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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户女[封推]-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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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锦见着江云秀认真,自个在一旁伸长了脖子瞧着,也没出声打扰她,瞧着本是一张赶紧的宣纸上边,一点点绘画出来的物什,饶是方锦这个方家的才子也忍不住为之一振。

    画上画出来的,是一个女子在门口边上张望,女子脸上显露出的着急与期盼,瞧得真切,饶是方锦会作画,也画不出这般摸样。

    这幅画,足足画了将近一个时辰,才见着江云秀收了笔,瞧着墨迹未干的宣纸,江云秀不禁微微一笑,果真是宝刀未老,她当年还是特地原创了画让江云清拿去比赛,虽然没能得了第一名,进入前十名也是好的。

    “江姑娘,这画中人是谁?”方锦瞧着这画画得好,可画中的女子却是没瞧出来是谁。

    江云秀听方锦这般问,笑着摇头道。“此女子我也不识,兴许是期盼夫君归来的妻子,又或者是等待亲人归来。”

    想了想,随后用了繁体字在上边落款江云秀三字,用的是现代繁体,怕是这地儿的人也不识得。

    的确如江云秀所想,方锦瞧着落款的三个字,丝毫不识得。

    “没想着,江姑娘一个女子却是有这等才华。”方锦震惊之余,也有些钦佩。

    江云秀笑了笑,道。“这三根半夜的,不过是突发奇想,倒是耽搁了二少爷歇息。”

    “无碍,今日能瞧得这幅画,我也满足。”方锦想了想,道。“不知江姑娘可能将这画儿送于我?”

    “送你?画中人你不识得,送你拿来何用,若真是要的,明日我便替你画一幅。”江云秀说完,将干了的画收了起来,道。“时候不早了,我先送了二少爷回屋罢!”说完,便走到了方锦跟前背对着他。

    方锦点了点头,丝毫不客气,双手攀在了江云秀肩膀上,随后江云秀灭了火烛便将方锦送回了屋。

    见着他无法自行回床上,只得将人放在床边坐着,道。“早些歇息罢!”江云秀说完,哈欠连连,紧着去了厢房歇息。

    她方才画的那幅画,不知晓可是能用来画在布块上,一般的布块很容易便能将墨水吸收住,便在布块上晕开一块,看来,还得找上一种特殊的布料才行。

    想完这些,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而方锦坐在床边迟迟没睡,来福抬手敲了敲门,道。“少爷,可是醒着?”

    “甚的事儿?”

    “没甚的事儿,就是想问道少爷可是要起夜,若是用不着的,来福便去歇息了。”

    “去罢!”

    “唉!”

    方锦听了来福的话,瞧了瞧自个的双腿,心里没由来的涌上一股恼意,抬起双手砸在毫无知觉的双腿上边。

    夜里歇息得晚,江云秀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等肚子饿得受不住才醒了过来,进门来瞧江云秀的丫鬟见着她醒了,便道。“江姑娘,你醒了。”说完,便出去打了洗漱的水。

    洗漱过后,江云秀摸着饿得咕噜叫的肚子出了屋,便瞧着方锦一身白色衣袍,坐在院子里边,手中拿着书本,思绪却不知晓飘哪儿去了,就连江云秀走了过去落坐下来,从糕点盘子里边吃了快糕点他还为发觉。

    见着他这般,伸手将他手里拿着的书拿了过来,仔细瞧了瞧上边,不过是些诗词。

    方锦顿时一惊,瞧着江云秀醒了,笑道。“可是饿了,厨房备好了饭菜,进屋用饭罢!”

    “为何不在这用,天儿如此好,空中无日,秋风萧瑟,凉意。”现儿这天,冷了,若是这般在外边稍稍待的久些,便觉着有些冷意,可这天儿,正是江云秀最喜着的天。

    听了这话,方锦点了点头,让丫鬟将饭菜摆在了院子里边。

 第一百四十七章 夜不同

    用过响午饭后,江云秀与方锦坐在院子里边,石桌上摊开了一张宣纸,摆上了墨笔。

    而江云秀手中拿笔,全神贯注的作画。

    方锦坐着丝毫未动,似是瞧着江云秀正在画他此刻的摸样。

    来福与翠儿在一旁候着,瞧着自家少爷这般,都忍不住脸上带上了笑意,自从少爷腿摔坏了后,多少年没像现下这般,脸上带着笑意。

    还得多亏了江姑娘在,若不然少爷平日里连个说道话儿的人都无,成日里除了与那些书籍作伴便没了乐趣。

    江云秀画的,并不是此刻的方锦,而是她睡醒出屋时,瞧着的那一幕。

    人总是在不经意时的神色,才引人注目。

    江云秀画得出神,方锦瞧她瞧得出神,那专注的眼神,拿着笔的手轻轻在宣纸上绘画着,院子里的微风扬起她散落在背后的秀发,这一刻,方锦觉着自个的胸口能听着砰砰的声儿。

    院子里边谁也未出声,但这会子却是让人觉着舒心。

    等江云秀画好,已是将近两个时辰后,这画可不是昨夜那随手一画能比的。

    方锦见着江云秀搁下笔,忍不住动了动坐发僵的身子,这才朝画上瞧了去,见着画上画的并非方才的自个,面上不禁有些无奈,合着他丝毫不动弹将近两个时辰都是白费心思了。

    宣纸上边墨迹干了手,江云秀抬手将画递给了方锦瞧,方锦瞧着画上的人顿时怔愣住。

    这是他上午坐在院子里边,看书那会子。

    光是一个背影,一个仰头,手中拿着的书,以及这院子里边的物什都丝毫不差,更是能从这画中人能瞧着,他该有的心思。

    来福和翠儿也是等着瞧画。见着画画好了,忍不住凑近了看,见着画中人有些落寞的背影,不禁红了眼眶。这便是自家少爷,自家少爷才会这般。

    江云秀见着方锦怔愣,不由得心里一紧,道。“若是二少爷觉着不妥,那便再给二少爷再画一幅。”

    听了这话,方锦回过神来,瞧着江云秀的眼神有些炽热,道。“画得好,怕是只有你才能画出这般的画儿来。”怕是只得是你,才瞧得出他心思。这话儿。方锦并未说道出,不过是咽了回去。

    见着方锦满意,江云秀才松了一口气,给人作画也有见地,方锦腿不能行走。自是不能画了他站着的摸样,不过,这画她自个也满意,画中人略带落寞的背影,让人瞧了,忍不住有些心酸。

    画好了,方锦拿着有些舍不得撒手。倒是让来福将画拿进了书房好生收着,随后瞧着江云秀道。“江姑娘有这等才能,倒是可惜了。”

    “可惜?呵,难不成是可惜我是一个女子?”江云秀笑着道;方锦点了点头;若江姑娘不是女子;凭着这点;若想进宫为画师;也不是没可能。

    江云秀也不辩解,她在现代的那些理论,拿到这儿来说道不过是让人当成疯癫罢了。

    既然画已画好。江云秀瞧了瞧天色,这会子若是坐马车回去,快的话,临着天黑也能到了江家镇,想着便朝方锦道。“时候不早了。我得紧着回了江家镇才是。”

    “这般着急着回去作甚,不如多留两日。”方锦听着江云秀要紧着回去,面上神色一急。

    瞧着方锦这般,江云秀笑道。“家中兄长幼妹等着,我若迟了些回去,他们也定是担忧,若是得了空儿,再来遥城一聚。”

    方锦听了这话,也只得随了江云秀,道。“罢了。”说完,便朝来福道。“来福,去备马车,送江姑娘回江家镇。”

    “是,少爷。”来福也是不想让江云秀这般就回去,但少爷都说道了话儿,只得去备马车。

    来福刚走出院子,便遇上了二夫人打发来的丫鬟。

    “来福,二夫人请了江姑娘过去说道话儿。”

    来福听了这话,本是有些不喜,但想着若是能让江姑娘多留一会子,便又折了过来,朝方锦道。“少爷,二夫人打发人来,要请了江姑娘过去说道话儿。”

    听了这话,方锦眉头一皱,道。“江姑娘急着回江家镇,你将人打发回去,说是江姑娘已离了府。”

    “是。”

    江云秀听着是二夫人,上回进了方家来,便莫名的被那二夫人给了脸色瞧,就是这会子不急着回去,也定是不会去与那二夫人说道话儿。

    江家人瞧着江云秀今日没回来,怕是明日才回来,若是明日还不回来,江云冬便想着上遥城去寻江云秀了,生怕她在遥城出了岔子。

    临着天黑时,江云秀回到了江家镇,瞧着人回来了,一家子紧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云秀,你咋现儿才回来,这天都黑了,要是路上出了啥岔子,可咋整。”江云春见着她回来,先是脸上一喜,随后便道。

    江云秀知晓大哥他们是担心自个,笑了笑便道。“不碍事,这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呢。”

    “行了,云秀都回来了,你还说道甚。”江元氏说完,便去厨房将饭菜端上桌。

    还是自个屋里好,大哥他们都在,若不然她只身一人在外边,心里老惦记着。

    吃过晚饭后,江云秀便翻箱倒柜的找出了几块布,随后用在上边试了试墨水,都是如了她所料那般,这墨水一点在上边便晕开了。

    瞧着这般,江云秀皱了皱眉,若是用火炭在布块上边描画,这是手帕还成,若是大物什来回折腾上一番便淡去了痕迹,再说,这般一来更是容易忙活坏。

    江元氏瞧着江云秀的举动,忍不住道。“云秀,你整啥呢?”

    “我想着找些布块用来上墨。”江云秀说完,将弄脏了的小布块丢在一旁。江元氏瞧着,捡过来瞧了瞧,道。“你是想着用墨在布块上边画物什呢!”

    江云秀颔首应是,又去了别的屋里寻。

    江云清坐躺在炕头上,这帮不上忙,心里也有些着急,虽是不知晓三姐用这物什来做啥。

    江云秀将屋里能有得布块都试了个遍,还是不成,怕是这布块料子不好,便是这般,回头上布料铺子去买几块碎布来试试。

    二十根绣针的用法印在江云秀脑子里边,瞧了瞧坐在在炕头上的江云清,江云秀拿出了上回没忙活完的物什接着忙活,见着江云清眼睛不转的瞧着自个,忍不住道。“云清;你瞧着我作甚?”

    “俺这就是在想;往回三姐痴傻那些年;俺咋就没好生对得住自个三姐;现儿一想着那些年;俺心里就不是个滋味。”江云清从花楼回来这些日子都是躺在炕头上度过;平日里想了不少事儿;更是想起了江云清痴傻那会子;她觉着得爹娘对三姐好;紧着三姐;心里气不过;暗地里没少欺了她。

    可现儿想想,自个也是小心眼的很,三姐非但没怨她,还这般紧着自个,一想起往回做的那些破败事儿,就恨不得甩自个几个耳刮子。

    江云秀手上忙忙活一顿,抬头瞧了瞧江云清,见着她脸上尽是懊恼,不禁想着现代的江云清,可是也会这般懊恼呢?

    不过,管她是不是懊恼,现儿也不紧着了,云清如今能这般作想,她是高兴,为死去的江云秀高兴。

    “傻丫头,往回年岁小,总归是不懂理的,你现儿能这般作想,也是你长大了,行了,赶紧歇息罢。”江云秀说完便继续埋头忙活。

    瞧着油灯光印在江云秀那张埋头忙活的身影上,江云清躺了下去,扯被褥蒙住自个脑袋,在被褥里边暗暗得抽泣着。

    江云秀瞧了瞧那一颤一颤的被褥,心里有些欣慰,若是爹娘还在该多好,一家子和和睦睦的过日子,那才是一辈子要紧的事儿。

    这也是在心里想想罢了,日子还得过,手里的忙活还得做。

    一直忙活到大半宿,江云秀撑不住了,这才熄了油灯在另一张木板架起的床上躺下。

    这一夜有些不同,或许不是夜的不同,而是人心的变化罢了。

    第二日一早,江云秀早早起了身出门去了布料铺子,布块铺子开门也开得早,在这镇上边做生意,靠的便是早上这一阵,来镇上赶集的人多着,自是得起得个大早才成。

    江云秀进了铺子,找掌柜的要了几块价钱贵实点的碎布瞧瞧,捡了几块摸着不错的布料便给银钱买下。

    这掌柜的自是认得江云秀,瞧着是几块碎布,便没收她的银钱,还说道了几句宽心话儿。

    江云秀朝掌柜的道了谢,转身离了铺子。

    拿着几块碎布回去试上了,倒是有块比一块好,后边试上的一块,倒是好着,江云秀后边又去了布料铺子。

    “掌柜的,这布料,怎的卖?”

    “这布料可是俺这铺子最贵实的,瞧着你也是熟人了,给你少点,五十文一尺。”

    江云秀点了点头,道。“成。”随后掌柜的拿出来了布匹,江云秀可不是用来做衣裳,顺带的让掌柜的将布料剪成她想要的大小,买下后给了银钱便拿着回了去。

 第一百四十七章 寒意

    买了布料,又紧着上了绣坊去一趟,林莹还等着江云秀拿过来新样式,听着她说道要借了笔墨,便道。“云秀,你那新样式可是忙活好了?”

    “还未成,后日给你送来。”

    “行,你是不知晓,我可就等着你那新样式了,前边你给我的样式,都卖得好,这回新样式拿回来,我自是给你多算点银钱。”

    “那就多谢林姐了,我还有事儿,得紧着回去忙活。”江云秀说道完,拿着借来的笔墨便回了去。

    江云秀手艺不精,江元氏和五丫的手艺好,可她想要忙活出来的物什,她们俩也忙活不了。

    只得将画儿描在布块上,有了个样子,用绣线紧着画儿绣上便成。

    在布上作画,比起在宣纸上边稍稍难些,从她从绣坊借了墨笔回来,便一人关这门在旁屋忙活,一直到了天擦黑才见着人推门出来。

    江元氏好几回去瞧,想喊了她吃饭,见着她在画物什,只是将饭菜搁在桌上,这会子瞧着她出来了,连忙道。“云秀,吃饭了,都忙活一天儿了!”

    江云秀揉了揉发酸的胳膊,这会子还真是饿得紧了,瞧着饭菜上了桌,连忙坐了下来,道。“大嫂,绣坊的活路还有多少没忙活完?”

    “不多了,今儿夜里再忙活个半宿,明儿便能送过去,咋的,绣坊老板娘和你说道紧着忙活完呢?”江元氏说着坐了下来。

    “倒不是林姐说道,等绣坊的活路做完,还有要紧的事儿做,大嫂你和五丫的手艺好,回头拿了今儿我画好的样子忙活。”江云秀说完顿了顿,接着道。“明儿我上绣坊去买些绣线回来。”

    画是画出来了,可因着都是黑墨画的,若是忙活出来,定是要分了不同色儿的绣线才成。就是因着这点,江云秀自个才不好起针。

    “俺今儿进屋去瞧着你画的样式,那布块那般大,这忙活出来是要做啥用?”江元氏响午送饭进去是瞧着江云秀画好的物什。想了好一会子也没想着江云秀画了那般大的样式搁布块上,忙活出来是用来做啥的。

    江云秀瞧了瞧江元氏,道。“这物什是用来好看的,女红怎的也是一门手艺,既是绣出来好看,自也是能挂屋来当装饰。”

    “挂起来瞧?”不光是江元氏听了有些疑惑,就连五丫与江家两兄弟也不大明着。

    见着大伙都一脸疑惑,江云秀现儿也说道不清,道。“回头忙活出来便知晓着,都先吃饭罢。”

    吃过晚饭后。江云秀急着回了屋,将昨儿还未忙活好的新样式给紧着忙活完,屋里现儿依着大哥二哥出门上工,大嫂和五丫在屋里做绣坊的活路,江云秀自个也是紧着绣出新样式。

    “梅儿。今日见着你气色不错儿,可是有好事呢?”李涟漪娘家打发人送了糕点过来,便请了梅儿上院子来一同尝尝。

    梅儿脸上有些红润,笑了笑道。“怎的甚的好事儿,不过是夫君昨夜歇在我那屋里罢了。”

    这大院的人虽不知晓小院的事儿,但瞧得不少,大少爷上朝城去。将梅儿姑娘晾在府里,府里丫鬟婆子没少在背地里嚼舌根子。

    梅儿自个更是心知肚明,虽说是进了莫家的门,自家夫君从未正眼瞧她,昨儿从江家镇回来,夜里便歇在她那屋。

    从她嫁进来至今。昨夜总算是圆了房,今儿早,夫君倒是没那般冷着脸,还与她一同用了早饭才出的门,这让她如何能不高兴?

    “这是好事儿啊。可见大哥也是瞧着了你的好,自是得紧着你。”李涟漪说完这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你是好着,可我呢,如今在府里也不知晓是过活的甚。”

    莫言能回府,这得从莫君瞧上了红月楼的月儿姑娘说起。

    月儿姑娘在红月楼那是卖艺不卖身,莫君瞧着便动了心思,想着法子要娶了月儿姑娘进门。

    而怜儿又有身孕在身,李涟漪固然不悦,但怜儿也如她一般,虽是有了身子,这夫君一去红月楼便是夜不归宿。

    即便如此,夫君不紧着她这正室和妾室了,但怜儿毕竟还是有身子,肚里的是莫家的子嗣,没了夫君紧着,可不还是有娘紧着呢!

    如此一来,她倒是在这院子晾着不闻不问,好生落魄。

    梅儿听了这般话儿,连忙拍了拍李涟漪的手,道。“涟漪,这事儿可急不得,二少爷现下不也是没上红月楼去了,等爹消了气,二少爷能出了来便是极好的。”莫君因着上红月楼去,为了那月儿,这回可是败坏了名头,若不是因着他这般,老爷子岂会将夫君从朝城唤回来。

    说来,还得多谢了莫君才是。

    当初上红月楼去,是程奎在一旁说道着,莫君随着一道上红月楼去便瞧上了月儿,至于那日莫君为何赤着身子躺在大街上边,怕是也只得是莫君知晓。

    这事儿可是让外道人瞧尽了笑话,莫君做出这般丢了脸面的事儿,老夫人知晓后,被指责的人,首当其中的便是莫氏。

    莫氏也只得是听训受教,哪能说道话儿。

    莫君被禁足反省一月,莫老爷子便打发人去朝城将莫言叫了回来,莫氏得知这事儿,气得面色煞白,更是少不了教训莫君。

    本是好不容易管上了锦云城的铺子,莫言去了朝城,现下又回了来,这回来容易离去难,莫氏可不指望莫言等着莫君反省过后自觉的上了朝城去。

    莫言一直在找当年伺候在自个娘跟前的婆子,婆子因着犯了事儿,受了罚,敲打了一顿后才被莫氏赶了出去。

    人是有了下落,可莫言得知的信儿便是一座孤坟,一心想查清实的事儿,便就此没了眉目。

    即便如此,莫言也得拿回该属于自个的物什,娘亲当年嫁进莫府,带来的嫁妆被老夫人管着,莫氏暗中对他下毒,罚他在寒冬里跪着,落下了病根不说,又因着那毒折磨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他岂能依着自个爹的意思一直在朝城待着。

    江云秀一家子挑灯忙活了大半宿才躺下歇息,马上就要到腊月了,过了腊月便是年关。

    这是江云秀来第二的第二个年,本想着会今年一家子热热闹闹的过个年,比起去年在莫府那般冷清要好得多。

    可没想着,今年的年也不并非那般如意。

    江云秀躺在木板床上,翻来过去的睡不着,总觉着被褥盖得不厚实,手脚冰冷,躺下好一会子也没能热乎。

    就在江云秀迷迷糊糊的要睡了过去时,双腿猛然的一阵刺痛,让她忍不住呢喃出声。

    江云清白日里歇着了一阵子,现儿夜里睡得浅,听着江云秀的动静,便细声道。“三姐,你咋了?”

    江云秀疼的卷曲起了身子,颇为虚弱道。“无碍,睡罢!”

    听了这话,江云清总觉着不大对劲,道。“三姐,你上炕头上边来,俺和你一块儿歇着,现儿夜里冷人的紧。”

    江云秀这会子哪里还能答话,不止是双腿一阵阵刺骨的疼,就连浑身都觉着疼,听着江云清的话,江云秀半响没出声,将扯了被褥蒙住脑袋,疼得她只得咬住被褥,眼里带着闪烁的晶莹。

    江云清听着没啥动静,还以着江云秀是睡了过去,想了想还是作罢。

    等到第二日起身,江云秀迟迟未醒,江元氏进屋来喊江云秀吃早饭,拍了拍蒙在被褥里边的江云秀,道。“云秀,该起身吃饭了,若是觉着没歇息够,等吃了饭再歇息会。”

    江元氏说道着,扯开了被褥,瞧着江云秀一脸苍白,紧皱着眉头时,不禁吓了一跳,惊叫道。“云秀,你这是咋了,脸色咋这般难看?”说完,伸手摸了摸江云秀的额头,倒是不烫,反而透着一股子凉意。

    “冷。。。”江云秀双眼未睁;只觉着冷;被褥就是蒙着;也忍不住冷的瑟瑟发抖,听着江云秀喊冷,江元氏想也未想,便去自个那屋抱来了被褥盖在江云秀身上,好生给她将被褥掖的扎扎实实。

    “莫不是夜里着凉了呢!”江元氏嘴里说道着一句便走了出去,上厨房去烧了开水。

    江云秀昨夜一夜未合眼,挨着天蒙蒙亮了,实在撑不住便睡了过去,睡是睡了,这被褥里边丝毫暖和气都没有,她也是难受的紧。

    到了响午,江云秀才睁了眼,被两床被褥压的有些难受,接着便起了身,往炕头上瞧了瞧,没见着江云清在炕头上边躺着。

    “三姐,你醒了。”五丫端着一碗热汤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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