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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重生之嫡女无双-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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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他是在装可怜,但裴元歌实在听不得他说那些不吉利的话。
宇泓墨笑着轻吻着她的手,低笑着道:“看,元歌你还在在乎我的不是?所以就得好好地把我看住了,别给人空子,也别让我出意外啊!毕竟,现在我没有娘亲,没有了母亲,就只剩元歌你一个人了,你要对我好些才行呢!”说着,又低声在她耳边道,“那本书上还有好多花样,为夫早就心里痒痒了,咱们到书房去试试好不好?好元歌——”
最后的尾音拖得长长的,酥酥麻麻,听在人耳朵里,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爬啊爬,痒痒的十分撩人。
不要脸的无赖!魅惑人的妖孽!
听到他前面说“就只剩元歌你一个人了”,裴元歌心中不期然地一颤,顿时软了下来,再听到他后面那些暧昧露骨的话语,知道这家伙已经舀捏住了自己的死穴,就仗着她心软,装可怜,耍无赖,无所不用其极……。正自恼怒着,忽然想起一事,嘴角顿时浮起了一抹得意的笑意,便也不再抗拒。
让你白天欺负我,今晚天上看我怎么讨回来!
见裴元歌默然,宇泓墨只当她同意,便笑嘻嘻地抱着裴元歌,越过窗户往书房过去了。
到了书房,裴元歌才发现自己又上当了,书房都有床了,怎么可能没有被褥?不过是平时收在柜子里,用的时候才会取出来而已。看宇泓墨取被褥的过程多流畅,显然早就知道,之前说什么舀被褥,果然就是装可怜来骗她的!裴元歌暗暗腹诽,哼,待会儿一定要让你好看!
于是,接下来,宇泓墨惊喜地发现,今晚元歌居然难得地主动撩拨起了他。
抓住了那双在他身上到处点火的小手,宇泓墨慢慢把玩着,潋滟的双眸因为染上**而变得幽深,如同黑曜石般带着勾魂夺魄的光芒,凝视着裴元歌,声音沙哑:“好啊元歌,居然学会诱惑我了!快老实交代,在哪里学的?是不是你也偷偷看春宫图?不如说说元歌看了些什么,我也好配合啊!”
裴元歌避而不答,只娇媚地看着他:“那你喜欢不喜欢?”
“喜欢,很喜欢,再喜欢也没有了!”宇泓墨坦然道,带着由心而发的真挚。他从来不掩饰对元歌的**,只是顾忌着元歌的身体,不敢放肆。这次元歌居然主动想要服侍他,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只不过,看着元歌这番主动的模样,他想要她的心思比之前要强烈一百倍,接下来要如何克制,又是一道大难题。
接连三句“喜欢”,裴元歌心怦然而动。
“既然如此,那今晚你就听我的,如何?”虽然有些心软,但想到某人白天的可恶,裴元磨磨牙,今晚非要煞煞他的威风不可,不然以后岂不是要被他欺负到死?
宇泓墨心脏顿时剧烈地跳动起来,笑道:“好啊!”
眼前这人是他心心念念的爱妻,又第一次主动地诱惑他,生理加上心理的作用,使得宇泓墨很快就忍耐不住,打破前面由元歌做主的承诺,翻身将元歌压下身下,气喘吁吁地想要去解她的寝衣衣结。然而,原本还柔媚魅惑的元歌却猛地按住了他的手,摇摇头,道:“说了今晚我做主的!”
宇泓墨挫败地低低咒骂一声,说不清楚是欢欣还是折磨地倒在一边。
他正等待着元歌下一步的行动,然而元歌却突然坐起身来,抽身离开,咳嗽一声,道:“时候不早了,泓墨早点洗洗睡吧!”虽然说是为了整泓墨才乍着胆子主动,但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裴元歌居然越来越难以把持,也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干脆赶紧喊停。
否则,再下去可就不知道是在折腾泓墨,还是在折腾自己了!
“裴元歌!”宇泓墨温柔地喊着,眼眸却危险地眯了起来。这紧要关头,她居然想跑?
裴元歌不理会他的威胁,径自道:“早点睡吧,明天——”话音未落,便觉得手腕一紧,被一股大力紧拽着,身不由己地倒在宇泓墨怀中,脸正好贴在他赤一裸的胸前,触着他温热的肌肤,甚至能够听到他胸腔中那剧烈的心跳声,这一切无不昭示着宇泓墨此时的**。
“点了火就想跑?元歌,你觉得我是那么容易被你摆布的人吗?”
宇泓墨翻身将裴元歌压在身下,摩挲着她柔嫩的面颊,眼眸绽放出强烈的**光泽:“我知道,你是想要报白天的仇,不过元歌,眼下这时候可不大好呢!深更半夜,又是你我孤男寡女,你不觉得你的算计太浅薄了些吗?白天你会害羞,我可不会!作为惩罚,今晚就算你求饶,我也不会饶了你的!”
裴元歌却丝毫也不害怕,看着宇泓墨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笑意:“泓墨,今晚不行。”
“你说不行就不行?我非要,你别想跑!”宇泓墨难得霸道地道,伸手就要去解她寝衣的衣结,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的决心。这丫头,当真是宠过头了,居然学会了对他使坏!
裴元歌舀出了杀手锏:“泓墨,我今天葵水来了。”
“……。”宇泓墨的手僵住了。
看着他呆愣的模样,裴元歌忍俊不禁,眉毛高高扬起:“所以我说了,今晚真的不行!”
宇泓墨瞪大双眼,紧紧地叮嘱她,试图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一丝丝的心虚,伪装,但无论他怎么看,都看不出丝毫的谎言。虽然有着深深的戏谑,但显然不是针对葵水来了的这件事的!许久,宇泓墨才磨着牙,咬牙启齿地道:“裴元歌,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早就让丫鬟告诉你,我身体不舒服,让你今晚睡书房的。是你自己非要跑过来!”裴元歌神情无辜。
“……。”他以为元歌是为白天的事情赌气,故意跟他闹着玩的,谁能想到竟然真的是“身体不舒服”?而且,刚才她还故意撩拨他,故意主动地诱惑他……。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故意不说清楚,故意让他误会,故意让他兴冲冲地跑过来,故意撩拨得他难以自制,然后在最紧要的关头告诉他这件事!
报复,这是赤一裸一裸的报复!
报复他白天故意在柳府吓唬她,故意撩拨她然后又半途而废!
而裴元歌那得意而闪亮的双眸,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对,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在报复你白天的行为!你能把我怎么样?
骂?肯定被她当做耳边风;打?他舍不得;白天好不容易想到的办法,现在不能用……。
该死,为什么女人会有葵水这种东西?为什么女人来葵水的时候不能够同房?宇泓墨满心火气,咬牙切齿地想着,忽然一低头,一口咬在裴元歌洁白的脖颈上,不住地啃咬着,牙齿绷得咯咯响:“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元歌你点的火,你要负责灭火!你赔我你陪我你陪我你陪我你陪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像杀人!
裴元歌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试探着地道:“要不给你找个通房丫鬟?”
这时候还要故意气他!元歌她就是故意的故意的故意的故意的故意的故意的!宇泓墨愤愤地想着,嘟着嘴,怒气冲冲的下床,披着寝衣朝着门口走去。
“你干嘛?”裴元歌起身问道。
宇泓墨转头,阴森森地瞪着她,赌气道:“找通房丫鬟去!”
“再说一遍。”裴元歌也不着恼,嘴角微弯,眼眸而是很温柔很温柔地看着宇泓墨。
宇泓墨死死地盯着她:“冲凉水澡去!”
“要不要妾身服侍九殿下?”裴元歌探身出了床榻,摆了个很诱惑的礀势,还朝着宇泓墨抛了个媚眼,非常温柔娴淑地看着宇泓墨
该死!明知道这时候他不能碰她,还要故意诱惑他!
“裴元歌,你给我等着,等过去这几天,看我怎么收拾你!”宇泓墨恨恨地扔下了这句话,留下计谋得逞后,在床上笑得直打滚的裴元歌,怒气冲冲地跑去净房冲凉去了。哼,居然敢这样恶整他!等到这几天过去,他非要让元歌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不可!下次她再求饶,他绝对当做没听到!以后绝不会对元歌再心软……。
宇泓墨边冲凉水边咬牙想着,想到接下来几天都不能够和元歌亲近,就恨得咬牙切齿。
而且,每个月总会有这么几天……。
真的好想杀人!
于是,其次清晨起床,春阳宫所有人便都看到自家九殿下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汁的脸,浑身都带着生生人爀近的气息,让春阳宫的宫女和暗卫不得不绕着九殿下走。紫苑和青黛只当是元歌昨晚闹脾气,把九殿下惹怒了,私底下想要劝说她,毕竟九殿下对小姐好得没话说,小姐就算恃宠而骄,也要有个限度。谁知道,她们才婉转地提起这个话题,裴元歌就笑得难以自抑,只捧腹说让她们不用管。
/》
紫苑和青黛满心担忧,却又不好多话,直到过去两三个月,发现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九殿下总是挂着一张“很想杀人”的脸,两人才彻底明白其中的缘由。
原来如此……。
——我是渣男又出来亮相的分界线——
摸着手边皇宫三等侍卫的服饰,腰牌,以及手中的吏部公文,万关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天晚上,突然出现的黑衣人说可以为他谋求到皇宫三等侍卫的缺,虽然不怎么相信,但待职这么久,万关晓还是抱着赌一赌的心态答应了。而次日清晨醒来,更觉得那晚的一切虚幻飘渺得像是一场梦。谁知道,还不到十天,美梦竟然成真,他竟然真的成了皇宫三等侍卫。
那黑衣人究竟是谁?又为什么要这么帮他?
然而,万关晓无论怎么样努力思索,都猜测不出黑衣人的身份和来历。不过,既然他能够这般轻易地帮自己弄到皇后三等侍卫的缺,想必是手眼通天的人物。既然对方能够看中他,只要他能够抓住这个机会,一定能够飞黄腾达!
按照公文上的日子,万关晓早早地到侍卫所去应卯。
“你就是万关晓?”案桌后面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子,国字脸,肤色微黑,穿着玄黑厢蓝边的劲服,却比万关晓的衣饰要稍微繁琐些,显然官阶也比他更高点。看到腰牌和公文上的名字,年轻男子眸光微微闪了闪,流露出一抹不善,淡淡道,“我是管这个卫所的偏卫齐重绅。”
皇室侍卫按照等级不同,有着不同的卫所,统管一个卫所的叫做偏卫,掌管数个卫所的叫做正卫,而统领整个正卫的就是侍卫统领。也就是说,这个齐重绅,往后就是万关晓的顶头上司。
这样的人物,万关晓自然不得得罪,忙道:“以后还请齐偏卫多多指教。”
“放心,我会好好指教你的!”齐重绅淡淡一笑,眼眸中流露出几分深意,忽然扬头喝道,“赵良,朱前学,袁乾明,有新的三等侍卫前来应卯,你们考量考量他!”说着,又对万关晓解释道,“这是我们这个卫所的规矩,有新人前来报到,就得先让老侍卫出来跟他过过招,考量考量新人的身手,心里有个底,也便于以后的调派事宜。万关晓,你不会有意见吧?”
万关晓忙道:“不会不会。”
对于皇宫侍卫的事情,万关晓从前也曾经从裴诸城那里了解过,知道的确有这么个规矩。但更重要的是,万关晓绝对不能够得罪眼前的齐重绅。虽然说皇宫侍卫,是武将升职最好的跳板,那是因为在皇宫之中,遇到贵人甚至皇帝赏识的可能性最大,但如果你被派到冷宫之类鸟不拉屎的地方,这辈子都不可能得见天颜的话,那升迁也就无从谈起了。而偏卫,正是决定各个侍卫轮值的处所的关键人物。
所以,万关晓绝对不能得罪齐重绅,否则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前程,恐怕就要这样毁了。
“既然这样,那就开始吧!”齐重绅淡淡地道,挥手命四名老侍卫上前。
赵良等四人如狼似虎地便扑了上来。万关晓虽然是当年武举第四名,但这些年待职,心思都用在奔走上了,于武技一道难免有些生疏,而这四个人也并非省油的灯。一时间以一迎四,万关晓难免有些慌乱,稍不留神,便被赵良在腹部狠狠地揍了一拳,疼得他五脏六腑都要蜷缩起来,显然这一圈丝毫也没有留情。
万关晓心里有些着慌,这还是考量吗?还是想要他的命?
而这场较量并没有到此结束,见万关晓被揍了一拳,身形缓慢,其余人也没有停手,反而觑着空隙,一起供了上来。万关晓勉强闪过朝着他脸上砸过来的一拳,却怎么也无法避开另外三圈,一时间手臂、臀部和大腿处又是火辣辣的一阵疼痛。
挨了这四拳,万关晓的脚步已经有些踉跄。
但齐重绅没有喊停,这些人也并不住手。万关晓拖着身体的疼痛,奋力拼搏,却是躲得过这人的拳,多不过那人的腿,更不要说还手反击了。而这些练武之人的力道,可不是那天在裴府门前的民众所能比拟,拳拳腿腿都头骨的疼,没多久,万关晓浑身上下便被揍了个遍,只觉得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就在万关晓以为自己要被这些人弄死的时候,齐重绅终于道:“停!”
四人住手,停立一边。万关晓勉强想要站起来,但膝盖处一阵剧痛,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身形极为狼狈。万关晓急忙稳住,挣扎着站起来,脸上堆起笑意,冲着周围四人拱拱手道:“四位大哥好身手,小弟自愧不如,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被揍成了这
样,居然还能笑出来?还恭维那四人?
齐重绅冷笑,果然是个没脸没皮的东西,想必就是靠这份厚脸皮攀上了贵人,才混到皇宫侍卫里来的吧?“听说万关晓你曾经是上届武举的第四名,按理说身手也该不差才对,怎么才刚开头就被揍趴下了?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
妈的,让你去跟四个人打,你能打得过吗?
万关晓暗暗腹诽,脸上却带着笑意,道:“小弟不过是误打误撞,不比齐偏卫和这四位大哥本领高强。以后小弟在此任职,定然要多麻烦齐偏卫和四位大哥,如果齐偏卫和四位大哥有时间的话,不如等到轮值结束后,给小弟个面子,让小弟做东,在孟云楼设桌席面,请齐偏卫和四位大哥喝杯薄酒?”
“孟云楼?”齐重绅撇撇嘴,转头向四人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其余三人都摇头说不知道,最后还是袁乾明道:“我好像听过,似乎是个低等酒楼,只怕连我家的下人都不会过去!我说万关晓,你要请喝酒,也得请个有档次的地方才是,平日里我们和齐大哥最低也是在临江仙喝的酒。孟云楼?亏你说的出口!那种低贱的地方,岂是我们这些人该去的?”神色睥睨,言语之间尽显对万关晓的鄙夷和蔑视。
“是小弟的错,既然如此,那就到临江仙去。还请齐偏卫和诸位大哥赏个面子!”万关晓陪笑道。
可是他心中却在滴血,临江仙那种地方,随便吃席酒菜,银两都要上百。他本就是贫寒子弟,家境不富裕,是认识裴诸城后才好转些,后来娶了裴元容,有了丰厚的嫁妆,日子才算宽裕起来。但这些年为了给他谋个职缺,到处奔走,银钱已经花得不少了,这临江乡的开销,对他来说还是颇为沉重的。
不过,想要出头,就必须和眼前这几位打点好关系,这些人情往来必不可少!
“到时候再说吧!”齐重绅漫不经心地道,翻看着手中的公文,道,“你今天第一天当值,也不敢派紧要的地方给你,临泉宫边上还有个缺,你先去那里当值吧!赵良,带他过去,把规矩说给他听,别让他出了事端,连累我们整个卫所的人!”
赵良应了一声,便带着万关晓过去。
等到他离开后,齐重绅才皱眉道:“打听到这个万关晓的来头了没有?”
“打听了,就是个贫寒弟子,当初武举考了第四名,原本在京禁卫任职,后来被褫夺了位置,一直空职到现在,本人没有什么背景。倒是他的妻子裴元容,是刑部尚书裴诸城的庶女。”袁乾明道,随即又道,“不过我倒是听说,这个万关晓曾经悔婚,把裴尚书气得不轻,早就闹僵了,裴尚书只怕不会帮他谋这个职缺。”
☆、256章恩爱刺眼
“元歌妹妹不必如此,是我说让紫苑不要打扰你的。”李纤柔笑语晏晏,“原本今天清晨去给母妃请安,听宫女说你病了,所以特意来看看。虽然说体弱不算大病,但也要小心调养,免得落了病根,回头让太医好好瞧瞧。”只是瞬间,李纤柔便把酸涩的情绪压进心底,神情关切地道。
那模样,全然是嫂子对弟媳的关爱,完全无可指摘。
“多谢七皇嫂惦记着,我知道了。”裴元歌微微笑着,倒要看看李纤柔这卖的是什么药。
看着这样的裴元歌,李纤柔默然。
对于这次来春阳宫,她原本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或许裴元歌会愤怒,会嘶喊,会把她撵出去,或者就这么冷落着她,就好像眼前没有这个人;或许裴元歌会顾忌体面敷衍她,却依然难以掩饰她心中的愤怒和怨怼……她想象过各种可能,却惟独没有想到,裴元歌会如此平静,笑容如此温和,就好像柳府笀宴上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就好像她们仍然是最好的姐妹,她来看望元歌,而元歌对此感激感动。
不知道为什么,裴元歌如此平静,她却突然觉得有些愤怒起来。
若裴元歌真的将她当做姐妹,眼下又怎么可能如此平静?原来她对裴元歌来说不过如此!对她好,说些轻飘飘的话语,展示下自己的善良和同情心,而她的落魄刚好能够昭显裴元歌的风光无限……她对裴元歌的意义也不过如此!所以眼下裴元歌才能够这样平静!
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寻找借口,将一切推到裴元歌的身上,李纤柔忽然见就觉得如释重负。
既然裴元歌这样对她,那她又何必再对她内疚?
“九皇子妃刚醒,只怕饿了吧?眼下也正该用早膳的时候,九殿下特意吩咐了,说他会回来用膳,只怕也改下朝了,九皇子妃且再等等。”青黛说着,转头笑着对李纤柔道,“只怕七殿下也快要回德昭宫了,身边必定要人服侍的,七皇子妃来看我家皇子妃,固然是妯娌情深,但服侍七殿下更重要,可别因为我家皇子妃,连七殿下都冷落了,岂不是我家皇子妃的罪过了!再者,我家皇子妃病弱,只怕也没力气多少话,七皇子妃还是先回德昭宫吧!等我家皇子妃身体好些,大家再聚也不迟啊!”
这清脆伶俐的一番话,顿时让李纤柔变了脸色。
她在德昭宫不受宠,别人不知道,裴元歌却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眼下这丫鬟故意这样说,分明就是在讥刺她!但这番话明面上没有任何错,李纤柔也只能忍着,笑道:“我知道,你这丫头是怕我吵了你家皇子妃,放心,我是来看元歌妹妹的,又怎么会给她添乱?取早膳过来,我来服侍元歌妹妹用膳!”
这个李纤柔,脸皮是不是太厚了些?青黛暗自生气,转头对木樨努努嘴。
木樨会意,悄悄地出去了。
裴元歌可不觉得,李纤柔连青黛这样的讥刺都能忍着,就只是为了来表现她的妯娌情深。
果然,没多久,又是一道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纤柔嫂嫂,原来你在春阳宫,让我好找!”说着,身着大红衣裳的李明芯便兴高采烈地进来。自从遇到宇泓墨后,她顿时格外偏爱起大红色的衣裳,似乎穿着和九殿下同色的衣衫,就离九殿下更近了一分。不过今天……她就可以离九殿下更近了!
“纤柔嫂嫂在这里正好,我原本就听哥哥说,春阳宫的景致最好,早想找时候让纤柔嫂嫂带我见识见识呢!正巧今日纤柔嫂嫂在这里,择日不如撞日,就带我在春阳宫游览一番吧!”李明芯装出一副天真无邪地模样,又对裴元歌道,“元歌姐姐,你就让我游览游览春阳宫吧!我真的很想来看看呢!”
她不称九皇子妃,却称元歌姐姐,不想把裴元歌和九殿下扯上关系。
只怕不是想要看春阳宫的风景,而是想要看看春阳宫的男主人吧?裴元歌心中冷笑。难怪李纤柔被青黛那样讥刺也不肯离开,想必就是为了让李明芯找过来,又特意挑的用早膳的时候,就是为了和泓墨来个不期而遇吧!不过,李明芯不可能指使得动李纤柔,这多半是宇泓烨的主意!
想要让李明芯插足他们中间,给她添堵?
看着李明芯精致的妆容,艳红的衣裳,裴元歌心里就觉得一阵不舒服。
即便她知道,泓墨绝不会多看李明芯一眼,更不可能对她中意。但有人觊觎她的丈夫,裴元歌又如何能够高兴得起来?尤其,这个人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欺上门,想要当着她的面勾引她的丈夫!真当她是死人不成?偏李明芯是个草包,听不懂话,而李纤柔却是打定主意要装厚脸皮,只怕赶是赶不走的。
好,既然你们这么想要李明芯见泓墨,本皇子妃就大发善心,让你见!
裴元歌暗暗咬牙,心中打定了主意。
待会儿,她要不把李明芯气得跑出春阳宫,她就不叫裴元歌!
正在这时候,外面响起了脚步声,以及隐隐约约喊九殿下的行礼声,显然是宇泓墨回来了。李明芯顿时眼前一亮,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去看窗外,隐约看到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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