见过这个人,所以,也不能随便说人家不对。”王小玩呻吟—声,叫道:“像你们这样子呵,他那用五万兵,只消五十个就可以让你们亡国灭种。”
白袍栅长面带忧色,道:“照你这么说,他真的很野蛮罗!”
王小玩大声道:“岂止如此,他还是最卑鄙无耻的家伙。”白袍栅长忧虑更深,道:“我们的人民都很纯朴,只怕无法应付他们。”
王小玩急得跳脚道:“你们蠢的白光光,简直是他手中煮熟的鸭子,想飞不也不懂得拍翅膀,哎哟,我的天,这可你娘哩怎生才好唷!”他兀自急如热锅上的蚂蚁,白袍橱长却又道:“不过,有一个奇怪的人群,刚好住在我们国界外,他们正好能挡住安禄山的兵马,只是,他们也派人向我们求粮,在我们的国家里,是不可以如此的,只怕我们的人民不肯答应。”
王小玩睁大眼,奇道:“哇噻,那又是什么家伙。”白袍栅长摇头道:“这我也不知道,我还正想问你们,那安禄山是不是有什么仇人。”
王小玩喘了口气,道:“那安肥猪仇人满天下,这我也莫宰羊。”白袍栅长见他说不知道,即道:“好,欢迎各位来我们大栅玩。”竟是想结束谈话,转身要进他的屋子。王小玩忙道:“哎哎哎!等一等嘛,你还没把详细情形告诉我呶,你们是不是巳和安肥猪翻脸了?”
白袍栅长叹口气,道:“可能算是吧,他派人来要粮,我们的国王当然不答应,然后,就听说有一队兵马向我这里开来,但却被那群人挡住,无法通过,这已是十天前的事了,前天,那群人居然也派人来求粮,你看如何是好?”王小玩跺脚道:“当然赶快给他们送去阿!
他们替你们挡住敌人也是靠他们的劳力,哎哟!世上的劳力可不是只有下田耕作唷。是有千千万万种,你们知不知道?”白袍栅长居然摇摇头。王小玩差点给他当场气昏,一把揪住白袍栅长前胸,大声喝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野蛮?什么叫暴力?”白袍栅长依然一脸迷糊,指指主小玩的手,奇道:“小兄弟,你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又将我抓这么紧?”
王小玩怒道:“因为我想打人!”左手一扬,结结实实打了一重拳。
白袍栅长给他打在右颊上,登时打落三颗牙齿,将脸吓得惨白,惊道:“你再这样打我,我是可以呼叫人群来阻止你的。”
王小玩反怒为喜,道:“总算你还是蠢得可以,还懂得反抗,我刚才是不是又野蛮又莫名其妙?”白袍栅长心有余悸,退后三步,点头道:“是啊!你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会这样?”
王小玩大声道:“我只是略为表演,让你明白安禄山那肥猪,就是这样,他不仅会莫名其妙打你们,还会莫名其妙杀你们;所以,那群挡着他兵马的人,其实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你还不送粮去!”
白袍栅长挨了一拳后。脑袋总算清楚不少,略为知道外头人,是比他们孝意人野蛮,连眼前这小兄弟,也是不例外,虽然他是好心好意,那像安禄山那种坏心坏人,那能想像他会怎么做吗?遂道:“好,我立即召开大会,将这件非常严重的事通知大家。”发足又往广场而奔。二六子以手加额,喘口大气道:“我的老天,真不知道这些人脑袋里装了什么药?有强敌来了,尽然还有心情去审判一只猪,还要发通告拘捕田鼠,这样的事,去对别人说,打死人家也不会相信。”
别十鬼接道:“他们脑袋里,只怕是装了比豆腐还糟上十倍的豆渣。”说着苦笑不已。
王小玩不住又笑道:“其实他们也不是笨,就是没见过世面,全国人都是他妈井底之蛙,以为人人都像他们这样又蠢(纯)又善良,根本想像不到安禄山是怎么样—个人,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他们。”二六子道:“老大,你看是什么人,竟然给天借胆,敢挡住安肥猪的兵?”
王小玩摇摇头,敲破脑袋也想不出世上有这样的人。三七子拍手道:“老大,这人一定很厉害,能挡住大军十天,一定是个大英雄。”
王小玩忽地欢呼一声,笑道:“这人一定很会用兵?否则那能有这能耐,哈哈,太好了,安禄山有克星了,小木子可要乐歪。”
别十鬼道:“老大,你要将那个人介绍给殿下?”王小玩兴冲冲,道:“待会等白袍栅长准备好,咱们就帮着送粮去给那人,去看看他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若是顺跟,就将他推荐给小木子。”大家—起称善。那白袍栅长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总算把事情的严重性说清楚,也让孝意人民懂得大概的含意。
大家在栅长的鼓吹下,踊跃捐献粮食,忙了大半天,整理出十辆粮车,均用马套好,准备送去给保护他们的人。王小玩四人自愿当护粮官,白袍栅长当然又高兴又满口子称谢,反正礼多人不怪,四个大英雄只有坦然受之,一行人在白袍栅长带队下,浩浩荡荡出发。走出十里外,进入一片丘陵地中,这时天色已暗,队伍前后均点上火炬,远远看出宛如一条人蛇。
等到走人丘陵中段时,忽地响起一阵劲风,约莫有二十多人,出现在粮车前,均是一色黑衣劲装,为首那人嘿嘿冷笑数声,问口道:“你们终于送出粮食来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