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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当家媳上位记-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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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舅公真是,本宫昨日见了这字就喜欢,央了他半宿都不愿给,本宫还当它定是名家的宝贝,舅公怕被本宫得了去,谎称是他徒弟的墨宝来哐本宫,最后本宫竟是拿出三幅前朝名画换来的,若真是端木涵所书,舅公要多少没有,何必为难本宫,白白骗去了三幅好画。〃太子佯装怒意的戏笑,看着像有些自嘲,眼中却闪着一道精明的光:〃本宫虽未见过端木涵,但一个年仅十七的孩子……只是这上边没有落款,便拿了来给阁老瞧瞧,您老也是字画高手,给本宫评说评说……〃
  
  徐阁老依旧细看着案上的字,又提笔在一张白纸上挥毫,写下相同的〃难得糊涂〃四个大字,写后对比一番:〃这字可是实实在在难得的好字,老夫已差人让小儿请他来府上一叙。〃这便是徐阁老的性子,决定要做,便是立刻,虽然他也明白太子今日到府的真正目的,大家都不过是遮一层纸,心照不宣。
  
  〃如此甚好,本宫可叫他多写几张,将本宫那三副名画再讨回来,顺道反哐舅公几张字画。〃太子戏笑道……
  
  家人在书房门口禀报:〃三爷带客人回府了。〃
  
  徐阁老亲自迎了出去,除了嘉光帝与太后外,徐阁老只敬真才实学,端木涵数月来,官名初显,他不是没有听说。若这字真是他的写的,徐阁老便觉得此人非池中物。
  
  太子有些兴奋,今天来借徐阁老之名,见端木涵,是他昨夜想了一夜的,他在不确定端木涵是否值得他重用时,不想与他过与亲近或重用他,而坏了与燕郡王之间的兄弟之情。怎么说许昭仪还活着,她虽然不算得宠,但还是后宫主位之一,在嘉光帝跟前说话也有份量,而自小失了母妃的太子,与后宫的关系,也只有这一层。且燕郡王再不济,也是位王爷,其母族与妻家的势力,远远大过一个荣庆侯府,拉拢燕王府众人怎么也比拉拢荣庆侯府来的实惠……
  
  只是近日端木涵的表现,让太子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对荣庆侯府改观,若此人可用,不管现在或是将来,都可能是他的一大助力。 一个没有母族帮衬的太子,其实与一个有着野心的韩王一样,都在暗中拉拢他们各自认为可用的人才,逐渐壮大自己的实力,就看谁眼光准,下手快……




☆、赎身

  自从端木敏出了荣庆府;如莲就奉命女扮男装一直跟着他;一来是杜婉婷怕端木敏落到燕郡王等人的手里;成为他们要挟端木涵的筹码;二来杜婉婷铁了心不想让端木敏好过;虽然她的孩子没事;但她哽不下这口气;端木敏既然以为他犯下任何错;老夫人与侯爷都不会计较,没人敢动他一下;杜婉婷便要让他尝尝众叛亲离的下场。
  
  如莲发现端木敏这种时候,居然还有心情;在柳烟的厢房内喝酒,暗中回府报杜婉婷知道,杜婉婷冷笑一声:〃他这么喜欢,那就让妓子,那就让他试试有没本事将人赎回来,这个够让他玩的了。〃手掌张开,手心是一粒红丸,正是她前一段在常嬷嬷柜子中搜出的催情药粉,加点蜜蜂而成,杜婉婷还未用过它。拿其他人试,她于心不安,正好放在端木敏这种人渣身上试药,死了也不冤枉他。
  
  瞧了如莲一眼,杜婉婷轻声交待:〃莫要被人查觉。〃
  
  接过药,如莲以侯爷派来寻端木敏的为由,给老鸨看过荣庆府家奴的腰佩,随龟奴来到柳烟的厢房外,却不好进入让端木敏见到自己,点香更是不容易,就笑着对带她上来的龟奴道:〃我在这侯着二老爷便可,小哥儿自便。〃
  
  等龟奴走后,如莲对屋里吹了点蒙汉香,趁两人睡着,将红丸弹入端木敏的喉中,并灌了杯酒,每个窗开了条缝,既不让人看见屋内,又能散去蒙汉香,而后闪出门外,弹醒两人。
  
  片刻,端木敏已经全身泛红,不停扭动着,直嚷柳烟的名字,翻身扑到柳烟身上,胡乱的撕了她的衣裳,柳烟还没回过神来,端木敏已将她按在椅子上,在她身上横冲直窜。如莲急忙跑下楼去,喊来老鸨:〃我家二老爷要多叫几人侍候。〃
  
  老鸨一瞧,便知她是个女的,只当她是二老爷的通房侍婢,倒也不觉奇怪。瞄了眼屋里情形,瞧着端木敏猴急的样儿,不屑的撇了撇嘴:〃大中午的,花酒都喝到了地上,一会儿还有客人等着柳烟陪呢。〃
  
  如莲掏出了一张三百两的银票:〃大不了赎了,还怕我们府上没钱不成。〃老鸨见着一下进账三百两银子,眼都直了。加上端木敏虽然喜欢柳烟,但她的价太高,端木敏提过赎她,却出不了价,如今她的年龄一年年大了,过不了两人便要人老珠黄,端木敏要能赎她,老鸨也是愿意放人,打着笑脸道:〃成成,我再去叫几个姑娘来陪二老爷。〃
  
  柳烟听到那丫鬟提到〃赎〃字,也想到了自己的处境,不停的欢呻春吟之余,拼了命的反抗,逼着端木敏开口为她赎身,才肯与他欢好。
  
  直到端木敏腻了她,又扑倒老鸨新领进来的两个姑娘身上时,她已经筋疲力尽,被老鸨差人扶到其他房间休息。
  
  老鸨觉得端木敏今儿生猛的,让她心头都痒痒的,直想往门缝里瞧。
  
  〃你这用了什么香?〃如莲先开口为强,免得老鸨怀疑到她头上,她对香多少还是嗅得了成份与功效。
  
  被如莲这一问,老鸨并不奇怪,女子对香本就比男子敏感,即便这香对女子无用,高手出闻得出门道来。这香确实能让男子意乱情迷,但开门做这行生意的,哪家不是如此?
  
  得了银子,管他男女都算客,老鸨笑着答道:〃不过是平常香,您出去打听打听,哪家不是点这香?了不得是添点儿情味儿,二老爷想来是近日在家,虎鞭补得足。〃
  
  如莲见她不再生疑,安了心:〃让我家二老爷高兴最是要紧。〃
  
  〃我这姑娘也有的是,二老爷要多少都成,这么着吧,柳烟赎身五千两,其他姑娘就当陪二老爷玩吧,一个三十两。〃端木敏的反常,在老鸨眼里不算什么,一夜要八个十个姑娘的还大有人在。
  
  如莲听着屋里的,高吭的吟声和床板的摇晃声,巴不得快点儿离开:〃这您要跟二老爷商量着去,我先回去报平安,二老爷交给你了,账你记着。〃
  
  〃您放心,我记着数儿了。〃老鸨觉得眼前这姑娘越来越讨喜,比其他客人大方得多,即便怀疑她的身份,依着规矩,她也不多问客人的来历与目的,有人替端木敏付了银子,她自然就是把人伺候好。
  
  端木敏一次接着一次没完没了,老鸨又要接其他生意,干脆一下又点了几个姑娘往里送人,正好凑足三百两,到时好向端木敏报帐。端木敏能五千两赎了柳烟最好,不赎,对她也没损失。为了让端木敏尽兴,香还加了一倍……
  
  杜婉婷听如莲说完,缓缓道:〃午后,把二老爷的行踪让侯爷知道。〃
  
  两个时辰后,累得只剩一口气的端木敏被抬回了府,侯爷气冲冲的去了二老爷的院子,可是还未走进院中,就听到一片哭声,满肚子的怒火又渐渐换成了担忧,快步到他寝室看望:〃怎么成了这样?还不快请大夫。〃
  
  〃二老爷是从那柳烟的房里,给抬回来的。〃张管家在一旁提醒了声。
  
  侯爷目光一沉,担忧又被怒火替代,哼得一声,抽身想走,暗中下药害侄孙,非常不悔过,还有心里去那种地方,玩成这个样子。
  
  一个小厮在门外禀了声:〃老爷。〃见侯爷出来,上前在他耳边咕噜了声,侯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端木敏答应了赎柳烟,被柳烟逼着写了契约,老鸨与柳烟跟了来结银子,被拦在了大门外,不让进,正拿着契约闹呢,好在这半条街就端木家一户,此时门口几乎没有路人。
  
  〃给她,还不快打发了。〃侯爷也不问多少钱,只想着先打发了她们去,免得闹得人尽皆知。
  
  张管家见侯爷已经爆跳如雷,不敢再多问,便到杜婉婷那支了五千两银子,府里哪有那么多,杜婉婷只得让人放老鸨与柳烟先进府来,厅上侯着,自己前往端木敏的院子里回侯爷。
  
  见众人都坐在外屋,杜婉婷与侯爷、大夫人、二夫人见礼后,便向侯爷报了账:“父亲,二叔赎这姑娘,要五千两银子,可是府里一下,哪里还拿得出这么多,眼下快到了年关……”作为当家,杜婉婷是断不能有一笔糊涂账,一下支五千两为二老爷赎个姑娘,试问府里上下,哪个愿意?
  
  侯爷深吸了口气,摆了摆手,很不奈烦的道:〃随便给她们点钱,让她们赶快走。”
  
  “可是……“见二夫人与周氏坐在一旁垂泪,杜婉婷一脸疑惑:“二叔已经……”
  
  “别提那个畜生。”侯爷正一肚子火,没处撒,一听有人提端木敏,瞬间拍案跳了起来,也顾不上眼前站得是谁。在场的人,已经见侯爷发过几次火,早吓得连对杜婉婷兴灾乐祸与怜悯同情都顾不上。
  
  见杜婉婷委屈的往边上退去,侯爷才觉得自己有些过火,稍稍放软语气:“行了,这没你什么事了,回去好生歇着吧,差个人去应付便是。”
  
  大夫人看了眼杜婉婷,心里盘算着,是时候让端木玥将杜婉婷的当家给顶下来,嫡女在没出阁时学着当家,这也合情合理……
  
  杜婉婷正要退出外屋,就见老夫人得了消息,匆忙的赶过来看望,杜婉婷快步迎了上去:“祖母,您怎么过这边来了。”
  
  “你二叔他怎么了?”老夫人听着儿子是被抬回来的,心里着急不已。
  
  杜婉婷疑惑的望了眼侯爷,对老夫人摇了摇头:“我也才过来,正想说二叔的事。”
  
  老夫人心急得任由杜婉婷护着,往里屋走,侯爷几人拦不住,只得跟在她身后。
  
  看着二老爷昏迷不醒,老夫人心疼不已:“这是怎么了,你弟弟这是怎么了?”
  
  侯爷上前,在老夫人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老夫人垂胸顿足:“我这造得什么孽,你们也都这么由着他,如今成了这个样子。以后谁要再放他都那种地方,别怪我不客气。”屋内无人出声。
  
  “二叔才刚答应赎个姑娘。”杜婉婷一脸无辜:〃要五千两,府里银子不够。〃
  
  “什么?”老夫人顿时石化,以前二老爷也赎姑娘,不过是一个五百一千的,一下花五千两,两人都觉得端木敏存心是在与家里堵气。
  
  侯爷对杜婉婷沉声道:“叫她走。”
  
  杜婉婷差人将侯爷这话带给甘嬷嬷,让她随便许些银子,让老鸨与柳烟离开。
  
  柳烟至小被卖入春楼,除去那行当,什么也不会,本想着趁着端木敏对她还有意,赎她脱离火坑,来侯府好吃好喝的个姨娘,却不想又是白高兴一场,姐妹们都知道她要被端木敏赎出去,如今再回去,颜面何在?便吵着非要见着端木敏不可:“二老爷已经答应赎我,有字据为凭,你们如何赖,我倒要找人评评理去。”
  
  “放肆。”侯爷听到甘嬷嬷传的话,怒吼一声,亲自去前厅见柳烟……
  
  柳烟见过侯爷,倒是想入侯爷的眼,要能得侯爷的欢心,当侯爷的妾,自然比当端木敏一个白衣的妾更体面。柳烟扭着腰身上前,眼看就要扑到侯爷身上,却被他皱着眉头,避开了去,柳烟形形j□j的人,见了不少,一见侯爷如此,就知道他与端木敏不同,抚了抚头上的簪子,整了整前襟,没好气的立在一旁。
  
  侯爷扫了眼前这个看似含恨带怨的姑娘一眼:“本侯的府第,从不留妓子,本侯愿出些银子,权当两位的车轿钱,你们请回吧。”
  
  “侯爷,您这话说的,可差了些,答应赎我的是二老爷,让我们到府上人银两清,白纸黑字,难道侯爷认不得?难怪二老爷常对奴家说,这府里的产业、银子明明有他一份,可他却花的不自在,若他是长子,还不是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就是小了几岁,连侯爵带银子,都被兄弟霸占了去。”柳烟象是已经把自己当作是端木敏的屋里人,泼辣的泼了侯爷一通:“在侯爷口中,倒像这银子全是您的。”
  
  一席话,听的侯爷气得脸色一时红一时白:“他还处处身不由已?你们瞧瞧他都成什么样子了?府里有府里的规矩,即便他醒了,一样由不得他作主。”
  
  “侯爷的意思是,二老爷趴在我家姐妹身上时说的话,签得字据,全是放屁?他可是说了,他是侯府的主子,只要让他爽了,这银子一样子都不会少。”老鸨撇着两片艳红的薄唇道:〃怎么着?堂堂荣庆侯府,还赖起账来了不成?〃
  
  “侯爷若是不认,奴家没了脸面,也只得拿着二老爷的字据告官了。〃柳烟哭着道,听起来却象是侯爷答应赎她又不认账似的,气得侯爷全身发抖,又不知如何是好,这的确是端木敏的字,若告官,怎么说都是端木敏没理,堂堂侯府二老爷,骗一个妓子,这简直是千古笑料。
  
  〃二叔成了那个样子,人事不知,想来,就是与这张字据有关吧?〃杜婉婷从堂外走了进来:〃若姑娘不知府衙怎么走,府里可差人送姑娘去,京兆尹与二叔什么关系,二叔一定也在姑娘面前提过,到时有这字据为证,定是不会冤枉了两位去。〃
  
  〃你们究竟给他用了什么脏药?〃侯爷听杜婉婷这么一说,才醒悟过来,端木敏都成了那样,还怕见官不成?
  
  老鸨有些底气不足,但柳烟却是不怕的:〃就他那猴急样儿,还用得着什么脏药?不信,你找大夫给他瞧瞧,奴家可有用药?〃
  
  〃人成了这样,就算我们出了赎金,将你赎下,又如何?你的卖身契在府里,你能落下什么好?到时要怎么对你,还不是老太太与侯爷说了算?即便你告了官,对府里来说,你说没脏药,二叔的岳家会信?你们不但是生意做到头了,只怕这谋财害命的罪名,也扛不起,何不各退一步,你们得了银子走人,府里也得个清静,两下里都好。〃杜婉婷说得一点不在意。
  
  柳烟无话可说,最后双方敲定,出五百两银子将字据买下,护院们连拉带拽的将她们往外推去。
  
  侯爷看了杜婉婷一眼,想想端木敏的所为,恨不得撕了他……




☆、计划

  端木涵对徐阁老请他;有些意外;但见徐阁老身边跟着的太子时;又似乎猜到原由;定下了心神;想来也与这案子有关。
  
  宾主落座;几个人谈论的;却都是书画,提都没有提到朝堂之事。太子在午宴过后;顺口向端木涵要了一幅字:“本宫昨日误会了国舅,以为他有意戏弄本宫;不想这真是端木大人墨宝,明日本宫还需登门向国舅赔罪,归还他老人家字画才是,只是端木大人狂草笔墨雄健肆意,实为难得佳作,本宫希望有幸,能得一幅……”徐阁老也有这个意思,端木涵一一恭敬的遵从,当场写了两幅。
  
  端木涵写字时,徐阁老在一旁赞叹:“好字,略有严喜之风,又具自新之势。”太子一直盯着端木涵握着笔的手。
  
  “当年端木炎的手中,提得可是把长枪,他斗大的字不识几个,但随太祖皇帝南征北战,打下这大好河山。”太子感慨道:“不想如今,他的后人,竟能写出一手好字。然端木大人即便在写字,也像是在耍枪,想来马上功夫了得。”
  
  “家学终是不敢忘。”端木涵没有否认。
  
  太子微微点了点头,口中小声道:“倒是出将入相两相宜。”端木涵似乎没有听到,一笔而就,停笔后向太子行过一礼,即便为将为相都是为大越出力,没有必要推却客套:〃谢太子吉言。〃
  
  太子一顿,而后大笑出声,他今日大有收获,端木涵与荣庆侯爷不同,与孙尘也不同。即不献媚也不刻板,一句话说出口,让人听不出真心假意,反觉得他随性,比那些个朝中打滚几十年的老臣们还狐狸。若与这样的人为敌,下场可以想象得到……
  
  “得君墨宝,无以为酬,这串雷劈枣木手珠,是本宫随身之物,今日相赠,还望大人不嫌弃才是。”太子当即脱下手腕上的串珠,双手递到端木涵的面前,雷劈枣木,是传说中的灵物。
  
  虽然端木涵不信这些,但见珠子的光滑程度,也看得出的确是戴了多年,犹豫之下,还是伸手接下:“臣恭敬不如从命,谢殿下错爱。”
  
  太子见他收下,更是欢心,两人下了盘棋,聊起兵佛两家棋法的异曲同工,端木涵发现太子的棋弈比嘉光帝要好上许多,而太子也觉得终于棋逢对手,下得不亦乐乎,两人不知不觉,天色已晚。徐阁老则坐在一旁,观棋不语,今日,他这个中人,做得也算尽兴。
  
  屏风后,一双俏眼明眉,灵动的往内探望着,见着端木涵如此年青,却一身才气与沉稳,微红着脸,却舍不得移开眼去……
  
  端木玥在老夫人回墨韵阁不久,就从大夫人的房中出来,去找老夫人聊天。
  
  老夫人一见着她,便伸手拉进怀里,仔细瞧着:“这些日子,家里出了这么多事,害得祖母没心思多瞧瞧你,多与你说说话。”
  
  “是玥儿的错,玥儿不像四嫂嫂那般会说故事,会讨祖母欢心。”端木玥口里道着歉,脸上却带委屈,眼中一闪闪的泛着晶滢,像是马上要落下一般。
  
  老夫人嗔了她一眼,笑着道:“胡说,祖母呀,只要见着你们,都高兴。”
  
  “真的,祖母还象以前一样,喜欢玥儿?”端木玥高兴的问道。
  
  “这孩子,说得什么话?你是我嫡孙女,自然喜欢。”老夫人宠腻而无奈的笑道:“我的玥儿,这是嫉妒你四嫂嫂呢。”
  
  “玥儿才没有。”端木玥撇开眼:〃四嫂子当着这个家,成日忙里忙外那么累,有什么好嫉妒的?〃
  
  “的确,你嫂嫂这段日子,着实辛苦,双身子不说,这一家子里里外外还都要操心,加上你二叔这不懂事的……唉!”提到端木敏,老夫人脸上顿时又蒙上阴影。
  
  端木玥机灵一动,轻摇着老夫,如以前一样的撒娇道:“祖母,您可是生玥儿的气?玥儿真没有嫉妒四嫂嫂,玥儿也知道四嫂嫂辛苦,也想帮嫂嫂呢,如今也学会了后院的日常差遣了。”
  
  “哦。”老夫人看着端木玥,略有所思了片刻道:“玥儿真是聪明,你可好好学着,日后对你大有益处呢。”
  
  “玥儿知道,祖母,嫂子既让玥儿学管家,玥儿如今是真心想帮她的,而且,玥儿也不想将来,有人说荣庆侯府的嫡姑娘只会纸上谈兵,无一事处。”端木玥低着头道。
  
  “谁敢说你无一事外?”老夫人最听不得人说荣庆侯府如何如何,想了想,对端木玥道:“祖母明日与你嫂子说说,让她歇一段日子也好。”
  
  端木玥抬起头,两眼笑若弯月:“谢谢祖母成全。”
  
  老夫人把孙女抱入怀中,轻轻拍打着,心里却是一团乱麻……
  
  端木涵回到荣庆府时,正是饭点,杜婉婷差如兰在到二门外侯着,见着端木涵的轿子落下,立即带入映月轩来,千万别让哪个多事的婆子丫鬟们,与他说话……
  
  端木涵见如兰在门口候着他,倒不奇怪,往日他回府耽搁了时辰,杜婉婷也曾亲自或让丫鬟在二门外侯着。只是今日如兰面带忧色,让端木涵看着心惊,以为是杜婉婷出了事。紧蹙眉头,不等她上前,便焦急的问道:“奶奶有事?”
  
  如兰被他问得既莫名其妙又心虚:“奶奶无事,奶奶让我来等四爷,回院子。”
  
  端木涵狐疑的扫了如兰一眼,便径直往里走,若是往日,丫鬟见着他下轿,就会先走一步,回院子报信,哪里象今日这般,一步不离的跟在身边,只有见了旁边有其他丫鬟婆子时,才快走两步,上前与她们说话或将她们支开。端木涵心想必府里有什么事瞒他,不由的加开脚步。
  
  离映月轩还有一段距离,就见杜婉婷站在院门口张望着,见他回来,笑着迎了上去:“正跟文嬷嬷说呢,这般迟了,还不见人影。”
  
  “午时被徐阁老邀了去,几人聊得迟了。”端木涵轻描淡写的回她的话,而后疑惑的问:“今日出了什么事?”
  
  杜婉婷一怔,转念又想他既然会问,说明还不知道,便笑着道:“先回屋再说吧。”心下想着,拿个什么事儿,唐塞过去……
  
  一回屋,杜婉婷便张罗着备饭备菜,忙里忙外,就是不曾开口,端木涵看不过,拉她坐下:〃你有身子,坐着歇会儿,让她们自己来吧,跟我说说,今儿府里可有什么事?〃
  
  杜婉婷听他问府里,转念想起端木敏来,正好拿他当挡箭牌:〃二叔他……〃附在他耳边,将端木敏的事儿,跟他说了,除去了他去柳烟那之前的事儿。
  
  听杜婉婷说完,端木涵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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